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同人续》第14.9-15.2章

作者:飞星追月 · 约 41166 字 · 返回《母上攻略同人续》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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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攻略」(同人续)(第十四卷) ************** 前言: 希望母上大人生女孩的朋友,其实你们错了,生女孩并不安全,生男孩才安全。 肉戏实在太占篇幅了,本来想快点讲故事,但是一遇到肉戏就快不起来。 实际上我也挺着急的,只想快点结束。 ************** 14.9 闻到这股香味,我忍不住对北北说:“你今天抹得好香,是从哪里买的香水?” “是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香吧?”她得意地挥舞了一下雪白的玉臂,飘出的香味更浓烈了。 “非常香,但是上班的时候不适合擦这种香水。” “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擦,好不好?”她暧昧地盯着我。 我心说:要坏,这就来了。赶紧举起酒杯:“来吧,鬼脚七,咱们喝一杯,祝贺你这次获得大奖,真是年轻有为呀。”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年轻有为有什么用,至今还是单身一人,某些帅哥只是来了又走,根本就不拿正眼看我。” 她说的这些含糊不清的话我一句也不接:“不要着急,你的真命天子很快就要来了。” “要是真命天子明明在眼前却不开窍怎么办?”她轻轻摇晃着杯子里的酒说。 “先把酒喝了吧。”我再次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北北不太情愿地和我碰了一杯:“你说话怎么总是跑题。” 我俩喝光杯中酒后,北北又问我:“听说前一阵你到处借钱是吗?” “是呀,帮安诺还钱。” “你为什么不找我借?” “好妹妹,你才工作几年,我怎么能找你借钱?” “那你还陪我去逛街?还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她感动地说。 “那不是因为我答应你了,说话要算数嘛。” “不行,那天花的钱太多了,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后来依依姐是不是说你了?” “没有,她没说我。” “你太过份了,有困难都不跟我说,你还拿不拿我当妹妹了?”她有点不满。 “我没有困难。” “那也不成,我要把钱给你。”她显然对那天自己的花钱行为非常自责,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 我站起身摆着手说:“给你买东西是我心甘情愿的,怎么可能要你的钱?” 北北从桌子旁边绕过来,硬要把银行卡往我手里塞,我急忙往外推,她伸手与我推搡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打起了太极拳。 她今天穿的这条红色连衣裙既性感又漂亮,简约精致的低胸领口中间有一条拉链,不等拉链打开便有三分之一的嫩乳露在外面,看得我热血沸腾,短袖的袖口露出长藕般的玉臂,V 型的露背装设计浮现出一片肤白似雪的美背,中间的收腰部分勾勒出婀娜苗条的腰肢,下面的蕾丝裙摆非常短,只超过内裤一点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像两根筷子一样在眼前晃动,不停地挑战着我的欲望底线。 北北是从哪里搞来的这条连衣裙呢?上身露得多,下身那么短,简直跟夜店女装没什么区别,她一定是故意穿来诱惑我的,看来今天又是有备而来。 我们又互相推让了几下后,她干脆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局面从争着往外推银行卡变成了男女之间的打情骂俏,她的嘴里发出阵阵娇喘,额头渗出香汗,热力十足的青春肉体像个小火炉一样烘烤着我。 眼看再这样发展下去更不成样子了,我稍稍一发力,把银行卡夺过去塞到她的手包里,她却趁机紧紧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摩挲着。 我去分她的双臂,她却搂得更紧了,我轻声问:“北北,你怎么了?”她娇哼着说:“我有点头晕,你先不要动。” “才喝了一杯酒就醉了?”我只好轻轻扶住她的腰,没有再动。 过了好久,她依然保持这个姿势不变,我有点不耐烦,搂着她的细腰把她抱到椅子上缓缓坐下,她不情愿地说:“你怎么又动了?” “你要是不舒服就坐下好好休息一下,是不是这段时间加班太多了?” 她恋恋不舍地抓着我的胳膊:“你陪我坐一会儿吧。” “好吧,”我只好坐在了她的身边,“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你在我身边坐着就好了。”她一双美丽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 “我把银行卡放到你的包里了,下回不许再跟我这样客气了,知道吗?”我耐心地说。 “知道了。”她噘着嘴说。 “你还想吃点什么?”我帮她把餐具拿了过来。 “每样来一点吧。”她温顺地看着我。 我向来是喜欢在饭桌上给别人服务的,依依总说我瞎忙,有时费力不讨好,自己还经常吃不饱。我把披萨、火腿、面包、牛排、鲜虾意面沙拉每样都给北北盛了一些,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我陪着她又喝了几杯酒。 几杯酒下肚后,她的脸颊红起来,显得更加娇艳动人,我却有些眩晕起来,自己感觉很不对劲,我的酒量应该没这么差呀,怎么有了晕乎乎的感觉? 偏偏这个时候北北还没忘了添乱,她索性把胸口的裙子拉链拉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半球形文胸,两个颤巍巍的乳球仿佛挣脱了束缚一般向外弹跳着,没想到她的小嫩乳也能被内衣勒成这种效果,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当然我只看了几眼就赶紧把目光转开了,她却把身子完全靠在我的肩上,本就不长的连衣裙向上缩了许多,眼看就要露出内裤了,我急忙拽住她的裙角,皱着眉看着她:“北北,你这条裙子太短了,下次不要穿了。” “怎么?不好看吗?”她的身子离我越来越近,那股魅惑的香水味更浓烈了,熏得我头晕目眩,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欲望在蠢蠢欲动。 “好看倒是好看,就是不适合你穿。”我晃了一下自己的头,试图使自己清醒一点。 “为什么不适合我穿?”她贴在我身上摩擦着。 “你现在正值青春妙龄,这件衣服太成熟,如今穿有点早,再过十年穿正好。” 我的头部更迷糊了,今天不知怎么了,本来都已经醒酒了,刚才只喝了几杯红酒却有一种大醉的感觉,自己的酒量果然越来越差了。 北北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那你喜不喜欢我穿成这样?” “喜欢,喜欢。”我忙不迭地说。 “到底是喜欢衣服还是喜欢人?”她追问道。 “都……喜欢。”我强力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头部。 “喂,你说一说,是我漂亮还是安诺漂亮?”她的问题层出不穷。 “都……漂亮。”我的眼前变得迷幻起来。 “不行,必须从我们两个人中选出一个更漂亮的。”她穷追不舍。 我强自支撑着对她说:“鬼脚七,咱们兄妹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想法吗?你看我的眼神就知道谁更漂亮啦!” 北北不干,非要我作出取舍,我只好指着自己的眼睛说:“好妹妹,你看到我的眼睛了吗?我的眼里是谁,谁就更漂亮。” 听我这样讲,她才勉强放过我。但是她却坐得离我更近了,裙子也越来越往上提,我们俩几乎又变成那次吃情侣餐时的坐姿了。 北北身上的香水味和少女气息越来越浓厚,我心里苦不堪言,自己的防御能力呈现崩塌式的垮掉,一团欲火正在小腹下熊熊燃烧,心里的邪魔似乎就要跳出来了。 我正天人交战的当儿,她的问题又来了:“哥哥,你更喜欢我还是安诺?” “你们都是我的妹妹,我都喜欢。”这次我不做选择了。 “你为什么对她那样好?帮她还钱,又帮她打架?”她有些醋意地问。 “我也可以为你这样做。” “我要求跟她享受同等的待遇。” “没问题,鬼脚七。”我信誓旦旦地说。 “哥哥,你还记得那次去拉提亚旅游时,你从我裤子里捉蛇的事吗?”她紧贴着我,把手放到我的裤子上轻轻抚摸着。 “当然记得。”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那水天一色的美丽湖边。 “那时候我们全家还没有分开,真的好幸福呀。”她无限留恋地说。 “是呀,爸爸那时候还很年轻,你也很稚嫩。” 北北的下一个举动让我大吃一惊,她竟然隔着裤子缓缓揉搓着我的鸡巴,用很平常的语气说:“你就像现在这样,把那条蛇从我的内裤里拽了出来,然后很帅气地扔了出去。” “是呀,从小到大,你都很怕蛇,其实我也害怕,”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捏住她的手腕,“你不要摸我行吗,我的内裤里可没有蛇。” 她不满地把手放到一边:“后来你就慢慢疏远我了,和安诺走得越来越近。” “你不要乱猜了,你们俩都是我的妹妹,我对你们的感情是一样的,”我的头越来越晕了,忍不住站起身对她说,“我有点喝醉了,你等一下,我去洗个脸。” “我怎么没感觉到是一样的?好像你更关心她,什么重要的事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她跟着我一起来到卫生间,一边不满地说着,一边看着我在洗手盆边拼命地洗脸。 洗完脸后我感觉清醒了一些,她又端起酒杯对我说:“哥哥,再喝一杯吧。” 我本来想推脱,可看着她期待的样子,只好又陪了一杯,喝完后笑着说:“鬼脚七,咱俩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还真是不多,你今晚的状态特别好,我都有点醉了。” 她听到我的话,忽然收起笑容对我说:“你能不能别再叫我‘鬼脚七’了?” “已经叫了好多年了,怎么突然不喜欢了?哦,对了,你的脚早就好了,的确不应该叫这个绰号了。你想让我叫你什么?‘七仙女’怎么样?”我笑着跟她调侃着。 她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希望你叫我‘十三姨’……” 听她这样讲,我笑得更收不住了:“怎么,你不想当徒弟,想当师娘了?” 她下面的话却吓了我一跳:“……我也不叫你‘神经病’了,叫你‘飞鸿哥’,怎么样?” 素来很健谈的我一下子结结巴巴起来:“你……你肯定是喝醉了,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赶紧忘了吧,让别人听到就麻烦了。” 她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语气更严肃了:“我说的都是认真的,我已经想了很久了。” “北北,今天这话我就当是开玩笑了,你跟我说说就罢了,千万不要出去跟别人说呀。” “怕什么?你不是也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是兄妹之间的喜欢,不是……情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别不承认,上次我在卧室睡觉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进来亲我了?”她哼了一声,用拆穿谎言的语气对我说。 “你……怎么知道?” “你先亲了我的脚趾头,又亲了我的脸,以为不知道吗?” “原来……你当时是醒着的。嗯……我只是帮你盖盖被,顺便亲你两下,就是哥哥亲妹妹的那种吻,和小时候一样的,你不要想多了。”我紧张地解释着。 “知道吗,你去度蜜月的时候同事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对象,个个都是奇形怪状,要么是娘娘腔,要么是自私鬼,要么就是大色狼,都不如你对我好。” “其实呢,我也是大色狼。” “你虽然也是色狼,但和其他的色狼不一样,你不会害我。”她信任地看着我。 “这样吧,我发动三山五岳的全部人马,务必给你介绍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怎么样?” “好吧,但要符合我的择偶要求。”她意外地松口了。 看到她的态度有所改变,我精神一振:“行,说说你的条件吧。” “嗯,”她想了想说,“这个人要和你一样高,和你一样帅,要会做饭,会按摩,会打架,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而且像你一样舍得为我花钱……” 听她说完后,我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你的意思就是再克隆一个我给你当对象是吗?” 她正中下怀地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北北,你不能再说这种话了,这是很不正常的,咱们是兄妹,是不能有那种情感的。” 她冷哼一声:“你说这种话不脸红吗?你和安诺的事怎么解释?” “我和她之间……是误会。” “那你也和我误会一次,行吗?” 我的脑子被她吓得又晕起来:“北北呀,可不敢说这种话,这是大逆不道的,爸爸妈妈知道了会宰了我的。” 她生气地冲到我面前,半露的酥胸一耸一耸的,似乎所有的愤怒都要溢出来,我晕乎乎地站起来躲避着她,她转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让我直视着她:“你不是答应我可以跟她享受同等的待遇吗?” 她今天穿的这件短小的红色连衣裙太惊艳了,它深深地刺激了我内心里的邪恶力量,我无法回避地看着她的嫩乳与美腿,下身的肉棒一跳一跳地挺立起来,跃跃欲试地向外呼唤着能插入的洞穴。 虽然我见过她赤裸的身体,但远不及穿上这种夜场制服性感诱惑,今天她这身打扮牢牢地抓住我的心,把我内心里筑起的堡垒一点点踏平和摧毁了。 我躲着她的眼神说:“北北,你再这样的话,我以后就没法儿见你了。” “你想就这样一直逃避我吗?”她红着眼看着我。 我想起那天她在卫生间外和妈妈的对话,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北北好像真的陷进去了,而我不能跟着她一起往里陷,我引诱了妈妈已经是万劫不复了,如果再勾搭了北北,老天恐怕真的要惩罚我了。 我狠了狠心,闭着眼不看她,起身就往门口走去。我的头还有点晕,但自己一分钟都不敢停留,生怕再犹豫一下就会动摇。 走到门口才发现,她竟然用一把大锁从里面把门锁上了。没想到她做得这么狠,这下我成了瓮中之鳖了。 回过身,发现她正失望地看着我:“你忘了还有按摩没做吗?” 我叹了一口气:“北北,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说实话,是不是安诺给你出的主意?”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主意。你总是躲我,躲得太狠了,我只能这么做。” 她的话越来越明显。 “我没有躲你,我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我和安诺已经错了第一回,我不想再跟你错第二回。”我也没法儿再遮遮掩掩了。 “哥哥,你就那么怕我吗?”她的样子很失望。 “不是怕你,是不想伤害你。如果现在让你一时痛快了,以后只会更痛苦。” “但我现在很痛苦,该怎么办?” “你可以把眼光放长远一些,别为了我这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呀。”我的头又开始迷糊起来。 “这世界上除了爸爸,再没有哪个男人像你对我这样好了。”她幽幽地说。 “我就是再好,也是你的哥哥呀!” “我对其他的男人已经没有兴趣了。” “我告诉你,我不但是个色狼,还有很多其它的毛病,比如见异思迁、沾花惹草、朝三暮四、毛手毛脚……看上我的女人都会倒大霉,你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你就是再坏,对我也始终那么好。”她依然很固执。 “你真的不怕妈妈吗?”我只好把妈妈搬了出来。 “我怕她。但我不想失去你,就算被她知道了……我也不怕。” 这下我没咒念了:“你不怕是吧?但是我怕。你这么固执就一个人坚守吧。” 她凑过来轻轻牵住我的手:“哥哥,你喜欢我吗?” 我“嗯”了一声,她又问:“那你爱我吗?” “你又来了。”我转头看向别处。 她继续发问:“那你喜欢安诺吗?爱安诺吗?” 她的语气和那次安诺在电影院里的表白一模一样,我真怀疑她俩对过词。 北北见我不吱声,忽然大声喊了起来:“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她的对白还是和安诺的几乎一样,我紧张地要去捂她的嘴,她把我的手拨到一边,冲上来紧紧抱住我,呵着香气的红唇在我脸上亲来亲去。 我的头晕晕的,只能左避右闪地躲着她,她生气地捧住我的脸,狠狠地亲在我的嘴上,终于来了一番勾魂夺魄的深吻。 本来只想蜻蜓点水一番,她的舌头却使劲在我口腔里扫荡,想避又避不了,我们终于紧密接触在一起,两个肉片在口腔里纠纠缠缠,吻得天昏地暗而又肆无忌惮,早就超越了兄妹之间应有的界限。 好不容易把她的舌头拔出后,她红着脸抚摸着我的胸口说:“你的舌头好甜,我好喜欢和你接吻。” 我皱着眉头问她:“说实话,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安诺教你的?” 她眉毛一挑:“怎么?安诺也和你说过这些话吗?” 我白了她一眼:“你跟着那个小魔女学不到什么好,都是一些简单粗暴的招式。” “简单粗暴有什么不好,有效就行呗。”她把两个酒杯拿过来,要和我喝交杯酒。 我急忙推开她:“不行,这不是咱们应该喝的酒。” “你要是不喝,我就把衣服脱了。”她威胁我。 “好吧,你真是无赖。”我无奈地接过杯子,决定速战速决。 喝完交杯酒以后,她又含了一口酒要送到我嘴里,非要我喝下去,我只能把酒吞下。接下来她又让我含酒喂她,两个人这样你来我往地喝了好几口,她的脸上嫣红一片,配上红色的性感衣裙,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迷得我的鸡巴又蠢蠢欲动起来。 好不容易喝完酒,她紧靠在我的身上,抬起一条美腿轻轻摩擦着我的裤子,并逐渐提升到裆部的位置,已经坚硬如铁的鸡巴立刻成为摩擦的重点目标,在她的殷勤照顾之下,鸡巴越来越粗,被裤子顶得都有些胀疼了。 其实我并非不能反抗,只是她今晚穿得太诱惑了,鸡巴又被她蹭得那么舒服,我潜意识里有点贪于享受这种肉欲之乐,抗拒的意识渐渐淡薄了起来。 不客气地说,如果这时把她换成另外一个女人,早就被我就地正法了。就因为她是北北,才使我还保留着一丝丝的清明。 不过,我的头更晕了,必须扶着她才能站住,她却趁机弯下腰去脱我的裤子,我急忙拽住裤子问她:“你……干什么?” “你别动,我的头绳勾在你的裤子拉链上了。”她煞有介事地说。 趁我一愣神的工夫,她双手一用力,“刷”地一下把我的外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我那黝黑粗硬的大鸡巴马上解除束缚般弹跳出来,虎虎生威地在她眼前晃动着。 北北惊讶而又赞叹地看着我的大杀器,伸手就要握住,我急忙挡住她说:“你忘了妈妈怎么交代的吗?咱们可千万别做错事呀!” “我没有做错事,我在跟你学如何交男朋友。”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所以要先彩排一下。” “彩排为什么要脱裤子?” “我在学习怎么照顾喝醉的男朋友。” “那也不用把内裤都脱掉吧?” “对不起,我有点用力过猛了,你先坐下歇一会吧。”她把我向后推去,我晕乎乎地站不住,很快被她推到椅子上坐下了。 我挣扎着正要站起来,突然发现从她身上掉下来一个小玻璃瓶,看起来非常地眼熟。我盯着那个小瓶瞅了一会,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北北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急忙把它拾起来放到手包里,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我看了看北北,又看了看她的包,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哎呀,这不是上次我在酒吧捡的那个小药瓶吗?当时温大乡拿着它要给安诺下药,被我搅局后就顺手扔了,我捡起来想找人化验一下里面的成分,谁知去了妈妈家一次就不见了。 后来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以为掉在路上了,万没料到被北北收走了。 现在我明白了,北北不但一直保存着这个小药瓶,还准备拿来用在我的身上。 我怔怔地看着北北,难以置信地问道:“鬼脚七,你是不是在我的酒里下药了?” 14.10 “不要叫我‘鬼脚七’,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这个绰号不适用了。”她严肃地警告我。 “别打岔,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请用新的绰号称呼我。” “好吧,十……十三姨。” “没错儿,我是给你的酒里加了点佐料,你放心,我查过了,这种佐料没有副作用的,只会让你更兴奋。”她自信地说。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我可是你的哥哥呀!”我吃惊而又意外地看着她。 “飞鸿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每次见到我都扭扭捏捏的,我想让你更放开一些。” “怪不得我一直头昏眼花,还以为自己酒量不行了,没想到中了你的暗算。 你真是太有心机了。不会这也是安诺教你的吧?”我用力揉着太阳穴,感觉头更痛了。 “跟她没有关系。你觉得她会帮我吗?” “咱俩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十三姨’这个绰号改一下?感觉像是差辈了。” “嗯……要不你叫我‘十三’,我叫你‘大黄’,行吗?” “‘大黄’?听着像狗的名字,能不能再改一下?” “叫你‘阿飞’怎么样?” “这个叫法听着像小流氓。” “那就只能叫你‘飞鸿哥’了。” “非要这么叫吗?” “你放心,这个绰号只在咱俩单独相处的时候叫,其它时候你还可以叫我‘鬼脚七’。” “好吧,‘飞鸿哥’就‘飞鸿哥’。我说‘十三姨’呀,你给我找点醒酒的东西行不行?我现在的头晕得厉害。” “没事的,飞鸿哥,你马上就不会晕了。”说完,她一把抓住我的鸡巴就撸了起来。 我被她大胆的举动和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猝不及防,屁股像贴上电门一样抖了起来,她兴奋地说:“看,我没说错吧,你马上就有反应了。” “北北呀,这样是不行的,快点住手吧。”我哇哇乱叫着。 “嗯,你的头脑也比刚才清醒多了。看来这个方法是有效的。”她的手撸得更快了。 “你再这样……我就只能给妈妈打电话了……”我只好威胁她。 她勇敢地看着我:“你打吧。” 坏了,她连这个也不怕,偏偏我又浑身软软地使不上劲,这次真的无计可施了。 我这边愁眉不展,北北那边却兴致勃勃。她的技巧比上次在电影院时好多了,对肉棒的兴趣也更浓了,在她看来,这就是世上最好的玩具。 她一边从各个角度端详着我的阳具,一边用柔软的手指刮擦着棒身上的青筋,我被她撸得意兴飞扬,气喘如牛。 这个坏丫头,居然还若无其事地问我:“飞鸿哥,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十三姨,你学坏了,你不再是纯情少女了。”我咬牙切齿地说。 “你现在还头晕吗?”她关心地问我。 “好多了……你想弄到什么时候?”我一边享受快感一边问她。 北北像是故意似的,在我快要爆发的时候突然把手停住了,我的快感骤然而止,涨红的龟头一跳一跳的,似乎什么东西被憋住了而无法释放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以为她就此作罢了,可惜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她很快又重操旧业,再度撸动起来。在这一点上她和安诺惊人的相似,都是喜欢吊人胃口,我总觉得她从安诺那里学了不少经验。 就这样,北北开始了撸一会、停一会的循环,我的精液已经全部准备就绪,龟头憋得通红,就差这最后一步发射不出来,眼看她对这个游戏玩得乐此不疲,我终于忍不住抗议了:“北北,你别折磨我了,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她调皮地问我:“你想怎么痛快呢?” “你完全被安诺带坏了。你说你跟谁学不好,非要跟她学?你们这些小姑娘都是一个套路,就喜欢折磨我。” “好吧,给你来个特别的。”北北闻言又快速撸动起来,与前几次不同的是,快要临近喷射点的时候,她并没有停手,而是选择了缓慢降速,所以我的快感还在一点点上涨,当精液即将呼之欲出的时候,她的手还是缓缓停住了。 就在我极度失望地想要再次催她的时候,她忽然对着胀得通红的肉棒使劲吹起气来,一下子给我带来了异常的快感。 之前我就已经被北北的性感红裙撩拨得心痒难耐,从未见她穿过这么成熟的衣服,完全不亚于安诺的少女旗袍,实在让我性欲爆棚,第一次有了想强奸她的冲动。后来她又采取了撸一会、停一会的策略,搞得我的精液在尿道里做了数次折返跑,早就处于濒临发射的状态,如今被她这么一吹,终于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 因为这是我今晚的第一弹,鸡巴一直处于一个最敏感的状态,是最容易发射的,经过多番刺激后子弹已上满膛,她噘着性感红唇吹气的样子成了压塌精关的最后一根稻草,快感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闸关,如万马奔腾般一齐涌向马眼。 只见我“哇”地叫了一声,霎时间就扣动了发射的扳机,一发发浓精似炮弹一般飞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北北闪躲不及,衣服和头发上都挂上了一些白色浑浊物。她又惊又羞地看着我射精的场面,眼睛里流露出兴奋的光芒。估计她没有想到,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把我“吹”射了。 终于完成了首射,我舒爽得往后一靠,又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了。 北北叫了我几声后,发现我懒懒地几乎没有回应,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用药是不是量大了,于是晃了晃我的头部想让我清醒一点,却是收效甚微。 她看了看我的鸡巴,决定还是从这里入手,于是轻轻抚弄软下去的肉棒,柔声说道:“飞鸿哥,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困了,想睡觉。” “你面前有一个超级大美女,居然还能睡得着觉?” “我今天状态不好,你自己也早点睡吧。”我显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北北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样子有点着急了,因为她的节目刚刚开始。她想了想,索性一低头,张开她那温热柔软的红唇将我的龟头含在了嘴里。 这股意外的刺激一下子把我唤醒了,我急忙抱住她的头部说:“北北,你别这样,这可万万不行。”话虽这样说,我却没什么大的反抗行为,估计我觉得她也就这样了,总不会有更大胆的举动吧? 她将龟头细细地裹了一会后,忽然吐出来问我:“你结婚的时候安诺在车里也是这样做的,对不对?” 我只好说:“是这样的。” “你后来还骗我,说她在给你解绳子,你承不承认?” “好吧,我承认,北北,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兄妹之间出了这种事,是不是要低调一些?” 她听我这样说,报复似地又把龟头含在嘴里,并慢慢向下滑去。终于,在我连续的阻止声中,她把整个肉棒都吞在了嘴里。 完了,我的另一个妹妹也对我做口交了,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再也不是两小无猜的兄妹关系了。 北北吞入肉棒后,开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以口相交。她的动作虽然不及安诺娴熟,也缺乏足够的技巧,但是她很有耐心,很有热情地反复刺激着肉棒,试图给我带来最大的快乐。 口交时,她的牙齿和舌头像配合不好的恋人一样不住地打架,有时甚至把我咬疼了,我坚持一声不吭,任凭她拿我的鸡巴当成试验工具。而且,她在咬我的时候也让我隐约有了一丝痛并快乐着的舒爽感。 是的,不管她怎么蹂躏我的鸡巴,我都很开心,况且让我射在她嘴里总比射到小穴里好吧? 北北低头吞吐了一会鸡巴,悄悄仰头看着我的脸,我眉眼乱动的表情无疑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她低下头裹得更卖力了,牙齿在棒身上反复刮蹭,舌头也是一通乱扫,有时碰巧扫到龟头的尖端,会让我舒服得乱抖,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漫无目的地胡乱扫荡,刚升起来的快感又渐渐消退。 可是我一点都不着急,我也不会去催她,她是那么认真地在为我做口交,越是没有技巧就越显出她的真诚,这一刻我无比地爱她,无比地怜惜她,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我要永远地保护她。 通过我时有时无的哼声,北北似乎判断出了我的舒适点在哪里,她开始频频吸裹我最敏感的地方,虽然有点单调,可我觉得她在尽最大的努力取悦我,她真是单纯而又可爱。 发现我喜欢龟头被刺激后,她的舌头就不断舐弄龟头表面,可惜我之前没有好好洗一下鸡巴,加上马眼分泌出的液体,她肯定感受到那股淡淡的咸味,皱着眉头不知该咽进去还是该吐掉。大概是经过了短暂的思想斗争,她还是把我鸡巴上的分泌物都舔得干干净净的,也真是难为她了。 北北像突破了心魔一样,舔棒的方式越来越多样化,开始从肉棒的根部一节一节地逐寸轻轻啮咬,她嘴里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来,将我的棒身涂得晶亮晶亮的,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浊。 大概是看到我很爽的样子,她咬合的力气越来越大了,一开始给我带来的还是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随后就变成较强的痛感掺杂着微弱的快感,到最后就完全成了十足的痛感。 “唔……”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想把鸡巴抽离她的嘴唇,她却误以为我是在浪叫,急忙紧握住肉棒的根部,执意将棒身吞进去一大截猛力套弄,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上一下,喉咙里也同样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嗯……”我感觉下身更疼了,屁股在椅子上拼命挪动着,她的嘴却像焊在了鸡巴上一样跟着我一起移动,天呐,现在知道什么叫骑虎难下了,北北这只可爱的小白虎抱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劲头叼住鸡巴就不松口,疼得我直冒冷汗又不好意思数落她,她一定以为男人都喜欢这调调,所以一直在卖力地为我口交,岂不知是这东西也是讲技术的。 