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断春秋》第26章 第二十六回
与飞鹰族众人分别后,燕陵四人便于清晨出发启程。
被辛历遣送到燕陵身旁的辛奇年纪与燕陵同岁,只比他小上两个月,人非常机灵,也非常好动。
一路上不停追问燕陵,他在沙狼族时究竟是如何击败加度的。
听到燕陵二三十合便把加度的手中剑劈成两截,辛奇直目瞪口呆,手舞足蹈地追问个人详情。
燕陵微笑地看向身旁的千卉,“辛奇看起来也是个好武的人,难怪一身武技直追辛历。”
千卉白了一眼笑嘻嘻的辛奇,道:“公子这般以为就大错特错了。”
“这家伙最喜欢的不是练武,而是追求族里的美女,如果不是辛历天天逼着他练剑,他哪有今天的成就。公子你是不知道,他当初可是连千卉都想追求。”
“千卉姐,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在公子面前就别提了行吗?”辛奇登时叫屈道,“我辛奇现在只想一心追随公子,闯出一番名堂来。”
千卉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是么,那又是谁一路上总偷偷摸摸地偷看我跟秀璃姐?”
辛奇当即老脸一红,没了方才的神气。
“我……我没有……千卉姐你可千万别乱说啊。”
他否认得毫无底气,显是完全给千卉说中。
其实一路上燕陵也发现辛奇刻意落后,不停地在暗中偷瞄二女,只是他没去拆穿辛奇罢了。
见辛奇闹了个大红脸,一脸尴尬,难得的手足无措的模样。
燕陵知道他坐立不定的最大原因其实是自己。
自己此时若不替他解围,今后的相处恐怕说不定会令辛奇畏手畏脚,徒增没有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燕陵刻意将马儿放缓几个身后,来到辛奇的身旁,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漂亮的女人世上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有什么好怕丑的。”
千卉不由嗔道:“公子,你这样会纵坏这家伙的。”
“有什么好纵坏的。”
燕陵登时哑然笑道:“与辛历一样,由这一刻起辛奇同样是我燕陵的好弟兄,我燕陵的女人不要说看,若辛奇真个喜欢,就是给他一些亲亲摸摸的甜头,也是你们这些作嫂子的责任和义务。”
辛奇听得现出受宠若惊的激动之色。
“我就知道,公子跟其他人是不同的。”
他脸上再次回复平时的笑嘻嘻,望向千卉,“听到了吗,千卉姐,公子可是亲口应允我可以对你亲亲摸摸的。”
千卉瞪了他一眼,这才嗔怪地望向燕陵:“公子啊,你怎可对这家伙这般大度。”
“得到了公子的允许,这家伙是真有可能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千卉只怕到时候会忍不住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燕陵哑然道:“千卉只需记得,辛奇是我燕陵的好兄弟,要踹也切记等他尝完了甜头再踹。”
“公子啊……”千卉又羞又嗔地道。
辛奇的脸上则浮现起感动之色。
他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嘻嘻,神色一整:“公子对辛奇如此信任,从今以后,不管公子要辛奇去做什么事,辛奇赴汤蹈火也绝不皱半下眉头。”
“好!”
燕陵等的就是这机灵少年这句话。
不过,当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却见到前面的秀璃若无其事地望了他一眼,随后别过目光。
燕陵心里小小咯噔了一下。
这才记起,方才不小心说了一句“你们这些作嫂子的”,这句话同样给秀璃听到了耳中。
她回望自己的目光看似平静,但燕陵仍看出其中与以往不同的地方。
千卉也看见了,立即放缓了马儿的脚程,给燕陵悄悄使了一个眼色。
燕陵会意,当即策骑上前,与秀璃并肩同骑,左一搭右一搭地与她找话。
接下来数日,千卉将与燕陵相处的时间尽数让给了秀璃,好给两人增加亲密相处的时间。
秀璃对此没有特别异常的反应。
不过,燕陵的举止太过于刻意,连身为外人的辛奇都很快就察觉出来,都忍不住去悄悄询问千卉。
冰雪聪明的秀璃,不可能没有半点觉察。
但她对燕陵的刻意亲近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的抗拒,令燕陵明白到千卉那晚在账内跟他所说的事,的确并非千卉在讨他开心。
相较于初次与秀璃见面时,她对自己的冷若冰霜。
