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试》第1章 第一章、淫思时间

作者:不详 · 约 5361 字 · 返回《淫试》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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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不经意间从身边滑过,当我们为这样事那样事而忙碌时,火热而焦躁 的九月悄然而至,忘了的忘不了的都从脑海逐渐由模糊变成清晰起来,而我也在 科室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基本同样的步骤:查房、上台、玩电脑。   一日我也记不得具体哪天了,清早起来就觉得心头有什么事儿未了,眼皮总 跳过不停,我暗念「左跳福,右跳灾」而两眼同时跳什么呀?自己揪揪眼皮无效, 眨眨眼无奈,只得任它了。   「主任早。」来得科室上夜班的护士小都和我打招呼。   「小都早啊,怎么还没下班?」我边翻看今天要查房的几个病历边和她唠着。   「没呢,她们还没来接班,我也刚做好晨测。哦,对了,主任马上执业医师 要考试了,我求您帮个小忙?」小都似乎不经意间说到了考试。   「执业医师?考试?你不是护士吗?我能帮你什么忙啊?」对了,对了,难 怪眼睛跳过不歇呢,却原来有这么个恼心的事,我猛然记起了七月记起了纯儿记 起了那个宾馆。   「我弟弟要考试啊,他去年分配的啊,今年要考,主任……主任……听他们 说考场在卫校啊,您可否给监考老师说说?」小都果然是心细的女孩子打听得如 此详细。   「哦,只要在卫校考,我可以帮忙的。叫什么?」我的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 了,拿笔记了她弟弟的名字匆匆看了几下病历也就回到我的办公室。   时间是这么的匆匆转眼从七月就来到了九月,哎,七月的激情又重新回到了 眼前,那宾馆的桌椅床凳替代了我眼前的一切,那曼妙的身影取代了墙上挂历上 对我微笑的女优,纯儿,我的纯儿,难怪我眼皮使劲的乱跳。   查房时候我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好想快点结束,我要安排自己的事 情,后来我也独自傻笑,查房不是自己的事情吗?上手术台不是正经事吗?一上 午似乎都是那么的漫长。   「139xxx……」我在结束了手术后独自窝在自己办公桌前眯上一支烟, 终按捺不住自己狂乱的心用颤抖的手拨出了这只记了一次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电脑的自动回复让我长长 的松了口气,我打了,也关心你了啊,谁叫你不在服务区啊,却又在念叨「纯儿 你哪儿去了啊,我打你电话了啊。」心里七上八下。   「喂,小都吗?我是主任,嗯,你好,你弟弟什么时间考啊?」我拨通早上 护士小都的手机,至少我要知道纯儿何时能来对吧。   「啊?明天就考了?在几考场啊?哦哦,好好。」当我获悉考试就在明天我 三言两语就挂掉了小都的电话,那她应该过来了啊,怎么不打我手机?忘记号码 了?还是夫妻两同时来的啊……开始不断的拨打那个号码,不断的被提示不在服 务区,脑海一片苍白。在这开着空调的科室里我不禁五心烦躁起来,站起来走到 窗边眼前的是街上接蹱而过的行人和车辆,坐下来仿佛纯儿就站在我的对面微笑 着对我。「你在哪儿?来了没有啊?」我不知道是该回家还是就呆在科室里,墙 上的钟已经敲响了一点。我再度拨打那该死的号码,「不在服务区,不在服务区!」   号码错了?