眼看她就要把鸡巴咬断了,我终于忍不住提醒道:“舌头……用舌头……” 她恍然大悟般再度启用舌头刮蹭起肉棍的每一条青筋,那种酥麻瘙痒的快感重新燃烧起来,我忍不住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满意地露出一丝微笑,无师自通地咬住我又肿又痛的硕大龟头开始轻轻拉动,把鸡巴的前端拉得越来越膨胀,龟头的尖端完全张开,好似一把随时要撑开的伞。 我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腰部开始前后耸动起来,试图加快肉棒在她口里的摩擦,快感一阵阵地袭来,尤其是龟头被强烈的舒爽感冲击得快要麻木了,我的呻吟声更大了:“喔……好舒服……北北……你舔得真好……” 得到鼓励的她舔弄得更起劲了,贝齿和香舌逮住龟头上的马眼裹个不停,我的身上像过电般被一波波电流穿过,禁不住抱住她的螓首,腰部动得更快了,鸡巴如同插穴般在她的嘴巴里抽插起来。 可能我动得太快了,有几下正好戳中了她的嗓子眼,她喉咙里发出“噢”、“噢”的声音,好像是不太舒服,这时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了,拼命用肉棒在她嘴里抽送着,一种攻占她伶牙俐齿的征服感充满了全身。 终于到了那个最紧张刺激的时候了,我在一阵快速冲刺后,“呀”地大叫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掠出略微痛楚的马眼,全部射进北北的喉咙深处。 猝不及防的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涨得通红,万没想到一番舔棒之后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可惜她被我把住了头部,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终于在北北的嘴里射精了,这个成就简直堪比人类第一次踏上月球,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缓缓抽出鸡巴,残余的精液兀自从马眼不住滴下。 她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忽然“噢”的一声捂住嘴,径直跑到卫生间里吐了起来,我很同情地跟了过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吐了好一会,又漱了好几遍口才怏怏不乐地走出来,我以为她要训斥我一番,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忽然眉头一展,得意地说:“现在我和安诺一样了吧?” 我看她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感觉既可爱又单纯,禁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为什么一定要和她一样呢?” “我和她都是你的妹妹,我和你更亲,但是你和她做了那么多次,在我这里却是白纸一张,你说你偏不偏心?”她不满地说。 “你这张白纸应该留给懂你的人去书写,而不应该被我糟蹋了。”我很认真地说出了心里话。 “你就是最懂我的人,欧巴。”她凑到我身边轻声说。 我赶忙提起裤子:“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已经被你榨干了。” 她抓住我的裤腰,撒娇地说:“不行,你还没有给我按摩呢!” 想到还有答应她的第三次按摩没完成,我只好放开裤子:“你想怎么按摩?” “你马上就知道了。”她一矮身又脱掉我的裤子,再次把我推坐到椅子上。 我觉得有点不妙,防御式地把手放在肉棒上:“你先说说,打算怎么按摩?” 她轻轻提起自己的裙角,一直掀到腰间,露出了一条高密丝滑的黑色油亮连裤袜,这种成熟的丝袜是她以前从未穿过的,现在穿在她的腿上再配上红色短裙,显得说不出的性感和妩媚。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最关键的是,这条连裤袜是开档的,而她这一次……居然又没有穿内裤! 看着她裆部露出的润洁无毛的白虎嫩穴,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下身已经软掉的鸡巴居然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北北显然注意到了我下身的变化,她提着裙子走到我面前,轻笑着说:“你不是说已经被榨干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北北,别闹了,我都已经发射两次了,手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别骗我了,安诺都说了,你一晚上最少能射二十次精。” “什么?二十次?你们当我是种猪吗?”我表现出很气愤的样子。这个安诺真是口没遮拦,难道她不知道她的信口胡说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你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不行。”我坚决地守护着自己的裆部。 “你把手放在你的小弟弟上,还怎么给我按摩呀?” “你先说说怎么按摩,如果没问题,我就把手拿开。”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她微笑着慢慢靠过来。 我慌张地说:“北北,你别再逼我了,再这样我就要跳窗户了。” 我的恐吓对她完全没有用,她终于贴到我的身上,勾魂的香气令我又心神摇荡起来。活见鬼,也不知道她擦的什么香水,总是渗透出一股奇异的蛊惑的味道,就和她上次点的那炉香薰一样,不知不觉就让我的理智一点点丧失。 我口干舌燥地看着她,不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娇媚勾人,我心里的防线裂痕越来越大,对她的邪念变得越来越旺盛,鸡巴马上硬得高高翘起,两只手都有点按不住了。 北北媚眼如丝地扫过我的下身,我的一切变化都在她的观察之内,她撩起裙子慢慢坐到我的身上,柔嫩的白虎小穴马上贴到了布满肉疙瘩的阴囊上,剧烈的温差令我俩同时“喔”地叫了一声,两片红云迅速飞到她的脸上,并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一股温柔甘美的肉体的气息正在散发出来。 我像被点了穴一样直盯盯地看着她面对面坐下来,这个坐姿比在电影院时还要大胆。她裙子领口的拉链已经完全拉开了,两个软腻饱满的乳峰完全挣脱了文胸的束缚,就这样一跳一跳地在我眼前摇晃,恍如两个大白桃子挑逗着我的视线。 虽然已经发射了两次,我体内的欲望之火依旧在熊熊燃烧,北北像一团更热情的火,把两个人心底的火苗挑得越来越旺。 就在这情欲纠缠的迷醉时刻,我把手放到她的腰间,带着仅有的一点理智颤声说道:“北北,你非要这样吗?快点收手吧,再往前走就是无底深渊了。” “你不喜欢吗?”她在我耳边细语呢喃,同时悄悄挺动了一下柳腰,白虎小穴与热腾腾的肉棍子紧紧贴到了一起,无以名状的快感迅速延展开来。 我吓得一把抱紧她的细腰,不许她再动一下:“好妹妹,别闹了,你想想,我能喜欢你吗?我有这个资格吗?你这是玩火自焚呀,如果再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就永远都不能再见面了。” “玩火自焚?你喜欢火吗?安诺说得没错,你果然喜欢刺激一点的。”说完,她竟然摸出一个打火机在我面前点燃了一个火苗。 “你要干什么?”我被她的动作唬了一跳,“我的意思是说你在玩火,千万不要引火烧身,我对火可没兴趣,快点熄了吧。” “好吧。”她把手放下来,像是要把火灭掉,突然快速地用打火机在我胳膊上燎了一下,霎时间把一串汗毛都烧掉了,吓得我“哎呀”一声,连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就在我惊呼的工夫,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她借机扶住我的肩膀把翘臀往前挺了一下,贲起的无毛肉穴一下子凑到了我的肉棒顶端,似乎要完成一次完美的穴口与龟头的对接。 好在我反应快,及时撑住了她的身子没有让她坐下来,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轻声笑道:“我在玩‘诸葛亮火烧藤甲兵’啊!不喜欢吗?” 看来安诺没少教北北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郁闷地说道:“你俩不是一直在打架吗?怎么又联手了?” “你可真搞笑,两个女孩子拌嘴是很正常的事,难道要做一辈子的敌人吗? 再说我们是一个爸生的姐俩儿,能有多大的仇?”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下坠着身子,想要用小穴吞入我的肉棒。 我赶紧把住她的腰不让她往下落:“你还没说呢,到底想要怎样按摩?” “就是这样呀,用你的棍子给我做按摩。” “还是用‘棍推’吗?你准备按摩油了吗?” 她眼睛火辣辣地盯着我:“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按摩油?就用你的棍子好好给我按摩一下吧。”说完,把住我的肩膀就把身体猛地往下坐去。 我早就在防着她这一手,一见她要发力,马上拼命地扶住她的腰,让她的两片小阴唇只来得及接触到龟头就无法再往下落,她恨恨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快点放手,你不是答应给我做第三次按摩了吗?” “我是答应你了,但也不能这样做啊!”我着急地说。 “说话不算数,你是个骗子!” “也不知道谁是骗子,先把我哄到这儿来,又给我下了药,我要是再糊涂一点就和你上床了。” “我倒宁愿你糊涂一点,省得在这儿瞎耽误工夫,”她又打了我一下,“快点放开我。” “北北呀,你先别着急,”我眼珠一转,忽然有了办法,“咱们商量一下行吗?” 14.11 “商量什么?”她纳闷地看着我。 “我觉得你有点太着急了,以前安诺可不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玩耍了好几次才进入正题。”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想怎么样?” “现在已经做完口交了,咱们应该缓冲一下,去玩一些开心的游戏,或者按摩放松一下,不适合马上做激烈的运动。你觉得呢?”我虽然语气很放松,但手上一点不敢松劲,就怕她搞突然袭击把我的肉棍子套进去。 “你不是在哄我吧?”她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哄你有什么用?现在门窗紧锁,你还怕我跑掉吗?” “那放松之后该干什么呢?” “放松之后咱们就到床上去,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行不行?” “真的?”她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我信誓旦旦地说。 “好吧,信你一回。”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会,终于从我的身上爬了下来。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站了起来,只是头还有些发晕,急忙扶住旁边的椅背,顺便问了她一句:“你到底在酒里下了多少药?” 她不好意思地说:“我用了小瓶里三分之一的药。” “幸亏你手下留情没有全放进去,否则我就彻底昏倒了。” “咱们怎么放松呀?”她迫不及待地问。 “我看旁边浴房有个冲浪按摩浴缸,咱俩一起进去玩,我顺便给你推拿一下,就算是第三次按摩了,你也得到放松了,行不行?” “按完摩以后,你真的肯跟我到床上去吗?” “必须的呀,我是男人,一定说话算数。”我认真地说。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大概是没看出什么猫腻,便高兴地说:“好的,快点去那个冲浪浴缸吧。” 我俩来到隔壁的浴房以后,很快都脱光了衣服,她终于脱掉了那件性感红裙和开档丝袜,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其实我最怕女人穿性感的衣服,她们要是真的脱光了,我反倒不害怕了。 北北似乎心情很好,一直在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等我伸手试浴缸里水温的时候,她忽然在我头上拍了三下,我莫名其妙地回头看着她:“什么事?” 她笑嘻嘻地说:“一个神经病,脑袋还挺硬,每天挨上三巴掌,有时还光腚。” “你到现在还记着这句话?” “是呀,现在用这句话形容你最贴切了。” “别开玩笑了,快点进来吧。” 我俩进入冲浪按摩浴缸以后,一开始我还在按摩喷嘴的水流喷射下给她身体各个部位做按摩,但是她一直在“咯咯咯”地笑,所以这次按摩就做得马马虎虎,不过看得出来她也挺享受的。 北北那青春美好的胴体在我怀里不住扭动,蹭得我好不舒服,加上她娇滴滴的软声细语,更让我的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我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开始亲昵地在她的敏感地带抚弄起来。 她对此不但不抗拒,反而非常享受,喉间也渐渐发出朦胧的娇哼,眼神愈发迷离起来。 如果说谁这时还能保持坐怀不乱,那纯粹就是扯淡,哪有那么多柳下惠呢,反正我的呼吸是越来越粗,我的手在她膨胀的乳头上捏掐着,身子贴住她上下摩擦着。 不错,我就是想把北北引离开刚才那个暧昧的局面,因为那时的她已经完全走火入魔了。还有,把她引到这个浴缸里也可以拖延时间,顺便思考一下待会儿的对策。 只是温香软玉在怀,我渐渐变得心猿意马,很快也偏离了按摩的航道,完完全全地在她的娇躯上尽情掠夺起来。 她也紧紧搂住我,和我交颈相缠,唇耳厮磨,极尽缠绵缱绻之能事,我只觉得下体又痒又麻,禁不住把鸡巴顶在她身上就摩擦起来,温热的水流和她光滑细嫩的皮肤带给了我极致的体验,很快就让我获得了狂潮一般的快感。 对于我来说,此时根本就不用插到她的穴里,她整个人就是一个湿润光滑的小白虎,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穴口,所谓“处处可插处处穴”,我用鸡巴摩擦她身体的随便一个位置都能获得连绵不断的快感,眼前的她就是我最大的快乐源泉。 随着摩擦的白热化,我很快就不能自制地搂住她,浑身发出一阵剧烈的哆嗦,又发射出了一炮精液。她察觉到以后,娇嗔地用玉臂顶了我一下:“你可真讨厌,在这里射精,浴缸里的水都被你弄脏了。” “这样岂不更好?真正地实现了水乳交融。”我在她耳边微微喘息着说。 她用微翘双峰轻轻蹭着我的胸口说:“好,现在把乳房送给你,你好好交融一下吧。” “北北,我再给你按摩一下脖子吧。”她这么豪放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乳房也需要按摩呀!” “按摩乳房干什么?” “以后母乳喂养的时候用得上啊。” “什么?你打算生孩子了吗?”她的话真的把我吓了一跳。 她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紧张什么,又不是和别人生,当然是和你生。” 我本来还想讲一番大道理,但道理说多了自己也觉得烦,可眼前这位大小姐的越陷越深又让我不能不发声,只好换个角度对她说:“北北呀,你现在这么年轻,不能太早要孩子,这样既影响你的工作,又影响你的进步,你不是还想竞聘你们部门的负责人吗?”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以前我觉得事业很重要,现在看里面的门道儿太多,想当领导没那么容易,我一个女孩子想往上爬就是难上加难,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回归家庭。” “回归家庭?你成家了吗?