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力量的我加入了邪恶组织》第4章

作者:费思勒斯 · 约 4577 字 · 返回《渴望力量的我加入了邪恶组织》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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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狠狠地用肉棒和洗脑灌满被熏香催情彻底堕落的淫乱对魔忍姐姐吧,把她操成只知道献媚的白痴母猪! 当悲怆的怪人诞生在眼前,与之链接的古怪丝线也随之产生。 从那丝线上,我得到了来自怪人的讯息: “诞生……主人……感激您……” ……大概是表示服从的意思。 不过,不觉得危险吗? 因折磨而诞生的怪人,才一见面就乖乖顺从? 还有连在指尖上、另一端好似在怪人的体内,系着“某物”的丝线。 危险过头了。 ——“美绘,杀掉他。” 根本没必要过多思考的必要。 在这条已经渐渐能够看清的、追逐“力量”的道路上,仅仅是带来威胁的“可能性”,就已足够作为将之扫除的理由了。 于是。 就在命令才刚刚脱口而出——甚至是“美绘”这一名字被叫出来的片刻瞬息,悲怆怪人脚下那泥沼般的阴影就迅速活跃起来。 它们疯狂地从地板上的影子中涌出,好似化作了被赋予生命的嗜血藤蔓,死死地扒住了悲怆怪人的双腿,又沿着那双腿一路向上,在深蓝色的躯干上形成一道道深邃幽暗的轨迹,形成墨黑色的纹身。 而怪人,只是呆呆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不打算反抗么? 亦或是,是被动防御的类型?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怪人的动作。 而就在思绪电转间,那些可怕的阴影已嗅到可乘之机,悄无声息地渗入肌骨,只用眨眼的一瞬,就彻底撕碎了血肉内脆弱的结缔组织—— 联系着我与怪人的丝线,也立刻激烈地抖动起来: “痛……痛……痛……” 疼痛的感受与止不住的哀嚎声从丝线的另一端传来。 悲怆怪人深蓝色的血肉,也如同久未修缮的建筑墙面一般,开始噼噼啪啪地落在地板上,化作黏糊的烂肉。 简直像是酷刑。 “痛……痛……痛……痛……” 悲怆怪人的叫声愈发苦痛,甚至近乎嚎哭。 “痛……” 没用多久,那叫声就渐渐虚弱下来。 只有一只深蓝色的手臂,极为勉强地,颤颤巍巍地想要抬起。 好似死亡前的回光返照。 可我的心脏却忽地砰砰地跳了起来。 在丝线所传递过来的,那些痛苦无比、悲痛至极的思绪之后…… 竟然是—— “愉快……愉快……愉快……”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立刻大声提醒: “——小心!” 但就在与此同时的,这一瞬间! ——比我发出的声音更快的,是一柄被握在皙白掌心中的修长骑枪。 锋锐的刃尖破开空气,发出嘹亮的爆音。 悲怆怪人那疤痕交错的面孔,竟是被阴影所浇筑的漆黑长枪—— 轰然洞穿! 而后,如西瓜般爆开! 嘭! 蓝色的血肉四处飞溅,啪叽啪叽地落向周围,墙壁上、地板上,甚至如同鹌鹑般恐惧地蜷缩着的同学们的身上,害得他们发出几声惨叫。 而优雅地站立在空中的魔法少女,只是神色冰冷地握着骑枪,对受害者的哀嚎视若罔闻。 那凌厉的模样真令人陌生。 ……但我认得那柄枪。 那是在那个纯白色的精神空间——我亲手将“怜影”的人格终结的地方——我见到过的东西。 「漆黑的昂格拉姆」,以骑枪形态出现的魔法武装。 曾经的魔法少女“怜影”最为钟爱的武器。 陪伴着其主人在暮色下的战场中不断厮杀,守护着城市与人类,为此贯穿了不知道多少邪魔外道的头颅。 而如今她眼眸中所倒映出的厌恶,与过去相比,似乎丝毫未变。 只是,那厌恶已不再是对邪魔外道展露的东西,而仅仅只用来蔑视着任何被我划定为「敌人」的对象。 只要得到命令,就算是曾经的友人、亲人,恐怕也能毫无顾忌地……痛下杀手。 ……啊,真可笑,我在想什么呢? 我歪了歪脑袋。 拥有羁绊的“怜影”,已经被彻底抹除了,不是吗? 新生的、只属于我的七濑美绘,并没有那样无聊的东西。 当然,也不需要有。 ………… 随着场中的“厮杀”告一段落。 确认了悲怆的血肉并没有复活的迹象,漆黑色骑枪潜回少女裙摆下的影子,然后分裂成一团团灵动的、浮游似的形状,在地板上四处游荡,将四散飞溅的怪人血肉拖进阴影。 几乎是瞬间,就把一切痕迹清扫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枚深蓝色的结晶暴露在空气中,被一根闪烁着荧光的丝线缠绕着。 我看着那东西,心底莫名奇妙地升起一种亲近感。 那晶体仿佛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紧接着像是受到某种牵引,向我缓缓飘来。 而我忠诚的战斗副官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止大人~~” 七濑美绘只顾着如乳燕投怀般撞进了我的怀抱,和小狗狗一样索取着我的夸奖。 那结晶也仿佛瞅准了这一点,猝不及防地撞了过来,而后,便好似触碰到暖阳的冰晶般,在我的皮肤上……溶解了。 不疼也不痒,只是接触到的地方,有种微微的酥麻,像是触电…… 非常奇妙。 又莫名地……令人着迷。 然后,就在我为之恍惚的时候,某种异质的、恍如手脚的延伸一样的,“感官”,出现了。 就像是我的体内忽然多了一根沉重、难以移动的手指,周围还不断传来温暖的感触。 而同样盘踞在周围的,还有一团寄宿在掌心中的「雾」。 相比于“手指”,这团“雾”控制起来要轻松得多。 似乎只要稍微动一动念头,它便会欣然接受,如同吐出呼吸一样自然地运转起来。 