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父節》第1章 第一章 太妹的菊花服侍同好會

作者:學園雙劍激鬥 · 约 40674 字 · 返回《鬼父節》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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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進到二年一班的教室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用手指碰觸著脖子。在同班同學和教日本史的吉崎老師眼裡,她只是在抓自己的脖子,但是其實她是在撥弄著項圈。戴上這個項圈之後已經是第二天了,但她還是會在意地去摸它。   昨天鷹史消失了之後,她和美玲就落得兩個人清掃學生會議室的下場。不過美玲不讓風靠近自己弄濕的桌子。風也只是把自己落在地板上的汗水等液體用抹布給擦掉而已,這麼悲慘的掃除經驗還是頭一遭。   兩個人一起離開學園,在回家之前去了澡堂,把身體清洗乾淨。就算泡在浴池裡也不可以把項圈給拿下來。   正良說只要把這個項圈拿下來,他就會殺了某個人。   風的視線離開教科書,在教室裡掃視一圈。她看到大家穿著在校規限定範圍裡的便服,但還是在流行上下了心思的樣子。在前方的黑板前面,和往常一樣穿著便宜上衣和褲子的吉崎先生努力地用粉筆在寫字。   在眾目睽睽的教室裡,魔物大概不會展開攻擊吧。但是現在,母親應該是自己一個人待在公寓裡吧。在第六節課結束之後,同學們都踏上歸途時,也許某個同學會在卡拉呢的包廂裡,或是在車站的廁所裡,或是每天經過的狹小通路上被魔物吃掉也說不定。   自己被影女郎所產生的暴力衝動給操控著。將惡人給打到體無完膚是無上的快樂。也許該說本來影女郎所選擇的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自己不能夠殺害別人。一定不可以殺人。如果奪走別人的生命,那自己就變得和魔物沒有兩樣。也不能讓別人因為自己而死。一定要守護每一個人。 不論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熱切的思想不斷回繞,上課的內容完全無法聽進腦袋中。她不願意自己因為這種事而使得成績下滑。雖然自己是太妹,但是成績一樣要很好,這是風的座右銘。   下課的鐘聲響起、吉崎老師走出教室的同時,放在長裙裡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一接聽電話,熟識的野蠻聲音就傳到腦海之中。   「唷、混帳風。是我。」   「久賀,原來是你這個笨蛋啊」   風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她期待能夠以打鬥來讓現在的鬱悶心情一掃而空,即使只是短暫的也好。但是她很快地就聯想到不好的可能性。   「你也是魔物的同伴嗎?」   「沒錯。大胸部的學生會長大人也在這裡哦!」   「你把美玲帶到哪裡去了?」   「在白櫻學園的校舍屋頂。因為我不喜歡狹窄的地方啊。說到這裡妳就知道了吧。妳馬上過來,我等妳!」   他自顧自地說完之後,又自顧自地掛斷了電話。   「可惡!」   風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大步走出教室。   白櫻學園的屋頂本來是上不去的。鐵門本來應該都是上著鎖的,但是急忙趕來的風握住把手一轉,門就輕鬆地被打了開來。   這裡和昨天的學生會議室相反,站在屋頂上的是美玲。和獨自現身的相樂鷹史不同,在美玲周圍的不只是久賀將那個巨大的身體,還有二十名年輕男子排在一起。大部份都是之前在倉庫裡露過臉的人。也有幾張臉孔不在風的記憶之中,不過不管是哪一個人,應該都是過去被風打倒過的不良少年、暴走族以及小混混們。   這些把人生的時間花費在以外表恐嚇他人的人們聚集在一起,竟然還能夠進入有警衛看守的學園裡面,甚至來到校舍的屋頂上,這只能說是奇蹟。這如果不是正良以他的魔力來完成的話,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久賀將還是一樣留著一頭金色短髮,穿著誇張的紅色T恤。被大胸肌撐起來的紅色胸口上畫著一個黑色的骷髏,看起來實在很沒品味。   「我今天不是來和妳打架的。而是為了要和妳好好相處才來的。」   久賀以低沈又粗魯的聲音威嚇道,本來固定著骨折左腕的帶子已經拆掉了。 在他臉上也沒有傷痕。每一個都是本來應該要花上數日才能治好的傷,但是全都漂亮地痊癒了,就連傷痕也沒有。他果然不是個普通人。   「如果風不願意和我相好,那可是會有人死掉的哦!」   被久賀如此要脅,風露出了酸澀的表情。   「就連你都說出了這麼無聊的話了啊。雖然你本來就是個無聊的人就是了。 這是我和你的事情。不要對美玲出手!」   這一次換成美玲出聲了。   「蔦守!」   「我知道。美玲妳也想說不要不把妳當自己人看對吧。但是至少只有這件事,妳就讓我這麼處理吧。」   「但是,根本不可能好好和這些傢伙交談--」   久賀結實的身體擋在想要接著說下去的美玲前面,遮住了風的視線。   「我知道了。我不會和美玲做愛。我們一定會遵守約定!」   「真的嗎?」   「沒錯,我是在場這些傢伙的首領。我不會說謊!」   「我就姑且相信你吧。」   「好。那麼接下來」   此時,久賀突然把牛仔褲的皮帶鬆開,開始連四角褲也一起脫了下來。不只是他。包圍著風和美玲的二十名不良少年們也一齊脫下褲子和內褲,露出下半身。 他們很快地就把太妹和學生會長給包圍了起來,用勃起的肉棒圍成一個圓圈。   這些男人明明都穿著代表剛強的服裝,卻讓下半身整個裸露出來,這個光景看起來實在很蠢,但還是讓風和美玲感到非常厭惡,不禁互相依偎著身體。   「久賀!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太難看了啊!」   久賀對著緊皺眉頭的兩人晃動著自己勃起的肉棒。也難怪他會驕傲地展示著自己的東西,和其他不良少年比起來,他的東西整整大上一圈,看起來比不久之前的相樂鷹史的東西還要威猛,明明才十七歲,卻給人身經百戰的印象。   「就由妳們兩個人來替我們所有人吹喇叭吧!」   此時風當然就出口反駁了。   「兩兩個人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剛剛才說不准對美玲出手的嗎!」   「我說不會和她做愛。吹喇叭不算做愛」   「還有這種歪理嗎!而且在這種從旁邊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地方,怎麼可能吹啊!」   「這就不用操心了。妳看!」   久賀從掛在牛仔褲皮帶上的刀套裡抽出他最愛耍弄的軍用短刀,用力地往旁邊扔了出去。造型粗糙的刀子越過圍住屋頂的圍牆落到校圜裡,看起來好像就要掉到大批學生的頭上去了。但是刀子卻在空中撞上某個看不見的東西而慢了下來,鏘的一聲落在屋頂的地板上。   「如何?是不是很像卡通裡的結界?正良做出來的結界讓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的樣子,連聲音也聽不到,所以妳們可以放心。」   不只是久賀,風和美玲看到不良少年們都沒有露出吃驚的樣子,她們確信在場所有的人都已經和魔物融合了。   「那麼開始吧。高木就由風開始服侍。太田就由學生會長大人開始吧。」   久賀用雙手指著兩名男子。在圍成一圈的二十一人當中,他們正好和久賀面對面。   「從高木和太田開始,妳們就照著他們排列的順序替他們吹,讓他們射出來。 我就在好好觀賞風和美玲舔舐的樣子之後,再讓妳們好好地舔我的寶貝,這就是我高瞻遠矚的計劃!」   久賀大概認為自己說得很好吧,他豪邁地放聲大笑。其他不良少年之中也有幾個人發出客套的笑聲。   風和美玲當然笑不出來。被指名要自己負責服侍的男人們以嚴厲的眼神注視著她們。   風的記憶之中並沒有高木這個名字,但是她還記得這張留著高高的閃亮飛機頭、眼神凶惡的臉。自己已經忘記是什麼時候了,那時候有一群暴走族追著一台裡面載著一對情侶的車子,而這傢伙就是其中一名成員。就在他騎著一台裝飾得十分誇張的機車在路上跑的時候,自己就從一旁對著他的肩膀賞了一記飛踢,讓他摔在柏油路上。   風的記憶之中也沒有太田的臉。大概在一個月之前,她教訓了一群在大樓上塗鴨的傢伙,那時候最先逃走的傢伙也許就是這個臉色不怎麼好看的傢伙了吧。   風對著站在身旁的美玲以耳語輕聲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自己打架的結果竟然會以這種形式連累了妳。」   「我不認同妳去打架的行為。但是妳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道歉。」   聽到美玲也以耳語如此回答,風只能點點頭。   風站在高木面前。她還記得他和其他的暴走族成員一起在路上爬的時候,這傢伙滿臉蒼白、流著鼻涕道歉的樣子。今天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皮外套,外套的背上還以金色的文字印著『爆走地獄道』,他的眼睛之中滿是惡意和欲望,一對細長的眼睛凝視著風。   站在美玲面前的太田乍看之下不太像是個不良少年。這名青年十分瘦弱,沒有什麼魄力。但是一看他的眼睛,就可以感覺到他不是個正常的人。他穿著的緊身運動衫上用素描畫了一個拿著長刀的小孩,看起來好像是他自己畫的,畫的非常拙劣。他的樣子和耍狠的不良少年以及混混不同,給人另一種可怕的感覺。如果就這樣放著他不管,總有一天他會變成一個隨機殺人魔。   高木和太田一齊命令道:   「喂、快動口啊!臭女人!」   「快點、快點、快點、快點、快點快點快點含啊--!」   高木結實的手和太田細瘦的手分別抓住風和美玲的頭髮,硬是讓她們跪在堅硬的地板上。他們把裸露出來的勃起物體抵到兩人面前。   令人厭惡的臭味衝進兩人的鼻腔,兩人的意識產生了令人不快的感覺。   (這傢伙,根本沒有好好洗澡吧!)   (如果只看乾不乾淨這點,相樂會長還比他們好上太多了呢!)   太妹和學生會長心中產生了一樣的想法。   (竟然要我們把這麼骯髒的東西放進嘴裡!)   男人們的龜頭抵向猶豫不決的兩個人嘴邊。久賀的聲音在背後對著她們說道:   「妳們給我聽好。如果不小心用牙齒稍稍弄痛了他們,那個時候就會有人被殺,聽到沒?」   風沒有回答,她用右手輕輕地抓住高木身上的勃起物體。如果就這樣讓它塞到嘴裡,有可能真的會傷到龜頭。她想要由自己稍做一些控制。   她突然察覺到一件事,雖然這三天一直遭到侵犯,但這卻是第一次用手去碰觸到男人的東西。男根的外表和手指傳來的感觸一樣,都不是讓人覺得很舒服的東西。   (竟然叫我用嘴巴讓這個東西射精,要怎麼做才好?)   風不知所措,高木猛力拉扯著她的頭髮,興奮地以尖銳的聲音大聲吼道。   「給我親它、風!給我親我的東西、然後用舌頭給我舔!」   (那樣做就可以了嗎。但是仔細想想,我連親嘴的經驗都沒有啊!)   雖然之前在化學實驗室的時候,自己的嘴就已經被觸手給蹂躪了,不過這還是第一次用嘴唇去接觸人類的身體。而且還是要去碰觸暴走族這種垃圾的龜頭,這個事實讓風非常沮喪。   (什麼都不要去想……)   風對著自己自言自語,她的嘴唇靠近龜頭。碰到了。她的嘴唇碰到了火燙的男人肉根。   「嗯、唔唔嗯」   「呀哈哈哈!好厲害!太妹阿風竟然和我的雞雞在親嘴啊!」   他在風的頭上進行她不想聽到的現場直播。她抬起頭來瞄了他一眼,高木一臉開心,笑到牙齒都露出來了。看來比起她直接給予龜頭的肉體快感,讓可恨的女人屈服的精神快樂更讓他喜不自勝。   (難得由我來替你服務。你就趁現在高興吧!)   風想起連續劇和電影裡的深吻情境,以自暴自棄的心情左右移動著自己的頭,用嘴唇去摩擦龜頭。   「嗯、嗯嗯呼……唔嗯……」   從風的嘴唇邊緣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的喘息聲,演奏著讓男人喜悅的音色。 嘴唇和男人溫熱的肉體摩擦時也發出啾啾的聲音。   奇怪的味道在舌頭上擴散。風並不知道這是興奮的暴走族分泌出來的前列線液所產生的味道。她只是漸漸因為這種噁心的味道而皺起了眉頭。   高木發出歡呼聲,用雙手手指胡亂攪動著風的長髮。   「呼呀啊!啊哈哈、我讓風舔我的東西了!風正在舔我的東西啊!」   高木得意忘形地把腰挺了出來。風雖然一邊露出一臉驚恐一邊向後退,但是沾滿了唾液的龜頭還是碰到了她的鼻孔。   「唔、住手、唔唔嗯嗯嗯!」   龜頭用力地頂在風的鼻子上。高木把自己高聳的肉棒當成凶器,他彷彿要插入風的鼻腔似地往她的臉上磨蹭。高木用雙手揪住她的頭髮,即使她想要別過頭去也辦不到,只能任由這名暴走族玩弄著自己的臉龐。她不禁往旁邊瞄了一眼,看到了美玲的側臉。   美玲裝出一副剛毅又鎮靜的樣子,用雙手握住太田身上的細長肉棒,伸出舌頭在龜頭上爬行。美玲舔舐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音和自己的一樣,聽起來都有水的聲音。在風的眼裡,美玲正將所有的感情都按捺在那張美貌之下。   (我不可以輸給美玲!)   風用雙手把高木的腰推了回去,龜頭從鼻子上離開,她又向著龜頭伸出舌頭。 她用舌頭前端去觸碰龜頭前端上看起來好像最為敏感的凹痕處。   「啾……唔啾、嗯嗯嗯……」   高木扭動著裸露出來的屁股,發出歡呼的聲音。   「唔咿!沒錯、就是那裡啦!」   (只要繼續舔下去的話、咿!?)   突然有個黏答答的東西爬到長裙覆蓋著的大腿上。感覺好像有個溫熱又潮溼的肉塊交互舔著跪在地上的大腿內側。   「啊啊啊、這、這是什麼!?」   風慌張地往自己的下半身望去,發現有一個細長的粉紅色扁平物體潛進了百褶裙裡。她循著這條在空中像繩子一樣延伸出來的奇怪物體看了過去,看到這就是由剛好站在正對面的久賀口中長出來的。   「原來這是你的舌頭啊!」   久賀的嘴唇雖然被舌頭擋住,他還是能夠以清楚的聲音回應。   「沒錯。