这么早就让家庭绑住你太可惜了,还是趁年轻多干事业吧。” “事业马马虎虎就算了,我没那么争强好胜,只想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我听了后身子又抖了一下:“相夫教子?你把目标定得这么长远了吗?” “是呀,”她亲昵地靠在我身上,“哥哥,咱们快点生小孩吧。”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吗?还是酒喝多了?这种话可不要再说了。” “不说不行,再不生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你们单位现在生孩子给奖励吗?还是限制生育指标了?” 她赧赧然地看着我:“再不生的话,万一被安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什么,你们现在讨论的都是生孩子的话题吗?”我大吃一惊。 “对呀,只有生了孩子才能拴住你,我们俩都在比谁的速度更快。” “安诺真的这么想?” “是呀,”她坦然地说,“安诺说了好几次要给你生孩子,她还订了个‘安东’计划,要和你一起私奔。” “她已经疯狂到这个程度了吗?怪不得天天在楼下堵我。”我越听越后怕。 “她说了好几次要配家里的钥匙,还要搬过来一起住,我都没有同意,”北北得意地说,“我会那么傻吗?让她进门岂不是引狼入室了吗?” “你们俩都是狼,一对女色狼。”我对两个妹妹的行为简直无语了。 “女色狼就女色狼,随便你怎么叫我,反正我不能认输。我要是不快点下手,你就被她抢走了,本来她现在就领先着呢。”她噘着嘴说。 我感觉情况已经越来越危险了,这两个妹妹分明是要联手推我下火坑,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你怎么不说话?”她看我呆呆地发愣,急忙拍了我一下。 “唉,你们俩就别闹了,我是有妻子的,再说爸爸妈妈知道你们的想法会杀了我的。”我无可奈何地说。 “就是怕爸爸妈妈知道,所以才要私奔的。我已经想好了,咱俩私奔的计划就叫‘东北’计划。”她抚摸着我的胸口说。 “你们俩就是一对神经病,天天都想那些不切合实际的事。我可不跟你们疯了。” “你放心,我和安诺讲好了,我们要公平竞争,不会给你压力的。”她一本正经地跟我说。 “这还不叫压力?你们就是把我往绝路上逼。”我突然觉得压力山大。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开始造小孩吧。”说完她就握住了我的鸡巴缓缓撸起来,刚射完精的肉棒很快又变得粗硬起来。 我舒服得刚哼了两声,她就抬起粉臀又要往我的肉棍子上坐,我急忙捧住她的屁股不让她坐下来:“北北,你先别着急,咱们不是说好一会儿到床上去做吗?” “算了,就在这里做吧。”她有点等不及了。 “不行,按摩还没结束呢。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否则下次你还是会让我给你做第三次按摩。” “不会的不会的,你已经兑现承诺了。”她着急地说。 “不行,不能半途而废。”我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身子转过去,又开始给她进行全身的推拿。在我的卖力服侍下,她很快发出舒服的娇喘声,身子软得像一根面条一样任我随意摆弄。 我现在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这两个妹妹已经展开了军备竞赛,争先恐后地要给我生孩子,如果再不想对策,妈妈知道的话肯定会把我活剐了。 为了打消这次北北的念头,我搂着她娇嫩的身子一边做按摩,一边挺着鸡巴在她身上摩擦着。她白皙温软的香躯美得让人心醉,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羞红如火,我的一双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我们俩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 此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射精!射精!再射精!必须达到射无可射的地步才能让她自动退却。 想做到这一点是不难的,怀里的北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春药,看到或搂住她都会让我双眼通红,鸡巴暴胀,我用尽各种手段地在她身上索取着快乐,除了她的小穴和菊蕾,其它部位都成了我摩擦的目标。 北北不知道我的真实想法,她见我疯狂地搂她亲她,还以为在抒发心中的爱意,整个人都幸福得无以复加,她紧闭双眼,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狂吻,兴奋地沉浸在男欢女爱中。 对于我来说,做爱时如果一门心思地只想着快速射精并不困难,只为自己考虑就好了。我全心全意地搂着她娇美的胴体,用鸡巴在她身上快速刮蹭着,她的腋下、两腿间、美乳都成了重点摩擦目标,很快我就又在她身上发射了几次。 全然不明就里的北北哪里晓得我的意图,只是埋怨我又把水弄脏了。她又试了几次想把鸡巴插到她的蜜穴里,但我的肉棒就是不靠近她的洞穴,即使靠近了也是一滑而过,急得她拼命扭着娇躯找寻龟头,每次都被我巧妙地躲开了。 这样搏斗了几次后,她累得已经有些微喘了,而且脸颊红润,鼻子尖上沁出几滴汗珠,显然是用力以极,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困惑不解,八成心里还在琢磨:挺简单的一个姿势,为什么就是插不进去呢? 等到我几乎把子弹都打光了,她终于感到有点不对劲了:“为什么你把精液都射到水里了?不是应该射到我身体里吗?” “北北你不懂,精液这东西只有最新鲜的才有效,我刚才就一直在排除陈旧的精液,就像每天早上排出宿便一样,等到旧的精液排除干净后,给你留下的就是最新最好的了。”我信誓旦旦地对着她胡说八道。 这个笨丫头半信半疑地说:“是这样的吗?怎么安诺从来没说过?” “她是不是说过我一晚上能射二十次精?” “是的。” “那你还怕什么?等一会我把最新鲜的给你不就成了?” “好吧,”她犹犹豫豫地说,“既然这样我就不洗了。” “这个冲浪按摩浴缸多舒服啊,你不再泡一会儿吗?我还有几项技术没给你展示呢。” 她噤起鼻子说:“你不要再给我按摩了,皮肤都快被你搓破了。”说完,她像出水芙蓉般站起来,我殷勤地帮她把身上的水擦掉,她笑着在我嘴上轻轻吻了一下:“哥哥,你总是那么贴心,我就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当老公,会按摩,会做饭,对女人温柔耐心,舍得给女人花钱……” “行了,别抒情了。”我看她拉开架势又要表白,赶紧按了刹车键。 我把她抱到床上后,问她带避孕套了吗,她说:“要那个干什么?” “不戴避孕套怀孕了怎么办?” “你真是傻瓜,戴上套子还怎么给你生宝宝?”她责备我说。 “你还真要生孩子呀?玩笑开一开就得了,”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做事不能不计后果,别说生孩子了,就凭咱俩今天做的事已经够妈妈把我五马分尸了。” “有那么严重吗?” “怎么不严重?我现在完全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和你见面,你要知道妈妈的耳目无处不在,咱俩的事随时会暴露的。”我担心地说。 “快点开始吧,别说妈妈了。”北北迫不及待地上来握我的鸡巴,却发现已变成软趴趴的了。她诧异地“咦”了一声,急忙把毛毛虫一样的阳具放到嘴里舔舐起来,这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舔了半天之后发现只硬起了一点点,还是无法完成插入。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把鸡巴吐出来问我。 “小弟弟可能还处于休养之中,想让它硬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我解释说。 “你不是能射二十次吗?” “但是中间也需要休息呀。这样吧,我先帮你舔一下,等一会儿我勃起了咱们再做,行不行?” “好吧。”她刚才裹我的鸡巴裹得腮帮子都木了,正好也想休息一下,于是便顺从地躺了下去。 北北仰卧在床上后,我趴在她娇嫩的花样香躯上,一点点靠近那耸起的胸部,闻着迷人的处子乳香,忍不住把嘴贴上了颤巍巍、白嫩嫩的少女乳峰。 我的嘴唇和舌头舔着那蜿蜒的乳沟,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吮吸过去,继而用舌尖在她冒着新芽的粉嫩的乳头上吸裹着,真没有到她如今发育得也这么好,虽然不如妈妈和蓉阿姨的乳瓜成熟饱满,却别有一番青涩的风味。 我贪婪地将她的小嫩乳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裹着,一只手轻巧地揉搓着另一只玉芽般的乳尖,绵软的手感真让人爱不释手。 此时的北北已经无法克制自我了,她时而将胸部挺起,时而抚摸着我的头部,口中发出黄莺般美妙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整个酥软的身子像鳝鱼般款款扭动,修长的曲线映衬出了她肤白、貌美、高挑、细腰的美好身材。 我将身子稍微挪开,嘴里还含着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再次摸到了她的禁地,那个隆起的肉丘上寸草不生,和妈妈一样手感极好,虽然略显娇小,但是胜在新鲜柔软。经过我在洞口的几番拨弄之后,马上有潺潺的流水淌了出来,把手指打湿了一片,她吟哼的声音更让人骨软筋酥。 虽然我已经射了好几次,仍然被这真实的呻吟声迷得心旌摇荡,像北北这种发自内心的喘息声是最好听的,比那些夸张和做作的浪叫更加打动人心。老实讲,安诺和依依的叫床声都不如北北的质朴、自然,可能因为她们已经不是处女了。 被我又摩挲了一阵后,北北渐渐难以自制,她轻轻推着我的头往下方使劲,我心领神会地顺着她的小腹、肚脐一直向下舔去,逐步接近她最渴望的桃源洞天,她的口中也发出急不可待的嘤咛声。 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顺着白皙、光润的双股之间看向她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那里没有任何防卫和遮挡,神秘的山丘和幽谷一览无余,虽然她是我的亲妹妹,此时却和其他女人一样躺在我面前任君采撷。 她那滑润的、淡粉色的阴唇如天然的屏障守护着花心般的穴口,蜜道口的上方是微微突起的豆蔻般的阴蒂,我的手轻轻挑逗着她的蜜穴,感受着甬道里的温暖和湿润。 我细细欣赏了一会美丽的处子幽穴,轻轻把头伸到她的胯间,任少女无毛的肉丘抵触着我的脸,深深地吸着她蜜穴特有的芳香,那一张一翕的穴口像她的主人一样急切地呼唤着我,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我定要闯入这个洞穴搅它个天翻地覆。 想到以后这个美穴可能要被其他男人占据,我简直妒忌得要发狂,不知那人要几辈子才能修来这样的福气,我却眼看着触手可及的美肉不能染指,还要被迫把体内的精液都排光,也不知她能不能理解我这番良苦用心。 我愁喜交加地想了半天,终于探出唇舌舔湿了她的胯间,继而吻起了微隆的阴阜,挑逗着滑润的大阴唇。 “啊……哥哥……你的舌头好热……”北北的反应如期而至,她显然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口舌之侍,我灵动的舌尖一下子就触到了最敏感的肉群,让她体会到了出道即巅峰的超强快感,小蛮腰跟着也摇晃起来。 我急忙抱住她的香臀不让她扭得太剧烈,随即用舌尖分开湿漉漉的小阴唇,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蒂,让她的高潮很快就更上一层楼。 跟妈妈做爱时总要顾着她的肚子,难免会分神,跟北北在一起就不用担心这一点了,她完全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含苞玉女,什么样的性爱技巧对她来说都是最新鲜、最刺激的,我可以尽情施展我的技巧,这件事单单是想一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话说北北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本来她就自带芳草般的体香,又在按摩浴缸里泡了半天,通体都带有一种沐浴露的香味,她流出的爱液也是甜丝丝的,实是最可口的琼浆玉液,我越喝越爱喝,干脆把嘴巴堵到她的穴口用力吮吸起来,把所有流出的液体一律照单全收,统统吞咽到了肚子里。 喝完以后我感觉头脑更清醒了,看来她肉穴分泌出的浆汁有解酒醒神的作用,以后我再喝醉了就可以对着她的蜜穴好好吸上一番,估计比什么解酒药都有效。 北北哪经受过这样的灵舌扫穴,她嘴里的叫声更婉转悠扬了:“呀……哥哥……别舔了……我里面好痒……” 在我看来,女人越是这样尖叫,越是在暗示你再接再厉,我能做的就是舔得更欢了,那小巧的阴蒂被我吻舔得越发坚挺起来,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在舌尖的扫荡下不断地痉挛和颤抖,我也没想到自己的舌头会伸得那么长,她滑润、娇嫩的媚肉被我一股脑地来回扫荡了好几遍,叫声也更高亢和持久了:“啊……快不行了……坏哥哥……坏哥哥……人家越说痒……你就越要舔……” 她的叫声就是最大的肯定,在我的连续攻击下,她下意识地弯起修长洁白的玉腿,把青春的美臀抬得更高,全身似触电般震颤着,一股股爱液如溪流般从蜜道深处潺潺而出,流得股间和我的嘴边都是。 我抬头迎着双乳看了看她挂满红晕的粉脸,她也用充满醉意的眼神紧盯着我,显然对我给她做的口交也无比性奋,我重新低下头,捧着她白嫩、光洁的香臀又舔起白虎穴来,她再次发出了似水如歌的喘息声。 又经过几个回合的口交,她忽然发出了尖利的叫声:“哥哥……别舔了…… 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两腿同时紧紧夹住我的脑袋。 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就在这儿尿吧,别忍着啦!”同时加大了对阴蒂的刺激,她又扭动了几下身子后,猛地发出一声颤抖的长吟:“不行了……不行了……我……尿出来了……”接着就把臀部抬得更高,伴随着一阵阵肉体的痉挛,爱液突然一股一股地大量涌出,而且力度越来越猛,先是混浊粘稠,然后清澈稀薄,把蜜道内外弄得一片滑润和粘糊糊的,还溅得我满脸、满嘴都是,她的大腿、臀部以及床上都淌满了流出的蜜汁。 奏唱出人生第一乐章后,北北整个人都虚弱无力地软瘫下来,娇俏瑶鼻发出“唔……”的绵长而羞涩的哼声,白玉一般的娇躯一抖一抖地微微颤抖着。 我温柔地把她身上流淌的爱液都舔干净后,才起身坐到一边,微笑地看着她高潮之后玉体轻颤的美态。 14.12 北北对高潮的反应是我始料未及的,原以为她会很含蓄,没想到她只矜持了一会就倾情投入,她蜜穴里的爱液像是无底深泉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看来她高挑的身子里蕴含的热情还真不少。 正当我以为她已经无力再战的时候,她忽然羞涩地开口说:“哥哥……刚才真舒服……你好会舔……” “那当然,我‘金牌口交王’的绰号并非浪得虚名。”我得意地说。 “我从来没想过,用舌头舔会那么舒服,刚才感觉自己的魂好像都要飘出去了。” “没骗你吧,是不是比用手指头舒服?”我笑着说。 “你……什么意思?”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脸上的红潮更浓了。 “这有什么害羞的,你没用手指头自慰过吗?” 她忽然尖叫了一声,坐起来瞪着我说:“你……偷看我了?” 我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蒙对了,索性继续猜测说:“你自慰时还喊我的名字,我都听到了,你的声音好嗲,都喊岔音儿了。” 她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了胸口,一双美目怨气兮兮地瞪着我:“你真是下流……竟然窥探别人的隐私……” 我知道自己都猜对了,禁不住得意地说:“好了,我下次不偷看了,行吧? 