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讚中元》第1章 第一章 將懲罰烙印在羞恥的地方吧

作者:��園雙劍烙印 · 约 17517 字 · 返回《慶讚中元》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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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來!」   某個人的聲音進到耳裡,讓月穗清醒了過來。她抬起頭,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姐姐也坐在右邊,自己剛剛則是將頭靠在她的肩上睡著。   冬香也張開眼睛,兩人互看著彼此。   「小月,妳還好吧?」   「還好。」   月穗冷淡地應付了一句。她警戒地掃了周圍一圈,探查著氣息。   自己的身上沒有傷。在地圖教室失去神智之前那種讓自己渾身有如爛泥般疲勞的感覺已經消失。和失去月光禿之前一樣。不論之前進行了多麼劇烈的運動,只要睡兩個小時肉體就會回復。但是胯下的不協調感還在。她知道不可能連破掉的東西都能回復原狀。   自己並不是坐在建築物之中,而是一台大型的廂型車裡。這台車和在電視裡的綜藝節目所看到的一樣,在車內的四周設置了座椅,包含悠在內,十一名寫實遊戲研究會的成員坐在裡面。一張桌子擺在中央,上面放著三明治以及各式各樣的點心以及保特瓶。另人意外的是,這些全部都是果汁或是運動飲料,完全沒有酒精類的飲料。   男子們穿著各自喜好的便服,但沒有人做看起來像是不良少年的打扮。所有人的服裝就像是剛從補習班回來的學生一樣看起來很規矩、很平凡。就算他們將彼此的衣褲互換,給人的印象也幾乎不會改變。琴阪高中的老師和他們的雙親可能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會做出如此凶惡的行為吧。   他們的外表看起來很平凡,不過月穗還是可以感覺到飄散在車內的微弱魔物氣息。即使失去月光禿,也還沒有失去身為〈武器〉所有者的感覺,對她來說是僅有的安慰。   駕駛座被牆壁給隔了開來,完全沒有辦法看過去。在兩側和背後的窗子都用黑色窗簾給遮了起來,看不到外面。   月穗看了看自己的穿著,不禁大吃一驚。自己穿的是琴阪學園的制服。不論是制服外套、襯衫、緞帶、還是裙子,統統都沒有弄髒,但是穿起來的感覺有一點不一樣,因此可以肯定這不是自己的衣服。而且還有一條白色圍巾圍著脖子。 月穗將圍巾拿起來一看,發現這根本就是自己在狩獵魔物的時候用來隱藏臉部的圍巾。   在一旁的冬香也穿著黑色套裝和長褲。臉上也戴著尖角式的太陽眼鏡。這套長褲打扮和戴著太陽眼鏡的樣子,正是姐姐在狩獵魔物時才會穿的服裝。   悠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他來到擺在姐妹面前的桌子前,坐在桌緣上。   「我們到遊戲的會場了哦。這裡是山梨縣。」   月穗為了讓自己能夠應付對手的任何舉動,便讓自己的肌肉保持適度的緊繃。 但是如果對方使用KILLING JOKE,自己也沒有自信可以加以抵抗。   「你讓我們穿成這個樣子,是打算要讓我們做什麼?」   「我要讓月穗和冬香老師做妳們平常在做的事啊。我希望妳們去消滅那些吞食無辜人們的魔物。月穗和冬香老師大概都不知道,經過鬼綱一族的長年觀察,我們發現魔物有時都會集中在一個地區出現。雖然我們還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今晚在這附近應該就會有魔物集中出現的現象。這樣妳們就知道了吧。這個遊戲就是要讓月穗和冬香老師比賽,看誰殺的魔物比較多啦!」   悠擺出誇張的姿勢,月穗則是以冷淡的眼神看著他。   「我已經失去月光禿,沒有和魔物戰鬥的能力了啊!」   「我已經給了妳們〈凶器〉的種子來取代〈武器〉了吧?它已經在妳們的體內成長,現在巳經可以使用了。」   「我根本就不打算使用你的什麼〈凶器〉!」   「那麼,妳們打算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被殺嗎?」   悠的手越過月穗的頭頂,將位於姐妹背後的窗簾給拉開。   窗子的外面是黑夜。看來廂型車正停在新興住宅區的道路上,在窗子的另一邊,可以看到許多相似的新建住宅櫛比鱗次地佇立著。其中一間的室內照明照亮了窗簾,有個異常的影子正往那間房子逼近而去。在全新的柏油路上,有個大小和小客車差不多尺寸的黑色毛團正在移動。牠的背影看起來好像是由某座山上跑下來的山豬,但是在矮胖的身軀底下,卻有好幾隻像是螃蟹腳的物體在移動,堅硬的路面不斷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牠不僅樣子奇怪,而且完全不打算隱藏自己所散發出來的異界氣息,濃厚的氣息透過窗子傳了過來。   月穗看著窗外向背後的悠問道。   「那是你在操縱的吧?現在馬上讓牠停下來啊!」   「那是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的野生魔物哦。就這麼放著牠不管的話,住在那裡的家族全部都會被牠給吃掉囉。只要使用〈凶器〉就可以救他們了不是嗎?我們可是完全沒有要去救人的打算哦!」   悠注視著月穗,她的嘴角上揚、露出牙齒。   「我也從來不是為了救人才去殺魔物的。只是想要砍殺魔物而已啊!」   「我要去!」   冬香在月穗身旁站起身來。   「我不能夠看著這個地方的人被殺!」   姐姐繞過桌子走向車門,月穗出聲叫住她。   「妳想要使用〈凶器〉嗎!妳打算遵從這些垃圾的指示嗎!」   「只要能夠救人,不管是什麼手段我都在所不惜!」   冬香打開車門走到外面。從車內可以看到車窗外的冬香毫不猶豫地向著魔物的黑影跑去。   「姐姐!真是個笨蛋!」   月穗用雙手拍打著窗戶。體內的某個物體彷彿反應著震動,同時也蠢動了起來。   *冬香將臉上的太陽眼鏡給戴好。雖然是夜晚,不過這對〈武器〉持有者並不會造成妨礙,只是單純為了隱藏住臉部而已。