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打炮记录》第18章 第18章 契约刺客HE线

作者:414 · 约 5882 字 · 返回《博士打炮记录》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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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贡的沙漠中心,荒风塑造起一个又一个相似的沙堆,但如果是老手就能看出,其中一个小沙堆下别有洞天。 鲁珀族的刺客少女靠在背风的石窝里,石窝顶上盖着枝条撑起的防火帆布。 她抖了抖毛茸茸的大耳朵,沙砾掉的四处都是。 拉下口罩,只见一道伤疤像裂谷一样从她的右脸一直拉到脖子上,她吐出两口混着细沙的口水,随意地用拇指碾了碾疤上发痒的部分。 这一趟路着实有点远,但报酬确实有点多,等组织抽完钱,到自己手里的也就那样吧。 也就那样? 少女笑了笑,其实这笔钱对于一般人的收入来说算是很高了,但那又如何,有了钱也得有地方花啊,刺客们没有干净的身份,在这干净的世界里,自然是没有家的,黑钱最后还是流入了黑市,毒品、娼妓、赌场都是花钱的好去处。 三天前联络人告诉她她的师傅在一个月前死了,遗产都留给了那个妓女,然后十八天前那个妓女被杀了,再然后十五天前有人趁她外出时往她枕头底下塞了两个绝版的纪念币,上面分别刻着师傅和某人的名字,她拿那两个币换了两瓶感冒药,能成瘾的那种。 现在她舔完瓶口的最后一滴药液,用沙子搓了搓手。 这次的委托人神神秘秘的,把接头地点选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挑这么个糟糕的天气……这种人不是坐的太高,就是怕死。 风暴越来越大了,但是没问题,毕竟约定的日子是明天,少女检查了一下的头顶支撑物,她可不希望这玩意在夜里突然塌下来。 检查结果良好,少女满意地转头打算从背包里拿点干粮…… 咯嚓————咚————唰———— 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踩塌顶盖坠了下来。 ———— 等到再搭好盖子已经入夜了,趁着搭盖子的机会,少女上去观察了一番,四周应该没有其他人,但少女看着闯入者累瘫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 师傅告诉过她,同伴越少的人,越危险。 “哎呀正愁不知道去哪过夜,还有这种好地方,我运气真好。”那人很开心地披上外套在地上铺了张毯子。 运气真差,少女想,这里可不是她的蚁狮巢,掉下人来不仅没好处反而是负担。 虽然风暴暂时停了,但夜晚的沙漠非常危险,不然她会选择直接离开这里。 “你一个人?在这片沙漠里?” “嗯?你不也是?” 那男人摘下头套,露出了一副乱糟糟的中年人面孔。 看不出对方的底细,少女打算按兵不动,不过她也不担心什么,毕竟现在她除了明天有一个委托这回事外也是一无所知……两人就这么呈对角线坐着,好像互相锁死的两个棋子。 篝火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间冰冷的氛围,自顾自跳着舞,一直跳到深夜。 男人一直在玩沙子,也不见他玩厌,少女的眼皮则一直没有完全合上,确实有那种闭上眼勾引对方先出手的人,但她没那么厉害。 瞳孔在眯缝的眼皮掩护下死死地锁定着对方,除了对闯入者的警惕外,还有一个很本能的原因:他是一个热源。 沙地的夜晚冷得像冰窖,各种兽类无一例外地会在自己的巢穴中依偎成一团,而她不仅离群,也没有巢穴,本能催促着她向同伴靠近…… 男人从自己包里拿了盒罐头,盖子一开,似有似无的肉香味立刻就强暴了少女的鼻腔,腹内仪式性地抽搐了一下。 好,想靠近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男人似是饿坏了,也不加热就那么狼吞虎咽地吃着,少女也从衣服里摸出来一个白天挖来的植物块茎。 “这玩意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哦。” 谁都知道这种块茎带有毒性和致幻性,但谁知道自己的身体能用到什么时候,就像他的师傅一样。 