现时的秀璃对他的态度与此前已有着天壤之别。
秀璃对他的确有着男女之间的好感。
在经过千卉的提醒之后,在返程的途中燕陵一直有意无意地和秀璃拉近关系。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甚至几次燕陵故意跃至秀璃的马背上,从背后轻挽住她腰身与她共策一骑,秀璃也没有半点拒绝。
令燕陵欣喜不已。
在即将抵达殷下行宫只有百多里时,天色已黑,燕陵四人必须找地方歇脚。
而辛奇对殷地非常熟悉,知道不远有一个热情好客的小部落,于是燕陵几人朝他所说的方向疾行数里,抵达歇脚的小部落。
辛奇看上去跟那部落非常熟悉,很快,对方给他们安排了几座营帐过夜。
在燕陵今夜准备休息的营帐里,几人用过晚食,在帐内说了一会儿话。
千卉这时刻意地把不知趣的辛奇给支走,帐里只留下燕陵和秀璃两人。
两人一走,燕陵便突然一把将秀璃搂住。
秀璃身着轻装甲胄的曼妙娇躯,蓦地微微一颤。
尚未来得及反应,燕陵已微微低下头去,大胆地把嘴唇印上秀璃的红唇。
“嗯……”
秀璃琼鼻中轻哼出一声轻吟。
燕陵又惊又喜。
他原下意识的以为以秀璃的性格,有一半的可能会直接将他推开。
但出乎意料的是,当燕陵吻住她之时,秀璃娇躯一颤,原本紧绷的身子忽然间就软了下来。
一对秀目忽然陷入到一片迷茫之中。
目睹此景,燕陵哪还不知要趁胜追击。
他紧紧搂着秀璃窈窕的腰肢,激烈的纠缠着她柔软的红唇。
秀璃在他的热吻之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健美窈窕的身躯第一次变得软软的,让燕陵爱不释手。
“嗯……嗯……”
秀璃美眸迷蒙,被燕陵紧追着不放的香唇微微在颤动着,却又并非在抗拒。
她的反应更加增添燕陵对她的爱意。
燕陵一边吻着她,双手开始大胆的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来回游走。
他虽然并非什么花丛老手,但毕竟也与好几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在这方面并非情场初哥。
知道男女关系一经突破之后,必须乘胜追击的道理。
他用力的吻着秀璃,直将她吻到香躯酥软,冷若冰霜的娇靥布满红霞,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芳唇。
燕陵能够清晰感觉到秀璃在与他相吻时的那种生疏。
她定是第一次与男人亲嘴,这方面毫无任何经验。
想到这,心头不由升起一股难以自抑的渴望。
燕陵温柔的将秀璃拦腰抱起,轻轻的放往营帐内的榻子上。
秀璃似乎知道千卉刻意将辛奇支走,只留把她留在燕陵的营帐内,后者将会对她作些什么。
此时的秀璃,玉容布满着红晕,秀丽的双眸瞥过一旁,根本不敢与燕陵四目相对。
原本放软下去的身体复又变得僵硬起来。
看着秀璃紧张不安的动人模样,燕陵真的很难想象初次见到她之时,她身上所散发的飒爽秀美。
她没有拒绝自己。
这就意味着燕陵今夜将可如偿所愿的与秀璃更进一步。
燕陵知道自己在眼下这关键的时刻,须一点一点的解开秀璃的心防。
将秀璃平放在榻子上,燕陵俯下身子,轻轻的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口,并在他的耳旁呢喃的低语道。
“秀璃姐,我喜欢你。”
听到他的话,秀璃紧绷的玉体明显稍稍的放松了下来。
燕陵敏锐地感觉到这一点,他一只手轻轻的握紧了秀丽洁白的秀手。
秀璃的手虽长期持枪,但是握入手中却出乎意料的光滑柔洁。
她的玉指如青葱般纤长,白皙柔洁得几乎能够跟他美貌的母亲姜卿月媲美。
燕陵温柔的轻抚着她乌黑的青丝,轻轻的将她系在秀发上的绳结解开。
秀璃如云的乌黑秀发随即散落在榻上。
这一刻,她原飒爽的秀姿配衬她此刻布满潮红的玉容,秀美的娇靥变已了让人心荡神旌的妩媚。
一时之间,就连燕陵这见惯绝色的人都有些移不开眼睛。
秀璃似乎有些紧张。
她轻装甲胄下的胸脯,急促的上下起伏着。
她仍然别过面庞,不敢与燕陵的眼睛相对。
燕陵微笑地望着她,手掌轻轻摩挲着她柔滑的脸颊,温柔地对她说道:“秀璃姐,你真的很美。”
“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听到燕陵表白的肺腑之言,秀丽似乎很是意外。
一对秀目,终于第一次敢和燕陵四目相接。
“你……骗人的吧……”
说完这句话,秀璃旋又飞快别过玉颊。
燕陵微笑道,“我怎会骗你呢?”
“秀璃姐可知道,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的惊艳吗?”