一戴上太陽眼鏡,意識自然也切換到戰鬥模式。   但是戰女神之駒已經不在了。   (如果鬼綱悠說的是真的,那我應該也可以使用〈凶器〉才是……該怎麼辦才好……)魔物停在其中一戶的門前。牠的腳被許多甲殼覆蓋住,移動方式讓人想起古早的人形卡通,牠還一邊發出聲音,一邊打算要跨過鐵門。沒有時間猶豫了。冬香叫喊道。   「看這裡!想吃人的話就給我過來這裡!」   噗噗嚕咻!   魔物發出叫聲。如果是變身為人型的魔物那就算了,但冬香也不知道這種類似野獸的魔物不會說話是因為本來就沒有理性,或是因為牠們只是不會說人類的語言而已。不論如何,這些傢伙都會吃人。不論對象是男女還是老幼。   吼叫聲又產生了變化,變成人類不可能發得出來的聲音。牠的腳以複雜的動作將毛茸茸的身體反轉了過來。   魔物的臉面對著冬香。牠的臉和蝙蝠相似,但有三個黑油油的眼球,總之耳、鼻、嘴都和蝙蝠很像。   (如果不使用〈凶器〉的話,那我……對了,把牠引到廂型車那裡。這麼一來鬼綱悠他們為了保護自己,應該就會使用〈凶器〉。)   「來這裡!到這裡來!」   在冬香把話說完之前,魔物採取了意料外的動作。魔物的身體從頭部的中心往左右分裂開來,身體兩邊用各自的腳移動,並且以高速衝了過來。在分開來的切面之中,可以看到裡面有著像荊棘,又像是牙齒,也像是角的物體,總之裡面長著好幾排尖銳的東西。   在這些東西上面掛著深紅色的肉片以及衣服的碎片,等到冬香看到這些東西時,自己已經在魔物的身體裡面了。   (逃不掉了!)   如果有戰女神之駒在手裡的話,現在還可以射出幾支箭矢來殺死魔物。但空手的她什麼也做不到。   〈我要被吃了!)   截至今天為止,自己也看過好幾個被魔物吃掉的人類。在冬香趕到的時候,情況已經非常淒慘了。有的受害者全身都被咬碎、被吞食,還曾經看過少女在魔物的口中求救。所以冬香比任何人都害怕被魔物吃掉。   恐怖感瞬間在冬香的全身流竄,同時某種東西在瞬間呼應了恐懼。   冬香聽到了咆哮聲。只有在她耳裡的咆哮,正確來說威猛的吼叫聲只有在她腦裡爆發開來,吼叫聲訴說著殺意。咆哮聲以殺意為傲、讓殺意沸騰。充滿殺意的吼叫聲凝聚起來,往冬香的體外衝出。   數隻黑色的觸手從冬香的背後衝了出來。觸手和戰女神之駒、以及KILLING JOKE一樣穿透過白色襯衫和黑色套裝,往外面的世界伸出。   觸手的前端有著一把比軍刀還要大上數倍的刀刃反射著光芒,刀刃往左右的魔物切面一齊突刺而去。魔物的牙輕易地就被切開,切面的皮膚被貫穿,刀刃接著往魔物的內側刺入。   某種以人類的語言無法形容的感觸直達冬香的背部,那種感覺好像神經被不知名的冰冷液體所包覆。   (感、感覺到了!我感覺到觸手現在已經刺進魔物的體內了!)   魔物的身體在冬香的左右由內側爆開。大部份的腳都還保持著原形,但披著黑色硬毛的身體以及三隻眼的蝙蝠頭都四分五裂,飛散在柏油路上。剩下來的刀刃觸手上沾滿了綠色的黏液,觸手就像隨波搖擺的海葵一樣不停地蠢動著。   *月穗的臉再次靠在窗邊,凝視著外面的異常光景。   「那就是〈凶器〉嗎!」   自己本來打算由廂型車內衝出來,不過在那之前,姐姐和魔物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我的身體裡面、也有那種東西……啊!」   月穗抬起頭,向著被車頂擋住、眼睛看不到的夜空聞著氣味。   *冬香呆立在亂舞的觸手中心。沾濕觸手的黏液造成的感觸,以及刀刃切開魔物肉體的感觸現在依然在全身的神經裡循環。用〈武器〉殺害魔物時從來沒有過如此鮮明的殺戮體驗。這樣的衝擊阻礙了冬香的感應,使得這名和魔物纏鬥八年多的獵人忽略了另一匹魔物的氣息。   這隻魔物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也沒有發出叫聲,就像微風一樣降落在廂型車的車頂卜。牠的身體比猩猩大上一點,有如鋼絲般的白色長體毛密密地排列在身上的樣子讓牠看起來像是銀毛狒狒。臉部的形狀像是猿猴,表面卻有和魚一樣的藍色鱗片覆蓋著。而且還將背部上像是魚鰭的東西張了開來,看起來像是翅膀。   這隻像是銀毛狒狒的魔物露出巨大的牙齒,不動聲色地拍擊著魚鰭形的翅膀。 牠的巨大身軀浮了起來,接著像是微風一樣在空中滑行。牠的雙手伸出鉤爪,向著渾然不覺、呆立在原地的冬香狙擊而去。   *「姐姐!」   自己以這種方式叫喚姐姐,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一直以來,姐妹兩都分頭狩獵著魔物。自己完完整整地看到姐姐正在戰鬥的次數少到屈指可數。儘管如此,月穗還是無法想像戰鬥經驗比自己多上許多的冬香會被魔物殺害。   失去母親之後,接下來就要失去姐姐的恐怖讓全身戰慄。自己真的要變成孤獨一人的恐怖讓體內的某個物體產生反應,接著爆裂開來。爆裂的聲音化為明確的殺意,由月穗的肉體向外噴出。   一對小型圓盤由左右手背飛了出來。   一對圓盤呈現出圓鋸的形狀,並且以高速回轉著。從手指延伸出來的細小觸手連接在圓盤的中心。   圓形的〈凶器〉切開廂型車的車體和窗戶,往外面飛了出去。當圓盤碰觸到外面的空氣時,一瞬間就變大為直徑超過一公尺的巨型圓盤,從銀毛狒狒的背後襲去。   吱吱!魔物第一次發出叫聲的時候,身體已經從左右的臀部到頭部被切開,變成三塊肉團。   月穗雖然救了姐姐,但她並沒有歡呼,反而是皺起了眉頭。   (噁。真噁心!)   圓鋸切開魔物的感覺經由觸手傳向身體。〈凶器〉和月光禿不同,所有的觸感會直接地流入自己的身體。自己和月光禿的連繫透過靈魂,但和〈凶器〉的連繫就完全只有肉體。不過看來它還是會聽從命令。   (給我回來!)   月穗在腦中大喊,兩張圓鋸便在空中迴轉。圓鋸回到車內時又一次割裂了廂型車,卻沒有減緩速度地直接縮小成直徑三十公分的樣子,接著就往悠襲擊而去。 〈凶器〉如果可以輕易地斬殺魔物、切斷金屬,那麼月穗相信它應該也可以輕易地將人類的頭給砍下來。   但是兩張圓鋸卻在碰到悠的身體之前便突然停止,兩者的距離僅差五公分。   「這是在做什麼啊!把那傢伙給我砍了啊!」   月穗在盛怒下所發出來的命令也空虛地消失在車內。   悠露出奸笑,他用手指彈了一下停在空中的圓鋸,鋸子發出銅鑼般的聲響,卻依然聞風不動。   「沒用的啦。雖然孕育出這個〈凶器〉的是月穗的身體,但這本來就是我的種子。