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回家》第60-70章

作者:沈长恭 · 约 4814 字 · 返回《老公不回家》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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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疯了吧 叶君禾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对上他的视线,继续道:“我知道这可能很难,毕竟关乎两家的事情,但我想试试,我们的资产在婚前就有划定界限,有律师在场做了公正,所以我想只要你配合。” 只要他配合,会很简单。 林宗年很聪明,成长经历,多年的阅历促使他这个人心思城府极深,老谋深算。 不过这是对于人性上,工作上,对于感情,他还是白纸一张。 所以在看到叶君禾那对红透了的眼,他意识这迟到半个月的解释,或许错了。 所以,他才会慌不择路的说出那些话。 他很早就想说了,也的确被叶君禾说对了,他喜欢她又不屑于她的性格。 导致对她的态度很别扭。 等对方看清了一切,他才反应过来爱她已经迟了。 叶君禾脸上随便一个情绪他都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加上她之前对他很主动,总是对着他笑,所以,便让他有一种错觉,叶君禾很好哄。 这半个月林宗年过的并不好,睡前每每一支烟。明明俩人同眠共枕的次数并不多,但他这段时间时常午夜惊醒,身边空落落的一大片,让他恍惚孤寂。 甚至经常坐在客厅发呆,只是住在这里半个月,他都受不了独自一人,他不知道叶君禾在他没在家的时候,一个人都是怎么过来的。 她比自己还小,还年轻,还是小女生,比自己这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更需要有人陪。 此时反应过来自己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已经全部晚了,错了。 低头望着她的眼,黑眸不可察的颤抖,看着那张明明算是温婉小巧的脸此时带着诀别。 她提了离婚,她竟然跟自己提了离婚。 心里波涛骇浪,薄唇的唇角向上扬了一个弧度,喉间轻呵了一声,“怎么,出去玩了一圈,觉得自己还是喜欢林锦川那一类型的?” 叶君禾皱眉,“我在说我们的事情,干嘛提别人。” “理由。” 她别过脸,“我觉得我们可能还是不合适。” 他态度依然轻佻,唇角依旧含笑,只是这副样子特别像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门当户对的联姻,你在扯合适不合适?从跟你领证的那一天起,我就从来没想过我们会离婚,就算是死,我想我们也应该手拉手葬在一个棺材里。” 疯了,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叶君禾身子靠着门板退无可退,看着男人有些紧绷的脸,咬牙,她并不想让这件事情变得很难堪,撕破脸皮俩人都不好看,但男人刚才说话的语气表情并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况且他这个人也不像喜欢开玩笑的人。 叶君禾:“所以你什么意思呢?你拒绝离婚?” 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俩人就这样一个仰头一个低头互相看着彼此,能仔细的看清楚双方任何的情绪,他说:“君禾,你喜欢我吗?” 说完这句话他便低下眼皮,不再看着她的眼,手指揉搓着她的唇,目光也看着她的唇,继续道:“我想,应该是喜欢的,算不上喜欢也算是有好感对吗?” 说最后一句话时候才重新看向她的眼。 他对俩人的感情很不自信。 他说:“我们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好像从来没怎么大吵过架,是人总会犯错,单论这件事情就定下这么大一个罪名不觉得太过了吗?” 叶君禾侧头避开他的目光,下巴又被男人强硬扳了回来。 她眼底不屑:“我有点忍不了你啊林宗年,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累不累啊。” “还有什么要骂我的话,不妨这会全部说出来,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理由非要跟我离婚?” 叶君禾抬眸看向她,刚要出口,身子忽然被拦腰抱起,手上还被绳子绑着,使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他似乎身子在止不住的小幅度颤抖,所以在抱住怀里的女人控制不住力道的将她越收越紧。 呼吸繁乱,叶君禾这会才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但已为时已晚。 被扔到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很快压过来一座巨山。 他是牢牢的抱住她,身上穿着一层薄款睡衣让他对女人身上一件套一件的衣服很不满。 