燕陵俯下身子,脸庞距离秀璃不到一指之距,眼中饱含着浓情深情,凝视着身下的秀璃。
“在我见过的女人之中从来没有人像秀璃姐你这样飒爽秀美,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秀璃姐了,只不过我怕唐突秀璃姐你,一直不敢说。”
秀璃面色潮红的瞥了他一眼,有些羞涩的别过头去,嘴里喃喃道。
“我当时要把你赶走,你还喜欢我?”
燕陵笑道:“秀璃姐嘴上说要赶我走,但后来还不是把我留下来了吗?”
“秀璃姐……”
燕陵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她一边潮红布满红晕的脸颊,轻轻的将她的脸扳过来与自己四目相视。
他凝望着秀璃一对美丽的秀眸,柔声说道:“秀丽姐,和我在一起好吗?我一定会用心用力的去爱你。”
话音落下,燕陵随即就感觉到,身下秀璃包裹在轻装甲胄之下的动人玉峰陡然起伏得更加剧烈。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目光更是呈现出一片迷茫和游离。
燕陵不再犹豫。
他低下头去,用力吻住了秀璃那对娇艳欲滴的双唇。
“嗯……嗯……”
秀璃的檀口中逸出一阵令人心荡神驰的如兰气息。
燕陵如痴如醉的深吻着她,尽情的品尝着从她芳香小口中传达过来的甘甜气息。
秀璃的手略有些紧张的抓着燕陵的双臂。
在燕陵激吻之间,秀璃仍旧非常生疏,但肢体已经不像刚刚那么的僵硬。
与此同时,燕陵欣喜地感觉到两人唇舌相贴之间,秀璃柔软的玉唇似有些有意无意地开始回应起他来。
燕陵心中惊喜不已。
他一边吻她,双手一边慢慢的在她玲珑浮凸的香躯上来回的抚摸着。
燕陵没有刻意去吻得那么激烈。
他温柔地品尝着秀璃丰软的玉唇,与她檀口中芳香的甘涎。
片刻后,直到燕陵感觉秀璃浑身上下已完全酥软,玉体透着炽热的体温后,燕陵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双唇。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开始着手为秀璃解除她身上的衣物。
燕陵的动作很轻缓,也很温柔。
他一点一点地解下秀璃身上的衣甲护具。
很快,秀璃原本包裹在轻装甲胄下的上半身,就被燕陵脱得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紧身内衣。
纵然秀璃此刻平躺着,她一对秀挺的双峰仍然高高的耸起,如两座令人神往的圣峰。
随着秀璃紧张的呼吸之间剧烈的起伏着,双峰浑圆得教人目眩神迷。
燕陵看得心头一阵火热。
但他并没有操之过急去唐突秀璃,因她并不像千卉又或者狼后那样久经男女之事。
燕陵轻轻地脱下秀璃修长玉腿下的那对鹿皮长靴。
黑色长袜从她精致的玉足一直延伸到大腿上,仿如冰雕玉琢一般清白晶莹的肌肤,与黑色的绣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瑕的腿肉可谓夺人眼目。
这美丽的情景,看得燕陵心头一片火热。
燕陵忍不住扳过秀璃的一条玉腿,将之放于自己的腿上,温柔地轻抚起来。
包裹着秀璃玉足的黑色绣袜质地轻柔,她玉腿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绒质长袜传至燕陵的手心,触感温温热热。
燕陵抬起她的足尖,手掌握揉住秀璃精致的足弓,贴上自己的脸侧。
温软的触感,带着一丝淡淡的温热足香飘入鼻中,直让燕陵整个人心神俱醉。
从第一次见面时燕陵就知道,秀璃有着一对罕见的修长美腿。
直至他亲手抚摸上她这对美腿之时,燕陵才清晰地感受到她这对玉腿的匀称诱人。
榻子上的秀璃被他摸得娇躯微微轻颤。
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燕陵对她这双腿这样喜欢,一对秀目根本不敢去望向燕陵。
燕陵尽情地爱抚了她这对迷人的玉足许久,这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美腿,开始脱去双方身上仅剩的衣物。
秀璃平躺于榻上,一动不动地任由燕陵施为。
没过多久,帐内的两人便赤裸相对。
秀璃乌黑的如云秀发垂散在榻上,她玉颊潮红,雪挺的乳峰急促地上下起伏。
燕陵直勾勾地望着她雪白乳峰上,那两颗嫣红小巧的乳珠,随着她乳房起伏之间,一颠一晃,耀目至极。
真的太美了!
