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第28章 (二十八) 算你赢了(H)

作者:肆意 · 约 2994 字 · 返回《小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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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弥漫着情事后的麝香气息,混合着周屿身上惯用的雪松香。蒋玫裹着他的西装外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内衬上绣着的「Z.Y.」缩写。这是他第一次允许她碰触这些私密的标记。 「晚宴需要女伴?」她假装不经意地问,脚尖却沿着他西装裤的褶皱向上滑动,「周律师不是最讨厌这种应酬?」 周屿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她作乱的脚踝。拇指重重按上脚心敏感处,惹得她轻喘出声。 「李老的寿宴。」他目光仍注视着前方,指腹却沿着她脚踝内侧细腻的皮肤缓缓划圈,「你上周不是想要他手上那块地?」 蒋玫心头猛地一跳。那是她私下调查的案子,从未在会议上提过。他竟连这种细节都了如指掌——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记住了。 「周律师这是要给我开后门?」她故意用脚跟蹭过他腿间逐渐苏醒的轮廓。 车子猛地转进僻静的辅路,急煞在梧桐树影深处。周屿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压过来,鼻尖几乎抵着她的。 「我开的『后门』还不够多?」他声音低沉,手指探进西装外套里精准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还是说……这里又饿了?」 蒋玫咬唇轻哼,却被他突然含住唇瓣。这个吻带着奇异的温柔,舌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彷佛在品尝某种易碎的珍品。当他退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记住,」他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晚宴上别喝陌生人递的酒。」 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里着某种危险的信号。蒋玫凝视他黑暗中发亮的瞳孔,突然轻笑出声。 「周律师是在担心我?」她故意贴近他耳畔,舌尖擦过耳廓,「还是担心……你的所有物被碰脏?」 周屿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发动引擎。但蒋玫清楚地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寿宴设在李氏庄园的临湖玻璃厅。蒋玫穿着周屿命人送来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后腰处镂空的设计让整片背脊都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她才刚挽着周屿出现,就感觉到无数目光黏在背上。 「三点钟方向。」周屿突然俯身替她整理并不凌乱的发丝,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穿灰色西装那个,就是李老的孙子。」 蒋玫顺势望去,正对上一双惊艳的眼睛。她举杯遥敬,裙摆流转间故意让高开衩处露出缠绕脚踝的细带高跟鞋——那是周屿今早亲手系上的。 「听说他最近离婚?」她晃着香槟杯轻笑,「周律师这是给我牵线?」 腰间突然传来剧痛。周屿的手指几乎掐进她裸露的肌肤,脸上却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他前妻是我送进精神病院的。」他声音温柔得像情话,「你要试试?」 蒋玫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李老孙子拦住了去路。 「这位是?」男人目光赤裸地扫过她的胸口。 周屿突然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后腰裸露的肌肤。「我的合伙人,蒋玫。」他强调了「我的」二字,指尖在她脊柱末端危险地划圈。 寒暄间,蒋玫感觉裙摆被轻轻掀起。周屿的手指借着桌布遮掩探入她腿间,发现她早已湿得不象话。 「这么兴奋?」他面上仍与人谈笑风生,中指却突然刺入她体内,「因为被看着?还是因为……我碰你了?」 蒋玫猛地咬住下唇才咽回呻吟。她颤抖着想去抓他的手腕,却被他用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十指按在桌上,形成某种亲密无间的姿态。 「周律师和蒋律师感情真好。」李老孙子羡慕道。 周屿轻笑一声,指尖在她体内恶意地曲起:「当然,我们是……深度合作关系。」 当他终于抽出手指时,蒋玫几乎软倒在他怀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湿漉漉的指尖含入口中,目光却死死锁着她。 「失陪一下。」他突然拽着她离席,「我的合伙人似乎有点醉了。」 露台夜风凛冽,蒋玫被按在罗马柱上时浑身都在颤抖。周屿扯开她裙子的前襟,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立刻挺立。