這都多虧了和魔物融合,我才能夠辦得到這麼属害的技巧哦」   長長的舌頭像波浪一樣打了過來,舌頭的尖端在風的裙子裡蠕動,溼滑的舌頭爬上了大腿。   舌頭的動作讓風想起正良操作的觸手,她不禁打了寒顫,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   「快給我住手、久賀!唔!」   突然從額頭上也有舌頭抵了過來,還被塗上了唾液。她往前一看,發現從高木的嘴裡也一樣伸出了長長的舌頭。   「連你都變成了怪物啊!」   「哦、我也改變了!變成怪物比飆摩托車還要爽啊!」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讓舌頭伸在外面卻還能夠和平常一樣發音,高木一邊得意忘形地高談闊論,一邊把風的整張臉都舔了一遍。風的臉上滿是溼滑的唾液,她又往美玲那邊看了過去。   太田的舌頭也伸得長長的,而且他的舌尖由中間裂開,像蛇一樣分成兩條。 兩條舌頭同時舔著美玲的左右耳,一邊將唾液塗了上去,還一邊拚命地讓她的舌頭在自己的龜頭上爬行。   漸漸開始興奮起來的高木用手拉住風的頭髮,彷彿要把頭髮給扯下來。他的舌頭就連風後面的頭髮也去舔,還把口水給塗了上去。   「唔唔、好髒!」   風一邊發出呻吟,一邊想要再次將龜頭放進口中的時候,下半身產生了衝擊。 久賀的舌頭從右腳的褲管鑽進運動短褲裡面。舌頭沿著大腿內側爬了進去,往大腿之間逼近。   (……那裡會被舔到!)   一想到女性最害羞的地方竟然要被自己狠狠教訓了好幾次的男人玩弄,風就覺得十分難堪、全身非常地不舒服。   但是久賀舔舐的地方卻超過風的想像,是個更叫她害羞的地方。流著口水的舌頭所貼住的地方不是女性性器,而是肛門。   「咿咿咿!」   風發出了哀號,捲起來的舌頭就像是一支鑽頭鑽進了屁股上的小洞裡。超乎想像的部份被施以超乎想像的感觸,這讓風變得混亂,喊叫出平常不會發出的猥褻聲音。   「啊咿咿咿、快、快住手!那裡!那裡不對啦!」   「嘿嘿嘿嘿。哪裡不對了。我最喜歡女人的這裡了哦!」   「你、你這變態傢伙!啊咿、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咿啊啊!你現在馬上、給我住手、咿咿咿!」   聽到風發出這種怪異的叫聲,美玲停止了嘴巴的動作向她看去。不良少年們好像已經知道久賀有這種性癖好,他們都對著這名太妹露出下流的奸笑。同時也有好幾個人伸出了像加油團旗一樣長的舌頭,讓舌頭在嘴巴外面飄動。   「讓妳的同伴、也就是學生會長大人也知道妳現在的情況吧。讓她知道名震天下的太妹阿風現在正被宿敵久賀將用舌頭舔屁眼這件事!」   「舔屁眼!」   美玲高聲喊叫道。沒有經驗卻知識豐富的美玲也知道用肛門進行性交這種行為是存在的。但是聽到眼前的風已經成了肛門性交遊戲的犧牲者,還是讓她感到驚訝不已。她不禁想像在長裙底下有著什麼樣的可怕光景,這讓她全身開始顫抖了起來。   「風……唔噗!」   太田的舌頭阻擋了美玲同情的視線,她的話也被塞進嘴裡的肉棒給阻斷。膨漲的龜頭埋進了她的嘴裡,就連喉嚨的黏膜都被攪動。現在的美玲能夠做的,只有專心地用嘴唇和舌頭去服侍對方,好讓他快一點射精而已。   「唔嗯嗯……唔啾……呼啾嗯嗯唔唔唔……」   風也沒有餘力去在意美玲。久賀攻擊肛門的舌頭漸漸加強了力道,把用力縮緊的肛門中心給撐了開來。   (要、要進來了!久賀的舌頭要進到我的屁股裡面來了!討厭啊啊!)   魔物化的舌尖終於侵入。異物插入了只用在排泄的器官裡,雖然插進來的是舌頭所以感覺不太痛,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感。風反射性地大力搖動著臀部,發出不成體統的叫聲。   「咿咿、咿啊啊!好、好不舒服啊!」   「進去了!我終於成功地把風的肛門貞操給奪走了!」   風的身體想要把異物給趕出去,於是肛門就自然地用力收縮。肛門就像要將大便給推出去一樣使盡力氣,卻反而讓自己更加強烈地感覺到舌頭的存在。   「唔、快、快給我拿出去、呼啊啊啊啊!」   「嘿嘿嘿。風的屁眼很高興地把我的舌頭給用力夾了起來呢。雖然我不喜歡風的拳頭和踢擊,但是很喜歡妳的屁眼哦!」   「少給我說那種蠢話!啊哦哦哦唔!」   「現在我就讓妳的屁眼更加舒服,給我做好心理準備吧!」   久賀用粗魯的聲音說完之後,他的舌頭又產生了變化。在狹小的腸道內翻騰的舌尖從中間出現了一個切口。這個切口的樣子和龜頭的馬眼一模一樣,當然風是看不到的。   「有東西跑進來了!有東西跑進我的身體裡面來了!」   從舌頭上的馬眼用力地噴出了透明的黏液。強烈的水壓將黏膜給沖了開來,液體在腸內逆流。風的臀部用力地向上彈了起來,黑色長裙也被掀開。   「哦咿!好熱啊啊啊!」   從臀部到下腹部都開始發燙,就和在化學實驗室裡被觸手把魔春藥灌進喉嚨裡的感覺一樣。那時的恐怖興奮感也同時由臀部的深處產生。在兩天前,自己曾經為興奮不已的胸部遭到冷落而痛苦,這次屁股裡卻有一根舌頭插在裡面。   久賀完全不會去考慮吊對方胃口這種事,只知道讓舌頭在肛門的入口左右蠕動,持續往深處爬行前進。   「呼咿咿咿咿!呼唔唔唔唔嗯!」   美玲敏銳地聽出風發出的聲音產生了音色的變化。也許在一旁的不良少年們也已經察覺到聲音有所有不同了吧。從風的喉嚨之中發出的聲音明顯地摻雜著快感。   (好爽哦!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裡面好舒服啊!)   風在心中大聲喊道。這種強烈的快感接連不斷地在肛門裡產生,足以和勃起的乳頭以及陰蒂被搓揉時的感覺匹敵。本來不屬於性感帶的內臟黏膜產生了心神蕩漾的甜美波動,這種感覺讓風害怕不已。   「風的屁眼一開一合的,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呢!」   「少、少囉嗦、呼唔、呼啊啊啊!」   不管嘴巴如何拚命的否定,身體的反應還是和久賀說的一樣。肛門違反風的意志重覆著開合的動作,彷彿正非常開心地舔舐著插入的舌頭。   「高木,把風的裙子脫下來!」   高木聽從久賀的命令,用舌頭去舔水手服的裙子。不知道他的舌頭是什麼樣的構造,光是如此裙子就被劃破。裙子纏在舌頭上,從風的腰部上被剝了下來。   「唔唔!」   白色運動短褲曝露在眾人眼前。風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二十一名男子的視線有如火熱的針,一齊刺往自己的下半身。白色布料緊緊地和形狀漂亮的臀部密合在一起,舌頭則由右腳褲管侵入,每當臀部隨著舌頭的移動跟著上下左右擺動時,男子們就會一齊發出下流的歡呼聲。被口水給弄溼的短褲胯下部份,舌頭隔著衣服在裡面蠕動變化的樣子加強了淫蕩的印象。   「做得很好,風。妳就一邊接受我愛撫妳的肛門,一邊讓高木射精吧!」   「那、那種事情、呼唔唔唔唔、我怎麼可能做得到、唔啾唔唔唔唔!」   拒絕的言辭被塞進嘴裡的龜頭打斷。興奮的高木似乎已經沒有打算把自己的分身交給風那笨拙的口交技巧。他抓著風的頭髮、雙手的手指用力讓風的頭前後移動。   「啊呼!哦噗噗噗唔唔!哦唔哦哦!」   龜頭磨擦風的舌頭表面,毫不客氣地往喉嚨深處刺入。肉棒和黏膜在口腔裡發出噗啾噗啾的摩擦聲,在風的耳裡放大成更大的聲響。強烈的嘔吐感從喉嚨深處一湧而上,讓風產生劇烈的噁心現象。   「唔噁哦哦!」   口水從她的嘴角滿溢出來。這一切只有痛苦。也許這對男方來說會很舒服,但是對女方來說簡直就是刑求。   「妳聽好了,風,現在施展在妳身上的不是口交。像這樣強迫性地插入女性的嘴巴裡的行為,就叫做強迫式口交!」   久賀講解的時候擺動了舌頭,聲音在風的臀部裡回響。不論她如何想要停下屁股的扭動,也都是白費功夫。   「唔噗唔、嗯唔唔唔唔!呼哦哦哦哦唔、嗯啾、唔唔唔唔唔!」   風痛苦喘息、表情扭曲的樣子讓高木喜不自勝,抓著頭的手也動得愈來愈激烈。肉幹從她的嘴裡拉出來時,沾附在上面的唾液滴落下來,把風的胸口以及雙腳沾得溼黏黏的。   風能夠做的事情就只有保持張開嘴巴的姿勢,小心不讓牙齒碰到。被當成性道具的屈辱、喉嚨深處被攪動的痛苦以及源源不絕的嘔吐感,全都持續地折磨著她。   儘管如此,從下半身還是傳來了無法以言語形容的快感。被高木用手移動自己的頭部時,身體自然也會移動,同時也感覺到了久賀插進肛門裡的舌頭,產生了甜美的愉悅感。   「嗯噗、呼唔、唔啾唔唔唔、嗯噗噗唔嚕哦哦!」   位在身體兩端的嘴巴和肛門同時被男人侵犯,這種同時嚐到痛楚和快感的狀況只能以惡夢來形容。風的嘴巴裡混雜著不快的聲音,暴走族則是不斷在自己的頭頂上鬼吼鬼叫,她多希望一切聲音都是夢境中的事物。   「受不了忍不住了!風,把本大爺的精液全部都給我喝下去吧!」   (叫我喝!?我要被強迫喝別人的精液了!)   光是被男根侵犯嘴巴就已經讓風覺得自己骯髒到快要瘋掉的地步,她更無法想像讓排泄物進到胃裡去的情況。但是抗議的聲音只能變成呻吟聲,隨著肉棒周圍的口水流了下去。   高木的龜頭頂到喉嚨的深處。反作用力讓唾液從口中滿了出來,沿著下巴滴落。肉棒的硬度在舌頭上和喉嚨深處增加,讓風感覺到壓倒性的氣勢,也讓她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慘遭蹂躪的想法給擊潰。   「唔哦哦哦哦唔、要射了!!」   一陣痛苦的感覺幾乎讓風以為自己的扁桃腺是不是被頂破了,溫熱的黏液射在喉嚨的黏膜上。射出來的份量超乎想像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魔物融和之後精液的製造量就會增加,大量的液體就像是由大杯的玻璃杯倒進來的一樣。液體的濃度也不平常,大量的精液黏附在食道的入口,只能一點一點地流進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   風發出野獸般的呻吟聲,反射性地想將塞住喉嚨的精液給吐出來。但是卻完全被肉棒給塞住,沒有辦法催吐。她只能將精液從喉嚨吞到胃裡去。黏稠的熱流攪亂了食道之後,落到胃袋去的感覺叫人反胃,使得風不禁用雙手摳著自己的喉嚨。此時身體被玷污的感覺比處女頁操被田中正良奪走的時候,以及相樂鷹史在侵犯美玲之餘插了自己的時候還要更加強烈。胃袋已經被下流卑劣的男人毒液給污染了。   「哦哦哦哦唔嗯、嗯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唔唔嚕嚕嚕唔唔唔……」   根本就不可能把所有的精液給吞下去。濃稠的白色黏液由肉棒和嘴唇間的縫隙流了出來,在黑色的水手服上染上一點一點的污漬。   「混蛋!風!不要發呆。快吸我的龜頭!把殘存在尿道裡的精液給吸出來,把它給我清得乾乾淨淨的!這是口交的女性應該要遵守的禮節啊!」   (就連那種事也非做不可嗎!)   風一邊為湧上來的噁心感而痛苦,一邊用力地吸了一口氣,自然而然地臉頰就凹了下去,精悍的美貌也變得扭曲。她抬起頭來一看,發現高木露出一臉滿意的嘲笑。光是看著他的表情,就讓風覺得自己更加悲慘。   (混帳!明天一定要把這個傢伙打個半死!)   高木終於把抓住頭髮的手給鬆了開來。好不容易才可以把男根從口中吐出來的風聽到了美玲激烈的痛苦哀號。   「唔噁噁噁,哦哦嗯嗯啊啊啊!」   她大吃一驚看了過去,發現美玲趴在地板上,從口中吐出精液。太田搓著自己的勃起肉棒,再次對著嘔吐的美玲那張僵硬的美麗臉龐射上白濁液體。從漂亮的額頭到柔軟美麗的秀髮,以及代表學生會長的白色西裝背部,都漸漸被多到不尋常的精液給硬是玷污了。   這幅冒瀆的光景即使是風看到也會覺得難以饒恕。   「美玲,啊唔!」   被風的運動短褲所包覆的臀部突然用力地彈起。反作用力讓上半身向前倒下,下巴撞到地板。   「唔、唔啊啊啊啊啊!」   她保持著臉貼在地上、屁股抬起來的姿勢,雙手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伸向大腿之間。她用手指從運動內褲的上方壓住被舌頭潛入的肛門,下半身也痙攣了好幾次。久賀的唾液弄濕了白色的布料,也沾濕了壓過來的手指。   「啊、啊嗯嗯、這種事!呼咿咿咿!」   風按著肛門、不斷左右擺動著屁股,久賀對著發出慘烈哀號的風嘲笑道。   「竟然這麼用力地擺動屁股。看來妳在舔肉棒的時候就按捺不住了,現在又開始自慰了是吧。妳實在是一個淫亂到不行的女人啊!」   「才、才不是!這是、呼唔唔唔!」   高木的精液流進胃裡的時候,臀部深處的快感也倍增。這和自己被正良以及鷹史射精的時候一樣。   (明明是從嘴裡喝進去的,想不到屁股竟然會有感覺……)   「唔唔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自己不想在二十一名的男子注視之下曝露出淫亂的姿態。但無論如何想盡辦法要讓自己的肉體聽話,在腸內爆發開來愉悅感還是讓臀部擅自地彈了起來。下流的聲音也從喉嚨發出。雙手的手指也無法從肛門上拿開。更可怕的是肛門本身被可恨的男人舌頭貪心地享用著,硬是不肯放開。   高木又開始用自己的手摩擦著肉棒。太田和其他男子也對著風玩弄著自己的肉棒。太妹被玩弄肛門而扭動著身體,得到了這個最棒的自慰材料,男子們很快地就來到了射精的臨界點。   「吃我的精液吧!」   同樣的一句話由數名男子口中發出,數條白色水流也射了出來。   「咿咿、快住手!唔噗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已經射第二次了,高木的精液量還是沒有改變,這次他射在風的額頭上。 垂落下來的黏塊在視野上打開一張白色的屏障。接著就連臉頰、黑髮、脖子、以及水手服的背部都被大量的黏液沾到,連續而來的黏稠觸感將風的身心牢牢地塗上屈辱。   其實就連嘴巴和鼻子都被精液入侵,數人份的濃密臭味和味道在風的體內奔流。再次淋上的精液豪雨超越了在腸內蠕動的舌頭,讓風突破了界限。臀部被體內引起的爆發性衝擊給帶動,又更大力地彈了起來,讓她以全身來表現出肛門和小腸的高潮。   「咿咿咿、要去了!討厭啦!竟然要用屁股高潮、呼啊啊哦、我絕對不要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風自己用手按住運動短褲,染濕的範圍從短褲的大腿之間擴散開來,吸收不了的愛蜜一點一點地滴落。