大概是长期练功的缘故,秀璃的一对乳峰在燕陵所遇的女人之中,虽然并非最为丰硕的一对,但却是最为秀拔坚挺的。
纵然平躺着,饱满雪腻的乳肉仍高高挺耸摇曳着,叫人目眩迷离。
燕陵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当即低下头去,张嘴含住秀璃雪白乳峰上挺立的一颗嫣红乳头。
当嘴唇含住乳珠的一刹那,榻子上的秀璃浑身娇躯轻颤。
两只雪白的素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燕陵的手臂,显示出她此刻芳心深处中的紧张。
她的反应非常符合绝大多数女子初夜时的反应。
燕陵对她看得又爱又怜。
他一只手轻轻捧着她雪白的乳肉,嘴唇轻轻含着她的乳头,舌尖绕着嫣红乳晕,一点一点的绕舔。
燕陵的举动非常的温柔,并没有过多的带有挑逗的意味。
秀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如兰的气息一阵阵的呼进燕陵鼻中。
舔吮之间,燕陵的手还在她浑圆秀挺的乳房上来回的揉动。
秀璃的一对乳房极具弹力,入手坚挺浑圆,滑腻非常,简直叫人爱不释手。
燕陵来回在她两颗乳峰上舔弄,同时一只手越过秀璃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的下身处。
越过芳草萋萋的部位,燕陵的手指随后终于触碰到了秀璃那最为迷人的幽谷。
轻轻一碰,他就感觉到手指间传来一丝滑腻雪凉的感觉。
秀璃虽然浑身紧绷,反应生涩,且显得非常的紧张。
但在燕陵温柔的爱抚之下,她的身体已进一步产生了反应,逐渐表现出情动的征兆。
燕陵随即加把劲。
他的嘴离开了秀璃的双乳,来到了她的嘴唇处。
整个人便这般轻轻地伏压在秀璃赤裸的酮体上,再度温柔的吻向她。
这次,秀璃的一对玉唇渐渐有了一些回应,不再像起初那般仅被动地承受着燕陵的吻。
只是与其他诸女的热情回吻不同,秀璃的回应仍旧是那么的生疏。
燕陵能感觉得出,她似乎想要回吻自己,可动作却仍是显得那般笨拙得可爱。
燕陵微微一笑。
他的舌头随即顶开秀璃两片红润的香唇,将舌头探入到她的檀香玉口中。
秀璃浑身娇躯剧颤。
显是完全没有料到两人相吻之间,燕陵竟然会将舌头伸进到她的嘴里去。
她一时之间,原本本就已经酥软火热的酮体,倏地又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不过这一次燕陵并没有退却。
反而更加加深嘴上的攻势,用舌头不停的挑弄着秀璃的檀口,舌尖横扫着她雪白的贝齿,不停追逐着她嘴中玉软的香舌。
“嗯……嗯……”
秀璃虽身份贵为殷下九卫之一,枪技超卓,但是在情场方面显然是个雏。
面对燕陵的攻城略地,她节节败退,只能被动的承受。
两人在榻上激烈的缠吻着。
直到最后,秀璃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吞了燕陵嘴里多少口水时,赤裸的雪白肌肤更是都已泛起阵阵红潮。
燕陵的手指重新探索到她那迷人的花穴口处。
轻轻一抹,手指立即沾满大片湿粘冰凉的花液。
燕陵早已硬勃的肉茎当即兴奋一跳,他知道是时候了。
秀璃浑身上下被他脱得只剩腿上直至大腿根处的黑色绒袜,除此之外不着片缕。
燕陵双手将他两条玉腿朝两侧大大的分开,将她雪嫩的花穴口整个尽呈眼前。
秀璃玉躯微微一僵。
这个姿势,令飒爽如她都感觉到有些羞涩。
燕陵微笑着挺动着已硬如铁棒的肉茎,来到她的身前。
他半跪在秀璃面前,双手抄起她包裹着长袜的两条玉腿,将龟物抵在她湿润的花穴口处。
“秀璃姐,我来了……”
燕陵微微喘着粗气,深情地凝望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秀璃雪白的乳房急速的上下起伏。
她知道燕陵说出这句话之后,接下来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
秀璃玉容布满潮红,青葱般的十根纤指不由自主的抓紧榻席。
一对美丽迷蒙的秀目,根本不敢抬眼去望燕陵。
在这一刻,秀璃的脑海中突然闪掠过一个成熟儒雅的面孔。
下身忽然间传来硬物进入的些许刺痛感。
秀璃娇躯猛然一僵,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上一挺。
她扬起雪白的长颈,檀口发出一声略带痛楚的呻吟。
“啊……”
脑海中那张成熟儒雅的面孔,突然就被另一张清秀脸庞的脸庞所代替。
“啊!”燕陵也同样发出一声舒爽不已的低吟。
他缓缓插入秀璃体内的阳茎,在经过一层薄薄的阻隔之后,微微用力一挺,便彻底长驱直入,深深地进入到了秀璃的体内。
两人终于合而为一。
他终于进入到了秀璃的身体里,毫无阻碍地占有了她珍贵的贞操。
燕陵忍不住低下头,再次吻住秀璃的香唇。
待秀璃缓过气来之后,燕陵才轻轻的扶着她的腰身,一点一点缓缓的开始了抽送。
“嗯……嗯嗯……”
秀璃秀靥潮红地在燕陵身下呻吟着。
燕陵不禁感叹,秀璃的花穴紧致得难以形容。
她的内里湿湿腻腻,不但紧致,并且还有些许冰凉。
肉茎被尽根包裹住时,那种体验是燕陵此前从未有过的。
缓缓抽送间,燕陵低下头,看着阳具在插入抽出之时棒身带着些许嫣红之色。
那正是代表着秀璃处子之身被破的落红。
这个初次见面便给燕陵留下难忘的冰霜秀美的丽人,终于得偿所愿地成为了他的女人!
