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第41-60章

作者:阿蛮 · 约 5046 字 · 返回《秘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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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上头喂饱 大钊把车开到碧水小区门口,卫琬已经到了。 一身驼色翻领的长风衣,因着夜风把领子竖起来,一张脸在后面衬得巴掌小,臂弯下夹着文件袋。 大钊就多嘴了一句:“卫主任身材真好,跟模特似的,是不是有点太瘦?” 他喜欢微胖型有肉的,跟他老婆一样。 然而一说就后悔,果然,后视镜里厅长慢悠悠地把眼将他一扫。 大钊打了个哆嗦,尴尬地哈哈笑:“我是说她真、真敬业,这么晚还汇报...” 越说越糟糕,忍不住继续找补。 “您别误会,我没那样想,没怎么想...” “我、我有老婆孩子呢!” 天知道他完全是出于客观的欣赏,全没有狎昵色情的想法。 解释完穿在衬衣里面的背心都汗湿了,恨不得打自己几耳光。 谢宁早就不搭理他了,降下车窗,朝卫琬招招手。 卫琬快步过来,看他没有下车的样子,也蛮疑惑。 当着大钊的面又不好暴露自己是要去厅长家里,就挤出笑来:“是去哪里谈?” 谢宁叫她上车,朝着大钊发出地址,大钊噎着唾沫赶紧把车开走。 也就十来分钟,到了附近一处庸囊繁华的夜市。 “刚才没吃饱,小卫陪我吃点,咱们边吃边说。” 下车后又看大钊:“你也来吃点?” 大钊哪里敢,把车利落倒走,逃得屁滚尿流。 找了处屋檐避风处,方桌就架在墙根上,旁边还有一盆万年松,正好跟外面视线避开。 谢宁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捡了菜单就自己点,也没问卫琬吃点什么。 卫琬安静地坐在对面,收敛着眼珠子,凳子不高,她只能两腿并着往一片斜。 厨房了一顿大炒,几下就把热菜端上来。 谢宁敲敲桌子,把卫琬的魂给拉回来:“我想着你去应付副厂长,估计也没怎么吃。” 卫琬的小沉闷小幽怨就咕噜噜地冒泡,腾腾地蒸发。 再一看桌上的东西,应季的蔬菜、大虾,烤得滋滋香的肉串牛油,啤酒也给她倒好了。 不由得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勾,勾了再拉下来,心里哼的一声。 “来吧,最近咱们卫科长劳心劳力地,我这个做领导的,也要关爱下属嘛。” 两人碰了一杯,卫琬喝了一大口,唇上绵绵地沾着泡沫。 自己抽纸揩了,往对面看去,谢宁两手撑在大腿上,细银丝的眼镜后弯着一轮月亮。 卫琬吭哧地笑了一声,指指唇边:“这里。” 谢宁舔了舔,他的舌头是长的、游动的、灵活的,但是笨到没舔到泡沫。 卫琬道这里这里,谢宁就问:“这里是哪里?” 卫琬好急,站起来,把身子弯得长长的柳枝一样,捏着纸巾去给他擦。 刚要收回手,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贴住的皮肤火辣辣的烫,直烫到心里。 谢宁凝望着她,再好不过的脾气,再温煦不过的笑意:“小琬真贴心。” 卫琬刹时把手收了回去,胸腔砰砰跳着坐好,坐得特别端正。 捏起筷子开吃,谢宁跟她碰杯她就喝,少不得来来往往地敬回去。 也是吃喝慢条斯理心不在焉。 谢宁存了心思要喂饱她,于是卫琬发现碗里的嫩滑香辣的虾肉,嚼了一只还有一只,总嚼总有源源不断。 闪着视线去看,谢宁微低着头,面色专注,修长的十指套着一次性的手套,剥个虾剥得像搞艺术。 “我...吃饱了,你别剥了。” 