沾濕的不只是女性性器。被久賀的舌頭撐開的肛門之中,溢滿了數量非常尋常的腸液,腸液逐漸地將運動短褲的臀部部位給染濕。   「出來了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呼哦哦哦……」   左右搖晃的臀部跌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嚓的溼潤聲音。   (……用屁股……用屁股、高潮了……實在是、實在是難以置信……咿!)   「咿咿、咿唔、不行不行!呼啊啊啊啊嗯……」   風的身體就像發條一樣跳了起來。久賀的舌頭在剛剛才高潮的敏感屁股深處大力地蠕動,讓她的身體反射性地扭動了起來,這個樣子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傀儡。 風的姿勢再次呈現跪在地上的模樣,從她的下巴和頭髮上一滴一滴地流下了白色水滴。從肛門也漏出更多的腸液,沿著運動短褲的大腿之間垂流下來。   就在風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喘息時,又有一根勃起的肉棒來到她的面前。 深黑色的龜頭等不及地上下擺動著,風往龜頭的上方一看,發現主人果然是自己見過的人。在他那張圓圓的下巴和肥肥的臉上,有一對爬蟲類似的圓型眼睛正閃爍著欲望光芒。從他那對厚厚的嘴唇間也垂下了一根長舌頭,還一邊滴著口水。   「……你、你是山城高中的……」   這名男子穿著一件上面打上一堆釘扣、黑到發亮的皮衣,還用看起來像是大少爺高中的學生才會買的高價耳環、吊飾、以及戒指裝飾在身上。這個明明就不缺錢、只是為了娛樂就襲擊別人的沒路用高中生掀起厚厚的嘴唇,以吵雜的聲音吼叫道。   「妳還記得我嘛。是我啊,我是『土反』本啊。剛才太妹阿風的樣子實在是太煽情了,所以我忍不住自己弄出來了呢,不過現在還是要拜託妳好好服侍我啦!」   『土反』本雖然已經射精一次,但還是因為對侵犯風的嘴巴充滿著期待,讓他的黑色肉棒漲得好像快要撐破了。不過他和高木不同,他只是將雙手放在肥大的腰部。   「我不幹那種強迫別人的野蠻行為。我堅持依照太妹阿風妳自己的想法來舔我的寶貝。」   強迫式口交和一般口交,哪一邊較為屈辱?風已經沒有心情去考慮了。要做的只有完成身為繼承者的義務。她環視現場一圈,看到美玲已經含著下一根肉棒。   「在含之前,給我說:『請讓我舔『土反』本大人的寶貝』!」   憤怒和屈辱讓風眼眶溼潤,她怒視著這名口出狂言的胖子。雖然想要像機械一樣開口就好,但是一湧而上的悔恨感讓她無論如何都會口吃。   「……請……請讓我舔『土反』本大人……的寶貝……」   聽到如此卑躬屈膝的話,不良少年們發出一陣哄笑,風的臉往『土反』本突出來的小腹下方靠了過去。龜頭上沾附著剛剛射出的精液,她把龜頭含入口中,又用舌頭舔了上去。   「唔噗、唔唔嗯嗯……」   火熱的肉塊摩擦著舌頭,黏黏的觸感再次讓風感到噁心想吐。   (唔唔,剛才被強迫喝下去的東西好像要逆流了……而且……)   久賀的舌頭持續活潑地在臀部之中蠢動。自己完全無法抵抗的快感就好像等待著下次噴發的岩漿一樣,不斷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   「呼嗯嗯唔!啾唔、唔啾唔唔唔唔唔唔……」   風的體內被可怕的悅愉感所燃燒、攪拌,她還是一邊拚命地動著嘴唇和舌頭。 希望能夠趕緊結束的風專心地動著舌頭,她的舌頭發出啪嚓啪嚓的激烈聲音,挑逗著不良少年們的欲望。   「再多用點心來服侍我的東西吧。照我吩咐的去做。聽好了,要用嘴巴和手……」   風聽從『土反』本的蠻橫指示,用嘴將龜頭整個含入,以上下唇摩擦著龜頭後面凹下去的部份。同時用舌頭舔著膨漲起來的黑色龜頭。又用雙手將睪丸包覆起來,輕輕地搓揉著。   得到了一個唯命是從的活玩具,這種優越感讓『土反』本的肥屁股顫抖了起來。   「^ 唔唔唔嗯嗯、嗯唔哦哦哦、呼啾唔唔唔……」   風含住男根的表情漸漸地失去了精悍和可怕的模樣。嘴角流著唾液的表情有時候看起來好像只有歡喜的樣子。   久賀插進臀部裡的舌頭彷彿在配合著風的舌頭移動,接連地從風的體內挖掘出更多的快感。這種感覺甚至讓風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在舔舐著自己的臀部,在腦中產生了極度下流的想像。   「啊啊啊、呼咿嗯唔唔唔唔唔、唔啾嗯嗯嗯嗯唔唔、嗯嗯噗噗噗唔唔唔唔唔唔……」   源源不絕的唾液湧了出來,沿著肉棒和『土反』本的大腿內側流下。睪丸和風的手指沾到了口水,發出啪嚓啪嚓的水聲。   『土反』本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而抓住風的頭部,就像是要做最後衝刺一般強硬地將龜頭刺入喉嚨深處。沾滿唾液的男根變大,塞住了風的喉嚨。   「唔噁噁噁噁噁噁噁噁!哦哦噗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突然的衝擊使得風發出痛苦的哀號聲。第二個人的精液大量地往顫抖的喉嚨深處射了進去,黏稠的排泄物灌注到胃裡。   第二次的反應比第一次的反應還要更快更劇烈。臀部裡的火炎又旺盛地燃燒成巨炎,從脊髓到腦袋都被高潮的業火給燃燒殆盡。『土反』本將肉棒拔出來之後,從風的口中再一次發出哀號。   「要去了!不要!又、又要、屁股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的背向後仰起,用雙手揪住自己的臀肉,十根手指陷入了臀肉裡。 運動短褲被左右撐開,再次流出的女性高潮蜜液從前後的肉穴以及短褲的表面上滴落。風的臉向後仰起,面對著校舍上方的藍天,熱切地訴說著第二次高潮太快來臨的無奈。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來了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風發出尖叫,臀部也落在地板上,在自己留下來的水窪之中無意識地前後左右摩擦著臀肉。   久賀一邊用舌頭繼續貫穿風的屁眼,一邊露出誇示勝利的表情、將肌肉結實的手臂向上揮舞。   「妳知道了吧?風。多虧我的舌頭和唾液,妳的肉體才能在每次喝下精液的時候高潮。高潮那麼多次已經讓妳高興得受不了了對吧!」   (每次喝下精液的時候就會高潮!可是後面還有好幾個人!我真的會瘋掉啊!)   「快住手!」   美玲的嘴放開了第二個人的肉棒,對著久賀怒罵道。   「這樣下去風會受不了啊、唔噗!」   第二個人把精液射在美玲責罵著別人的臉上。這名戴著鍍膜彩色太陽眼鏡的男子伸出長長的舌頭在美玲臉上滑行,把精液塗在她的眼口鼻上。   風雖然想要和美玲說話,但是連續兩次高潮的衝擊吞蝕了她想說的話,使得她想不到任何隻字片語。她不發一語地緩緩抬起臀部,又以跪姿往旁邊移動。只有從運動短褲延伸出來的舌頭像是一根活蹦亂跳的尾巴,一邊蠕動一邊貫穿風的後門。   兩根勃起的肉棒抵在風的面前。兩名男子只有上半身穿著迷彩軍服,並肩靠在一起,裸露出來的腰部也靠在一起。右邊的人穿著綠色的叢林式迷彩,左邊的人則是穿著褐色的沙漠式迷彩。   在風的記憶之中,這兩個人拿著改造的瓦斯槍拚命對著遊民們射擊,把他們追得到處跑。兩個人明明都有著古銅色皮膚,外表也和運動選手一樣清爽,但是那對混濁腐敗的眼神卻讓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不過自己並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兩個人配合著服裝,在自己龜頭以下的陰莖部份也畫上了迷彩。   「本來想拿手搶來捅妳的!」   「不過今天還是用肉彈來湊合就好!」   在說完這些痴心妄想之前,這對軍事迷搭擋就把兩支肉造槍身同時壓進風的嘴裡。   「嗯噗噗、哦哦唔唔唔唔……啾唔唔……」   (一次、來兩根、太勉強了……)   即使她這麼想,自己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就算把嘴巴張到極限,也只有一對龜頭可以進到嘴裡。   中途風開始以機械式的動作動著舌頭。即使知道這個行為會再一次引發自己的高潮,也不可以停下來。肉棒上面有著顏料,讓這兩根肉棒的味道比之前的還要怪異。從嘴裡滴落的唾液也混合了各種溶化的顏料而染成了黑色,弄髒了水手服的領巾。   光是舔舐著龜頭,實在很難讓對方射精。風用雙手的手指各自握住一根肉棒,並且進行前後摩擦。   這對軍事迷搭擋的舌頭就像是要回應風的動作似地舔舐著風的左右臉頰。經由魔物而產生變化的舌頭分泌出潮溼的唾液,將附著在臉上的精液給洗掉。風已經無法判斷沾在臉上的是唾液比較好,還是精液比較好。   風一邊擺動著被玩弄的臀部,一邊專心地動著舌頭和手指。由臀部不時傳來的快感讓腰使不上力,使得她幾乎快要癱在地板上。她流著染色的口水,一邊從嘴角吐出溫熱潮溼的喘息,一邊服侍著兩根勃起的肉棒。美玲嘔吐著精液的呻吟聲又再次傳入自己的耳中。   兩名瓦斯槍男自備的手槍似乎沒有常在使用,很快地就爆發了。第三個人和第四個人的精液同時發射,化為一道大量的白色洪水,將食道給緩緩撐開。精液在胃裡和其他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讓風的肉體昇華到自己並不期望的第三次臀部快感高潮。   「哦、哦唔唔哦唔!噗哦哦哦唔唔唔!唔啾唔唔唔唔!呼呼啊啊啊啊嚕嚕啊啊啊啊啊啊!」   風忍不住將兩個還在射精的龜頭給吐了出來。剛剛還沾著精液的臉頰又再次被塗滿了白色黏液。跪在地上的腳使不上力而撐不住身體,使得風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依偎在軍事迷搭擋的腰上。她的臉頰靠著剛才自己還在舔舐的龜頭上,發出了第三次的尖叫。   「要去了!哦哦哇哇啊啊啊啊、我又要出來、又要出來了啊啊啊啊!!」   這對搭擋互看了彼此一眼,一起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之後,兩人踢了風的胸口一腳,將她踹飛開來。   「呀咿咿咿!」   過度的尖叫讓風的聲音沙啞,她向後倒了下去,背部和堅硬的地板撞擊。但下半身還是擅自地扭動著,大大張開的胯下一邊發著抖,一邊上下擺動。臀部的激烈晃動使得進入肛門裡的舌頭也跟著劇烈地擺動,噴發出來的愛液和腸液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接著又有一名在騎士服的肩膀上裝著尖刺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將男根抵在風橫躺在地面的臉上。這是她在某個地方打敗過的暴走族?又或是某個飛車強盜犯吧?   風沒有辦法將沈浸在高潮大浪中的身體給抬起來,她只能將頭部抬起,接著舔舐龜頭。   「嗯唔嗯、嗯啾唔嗯嗯、呼啾唔唔唔唔唔……」   風躺在地上使著舌頭,在她的視野裡,看到還有許多聳立勃起的男性凶器隊伍排列在那裡。   *風癱軟在地板上,大拳頭毫不留情地毆打在她的臉上。痛楚讓恍惚的意識醒了過來。   「喂、給我起來、混蛋阿風!」   「……啊、啊啊……」   風瞳孔裡的焦點聚合,辨識出久賀那張猙獰的面孔。   「終於輪到我了,來舔吧。妳要這樣舔……」   風聽從久賀的命令,右手伸到頭頂上,手指握住在不良少年之中最大的勃起肉棒。她用這根又火熱又堅挺的肉棒將身體撐了起來,回到跪坐的姿勢之後,臉由下方靠到久賀的胯下。   風的嘴唇並不是碰觸在聳立的剛棒上,而是睪丸,她的舌頭滑順地在表面的皺褶上爬行。她同時也用左手摩擦著長長的肉棒,用右手包覆著龜頭,像是在磨水晶球一樣轉動著手腕。這是久賀命令她的服侍法。風雖然也知道口交的知識,但沒有想到還有舔舐睪丸這種行為。   「唔嗯、嗯呼!呼啊啊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啾唔唔唔唔!唔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   久賀彷彿配合著風的舌頭移動,那條插進肛門裡的舌頭也在暴動。風吸吮著睪丸,她一邊摩擦著肉棒,一邊左右扭動著臀部。溼透了的運動短褲已經沒有辦法吸收水份,魔舌分泌的春藥黏液和風所流出來的腸液混合成透明的水滴,而水滴隨著扭動的臀部四處飛濺。   肉體被侵蝕的快感旋渦將風帶往遙遠的魔境。她失去現實的感覺,漸漸覺得只有侵蝕臀部的小腸愉悅感,還有嘴巴以及雙手碰觸到的男性肉棒的感觸才有意義。   (不可以!)   風責備了自己。自己的想法會變成這樣,不就表示自己接受了調教嗎?魔物的目的正是藉由連日來的激烈凌辱和快感攻擊來讓自己無法正常思考。   (我絕對不能認輸。一定要保持清醒!)   不過就算自己再一次下定決心,從浸在春藥裡的腸黏膜很快地又沖來快感的大波浪,要將她的氣力埋沒在意識的最深處。   「……唔啾嗯、呼啊啊嗯嗯嗯^ 唔唔唔噗噗唔唔唔唔唔!唔嗯哞哦哦哦哦! 唔唔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意志力和快感持續著拉距戰時,粗獷的手指突然揪住了風頭頂上的頭髮,硬是把她的頭部扯開。嘴唇和舌頭從睪丸分開,拉出唾液形成的絲線。   「唔啊!」   連吃驚都來不及,張開的嘴巴被強迫包覆住龜頭。風完全被當成道具,大量的白濁黏液噴發,一口氣往風喉嚨裡倒了進去。   「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噗噗噗噗噗唔唔唔唔唔唔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久賀的精液是目前為止量最多、最為濃厚黏稠的。幾乎是固體的精液蠻橫地將食道給撐開,往胃裡突擊而去。   久賀的舌頭看準了這個瞬間的時機,一股作氣地從風的肛門裡抽了出來。腸黏膜被強烈地攪動,肛門在運動短褲中被往外翻了出來,腸液以非比尋常的量噴發出來。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風一邊尖叫,一邊向後仰起,嘴巴也從久賀的肉塊上離了開來。