我已經做了不會加害於我的設定。當然冬香老師的〈凶器〉也是。」   悠洋洋得意地在說明的時候,月穗依然在對圓鋸下命令。但是圓鋸卻連一毫米也沒有前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又如何!)   月穗變更了命令,圓鋸兵分兩路,在車內往左右飛去。回轉的〈凶器〉向著分別坐在不同地方的櫻井和阿部的臉上突擊而去。   「唔哇!」   「呀咿!」   根本閃避不及的兩人發出哀號,但圓鋸又在他們的眼前緊急煞車。鋸子果然還是無法繼續前進。悠又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這也是不可能的。根據鬼網一族長久累積的經驗,有許多人一旦擁有〈凶器〉就會變得很有攻擊性,常常會發生內鬨,引發自相殘殺的事件。妳們所持有的〈凶器〉都是由我所播的種,在我的設計之下,持有同種〈凶器〉的人是無法以〈凶器〉互相傷害的!」   「可惡!」   月穗命令圓鋸從同學的面前離開之後,她便以敏捷的身手從桌上抓起兩個保特瓶。兩瓶二公升的可樂和烏龍茶還未開封,裡面的飲料還裝得滿滿的,月穗將保特瓶同時往左右擲出。   櫻井和阿部剛剛才因為圓鋸從眼前移開而鬆了一口氣,現在兩公斤重的保特瓶底部又猛力地打在自己的鼻子上。兩個人一起噴出了鼻血倒在地板上。   「就算不是用〈凶器〉,我還是可以造成傷害呢。看來你忘記〈武器〉的持有者擁有比一般人類還要更為強大的力量。只要我認真起來,用剛剛的保特瓶就可以殺掉這兩個人!」   「確實是如此沒錯,但妳可別忘了,在妳體內的〈凶器〉會遵照我的想法行動。只要我認真起來,月德的〈凶器〉就會將月穗本身給砍碎哦!」   月穗感覺到兩張圓鋸和自己的連接斷了開來。〈凶器〉自行開始回轉,而且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額頭靠了過來。   「快住手!」   回到車內的冬香站在車門邊,她看到妹妹被逼上絕路,便拚命地大喊出聲。 但是由背後伸出來的觸手違反她的話,它們一齊動了起來,前端的大量刀刃往月穗的胸部和腹部刺了過去。悠的笑聲在廂型車內響起。   「當然、冬香老師的〈凶器〉也是隨我控制的!」   冬香只要再往前一步,刀鋒就會將妹妹給刺穿,於是她就固定在車門的前面。   月穗看到姐姐蒼白的表情,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抵抗。啊、又出現了!」   「這次不是只有兩隻。又有更多的魔物出現了啊,小月!」   姐妹一起將感應的範圍向廂型車外延伸。這證明了悠所說的集中出現是真的,兩人在周圍感應到許多魔物的氣息。就算是有了八年狩獵魔物經驗的冬香,也是第一次面臨這樣的數目。   悠拍響雙手,接著以宏亮的聲音宣言道。   「來吧,遊戲正式開始!看是月穗、還是冬香老師可以打倒更多的魔物--,咦?」   此時姐妹倆早就已經再次切開車體、製造出空間後往外跳了出去,兩人向著黑夜的街道疾走而去,向著大群魔物在等待的地方。   「我還沒把遊戲規則說完吶。嗯、算了。反正不管是誰贏都一樣。」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淒厲的叫聲在黑暗中響起。好險是在這種沒有人在的大型倉庫裡,如果這是在住宅區裡的話,現在已經引起大騷動了吧。   冬香知道這是臨死的哀嚎。這是她曾經聽過好幾次的聲音。   觸手刀刃由自己的背後延伸出來,貫穿了一名肥胖中年男人的灰色西裝,將他的腹部給斬裂。從他那對厚厚的嘴唇之中接二連三地爆出憤怒和痛苦的叫聲。   這隻最後的魔物完美無缺地化身成一名條碼禿的肥胖中年男人。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別人看到的話,我大概完全會被當成殺人犯吧?)   冬香自嘲著。但在經由觸手感覺到魔物內部的黏稠觸感時,自嘲又轉變為嘆息。   (大概不會被當成殺人犯,而是怪物吧。)   人體之中不可能會有的漆黑物體由中年男人的腹部流了出來。不知道那些是不是內臟,總之如此一來不只是氣息,就算用肉眼也可以確認這傢伙是魔物。附有刀刃的大量觸手完全聽從冬香的指示移動將魔物的肢體四分五裂,觸手聽話到令人生氣的地步。   「那就是冬香老師殺死的最後一隻魔物呢。」   等到冬香聽到從自己背後傳來的聲音時,天花板上的電燈也同時亮了起來。 她回頭一看,發現悠和十名學生並肩站著。   「真不愧是前〈武器〉的持有者,能絢將剛剛發芽的〈凶器〉用得如此駕輕就熟。就連我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辦法像妳一樣。但這個遊戲是月穗贏了呢。 現在月穗已經比冬香老師多殺了兩隻魔物。」   「這不是單純的遊戲對吧。你故意讓我和小月殺死那麼多魔物,是有什麼企圖?」   「妳還真是敏銳呢。只要像這樣使用剛萌芽的〈凶器〉,就可以對〈凶器〉進行鍛練。其實一般來說都是做比較簡單的練習,不過這次難得在前〈武器〉的持有者身上種下了種子,所以我就想還是以實戰來緞練會比較好吧。先不用管這個了,我要請輸掉遊戲的冬香老師接受懲罰哦!」   「接受什麼懲罰、啊!」   兩隻由背上伸出來的觸手繞到冬香的前面,刀鋒指向隆起的胸口。一直到剛才都還聽從冬香的意志來移動的觸手擅自地動了起來。   「怎麼、啊!」   兩支刀子同時刺進左右胸部。刀子沒有割到套裝和襯衫以及胸罩,就這麼穿了過去,潛入了乳房之中。刀刃的前端回來的時候和戰女神之駒回到自己體內時一樣,並沒有傷到冬香的身體就潛入胸部之中。只有將刀刃的部份留在胸部裡的觸手此時斷了開來,接著便萎縮起來,消失在背上。   「這是怎麼一回事?」   冬香戰戰競競地用手指觸摸著留在胸部上的刀刃。但是在手指抓住刀刃之前,它便往前面滑了進去。殺死魔物的刀子在一瞬間進到了胸部裡面。   冬香本能地感到不安,她用雙手抱住胸部,將隆起的胸部給隱藏起來。但卻無法完全地將豐滿的乳房給遮住。其他觸手上的刀刃又接連地往露出來的隆起胸部以及保護胸部的手腕刺去。所有的刀子就像是刺進布丁裡一樣,輕而易舉地沈進胸部之中。   全部的刀刃進入胸部裡之後,觸手也全部回到了背上。噁心的觸手消失,冬香的外貌總算變回了一名普通的女教師。