你也把门关严一点,保护好你的个人隐私。” 她瞪了我一眼:“这还用你提醒吗?原来你才是真的坏,很早就惦记我了。” “好妹妹,我可没有惦记你,我只是给你提个合理的建议。” “不过刚才真的感觉飘飘欲仙,确实比用手舒服。”她羞赧地说。 “你以后可以尝试一下多种方式,都可以获得快感的,不一定非要和男人做。” 我循循善诱地启发她,主要是怕她总盯着我的肉棍子使劲。 可惜我弄巧成拙了,话一出口反倒提醒她了,她靠过来又开始检查我的鸡巴,发现还是软趴趴的,忍不住抱怨说:“你这次怎么休息了这么久还没硬起来?” 我肚里暗暗发笑,脸上却一本正经地说:“做这种事一定要有耐心,不能急躁,否则会影响高潮的质量。” 她不甘心,又使劲摆弄了一会肉棒,发现还是只能有限度地勃起一点,手一离开又很快萎缩成小冬菇,禁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还真的不能着急。” “是呀,夜晚还长着呢,我给你来个刺激的玩法怎么样?”我眨眨眼,提了个新的建议。 我这时并未对北北说劝阻的话,也没有建议她睡觉,知道这些都没用,反而帮着她一起出主意。只有让她彻底玩够了才会死心。 “好吧。”她略带失望地看着我。 “你还是躺下吧。”我起身去拿来一杯热水和一杯冰水。 “这是什么玩法?”她好奇地看着我。 “你猜不到吗?” “是不是那个‘冰火两重天’?” “对呀,看来你懂得挺多。你尝试过这个吗?” “别开玩笑了,我到哪里尝试过?” “那你就体验一下吧,保证不会后悔。”我趴到她的跨前,再度分开两条修长的美腿。她略微紧张地看着我,穴口的媚肉也在轻轻颤抖着。 我先含了一会热水,然后缓缓把舌头伸到她的小穴内,她“喔”地一声筛动了一下屁股,嘴里急促地说:“真的挺特别的……好暖和……” 我心想,这才刚开始你的反应就这么大,后面的环节还应付得了吗? 用热水舔了一会后,我又换了一口冰水伸进她的蜜穴内,她的反应如期而至,我的舌头甫一接触到肉壁,她就“呀”地惊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快速地往后缩,想要逃离舌头的纠缠,我怎能让她如愿,抱住她柔软的臀部就把舌头探入桃洞深处,她叫得更大声了,身体不住颤动着,穴内的媚肉争先恐后地向两边躲闪,只怕被我的舌头碰到。 看着她避之不及的模样,我调侃地说:“现在感觉怎么样?很特别吗?” 北北战栗着对我说:“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凉的水?好冰呀!” “‘冰火两重天’就是这样的,一会换成热水你就舒服了。” 果然,我含着热水以后她的声音又变得惬意了,屁股也松弛下来,像头小猪一样发出满意的哼声。她开心了没多久,我的冰镇舌头又伸进来,她再度发出轮船汽笛一样的叫声。 如此这般几个回合下来,北北的叫声在高亢和低沉两个声调之间来回变换,她的声线像失控的碰碰车一样不断变换方向,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模样。 最后我含着冰块往花心深处冲刺的时候,她嘴里高喊着“不要”、“不要”,小香臀却用力耸动着,湿漉漉的小穴紧紧贴在我的嘴上颤动,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如潮水般不断涌出来,最后在一连串“噫——呀——”的长叹声中又到了巅峰。 等她的剧喘稍缓以后,我退后静静看着她的赤裸身躯,光润的下身像被洗过一样全是各种液体,看来一会可能还要再洗个澡。她的白虎蜜穴嫩嫩的微微颤动,经过爱液冲刷后更加娇艳动人,我简直太爱她的小穴了,真想把舌头放到蜜道里不拿出来。如果妈妈和北北两个白虎美穴同时躺在面前让我品尝,就是让我去做神仙我也不肯…… 北北又喘了一会才羞赧地说:“哥哥……你真会玩……刚才太刺激了……” “刚才难受吗?”我关心地问。 “不难受……就是感觉怪怪的……” “那舒服吗?”我追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忽冷忽热像是蒸桑拿一样……” “不舒服的话,你为什么大叫,还流了那么多水?”我坏笑着说。 北北娇羞地捂住脸说:“你好讨厌……人家根本就控制不了……” “刚才最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嗯……一开始像是过电,浑身麻酥酥的……后来就像是爆炸一样,眼前都是碎片在飞,然后就不停地往下掉……”北北一边回想,一边描述着刚才的感觉。 我羡慕地说:“你们女人的感觉真丰富,我们射精的时候‘突突突’几下子就完事了,真正高潮的时间很短。” 说到“射精”,她忽然来了精神,坐起来又开始摆弄我的鸡巴,发现还是老样子,忍不住失望地说:“怎么隔了这么久了还是硬不起来?” “可能我的小弟弟困了,你知道的,人体有生物钟,到了固定的时间就要休息。”我继续煞有介事地胡说一气。 “别人可以休息,你不应该呀,你才射了几次?离二十次还远着呢。” “要不我接着给你舔一舔吧,也许过一会小弟弟就有反应了。” 她犹豫了一下:“好吧,舔一舔也行……那种感觉……确实挺舒服的……” “这次你想怎么舔?” “还是用‘冰火两重天’,行吗?”她面色绯红地说。 “可以呀!”我欣然说,“原来你喜欢这种方式,看来不愧是敢于追求时髦性爱方式的新女性。” “也不是什么新女性……我就是觉得挺刺激的……以前没有体验过……”她的脸蛋红彤彤的,像是两个熟透了的苹果。 看到她又想体会“冰火两重天”,我真是求之不得,赶紧准备好新的冰水、热水,殷勤地投入到了下一轮的口交中。 经过一番冰火洗礼后,北北的适应能力已经好了很多,不像最初的时候那样沾点边就大呼小叫了,我一心要让她爽够了,所以毫无保留地刺激着她的花蕊和穴肉。 没想到她的耐力还真不错,竟然又要我给她进行了两次“冰火两重天”,待我又一次把她送上高潮后,她已经像一摊泥一样软倒在床上了。 估计这回北北应该爽得差不多了,我的舌头和腮帮子也累得又酸又疼了,准备躺下来休息一会。给别人口交真是个体力活,看来男公关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以后我准备根据亲身经历写篇文章,题目就叫《舌尖上的性高潮》。 我正侧卧着闭目养神,北北悄悄从后面贴到我身上,她柔软而又弹性的乳房被压成扁球状,一只水葱般的玉手伸到前面握住了我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看来她还是不死心,这可真是件麻烦事儿。 不过最终的结果让她失望了,软掉的鸡巴还是硬不起来,北北噘着嘴摆弄了一会,忽然冒出一个主意:“咦,安诺说过,用一些刺激性物体可以帮助阳具勃起,不如咱们试一下?” 一听这话我吓得哆嗦了一下,生怕她又搞个辣椒油出来,北北虽然没有安诺那么有心眼,但论起彪呼呼的劲儿可不比她差,这段时间安诺肯定给她传了不少独家秘笈,我发现她每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见我的面就想拿我练手,肯定憋了不少坏水,可不能着了她的道儿。 想到这儿,我急忙说:“你别听她胡说,她说的那些刺激性物体最没谱了,都是有副作用的,不如我用的产品健康环保。” “那怎么办呀?”她异常失望地说,好像今天晚上怀不上孕就是最大的失败。 “我还有一个玩法,想不想再试一下?”我怕她再胡思乱想,急忙又提出一个建议。 “什么玩法?” 我拿出一个小塑料袋说:“就是用这个:跳跳糖。” “你的花样可真多,这个能行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吧。”她充满信任地看着我。 我把跳跳糖倒一些在舌头上,缓缓探入北北的蜜穴内。随后她的表现简直可以用“疯狂”二字来形容,在急速弹跳的糖粒的刺激下,她像一条大白鲨一样在床上剧烈地跃动,飙出的高音几乎要掀翻屋顶。可能是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附近的邻居有点忍无可忍,拼命地敲墙敲门表示抗议。 这回我使出全力,让她在冲向高潮的路上勇往直前,不管她如何求饶,我都抱住她的臀部不松手,舌头像扎根一样在她蜜穴里搅个不停,把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因为整个晚上她都在打我鸡巴的主意,所以我决定不让她再缓过手来,对付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她精疲力尽。我使出了浑身解数舔舐她的花心软肉,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撤兵,在跳跳糖的帮助下,她一直处于快乐的巅峰之上,几乎就没从峰顶下来过。 又经历了几次高潮后,北北的嗓子都喊哑了,眉宇间尽是无法释放的风情,直到她苦苦哀求说“好哥哥,我一定听你的话”,我才鸣金收兵。 这个时候北北像服了软骨散一样完全瘫倒在床上,整个床单都湿透了。 估计这回她是彻底没力气了,我马上开始了善后工作,先把她抱到浴缸里洗了个澡,回身换了一张新床单,再把她抱回到床上。整个过程她都一动不动,估计体力已经完全消耗干净了。 等她躺下后我给她倒了杯温水,端到床前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这时我也又累又乏,但是不敢躺下来睡,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合衣睡着了。 快到天亮的时候我估计北北要醒了,用远程遥控打开了妈妈旧家的电脑,选择一首摇滚歌曲播放并调到最大音量,接着给物业公司打电话举报。 很快,北北接到了物业的电话,她懵懵懂懂地从床上爬起来,又把装睡的我叫醒。两个人穿好衣服要出门时,她才发现找不到反锁大门的那把大锁的钥匙了。 她可真是个糊涂蛋,本来想把我困在房间里,没想到两个人都出不去了。 我也有点着急了,就跟她一起找,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没办法,只好给酒店的前台打电话,在他们的帮助下把门打开了。 大概是我俩昨晚闹腾的动静太大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和其他住客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和北北觉得十分难堪,几乎是一溜小跑地逃出了酒店。 离开酒店后我们俩各回各家,我少不了又被妈妈训了一顿。她现在对我比以前更严厉了,以前她只是以妈妈的身份管教我,现在则多了一层妻子的身份,家里的财政大权被她牢牢控制,我的全部存款和收入都要上交,每天只给我一点零花钱,超过二百元的花销就要请示汇报,我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她对此的解释是“男人有钱就变坏”。 我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只好跟依依要些钱。她还挺纳闷地问我:“老公,你刚升职加薪,在外面又做兼职,每个月有几万元的收入,怎么花钱花得那么快?” 我苦于没法解释,只好说“把钱存起来了”。现在依依和北北名下有多套房产,每月收租金收到手软,全都变成了小富婆,我手里只有一套贷款的房子,就连开的车都是妈妈的名字,是名副其实的穷鬼。 目前看来,妈妈很享受当下的这种现状,她教训我的时候是妈妈,撒娇的时候又变成了妻子,她在两种身份之间自如切换着,并且切换得很开心,我在家里的地位却越来越低了。估计等孩子出生以后我就会变成彻底没地位了。 妈妈唯一不开心的时候就是依依利用节假日回家与我团聚,那时她只能妒忌地看着我们俩黏在一起,我虽然克制着没和依依表现得太过亲热,妈妈的凤目里依然透出凛冽的寒光,我都不敢和她对视。这时最怕的就是依依去卫生间,妈妈会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踩我的脚或是掐我身上的肉。 当然这都不算什么,路是我自己选的,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只要能和妈妈在一起,什么苦我都能吃。 虽然没钱,但是不能让北北和安诺知道。北北对此还不知情,安诺却先察觉到了,她主动把一张银行卡交给我,说里面有十万元,让我放在身边应急。 我把她的卡推了回去:“我没有应急的地方,你留着花吧,况且你妈妈快要生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她挽住我的一只胳膊轻轻地说:“上回买东西的时候你连二百元钱都没有,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的钱都存起来了,身上不喜欢带现金。”我故作轻松地说。 “你的卡里好像也没多少钱。”她俏皮地看着我。 “我的卡多着呢,还有小金库,够花了。”我继续硬撑着。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我欠你的钱……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还给你。” “你着什么急?我又没催你。” “那可是六百万呀,你以为是一笔小数目吗?” “唉,咱们别谈钱了,谈钱就生分了。”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要我的钱呢?”她的眼眶有点微红。 “你放心吧,我缺钱的时候肯定会跟你张口的。”我拍拍她的肩。 安诺见我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她的钱,只好把卡收了起来,转而邀请我共进晚餐。 我说:“过几天吧,这两天真的有事。” 她不满地搂紧我的胳膊:“你怎么总是有事?不是休长假了吗?” “我兼职的那个公司还有事呀。” “那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吧,这样照顾你也方便。”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看着她含有深意的表情,我忽然想问她:你是不是和北北串通好了要跟我私奔?还想要给我生孩子? 话到嘴边我又收回来了,安诺实在是太精明了,在她面前还是少说话为妙,免得又被她把我的秘密套出来。 我慢慢把胳膊抽出来:“咱俩一起住?好像不太合适吧。” 她捧住我的脸柔声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这辈子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那不行,依依怎么办?”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我身子抖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的眼里只有你,你瞒得了我吗?” “唉,我们是假离婚,为了买房子避税。” “如果换做是我,打死都不会离婚,就算交一千万元的税我也认了。”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我。 “你就别乱想了,咱们怎么能结婚呢。” “你上次不是说爱我吗?” “对呀,我是爱你,但咱们是兄妹呀,只能把这份爱埋在心底了。” “不,我不甘心,一点儿都不甘心!”她红着眼说。 我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咱们即使做不成夫妻,也会相爱一辈子的,你放心好了。” “你算了吧,以为我像依依那样好哄是吗?”她偎到我怀里幽怨地说。 “我哄你干什么?你是我的亲人,爱你还来不及呢。” “如果你不让我搬过来,那你就搬到我那儿跟我一起住吧。”她又出了个主意。 “这好像也不行,好妹妹,你就别难为我了,我保证心里永远都有你,行吗?” 我恳求她说。 “好吧好吧,知道你为难,这件事先搁一边吧。但是过几天你要跟我去吃晚饭。”她说完话就把嘴噘起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在她伸过来的嘴上亲了一下。 好不容易打发走安诺,北北又给我打来电话。 自从那天离开酒店后,她匆匆忙忙地回家把音响关了,转头就让我去帮她修电脑,我当然不会上当,委托一个女同事上门为她服务。北北不甘心,又约我晚上去看电影,我找借口说太忙没时间,说什么也不和她见面。 