该吃就吃,她又不是城里人。 见她不回话,男人又问道:“你接不接活啊?” 什么意思? 少女忍着没让自己的耳朵抖那一下,装作平静的样子继续削着块茎的皮,腿上的肌肉却偷偷绷紧了。 “什么活?” “嫖的那种。” 少女毫不犹豫地回问:“你出多少?” 男人摇了摇手里的罐头:“我吃了一半咯,剩下你要不?” “不够。” “这里还有壶水。” “……不够。” “这里,”男人拉开身上的挎包:“还有点钱。” 龙门币组成的大方砖仿佛在发出耀眼的蓝光。 “你带这么多钱到沙漠里干什么?” “钓女人。” “嗯反正钓没钓到,好歹睡一个,不然我白出来这一趟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如果我杀了你,那钱一样是我的。” “我知道,所以呢?这些够不够,不够我也没办法,就带了这些。” 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试探?套话?单纯无聊?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师父说过,专业的杀手在任务中不会对目标以外的东西产生兴趣,贪婪会影响你对状况的判断,最终要了你的……哈……哈…… 少女把喷嚏忍了回去,这也太冷了。 那男人的身体比她大得多,应该挺暖和的。 …… 算了。 敢和女杀手睡,危险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少女裹紧风衣走了过去:“把罐头给我。” “给。” “水。” 少女开始吞吃起来,自己之前一直盯着,要是剩下这一半肉能被下毒,那就算他狠! 男人探着头在旁边盯着少女,但少女并不理他,蒙头吃自己的。 吃了这半个罐头感觉精神能好上一天了,少女把放在篝火旁加热的水壶取回,罐上满满两大口,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那啥。”男人说话了:“多少钱?” “我钱带着没用。”应急用的财物本来就藏在身上,钱带太多反而对之后的任务来说是个麻烦。 “那,东西你也吃了,剩下的你总得要个我身上有的东西吧?” 少女撇了撇嘴,嘟了嘟嘴,咂了咂嘴,把感冒药的空瓶拿了过来。 “你有这个药吗?” “有的有的,我是医疗公司的人。”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呸!” 男人和少女一左一右刷着牙。 沙漠里的水资源很珍贵,一般人都舍不得拿来洗漱。 不过嘛,反正用的又不是她的水。 “你不会还想洗澡吧?”少女舔了舔刚刚湿润起来的嘴。 “那个下次吧。”男人摸了摸少女的稚唇,亲了上去。 只是单纯嘴唇贴着嘴唇嘬来嘬去,偶尔会被舌头舔一舔,和少女想的不太一样,不过她没有多问,只是盯着自顾自闭着眼好像很享受的男人。 男人的手伸进她的风衣里,握住她那紧身衣压制下依然挺翘的荷苞,这并不出乎她意料,她看过的男人都是这样对女人奶子痴迷。 男人的手指力道逐渐加重,但又在她快要觉得疼时放松,简直是在调戏她的神经,奶子尖本来已经习惯被压着的感觉了,被他这么捏了几下莫名其妙地变敏感了……就感觉……他的力道透过表皮在自己的奶子里边荡来荡去,带来一种既不是痒也不是疼的奇怪感触。 男人的动作出乎少女意料地舒服,甚至让她又本能地警惕起来,这也就意味着心跳加速,心跳加速意味着血液流速加快,血液流速加快意味着身体发热敏感…… 她不由自主地想迎着男人的手挺起胸来,像端上菜肴的侍应生一样。 她皱起眉头。 ……这男人不一般。 无论如何警惕,到这份上了她也不会轻易撤退。 胸口的感觉就像蚂蚁在体腔里乱爬,爬得她小口微张,使男人的吐息漏了进来,浓烈的荷尔蒙让她有些不适,抗议般谨慎地捏住男人的手腕。 但她没想到这只是开始,男人的舌头伸了进来,牙膏的柑橘香气在口腔里弥散,令少女的舌头放松下来,男人的舌头就趁机把她的舌头压住舔舔,又插进舌下舐舐,轻巧地绕着少女的舌头转着圈,弄得少女口齿生津。 这还是和少女想的不太一样,她本以为就是伸进来乱舔一气的莫名其妙环节,结果在这男人舌头的操弄下反而有种在嘴里开舞会的感觉,配合上胸口上持续的爱抚,一股迷醉的感觉从少女的腰部升起……她的股间变得湿润了。 ????? 察觉到这一点后少女的脸一下子红了,这是前所未有的失态,不专业行为,生理反应就算了,真的起欲望可太致命了。 