谢宁哦,先是轻吮,再是细嚼,漆黑的眼睛里汪着意味深长。 这幅神态动作,简直就是男色的天花板。 “这里还行吧?” 卫琬点点头,一点便发现酒精升到脑袋上,晃晃的。 “真吃饱了?”谢宁摘了手套,招人结账。 卫琬下意识去找钱包结,人老板根本不要她的。 42.更软更香 卫琬起来时已经有点走不稳了,还是坚持板着脸装没事。 谢宁过来拖住她的手臂,转身往小路走。 卫琬视线飘忽:“这这是什么路啊...” 到了人少处,谢宁干脆揽住她:“抄近路,这里出去拐个弯,就是碧水后门。” 卫琬挣扎着不要他抱:“我是来跟你讲事情的。” 谢宁说是啊,“我们先回家,不妨碍你讲事情,你想讲什么就讲什么,好吗?” 拖拖拉拉地进了小区,进了电梯,卫琬趴在谢宁怀里往下滑。 酥软的奶子从他怀里一路擦下,谢宁一把拖住她的腰:“小祖宗,不能喝喝那么多?” 卫琬扬起头来,委屈巴巴地瞪他:“是你要我喝的!” 谢宁无奈发笑,望着小醉猫有点奇异的得意:“我是怕你无聊,想让你放松点。” “怎么一喝酒就娇气了?” 卫琬深吸一口气:“你说谁娇气?我才没有。” 非要自己站起来,在谢宁怀里醉鱼似的扭。 谢宁用力地抱住她,将她往上拖,口腔里丰沛地冒出汁液。 “琬琬,你再乱动我就要亲你了。” “...不准,不可以...唔!” 谢宁猛地把她压在金属板上,埋头就吻,舌头长驱直入横扫四方。 卫琬被他又吸又吮,差点窒息,激烈地又拍又打。 谢宁长吸一口气,脸色涨红,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去看电梯上的数字。 真是傻缺了,连楼层都没按。 卫琬进了谢宁家门,赖在沙发上,多少散了点酒力,多少又存着酒力。 她在那里翻出文件档案,谢宁端了一杯蜂蜜水过来:“别看了,先喝水。” 卫琬都不敢看他,大厅里充斥的熏人的火药,仿佛随便触碰一下就要引燃。 她把水喝得慢慢的,想去上厕所顺便洗把脸清醒清醒。 谢宁先是坐着没动,几秒后大步起来:“知道厕所在哪儿吗?” 卫琬不免心道,难不成我是白痴,来过一次就不知道厕所的地理位置? 谢宁跟着进了洗手间,洗手台很大,砌着乳白的纹路花岗岩。 她在那里洗手,他也在旁边摘了眼镜,貌似痛苦地捏捏鼻梁,拧开水龙头朝脸上泼水。 然后对着镜子随性地解领口和袖口的扣子。 卫琬的心在发慌发烧,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不断地扫到镜子里男人的湿漉漉的脸庞。 水珠不断地往下滚,滚到喉结上,再到胸口... 卫琬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滑了一下,她就倒进了谢宁的怀里。 谢宁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卫琬贴着男人湿润的胸口,对方身上的热气熏着她,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盯着谢宁开合的薄唇,就这么垫脚亲了上去。 谢宁没什么反应,卫琬讪讪地羞耻地脚跟落地,眼里润了眼泪。 “琬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卫琬撇开脸,我怎不知?? 怨愤的情绪一上来,她干脆搂上去,重重地啃他。 啃开双唇,伸着舌头去勾里面那条酥软的大蛇,人家还不搭理她。 啃不过叁秒,谢宁一个折身,把她压在台面上,视线汹涌,微微的喘,性感得无可救药。 手掌已经钻进衣服里,放肆至极色情非常地揉她的奶子:“小琬就是嘴硬,是不是?” 他是不再忍了,道:“是琬琬勾引我,你说我怎么受得了?” 