她一邊吐出喝不完的精塊,一邊因為猛烈的高潮快感而感到麻痺,在地板上打著滾。   「咿咿咿咿咿、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喂,現在才要開始啊!」   久賀的手再次揪住風的黑色長髮,讓她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等到風察覺時,屁股已經向著久賀,他的手指也握在運動短褲的腰部上。   「終於差不多該讓我們看看風的這裡了!」   「……啊、啊啊、住、住手啊……」   即使到剛才為止,久賀的舌頭都還插在自己體內,風還是不願意讓他直接看到自己的裸體她反射性地擺動著手腳、打算以爬行緩緩地向前逃開,但是運動短褲反而被拉了下來。   「聞名天下的太妹老大可不能像隻蟑螂一樣逃跑啊。喝啊啊!」   久賀用腕力順勢將短褲從雙腳上扯了下來。陰部露出來的時候,積存在內部的體液也撒落地板上。   「啊啊!」   風不禁發出充滿女人味的哀號聲,她裸露出來的臀部被久賀用雙手牢牢地壓住。如果是平常的風就可以輕鬆地逃開來,但是因為連續高潮而沒了力量的現在,就連好好地向前爬行也做不到。威猛的握力將臀肉向左右分開,溫熱的女性秘處曝露在可恨的男人眼前。   「呀哈哈哈。風的屁眼被我的舌頭疼愛了一番之後,現在變成了紅色,而且還在發著抖呢。私處明明就沒有被玩弄,竟然張得這麼開,還被愛液弄得這麼溼啊。妳的身體實在是好色到不行呢!」   風回過頭來怒吼道。   「少囉嗦少囉嗦少囉嗦!放開我!久賀!」   「接下來就讓下面的嘴巴吃東西吧。前後同時一起吃啊!」   久賀胯下那根凶器完全沒有萎縮的樣子,凶器就像是在跳舞似地向著風挺了出來。他搖晃了一下那根超越常人的雄壯勃起物體之後,肉棒就由龜頭前端到根部呈橫向裂了開來。風大吃一驚,陰莖在她的注視之下分裂成上下兩隻,並且各自回復成原來的形狀,尺寸也和原來的一樣。   兩隻肉棒都比魔物那隻奪走風的處女貞操的陰莖觸手以及相樂鷹史的寶貝還要大上一圈,而且具備了威猛的壓迫感。   「難道你!要把兩根同時插進我的!啊啊啊!」   風的臀部被久賀的雙手固定住,他威猛的腰對著她的臀部撞擊過去。風的肛門和陰道同時被撐開,久賀的肉體侵入她的體內。   「呼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風感覺到趴著的身體中心被兩支木樁刺了進來。其實只是兩根男性的性器沒入、充滿了自己的體內。名為蔦守風的人類正被與魔物融合的久賀將給侵犯。   (我竟然會被這種傢伙強暴!我怎麼可以讓這種傢伙對我為所欲為!)   風的心拚命地抵抗著久賀的侵略。但可怕的是肉體卻非常歡愉。不只是被分泌著春藥唾液的魔物舌頭給徹底地玩弄了一番的肛門,就連被連續的臀部高潮產生的溫熱所燃燒的女性性器,也蕩漾地想要吸吮這隻異物。裸露的下半身擅自地扭動,兩個肉穴緊緊咬住粗大的肉棒,開心地迎接著它們。小腸和陰道的黏膜也在蠕動,肉體的愉悅感充滿了全身。   「至今為此我也搞過不少女人的屁股,不過還是風的屁股最棒啊!」   凌辱者的可恨讚賞擊打著風的鼓膜。魔物的舌頭在眼前彎曲,一直到剛才都還插在自己肛門深處裡的舌頭這一次從水手服上捲住了胸部。乳房被用力地捏住的風大大地喘了一口氣。   風自己的腸液沾染在水手服上時,久賀的腰也開始用力地前後移動。   「哦咿咿咿咿!唔唔咿咿!呼唔哦啊啊啊啊啊啊!」   風的口中爆出興奮尖銳的聲音。兩個龜頭往小腸和陰道的深處突擊時,就讓風感覺到所有的內臟好像都要從口中被壓出來,使得她不停左右搖晃著頭。肉棒的突擊把愛液和腸液從肛門和陰道口給推了出來,強力的水花四處飛散。   久賀充份地享受著風的敏感反應,然後將貫穿到深處的雙胞胎男根猛力地抽了出來。   「啊呼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唔哦哦哦唔!」   這一次內臟被往後拉扯,彷彿要被從兩個祕穴之中拉出去的衝擊爆發開來。 就連這種異常的感覺都成為了壓抑不住的快樂,讓風心煩意亂。   拉出去的剛棒又再次按了進來。壓進來之後又抽了出去,抽出去之後又再次壓了進來。每當如此時,內臟就被攪動,強烈的愉悅感狠狠地擊打著全身。頭部也自然而然地上下擺動,被噴上大量精液、呈現黑白色斑點的長髮也在背上激烈地搖晃。   風拚命地按捺住想要大叫:『好爽呀』的衝動。但是此時卻有別人發出了甜美的哀號聲。   「啊咿、放開我!快住手!」   風抬起頭來,看到美玲的美貌因為快感而痙攣。就在四肢著地的風身邊,美玲被大群不良少年的手給抓住,強迫她呈現出M字開腳的模樣。   在風的注視之下,美玲穿著西裝外套,百褶裙和內褲已經被脫掉,女性的恥部曝露了出來。   在胯下的中心很快地就有數根魔舌爭先恐後地聚集在一起。   「啊、咿咿、啊呼啊啊啊啊!」   直達子宮的舌頭攻擊讓美玲扭動著身體,周圍的不良少年們用長長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臉頰和脖子。不論是西裝外套之中,還是裸露出來的臀肉以及大腿都有數根舌頭在上面四處爬行,將大量的唾液塗在她身上。美麗的學生會長是白櫻學園的全部學員所崇拜的對象,現在她的全身遭到魔物的舌頭蹂躪的光景,實在是太過淫猥,也太過凄慘了。   風低下頭,想要讓美玲的樣子從視野中消失。但是久賀捲住胸部的舌頭把她的身體給抬了起來。她的雙手離地,變成跪坐的姿勢之後,遭到凌辱的美玲所呈現出的淫亂模樣不論如何都會映入眼簾。興奮的叫聲敲打著鼓膜,女性的氣味刺激著鼻腔。   (凄慘、太淒慘了……)   即使自己的心在嘆息,身體卻呈現不同的反應。美玲所造成的各種感官刺激使得被久賀侵犯的肉體又提昇了敏感度。更加熾烈的官能風暴將風追趕到未知的高處上去。   「呼啊啊、美玲、呼唔嗯嗯唔唔唔唔!」   從風的口中發出的妖艷喘息想停也停不下來,此時又有一個龜頭壓進她的嘴裡。那是暴走族高木的寶貝。依然堅實硬直的肉棒突入喉嚨深處。   「嗯哦哦!唔噗噗唔、唔噗噗噗哦哦哦嗯嗯嗯嗯嗯!」   風忍不住想用雙手把高木的身體推開,但是卻又被其他的男人們抓住。抓住她的是『土反』本和叢林迷彩男。她的右手被迫握住『土反』本的粗大勃起肉棒,左手被迫握住被溶化的迷彩給染成黑色的男根。自己的唾液所產生的黏性沾在手指上。   沙漠迷彩男這邊則是用雙手握住風的長髮來摩擦自己的肉造手槍。另一個風現在完全想不起來的光頭男穿著蛇皮外套,他也拿著黑髮開始自慰。   還有其他不良少年無法直接碰觸到風的身體,就用手對著被困住的太妹摩擦著自己的分身。   體內被兩根剛棒攪動、嘴巴被塞住、兩手和頭髮被當成道具,被肉造砲身包圍起來的風因為恐懼而戰慄著。   (如果就這樣被射精的話,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風的身體連續高潮了十次以上,在被久賀用兩根肉造凶器貫穿之前,就一直處於高潮的臨界點之前。自己的肉體已經變成無視於風本人的意志,只要男人的精液流入就會自動達到頂點的狀態。即使風害怕著自己被射精,但是暴走的肉體卻因為期待著久賀的放射而顫抖著。   就在心身分裂的情況之下,攻擊著直腸和陰道的兩個龜頭膨漲了起來。   (啊啊、要來了!要被射在裡面了!)   風有了被射精的預感而戰慄,緊接著久賀的大吼就和野獸在遠處的吠叫聲一樣,在屋頂上爆發開來。   「吃我這一記吧!風!就讓妳嚐嚐我的精液吧!」久賀巨大的身軀為了讓龜頭刺到更深處而撞了過來。風的身體向著面前的堅硬地板被推了出去,但是又被變成繮繩的舌頭給拉了回來。   在腸子的深處以及子宮的入口同時產生了爆炸。令人難以想像是液體的兩個堅硬壓力在體內以可怕的力道膨漲。精液染遍了全身,讓風達到了最興奮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久賀的吼叫聲和風喊叫著高潮的聲音共鳴,高木也在風的嘴巴深處射精。兩根握在手上的龜頭也爆發開來,一齊將精液射在風的臉上。使用黑髮自慰的兩個人讓白濁的液體像淋浴的蓮蓬頭一樣從頭頂澆到耳朵上。其他的肉棒也彷彿是由同一個按鈕在操作似地,一秒不差地同時發射。   三個肉穴都被肉棒插入,精液從肉穴灌入體內,精液的集中豪雨毫不間斷地由全身的外側降下。所有的精液都讓風的肉體產生了反應。令人窒息的高潮有如雪崩般綿綿不絕地逼近而來。   「啊哦哦哦哦出來了!呀啊啊啊啊啊啊要去要去要去要去了!!唔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要去了要去了唔唔唔唔唔唔!!」   舔舐著美玲的不良少年們也一齊將欲望的結晶擊發而出。白色污泥全部都噴撒在美玲全身,漸漸地將她染成了白色。美玲就好像戴了一張白色的面具,她張大嘴巴,也為了迎向高潮而大聲喊叫。   「啊咿咿咿咿!我也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   從深深吞入魔舌的陰道口周圍噴出了大量的透明愛液,將周圍的白色精液噴散開來。風沈醉在巨大高潮波浪之中,美玲噴出來的一部份飛沫沾到了風那張呆滯的表情上。   「啊啊……啊啊啊……」   「……呼唔嗯嗯……」   兩人不知道在高潮的餘韻之間沈醉了多久,等到風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不良少年們的動作停了下來。不論是久賀還是其他的男子們,每個人都保持著射精時的姿勢,就像是假人一樣固定不動。在移動的只有伸得長長的舌頭而已。   「……怎、怎麼……?」   風吃驚地張大了眼,二十一根舌頭在她的頭頂上集合,接著互相交纏、揉搶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紅色肉繩般的造形物。這個物體的體積漲得比原來的舌頭還要大,舌頭和舌頭之間出現了數顆看起來像是昆蟲複眼的眼球。   從紅色魔物的表面伸出了舌頭。這些舌頭和剛才插入風和美玲體內的不同,前端十分銳利,很明顯地已經變成了凶器。   「唔、唔唔……」   風驅使著依然鬆弛的手腳,在地板上轉動身體。還插在肛門和陰道裡的勃起肉棒被拔了出來,快感再次襲擊而來。   「呼咿呼啊啊啊!」   她一邊發出喘息的聲音,一邊逃過尖銳的舌頭。   「風!」   美玲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她的手被石雕般硬直的不良少年給抓住,依然保持著M字開腳的姿勢動彈不得。不論她如何拚命地擺動手腳,也只是像一隻活的蝴蝶標本在扭動而已。   「混帳東西!」   風保持著橫躺在地板上的姿勢,用右手將水手服上的領巾給抽了下來。她將繼承者的力量集中在這條吸滿了精液而變得又溼潤又沈重的白布上。黑色液體彷彿是墨水似地在沾滿了表色黏液的表面上擴散。那是由影女郎傳送而來、僅有的黑暗之力。   「看招吧!」   風放開手之後,染成黑色的領巾就像是乘上了氣流般直線上昇,碰觸了其中一枚舌頭。黑闇往舌頭上擴散,沿著沾滿唾液的表面逆流而上,一口氣就到達了魔物的本體。舌頭魔物就像是水母一樣在空中搖晃,但卻無法進行任何抵抗就遭到黑闇覆蓋,最後遭到消滅。本來被黑闇吞蝕的魔物會被影女郎吸收,成為它的力量,但是現在是不是這樣?風也無從得知。   不良少年們的舌頭很快地就萎縮了下去,消失在口中。僵直的姿勢也同時解除,每個人都和傀儡一樣以空虛的表情穿回內褲和褲子,又紛紛穿過門走下了樓梯。   留下來的風仰躺在地上,領巾回復成白色的布,輕飄飄地落在她那對橫躺著的胸口上。她轉過頭去,看到解放開來的美玲也一樣仰躺著。   「呼呼啊啊啊啊……」   「唔嗯嗯嗯嗯嗯……」   兩人完全不想移動。進到校舍裡來的久賀一行人如果被老師或是警衛們發現,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她們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去思考了。   第二章 二年四班的母奴隸拍賣會「美玲,妳的皮膚最近變得很光滑呢!」   同學突然這麼問道,讓美玲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在白櫻學圜的體育館裡,美玲現在正待在舞台的角落。學園長正在舞台上演講,她和學生會的會員們一起在等演講結束。今天是每個月一次要在體育館舉行學園集會的日子。在學園長的演講之後,學生會長和會員們要進行各種定期報告。   剛才和美玲說話的是學生會的會計畑中恭子。她是美玲的朋友,和美玲一樣一年級的時候就加入了學生會,是美玲在學園之中可以無話不談的其中一個對象。   「妳說變得光滑是什麼意思啊?」   「妳之前就已經很漂亮了,最近這幾天又突然變得更有女人味、更為嬌艷了呢。難不成妳談戀愛了?」   「怎麼可能。我才沒有在談戀愛呢!」   「是嗎?虧我還在為妳高興呢,想說罹患戀愛冷感症的美玲也終於覺醒了啊!」   「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如果我有了喜歡的人,我一定會向妳報告的」   「我很期待哦!」   恭子的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美玲避開她的視線,在心裡喃喃自語著:   (想不到我還能夠像這樣聊著女高中生之間的話題呢。但是……)   自己的身體能夠變得更加撫媚,大概都是在田中正良的調教之下所發生的副作用吧。這三天以來,接連在化學實驗室、學生會議室、屋頂這些地方遭到凌辱,自己也實際感覺到身體已經有了變化。昨天身體能夠移動了之後,自己和風兩個人一起去了游泳池的淋浴間把身體給洗乾淨,然後換上為了以防萬一而帶來的替換服裝才回去。   回到家再一次放鬆地泡澡的時候,自己也沒有辦法不去察覺到身體比以前還要更圓潤。這並不是因為自己變胖了,而是因為肌膚變得更有彈性,可以感覺到脂肪分佈得更為細緻。在淋浴間看著風的裸體時,自己也有同樣的印象。彼此雖然都沒有說出口,但是風也一定有一樣的感覺。   (我漸漸地變成魔物了……)   恭子無心的一席話,又再一次清楚地提醒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狀況有多淒慘,她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手指上傳來不知名的皮革和金屬名牌的觸感。