手很快掀开她的衣尾钻了进去,冰凉的大掌贴在她的肌肤上又捏又摸。 所到之处一片的酥痒。耳垂被咬住,叶君禾吃痛叫出声。 接下来他的唇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肌肤,鼻息间是根本不再掩饰的粗重又快速的呼吸。 对着她连啃带咬,像是一只久未进食的野兽,见到了美味佳肴一般大肆放纵。 室内灯光大亮,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全部都留有他的咬痕。 胳膊还被压在身下,叶君禾闭着眼脑袋靠在沙发上下巴向上抬起,很难受。 双腿不老实的乱蹬,痛恨这样还会对男人的亲吻有反应,泪水流的更凶了,“你放开我林宗年!我在说我们离婚的事情你这是做什么?你放开我!” 他拉过她的手先是十指相扣又很快亲吻她的手。 愣了一下,很快察觉到不对。 抬头看着她的眼,“你的婚戒呢?” 素净纤细的手指,往日右手无名指带着的一支镶满小钻石的戒指不见了。 婚戒早在她离开这里回到叶家时,顺手放到自己房间的床头柜了。 叶君禾闭着眼,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不知道,丢了吧。” “你故意的。” 男人心底还带着一丝对她歉意这会在逐渐的消散。 看着她此时像一只躺在案板上的咸鱼一样任由他随便宰割,猛的伸手直接扒了她的裤子。 61 什么样的感情会产生恨呢? “撕拉”!一声,棉质的宽松裤子直接被男人的大掌攥着强硬的撕开了。 屁股一凉,叶君禾惊慌出声。 刚才还佯装冷静的样子,此时心底防线在逐渐的消亡。 视线模糊,身子在被他随意的摆弄,心底委屈无限放大,语无伦次道:“林宗年我现在都不想看到你!你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半年的时间接触我觉得你并不是我心里想要的人有什么错吗?我想要离婚不想跟你继续下去了又有什么错?” 至于这样对她? 克制不住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按进沙发里,耳边只有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明明是一副癫狂的状态,但声线还是出奇的稳:“你在告诉我你拿婚姻谈恋爱?可这并不是普通的婚姻啊君禾。” 这是两个家族之间的“联姻”。 联的是利益,资源互换,可不单单是一双人。 他让她认清现实,他们不可能离婚的,一辈子都不可能。 死了墓碑上都会将俩人的名字刻在一起。 写着他的妻。 眼尾滚着滚烫的泪珠,她重新闭上眼睛,压制着泣声说道:“我后悔了,我后悔当初跟你结婚,我承认对你有过好感,那是因为你跟林锦川比,我觉得你比他好,但现在看来,我觉得你不如他!如果能让我再选一次我一定不会选择你!” 好一个后悔,为了跟他离婚什么狠话都说的出来,手指控制不住的攥紧了她的胳膊,眼底敛下阴骛,“你拿跟我一个人渣比?我在你眼里这么不堪?” “你就是一个混蛋!你今天要是真敢强我,我一定会恨你的!” 林宗年喉间不屑的哼了一声,此时身下的女人只穿着一件内衣,内裤掉在脚踝,大片赤色,他直接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此时的态度。 “恨我,什么样的感情会产生恨呢。” 叶君禾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话,泪眼婆娑。 大掌掐住她光滑的大腿,没有一丝犹豫,巨大的肉棒直接对着湿漉紧闭的穴挤了进去。 还是有些干涩,但林宗年心底的火气越烧越旺,像是有一股血气要从头顶喷涌而出。 低着头盯着俩人的交合处。 暗紫色的肉棒进去还没有一半就卡住了,他知道她在用力的夹。 喉间溢出冷笑,这笑听到叶君禾耳朵里只觉得身子骨骤凉,心也跟着拨了冰。 肉穴不够湿润,但男人的已经开始不管不顾的胡乱冲撞了起来。 双腿弯起,被他强制的掰到最开,撕扯般的疼痛让她全身的神经都要断开一样,喉间倒吸冷气,却一声不啃。 二十分钟后。 林宗年面色阴骛的盯着身下的女人,脸色是要多难堪有多难看。 沉声道:“叶君禾,你再挺尸试试?” 明明身下都快成河了,但这女人真够倔的,不管他怎么折腾,怎么粗鲁,死咬着唇一言不发,嘴唇都咬破落着血珠就是不啃一声。 说句好听的能死吗? 叶君禾看他终于停下了,才吐出气大口的呼吸。 他冷着脸将身下的女人翻了个面,让她跪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 叶君禾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后入的挺进去开始抽插。 直接将她当做一个肉套子一般肆意的挺腰往里撞。 “嗯……”叶君禾张口咬住抱枕,用这种不发出声音的方式表示自己的抗拒。 她不想坠落。 “为什么要提离婚呢?明明对我还有反应,你要否认喜欢我吗?” 男人双眼猩红的看着女人单薄的背部,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每说一句话腰部的撞击就更加用力一下。 叶君禾咬牙出声:“是个健壮的男人……我都会有反应。” “呵……” 这句话换来男人一声冷笑,叶君禾耳朵都颤了一下。 