一把将卫琬抱上去坐着:“我们看看小琬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一样的硬...” 牛仔裤给她扒了丢开,谢宁掰开她的双腿跪下去,在下面拿高挺的鼻子狠顶软肉。 顶得内裤洇出大片的湿,还在那里哆嗦的颤,他笑着上来,单手抽了皮带拉下拉链。 “果然还是下面的,更软更香。” 卫琬已经往后倒去,娇喘连绵地靠在大理石上,殷殷地敞开着双腿,宅缝潺潺地吐出淫水。 视线里那根肉棍粗长到可怖,她的眼都红了,连忙拿手去挡阴户。 谢宁轻而易举地拨开她的手,让还到自己的脖子上,往下对准了,噗嗤一下就深掼进去,顷刻插得汁水淋漓。 43.乳波跳跃 交媾处发出响亮的拍打声,长长硬挺的阴茎,紫红偾张,形状饱满而充盈,已经沾满了湿滑的淫液。 小穴被撑成艰难的o形,阴唇都被撑开撑薄了,谢宁直直看着,热血勃发地去挑上面的阴核。 卫琬大叫一声:“别,别摸那里,不要了...” 谢宁哪里肯,亲密地凑过去咬她的耳根:“别说摸了,我都想去吃一吃。” “小琬哪里都嫩极了。” 下流的话语甜进耳朵里,卫琬酥得不知今夕何夕。 谢宁人前人后,床上床下的反差真是让她驾驭无能,拿着这样一张脸,还一本正经的讲骚话,谁受得了。 谢宁挽起她的双腿,大大的打开,轻易地朝自己自己的下腹送,流转着目光笑她。 “琬琬流了好多水,下面好滑。” 卫琬被他插得难以回应,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肚子,总感觉男人的鸡巴从这里要顶出来了。 响亮的拍打声轻一阵缓一阵,甬道里愈发的紧张蠕缩,水跟流不完似的,沿着沟壑往下去,润得后庭和屁股蛋子都是黏黏的。 她急忙推他,要下来,急得乳波跳跃。 “怎么了?” 问是这么问,实际谢宁也清楚,香嫩的肉穴急躁饥渴地吮着他的阴茎,一口都不松懈,估摸着是要到了。 卫琬抓他的手臂,肌肉崩得跟石块似的,还滑,他是出了很多汗。 “我要下来...求求你了,放我下...啊!” 谢宁掐着她的腰狠狠一撞:“说清楚,不说清楚就不行。” 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坏? 卫琬鼻头一酸,流着泪,忍得辛苦:“我...我想上厕所..” 夜宵喝了太多啤酒,还有刚才那杯蜂蜜水,早知——早知她应该提前如厕。 浴室里回荡着啵的一声,谢宁的鸡巴在空气中矫健地弹了弹,斯文修长的白手指覆盖上去撸。 卫琬看着眼角发热,刚刚闭合的花穴跟着抽搐,卟出一团。 “想尿就尿吧。” 谢宁道,卫琬都要感激了,谁知被他一手拽回来翻了个身。 单手压着她的腰把屁股往上抬,鸡巴顺畅着再度进入暖巢。 卫琬扶在洗手台上,看镜子里的自己,黑毛衫推到胸口上,两只大白乳房前后的晃。 下身赤裸裸地,淫荡地往后翘,谢宁的大手抓到跟前:“琬琬骚得真美。” 她就哭了,哀哀抽泣,双肩脆弱光洁的往后,感受着体能疯狂的绞杀和尿意。 “不要紧的琬琬,尿吧。” 就怕她紧绷着不肯,谢宁捧着她的屁股连绵不绝地往里撞,撞到最深处,还要亵玩法肿敏感的乳尖。 淅沥的落雨声乍然降临。 卫琬尖叫着闭上眼睛,全身的骨头融化成的蜜水,数万毛孔酥麻麻地张开。 她往台面上一趴,呜呜地哭出声来。 谢宁埋在里头不动,俯身下去抱她,把人抱起来去洗澡。 “乖,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卫琬惊呼一声往后倒,双手盘住他的脖子,再一看镜子,正是自己大喇啦地敞开双腿。 玉白的腿尖在空中晃荡,阴毛下小穴撑得开开的,连着谢宁仍旧发硬的阳具。 谢宁也往交合处扫,侧脸上鼓起青筋来:“接下来你说了算。” “你说动就动,你说不行就不动,好吗?” 凶猛的鸡巴和腰部再怎么不动,随着男人的步伐,卫琬的身子也不由地在空中上下起伏。 