第二十七至二十八回
翌日清晨。
燕陵和秀璃结伴走出营帐,碰巧撞见迎面走来的千卉和辛奇。
秀璃绝美的秀丽玉容,虽与往日般冷若冰霜。
但今日她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平日里绝不会拥有的淡淡红晕,令她更显秀美动人。
千卉和辛奇都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
后者登时一脸笑嘻嘻的朝燕陵挤眉弄眼,模样引人发嚎。
一旁的千卉瞪了他一眼,快步走上前去,亲热的握住了秀璃的双手。
拉着她悄悄到一旁说起了话。
辛奇则悄悄地凑往燕陵旁,小声问道:“公子,你昨晚是否把秀璃姐给拿下了?”
他看出秀璃与燕陵关系的变化,对秀璃的称呼都不自觉地改了。
燕陵闻言,笑而不语,但意思已很明显。
辛奇见状,不由满脸地羡慕。
燕陵哑然。
辛奇年纪与他相若,都正处于少年到青年的过渡。
这个年纪大多都血气方刚,对漂亮的异性犹为关注和敏感,辛奇自然也不例外。
他私下已问过千卉,虽有过一夜之缘,但辛奇在他们族内尚未有相好的女子。
原因是他眼界太高,容貌在千卉之下的族中女子他都看不上眼。
辛奇既是自己人,待回楚国之后,在女人方面燕陵绝不会吝于亏待他。
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出发了。”
距离殷下行宫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原本只需半日便可抵达。
不过昨夜燕陵刚刚将秀璃破身,为了照顾她,他刻意放缓了行程。
燕陵终与秀璃有了夫妻之实,现时再面对她,整个感觉都不同了。
一路上,燕陵专程与秀璃共乘一骑,从她的身后搂挽着她。
秀璃罕见地温柔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怀中美人动人的窈窕体态,燕陵感觉像拥有了整片天地般动人。
傍晚,四人终于抵达殷下行宫。
“哈哈哈,公子你们回来了!”
登上殷下行宫的大广场,一把粗狂的爽朗笑声传进众人耳中。
正是殷下九卫之一的蒙安。
见到燕陵,蒙安一脸希冀的问道,“公子,事情是否已解决了?”
燕陵点了点头,把结果简单地说了下。
蒙安听后大松一口气,高兴地一咧嘴道:“我就知道,有公子出马没什么是办不妥的。”
看到燕陵身旁跟随的千卉和辛奇两个陌生脸孔,他又问道。
“公子,这两位是?”
燕陵简单给他介绍了二人,随后问道,“阿公他老人家回来了吗?”
他现时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听到这个,蒙安脸色一整:“主上在三日前回来过,但又走了。”
“主上带了他的孙女珊瑚小姐到这,走之前给公子留了封帛书。”
燕陵神情一震。
阿公已经把珊瑚带到殷下行宫来了?
连忙问道:“阿公留下的帛书在哪里?”
“公子跟我来。”
燕陵望向秀璃几人,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去见珊瑚,我一会就来。”
秀璃点了点头,随即望向蒙安。
“珊瑚姑娘现在哪里?”