她一邊用雙手摸著胸部和背部,一邊對著自己的學生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接著會發生什麼事?所謂的懲罰又是什麼?」   「冬香老師,妳聽好了。要鍛練〈凶器〉不是只要戰鬥和殺戮就好。女性的快樂也是必要的。體內的〈凶器〉為了貪求更多的快感,會將宿主的、啊、宿主就是指冬香老師,它會將宿主的身體重新改造。所謂的懲罰就是指先由冬香老師來接受改造。」   「什麼改造?這種蠢事、啊啊啊啊!」   胸部的內側發出熾熱的衝擊。這種感覺好像是細胞在乳房中咕嘟咕嘟地沸騰了起來,在地圖教室的時候,自己被悠的手灌入魔力時的感覺和這種感覺很相似,但這次自己卻可以清楚地知道胸部本身正在產生變化。   「唔、胸部、胸部變得好緊!」   胸罩突然用力地往胸部壓了過來。整個乳房都被罩杯給壓扁,肩帶也陷入了兩邊的肩邊裡。看來好像是胸罩的尺寸變小了。其實當然不可能會有那種事發生。   「我的胸部漲起了!?」   「答對了!老師的胸部現在正由F罩杯變大為G罩杯。不對、應該是H罩杯吧。」   聽到悠的發言,十名男學生爆出一陣歡呼。每張嘴巴都對著這名級任老師說著巨乳、爆乳、超級巨乳老師等等不堪入耳的形容詞。   冬香沒有心情去回應學生們起鬨的聲音。她的胸部被勒住,快要喘不過氣來。 但是自己不能在學生面前脫衣服。儘管在幾個小時之前,自己的處女遭到強奪時的樣子被看光了,還是不能用自己的手讓胸部露出來。   「冬香老師真是頭固啊。一直以來有許多女人在碰到一樣的情況時,都可以用滿不在乎的態度在我的面前把胸罩給拿下來。各位,去幫老師一把,好讓她變得輕鬆一點吧!」   歡呼又變得更大聲,十名學生一齊將手伸向冬香。   「不要過來!快放開老師!」   就算她以教師的身份怒吼,也沒有任何意義。她的雙手雙腳都被不同的學生給抓住,他們的手指碰到了黑色套裝上的鈕釦。   「你們再不放手,我真的會生氣哦!」   冬香想以〈武器〉持有者的腕力將聚集過來的學生們給甩開。本來只要自己一甩手,應該就可以將抓住自己手臂的男子打飛到數公尺之外,讓他撞在貨櫃上才是。   但是冬香的手腕被學生們握住後,就幾乎動彈不得了。自己繼承了戰女神之駒之後,自己的臂力第一次變得和普通的女人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   「我聽鬼綱一族的學長說,觸手上的刀刃刺進去之後,〈武器〉持有者的肌力會暫時被封印,只能使出一般女性的力量。」   就在悠自豪地解說著的時候,冬香的套裝和櫬衫鈕釦已經全部被解開,接著被強硬地脫了下來。乳房膨漲起來的壓力讓胸罩瀕臨破裂,接著又被好幾隻手給奪了下來。   乳房從窄小的束縛中被解放開來,在掠奪者的面前露出了雄偉的全貌。   所有的男學生在這個瞬間就好像看到了炸彈在自己眼前爆開來似地僵硬了一會兒,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盯不放。   「唔哦哦哦!」   「超厲害的啦!」   「簡直是宇宙無敵變態爆乳啊!」   冬香也看到了自己的胸部,這讓她大吃一驚,啞口無言。本來就很豐滿的胸部現在好像變成了兩個哈密瓜。胸部已經承擔不住重量,變得有一點微微下垂,但是反而表現出紮實的肉感,顯得十分美艷。乳暈呈現出較深的粉紅色,而且還隆了起來。乳頭的尺寸變得和幼兒的手指一樣大小,在緊繃的乳房前端向著斜上方聳立著。   冬香沈痛地理解到這樣會被學生叫做變態爆乳也是理所當然的。被汗水沾濕的膨漲乳房反射著光芒,自己來看都會覺得實在很下流。顫抖的粉紅色乳頭彷彿不是自己肉體的一部份,而是別的淫亂生物。   而且現在乳房的內部好像還在冒著氣泡似地,感覺好像被人由內側搔著癢。 雖然膨漲的現象已經停止,但是持續在變化的感覺讓冬香害怕不已。   「啊、啊啊啊、不要啊!」   冬香為了將這一對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膨漲巨乳給遮住而不斷掙扎。但是兩隻手腕都被學生們給牢牢捉住,她只能扭動自己的身體。每當冬香動著身體時,爆乳也會用力地搖晃,讓男子們的欲望之火愈燒愈旺。   剛剛還以讚嘆的眼光凝視著巨乳的學生們由衝擊中醒了過來,接著就一齊伸出手去。數支手指抓住了漲得滿滿的肉球。   「啊咿咿咿咿!」   難以置信的快感使得冬香發出尖銳的哀號聲。比起在地圖教室被淫亂魔力挑逗時還要更為巨大的快感有如熱水在乳房之中迴旋。被學生們任意搓揉的爆乳就像水球一樣改變著形狀,每當這個時候,愉悅的旋渦就會加速,讓女教師的全身蕩漾不已。   「啊、不要、放開我!不要揉我的胸部!它會壞掉!我的胸部會被弄壞啊!!」   冬香一邊左右地搖著頭,一邊將教師的尊嚴完全丟到一旁懇求道,悠嘲笑道。   「啊哈哈哈。受不了了吧。乳房愈大,快感也就會變得愈強烈,妳的那對超級巨乳應該會讓妳比普通的女人還要舒服好幾倍才對哦。而且還不只有快感,差不多要有別的效果顯現出來才是!」   此時某種異樣的感覺就像是要呼應這名〈凶器〉製造者的話似地直往冬香襲來。被數隻手掌瘋狂搓揉而重覆變形的膨漲乳房之中,某種未曾感受過的東西泉湧而上。   「什、什麼、啊啊啊、發生什麼事!?」   如果要以至今為止曾經體驗過的感覺來形容,那大概就是忍著小便的時候吧。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胸部出現了兩個膀胱,在這一對巨大的乳房之中逐漸地積存著液體。一般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會有的異常身體反應,卻完全沒有痛苦和不舒服的感覺。乳房中的液體漸漸增加的感覺反而非常舒服。液體積得愈多,膨漲起來的乳房被玩弄時的快感就會一直增幅。胸部的快感愈強烈,在裡面積存的液體就會增加,使得兩個肉球愈來愈緊繃。   肉體的愉悅和液體的增加,兩者在巨型爆乳的內部演奏著互相競爭的賦格曲,漸漸讓冬香覺得心煩意亂。冬香的視線緊盯著悠,想要知道自己的肉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求、求求你、快讓它停止!