师父说过性欲这种东西不理它就是,杀人比这刺激多了,但问题在于她现在并不在任务中,男人目前也没展现出什么明确威胁到她的行为,理智告诉她最好顺着男人走一步看一步,感性告诉她你他妈要被男人玩了。 被操不算被玩,被操爽了才叫被玩! 好在少女的表情管理还算到位,除了脸颊的微红看起来似乎只是对男人的舌头厌烦的模样,好在男人压根没睁开眼睛,只是和吸什么成瘾性物质一样吸着她的唾液。 男人突然拉开自己的外套,双手伸到少女身后,将她娇小的身体按倒自己宽阔的胸口,隔着布料少女也能感受到对方身躯里庞大的生物热。 这使她身体里的火烧的更厉害了。 在大冷天憋着尿赶路,突然进到有暖气的屋子,下半身就会紧急发出开闸指令,大概就是类似的情况。 在这种时候,男人的手还抓到少女充满弹性的屁股上,还把手指探进敏感的菊花附近,菊花再下边就是正在冒水的小穴了。 手指隔着紧身衣的抚弄给少女一种求而不得的感觉 蹲点太久直接尿在裤子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虽然出来的液体不一样,总之这没什么…… 不妙啊,这还没正戏呢。 少女推开了男人的脸:“哈……哈……要脱衣服吗?” 赶紧结束了吧。 “不脱衣服我怎么进去?” 拉链褪下,衣服和香蕉皮一样被剥掉,少女赤身裸体地缩在男人的大衣下在寒意中打着颤,二人搂成一团挪到篝火近处坐下,男人的手指一直在少女的肉穴上按压着,每按一下都会挤出汁来,令少女疑心自己是不是健康出了问题。 她缩在男人怀里,像个小兔子一下被摸得一下一下翘着屁股,耳朵委屈地伏下来,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感受着少女臀部跳动的节奏,博士灵活地控制着手指的力道,总是恰到好处地煽动起少女身体的火焰。 她觉得自己快成了丝线拴着的木偶,被男人戏耍操弄着…… 她抓着衬衫攀上男人的身体,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快插进来……我想要了。” 她当然不是真的想要,她只是不想一直被玩弄,打算快些结束罢了,一定是这样的。 闻言,男人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抠入了少女的菊穴,将她的屁股提起来以腾出空间将自己的肉棒掏出来。 少女的身体被大衣裹着看不到身下的情况,屁股也一直在身后翘着,所以一直没感受到肉棒的形状,直到肚子被一根肉柱顶到。 肉棒一下一下按压着她的肚子,似乎很喜欢藏在少女美腹下肌肉的触感,少女估算了一下这玩意的大小,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后悔已经完了,之前说好的事不能反悔,不然就不是契约刺客了。 少女揣揣不安地等待着,等着那根东西贴着她的肚子一路往下滑,直到小腹,直到阴唇。 少女紧闭的、从未被采撷的阴户第一次被这种大汉欺辱地不停收缩,就像妓院里第一次被开苞时拼命拉着自己衣服的雏儿。 虽然被淋了一龟头的爱液,但肉棒还是无法轻易进入。 男人在少女耳边说:“我手要托着你,你自己掰一下下边。” 少女在男人耳边说:“进不去……是你没本事~” 少女说完就后悔了,自己之前那种只守不攻的状态挺好的,为什么自己要突然出言挑衅? 男人听了少女的话,歪嘴一笑,把少女抱到毯子上趴着,把大衣盖在她的身上只露出挺翘的小屁股。 露在外边的屁股微微发着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用手扒开少女的臀肉,连带着将小穴拉开一些,已经能看到一些细嫩的粉肉。 被火光照的通红的龟头瞄着那一抹粉丝压了过去,先是挤扁了唇肉,然后将唇肉推到两边,最后迫使唇肉环绕着肉棒拉伸开来。 少女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也就这样吧,其实还好,忍一忍的话……嘶—————— 少女发现自己错的离谱,现在肉棒顶到了处女膜上。 那可太疼了,疼得像小腹被砸了一锤。 “我进来咯~~” 肉膜撕裂的痛楚让少女绷直了腿,大衣下的小嘴无声地呐喊着,毕竟是身体内侧的粘膜,没法真正意义上的锻炼。 少女忆起自己看见过被串在木刺上的女人,捅到这儿都这么痛了,真的被贯穿是怎样的地狱,少女不希望自己有机会知道。 小腹的躁动因为痛楚退却了,这让少女有些欣喜,乃至又出言挑衅起来:“怎么不动了,你不会在怜香惜玉吧?” 