蒙安回答她道:“珊瑚小姐这几日一直住在你那里。”
秀璃望向千卉,道:“我们去先去见珊瑚姑娘吧。”
千卉不迭点头。
唯有辛奇望了望了燕陵,又望了望秀璃与千卉。
当即就跳到秀璃二女那边,叫嚷着:“千卉姐,秀璃姐,等等我,我也去。”
阿公留给燕陵的帛书,用秘盒封存着。
存放在殷下行宫的主殿上,由蒙安在内的八卫轮流分守。
来到主殿,守在殿内的是九卫中名叫宁仲的中年文士。
“宁先生。”
宁仲是魏人,燕陵虽然对他不算多熟悉,但据蒙安所说,宁仲不论智计武功均在九卫中排行居首。
不仅如此,燕陵还从秀璃口中得知,当初他父亲与自己是一同被救,救治他父亲的草药都是宁仲一手负责。
在燕离提前返回楚都时,也是由他替燕离做了易容,让后者得以安全地潜返楚都。
因此燕陵对他很是客气。
后者恭敬回礼道:“公子,您回来了。”
“我们等您很久了,主上给公子留了一封帛书,嘱咐只有公子一人可看,东西在这。”
宁仲随后将秘盒与开启的钥匙一同呈上。
随后他与蒙安打了声招呼,后者立即知趣地一同退出主殿,只留下燕陵一人在内。
燕陵捧着秘盒,心中有些怪异。
阿公把珊瑚带回来后,为何那般匆忙地离开。
还郑重其事的给他留下一封帛书,阿公究竟要交代他什么?
带着满腹的疑问,燕陵打开了盒子,拿出帛书。
摊开帛书,阿公的字苍劲有力,气势磅礴,有若他那把无敌的天陨。
但他给燕陵的留言只有寥寥数语。
燕陵仅仅看了几眼,脸色当即就一变,凝重无比。
他来来回回把留言看了三四回,才把帛书放下。
眉头紧锁着,沉默不语。
阿公在帛书上只跟他说了一件事,是关于珊瑚的身世。
他从秀璃的口中知道,阿公一生追求剑道,生平从不近女色,也没有子嗣。
所以当初听到说阿公有个孙女的时候,连负责阿公起居的秀璃都对此感到愕然。
燕陵起初对此并没有过多的猜想。
中原诸国多年来一直互相征伐,百姓流离失所。
阿公周游列国的过程中,一时动恻隐之心收留了珊瑚,这非是什么奇怪的事。
对此,燕陵一直没有去多想。
直到现在他看到阿公留给他的帛书,他才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将帛书收起,但想了想,燕陵最后把它给焚毁。
做完这一切,他才往秀璃所住的偏殿行去。
行至偏殿外。
远远的,燕陵便看见正与秀璃千卉亲热并行的珊瑚。
他蓦地一震停步。
虽隔着近千步之远,但凭借着超凡的目力,燕陵清楚望见了珊瑚。
自那夜他独自离去,燕陵和珊瑚至少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见面。
要说他这段时日不想念天真可爱的珊瑚,那便是假的。
但燕陵仍然没有想到,半年多的时间没见,在珊瑚的身上竟会发生这般大变化。
珊瑚本身的容貌便已极为漂亮,纵与他母亲姜卿月又或是未婚妻齐湘君相比,也是不遑多论的存在。
半年过去,她原就极美的容貌,现时出落得更加漂亮,近乎美得脱俗。
她穿着简素的襦裙,乌黑的秀发变长了,垂散在双肩上。
一对纤长的玉足蹬着一双小蛮靴,裙摆下与短靴之间露出的一小截玉腿雪白晶莹,肌肤剔透,闪耀着夺人眼目的动人光泽。
若说半年多前的她尚是一个天真浪漫的青春少女。
现时的珊瑚,便已是在时间洗礼下逐渐褪去稚气,容颜气质更进一步的绝色美人。
她曾经给燕陵留下深刻印象的天真烂漫与娇憨可爱,也在时间的沉淀下有了很大改变。
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抠人心魄的气质。
那是一种如冰雕冷凝般的美丽,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自惭形秽。
才一会儿的功夫,三女就相互熟悉至亲热地手挽手并肩而走,亲热地说着话,一边朝殿外走来。
伴在她身旁的辛奇,整个人似完全惊呆了。
不断跟在珊瑚的身边,大献殷勤。
这小子手舞足蹈地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把珊瑚抿唇逗得直笑。
纵然盈盈轻笑,珊瑚的身上仍散透着某种异样的美态。
那种异样美态,若换作其他人绝没法去形容。
但对燕陵而言却异常熟悉。
因在他未婚妻齐湘君的身上,也同样有着这种异于常人的美丽。
联想到珊瑚的身世,燕陵对她这大半年来惊人的变化,也就不感到特别的意外。
齐湘君也是天生貌美,如花似月。
随着她年龄的增进与巫力的提升,齐湘君的气质也在某个时候出现惊人的变化。
那感觉就像从世俗的凡间美人,突然锐变成为九天之上降临于凡尘的神女一般,令人自惭形秽。
这也是为何燕陵至今仍对他未婚妻齐湘君深爱迷恋,而无法自拔的原因。
她身旁的辛奇正使出浑身解数地逗她开心。
唯有望见珊瑚抿唇轻笑时流露的一丝浪漫美态,才偶然让燕陵联想到曾经天真活泼的她。
燕陵迈步向四人行去。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燕陵哥!”