啊啊啊、我的胸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冬香老師的表情真是不錯呢。妳很快就會知道那對淫亂爆乳發生了什麼事了哦!」   「我會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啊啊、呼唔唔、我的乳頭!」   本來以為乳頭已經勃起到極限了,但現在又變得更硬,長度和肥大程度也整個大上一圈。乳頭聳立的角度也變大,整個朝向天花板,簡直就像是男人勃起的陰莖。   「什麼?怎麼回事?啊啊啊啊、有東西要出來了!」   剛才還在乳房裡面打轉的液體,突然開始往一個集中點移動。學生的手指用力地揪住肉球,並且持續地向前擰,肉球被液體的水壓逼迫,又自己往前面突了出去。過於異常的奇怪現象卻在每次乳房變形的時候,增加冬香所能品嚐到的快感。   「哦哦哦、嗯、我變得好不正常!胸部變得好不正常、我的腦袋也變得好奇怪啊啊啊!」   隆起的乳暈前端幾乎快要蹦開,屹立在左右的乳頭已經痙攣。乳房的內側產生被錐子刺到乳頭底部的感覺。但這並不會痛。只有愉悅的感覺變得愈來愈強烈。   「啊啊、要打開來了!我的乳頭上好像要被戳出一個洞來了!」   乳頭的震動瞬間加劇,移動的乳頭前端畫著圓。由乳房中被壓搾出來的液體沾到翻騰的乳頭中心。也許該說液體本身正穿過乳頭的隧道。   冬香也知道自己的乳頭發生什麼事了。液體正在尋找出口,而且幾乎就要從乳頭的前端噴發而出。   「要出來了!有個東西就要從乳頭裡噴出來了!哦哦哦哦哦哦!」   冬香先是感覺到,接著兩個勃起的肥大乳頭也隨著她的哀號,由前端猛力噴出白色液體。白色的液體由自己的乳頭噴出,在空中劃出白色的拋物線,冬香一眼就看出那是母乳。   「哦哦哦哦哦唔唔!出來了!母乳從我的乳頭裡噴出來了!為、為什麼我會分泌母乳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感覺非常舒服,舒服到產生一種心臟也被溶化成白色的母乳之後滿溢而出的錯覺。這種快感和在地圖教室裡的高潮快感不相上下。噴發而出的母乳停不下來,就在自己沈醉於這種解放快感的時候,悠以雙手的手指碰觸了左右乳頭。   「啊、咦、為什麼這樣!?」   這一次提問的意義完全相反。冬香不懂為何他要強行堵住身心都要溶化的快感來源。她往下一看,發現兩個金色的鐵環鉗住了兩個乳頭的根部。光從外表來看,這像是結婚戒指,但卻緊緊地咬住顫抖又勃起的乳頭,這個樣子根本就是以讓對方痛苦為目的的拷問道具。   接連從乳房深處流出來的母乳擠在被鐵環箍住的乳頭裡。冬香看了看腳邊的地板,發現這裡已經形成了白色水窪,便知道自己流出了不少母乳。但是在冬香的感覺裡,從這對快要爆掉的水球之中所流出來的水還太少。   (好想噴出來!好想讓更多的母乳噴出來!不把胸部裡的母乳全部搾出來好讓胸部空下來的話、啊啊啊、我的腦袋好像快要變得不正常了!)   「把這拿掉。快把這個奇怪的鐵環拿掉!」   冬香的美麗臉龐剛剛才因為流出母乳的鮮明快感而露出柔和的表情,她現在再一次板起臉孔對著悠怒罵道。   悠露出冷笑,用食指彈了一下右邊乳頭。   「呀咿嗯!」   冬香像小女孩一樣發出哀號,上半身往後仰起。短暫的一次衝擊就讓快感有如閃光般走遍全身,如果不是因為雙手被抓住,自己大概會當場癱軟下去吧。受到衝擊的同時,乳頭和乳房想要流出母乳的渴望又變得更強烈。乳房裡的愉悅感和痛楚同時湧現,使得冬香的意識變得昏熱又混亂。   「只要那對乳環夾在那裡,冬香老師就無法讓母乳流出來哦!」   「怎麼這樣。快拿掉,再不把母乳放出來,我的胸部會破掉啊!」   這名手腕被抓住的級任教師探出身體,拚命地叫喊著,悠向著她伸出了雙手。 這一次他同時彈了左右的乳頭。冬香又發出了哀號,身體劇烈地彈了起來,被鐵環夾住的爆乳四處晃動。   「咿咿咿咿咿!讓我出來!讓我把母乳放出來啊!」   悠露出殘酷又無情的笑容。   「那麼我們就來去月穗那裡吧,冬香老師。」   *   「呼……呼……呼……」   這裡是住宅區內部,在住宅間的馬路上,月穗靠著一旁的電線桿,不斷地喘著氣。由雙手手背延伸出來的觸手隨著激烈的呼吸左右搖動,浮在頭頂上的兩張圓鋸型〈凶器〉就像氣球一樣擺動著。   月穗的肩膀劇烈地上下移動,有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在她肩上十五公分的地方橫著被截斷。水泥柱上面的部份倒在左邊一公尺以外的地方。   電線已經被扯斷,造成附近一帶的停電。電線桿撞在柏油路面上的時候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但附近住家的居民卻完全沒有出來察看。即使是沒有〈武器〉或是〈凶器〉的一般人們,也察覺到了這種異常的氣氛了吧。   倒在路上的還不只是電線桿。停在路邊的汽車變得亂七八糟、水泥磚從圍牆上崩落下來、許多庭園樹木也被砍倒、路燈也被打碎落到街上、就連柏油路也被劃了開來。再加上佈滿路上的魔物屍塊,屍塊已經碎裂到無法推測其原來的樣子。   兩個圓鋸依然精神奕奕地在月穗的頭上回轉著,她光是使用它們就已經殺死了數十隻魔物。   月穗本來就對造成周圍物體的破壞毫不在意,今晚更是顧不上那麼多了。自己第一次能夠像這樣完全不用顧忌他人眼光去戰鬥。自己能夠存活下來,就連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存活的魔物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回來吧。)   她在心中下令道,浮在空中的兩個圓鋸被觸手拉了回來,消失在手背裡。如果沒有使用月光禿的經驗,這幅光景實在叫人不敢相信這會是現實。想不到自己這麼快就習慣了〈凶器〉,一股厭惡感泉湧而上。   (姐姐好像也順利地把魔物全都殺光了吧?)   一陣拍手的聲音突然響起。月穗看了過去,發現寫實遊戲研究會的成員和冬香走了過來,全部的成員一邊拍手,一邊繞過殘骸和肉片。   〔姐姐?為什麼打扮成那個樣子?)   冬香和電影裡的吸血鬼一樣披著黑色的披風。她的身體從脖子到腳踝都被布給包住,完全看不到身體。她的面色緋紅,呼吸急促,走起路來也搖搖晃晃的。   〔姐姐果然也很累了嗎?)   悠的表情看起來好像隱藏著什麼有趣的事情,他對著月穗說道。   