我努力的回想,139XXX对的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良久, 切,我突然想到了她所在医院的号码,暗骂了几次自己是猪脑袋,忙拨了过去。   「喂,是D医院吗?」在几度震铃后终于一个年迈的声音接了。   「对啊,请问你找谁?」对方似乎很没有耐性,是啊,这大中午谁不要午休 啊。   「帮我找下余纯可以吗?」我心理说他大爷您就帮帮忙啊,下次我去你医院 免费给你看病啊。   「哦,她啊,去G市考试去了吧,早上看见她提着包一个人搭车走了啊。」   就挂断了。   哇,我心理那个美啊,心里说好大爷您就是活菩萨啊,告诉我这么详细,她 一个人一个人也,我下次去带好酒您喝,可要坚持住等我去看您哦。我几乎是蹦 了起来,随身带空了我桌头的一只杯子,「啪」的落地碎了,可那对我来说是声 鞭炮声啊。   哼哼唧唧的收拾好桌子吹着口哨关门离开科室仿佛纯儿就等在那个宾馆一般, 至少我知道她来了,机会也来了,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家盘算如何应付家里的借口, 照我估计今晚我是要睡外面了,说「老婆我要去X市开会?」「那怎么早没听你 说过啊?」「我晚上几个朋友聚会?」「那我也去?」不成不成,家里的老谋深 算,得想个万全之策啊。苦死我了啊,都道偷情爽哪知道这背后要死多少脑细胞 啊。   回家吃饭午休无话,可能睡着吗?耳边是纯儿的娇喘声替代了老婆在地板上 噼哩啪啦的脚步声,那娇媚的喘息替代了洗衣机的轰鸣,我怀里抱着的不是枕头 而是纯儿那满是肉香的身体那么柔软那么细滑,惹得我男根高高翘起,我狠劲捏 着话儿说「宝贝,你忍耐下吧晚上喂饱你。」依然翘得那么高……   「刘老师……我来了」她来了,然后钻进我的被子裸着身体贴着我,「我给 你,来吧。我想死你了,都两个多月了……搞我……」   当一觉醒来我才发觉裤衩前端已经硬了大片的疙瘩刺激着我的龟,羞死,我 这么大年纪了还做了春梦,还遗了……看看钟已经是四点了。手机上没有来电提 示,还没有到吗?   一阵疲倦又袭来,老了啊,哎,这些年酒色也淘空了身体。可我得起来了得 去看看纯儿来了没?也顾不得换衣服了,难受就难受下吧,虽说自己梦里泄了可 还是很躁动,穿衣服起来家里没人,老婆大概是去玩麻将去了吧,懒得理她了。   走在街上我开始没了主见,该去哪儿?要不去上次的宾馆看看,看她登记了 没有?不妥,要么去卫校转转看她是不是在看考场?碰见熟人怎么办?还是去科 室吧。一路上都是两三个一伙的年轻男女,高的矮的,丰满的瘦弱的,我多期望 能在街上碰见那让我迷失的女人啊。   「主任,刚有个女孩子找您?」当我落魄般的来到科室小白医生就告诉我, 难得上天成人之美啊体贴我的劳苦功高啊。   「哦,谁啊?」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哦,是您的一个病人吧,找您复查的。」   日,这一句简直给我下了地狱般的痛楚,还不如不说呢。   倒了杯热茶,吸上根香烟,三三两两的门诊病人来看病,一一打发。   5点、5点20、5点半……我开始失望了,但又耐她如何啊?   再度拨打那个手机,「嘟……嘟……」通了的啊,这时候的心情不亚于喝了 口冰水,爽啊。   接啊,我的纯儿,我的心肝,你要急死我吗?   仍旧是无人接听,我开始一遍有一遍的拨着。   下班的时间到了,整整六点,一阵阵的脚步声走近又离开,手机依然无人接 听。   手机被别人偷了?要么在洗澡?要么出去了?可你倒是接啊,你在哪儿啊?   我开始烦躁起来,中午整理得很有序的头发被我揪了又揪。最终我无奈的离 开了科室,胸口很痛,按压胸口时我才发现原来中午我还怀揣了一千多元的钱准 备着为她接风为她在接受我男根的洗礼前给她购置些礼物,看来都是我的自作多 情了。   「吃饭了。」