北北不高兴了,在电话里冲我喊道:“骗子,你不是答应满足我的要求吗? 怎么又躲着我?” “我没躲着你,我确实有事。” “那你什么时候有工夫?” “我一直都很忙。你到底要干什么?” “咱们……把上次那件事……做完行吗?”电话那头的她一定脸红了。 “烛光晚餐不是吃完了吗?第三次按摩也结束了,还有什么事?”我装起傻来。 “骗子,你是个大骗子!”她又喊起来。 “我可没骗你,我承诺你的事都兑现了。” “但是……那件事还没有做完呀!” “我觉得已经做完了,你不是也很快乐吗?” “你……说话不算数,你现在马上出来。”她不甘心地说。 “出来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我要……和你谈一下。” “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就好了。” “不行,必须面谈。” “北北呀,真抱歉,我最近很忙,而且马上就要出差,短期之内咱们是不能见面了。”我用非常惋惜的口吻说。 她气得简直要从电话那头冲过来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只好装作手机没信号,对着话筒“喂喂喂”地喊了半天,北北气得“砰”地一声把电话挂掉了。 放下电话后我手心直冒汗,看来事情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千万不能再和北北见面了,她已经变成一个一心要采我精华的女贼,单单用口交可满足不了她了。 从此以后我小心行事,行动诡秘,尽量避开安诺和北北,绝对不和她们单独见面,终于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第十四卷完」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十五卷) 15.1 为了解决手里没钱的困境,我又出去接了个兼职,挣一些小钱。这件事我是瞒着妈妈的,这也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我毕竟是个经理,现在兜里连一千元钱都拿不出来,确实有点丢人。还有一点很重要,通过这两个兼职也可以营造出“很忙碌”的假象,省得再被两个妹妹纠缠。 我当然很渴望安诺和北北年轻的肉体,尤其北北,她那晚穿的低胸红裙令我惊艳异常,在随后的几天里都念念不忘,但是她俩现在就像两杯毒酒,虽然味道可口,喝过之后却吉凶难测,我真的一步都不敢往前迈了。 我一面坚持和她俩保持距离,一面悄悄上网搜索北北穿的红色连衣裙,可惜没找到同款的,只好买了一件相似的,她那天穿的黑色油亮连裤袜倒是买到了,我拿到手里后兴奋不已,先套在鸡巴上撸了一发。 这段时间妈妈的肚子更大了,已经完全不能做爱了,我除了打飞机之外,只能利用依依回家的时候和她大战一番。但她只能半个月回来一次,其它时间我都要忍着,憋得自己真的很难受。 后来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坐飞机到她进修的城市和她见面,依依惊讶地说你怎么来了,我说我也来进修,她问我进修什么,我坏笑着说:“和你进修‘夫妻合欢大法’。” “你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吗?”她难以置信地问我。 “对呀。常言说,千里送‘鸡’毛,礼轻情意重。我千里迢迢地把小鸡鸡送来与你相聚,也是情深义重了。”我急不可待地摸着她的胸部说。 “大白天的,你就不能等到晚上再做吗?”她嗔怪地打了一下我的手。 “咱们现在就是在‘进修’,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抓紧时间吧,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我已经开始脱她的裤子了。 “哎呀,你真猴急。快去把门锁上。”她脸泛红晕地推了我一下。 等我锁好门,两个人简单冲了个凉就上床去了。我把新买的那件低胸红色连衣裙和黑色油亮连裤袜拿出来让她换上,她面带酡颜地说:“你这次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当然不能说受了北北的刺激,只是说网购的时候看到的,觉得很漂亮就买下了。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你总是搞这些角色扮演,有时我连剧情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次没有剧情,做好你自己就OK了。”我忙不迭地拥着她倒在床上,开始吻起了她的香乳。 依依惬意地搂住我的肩膀,身子轻轻摆动,闭眼享受起来。我们分别良久,都处于饥渴之中,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实话实说,依依穿上这身夜店装不如北北性感诱惑,我还是最想看到北北穿上这身衣服,她从来没有像那晚那样打动我,那一夜我不再当她是妹妹,而是把她看成了一个浑身充满女人味的性感尤物。 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如果那晚她给我下的药再猛一点,唉…… 接下来的时间我完全进入了激情模式,把依依假想成了北北,肆意地在她身上寻找着快乐,她也热情地配合着我,我们在床上疯狂地做爱,整整做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 这张大床似乎不堪我们连续不停歇地摇晃,终于在一阵“吱吱”乱响后塌掉了。所幸我和依依有了一次经验,早在床发出异响之前就跳下去了。 她看着坏掉的大床,伸了一下舌头对我说:“老公,你也太猛了,这是咱俩压坏的第二张床了吧?” 我搂着她说:“现在这些家具的质量都不太好,禁不起折腾。” 她低声说:“谁像你,跟头活驴似的,就是睡铁床也会被你晃散架了。” “你先去冲个澡吧,我去跟酒店说。”我拍了拍她的臀部。 给酒店赔了些钱后,他们重新给依依换了一张大床。依依的同事得知我俩把床弄塌以后,都挤眉弄眼地看着我们,依依羞得满脸通红又没法儿解释,不住地催促我早些回家。 我回去以后没几天又想她了,她这次坚决不许我再去,说她的下面都被插肿了,好几天都走不了路,还说她的同事天天取笑她,让她很丢面儿。看她的态度这么认真,我只好暂时先不动身了。 依依和妈妈都高挂免战牌,我只能把满腔欲火憋在心里。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去找安诺的,至于北北那就更不可能了。 这时温小村又来找我,他神秘兮兮地交给我一个挺大的盒子,说这就是他爸爸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让你妈妈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仇恨:“他是个坏爸爸,为了那个狐狸精抛弃了妈妈,我才不会让他们开开心心地过二人世界呢,我就是要把他的东西藏起来,让他干着急。” “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交给我?” “现在除了妈妈,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把盒子放在你这里是最放心的。” “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没打开看过。” “为什么不交给你妈妈呢?” “她的心太软,一定会交给我爸爸的。不能交给她。” “你把盒子放到我这里,似乎也不太妥当。” 他愣了一会神,仿佛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小东哥,我知道你喜欢我妈妈,我不介意你们在一起的。”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妈妈了?” “你每次见她的时候只看她的胸和屁股,傻瓜都看得出来。” “大人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好好学习吧。”我尴尬地摸了一下他的头。 “你如果喜欢搞那些变态游戏……我也不反对。”他认真地对我说。 看来他是把上次包里翻出的那些SM套装当成我的私人用品了,急忙辩解说:“你误会了,上次包里的那些东西不是我的,我是个很正常的人。” “没事的,小东哥,我不在乎这些的,只要你对我妈妈好,对我好就行。” 看来他认定了我是一个下流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好色的人,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只想着泡妞的人。 好不容易把他劝走,我按捺不住好奇心,找个僻静地方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果然都是各种珠宝、首饰、金条,一看就价值不菲,估计都是唐老师的前夫温开成送给情人的礼物,难怪他三番两次找唐老师的麻烦,还去她家翻了好几次,他一定以为唐老师为了报复他而故意把盒子藏起来,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温小村干的呢。 只是盒子里还有两个U 盘让我觉得奇怪,难道是温开成和他情人的性爱录像? 想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兴奋起来,赶紧把U 盘插到电脑里读了起来。里面果然全都是各种视频,大大小小的有一百多个。 我随便点开一个视频,里面的内容让我大吃一惊,竟然是温开成虐待唐老师的视频!我又随便打开几个文件,都是如此。 想不到温开成还有如此变态的一面,不但沉迷于凌虐女人,还喜欢把过程拍摄下来,从他在视频中狰狞的表情和粗暴的动作来看,这人真不愧是变态中的极品。估计他想找到盒子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怕这些视频流传出去暴露自己的真实嘴脸,同时也是想保留一个要挟、控制唐老师的工具。难改唐老师总是有点怕他,原来是被打怕了,外加上有把柄捏在人家的手里。 随着视频的播放,我禁不住被其中的内容吸引了,当然我不是SM爱好者,我也不喜欢看温开成怎么虐待唐老师,真正吸引我的是唐老师丰满的胴体和丰富多彩的表情。 在每段视频里唐老师穿得都很少,多数都是普通的胸罩和内裤,也有几段穿着性感的内衣,看她不情愿的样子估计是被强迫的,但是她性感肉体的魅力真的是挡不住的,我的鸡巴高高地翘起,真想扒掉她的全部内衣,好好亵玩一下她的乳球和肥臀。可惜找遍两个U 盘也没有看到她全裸的视频,实在太遗憾了。 视频中另一个精彩之处就是唐老师的表情,每次受虐时她的脸上都千变万化,表面上看似乎很痛苦,也很不情愿,但仔细看却又掺杂着几分愉悦,她发出的呻吟也既像痛楚,又像享受,直接把我叫硬了,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在烤肉店温小村把我包里的SM工具翻出来的时候,唐老师脸上流露出的不是厌恶、恶心的表情,而是略带点兴奋的神色,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那可能是她的真实反应。 不过我估计虐妻这件事肯定是温开成的主意,唐老师作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弱质女流,肯定是实在没办法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这两个U 盘可千万要保护好,不能再落到他的手里。 我把U 盘和盒子分别收好后,打算找个机会跟唐老师谈一下,这些东西怎么处理还是应该听听她的意见,还有,我想知道温小村在她面前都说了我什么,想知道他提没提过让我跟唐老师结婚的话。 不过我一直都见不到唐老师本人,我突然怀疑温小村真的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他不会说我一直在暗恋唐老师吧?那可就麻烦大了。我觊觎唐老师的事连温小村这个半大孩子都看得出来,唐老师会没有察觉? 这边我找不到唐老师,那边安诺和北北一直在围堵我,我每天要乔装易容才敢出门,有好几次差点被她们逮到。两个人很生气,一个要跟我沟通,一个要和我谈心,都追得我很紧。 最头疼的是,她们知道依依不在家,两个人像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穿得性感,尤其北北的低胸红色连衣裙几乎成为她的招牌外衣,把我的欲望之火挑得熊熊燃烧,好几次都想不顾一切地和她们发生关系。 由于依依在外地,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每天精虫上脑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对着那条红色连衣裙和油亮丝袜打飞机,但是飞机打得多了我也有点烦了,撸棒再舒服也不如插到一个真实的肉穴里充实刺激。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依依这个月偏偏又很忙,临时把休假取消了,这下彻底掐灭了我的唯一希望,我憋得在屋子里直转圈,见到带洞的东西就想把鸡巴插进去。 就这样忍了几天,我终于憋不住了,打算把安诺约出来发泄一下,她却神秘地告诉我,北北和一个高大的帅哥喝咖啡去了。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她说是一个熟识的咖啡店服务员告诉她的。 我冲动得马上就要出发,衣服穿了一半忽然冷静下来,又给安诺拨了个电话:“这不是你俩给我设的套吧?是不是又想把我骗出去?” “我才没兴趣跟她联手呢。喂,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到我这儿来,我还有事找你呢。” “什么事?” “我认识一个婚纱店经理,现在他们搞活动,打折力度很大,咱俩去拍一套婚纱照呀?”她每次都语出惊人。 “你想什么呢?我跟你去拍婚纱照,爸爸和刘阿姨不得打死我?”我苦笑着说。 “现在拍婚纱照正好,等以后怀孕了挺着大肚子就不方便了。” “你居然还想着怀孕……你是不是还打算去度蜜月呀?”我有点无奈了。 “对呀,你怎么知道?”她惊喜地说,“我有个同学在旅行社,她推荐咱们去菲律宾的长滩岛,那里的消费水平不高,而且好玩的地方很多,最适合度蜜月了。” “行了,别闹了。我要出去了,不跟你说了。”我挂断电话,穿好衣服匆匆出了门。 到了咖啡店差点没把我气晕了,跟北北聊得正欢的那个人竟然是“大块头”温大乡。这小子真是阴魂不散,好不容易把他和安诺分开,他竟然又搭上了北北,我是不是跟他上辈子有仇? 温大乡也很机灵,一见到我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马上站起来讨好地说:“小东哥,你也来喝咖啡吗?” 我一把将北北拽到身后,低声问她:“有没有被他占便宜?”她一脸发懵地摇摇头。我转而咬牙切齿地对温大乡说:“你这个王八蛋,专挑我的妹妹下手,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被我骂得有点迷糊了:“小东哥,她……也是你的妹妹吗?” “你还装糊涂是不是?”我不等他再说话,拳头马上如雨点般轰了过去,咖啡店里的顾客都吓得躲到一边。由于我一直坚持去健身俱乐部练习散打,温大乡已经越来越不是我的对手了,他现在完全被我打怕了,一见我抡拳头就想跑。 几个回合下来他就被我打倒在地,眼看我双眼通红,他吓得起身就往外跑。 我追出咖啡店后,再次把他揪住一顿痛扁,他一边躲闪一边大声辩解说:“小东哥,你误会了,我没有泡她,是她主动来找我做问卷调查的。” 我扭着他的胳膊对赶过来的北北说:“是这样吗?” 北北也被我恶狠狠的样子吓坏了,她声音颤抖着说:“是的,他说得没错。” 我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问卷调查表,洋洋洒洒有一大摞,看来不像是假的,而且咖啡店里人不少,估计温大乡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因为他是唐老师的儿子,我也不好把他打得太惨,只好厉声说:“我警告你,不许再打我妹妹的主意,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要是她们主动找我呢?” “我也照打你不误!” “好吧,我知道了。”