燕陵突然出现,令正与辛奇轻笑说着话的珊瑚,猛地娇躯一颤。
红润绝美的脸上,当即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
她几乎是如同乳鸽投林一般的投入燕陵的怀中。
“燕陵哥!”
“珊瑚。”
青春动人的气息迎面扑来。
燕陵微笑着一把回抱住她,心中激荡。
“珊瑚,你长高了,也更美了。”
回过神来的珊瑚粉脸一红,有些羞涩地从他的怀里离开。
她抿着小嘴,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着燕陵,同样掩着嘴轻笑,“燕陵哥,你也长高了一些,也更……”
“更讨你喜欢了,对吗?”
听着燕陵略带调戏的话,脸皮薄的珊瑚哪受得住,不由嗔怪地轻轻捶了他一下。
秀璃三人这时也走上前来。
刚刚还一脸嬉笑笑闹的辛奇,在望见珊瑚一把搂抱住燕陵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有些凝固。
燕陵见状,心中明白过来。
这小子定然是对珊瑚一见钟情。
他的反应太过明显,因此连珊瑚都注意到他脸上的异状。
珊瑚虽然年纪在诸人之中最小,但已经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
从初遇燕陵时起,两人都从来没有隐瞒过各自的情意,珊瑚与燕陵算得上是半确定了关系的恋人。
因此,珊瑚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个才刚刚认识没多久,言谈举止引人发噱的飞鹰族少年似乎喜欢上自己了。
珊瑚有些错愕。
她冰雪聪明,当然看得出来,辛奇此前那样逗笑自己是在对她大献殷勤。
但她本身并没有多想。
因在初次见面的时候,辛奇就自我介绍了身份。
知道他是自己喜欢的燕陵哥的追随者,珊瑚自然理所当然的把他当做自己人,对他放下戒心。
现在发现他对自己大献殷勤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上了自己。
这对珊瑚而言,却并非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且让她有些左右为难。
她由始至终喜欢的都只有燕陵一个人。
而且辛奇在她瞧来花花肠子太多,就算没有燕陵,珊瑚也不会选择这样的人。
想明白这点,珊瑚几乎是立即想跟辛奇说清楚,与他划清关系界限。
但她左右为难之处,正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这样做。
辛奇是燕陵的追随者,是他们的自己人。
而且珊瑚也瞧得出来,辛奇是一个各方面都非常不俗的少年高手,并不简单。
若是因为自己,而令到他与燕陵出现裂痕,那是珊瑚绝不愿意看到的。
珊瑚抿紧香唇,望向燕陵。
这个时候,她只能听从她的燕陵哥如何安排。
然而令珊瑚意想不到的是,燕陵的目光落在辛奇脸上,竟是径直问他道。
“告诉我,辛奇,你是否喜欢上了珊瑚?”
辛奇听得身躯一晃,张了张嘴,“公子,我……”
“燕陵哥……”
燕陵摆了摆手,制止了一脸焦急的珊瑚,望向辛奇,道。
“你只需答我,是或否。”
辛奇偷偷望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珊瑚,心脏扑通狂跳,应道。
“回公子,是!”
“虽然辛奇知道,珊瑚姑娘是剑圣大人的孙女,身份尊贵,但辛奇不想撒谎!”
“辛奇就是喜欢珊瑚姑娘!”
闻言,燕陵沉吟道:“既然辛奇都这么说了,我也必须跟辛奇坦白,珊瑚是我喜欢的人,换作一般情况下,我燕陵绝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
辛奇听得神色一僵。
“但是……”燕陵话锋突然一转。
“辛奇是我的好兄弟,并非外人,我可以允许辛奇你私底下追求珊瑚,能否追求到她,全凭你本事,这也是我最多能答应你的事。”
辛奇浑身一震,脸上大喜过望:“多谢公子!”
“燕陵哥!”
珊瑚听后,却是焦急地一跺足,“珊瑚只喜欢你,不喜欢他!”
辛奇还未来得及高兴,面上的激动便因珊瑚的这句话再度凝固在脸上。
燕陵却是微笑道:“辛奇是我好兄弟,他喜欢珊瑚,我若连给他追求你的机会都不肯,对他极不公平。”
“我也说了,辛奇能否追求到珊瑚全凭他个人本事,若是到最后珊瑚仍不愿接受他,辛奇是绝不会怨怪你我任何一个的,对吗?”
“对对对。”辛奇不迭地点头。
“公子肯给辛奇追求珊瑚姑娘的机会,辛奇感激都来不及,怎可能怨怪。”
珊瑚一跺小蛮靴,嗔道:“可人家不喜欢你!”