「恭喜妳,這場遊戲由月穗獲勝。月穗多殺了四隻魔物。」   「你們這樣一大群人跑出來沒關係嗎?鬼綱一族是黑暗商人吧?這裡亂成這樣,也許已經有人去報警了哦」   「不用擔心。這條路已經用結界封起來了。從外面來看,我們是不存在的。 喂〜,住在那間房子裡的人,聽得到嗎!我馬上就要去把你們全部都給宰了哦!」   悠突然對著在一旁的房子大聲喊叫道,這間房子裡的室內光線映照在窗子上,窗子上雖然有人的身影,但對聲音卻沒有任何反應。   「就算在這裡引爆炸彈,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啦。製作出這種隱形結界的〈凶器〉也是我們家的熱賣品哦。」   「是哦。那麼就算在這裡把水泥塊往你們的臉上砸,我也不會被警察逮捕吧?」   月穗用帆船鞋的鞋尖踢起腳邊的水泥磚碎片。灰色的磚塊劃破空氣,砸在對面的木板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鼻子下還留著血跡的阿部和櫻井一起拉下臉來。   悠還是保持著一臉奸笑。   「老實說,我請月穗和冬香老師狩獵魔物是為了決定真正的遊戲懲罰要實施在誰的身上。當然,現在已經懲罰了輸掉遊戲的冬香老師。不如說,現在老師也正在接受懲罰。」   聽到姐姐已經被懲罰,月穗生氣地問道。   「你對姐姐做了什麼啊!」   「就是這樣!」   悠以自己的手將冬香身上的黑披風給扯了下來。   月穗吃驚地睜大了雙眼,她跳過倒下的電線桿向著姐姐靠了過去。但KILLING JOKE的滾輪夾住了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混帳!」   月穗一邊怒吼,一邊注視著姐姐淒慘的模樣。   冬香的雙手繞在背後,看來是被男子們給抓住了。失去自由的身體上只有穿著黑色套裝和白色內褲。   套裝好端端地穿在她的身上,下面的鈕釦也扣得好好的。但是只有第一個鈕釦被解開,和在地圖教室的時候一樣,只有胸前的衣服被拉開,乳房也露了出來。 本來應該穿在裡面的襯衫和胸罩都不見了。他們先把套裝脫下,奪去襯衫和胸罩之後,再刻意地將套裝穿在全裸的身體上。   她的下半身則是只有穿著純白的內褲,並沒有穿上襪子和鞋子。儘管下半身的樣子看起來也是非常的屈辱,但月穗視線卻集中在上半身的胸部上。她終於脫口問道。   「你對姐姐的胸部做了什麼!」   聽到妹妹的話,冬香的身體顫抖了起來。爆乳的尺寸和體格相比實在大出許多,顫抖的身體讓爆乳跟著搖晃,夾在乳頭上的黃金乳環也發出閃耀的光芒。冬香豐滿的體格雖然和F罩杯十分相襯,但現在的乳房顯得很不協調。   肉體的不平衡讓淫亂的程度更為明顯,但月穗並沒有那種感覺。她只是擔心著姐姐產生異變的身體。   回答問題的當然是悠。   「月穗很快就會知道了哦。用妳自己的身體知道為什麼。」   「你在說什麼、啊!」   觸手從月穗的雙手手背上飛了出來。在前端上沒有圓鋸,只有蠕動的觸手,並不是月穗把它給召喚出來的。違背意志的兩隻觸手迅速地延伸,它們並沒有對準敵人,而是對著月穗的下半身飛去,接著潛入百褶裙之中。   「快停下來!」   姐姐的樣子讓月穗產生可怕的聯想,她不顧男子們的視線,雙手伸進裙子之中抓住了觸手。但是觸手的前端已經穿過了內褲,到達了數小時之前才被奪走處女的部份。月穗雖然已經料想到陰道會被侵入,但侵入的地方卻微微偏向上方。 兩隻觸手接連碰觸在女性最為敏感的一點上,繼而進入了那個小小的顆粒之中。   「唔唔、不要進來啊!」   月穗使勁地想要將其拔出,指尖上的觸手卻突然斷了開來。剩下來的部份又回到了手背裡。   (怎麼回事?接下來會怎麼樣?)   在眾人的面前,自己實在沒有勇氣去確認內褲裡的情形。但是沒有猶豫多久的時間,月穗的肉體接著就產生了新的異變。這種衝擊讓月穗不禁將那個產生問題的地方對著悠一行人大聲地說了出來。   「我的陰蒂好燙啊!」   陰蒂就像是噴出火來了似地發出高熱,痛得就好像是全力奔跑之後的心臟。 和在地圖教室裡自己的處女被奪走時的痛楚相比,這種痛楚還要更為快速而且強烈。月穗慌張不已,此時又聽到悠下了更為可怕的指令。   「開始有反應了呢。山城和近藤,你們兩個制住冬香老師。其他的人去把月穗的內褲給脫下來。」   一行人發出之前姐姐才聽到過的歡呼聲,接著十六隻手就向著月穗逼近了過來。她的雙手被抓住,雙腳也被按住。等到KILLING JOKE放開來的時候,月穗試著一腳把抓著自己的兩名男子踢開。不過平常輕易就能做到的事情現在也已經變成不可能了。即使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也無法抵抗男子的握力。手腕也是一樣。   「怎麼會這樣!我竟然只能使出女人的力氣!」   櫻井露出微笑,他從上面開始解開了制服外套的鈕釦。   「不用擔心。會長說過妳只有一陣子會無法使出怪力來--」   「不過啊,這段時間已經足夠讓我們和小月好好地玩上一陣子了哦!」   阿部用手指將襯衫的鈕釦解開,讓胸罩露了出來。不知道是誰用刀子或是自己的〈凶器〉將胸罩的吊帶給切斷,接著使力將其扯下。   裸露出來的D奶在敞開的襯衫領口之間跑了出來。和姐姐現在的巨大爆乳相比,月穗的雖然小了一點,但是對這些同班同學來說,她的乳房最為貼近現實。 很快地就有好幾隻手開始激烈地搓揉她的乳房。   「走開!不要碰我的身體!啊啊!」   月穗的雙腳被抬起,裙子被掀了起來,接著白色的內褲也被揪住。這陣騷動有如廟會裡的抬神轎,在騷動之中,她的內褲被扯下,私密處也露了出來。   「怎、怎麼、怎麼會這樣!」   自己的秘唇已經擅自張開,肉壁和陰道口也已經裸露出來。但是月穗的視線集中在綻開的女性性器上方。看到姐姐的慘狀,自己也大概預料到的光景出現在那裡。   自己的陰蒂正在膨漲。在地圖教室裡被悠玩弄的時候,充血到最大極限的陰蒂和現在相比也只是小巫見大巫。現在的長度和粗細都已經倍增,大小幾乎要和姆指的第一倘指節相同。陰蒂呈現出非常深的粉紅色,就連月穗自己看了都難過不已,興奮的感覺彷彿就要爆裂開來。   「還不只是這樣呢。真正厲害的還在後頭啊!」   「我、唔!」   悠用食指戳了一下肥大的陰蒂。就要脫口而出的責難被抵消,喉嚨裡發出不成聲的熾熱喘息。比快感還要強上許多的感覺由陰蒂往全身擴散而去。