当妻来叫我吃饭时我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8点了。   「哦,你先吃吧,我累了,等下我在热着吃。」我懒慵的回答妻。   看着妻那黄瘦的面容我愧疚起来,这些年来我在外沾花惹草妻不是没发觉而 是以她独特的方式化解对我的不满,床第间承受着我几近变态的需求,抚慰着我 这颗总不安分的心。我心里说今晚我就好好的待你,为你亲吻为你高潮。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我的手机猛的在我腰间抖动起来,该死,又是什 么急诊?我都恼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号码,我的手都抖了起来,是纯儿的号码。我几乎要亲吻 它了,是上天被我感动了吗?   「刘主任……刘哥吗?」在我喂了一声后,那么遥远而熟悉的声音又传在耳 边传在我心坎里。   「我是余纯啊,我刚去理发了,才回来,你都打我十三个电话了。我在C宾 馆506房间。我等你!!」   天啊,我一时间乱了分寸,她在的,她不是不理我,她是理发去了,她等着 我呢。   我忙穿戴整齐马上又恢复了那生龙活虎的样子,这时候我几乎忘记了一切恨 不得飞过去。   「又有急诊?不吃饭了?」妻冷冷的问。   「啊,是的,我操他妈的,这么晚都不得安宁啊,我走了啊。」我不敢看妻 就穿鞋跑出了家门,只听见身后是掉落一地的盘碗声。我哪敢再回头啊,几乎是 跑下楼来。   打的,到C宾馆,电梯停在四楼我借着楼梯跑上五楼,506,按门铃。   门在我气喘嘘嘘中打开,那不是纯儿吗?迎面的是一股洗发水的清香,那被 处理过的长发披落在肩上,甜甜的笑脸就在我的眼前,在门灯下是那么的高挑和 丰满。   「刘哥!!」她张开了双手。   「纯儿!」我忙挤她进门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使劲的拥着她。   「服务员啊,关门。」她还是那么一脸的娇羞。   我抬脚踢闭房门,看着怀里的紧贴着我的女人,那好看的头轻仰着长长的睫 眨个不停,那淡灰色的礼服因为我的紧拥将那高耸磅礴的胸挺动在我的眼前,下 体也随着我的压迫挺动着丰满的臀。   我没有吱一声就将嘴兜在她那小巧的唇上然后使力唆吻起来,舌透过她开始 还闭着的牙缝直接探在她的舌上,两条舌在交挤在缠绕,她的眼已经闭上,唇峡 凹凸着彼此的劲道,已经有了唾沫交接的声音和她那哼哼哈哈的呢喃。   我的手开始由她的肩滑向她的背隔着绵绵的布料我没有摸到乳罩的扣带,她 里面真空?我的鸡鸡开始慢慢的复苏在彼此的对挤中抬起头直顶在她的胯间,我 的手继续向下滑在她的臀上,依旧没有内裤的痕迹,她里面真空啊。我的唇吸咬 着她的舌她的唇,鸡鸡紧紧的贴顶在她那已经张开的腿间借助着我按压在她臀瓣 上的大手的挤力死死的戳着那久违的沟壑。   耳边已是彼此的呻吟,我的身体就势将她抵在房门上,我的唇也一路歌唱着 在她已经被解开纽扣的胸前停留,那略显黑色的乳头在我的唇下开始变硬犹如一 颗花生米透露着清香,那对高耸的奶子被我的唇来回蹭着翻起一阵阵波浪。呼吸 彼此变得粗重,耳边是它她那心房透过那高高的奶子传出阵阵的鼓音。   「刘哥……我受不了了……刘………啊……」她在我的身上扭动,随着我鸡 鸡的顶动,她的臀开始狠劲的回顶着我。   我抽出一只已经颤抖的手将她的礼服彻底的拉去,在空气中在彼此呼动的微 风中挺立着一具已经摇摆的洁白肉体。   她除了这礼服里面啥都没有,我看见那披肩的长发在抖动,头低着,随着呼 吸那长发下的奶子起伏着印出一道很深的沟,那小腹抖动出一片细肉的浪花最后 归属在股间那片漆黑的草丛中。   在我探进她草丛深处的指间已经滴出点点花露,这让我无法忍受。我拉起她 的右腿将自己已经挺立坚硬的鸡鸡从裤缝间拉出,将龟使劲的顶了顶她那微微张 开的洞口,借助着门的依靠将龟塞了进去。   