只是下一秒,林宗年一把抓起她的头发使她的脑袋扬了起来。 在她耳边开口道:“非得说这些话气我吗?” 62 给我留一个孩子就考虑离婚 月中旬的月亮非常圆,并非异常的亮,挂在黑暗的高空之上显得十分的妖孽诡异。 四百多平夫妻两人同居的大平层,从夜幕降下灯光亮起到太阳崭露头角,屋内的灯还没有灭掉。 主卧里,叶君禾裹着一件棉质睡裙坐在沙发上。 黑发蓬乱,单薄的眼皮此时微微发着胀,鼻头还留有哭泣没有消下去的泛红,细看唇角还有一圈未潜下去的牙印。 裸漏在外的肌肤带着深浅不一新鲜的痕迹。 而坐在旁边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松懒的靠坐在那里,沉默的抽着烟。 俩人形成一股僵持的气氛。 诡异的安静。 沙发前白色小茶几上唯一一件物品立在那里。 是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二十分钟前。 叶君禾听到林宗年在浴室洗漱的声音,以为已经结束了,或者说,什么事情等天亮以后再说。 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家伙洗完澡将她从睡梦之中拉了起来,她挣扎胡乱的骂着他,以为是要再按着她强来一场,但男人一言不发,强硬的抱起她,竟让她坐在沙发上。 叶君禾质问他要干什么,林宗年只是淡淡的望着她,忽然从口袋拿出一个白色小药瓶摆在茶几上。 林宗年明显看见女人在看到这瓶药眼底慌乱了一下,随后起身就要抢,林宗年先一步拿起,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做好。 又独自坐在一旁抽起了烟。 叶君禾又问了一遍他要干什么,他只是说要她陪着他坐着。 混蛋。 他将那瓶药摆在了那里,叶君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心虚,但过了一会便放平了心态,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现在是要离婚的。 林宗年抽了半支烟才问道叶君禾,“这是什么?” 叶君禾心底翻了个白眼,“上面不是写着吗?” 他抬眼看向她,烟雾缭在他的眼前,淡声道:“我要你说,这是什么?” 叶君禾皱着眉不啃声。 林宗年只能再次淡淡出声道:“说话。” “维生素。” 这白色瓶子上面也确实是贴着一个维生素C的标识。 叶君禾不知道的是,在她不在家的日子里,林宗年无意间从她的枕头下面摸到了这药瓶,什么样的维生素非得放到枕头下面呢。 关于她的一切事情,他都会好奇,所以打了电话,拿了两粒给人研究这究竟是不是维生素。 叶君禾坐在那里,看到林宗年从身上摸出手机,低眸很快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这会是凌晨四点,安静的卧室,让叶君禾清晰的听到他手机传来嘟嘟嘟等待接听的铃声。 对面快要挂断的时候才侃侃接起。 “我让你查的东西,这会送过来吧。” “……” “我给你发地址。” 通话结束。 叶君禾听着男人说的话,才意识到这个药,他不是刚才翻出来的,是几天前就翻出来的。 挂断电话,林宗年这才重新看向她,冷声问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是什么药。” 叶君禾有些不懂,这家伙怎么如此理直气壮,就算是避孕药又怎么样了,有必要好像她藏毒了一样? 她说:“你不是都猜到了吗,还问什么?” “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避孕药。”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此时听她亲口说,林宗年感到自己心脏像是收缩了一下,他说:“君禾啊,你不觉得你对我太狠心了吗?” 叶君禾看着男人的眼怵眉摇头,“我不理解你。” 她不明白,他似乎对她吃避孕药的事情反应很大。 “我想看看你为了跟我离婚,能下了多大的决心。“ 这跟自虐没什么区别,从昨天晚上顾京晟将她送进门开始,她这一张嘴没说一句好听的话,每听到她说一句绝情的话,他的胸膛就像是塞了一个被子,闷的要死。 又明知道答案,还要再问,像是自虐上了瘾。 从一开始身子发着不正常的颤抖,这会明显是冷静了下来。 林宗年并不是那种遇到点事情就睡不着的人,遇到困难无非便是想办法解决,天大的事情也不会让他情绪失态,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如此情绪失控的一天。 换个角度想想,感情婚姻,夫妻之间吵架,其实跟工作上遇到问题困难没什么两样,但是他有点不想拖着处理,要不然第二天醒来身边人又跑了怎么办,毕竟也是发生过这种情况。 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随后看向旁边的女人,盯着她的眼睛,拿出了一副谈判的姿态,“我不明白你君禾,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从一开始就防备我?你是真的在拿婚姻谈恋爱?觉得不对就可以随便提离婚?” 要不然他也没有理由解释她吃避孕药到底是因为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