這個宣告美玲是商品的項圈,現在也緊緊地圈在上面。   (真的會有那麼一天,我可以用自己的手把這個項圈給拿下來嗎?)   美玲的思想不由得開始變得消極,但是她並沒有讓觀察著台上動向的注意力渙散。學園長的演講做了結尾,他向著舞台的另一端走了過去。廣播社員的女司儀接著在體育館之中宣佈:「學生會長演講」。   「我要上去了哦!」   美玲說完之後率先站了起來,她留下學生會員們走向講台。副會長等人坐在講台後面,她來到中央的舞台之後,很快地掃了體育館的學生們一眼。   身為學生會長,全校師生們所排出來的隊伍她看得很習慣,在這個隊伍之中,有一件黑色水手服看起來十分顯眼。那是蔦守風。她還是不改往常保持著太妹的風格,現在這卻讓美玲感到莫名的安心。美玲想著自己和風都還沒有改變。   但是也有其他異常的東西印入她的眼中。在師生們排列出來的隊伍另一端,有幾個沒有見過的人。十幾名成年男性背對著體育館另一端的牆壁、並列佇立著。 他們看起來不像是教師,也不像是偶爾會前來學園裡的督學以及父親兄長代表。   這雖然很叫人在意,但是現在有學生會長的義務要完成。美玲準備對著講台上的麥克風說話。   此時卻有別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搶在美玲的聲音之前發了出來。那不是剛才的女生的聲音,而是男生的聲音。   「那麼接下來開始進行最後的商品確認。美玲小姐,風小姐,請兩位在我招待來的顧客面前,展示兩位身為特別商品的優點吧!」   「正良!」   美玲說出來的名字被學生們的騷動聲給掩蓋吞沒。教師們也面面相覷。可以聽到訓導主任正在怒吼著:「是誰在惡作劇!」。   但每個人都很快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不是任何人都做得來的惡作劇。大群的怪物穿過挑高的天花板出現在體育館中。在正良所使喚過的魔物之中,這些怪物的樣子最為一目了然。爬蟲類的頭部覆蓋著鱗片,像是青蟲的身體沒有手腳,背上長著一對蝙蝠翅膀。   這些魔物除了各自的臉形和身體的模樣不同,造形還是一模一樣,牠們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叫聲,降落在舞台上。看到魔物的目標只有自己,讓美玲頓時安心不少。   (但是,他打算要叫我做什麼?就這麼乖乖地成為魔物的食物嗎?)   此時彷彿要回答她的疑問似地,在美玲面前的木製講台表面冒出水泡。木板和之前在化學實驗室的地板一樣液狀化,從裡面垂直浮現出一支以鶴首為造形的刀柄。這讓美玲一時還懷疑著自己的眼睛,但她還是強烈地感覺到了存在於體內、和〈武器〉連接的羈絆。   (這真的是我的克鬼鶴呢!)   美玲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推測正良的企圖。想要以自己的手握住克鬼鶴的欲望超越懷疑的想法,她用雙手握住劍柄,順利地從講台上抽起了閃耀著白色光芒的劍身,沒有任何抵抗。熱烈、耀眼的光芒往體內流入,漸漸地沸騰滿盈。美玲的身體被白光包覆,白光在胸口前、肩膀、以及前腕上形成了華麗的裝甲。   風像是一枚黑色砲彈劃過了吃驚騷動的大群學生之後,跳到了舞台上。她手裡拿著影女郎,水手服上覆蓋著不祥的黑色裝甲。甩動著烏黑長髮的太妹臉上滿是取回一心同體的伙伴之後才有的喜悅。   「雖然不知道那傢伙的企圖是什麼,但還是非打不可了呢!」   「沒錯。就算繼承者的身份在全校師生面前曝光也是無可奈何的啊!」   風的嘴角微微上揚。   「妳看起來倒是很高興嘛,學生會長!」   美玲回以優雅的微笑。   「妳也是啊,蔦守!」   「我們最喜歡的事就是殺死魔物啊,不過就是單純的殺手罷了!」   風的話裡夾雜著自嘲和自豪,美玲沒有反駁。現在自己的想法也只能讓她表示同意。   騷動的學生們吞著口水、開始在一旁注視著學生會長和太妹。雖然在遊樂園裡也能看得到人型英雄的表演,但不論是誰都已經本能地接受了奇形怪狀的怪物和兩人手裡拿著的怪異長刀都是貨真價實的事實。打破所有已知常識的真實所造成的魄力壓倒了全校的學生。   「去死吧!」   「吃我這一記!」   克鬼鶴和影女郎劃破空氣,白色鶴群和黑闇的飛沫在體育館之中縱橫無阻地飛翔。很快地青蟲蝙蝠怪就一個接著一個地被白色火炎所燃燒殆盡,被黑色飛沫給完全吞沒。魔物們留下金屬式的哀號聲,奇怪的身影接連消失。   本來因為怪物的出現而大吃一驚的學生們在不名究理的狀況之下,看到美玲和風大顯身手而再次吃驚不已,他們開始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在學生們的視線和聲援之下,美玲一邊揮舞著克鬼鶴,一邊露出苦笑。   「他們現在雖然很高興,等到這場騷動結束之後,大家會怎麼想呢?」   風也回以平常不會有的笑容。   「我們也會和之前的繼承者們一樣出去旅行吧!」   「說得也是。我早就想過這一天終究會來臨。」   美玲和風都接受了〈武器〉的記憶。歷任的繼承者大部份都捨棄了家人,過著流浪的生活。也許對繼承者來說,要過普通的生活果然是不可能的事。   消滅了大部份的飛行魔物、剩下數隻魔物的時候,從舞台的地板上出現了兩個怪異的巨大影子。接著出現的魔物分別站在美玲和風的面前,牠們的體型和熊很類似。那是以後腳站立,高度超過兩公尺的棕熊。   但是牠們沒有體毛。棕熊全身的皮膚都被剝掉,呈現出肌肉和血管都曝露出來的凄慘模樣。   看起來好像很痛,但其實這是牠們平常的樣子吧。   兩名繼承者的刀子毫不寬待地用劍砍了過去。克鬼鶴的光亮刀身撞到了怪物熊的側腹。影女郎的黑闇刀鋒刺往裸露著肌肉的腹部。   但是兩人的手上都傳來了出乎意料的感觸。白色的刀身和黑色的刀鋒都在魔物熊的深紅色肌肉表面上停了下來,無法砍進體內。光是碰到就足以殲滅魔物的〈武器〉在魔物的表皮上完全無法發揮任何力量。兩人面對眼前的現實,說出了一樣的台詞。   「怎麼會這樣!」   正良也能夠擋下克鬼鶴和影女郎的刀刃,那是因為他使用的是繼承者的〈武器〉。魔物的肉體不可能承受〈武器〉的攻擊。美玲和風很快地把刀收回,又接二連三地連續施展必殺的斬擊。但是卻連魔物的一條肌肉也傷不了。   「這是為什麼啊!」   「不可能!」   「每個繼承者都會這麼說呢!」   正良的聲音再次在體育館內響起。他那傲慢的笑聲圍繞在學生們的周圍。   「繼承者被強迫喝下或是注入愈多的魔物體液,就會削弱愈多的力量。繼承者的力量衰退的話,〈武器〉的威力也會衰退。現在兩位雖然可以殺掉魔物中的小嘍囉,對上稍微強一點的魔物就變得派不上用場了啊。那麼就請兩位在學生們的面前,展露商品開發的結果吧!」   兩隻魔物熊發出低鳴,身體從喉嚨到後腳呈縱向分裂。牠們的胸部和腹部向左右張開,從本來應該會有內臟存在的體內滿出了各種顏色的觸手。   「可惡!」   「混帳傢伙!」   面對逼到眼前的觸手,美玲和風好幾次用劍砍了上去,但效果卻比用棍棒去毆打的還要差。   不論怎麼用刀刃去砍擊,觸手還是吸收了衝擊,繼續往這邊前進。就和過去在化學實驗室的時候一樣,強韌的大批觸手捲住了兩人的手腳。   「放開我!唔啊!」   「唔唔!」   兩人的手腕遭到扭轉,劇烈的痛楚使得克鬼鶴和影女郎從手中放了開來。和四天前不同的是,落在舞台上的刀子並沒有消失,依然躺在自己的腳邊。裝備在上半身的裝甲也沒有消失。兩名繼承者還是保持著戰鬥的形態,但手腳都被觸手給封住,身體從地板上被抬了起來。   美玲察覺到了正良的企圖,不由得屏住了氣息。   (他打算在全校的學生面前,凌辱我和蔦守啊!)   一想到此,她就拚命地想將手腳上的觸手給甩開,但完全都是徒勞無功。兩隻手臂還反而被舉到頭上,雙腳也被拉了開來,呈現出一個M字。   在講台的另一端,被觸手困住的風也被強迫拉開雙腿,擺出和美玲一樣的姿勢。   兩人的裙子都被觸手掀了起來,粉紅色的內褲和純白的運動短褲被迫展示在全校師生面前。   胯下不只是被看個精光,還從舞台上向著體育館裡的全校學生被推了出來。   「各位!趕快逃啊!快一點!請快點逃走吧!」   美玲不禁喊叫道。除了擔心學生們的安危之外,她更不希望內褲被人看到。 但是殘存下來的飛行魔物占據在體育館的四個出口前面,爬蟲類的頭部露出了尖銳的牙齒,不讓任何人靠近。   大部份的女學生都把頭給低了下去,她們不想看到美玲和風被迫露出的內褲。 但是男學生即使在如此異常的狀況之下也無法違背自己的本能,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舞台上的淫亂凌虐劇場。   擁有學園第一美貌以及勻稱身材的學生會長紫鳳美玲,還有雖然讓所有人都懼怕、但也讓所有人都認同她充滿魅力的太妹蔦守風,沒有男性能夠拒絕可以看到她們的內褲以及大腿的機會。   兩名美女被醜惡的怪物所伸出來的噁心觸手給綁住手腳,演出下流裸露秀的樣子,形成一副太過煽情而且淫猥的光景。就連覆蓋在身上的神奇裝甲,看起來都像是將女體裝飾得更為妖豔的緊縛式流行衣著。在連續發生的異常狀況中麻痺了的男子們心中,性欲漸漸大過了恐懼。   觸手回應了學生們淫猥熱切的眼神,擊打美玲胸部上的裝甲。至今為止對抗魔物時,可以說是擁有無敵防禦力的白色鎧甲就像是薄弱的玻璃工藝品似地碎成了一地。雙肩和前腕上的裝甲留了下來,只有失去胸前的防具。   前端像手指般分開來的觸手把西裝外套和襯衫的鈕釦解開,粉紅色的蕾絲邊胸罩曝露了出來。胸部上最後的防壁也被觸手簡單地剝了下來。   在三百對以上的眼睛之前,白色的豐滿乳房彈了出來。   學生們發出一陣歡呼,體育館的溫度上昇。內褲露出來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還有著懼怕的樣子,現在恐怖幾乎都已經消失,眼神中閃爍著興奮。   巨大的羞恥讓美玲的喉嚨哽塞,就連發出哀號也做不到。她只能讓嘴巴時張時合,僵直著全身。   視線的角落看到了風裸露出來的乳房。她和美玲一樣,肩膀和手腕上的裝甲都留了下來,只有胸部的被破壞掉,水手服和四天前一樣被從中間割裂開來,運動胸罩也被剝了下來。風也一樣發不出聲音。精悍的美麗臉龐因為強烈的羞恥而僵硬,緊閉的嘴角也不停微微地顫抖。   大部份的男學生都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女人的裸胸吧。他們爭先恐後地擠到舞台前面,現場的狀態彷彿是在涉谷或是銀座突然有明星的現場演唱要舉行。有巨大的魔物在舞台上,所以也沒有勇者敢爬上去,但是學生們興趣昂然的眼神卻非比尋常。   美玲的全身一邊被恥辱的火炎給燃燒,一邊感覺到了異變。   (不管怎麼看,大家的反應也太過熱烈了啊。也許是正良撒下了某種東西,讓他們忘記了恐怖,把注意力集中在性欲上也說不定……)   就算認定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異常狀態,也無法解除羞恥的感覺。美玲不禁想要對著緊盯舞台的學生們破口大罵,但她還是咬緊牙關忍了下來。他們和鷹史以及久賀一行人不同。美玲的自尊不容許自己去怒罵這些只不過是被捲入魔物的惡意之中的學生。   風上次也對著久賀一行人怒罵,這次則形成對比地露出了壓抑著自己的表情,堅持保持著沈默。   但是另外兩支觸手吸住胸部的瞬間,她就打破了沈默。   「咿!」   風發出了短短的哀號聲。深紅色的肉觸手同時襲向左右兩邊的D罩杯乳房,前端的碗狀部份服貼得覆蓋了上去。碗狀的部份是透明的,兩個乳房即使被觸手蓋住,也還是持續受到舞台下的學生們的注視。   在全校學生的視線之下,風的乳房被透明觸手吸了上來。胸部所有的皮膚完全和透明的吸盤內側貼合在一起,扭曲了形狀。乳頭被吸盤觸手的中心吸了進去,又被整個拉長。人類的手所不可能給與的異樣刺激讓整個胸部產生刺痛的興奮感。   「唔、唔、唔唔……啊啊!」   觸手開始動了起來。服貼地吸住了整個乳房的吸盤開始以不規則的動作擺動,改變了乳房的形狀。被吸住的乳頭也被觸手纖細的蠕動摩擦著。在學生們眼中看來就好像是乳房自己在蠕動,猥褻地不斷在變化形狀。   「啊、討厭、啊啊啊嗯!」   風拚命地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反應,但都是白費力氣。本來就已經羞愧得染成了紅色的臉漸漸變得更紅,太妹的精悍表情也轉變成愉悅的表情。她左右搖著頭,呈現M字開腳的腰部也彷彿在和遭到蹂躪的胸部共鳴似地開始前後擺動。   不論是誰來看,都可以明顯地看出風被怪物玩弄著胸部之後,她正在享受著女人的快感。學生們因為那個有名的蔦守風表現得如此興奮而吃驚,他們交頭接耳,現場的情色氣氛又變得更加濃厚。   即使每個人都小聲說話,但是聲音匯集在一起,成為充滿體育館的大量低沈聲音,然後向風襲擊而來。   (啊啊啊、大家都在看著我掙扎的樣子。他們都在說我有了感覺。啊啊啊、不可以。要忍住!我要忍住啊!)   在大批人群面前曝露淫亂的樣子,這種恐怖感讓她背脊發涼。但怪異的愛撫從胸部擠出快樂的溫熱,很快地就又讓她解凍。想要壓抑下來的聲音變得卻愈來愈大,身體的扭動也變得無法控制。   (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竟然變得這麼敏感!只不過過了三天,就變得這麼淫亂!)   美玲敏銳地感覺到了風無法說出口的苦惱。帶著透明吸盤的兩支觸手逼近到美玲眼前。學生們一邊期待著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淫猥光景,一邊發出猥褻的低鳴聲。即使知道他們是被魔物操縱著性欲,面對群眾可怕的力量,讓美玲想要把耳朵給塞起來。   (我的胸部一定比蔦守還要敏感。如果被觸手吸住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吸盤終於也吸住了美玲那對蘊藏著不安的胸部。   「啊咿咿咿!」   全校學生都羨慕的美麗豐乳被用力吸住,拉成了紡綞型的形狀。她的乳頭被拉得比風的還要更長,好像就要被扯了下來。光看就讓人覺得凄慘的光景,這個淫亂的樣子同時也挑逗著男學生們的黑暗欲望。   美玲發出來的妖艷喘息,蕩漾的緋紅臉龐,引發了學生們淫亂的想像。   「啊啊啊、唔唔嗯嗯、呼唔唔唔嗯……」   (不行!好舒服啊。