他低头狠狠吮吸,留下艳丽的痕迹。 「你明知道我是故意的……」蒋玫仰头喘息,手指插入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间,「为什么还生气?」 周屿咬住她的喉咙,像野兽钳制猎物:「我没生气。」 「说谎。」她弓身用腿根磨蹭他发硬的胯部,「你这里……都快爆炸了。」 他突然将她翻转过去,掀起裙摆。后穴毫无预警地被手指侵入时,蒋玫尖叫着抓住栏杆。 「这里还没被碰过?」他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低笑,指尖在紧窒的甬道内探索,「今晚想试试吗?」 蒋玫惊惶地摇头,却被他按住腰肢更深地压向栏杆。下方宴会的欢声笑语清晰可闻,随时可能有人发现露台上的淫靡盛宴。 「求我。」他咬着她耳垂命令,第二根手指加入扩张,「说你只要我。」 「我只……啊……只要周屿……」她哽咽着攀紧栏杆,脚尖几乎离地。 周屿低吼着扯开裤链,滚烫的性器抵上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突破的瞬间两人同时颤抖——她因为撕裂的痛楚,他因为极致的紧窒。 「放松……」他难得温柔地吻她后颈,动作却凶狠得像是要将她钉死在栏杆上,「不然会受伤。」 蒋玫在剧痛中哭泣,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他。当他终于顶到最深处时,她仰头看见夜空炸开烟花——李老寿宴的重头戏恰好开始。 璀璨流光下,她清楚看见玻璃窗映出的交缠身影。周屿的额头抵着她的脊背,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沉迷。 「转过来。」他突然将她抱起面对面,性器因此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依靠与他的连接支撑。 烟花在他们身后不断绽放,他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破声。蒋玫在高潮中哭叫着咬住他肩膀,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松口。 「叫我的名字。」他掐着她的臀肉冲撞,汗珠从下巴滴落在她胸前。 「周屿……周屿……屿……!」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在又一轮烟花炸开时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时,整个庄园的灯光骤然熄灭——烟花秀迎来了最终幕。黑暗中,她听见他急促的心跳贴着自己的胸腔震动。 一个轻如羽绒的吻落在她眼皮上。 「……弄疼了吗?」 这句询问太过温柔,以至于蒋玫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尚未回答,应急灯已经亮起。 周屿恢复了平日冷峻的模样,只有仍留在她体内未软的性器泄漏着余韵。他仔细替她整理裙装,甚至单膝跪地为她系好高跟鞋带。 当他抬头时,蒋玫鬼使神差地抚上他脸颊。 「你这里……」指尖轻点他眉骨的一道细疤,「是怎么来的?」 周屿抓住她的手指,眸光闪动。远处传来寻人的呼唤,他最终只是沉默地吻了吻她的掌心。 回程的直升机上,蒋玫枕着周屿的腿假寐。他竟没有推开,反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 「那块地……」她突然开口,「你其实不必……」 「不是为了你。」他打断得很快,指尖却缠绕着她的发梢,「恒盛那边需要敲打。」 蒋玫闭眼微笑。真是蹩脚的借口。 当直升机降落在公寓顶楼时,周屿却没有急着离开。他站在舱门边望着S市的万家灯火,侧脸被仪表盘光照得晦暗不明。 「我母亲……」他忽然开口,又顿住。这是他第一次提及私事。 蒋玫静静等待,心跳如擂鼓。 但他最终只是摇头,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明早别迟到。」 她看着他走向电梯的背影,突然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周屿浑身一僵,却没有挣开。 「周屿,」她把脸埋在他脊背,「我们这样……算什么?」 电梯门叮声开启。他缓缓转身,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汹涌波澜。一个近乎粗暴的吻碾压下来,带着烟火硝烟与血腥的气息。 「算你赢了。」他在吻与吻的间隙嘶哑低语,「满意吗?」 蒋玫在泪眼朦胧中看见电梯镜面——他正用指尖擦去她唇瓣被咬出的血珠,动作轻得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梦。 电梯开始极速下降时,他将她抵在镜面上再次进入。失重感让结合处产生可怕的吸力,她在他肩头留下无数牙印,如同野兽用疼痛确认彼此的存在。 「你是我的。」他在她体内释放时重复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谁听。 当电梯降至一楼,周屿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周律师。只有蒋玫知道,他西装裤口袋里塞着她被撕坏的内裤——就像个幼稚的战利品。 晨光熹微中,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想起昨夜烟火下他那个短暂的失控神情。 也许深渊并非深不见底。她只是需要坠落得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