月穗的腰像發條一樣彈了起來,肉壁也像別的生物一樣騷動起來。   但悠的戳擊也不過是個開端。燃燒的陰蒂繼續以驚人的氣勢漲大,自己彷彿就要聽到漲大的聲音。   這已經不能形容為單純的勃起現象。形狀本身正在改變。在月穗的注視之下,陰蒂的前端朝著臉部延伸而且膨漲起來,形成怪異的形狀。如果這個圓形物體不是出現在由胯下長出來的肉棒前端,月穗也許還不會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竟、竟然長出龜頭來了!不可能!」   如果只是陰蒂變大還能理解。但是在月穗的注視之下,陰蒂形成龜頭的形狀,前端還出現了凹口,形成了馬眼,這是魔物的變身能力才做得到的領域。陰蒂終於完全變成了陰莖。月穗只有看過悠的肉蛇所以無從比較,但是這根肉棒的長度和粗細都比一般成年男人的還要大上許多。在周圍的男學生之中,大概沒有人可以和月穗的現成男根相提並論吧。   「竟然可以變化成人類的肉體,原來〈凶器〉是這麼可怕的東西啊、咿咿咿咿!」   悠的右手抓住了肉棒,開始上下摩擦起來。   「呼咿咿咿咿、快、快住手!」   月穗一邊喊叫,一邊配合著手的移動上下擺動著腰。手往上拉到龜頭上的時候,腰部就像被釣起來的魚一樣挺了起來。手往下移到肉棒根部的時候,裸露出來的臀部就被按在柏油路上。月穗一邊激烈地上下擺動下半身,一邊重覆求饒著。   「快把手從那裡拿開!求求你、快放開它、啊啊啊啊!」   原本不會在女人身上存在的東西被玩弄,月穗的腰部裡產生了女人體內不會存在的感覺,下腹部之中產生了某種熾熱的感覺。每當悠的手移動時,其存在感也愈發強烈,而且壓迫著內臟。這種感覺彷彿在尋找出口,上下左右地在體內蠢動著。   「難道這是!啊啊啊、這是!」   男性性器受到刺激,接下來會產生的現象只有一個。但是月穗很難相信會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這完全超乎自己的想像。   但是眼前的現實正往高潮發展。自己在幾個小時之前才剛剛失去處子之身,這次則是打自出生以來自己的肉棒第一次受到摩擦,月穗當然不可能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忍住射精的衝動。某個溫熱的東西正由腹部之中往遭到摩擦的肉棒根部移動。   〈要射精了!我明明是個女生,竟然要射精了!)   「不要啊啊!」   隨著月穗不甘願的哀號,肉棒的內部同時也燃燒了起來。本來應該一輩子也不會體驗到的射精衝動刮過尿道內側,還伴隨著彷彿靈魂都被溶化之後流出的快感。   龜頭開始顫抖,馬眼張了開來。   「啊啊啊啊啊、要爆開來了!那裡要爆開來了啊啊啊啊!!」   大量的白色黏液飛向夜空。月穗看到陰莖真的破裂開來、變得粉碎的幻覺。   但是就在噴出精液之後,悠的手很快地便從肉幹上離開。月穗以為射精的量還會出來很多,卻在此時突然被抑制住。她慌張地望向肉棒的根部,發現勃起的肉棒已經被金色的鐵環給圈了起來。   圈在姐姐乳頭上的鐵環也是一樣的東西不會錯。在月穗去思考這個鐵環是什麼構造之前,劇烈的射精欲望便一湧而上。如果不讓精液繼續噴出的話,自己就快要瘋掉了。   「啊啊啊、讓我射出來!讓我射精啊!這樣下去我會瘋掉!」   聽著月穗哀號的悠發出了笑聲。   「冬香老師剛剛也對我做了同樣的要求了哦。我用鐵環讓月穗射出不精液,對冬香老師也是用鐵環讓她噴不出母乳。」   「你對姐姐也下了這種毒手、唔、啊啊啊!」   就在自己責難悠的時候,想要射精的肉棒還在前後擺動著龜頭,搔癢難耐的感覺變成了疼痛感。   悠的視線在月穗緊皺眉頭的表情和冬香懊惱的樣子之間來回,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麼一來冬香老師就知道了噴出母乳的快感,而月穗也知道射精的快感了。 要忍耐曾經體驗過的愉悅,比忍耐未曾嚐試過的快感還要困難多了。接下來,今晚的遊戲要進入第二階段,不對不對,應該說真正的遊戲才要開始哦」   「什麼意思!?你還想叫我和姐姐做什麼嗎!」   「求求你,不要再做更過份的事了!」   悠以更加凶惡的笑聲回應兩姐妹的話。   「只要不拿開那個鐵環,母乳和精液都噴不出來。但是只要用自己的手指去碰,它馬上就會解開。在這個遊戥之中,先拿下鐵環、將想要噴出來的東西給噴出去的人就是勝利者。我會讓勝利者的身體回復到原來的樣子。敗北的人身體會保持這個樣子,當作是懲罰。而且要每天保持這個樣子生活、去琴阪學園上學、上課!」   月穗和冬香看了彼此一眼。姐妹兩都知道,如果輸給自己的欲望而將鐵環拿下,那麼就會讓對方遭到改造的悲慘肉體一直保持原來的樣子。   「太卑鄙了。即使你身上沒有〈凶器〉,你也一樣是非人的怪物!」   聽到月穗如此怒罵,悠卻以若無其事的表情回應。   「對鬼綱一族來說,這可是讚美的話呢。來吧,遊戲開始了。各位,把她們放開吧!」   將月穗和冬香的手腳給壓制住的男子們聽從悠的號令,將她們給放開。月穗和冬香雖然沒有互通暗號,兩人還是一樣同時準備撲向悠。但就在她們跨出半步之前,KILLING JOKE就已經咬住了月穗身上勃起的肉棒以及冬香那一對肥大的乳房。   「呀咿咿咿咿咿!」   「呼哦哦哦哦哦唔唔!」   流過全身的快感電擊讓姐妹兩人同時癱軟下去。悠移開了之後,月穗和冬香就和之前在地圖教室的時候一樣,互相可以看見對方淫亂悲慘的姿態。   將月穗的男根給夾住的滾輪開始動了起來。兩個滾筒開始回轉,由勃起肉棒的根部到龜頭,迅速地重覆著上下移動的動作。射精被迫停止、就這麼化為性欲凝塊的陰莖受到強烈的刺激,產生了全身的神經幾乎都要被燒斷似的快感。   快感愈強烈,射精的衝動也以驚人的速度逐漸增強。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體內的精巢持續著達到爆發臨界點的感覺,弄得月穗心煩意亂。   將冬香那對膨漲爆乳咬住的兩個滾輪也開始毫不留情地開始回轉,看起來好像就要破裂開來的巨大肉球成為受害者。強烈的運動能量使得柔軟的肉球蠕動起來,整個乳房不停顫抖,而且四處擺動。母乳在遭到搖晃的爆乳裡暴動,接著湧向被堵住的乳頭,卻因為被鐵環阻擋而發出哀號。   在乳房裡產生的所有現象對冬香來說都變成了快感。