她娇憨可爱的模样,看得辛奇都呆了眼。
回过神来后,他望向珊瑚的双目一片炽热。
只见辛奇恢复了往日的机灵,一脸笑嘻嘻地道:“不喜欢我没有关系,只要珊瑚肯给我辛奇追求的机会,这就够了。”
他拍了拍胸口,一脸自信地道。
“我有自信,我一定会让珊瑚喜欢上我辛奇的。”
“我只喜欢燕陵哥,才不会喜欢你呢。”珊瑚气鼓鼓地别过头去,“你死了心吧。”
燕陵哑然失笑。
他这般大度地同意辛奇追求珊瑚,除他不想因为珊瑚令到辛奇对他心生间隙这个原因外。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对珊瑚有信心。
只要辛奇在珊瑚那碰钉子多回,自然而然地就会打消念头。
看着一脸大喜过望的辛奇,燕陵有些感慨。
换作以前的自己,若有人要追求他的女人,说不得他立即就要跟对方大打出手。
但现在,辛奇与其身后的飞鹰族已成为燕陵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
现在的燕陵,已不能因个人的喜好行事,一切都需从大局出发。
“公子,你就对珊瑚姑娘这么有信心么?”
眼见燕陵连算半个恋人的珊瑚,都不阻拦着给人追求,千卉不由低低嗔道。
见秀璃也投来关切的目光,燕陵微微一笑,回答道:“当然。”
二女听得不由恻目。
※※※入夜。
“这是……”
燕陵讶然接过宁仲递来的一样事物,猛然睁大眼睛。
宁仲答道:“不错,是人脸面具。”
“考虑到公子此行返回楚都,危机重重,这些时日我纠集了大批巧匠,一直在为公子制作这些人脸面具。由于工艺复杂,且材料很难收集,几个月的时间仅成功制作了两张。一张给公子,一张给珊瑚小姐。”
燕陵拿过面具,反复细瞧,脸上神情逐渐变得惊喜。
他从秀璃嘴里知道,宁仲精通易容之术,却想不到他在这方面尚有更胜一筹的技艺。
竟连这栩栩如生的人脸面具都造得出来。
燕陵试戴了一下。
铜镜内显现出来的,是一个年龄大约在二十七、八岁,相貌十分普通的男性青年。
燕陵发现这张人脸面具不仅无缝地贴合在他的脸上,而且面具质地轻柔,毫无不适之感。
露于面具外的眼鼻也非常通畅。
他不由赞道:“宁先生的技艺当真巧夺天工!”
宁仲微笑道:“公子过誉,这东西虽然工艺复杂,但事实上是因材料难集所致,才只得两张。否则多备上几张,等若给公子多几个新的身份,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能有一个新的身份,已是意外之喜。”
燕陵轻轻将面具揭下,一脸惊喜地反复观看。
事实上,倘若没有这张面具,他重返楚都也必须经过易容才能回去。
楚都认识他的人太多了。
他原来的身份过于显眼,在未摸清楚楚都形势前,他轻易不能显露原来的身份。
一个新的身份对他而言太过重要。
眼前的宁仲,或者说他身后的阿公考虑得非常周到。
在他此前尚在习气的阶段,阿公便命下面的人着手准备这一切。
给珊瑚的面具,则是一个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相貌略同样普通的女人。
现在的珊瑚出落得太过美丽。
她的美貌和气质已压过了秀璃和千卉,若她以本身容貌随燕陵一同回楚国,势必引起轰动。
阿公连这点也考虑到,且提前作了安排,给了燕陵意外的惊喜。
拿到面具后,燕陵第一时间即让珊瑚试戴。
珊瑚戴上面具后,绝色容貌虽被完全掩盖,但窈窕纤秀的身姿,与异于他人的气质却怎都没法遮掩。
好在容貌被掩后,珊瑚已不致给人轻易注意到。
但令珊瑚烦恼的地方,在于纵然她戴了面具,辛奇这家伙仍笑嘻嘻地死缠她不放,令珊瑚相当羞恼。
人脸面具仅有两张,意味着秀璃与千卉没法像燕陵与珊瑚那样随意变化身份。
二女只能像燕离那样进行易容,对各自秀美的姿容进行掩盖。
至于辛奇本身相貌平平,毫无出采之处,加上他又有一半楚人血统,不怕在外形上给人认出是殷人,则没有易容的必要。
翌日。
四人整装待发,随后在殷下行宫一支护卫队伍的护送下,沿水路向楚国的方向进发。
他们走的路线与燕离当日走的不同,路程要更短一些。
仅二十多日,他们便离开殷境进入楚地。
到接近楚地,殷下行宫的护卫队伍便不能再前进,必须返回。
燕陵四人则一路行进。
十多天后,四人便无惊无险地进入楚国的王都。
看着人流熙攘,繁华一如往昔的大街,燕陵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