「啊……啊……痛啊……」女人一声尖叫,向后撤了一下,但我的龟依旧顶 了进去。   我也感觉龟的前端有撕裂般的疼痛,我慢慢的抽出龟摩擦着她的缝她的唇, 水渐渐多了起来,我再度猛力刺了进去。   「纯儿,我的纯纯……我日到你了……我日你逼里了……」我大声说着淫话。   「啊……我……痛啊……你……轻点啊……我这不是给……你日了嘛……啊 ……轻点啊……」她无力的趴在我的肩头,任凭我冲撞着。   门在我俩的身后嗵嗵的响起,可这些已经听不进耳朵了。   「纯纯,这些天想我了没有啊?」我边顶边问着。   或许疼痛已经减轻,她的低吟响了起来。   「我想你……你……啊……舒服……我要啊……」   「想我了没?想这大鸡巴没?」我使劲的顶着,也许是中午的梦遗让我更能 持久。   「啊……我想了……我想哥哥啊……那两个月……是我最快活的啊……」女 人完全依靠在我身上了。   我端起女人离开门边走边耸动着我的鸡鸡,女人的阴道热热的暖暖的,偶尔 还有一次紧夹给我无限的快感。所有的话语都已经苍白,只有挺动着鸡鸡快乐的 在她的腔道里摩擦,我闭上了眼睛,将她压在床上随着席梦思的摇晃我气喘如牛, 腰际开始发麻,小腹发热终于承受不了要射的快感,「纯,纯纯……我要射了… …搞死你骚逼………啊……我射……射……啊……」一天的无头绪换来的瞬间快 感终于喷迫而出全射在了她的体内。   「啊……刘哥……明远……我要……我要死了啊……啊……」随着她的抖动, 她的双腿将我牢牢的夹住,我也无力的赖在她的身上。   所有的思念都是那么的绵绵春情,爱到了这份儿也随着身体的交接而变得赤 裸。   「压累死我了……明哥你下来啊。死相!」她在我俩喘息了很久后推了推我。   「我怎么死相了?我就不下来,我要好好压压你,都两个多月了,没压过你 啦!舒服啊,瞧这肉……」「哎……啊……人家不干了嘛!刚见面就象狼一样, 还没吃够啊?」纯儿挺着挑衅的小嘴说着。   我终于被阴茎疲软后的湿瘩瘩的感觉难受着,它已经滑出了激战的洞口,搁 在我的裤外,我忙起身嘴巴还借机在她恢复圆型的奶子上啃了口。   「要死啊,你!」借着性后的红晕我发现她还是那么的娇嫩。   鸡鸡迅速的回到了它的原始状态,依然在我的拉链外向她点头敬礼着,那龟 棒上是一层厚重的滑液,「瞧,都是你的。还不打电话我,早就想被我操了吧!   「我依旧揉挤着那柔软的乳。   「人家不是来了嘛!我的心早就来了,谁让你不早点打电话我,你都忘记我 了吧。」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小手捉住了我那裤外的鸡鸡,「好玩!这么小了, 刚多硬啊……你知道我老公出外打工去了嘛怎么不去看我,害得我强耐思念……   明……明……我一想到跟你后面实习被你搞了还有在七月你帮我打针……我 就想再见你啊……你知道吗?「鸡鸡在她的手中又开始跳跃,时间仿佛又回到了 她在我科室实习和那激情的七月,一幕一幕的电影般的画面再度浮现,我的身体 再度勃发,在她的小手里感受着被捏压的快乐。   我不再言语一把捞过她的头将我开始硬硬的棒抵在了她的唇间,龟上传来一 阵麻麻的痛痛的感觉将我的手捏在了她的颌下就着她疼痛的张嘴我将我的龟塞进 了她那温暖的口腔。   「呜……呜……不……」我将双手彻底的固定在她头的两侧任凭她摆动着头 颅和随之滚落的泪水,使劲挺动着我的男根忍受着被她牙齿刮破的危险。   「纯……我多想天天日你啊……我在日你知道吗?嗯……我日遍你每个洞… …叫我思念这么久……我日……」我大声的发泄着自己一天的焦灼与期待。   房间里除了她的嗯嗯啊啊的声音外再也没有动静,我又在她嘴里口爆了……   「你……滚……呜……你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