想要將母乳擠出來卻又不行的煩惱也同時一湧而上。快感和焦燥感混為一體,逐漸地將女教師的正常思考破壞地亂七八糟。   玩弄姐妹倆的不只是KILLING JOKE。包圍住兩人的男子們也胡亂搓揉著月穗的D奶,摩擦著她的乳頭。他們來回撫摸著冬香的大腿,手指透過內褲碰觸著臀部、玩弄著恥丘。   全身受到的刺激都集中在陰莖以及爆乳上,使得精液和母乳更加狂亂。   (好想射出來!好想把精液射出來!再不射精的話,我會死掉啊!)   月穗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雙手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移往下半身。再差個幾公分,手指尖就要碰到陰莖上的鐵環了。   (不行!我不要在姐姐面前做出這麼丟人現眼的事!)   她慌慌張張地想要將雙手從男根上拿開,但手腕卻只能緩緩地移動。手指漸漸地移開,卻又很不情願似地在空氣中揮動著。   (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我的手很快地就會擅自把鐵環給拿下來。如果我這麼做的話,姐姐就會輸掉!)   她望向前方,看到冬香把雙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仔細一看,所有的指尖都已經用力地抓緊大腿,好幾個地方都已經滲出血來了。   (姐姐竟然已經忍到這種地步了……)   「小月!」   迫不得已的姐姐突然大聲叫道,月穗吃驚地縮了一下肩膀。精神只要稍稍鬆懈,自己好像很快就會將鐵環給抓住,她趕緊將心志集中在手腕上。   「小月,聽姐姐的話。啊啊啊、嗯、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會變得不正常。 唔唔嗯、所以、由小月妳先將鐵環拿下來吧……」   「但是、如果我這麼做的話--」   「往後還會有很多機會可以反擊才對。現在妳要先保護好自己啊。小月,快把鐵環拿掉吧!」   月穗無法回應。她只能點點頭,將克制雙手的力量放掉,交給本能去移動。 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她責怪著自己,明明是自己想要射精,卻又假裝自己是被姐姐給說服。   月穗的指尖碰觸到鐵環時,鐵環便崩解開來,掉在路面上。   「呼唔!」   精液一湧而上,大量的精液使得尿道和肉幹都明顯地隆了起來。自己的精液洪流刮過肉棒內側,月穗的意識也頓時一片空白。不只是無法思考,而是思考的活動完全遭到消滅。   所有的神經細胞都只為了沈溺在射精的快感中而存在。月穗已經沒有心力再說出「出來了、要去了」之類的話。她只能尖叫。   「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從馬眼裡噴出的大量精液直達天際,無法想像一個人類竟然可以噴出這麼多的量。月穗的頭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向後仰起,她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使得自己噴出來的白色飛沫沾滿了全身。   陰莖持續著爆發性的射精,在下面的陰道也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溢出愛液,在月穗的腳邊形成一灘熱水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冬香看著妹妹持續許久的射精高潮,她安心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她對悠投以一個挑釁的眼神之後,用雙手碰觸了縛住乳頭的鐵環。   兩個鐵環同時崩解下來的瞬間,乳頭的尺寸倍增,母乳噴發而出,噴射的力道比妹妹射精時還要強烈。   「呼哦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姐姐的尖叫和妹妹一樣,無法發出有意義的字句。左右同時噴乳的雙重快感使得女教師那顆聰明的腦袋變成了貪圖愉悅感的下等生物。   母乳噴出的力道讓乳頭胡亂飛舞,巨大的爆乳雙峰也激烈地搖晃著。母乳自行飛散到周圍,不只是包圍、玩弄著自己的學生,就連月穗周圍的學生也都沐浴在香甜的母乳之下。   「好、好厲害。我忍不住了!」   「冬香老師實在太淫蕩了!」   「我已經忍不住了!」   十名學生一齊將自己的陰莖給掏了出來。年輕的肉棒已經因為玩弄兩人的扭曲快感而硬了起來,現在又沐浴在女教師的母乳之下,更是膨漲到了臨界點。所有的人全部已經忍耐到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射精的程度。   「老師!」   「冬香老師!」   「老師!」   眾人一齊大聲喊叫,漲到界限的龜頭往女教師身上抵了過去。   持續放出母乳的快感過於強烈,使得冬香的意識朦朧,失去正常判斷力的她就這麼用雙手握住學生的陰莖。她無法思考這代表什麼意思,只是想著這麼做的話,自己的學生們就會高興。   「嗯哦!」   「哇咿!」   興奮到極限的龜頭光是被握住,兩名男子便同時將精液對著冬香的臉部以及爆乳噴去。女教師一邊噴著母乳,一邊沐浴在學生的精液之下,看到這幅太過淫猥的光景,其他男子也接連射出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臉部沐浴在白濁的黏液之中,使得冬香的意識愈來愈混濁,她緊抓學生的陰莖不放。   在這之前,月穗的臉上已經沾滿了自己噴發出來的精液以及愛液,失去了意識。儘管已經失神,她還是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全身麻痺,手腳和背部都斷斷續續地抽搐著。   這兩名前〈武器〉持有者姐妹現在成為了〈凶器〉的養份,悠看著她們滿意地自言自語道。   「很好。這麼一來我一定可以作出〈凶器〉裡的最強傑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