男人沉默了一下,随后捏着少女的屁股就抽插起来。 哼、呵,这样就还行,能忍得住,比之前那种令人忘却自我的恐怖感觉好多了。 少女被身后的男人插得在大衣下前后晃动,嘴角却上扬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破除了男人的魔法,还是…… 真的很爽? 不知不觉那股感觉偷偷混在阵痛里又饶了上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少女不由得撑起身子,大衣滑落一旁,露出那洁白美玉般的美人后背。 肉棒突然又插进一分,捅得少女喉咙里冒出“咕”的一声。 怎么还更…… 少女还没反应过来,肉棒便一路往深处推进。 难道刚才一直没全插进来———— 别!!!!!!!! 龟头和火车头似的撞在宫颈上,少女没有准备,屁股被操得在空中短暂悬浮了一瞬,一缕唾液从唇间飞射而出。 少女的脑子一团浆糊,这种痛感,这种刺激感,这种快感…… 少女瘫软在毯子上,暴露在空气中的背部曲线随着喘息而起伏,对情欲发作而滚烫的身体来说寒风已经算不了什么。 少女终于恢复了一些,扭头看向身后停下动作的男人。 男人见她转过头来,坏笑着朝她突出了舌头。 少女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舌头还荡在外边,脸一下就炸红了,但她又不愿和娘们似的把头埋到毯子里,只好一个劲地瞪着男人。 男人抱起她的一条长腿又开始操她,在龟头即将捅到宫颈少女全身缩紧时突然又缩回去,惹得少女白白紧张,但即使如此初尝人事的小穴也禁不住这等巨物的蹂躏,少女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要烂成肉泥……呃啊啊啊! 奶子在空中晃得生疼,这对东西明明前几年还不是这样,结果这几年居然越来越大,甚至不穿紧身衣就会影响她的快速移动,最糟的是前端敏感的尖尖被重力拉扯着越来越舒服。 哈啊……哈啊……不行…… 少女无声地喘息着,舌头又快要吐到嘴外,本应收住力提防可能到来袭击的腰部酥麻无比,根本没法自由控制。 少女本能地往前爬出一步,马上就被捏着腰拉了回来。 “呜……呜……” 虽然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但少女还是把大部分更糟糕的词语咽了回去。 好消息,酥麻的下身有感觉了,坏消息,有的是快感,海啸似的快感,它们涌上来,把少女的身体淹没,少女一时间憋不住泪花,扬起脑袋迎接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只持续了几秒,少女却感觉过了好几分钟,小腿都快抽筋了。 男人将少女翻过来,知道自己的痴态已经掩盖不住的少女索性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着,任由男人的手挤压着她的奶子。 全身的肌肉都在罢工,太累了——没想到这事会这么累,亏大了…… 呜欸! 胯部被里边的肉棒一下顶起,少女忙不迭地叫道:“你怎怎么还没好吗!?” “我都还没射,怎么能算结束?” 早知道就按小时收费了! 男人俯下身在少女身上舔舐着,舌尖不似糙汉般灵巧地戏弄着她的奶头,手指在各种地方轻轻按压着、游走着,尤其在伤痕上停留地最久。 全身都被弄得痒呼呼的,但下体却一直环绕着撕裂感,这种违和感让她终于憋不住了:“你要舔到什么时候?” 男人也不回话,默默地把肉棒抽了出去。 然后少女就看到男人趴下身把脸埋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嘶啊—————— 在感受过巨根的侵犯后,男人的舌头可真算是太温柔了,可就是因为太温柔了,本来不满堆积的凌乱小穴颇有种举白旗重新开放的趋势…… 那种事不要啊! 呆望着顶盖,少女的脚趾因为快感的再现而不安地互相绞着,突然,一根黑红色泽的棒子横在了她的脸上。 “你看,我都帮你舔了下边,你也来帮我舔呗。” 少女瞪着那玩意,扭开头躲掉了滴下来的粘液。如果自己给他口,下体无疑会得到更多的喘息机会,但把这玩意吞进嘴里…… 那牙不是白刷了吗! 少女咧着嘴摇了摇头。 “欸————” 少女又抬起手摇了摇,眼神坚定地拒绝了男人。 “好吧~~你转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