光是被愛撫竟然就這麼地舒服……)   魔物的觸手沒有像昨天一樣分泌出帶有春藥效果的體液。沒有讓官能感度倍增的效果,只有溼滑的觸感就喚起了強烈的興奮。乳房雖然也被吸盤吸住而變形,但是尺寸並沒有變大。   雖然如此,乳房在自己眼前被透明的觸手隨心所欲地玩弄,快感還是漸漸充滿了乳房,侵蝕著全身。這件事所代表的意義緊緊揪住了美玲的心。   (我的身體已經淫亂到這麼可怕的地步了啊……)   正良就是為了讓她們清楚地知道這件事,所以才不使用春藥的吧。他想要在學生們的面前,讓自己深切地感覺到自己的肉體已經確實地被開發為母奴隸了。 就算美玲都知道,她還是無可奈何。侵犯胸部的觸手沒有停歇,逼近而來的快感讓意識模糊。   其他的觸手又接著逼近美玲呈現M字開腳的下半身。觸手上有數根突起物就像是彎曲的樹枝,彼此就像是手指一樣並排在一起,觸手拉住了內褲兩端。本來被性欲引導而騷動著的學生們此時鎮靜了下來,整個體育館都變得屏氣凝神。   美玲非常清楚接下來會被怎麼樣。凝視著她的學生們也是。   內褲從左右被扯裂,非常簡單地、彷彿是理所當然的自然現象般從美玲的身上被撕了開來。   「嗯……」   美玲屏住氣息,沒有發出聲音。   從舞台下方發出火山爆發似地聲音。從這群第一次親眼看到女性祕密的學生們口中接連發出莫名奇妙的聲音。每一個聲音都刺向美玲曝露出來的花園。   「不要看啊!」   她不禁大喊道。就在自己下意識忍住之前,自己就已經發出聲音了。   風也是一樣。在美玲的內褲被奪走之後,觸手的鉤爪扯破了運動短褲。水手服的長裙被掀了起來,內容物在全校師生面前被公開,使得太妹也因為翻滾沸騰的羞恥心而全身顫抖,她用僵硬的聲音喊叫道。   「不要看!各位!不要看啊!」   學生們的眼睛集中在兩人肉體上的其中一點。但是眾多的眼睛所看到的只是緊密貼合的恥部罷了。真正的秘密之門還沒有被打開。   想要一睽究竟的無聲壓力就像是海嘯,向著美玲和風推了過來。   粗暴地撕裂了內褲的兩支觸手彷彿像是要回應學生們的熱切期望,不祥的手指碰觸到了美玲恥部的左右隆起。尖銳的指尖微微地插入本來沒有被其他人看過的柔軟肉唇之中。手指的動作一直到剛才都很粗暴,現在突然用十分纖細的手法將秘密的肉花往左右拉開。   在照亮舞台的光線之中,活生生的寶石閃耀著光芒。大部份的學生不論是男是女,都是第一次看到女體的神秘。數層的精巧黏膜之壁被透明的體液沾溼,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這個景像吸引住了同年代男女們的心。   「唔唔!」   美玲又發出痛苦的鳴聲。豐滿的美乳被固執地搓扭著,乳頭被激烈地摩擦著,無止盡的快感源源不絕。即使如此她也沒有發出興奮的聲音,而是充滿苦惱的聲音。   又有其他的騷動聲傳到耳裡。許多的字句重疊在一起,無法具體清楚地知道內容在說什麼成為唯一的救贖。   回繞的聲音變得更大、更加激烈。接著美玲之後,風的秘唇也被拉開了。和美玲有些微妙差異的秘花在熱烈的觀眾面前露了出來。   風的表情僵硬,從口中發出不成字句的聲音。   「啊、啊啊啊、唔唔……」   下一波的凌辱選擇了風。一支新的、同時也是至今為止最為怪異的觸手穿過張大的胯下出現了。   風察覺到這隻進入視野裡的觸手,又再次發出了呻吟。這個簡直就像是由自己下半身長出來的物體有著陰莖的形狀,大小和久賀將的差不多。顏色呈現黑色,就好像把使用在烹飪裡的墨魚墨汁凝聚固定而成的黑色。而且和普通的男根不同,表面有圓形的顆粒分佈在上面。觸手的目的再明白也不過了。   (如果被這種東西給插進來的話……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光想就覺得恐怖的事情馬上就成了現實。帶有顆粒突起物的黑色肉棒好像要將其威武的樣子展現給台下的觀眾看似地,在風張開的胯下搖晃了數次之後,開始向著目標往上移動。   風和美玲以及全校學生都認為這個醜惡的魔物肉棒會瞄準女性的性器。但是黑色肉棒卻微微地偏離了軌道。把風的手腳緊緊捆住的大批觸手也呼應黑色肉棒的動作,將張開的下半身向上提起。   在被張開來的溼潤花朵之下,那朵悄悄地在呼吸的肉菊花清楚地展示在學生們的眼前。   肛門、屁眼這些不堪入耳的單字接二連三地傳到風的耳裡。   (被看到了!就連我的屁眼都被大家注視著!啊啊啊、在大家的面前、怎麼這樣!)   黑色龜頭按在裸露出來的肛門上。   「咿咿!」   風忍不住發出了哀號,胯下向前彈起。   肛門又更清楚地展露在觀眾眼前,此時龜頭壓了進去。小小的菊花被撐大數倍,黑色肉棒觸手一路往女人的臀部深處侵入。有生以來第一次目擊的肛門凌辱讓學生們訝然失聲,風的聲音則在他們耳邊響起。   「啊哦哦哦唔!哦哦哦!呼哦哦唔唔嗯嗯嗯!」   她的聲音太過激烈,也太過熱切了。他們沒有聽錯,那是訴說著快感的聲音。 學生們的訝異達到最高點。聽說光是聽到她的名字,不只是不良學生,就連暴走族和黑道都會發抖,現在這麼有名的太妹阿風卻因為肛門被貫穿而發出歡喜的聲音。被揉胸部而有了感覺這件事還可以理解,但是屁眼被攪動而有了感覺,這件事在年輕的學生們眼中形成了無可救藥的性錯亂影像。   風也清楚地察覺到了。學生們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了變化。帶著欲望的眼神明顯地摻雜著輕蔑。從鼎沸的聲音之中,可以聽得出異常以及變態這些單字。也有人說幻想都破滅了。   「不是的!」   風拚命的叫喊著。就算只有一點也好,她一定要解釋。   「不是這樣的!我是、啊咿咿咿咿!」   拚命的字句也只因為在臀部裡前後移動的肉棒而變成了興奮的聲音。粗大的魔物肉棒一動,表面的顆粒也接連在肛門內發出聲響,胡亂翻攪著腸黏膜。人類的肉體不可能達成的異界式愉悅感讓風一陣酥麻,臀部本身好像也發出了啾啾的興奮聲音。和昨天不同的是風並沒有被注入春藥黏液。自己的臀部感官就讓風落入了恥辱的地獄之中。   (光是昨天一天,屁股竟然就變得這麼有感覺,啊啊、如果在裡面這樣動的話!不可以!)   「呼哦哦唔!呼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嗯!」   風一邊不停地發出興奮的叫聲,一邊像是故意要展示給學生們看似地擺動著腰。她的全身被染成粉紅色,在吞進觸手的肛門正上方,讓肉穴反射出光芒的體液也正在增加。他們不知道昨天在屋頂上的調教,在他們眼中,只看到一個因為肛門凌辱而有了感覺的變態。   「咿咿、不要!不可以在這裡!」   風知道自己正輕易地往高潮前進。   (會被他們看到我的屁股高潮的樣子!與其被他們看到,我不如死了算了!)   但是已經停不下來了。自己已經變得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身體確實地正往破滅之道進擊。   美玲看了過來,對著風說道。   「風,不可以!」   就在同時。風發出了高潮的喊叫。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去了!哦哦哦哦、要去了唔唔唔唔唔!!」   太妹的全身激烈地僵直之後,又馬上又放鬆。每當潛入肛門裡的黑色觸手前後移動時,流滿高潮汗水的裸體就會重覆著僵直和放鬆,好幾次從口中發出高潮的聲音。   只要有一點知識的學生都可以清楚得看出風已經達到了高潮。不過,就算沒有知識,也能夠以本能知道風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狀態之中。被侵犯的不是女性性器,光是侵犯肛門就達到了快樂的頂點,太妹的樣子在學生們心中刻劃了幾近是心理創傷的衝擊。   在風發出了異常的高潮叫喊之後,體育館之中馬上又響起了美玲的尖叫聲。 這位學生會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太妹高潮的樣子,現在同樣的黑色顆粒剛棒也一口氣侵入了她的肛門裡。美玲和風不同,她的肛門還沒有被開發。但是卻沒有應該會有的痛楚。不只如此,第一次的肛姦所產生的感覺顯然是快感。   「不、不會的。怎麼會這樣、呼啊啊!!」   肛門和直腸被玩弄的愉悅感,想否認也否認不了,這讓美玲困惑不已。自己因為胸部和女性性器被注入了魔物的體液,就連至今為止都沒有被碰過的肛門內部都被改造成淫亂的性感帶,一想到這裡,黑暗的絕望就襲上心頭。   光是強奪美玲的兩次處女,觸手也還沒有滿足,另一根黑色肉棒穿過美玲的胯下出現了。這支男根觸手當然也佈滿了顆粒,沒有任何準備動作就刺進陰道裡。   「咿咿唔唔!」   美玲的全身顫抖,有如在歡迎觸手似地前後擺動。不對,實際上美玲的陰道壁也背離了她的意志而積極地蠕動著,正在把觸手帶往更深的地方。排列在肉棒上的突起接連刺向性感帶,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泉湧而上,使得黏膜的蠢動更加活潑。   「啊啊、呼啊啊嗯、啊咿咿咿咿咿咿!」   從陰道產生的愉悅感和肛門的快感共鳴,漸漸開始放大。前後都吞入了黑色觸手的白濁物,下半身因為被侵犯而喜悅,慢慢用力地向前挺起。   每當觸手在體肉蠕動時,肉體的愉悅感所形成的大波浪便將美玲吞蝕,學生們好幾次說出了血這個字,這些聲音也傳到了她的耳中。當她察覺到這個字的意義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被察覺到了!被大家知道我不是處女了啊!〉她想要辯解,告訴他們自己的處女也一樣是被魔物給奪走的。但是不可能有人會相信。現在這個狀態之下說什麼都沒用。放棄的念頭侵蝕著肉體,逐漸將抵抗的意志擊潰。   「美玲,振作一點!不要放棄妳的意志力!」   風發出的嚴厲聲音在美玲耳邊響起。她望了過去,看到風那張被汗溼的美麗臉龐正緊盯著自己。雖然她還在被迫品嚐著肛門高潮的滋味,她的眼神依然不失銳利,還是閃耀著堅定的光芒。   「我們一定要保護大家才行,呼唔唔唔唔!」   另一支黑色剛棒插入了風那朵被拉開來的花園之中。責罵著美玲的聲音一下子轉變成絕望的嬌喘聲。瞪著美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呈現出空虛的眼神。   「咿咿、啊咿、唔哦哦唔唔唔唔唔!」   從說不出話來的喉嚨發出了沈醉在溫熱酥麻之中的興奮叫聲。兩支觸手夾著薄薄的黏膜,每當它們前後移動、翻滾、轉動的時候,陰道和腸子裡的肉體愉悅便產生共鳴,快感以可怕的氣勢不斷攀升。再加上被吸盤吸住、搓揉的左右乳房所產生的喜悅,讓風的全身變成了前往高潮的巨大龍卷風。   美玲的身體也已經沈溺在遭到公開凌辱的愉悅感之中。陰道和肛門被觸手仔細地玩弄,黏膜被每一顆密密地排在一起的顆粒摩擦。比風的D罩杯還要大的豐滿乳房被吸盤玩弄,從中所搾出來的快樂也比風的還要大上好幾倍。   「哦、哦哦啊啊啊、咿咿咿咿!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呼啊啊啊嗯!」   「咿咿、不行!啊乎唔唔唔唔!不行啊啊哦哦哦哦哦!」   美玲和風的腰將兩支黑色觸手吞入,腰部在不知不覺間以同樣的頻率重覆著舞蹈般的動作。在學生們的凝視之下,兩人的腰一齊向上挺起,愛液和腸液從觸手周圍滴了下來。她們以同樣的節奏讓臀部向左右擺動兩、三次,透明的快感水滴便撒落在舞台的地板上。   興奮的喘息聲成為美妙淫猥的二重奏,挑動著在體育館內的人們的性欲。代表白櫻學園的兩大美女所發出來的合音極度下流,學生們被她們的合音所帶動,他們的歡呼、呻吟、喘息聲也漸漸變得更大更尖銳。不論是男學生還是女學生,男教師還是女教師,都在無意識之間用手按住長褲或是裙下的胯下部位,一邊搖晃身體,一邊用腳踏著地板。   在體育館中響起的情欲大合唱即將達到高潮,許多玻璃窗開始震動起來的時候,帶頭的美玲和風也到達了極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要去要去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出來了!要出來了!呼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兩人的聲音和全校學生的興奮產生激烈的共鳴,在美玲和風的肉體上,新的官能部位覺醒了。尿道在兩名繼承者的體內,放大到過去未曾有過的大小。在不知不覺中大量積存在膀胱之中的小便就像男性的射精一樣形成奔流,向著狹窄的出口直衝而上。   美玲和風察覺到在高潮的肉體之中奔走的快感正是尿意,兩人發出了哀號。   「不行!不可以在大家的面前做這種事!」   「快停止!快停止啊!不要啊啊!」   隨著高潮的第二個尖峰,美玲和風在完全相同的時間點上噴發出透明的小便,飛沬從舞台上噴出,向著靠在舞台下面的學生們落下。   現場彷彿是怪異的社團所舉行的舞蹈派對,男學生和女學生都因為被美女的尿給沾溼而發出歡呼聲,他們揮舞著雙手,發出踏腳的聲音。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來淋我的小便啊……」   「快住手、唔唔唔、快住手啊、哦哦哦哦……」   綁住美玲和風,然後玩弄著兩人的大批觸手突然縮了回去。在眾人還來不及吃驚的時候,兩人被觸手捆住的身體被吸入了站在後面的魔物熊展開的身體之中。   在回復了理智的學生面前,這兩頭吞掉了學生會長和太妹的怪物將身體闔了起來。美麗的裸體完全消失了蹤影。   兩頭魔物熊的血紅色眼球在體育館之中掃視了一圈之後,發出了有如雷鳴的咆哮聲。所有的學生們都一邊按著鼓膜被震麻了的耳朵,一邊發出哀號從舞台前逃開,魔物熊看了他們一會兒,之後魔物的巨大身軀穿過了地板沈了下去。   擋住體育館出口的蝙蝠魔物也快速地拍動著翅膀,消失在天花板之中。   現場留下來的,只剩下一大群目瞪口呆的人類。   *美玲和風被丟在教室裡的講台上。   她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魔物從體育館的舞台上移動。魔物熊已經不見蹤影,已經自由了的兩人全身赤裸。正確來說,其實還剩下包覆在雙肩和左右前腕上的白色裝甲以及項圈。西裝外套和裙子,水手服、拖鞋和襪子都不見了。之前雖然都被狠狠地凌辱,但穿著的衣服完全都被脫掉還是第一次。   美玲抬起頭來,這裡有著她最為熟悉的光景。