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庆功宴》第2章 第02章

刘传福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肥胖的身体将椅子塞得满满当当。他并没 有看向办公桌下方那个正卖力吞吐、有着一头波浪长发的脑袋，而是眯着眼睛，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盯着外面「星宸科技」开放办公区内那些忙碌的身影，特别 是刚刚走过的楚薇和那三个新人。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阴险而满足的弧度：「哼，楚薇……技术部主任……清高 什么……」他低声嘟囔，声音里带着一丝黏腻的恶意，「带着几个小绵羊……呵 …… 在星宸科技，总有一天……」 他的话音未落，办公桌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呜咽和更用力的吮吸声。就在昨 天，刘传福在一个隐秘的渠道重金购得了一只造型古朴的腕表——「平然手表」。 据卖家的说法，这只表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力场，让佩戴者周围的人，在潜 意识里自动为他任何不合常理的话语和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并默认为正常， 从而陷入一种诡异的、顺从的「平然」状态。 他第一个试验和报复的对象，就是正在身下给自己口交的这位美女，曾经铁 面无私，差点查到他挪用公款证据的财务总监沈月如。那位平日里雷厉风行、气 场强大的御姐，此刻正跪在他的胯下，像个最卑贱的妓女一样服务着他。 刘传福伸出粗短的手指，粗暴地抓住沈月如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沈月如妆容精致的脸上此刻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嘴角还挂着涎丝。她 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裙皱巴巴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而微 微发红。但她的表情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茫然的顺从，甚至带着一 丝诡异的理应如此的平静。 「沈总监，」刘传福的声音充满了侮辱性的戏谑，「你这账，算得可没你平 时查账那么精细啊。吞吐的流水账，是不是得重做？星宸科技的财务总监就这水 平？」 若是往常，听到如此侮辱，强势的沈月如恐怕早已一巴掌扇过来，或者至少 会厉声斥责，摔门而去。 但现在，她只是迷蒙地看着刘传福，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丝惶恐，仿佛害怕 自己真的没做好工作，从而玷污了「星宸科技」财务总监的名头。她艰难地咽下 口中的污秽，战战兢兢地、带着敬畏的语气回答：「对……对不起，刘总……我 …… 我下次会更仔细……更努力……一定符合公司的标准……」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对眼前这个正在肆意侮辱、玩弄自己的男人的敬畏， 明明级别比自己还低，但此刻的表现仿佛他是什么需要绝对服从的权威。 刘传福看着这位曾经让自己无比忌惮的女人，如今像条驯服的母狗一样跪在 脚下，一种扭曲的快感席卷全身。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他人生杀予夺大权的滋 味。 他拍了拍沈月如的脸颊，力道不轻：「这就对了。好好干，沈总监，『财务』 上的事，以后还得你多『精打细算』……用你的嘴，好好算。」 说完，他猛地又将她的头按了下去。沈月如没有丝毫反抗，甚至主动地重新 埋首于他的双腿之间，叼起狰狞的肉棒，那头曾经象征着干练与权威的头颅，再 次开始规律而屈辱地摇晃起来。 刘传福满意地靠回椅背，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扫过霍思琪青春靓丽的身影， 扫过楚薇干练的背影，清纯可人的刘爽，眼神里的贪婪和阴险愈发浓烈。 然而，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技术部那个独立工位，看到那个挺拔的、扎 着长马尾的背影时，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了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从眼底闪 过。 他猛地想起不久前一次酒后，他试图在停车场纠缠一个刚下班的女子，手刚 不老实搭上去，就被恰好夜跑时路过的李美琪一把攥住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 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借着酒劲还想发作，却被李美琪一个干脆利落的反关节 技按倒在冰冷的引擎盖上，疼得他酒醒了大半。那双冰冷的、充满鄙夷和警告的 眼睛，他至今记忆犹新。虽然后来李美琪似乎并未将这件丑事在公司内部宣扬， 但那次的难堪和疼痛让刘传福又恨又怕。 「妈的……这个臭当兵出来的……」刘传福低声咒骂，下意识揉了揉曾经被 掰痛的手腕。但很快，他抚摸到手腕上那只古朴的「平然手表」，恐惧渐渐被一 种更为阴毒的欲望取代。 「哼……李美琪……你很能打是吧？很正义是吧？」他盯着那个背影，嘴角 重新咧开恶毒的笑容，「不知道你这副硬骨头，在『平然』状态下，还能不能打 得出来……会不会也像沈月如一样，跪着求我？」 不过，他暂时压下了立刻去试验的冲动。这手表的功能还需要更熟练的掌控， 沈月如就是他的练习对象。等他完全掌握了，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位技术部的冰 山美人，李美琪。 这平然手表，真是个好宝贝。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