《乱伦高中》第4章 第四章 操场微风

我推开教室门，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照得地板泛白。昨晚林若晴的身影还在脑子里晃，厕所里的低吟，食堂的湿热，像甩不掉的影子。我甩了甩头，书包扔在课桌上，椅子吱吮一声。林若晴已经坐在旁边的位子，靠窗，低头抄笔记，笔在纸上沙沙响。她的长发垂在肩头，遮住半张脸，衬衫扣得严实，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腕。 我坐下，腿伸到桌下，书包拉链刮在桌边，发出轻响。她瞥了我一眼，脸颊微红，赶紧埋头写字，像在躲我。我靠着椅子，目光扫过她的笔记，字迹工整，纸边角有点卷曲。昨晚食堂的事像火，烧得我心跳有点快。我低头翻开课本，数学公式乱得像迷宫，脑子里却全是她的低哼，手指的触感。 上午的课拖得慢，语文老师在讲古诗，嗓子干得像砂纸。覃梓昂坐在前排，偶尔回头，嘴角挂着笑，像在挑衅。我盯着他后脑勺，笔在手里转了两圈，没理他。林若晴一直低头，笔没停，手指攥得有点紧。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像是昨晚的影子没散。我偷看她，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小片影子，心跳又快了一点。 林若晴坐在课桌旁，手指捏着笔，纸上的字迹有点乱。她努力盯着课本，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昨晚在厕所，宓皓然的手指碰到她，湿热的触感像电流，烧得她脸红心跳。食堂的推挤更让她喘不过气，他的气息喷在耳边，低骂的声音还在耳边响。她咬唇，手指攥紧笔，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重痕。她偷瞥旁边的他，他靠着椅子，衬衫袖口敞开，手臂线条结实。她脸更红，赶紧低头，心跳快得像鼓，脑子里闪过他的影子，宽阔的肩，昨晚的低吼。 中午铃声响了，她收拾书本，动作很快，像要逃开。他没动，目光扫过来，带着点笑。她低头抓起书包，快步走出教室，心跳还是乱的。走廊人挤人，她挤到楼梯口，手扶着栏杆，栏杆凉得让她清醒了点。她告诉自己别乱想，可脑子里全是他的脸，昨晚的触碰，像火烧在心头。 下午是体育课，操场的草地被太阳晒得发热，空气里混着草腥味和汗味。我换上运动服，站在操场边，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林若晴站在女生队伍里，穿着白色运动服，裤腿有点长，遮住脚踝。她低头系鞋带，脸颊还是红的，像是怕看我。我靠着围栏，目光扫过她，运动服下的腰细得让我心跳快了一点。 体育老师吹哨，喊我们跑圈。我跟在队伍后面，跑了两圈，汗从额角流下来，运动服贴在背上。林若晴跑在前面，步伐轻快，头发扎成马尾，在风里晃。她跑得慢了点，队伍拉开，她落在后面。我故意放慢步子，跑到她旁边。她瞥了我一眼，脸红得更厉害，赶紧加速。我低笑，没追，目光跟着她的背影，马尾晃得像钟摆。 跑完圈，老师让我们分组打篮球。我被分到一组，球场上尘土飞扬，篮球砰砰响。林若晴站在场边，和几个女生聊天，手里拿着水瓶，瓶盖拧得有点紧。她偶尔看过来，眼神一碰就躲开，像在掩饰什么。我抓起篮球，投了个三分，球砸在篮筐上，弹出去。覃梓昂在对面，接住球，笑得欠揍。“皓然，手气不行啊。”他喊，声音刺耳。我冷哼，没理，擦了把汗。 林若晴站在场边，手攥着水瓶，目光扫过球场。宓皓然的运动服湿了，贴在身上，露出手臂的线条。她心跳加快，脑子里又闪过昨晚的画面，他的手指，湿热的触感。她咬唇，低头拧开水瓶，水溅到手上，凉得她一颤。她告诉自己别想，可他的身影像影子，挥不掉。她偷看他投篮，汗从他额角流下，滴在操场上。她脸红，赶紧转开视线，心跳乱得像跑了三圈。 新来的转学生冼芷菱站在场边，抱着篮球，紫色发尾在风里晃。她穿着运动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臂，皮肤白得晃眼。她看着球场，目光扫过我，嘴角扯出点笑，像在打量什么。她走过来，把篮球扔给我，球在地上弹了两下。“皓然，接球。”她喊，声音有点哑，带着点挑衅。我接住球，扬了扬眉。“新来的，挺嚣张。”我低声说，扔了个球过去。她笑，接住球，转身投篮，球稳稳进筐。 体育课结束，老师吹哨让我们解散。我走到场边，抓起水瓶喝了一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凉得刺皮肤。林若晴站在不远处，和冼芷菱说话，手里捏着水瓶，瓶身被她攥得有点变形。她看我一眼，脸颊红了，赶紧低头。冼芷菱瞥了我，嘴角挂着笑，像知道什么。我靠着围栏，擦了把汗，目光扫过她们。操场的风吹过来，草地上的尘土扬了扬，阳光照在她的马尾上，晃得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