這是白櫻學園的二年四班教室,也是美玲所屬的班級。有十五名男性零星地坐在排列整齊的桌子和椅子上。從看起來很年輕的青年男子,到白髮的老人,從看起來十分威嚴的大人物到不健康又陰暗的肥滿男人,這些人有各個年齡層和各式各樣的外貌,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同樣的特徵。   那就是所有的人都穿著名牌的衣服。對身為董事長千金的美玲來說,她大概都可以看得出來這些東西的價值。他們的穿著雖然從正式的西裝到輕便的牛仔褲都有,但不論是哪一件都確實是一般平民無法輕易出手買下的高價商品。也就是說在這間高中教室裡,正在觀賞著全裸女高中生的十五個人全部都是有錢人。   「我想各位都已經在體育館充份地欣賞過商品開發的情形了。」   田中正良站在教室後方的櫃子前面。長方形的光滑臉龐上戴著金屬框的眼鏡。 他穿著綠色和藍色交錯的棋盤格式櫬衫,深藍色的長褲配上帆布鞋。這個樣子完全就是一名白櫻學園裡常見的平凡男高中生。   美玲和風已經沒有打算要遮掩自己的裸體。她們很快地站起身來握住雙拳,擺出戰鬥架勢。下半身的雙腳也微微打開,擺出隨時可以跨步的姿勢。   但是她們的抵抗也只能到此為止。   正良以華麗的手法從襯衫右邊的袖口拿出了一個好像是電視遙控器的物體。 這個物體的表面上有許多按鈕,他用大姆指按下其中一個。   此時,美玲和風的架勢解了開來,兩人當場拉直了身體,在黑板面前站得直直的。她們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就連指尖都伸得筆直。   看著全裸直立不動的兩名繼承者,正良露出滿臉得意的笑容。   「紫鳳美玲和蔦守風和至今為止販賣的商品都不同,她們的心還沒有被調教過。因為〈武器〉繼承者的心是很頑固的。是相當難以使其屈服的呢。在這裡,我下了一些新穎又有趣的心思。」   正良向著顧客們晃動拿在右手裡的遙控器。   「兩人的項圈有控制腦部的魔力。這個遙控器的其中一個按鈕可以封印她們原來的思想,讓她們聽令行事。這對繼承者來說不就是最大的屈辱嗎。那麼在下標之前,請各位好好地確認美玲和風的性能吧。還有剛才雖然已經在學園之內造成大騷動了,但是我已經用結界把這間二年四班的教室給封了起來,誰也進不來,甚至不會引起注意,請各位安心。」   在顧客之中最年長的白髮白鬚老人開口了。那是一名穿著時髦白西裝和長褲的老紳士,他所穿的西裝和放在有名連鎖速食店前的人偶所穿的十分相似。   「原來如此,很有意思。那麼首先就讓她們像個奴隸一樣,一邊自慰一邊做自我介紹吧。」   在顧客當中這名老人看來最受尊重,其他的有錢人們也對他的話表示贊同。   「真不愧是八木田先生!」   「您的建議真是風雅!」   八木田老人的傲慢發言被美玲和風的腦所吸收,有如在白色的布上倒下墨水。 反抗、鬥志、憤怒、羞恥、屈辱等等情感都被封印在心底深處。只有服從他人命令的喜悅、服侍他人的喜悅、以及追求肉體快樂的期待占領著兩名繼承者的思想。 就連保護自己的生物本能,現在也都沒有了功用。   美玲露出有如大朵玫瑰綻放開來的華麗微笑,優雅地低下頭去。   「好的,八木田大人。」   風則是露出有如涼風吹拂般的清爽微笑,以俐落的動作敬了個禮。   「我知道了,八木田大人。」   美玲背對著黑板,她的雙手移動到身體前方,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將恥部向左右分開。她用自己的手讓這個被魔物徹底地當成了玩具、但自己絕對不會去碰的地方曝露了出來。她的右手揪住陰蒂,毫不猶豫地用手指去摩擦這顆在小便高潮之後依然勃起的肉珍珠。   「嗯嗯!陰蒂好舒服啊!」   美麗的臉龐發出歡喜的光芒,腰也激烈地呈圓型擺動。手指動了一下,身體就使不上力氣。   她拚命地將快要癱軟在講台上的身體給撐起來,又繼續愛撫著陰核。   「唔唔、嗯嗯、我、我的名字是、啊啊、紫鳳美玲、嗯呼……」   她的左手離開恥部,揪住了左邊的乳頭。被吸盤吸過的乳頭也勃起得比平常還挺,變得更加敏感。一旦用手指摩擦堅硬的側面,乳頭便和陰蒂產生共鳴,使得體內充滿快感的波紋。   「呼唔唔、我是白櫻學園的、學生、唔嗯呼、會長。更重要的、啊唔、我從七歲的時候開始、就成為了克鬼鶴的繼承者唔唔、好棒!乳頭和陰蒂都舒服到受不了了!請各位大人、讓我變得更加舒服吧!」   美玲的手指開始動得更加激烈,五根手指陷入了柔軟的乳房之中。肉圃團被緊緊揪住的下半身用力地向前挺起。愛液有如水汽球被刺破似地噴發出來,弄溼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和教室的地板。   「出來了!啊啊啊啊、紫鳳美玲自慰、啊咿嗯嗯嗯、自慰到高潮了啊!!」   美玲的身體向後傾,裸露出來的背部撞到了黑板。在雙肩上的裝甲是唯一可以代表繼承者的證明,現在也發出哀號似地響起堅硬的聲音。   「^ 啊呼啊啊啊、雖然實在很丟臉、唔嗯嗯嗯、我自、自慰到、高、高潮了……」   風接在美玲的結束之後,她也重覆著同樣的動作。左手的手指把肉唇拉開,開始用右手的手指摩擦著膨漲起來的陰蒂。   「嗯唔唔唔、我、我是、蔦守風!呼啊啊嗯……」   修長的身體向前傾出,這個動作就像是在敬禮,在雙肩上的黑暗裝甲也上下晃動。她的左手很快地從恥部離開,繞到臀部後方,從後面用食指插入肛門。臀部上的肌肉緊張地縮緊,腳尖也馬上跟著墊了起來。赤腳踩著的講台也發出嘰嘎的聲音。   「呼唔唔!屁眼、好舒服啊!」   她毫不猶豫地將食根壓進肛門,直到手指根部,指尖在直腸中移動,彷彿要讓顧客們聽到啾啾聲似地攪動著黏膜。由自己挖起的臀部愉悅感使得身體微微彈起,也持續地讓講台發出聲響。「啊哦哦、好爽!我的屁股、爽到受不了了!啊啊啊、我在八歲的時候、哦咿、成為了影女郎的繼承者之後,就總是在打架、呼啊啊啊、現在則被人稱為哦哦唔、太妹唔唔唔!」   前後手指的動作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同步。右手用力地捏住陰蒂時,左手的食指就從肛門裡拉出來。捏住陰蒂的手指放鬆的時候,另一根手指就一邊發出溼潤的摩擦聲,一邊往肛門深處插入。前後手指的共同行動以猛烈的氣勢在體內積存著快感。   有預感快要達陣的風將食指和中指並攏,一齊插入臀部的深處。   「要去了!」   高挑的身體向後彎起,頭部碰到了背後的黑板。她將黑板當成支點,讓顧客看到吞入了兩根手指的肛門。另一隻手則以幾乎要將陰蒂壓碎的力道用力地搓揉著。   「嗯哦哦哦哦哦唔!要去了唔唔唔!要去要去了!風的屁股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八木田大人啊啊啊!」   風一邊讓高潮的淫亂火炎燃燒著全身,一邊以惹人憐愛的方式呼喊著下令的老人的名字。   「請您、請您下更多的命令吧……呼啊啊啊啊、請對風下淫亂的命令吧嗯嗯嗯……」   在一旁站著的美玲也沒有輸給她。美玲邊以雙手玩弄著自己勃起的乳頭,邊發出甜美的撒嬌聲,如果白櫻學園的學生們聽到了這個聲音,大概都會昏倒吧。   「唔唔唔嗯嗯、八木田大人、任何命令都可以,請命令美玲吧。不管對美玲做什麼,美玲都會覺得很舒服唔、呼啊啊啊嗯……」   兩人望著八木田老人的美麗臉龐顯得陶醉恍惚,她們的表情完全變成了放縱欲望的好色女人才有的樣子。   老人的表情開始露出了清楚明白的肉欲。從剛開始的溫柔老好人,變成了毫無憐憫之心的暴君面相。如果美玲和風是在清醒的狀況之下的話,大概就會去想這個老人為了增加自己的資產,截至今天為止不知道幹過多少壞事了吧。   「這真是令人愉快啊。這兩個母奴隸真是叫人無論如何都想競標下來呢。就用美玲和風的乳房來服侍我的小兒子吧!」   「我知道了,八木田大人!」   「就如您所願,八木田大人!」   兩人一起從講台上走了下來,她們來到了坐在學生椅上的八木田老人面前之後跪了下來。   美玲將桌子移到一旁之後,迅速地將八木田老人的皮帶給拉了下來,又將褲子往下拉。老人似乎也完全習慣了這種事情,他微微地把腰抬了起來。   風接著抓住八木田老人的四角褲,小心翼翼地把它拉了下來。   裸露出來的下半身不像是老人的身體,而是壯年人的體格。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健康管理上撒下了不少銀兩,他的身材雖然細瘦,但筋肉的分佈不會輸給三十歲的人。在張開的兩腿中心,充滿活力的肉棒直直站起。肉棒又粗又長,龜頭十分堅挺威猛。如果光看這個男性象徵,這個傑作絕對令人難以聯想是老人的東西。   美玲和風一起擠進八木田老人的胯下,面對面地靠在一起。美玲的極品白色豐滿美乳和風的彈性D罩杯乳房隔著威猛的男根面對著彼此。雖然尺寸不同,但不論是哪一個,都是足以挑起男性欲望的生體美術品。   「請讓我用胸部來服侍您,八木田大人!」   兩個人同時說出一樣的台詞。為什麼她們能夠如此流暢地說出平常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台詞?這恐怕會是人類永遠無法破解的異界魔術吧。   美玲的乳房和風的胸部互相輕輕地觸碰在一起。   「啊嗯!」   美玲發出了喘息。   「呼哦!」   風也發出了嬌喘。   四個依然保持著勃起的乳頭互相碰觸、互相摩擦,產生了酥麻的快感電流。 光是如此以乎就讓乳頭又變得更硬更大。   兩個人又更加靠近在一起,美玲的乳頭被壓了下去,就連乳暈都沒入了自己的肉球之中。美玲那對擁有豐滿尺寸的肉球比風的乳房還要軟柔。第一次體驗到被美玲那對有如棉花糖般白嫩的乳房包圍住的感覺,風的乳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啊、美玲的胸部好柔軟、好舒服啊!」   「風的胸部非常有彈性,感覺也很棒呢……」   兩人一邊彼此陶醉在對方的胸部觸感之中,一邊努力地用肉球摩擦老人那根被夾在中間的男根。她們用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用四個肉球將龜頭到根部都給包覆起來。   「呼啊啊!胸部好舒服!八木田大人的雞雞、好硬好棒啊!」   「哦哦唔、唔嗯!乳頭舒服得不得了!八木田大人的肉棒威猛得讓我受不了了!」   充滿在老人男根裡的力量讓美玲和風屈服。光是碰到這根帶著高熱、有如堅硬的岩山般聳立的肉槍,戰慄的快感就在乳房內奔流。碰觸著男根的四個肉球表面被彷彿被高熱燃燒、被溶化而變得黏稠,漸漸轉變成只會感受到快感的新物質。   「啊啊、好棒!還要、還要、請讓美玲感受到更多雞雞的觸感吧!」   美玲發出妖豔的聲音,用雙手將豐滿的乳房牢牢捧起,想要將老人的男根整個包覆起來。   「我也是、風也、風也要愛撫八木田大人的肉棒!唔唔嗯嗯嗯、呼啊!」   風發出蕩漾的聲音,她想要從美玲的乳房之間奪走老人的勃起肉棒,激烈地將D罩杯的胸部撞了上去。   夾住一根肉棒的四個美乳有如爭奪花蜜的昆蟲,彼此互相推擠,被汗水沾溼的柔軟肌膚互相糾纏。四個乳頭重覆著摩擦龜頭和肉幹的動作。   「啊、啊嗯、您覺得如何?八木田大人。呼唔唔嗯、美玲的大胸部、舒不舒服呢?啊咿咿嗯!」   「呼呼唔!風、風的胸部感覺如何啊啊!咿嗯、呼哦哦哦哦唔!」   美玲和風愈是爭著想要愛撫剛棒,兩人就愈是用力地搓揉自己的乳房,也就刺激到乳頭和肉球。不只是胸部特別敏感的美玲,就連風也變得陶醉在新的官能高潮之中,不只是她的手指,連全身都動了起來。裸露出來的臀部緩緩地扭動,把汗水和愛液撒在地板上。   看著兩人因為乳房的悅愉感而陶醉的美麗臉龐,八木田老人露出不高興的表情,他以冷酷的聲音說道。   「唔嗯。果然,妳們服侍的技巧還不夠成熟啊。這麼一來,妳們不就是只顧著自己的胸部舒服而已嗎?」   美玲和風因為乳房的悅愉感而露出了蕩漾的表情,她們努力地表達著歉意。   「啊啊呼啊、非常對不起、八木田大人!」   「唔唔唔嗯、請你原諒、八木田大人!」   「嗯、算了吧。技術可以在往後再訓練就好。現在的妳們光用乳房是沒有用的。嘴巴也給我上!」   「非常樂意、呼嗯嗯嗯、請讓美玲、的嘴巴、唔嗯、服侍八木田大人的雞雞!」   美玲一邊說著,一邊噘起嘴唇靠近龜頭。當然也揉著胸部,拚命且毫不停歇地摩擦著勃起的肉棒。   「請讓風、唔唔唔、用心舔舐您的肉棒唔唔、啊啊啊、八木田大人!」   風說完,也伸出舌頭靠近龜頭。她努力地搓揉著乳房,一心一意地愛撫著肉棒的手也絕對不會停下。   嘴唇和舌頭同時由左右碰觸著龜頭。美玲發出啾啾的聲音,重覆著熱烈的親吻。   「嗯、啾、啾啾、嗯啊啊。美玲的吻舒不舒服呢?啾、唔嗯嗯嗯、啾唔唔唔……」   風熱心地讓舌頭在火熱的肉塊上爬行,在龜頭上抹上唾液。   「呼啊啊、啾唔唔、嗯啾唔唔、嗯呼哦、風的舌頭技巧讓您有感覺了嗎?唔啾嚕嚕唔、嗯唔嗯嗯嗯……」   美玲張大嘴巴,覆蓋在粗獷的龜頭上。她一邊吐上大量的唾液,一邊讓臉往下方移動。美玲漸漸地把肉棒吞到喉嚨的深處,如果是之前的她應該會苦不堪言,現在的她卻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喉嚨的黏膜被粗大的龜頭攪動,讓喉嚨產生新的快感。   「唔唔呼唔!噁唔唔唔!唔啾唔唔唔唔唔!」   不知是噁心的喘息聲、還是愉悅的熱烈呻吟聲從緊貼著肉棒的嘴唇縫隙間不停地滿溢而出。美玲的嘴唇終於往八木田老人的下腹部壓了過去,然後開始頭部的上下動作。混雜著白毛的陰毛都沾到了唾液,她一會兒將粗長的肉棒從口中吐了出來,一下子又將肉棒吞到根部。   「嗯噗噗噗唔唔!唔啾啾唔唔唔!哦噗呼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啾嚕唔唔唔唔唔唔唔、噗哦哦唔唔唔唔唔唔!」   美玲的喉嚨完全變成和陰道相似的性感帶,歡喜地迎入老人的分身,自動地緊緊包住粗大的肉塊。   被美玲搶走了肉棒的風則將乳房移開,泛著紅潮的美麗臉龐往睪丸移去。她瞇上眼睛,臉頰在睪丸表面的皺褶上摩擦了幾下。臉頰上的肉被壓了下去,原本精悍的表情轉變嬌豔的樣子。   「啊呼唔唔唔、八木田大人的蛋蛋和風的臉摩擦、唔嗯嗯、真的非常舒服唔唔。受不了了、呼啊啊啊!!」   風上下左右地移動臉頰,享受著睪丸摩蹭的感覺,接著又以嘴巴吸住皺摺的表皮。她將右側的睪丸吸入口中之後,用舌頭和整個口內黏膜輕柔地愛撫。睪丸很快地就沾滿了唾液,滿出來的口水沾溼了自己的乳房。   