他无奈地答应下来。 听到他服软儿,我才把手松开,他一溜烟地跑掉了。看到他走没影儿了,我转身对北北说:“你为什么要搭讪那个花花公子?他是个吃人饭不干人事儿的家伙,把女人肚子搞大了就一脚踢开,最没有人性了。” “我没有跟他交往,我就是帮我同事完成任务。”她怯生生地说。 “咖啡厅里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找他做问卷调查?” “他态度好,还冲着我微笑,就先找他了。” “最主要的是:他长得还挺帅,是不是?” “嗯……”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你们这些女孩子呀,就知道以貌取人。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豺狼虎豹都披着帅哥的外衣吗?” 她轻轻上前拉住我的手:“哥哥,你刚才发飙的表情好酷呀,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么凶悍的样子,平时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平时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都是些家庭琐事,有什么可发飙的?” “原来你以前被我和安诺欺负都是让着我们,”她感动地说,“你真是个好哥哥。” “你的问卷调查做完了吗?我帮你吧。”看到她又要开始抒情了,我急忙转移话题。 “好吧,我这里还有一些表格,咱们一人一半吧。”她递给我一叠表格。 我接过表格就马不停蹄地去找人填写,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很乐于回答我的问题,所以我很快就填完了。 看到北北还在忙碌,我悄悄把表格放到她的包里就溜走了,等到她发现我不见了以后,满心不快地给我打来电话:“神经病,你为什么先走了?” “表格都填完了,还有别的事吗?” “我——”她一时语塞。 “没事儿的话你也早点回去吧。”我关心地说。 她犹豫了一下,忽然轻轻地说了一句“骗子”。 “我怎么骗你了?” “你知道我一会儿要找你,所以成心躲着我,不是吗?”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太漂亮了,站在那里光芒四射,我如果不走的话会影响你的美丽绽放。” “讨厌,”她笑了一下,“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哄你。”事实的确如此,现在只要跟她在一起,我就会想起那晚在酒店的经历,整颗心都被搅得乱哄哄的,根本就不敢在她身边多作停留。 “那你什么时候肯再见我?”她的声音忽然低沉起来。 “我们随时都可以见面,但是不能再做危险的游戏了。”我坦言相告。 “你就是个骗子,”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早知道这样,那天晚上我就不让你用嘴了……” “北北,你说什么?这里信号不好,听不清楚。”说完,我对着话筒又“喂喂喂”地喊了起来,她气得又把电话挂了。 总算把北北打发走了,我的心里还真有点不忍。刚才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样子,几次想对她说点亲热的话,都被我强行忍住了。不行,我必须控制住自己,对她说的任何挑逗的话都会让她弥足深陷。性爱这种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傻瓜才会浅尝辄止,与其让她以后陷入情海难自拔,倒不如现在就挥动利剑斩情丝。 只是让我深觉不安的是,面对青春可人的北北,我心里的欲念正变得越来越凶猛,我发现自己对她的抵抗力越来越差,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守得住。 北北前脚刚走,安诺后脚就来找我吃晚饭。因为之前已经答应她了,我欣然赴约。已经憋了好久的我决心好好释放一下,把那件低胸红色连衣裙和黑色油亮连裤袜也带上了。 安诺这次订了一个小包房,她依然穿着那件红色少女旗袍,只是化的妆比以前更浓了,头发也高高盘起,像是一个要出嫁的新娘。我以为进去以后她会先寒暄几句,没想到一开门她就像一团火一样冲过来抱住我,足足跟我接吻了十分钟,女服务员站在旁边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尴尬地退了出去。 我好不容易把她推开后,她还舔着嘴角意犹未尽。我皱了一下眉说:“安诺你干什么,这儿是在饭店,让服务员看见了多不好。” “我想你了,老公。”她深情款款地说。 “前几天不是刚见面吗……你叫我什么?” “叫‘老公’呀。” “咱俩什么时候改这个称呼了?”我吃了一惊。 “因为我是你的人了,所以只能这么称呼你。” “胡说八道,你还怕事情闹得不大吗?” “这么称呼你不合适吗?” “不是不合适,是太不合适了。”我严肃地对她说。 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她勉强同意不在别人面前叫我“老公”,但是私下里还可以叫。我有点后悔来找她了,看她的架势已经准备好要跟我过日子了,这两个妹妹仿佛在比赛一般,争相抢着要送我下地狱。 随后的晚饭就变得简单了,安诺给了服务员一笔数额不小的小费让她们不要进门打扰,然后她就坐在我的腿上和我吃喝起来。不管我愿不愿意,她都一直搂着我的脖子给我以口渡酒,以口渡菜,把我吃得紧皱眉头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的剧情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俗套,她把酒洒在我的裤裆上后假装给我擦酒,擦了几下就掏出我的鸡巴含在了嘴里,由于多日未做,我很快就濒临射境,但我不想过早缴枪,还是提前把她推开了。 她似乎早料到我有此举,对我嫣然一笑:“我知道你喜欢什么。”说完撩起旗袍,扶着我的肉棍子就要坐上来,我急忙扶住她的肩膀:“安诺,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儿,你说吧,你想用什么姿势?” “我……不想在这里做。” “好吧,咱们回家。”她爽快地迈腿从我身上下来,开门去结账。走廊里几个得到小费的服务员不明就里,还一个劲地夸赞我们俩有夫妻相,安诺喜不自胜地说:“你们真是有眼光。” 出了饭店以后我问她:“回哪个家?” 她神秘地一笑:“回咱们的‘新房’。” 我们一路打车到安诺的奶奶家,看到那所老房子又勾起了我的记忆,从相识安诺以来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无一不浮现在眼前。 进门以后才发现这里真的被布置成了“新房”,到处都贴着红色的喜字,挂着红色的心形气球和同心结,桌上摆着鲜花、蜡烛、果盘、茶壶,卧室的大床上铺着红色的床单、被套,还放了红色的男孩女孩公仔。 我被这个隆重的场面吓到了:“安诺,你不是真的要结婚吧?” 她甜蜜地依偎在我身边:“当然是真的,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这辈子非你不嫁。” 本来我还想和她颠鸾倒凤一番,但是她搞的场面太大了,让我不但害怕,而且还萌生了退意:“安诺,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就不能在这儿待着了,我必须马上就走。” 她见我要走,急得一把抱住我,眼泪都快下来了:“哥哥你别走,这里我准备了好久,你走了剩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她的眼睛一红我就心软了:“你做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这不是先斩后奏吗?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咱们不能结婚,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还不行吗?” “假结婚也不行吗?我又不是要跟你领证。” “假的也不行。”我的口气很坚决。 “那洞房行吗?”她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好吧。”我的口气终于软了下来。尽管我知道这样做也不对,可是实在不忍心再拒绝她。 听到我松口,安诺终于绽开了笑颜,虽然泪珠儿仍挂在睫毛上,一张俏脸却已红若桃花。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她吃饭的时候化浓妆和梳盘头了,那分明就是新娘的装扮,她早就已经为晚上的洞房做好了准备。 她高兴地拉着我的手进了洞房,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墙上的喜字、床上的公仔,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房间里还飘着一股奇特的香味,似乎也在哪里闻过。 15.2 进了洞房以后,安诺执意要跟我喝交杯酒,喝完以后她就关掉大灯,打开墙壁灯,营造出一片朦胧的浪漫气氛。 看到她要脱衣服,我急忙把那套红色连衣裙和黑亮连裤袜拿了出来:“诺诺,你换上这套衣服行吗?” 她眼睛一翻就猜到了:“你不会又让我扮演北北吧?” “也不是,主要是这条裙子和丝袜挺好看的。”我无力地解释着。 “哪有你这样的,今晚是咱俩的洞房之夜,你却让我扮演别的女人,你觉得合适吗?”她不满地说着。 “好妹妹,这不也是为了增加情趣吗?一会你再换上自己的衣服还不行吗?” “你既然那么喜欢北北,为什么不直接去和她表白?” “唉,我和她是不能在一起的。”我无奈地叹着气。 “这样吧,我现在把她叫过来,咱们三个人一起洞房,怎么样?”她撇着嘴说。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你可别胡闹!没听说过三个人过洞房之夜的!” “怎么没听说过,这不马上就要实现了嘛。”她使劲瞪着我说。 “好妹妹,这是你最后一次角色扮演了,行吗?”我晃着她的胳膊说。 她不情不愿地看了我一眼:“好吧,谁让我是你的人了呢,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你真是冰雪聪明、善解人意。”我笑嘻嘻地说。 “别捧我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北北?” “你们怎么都喜欢提这种问题?”我无奈地看着她。 “快点回答我,不然我就不换衣服了。”她威胁我。 “是的,我喜欢她。”我坦言说。 “那……你爱她吗?”她和北北都是一个套路,问完“喜欢”就问“爱”。 “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个?” “女孩子都喜欢问‘爱或不爱’的问题,你不知道吗?快点说。” “我……也爱她,行了吗?” “我们俩在一起,你更爱谁?”安诺追问道。 我被她的接连发问弄得心烦意乱:“你们俩……我都一样爱,行了吗?” “那加上依依呢,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你更爱谁?”她的问题越来越多。 “三个人我都爱,而且爱得一样多。”这次我没犹豫,直接报出了答案。 安诺不满地说:“你这就是在和稀泥呀,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我现在知道了,你就是个护妹狂魔,把所有想跟我们交往的男人都打跑了,逼得我们最后只能跟你搞对象。”她仿佛看透了我的本质。 “我有那么霸道吗?” “你以为呢?” “对了,说到这儿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跟北北说我一晚上能射二十次精?” 我埋怨她说。 “我随口说说的,我觉得你没问题。”她说得很轻松。 “开玩笑,这种事是随便说的吗?北北当真了,还问了我好几遍。” “你……给她演示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去你的,少在那儿胡思乱想了。快点换衣服吧。”我催促说。 安诺没有再提问题,很快穿上了红色的低胸连衣裙,以及那条开档的黑色油亮连裤袜。看着这身性感的衣服,我呆呆地发起愣来。 “你怎么呆住了?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连声说道,心里却发出了一阵叹息,安诺穿这件衣服也不如北北好看,为什么她和依依都穿不出北北的那股味道呢? 我的心里忽然隐隐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我真正喜欢的是北北,而不是她穿的这套衣服?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你就在那里干看着吗?”安诺低声笑着,似乎在嘲笑我。 我颤抖着靠过去,把手放在她的油亮丝袜上轻轻抚摸着。 安诺轻轻笑了一下,忽然学起了北北的声音:“哥哥,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你做按摩……”我的声音有点发颤了。 “这是什么按摩手法……为什么跟以前的不一样?”她学得惟妙惟肖,如果闭上眼睛倾听,可能真的以为是在跟北北对话。 “你不要乱动,这会影响按摩的效果。”我一边倾听着沙沙的丝袜声,一边把脸贴到丝袜上摩擦着。 “但是……你弄得我很痒……”她怯怯地说着。 我没有抬头看安诺的脸,只是盯着她的性感衣裙和白嫩胴体,再配上她模仿的声音,仿佛北北真的就躺在我面前,我身体里的欲望渐渐燃烧起来,也许真的把她当成北北还需要一个过程,但我已经在进入状态了。 “呲——呲——”我粗暴地在丝袜上撕了几个洞,然后在皮肤裸露的地方舔舐起来,安诺马上发出了小动物受伤般的声音:“你把我的丝袜弄坏了……” 她的声音使我越发亢奋起来,我猛地分开她的两条玉腿,把嘴凑到小穴上舔了起来,她的耻毛都分布在肉丘附近,软软地刮在脸上甚是舒服,这时我才意识到她不是北北,她没有我最喜欢的白虎馒头穴。 我才舔了几下,安诺已经叫了起来:“哥哥……你这也是在按摩吗?” “对呀,我在用嘴按摩,这是最新的按摩方式。”我认真地回答说。 “可是……我的里面已经开始流水了……你再舔下去……我会小便的……” 安诺一半是在演戏,一半是真的舒服,她的身体渐渐发烫起来。 果然安诺还是很了解我,她看似可怜、实则放浪的叫声正好挠到了我的痒痒肉儿上,我贪婪地把整张脸都贴到她的胯间,嘴巴和鼻子一起堵到了蜜穴上,舌头像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样拼命地搅拌着,刮着她的壁内层层褶肉。 “啊……”乍逢这种强烈的刺激,她的声音几乎就要走样了,但还保持着北北的一点纯真,“哥哥……你这种按摩……我快要受不了了……” 听着安诺娇弱的呻吟,我蓦地想起那晚在酒店北北也发出了这种声音,当时我真的非常想占有她的身体,我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现在好了,躺在我身下的是安诺,不管她如何逼真地扮演北北,我都可以毫无牵挂地爱抚她的肉体,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经过连续不断的刺激,安诺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娇美的肉体泛起一片粉红色,和红色的床单相映成辉,灵巧的臀部像安了弹簧一样律动着,穴口的媚肉不断撞在我的嘴上,混杂着爱液发出“啪啪”的声音,弄得我脸上蜜水四溅。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绝望,像是溺水的人在渴求生还时发出的叫声:“哥哥……别舔了……人家快要尿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以为还是在模仿北北,只顾钻在红色的连衣裙下,顶着暖烘烘的热气在她小穴上忙碌着,鼻尖和舌尖上都沾了一些耻毛,她的蜜汁像泄洪一般汩汩流出来,带有一种涩涩的味道,和妈妈、北北的味道都不同,看多了她们俩的白虎肉穴,安诺这种带毛的耻部对我有着一种异常的新鲜感。