然后又觉出不一样的味道来,骚痒的空虚侵蚀着卫琬的矜持。 到了淋浴间,少不得又让谢宁在身后搞了一次大的。 热水呼啦啦地从后背冲刷下来,谢宁怕她冷,让她立在喷头下,他自己在后面。 膝盖顶开她的,不知是不是骗她:“这次很快的,我很快就好了。” 44.床上床下 谢宁早上起的很早,吓人的五点半,无论春夏秋冬地通常去楼下跑步半个小时。 出一身大汗后洗澡再工作,身心都很舒畅。 不过今天是真起不来,怀里有个香喷喷的卫琬,手臂跟没有骨头似的横搭在他的胸口上。 卫琬睡得香甜,整个一团全方位无死角地贴着他,谢宁望着天花板,小揉一把自己的下腹,唇角抑不住地往上翘。 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什么叫甜蜜的负担,这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切身的体会到心坎上。 好歹在床上捱的半个小时,恋恋不舍地从温暖馨香的被窝里溜出来,泡了咖啡去书房。 卫琬被人叫起,起得很利落,就是洗澡换衣的时候挺为难。 谢宁捡出一套女装来,通俗简约的款:“这个你将就着穿,总比没得换好。” 说着就去弄早餐,平底锅内咕噜噜的冒出水蒸气,挂面一折一扔,下叁颗土鸡蛋和几片菜叶子即可。 要不说他坏呢,女装的来历当时也不解释。 卫琬呕着一口气换了衣服出来,早餐再漂亮,她也没胃口。 谢宁从自己碗里夹出一片油滋滋的金黄荷包蛋,送过来:“我的手艺还不错吧,好吃吗?” 卫琬挑剔地拿筷子拨开鸡蛋:“也许,不见得。” 谢宁见她发脾气也是可爱的,闷嘟嘟的像个小傻瓜:“怎么了,得罪你了?” 卫琬忍不住白他一眼,白了之后自己也害臊:“谢厅怎么会做错?谢厅永远是英明神武的。” 谢宁挑眉:“英明算不上,神武倒是可以再努力努力。” 卫琬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大叫一声“你”,跟着噗嗤地笑出来。 心道真是够不要脸,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谢宁在那里一本正经的摇头:“到底还是女人,前一秒腥风血雨的,后一面笑颜如花。” 卫琬忍不住在桌子下踢他一脚,怎么这么会说话?到底跟谁学的? 王八蛋!是不是早就被谁训练好了! 谢宁哎哟一声,简直跟她心有灵犀:“我要跟你讲讲我们家的原则,这第一大条就是——不准家暴。” 卫琬的莹润的眼珠沁着亮晶晶的柔媚、嗔怪,还有小小的嘚瑟。 谢宁又道:“第二,我一看你,就老想说废话,说土话,你可不能怪我。” 卫琬端着牛奶喝,撇开头去,那就不看你咯。 吃完早餐,卫琬主动收拾餐桌,谢宁利落地收拾提包和文件,过来抱她香她:“大钊快到了,我先走了。” “你自己上班没问题?” 卫琬点点头,稍稍地失落。 谢宁捏起她的下巴就是一道长吻:“小孽障,你这衣服是我妈的,是不是嫌弃款式太老?” 这下真是什么隔阂都没有了,卫琬转身给他理理衣领,主妇送丈夫出门似的讲两句好话。 谢宁跨出门去,又回来,在她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顺手将一套备用钥匙偷塞进她的口袋里。 卫琬上午还是去了一趟办公室,跟小刘交接下近几天厅里的事情。 小刘在能力上不说太出众,各项基础还是可以的,给她理得比较顺。 顺便家常般唠叨几句,话锋里踩踩另外一位办事人员,说他不配合不太听话。 卫琬貌似随性地听着:“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最近你辛苦了。 小刘说哪敢哪敢,憨憨又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