「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呼哦唔唔!啊咿唔嗯嗯嗯、啾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哦唔唔唔!」   風又接著將左邊的睪丸也吞入口中,將其放在舌頭上轉動。此時她也在八木田老人的結實大腿上摩擦著沾上口水的乳房。與其說她是在愛撫老人的腳,不如說她是為了解除自己胸部的慾火。每當上下左右地折彎的乳頭傳來酥麻敏銳的快感電流時,風的大腿之間就會滴落濃濃的愛蜜。   美玲將肉棒從口中吐出來之後,風又馬上將龜頭含了進去,並且一口氣吞到喉嚨。流出來的唾液又濡溼了八木田老人的陰毛,反射著溼潤的光線。喉嚨深處被極粗的男性凶器貫穿時所產生的愉悅業火在全身流竄。   美玲橫過來的臉以橫向含住陰莖,配合著風上下移動的臉。被太妹的唾液沾溼的肉棒上,又加上了學生會長的唾液。此時美玲用豐滿的乳房包住睪丸,以柔軟度超群的肉球持續進行服侍。   美玲和風一邊以嘴巴服侍著龜頭,兩人也沒有忘記搓揉乳房。被自己的手和八木田老人的肉體挾住的胸部之中,火紅淫亂的火炎旺盛地燃燒著。   「嗯哦哦哦唔、唔噗噗噗噗唔!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哦啊啊啊啊啊啊!」   「哦嗯嗯嗯、呼啾唔唔唔唔唔!啊唔唔唔唔唔、唔啾唔唔唔唔唔唔!」   兩人僵硬的臉被自己的口水沾得又溼又黏,老人以閃耀的瞳孔瞪視著沈醉在喉嚨以及乳房的快樂之中的兩人。   「好吧。雖然我還不滿足,就讓妳們嚐嚐我的精液好了。張開嘴來接吧!」   八木田老人說出了就像是可以自在地操作射精的行家在說的台詞之後,用雙手抓住美玲和風的頭髮。兩個人的額頭被壓在一起,固定在龜頭上方。兩人聽從命令下流地張開嘴巴、吐出了舌頭。兩人的口水集結成數滴水滴,落在肉棒上面。   「給我吃吧!」   老練的龜頭顫抖了一會兒,精液便從馬眼噴出。   八木田射出白濁黏液,射出的力道和份量都令人難以聯想到他是個老人,白濁的黏液對著美玲和風靠在一起的額頭噴了上去。不只是張開來的兩張嘴巴,就連四個鼻孔都有精液飛入。三天來都沐浴在魔物的體液之下、被注入魔物的體液,已經中了毒的女體接受了精液之後,非常自然地就往頂點飛翔而去。   美玲和風也主動地再次用嘴靠近龜頭,一邊將滿溢而出的精液吸出,一邊達到身為母奴隸的極限快感。   「啊啊、要去了!八木田大人的精液太美味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八木田大人的精液讓美玲出來了啊啊!!」   「請讓風高潮吧!吸吮了八木田大人的精子、感覺舒服到要讓我瘋狂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玲和風一邊訴說著高潮,一邊又想要再次舔舐肉棒,八木田老人一腳踢在她們的側腰上。如果是本來的她們,像這種老頭的踢擊她們可以輕易地閃避,或是擋下來,但是現在裸露出來的腹部卻被紮實地踢個正著。   「呀!」   「啊啊!」   兩人倒在教室的地板上,身體向下趴著。她們雖然忍耐著痛楚,還是對著八木田老人露出嬌媚的笑容。   老人的皺紋上浮現出殘忍的笑容。   「不能老是讓我獨占。因為所有參加拍賣會的成員都有品嚐妳們的權利啊!」   長老發出許可的瞬間,其他的顧客們把桌子和椅子踢倒,一齊撲向裸體的兩人。許多的手同時伸向年輕的裸體。   美玲的手腳分別被不同的男人抓住,全身被許多根的手指玩弄。揉著右邊乳房的手和拉扯著左邊乳頭的手指都分別屬於不同的主人。施與在她們身上的難以形容其為愛撫,而像是小孩抓到昆蟲之後將牠們的手腳給折斷的行為。   肉體即使遭到毫不客氣也毫不留情的粗暴玩弄,美玲也感覺到快樂。即使兩邊的乳頭被捏住,豐滿的乳房有如橡皮般被左右拉扯,都讓她感覺到快感,讓她在地板上扭動著身體。   「啊啊啊、好棒!各位、呼咿咿、請再玩弄美鈴吧、拜託各位啊啊!呼唔唔! 唔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客們為了反應想要追求更進一步刺激的美玲所說的話,他們捏起她的乳頭、拉著她的耳朵、有如打鼓似地拍打著她的臀肉。   風被迫舔舐著他們的鞋底。她的四肢趴在地上,像隻狗一樣伸著舌頭,一個接著一個舔舐顧客們以戲謔的心態伸出來的鞋子。此時她的肛門和陰道也分別被兩根手指插入,被手指攪動翻弄。手指有如幼兒隨心所欲地操作著遊戲機的把手似地往上下左右將兩個肉穴擴張開來,即使被如此對待,從兩個肉穴還是自然地湧出愛液和腸液,表示了官能的喜悅感。   「哦哦嗯嗯嗯嗯、風的屁股、還有那裡、都好酥麻啊啊!請各位再玩弄風吧! 呀呼唔唔唔唔唔唔!請讓風變得更加淫亂吧!啊咿哦哦哦哦哦唔唔!」   一根肉棒塞住了風開心地大聲喊叫的嘴裡。她就像是一隻小狗得到了等待已久的飼料似地用力吸吮著龜頭。   在一旁的美玲也變成一樣的狀態。她一邊以雙手摩擦著肉棒和睪丸,接著又吸吮著龜頭。   肉棒從喉嚨發出聲響、流著口水的學生會長下方頂了上來,貫穿了陰道。從背後逼近的顧客也緊接著將粗大的肉棒插入肛門裡。本來讓美玲口交的顧客也趁勢抓住美玲的頭髮,一股作氣將勃起的肉棒插入口中。   「噗唔!噗噗嗯唔唔唔唔唔!呼嗯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唔!」   嘴巴、陰道、肛門這三個女穴都被男性的凶器給塞滿,讓美玲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喉嚨深處也被龜頭塞住,所以她無法好好地發出聲音。歡悅的話語在心中不斷回響。   (好舒服!插入了三根肉棒,真的是舒服到了極點!我太喜歡肉棒了!)   剛剛才被強硬地貫穿過的臀部已經完全化為性器,並且持續地扭動著。   風也在心中不停發出歡呼。   (嘴巴、屁股的穴穴、還有那裡都充滿了男人的肉棒!受不了了!請一直充滿在我的肉穴裡吧!)   風和美玲都是一樣的狀態。從兩人被迫用四肢趴下的裸體上下方,陰道和肛門都被男根攪動著。嘴巴也被壓入勃起的肉棒,被發出笑聲的男人連續用肉棒刺入兩人的喉嚨。   在白櫻學圜二年四班的教室正中央,兩人全裸的身體並列在一起,三個肉穴同時被侵犯的無上愉悅讓美玲和風顫抖著。   (我好想就這樣一直被侵犯下去!)   (我好想一直都當一個母奴隸!)   兩個人的思想讓喉嚨、陰道以及腸子的黏膜歡喜地迎入肉棒,又用力地將其緊緊含住。   六根男根同時射出了精液。溫熱的男性黏液燃燒食道,緩緩地落到胃裡去。 腸黏膜漸漸被男性的白色濁液染上白色。男人的欲望結晶由陰道往子宮侵蝕而去。   同時由三個女穴注入的精液使得美玲和風產生了幻覺。自己不是人類,她們相信自己變成為了儲存精液而生的精液袋。而那是幸福的。那是自己真正的願望。 她們確信那是自己存在的理由。   在叫人喘不過氣來的完美幸福之中,美玲和風爆發了。兩人的肉體和意識互相交溶、合而為一,兩人被塞住的喉嚨深處一齊發出同一個字彙。   (要出來了!!)   (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過激烈的連續高潮讓兩人的意識變得朦朧,肉棒一根接著一根地從兩人的肉體中拔了出來。從嘴巴、肛門和陰道都滿溢出肉穴裡裝不下的精液。接著馬上又有六個顧客將男根塞入。   在教室的中央,全身的內外都沾滿著精液的美玲和風跪在地上。   她們不知道自己的女體肉穴被侵犯、被貫穿、被注入精液,也不記得自己數次達到高潮。十五名顧客的臉和名字都不在記憶之中。兩人記得的只有被當成肉體玩具的喜悅而已。   「各、各位、非常感謝、呼啊啊、你們輪姦我們……」   「讓我們、好幾次、好幾次都、唔唔嗯、達到了高潮、啊啊、非常謝謝你們……」   兩名繼承者的嘴角流下了精液,她們再一次齊聲說道。   「請各位決定我們兩個卑微的母奴隸值多少價錢……」   就在兩人將露出滿臉諂媚笑容的美麗臉龐抬起來的時候,正良操作了遙控器。   美玲和風的表情頓時改變。被白色黏液沾濕的臉部肌肉變得僵硬,表現出絕望的憤怒。   回復正常的同時,憤怒的烈火將兩人的全身染得火紅。   「不可原諒!」   「你們這些混帳!」   美玲和風想要馬上站起身來。但是兩人的手腳卻不能動彈。她們的膝蓋彎曲,雙手貼在地上,保持著下跪的姿勢,肉體也還是十分僵硬。   正良將拿在右手上的遙控器甩了一甩,露出一臉得意的樣子向顧客們解說道。   「我雖然讓她們的思想回愎了正常,但依然還是控制著她們的身體。這樣的事情遙控器也可以做到。這麼一來,就可以在遊戲上多增加一些變化,咦!?」   表情總是遊刃有餘的魔物睜大了藏在眼鏡後方的眼睛。   從美玲面前的地板上,出現了丹頂鶴形狀的刀柄。   從風面前的地板上,出現了用黑布包住的刀柄。   「怎麼可能!我已經用別的結界封印住了克鬼鶴和影女郎,她們應該沒有辦法擅自召喚才對啊!可惡!那就再一次把妳們的心變成母奴隸吧!」   正良按下遙控器按鈕的同時,圈住美玲和風的項圈斷了開來,散落在地板上。 在吃驚的正良和顧客的注視之下,兩名繼承者握住有如己之分身的刀柄,從地板上拔了出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啊!」   魔物一邊吼叫,一邊讓深紅色大斧血盟寶和藍色短劍青遊鯉出現在雙手上。   美玲和風不發一語地站起身來,她們彼此沒有交換眼神,就讓自己的克鬼鶴和影女郎的刀身互相碰觸。兩支〈武器〉頓時彎曲了起來,有如緞帶似地互相糾結在一起,變化成一支黑白螺旋樣式的長刀。兩人裸身緊靠在一起,又一起用右手握住這把光和闇合而為一的長刀。   兩人並沒有打算說明任何事情。她們被項圈奪走了思想個性,同樣被當成的母奴隸時,美玲和風的靈魂合而為一。合體的繼承者將〈武器〉從結界中召喚而來,並且可以讓〈武器〉也進行融合。   她們並沒有打算告訴正良,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失策所招致的後果。   極度的憤怒帶來寂靜。保持沈默的美玲和風以疾風般的速度移動,對著正良的頭頂揮下黑白色的刀鋒。魔物將紅色大斧和藍色短劍交叉在頭頂,試圖擋住刀子。但是長刀彷彿沒有碰到任何抵抗似地將兩件〈武器〉給斬斷,又接著從正良的頭頂筆直地來到胯下。   正良連發出聲音的機會都沒有。遭到一刀兩斷的右半身被白色火炎包覆,燒得連灰都不剩,左半身則被黑闇吞沒,消失殆盡。   寧靜的戰鬥以人類的眼睛看不到的速度決定了勝負,美玲確認了魔物已經完全消滅了之後才終於出聲說話。她把長刀指向八木田老人。   「我不知道你是誰,有著什麼樣的地位。但是……」   八木田老人從椅子上滑落下來,他臉色蒼白,右手向前伸出。   「等一下。妳們繼承者應該是有著消滅魔物、保護人類的使命。我們十五個人都是人類。妳們不可能會對我們出手的吧!」   「不對。我和風都很清楚呢。你和其他十四個人都毫無疑問地是魔物啊!」   「我、我們不是!」   在八木田老人的背後,其他顧客拚命地想要把教室的門給打開。看來即使是製作者死了,結界卻依然還留著,關起來的門一動也不動。   「你們全部都去死吧!」   「我要把你們這些混帳通通吃了!」   三秒之後,將二年四班的教室從外界隔離開來的結界被破壞。從裡面出來的人,只有拿著回復了原貌的克鬼鶴和影女郎、穿著運動服的美玲和風而已。   *「唉呀唉呀。真是傷腦筋呢。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   「誰知道?」   風漫不經心地回答了美玲的問題。   兩人在游泳池裡的淋浴間洗了身體之後,回到教室裡換上預備好的換穿衣物,然後又悄悄地從白櫻學園中離開。這次和相樂鷹史以及久賀將的時候不同,在體育館所發生的事都留在全校師生的記憶之中,現在已經在學園內引起了大騷動。 不知道是誰把警察和救護車都給叫了過來,不知從何而來的電視媒體也集中了過來。   「我們已經不能再過平凡的生活了呢。」   「沒錯。」   兩人來到的是一座設立在可以瞭望白櫻學圜全景的山丘公園,她們並坐在公園裡的長椅上。她們已經用手機連絡自己的雙親,但也只有報平安而已。現在兩人根本沒有心情回家「我們就只有這樣--」   美玲接著想要說些什麼,風則是露出一臉的不耐煩,在兩人的臉龐之間有一支翠綠色的箭飛了過來。   「啊!」   「什麼!」   兩人的手反射性地舉了起來,同時抓住了箭矢。箭矢在手指之中變形,化成一根白色的繩子垂了下來。看來好像是帆布鞋的鞋帶。   兩人大吃一驚地回過頭去,看到一名手裡拿著綠色洋弓的女性站在那裡。那是一名將一頭金色頭髮綁成兩根辮子、有著一對藍色瞳孔的美女。年齡大概有二十歲左右吧。她穿著白色短袖襯衫,配上棕色的迷你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附在弓箭上端的木製龍頭。   這名外國人以語帶親切的流暢日語對著她們說道。   「就是妳們兩個將全世界的繼承者追蹤了兩百年的通緝要犯B31給打倒的吧?」   「妳也是繼承者嗎!?」   外國人搖晃著金色辮子點了點頭來回答美玲的問題。   「沒錯!我叫做希爾妲.史特露魯遜。這把弓箭是我的搭擋,〈武器〉翡翠遺產。我追蹤魔物所組成的販賣人口組織來到這個城市,不過看樣子好像全部都解決了呢!」   「有通緝魔物的繼承者組織存在嗎?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遇見過其他繼承者呢!」   「那真是太可惜了啊。我來替妳們引見,要去位於東京的繼承者情報中心看看嗎?那裡也有宿舍,非常方便哦。像妳們兩位這樣殺死大獵物的英雄,大家一定會很歡迎妳們的哦!」   美玲和風看了看彼此。   接著風不客氣地說道。   「看來我們只好去了啊。」   「沒錯,」   美玲對著風露出會心一笑。   「一定會很有興趣的呢。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啊!」   〈本篇完〉   SSE:至此,為原作「學園雙劍艷舞」的結尾,因為是把兩本拆成三本賣,所以三本之中的這本是沒有後記的。   接下來就是「學園雙劍艷舞2」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