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那杯交杯酒有问题,我的头脑又晕乎乎起来,而且下身迅速燃起一团惊人的欲火,鸡巴前所未有地硬胀,比以往都更加渴望攻占女人的洞穴。实说了吧,今晚就算安诺不约我,我也要把她约出来,这一炮非打不可,而且一定要打个痛快。 安诺终于忍不住了,她“啊”地尖叫一声,抱住我的头就往外推:“哥哥… …快闪开……我要尿啦……”我的嘴刚挪开,就有一道道水柱从她的小穴内喷出,如利箭般四处乱射,仿佛盛开了一朵水莲花,她的腿也伸直了往外一蹬,十个脚趾头都用力张开,如打摆子般微微颤抖着。 待她抽搐的身子稍稍平息后我才微微靠近,嘴里试探性地问:“你……没事吧?” 她胸口缓缓起伏着,半晌不说一句话,却在我离得很近时忽地一脚踢过来,正踹到我的肩膀上,我来不及躲闪,“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噗嗤”一笑:“哎呀,新郎官掉到床下了,你是要跟新娘分居吗?” 看着她盈盈娇笑的样子,我的欲火更盛,爬上床就向她一点点威逼过去,她立刻换了一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情,故作恐慌地哀求说:“哥哥,你想干什么?” 我慢慢脱光自己的衣服:“好妹妹,不要害怕,哥哥继续帮你做按摩。” “做按摩为什么要脱衣服?” “你看到我下面的棒槌了吗?用它给你的小仙洞捣一捣会很舒服的。” “我才不要呢,你没安好心,就是想欺负人家。”她继续模仿着北北的声音。 我被她的声音刺激得热血上涌,禁不住一个前扑摸上了她的丝袜细腿,三下两下把破烂的丝袜全部扯掉,她发出了更逼真的叫声:“哥哥,你太粗鲁了!” 我兴奋地说:“好的北北,一会让你看看我有多粗!”说完就去脱她的低胸连衣裙。 她在我身下胡乱扭动着:“讨厌,人家还是处女呢。” “马上就不是了,好妹妹,让哥哥带你体会一下做女人的快乐吧。”我半真半假地把她当成了北北,自己也越来越入戏了。 安诺似乎也很投入,她的一双小脚胡乱蹬着,很快就踢到了我的肋下,她的力气可真不小,连续几脚又把我送到了床下,她笑的声音更大了:“哥哥,你怎么又下去了,是不是地上很凉快呀?” 连续两次被踢下床让我感觉很跌面儿,我飞快地爬起来,喊了一句“这次我可要来真的啦”,像一只真正的大色狼一样扑向了自己的妹妹。 不得不承认安诺的演技真的很高,她欲拒还迎地和我推搡了半天,既不生硬抗拒又不主动迎合,弄得我的心痒痒的,鸡巴越来越胀了,恨不能马上插进她的桃源仙洞,她还火上浇油般在我耳边低语说:“哥哥你好讨厌,一见到人家就想做坏事。” 我眼冒绿光地脱着她的连衣裙:“好北北,别害怕,让哥哥带你去飞翔。” “不,你的眼神好吓人,我才不信你呢。”她的表情越来越像受害者。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模仿北北特别像,那就只能是安诺了,她的一颦一笑像极了北北,只是还缺少一点东西,对,就是缺少处子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纯真和颤抖,那种面对破瓜时的恐慌和痛楚是非处女的人无法模仿的。 这时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把鸡巴插到一个洞穴里发泄欲望,安诺的表演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性,我几下子就把她的裙子掀到头顶,眼看要脱下时,她怯生生地抓着裙角说:“哥哥,你把灯关了行吗,有亮光我害怕。” “好吧。”我转手把壁灯关了,卧室里马上漆黑一片。你别说她的这个反应还真挺像北北,北北一向胆小害羞,将来她的新婚之夜十有八九是在黑暗中度过,所以把屋子弄黑了反而更真实。 还有一点,在黑暗中看不清安诺的脸会让我觉得不容易出戏,否则总要躲着她的脸不看感觉很别扭,如果闭眼睛做爱呢,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屋子黑下来也给我增添了几分安全感,体内潜藏的狼性好像一下子都苏醒了,虽然不能和北北真正地做爱,但能用角色扮演的方式与她“欢爱一场”也算得偿心愿了。 我带着几分期待与兴奋,回身继续脱安诺身上的连衣裙,没想到还是遭到了她的反抗,看来她入戏太深了,可惜她的力气不如我大,最后还是被我把裙子扒了下来。 被脱光以后的安诺不肯投降,抓着裙子不松手,我发力拽了两下没拽动,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后,突然不约而同地松了手,结果一起摔到了床下。 这次我可没有心思再泡蘑菇了,一个鹞子翻身就从床的一侧爬了上来,她的动作没有我快,慢慢悠悠地刚从另一侧上来就被我按倒在床上,她光溜溜的身子寸缕皆无,已没有任何可以依托的了,我迅速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在她的穴口摩擦着,口中得意地说:“好妹妹,这次你还有什么反抗的?” 她的穴口似乎比刚才更湿润了,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温柔地说:“原来你比我还动情,别着急,我马上就给你做穴内按摩。” 说完,急不可待的我就把龟头塞了进去,她鼻子里发出“唔”的一声,像是愉悦,又像是不适,我没有再多等,缓缓挺动腰部,把肉棒向花心深处推送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的蜜道异常地紧,费好大劲才插进去三分之一,我“咦”了一声,觉得有点奇怪,她的穴内明明分泌出了很多润滑液,但是鸡巴的前进却无比艰难,怎么感觉都不像是插安诺的小穴,仿佛是进了一个新的肉穴。 我禁不住停住身子,抚摸着她的玉腿说:“安诺,你最近做了缩阴手术了吗? 怎么变得这么紧?”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她的腿也比以前长了许多。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上次在车里还不是这样,看来你没少下功夫呀。你放心,你模仿北北已经很像了,用不着连阴部也模仿。”我说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北北怯弱地看着我的模样,她是那么可爱,那么单纯,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那天给她做口交的时候好几次都想把鸡巴插进蜜穴,放着那么美好的肉体不能享用,人世间最残酷的事不过如此。 我越是想念北北的娇躯,鸡巴越发变得坚硬如铁,身下的她似乎有所觉察,随着肉棒的膨胀“喔”地低呼了一下,这一声也好像北北,叫得我心花怒放,欲火冲天。 我忍不住对黑暗中的她说:“好妹妹,你别害怕,哥哥要进来了。”说完,将卡在穴口的鸡巴缓缓向里推动,她的娇躯微微颤抖,那种疼痛的恐惧感也传递到我身上,对此我非常满意,我要的就是这种处女破瓜的效果,那天在酒店差点就实现,今天总算可以满足一下了。 我采用了且退且进的战略,每插入一段就退回原地活动一下,把蜜道扩得更开,等她适应后再进一步往里插,如此这般反复进行了几个来回,竟然已将三分之二的肉棒插了进去,她虽然疼得发抖,但显然已渐渐适应了我的粗大棒身,开始款款扭动柳腰配合起来。 就剩一小段鸡巴没有插进去了,我忽然觉得很奇怪,安诺的缩阴手术也太成功了,简直变得跟处女一模一样,心里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罪恶感,好像自己真的在给北北破宫。 可是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对我说:管她呢,反正眼前这个人不是北北,只管跟她做爱就是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想到这儿,我也不走温柔路线了,腰部果断地发力,粗硬的鸡巴像一个铁锤一样势不可挡地向花心深处捅去,霎时间突破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疼得“哎呀”一声,玉葱似的手指紧紧掐住我的胳膊,我没理会,肉棒继续长驱直入,终于把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哇,终于得手了,今晚的这次角色扮演可真不容易。我完全感受到了她发自内心的那种疼痛,没想到她模仿北北已经逼真到了这种程度,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我俯下身亲了一下她的乳头,由衷地赞美说:“安诺,你今天的表现真精彩,这是你角色扮演最像的一回了,我都产生错觉了,好像你真的就是北北。”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鼻孔里发出短促而急切的喘息声。我又等了一会,待她渐渐适应了才缓缓抽插起来。 我不动还好,一旦动起来后,粗硬肉棒上的青筋刮得她窄洞内的肉群一起在颤抖,她痛苦地抓得我更紧了,那种痛心切骨的娇呼声居然与真实的处子呻吟没什么分别,我一边缓慢抽插着一边对她说:“看,你的呼吸都很像北北,你可真是个天才。” 她忍了半天,嘴里终于迸出来一个“疼”字,我抚摸着她的娇嫩肌肤安慰说:“放轻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随着鸡巴在蜜穴里的进进出出,虽然窄小的穴口被撑得急剧扩张,她却似乎已渐渐适应了粗大肉棒的尺寸,玉臀慢慢扭动着迎合起了我的挺动。我满意地想,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嘛,安诺那么有天赋,怎么会忘了如何跟我做爱?想来她也是戏瘾太大,只顾着扮演北北了。 抽插一旦开始只会越来越快,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毛茸茸的胯部反复顶在她的耻丘地带,乱蓬蓬的阴毛扎在穴口,摇来晃去的精囊上挂满了她流出的爱液,她终于发出了略带舒爽的呻吟,这才是做爱该有的样子,总不能一直扮演处女吧? 可是我心里开始感觉有一点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出来,或许是因为她扮演北北太逼真了,真实得我几乎以为就是在同北北做爱。 我强行压制住内心的不安,不住安慰自己:没事儿,不用担心,她不是北北,尽情蹂躏她吧。 在我的强攻之下,她身体的弹速越来越快,像一个海豚一样随着我一同起伏,口里的呻吟也渐渐连成了片,完全摆脱了刚才痛兮兮的惨状,发出的几乎都是快乐的娇喘了。 我们俩身子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做爱的频率惊人地一致,她把我的胳膊都抠红了,我紧紧抓住她的乳房,忘情地呻吟着:“安诺……你今天真紧……勒得我好舒服……好棒呀……” 她的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疼”字,呼吸也变得极为慌乱,与那天北北在酒店时临近高潮时的反应几乎一样,正处于快意享受的我来不及多想,不顾一切地碾压着她的娇肢花骨,把她修长的身子挤得几乎要冒出油来。 她在痛并快乐中又叫了一会后,牙齿缝里泄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整个卧室里都回荡着肉体撞击和爱液四溅的声音,漆黑的环境下只能隐约看见我和她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像一对陷入肉欲狂欢的男女一样拼命地在对方身上寻找着快乐。 她今晚的发挥可真好,既妩媚可人,又娇羞矜持,后来的反应与我非常合拍,两条美腿盘在腰间夹得我甚是舒服,我的粗硬鸡巴像捣蒜一般在她的泥潭里一通乱顶,把浆汁搅得到处都是,令人性奋的是,她断断续续的娇媚哼声和北北完全一样,刺激得我只想在她身上尽情发泄。 也许那句话说得真对,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性快感,我和身下的她在黑暗的掩护下越来越放纵,越来越燃情,她起初像一块冰,后来就像一团火,不顾一切地燃烧着我,今晚真是失策,没想到她的肉穴会这样的窄小和火热,我的肉棒被她紧致的蜜道吮吸得快要忍不住了,随时都有发射的可能。 偏偏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她忽然娇喘喘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神经病,我好像有东西要喷出来了……”接着就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因为安诺是从来不叫我“神经病”的,难道我身下的女人不是安诺?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身下抽插的鸡巴完全乱了章法,我突然发现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和北北惊人的相似,她的锁骨位置摸起来也与北北完全一样,我的天哪,这个正在跟我做爱的女人……不会是北北吧?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我几乎要抓狂了,我下意识地想把鸡巴抽出来,她却用四肢缠得我更紧,我的龟头深深陷在滚热的泥淖中,就是想拔也拔不出来,她的香臀动得更快,如同一个采精器般紧紧锁住肉棒,很快吸得我无法承受,我绝望地呻吟了一声,倏地俯下身紧紧搂住她娇嫩的胴体,两个人的耻部紧紧贴在一起,接着便如机枪开火一般,浓浓的精液从龟头尖端疾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向她的体内,灌得蜜道里满是黏滑的精浆。 她被精液烫得越发搂紧我的脖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娇吟:“神经病……怎么会这样……我的肉好像掉了出去……” 我处于极端的快感之中,没有理会她的话,等高潮渐渐褪去后才想起刚才的错愕,急忙在她的脖子和耳边悄悄闻了几下,那里是我很熟悉的地带,我一闻就知道是谁。但见她娇嫩的肌肤上浮动着阵阵的浅香,带有一种独特的处子体香,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了,不是北北的却又是谁的? 我的心像掉进冰窟窿一样,霎时间凉了个通通透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开灯之前明明是安诺在和我角色扮演,怎么一关灯就变成了北北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不,这不会是真的,还有一个地方没有证明。我不死心地把手伸到她的胯间摸了一下,本该毛茸茸的耻部却光溜溜地一根毛都没有,能摸到的只是我自己的阴毛。这下我像被雷电击中一样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整个人都傻掉了。 “神经病……你终于要了我了……我是你的人了……”她兀自在我耳边呻吟着,我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完了,她连耻毛都没有,肯定是北北无疑了。 她还想在我怀里腻着,我却什么心思都没有了,轻轻推开她颤声问道:“你……是安诺还是北北?” “我是安诺呀。”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是什么时候……把下面的毛剃光的?” “我……早就剃光了。” “不对,刚才我舔的时候你还有毛,为什么现在没有了?”我想要拔出鸡巴去开灯,她却紧紧夹住我的腰不让动,我们就像连体婴一样下身紧紧贴在一起,谁都无法动弹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