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 ……? 胸前微微瘙痒的感觉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考。 七濑美绘的小脑袋依旧在我的胸膛上蹭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少女淡紫色的秀发。 但我无意识的指令似乎也传递给了多余的“器官”。 于是,安静的“雾”,扩散了。 它化作无形无感的微风,瞬息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怀中女孩的身体也随之僵硬了一瞬。 啪嗒、啪嗒…… 伴随着雨滴落在木板上似的伴奏,房间里开始出现哭泣的声音。 “呜……”、“呜呜……” 被绑架来的受害者们聚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溢出,悲痛地哭泣着。 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无论被绑架、目睹同学被洗脑、目睹怪人的诞生、还是那一场堪称血腥的单方面的虐杀。 她们有无数理由感到绝望,并为自己即将被终结的人生哭泣。 但就连完全被催眠成傻瓜的下级战斗员们,都开始莫名地低垂头颅,变得失落了。 “我……我没资格保存止大人的精液……” 赤身裸体的现充女王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把做了美甲的手指插进小穴,费劲地抠挖,试图把我刚刚才射入的精液从子宫里掏出来。 但发现这样做完全是徒劳无功后,她又学着青蛙蹲踞,岔开双腿,拼命地用手挤压着子宫的位置,丰腴的大腿也因过度发力而一抖一抖的。 在一番滑稽的表演后,一些白色的浆液还真的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溢了出来,粘稠地滴到地上。 看着那些被浪费的精液,冬树玲子呆愣片刻,脸上又浮现出更加后悔和懊恼的神色。 她甚至开始低下头,试图去舔舐它们。 另外两只参与了淫戏的战斗员,脸上也出现了不自然的扭曲。 “呜……竟、竟然让止大人享用我们低劣的身体……” “太过分了……呜呜……我们竟然还有脸献媚……” 她们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甚至就连怀中的魔法少女,也停下了动作,抬起小脸。 七濑美绘望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 女孩那琥珀色的眼眸里,之前小小的欣喜和骄傲现在全都不见了。 她垂着眼眸,似乎是不想让我看见其中的自责,只是小声地道歉: “……止、止大人……对不起……呜……我之前太不知廉耻了……居然那样要挟……” 忽地,她又希冀地望向我: “止大人……可以不要讨厌我吗……?” 这一幕幕异常的光景…… 毫无疑问,是雾! ——竟然就连强大的魔法少女也被影响了! 我受惊吓似地睁大了眼睛。 房间内的每一个人上,此时此刻,都附着着一团朦胧模糊的雾气。 而越是靠近我的人,其身上的雾气就越是浓烈。 那深蓝色的雾气中,浸满了悲怆。 ——可奇怪的是,她们并不都在哭泣。 悲泣的受害者、自卑失落的战斗员、自责的魔法少女…… 我来回扫视着她们。 越是沾染了悲怆的人,却越没有表现出悲怆的样子。 如果忽视她们所展现出来的、其他的异样情绪,那些雾气,简直就如无害的环境似的,只是静静索饶。 和那只没有发动攻击的怪人一模一样…… 我隐隐有了明悟。 悲怆是重大的苦难、是不可挽回的损失、是理想的彻底破灭。 悲怆从来不会立刻对受害者发动袭击。 它只是狡猾地潜藏在心灵的背面,鼓动着负面的情绪生根发芽,然后,悄然绽放。 于此同时,掌心之中,牵扯着我感官的深蓝色的晶体,也开始愉悦地跳动起来: “感激您……赐予……主人……悲怆……感激……” 似乎寄宿在晶体当中,以悲怆为食,从情绪中诞生的怪人,正悦动着向我表示感谢。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诞生。 更令它感激的,是我刚刚赐予它的,由痛苦而生的「悲怆」。 ……我全明白了。 之所以一味地承受伤害,只是因为悲怆的强大从不在于肉体。 对精神的打击和削弱,才是悲怆真正的力量。 收敛獠牙,潜藏等待。 直到负面的情绪一点点蚕食顽固的心志,将那不屈的防线,软化成脆弱的、如梦似幻的肥皂泡沫,而后—— 一触即溃。 …………………… 吱呀~ 淋漓的雨声中,一个窈窕的身影进入房间。 小股的雨水沿着挺翘的弧线不断坠落,只在战斗服胶质的表面上留下些许澄净的水珠,被光线照得发出微光,犹如为那前凸后翘的酮体披上一层晶莹的水帘。 而房间内,早已有一位少女等候多时。 她的眼神冷冰冰的,头顶着好似装饰一般的、毛茸茸狐耳,就连樱粉色的发梢间也佩戴着一面樱色的狐狸假面,就连身材也继承了这一股印象,极为纤细,似乎如同狐狸般灵巧敏捷。 遮盖着少女身体的宽大白色披风上,还大大地印着一个“狐”字,异常显眼。 她冷淡地开口道: “狐已经得到撤退的许可了。” “是吗……” 女人甩了甩深紫色的长发,吸附其上的雨水便瞬间震开,化作半透明的水雾,缓缓消散于无形。 她伸手捋平恢复光泽的长发,胸前夸张的巨乳也随着动作微微摇曳,然后,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可我如果突然改变主意呢?” “……”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斟酌了一段时间的用词,狐狸少女才再度开口道: “狐得到的只是许可,不是命令。” 说完,少女的眼眸又骤然变得凌厉: “狐警告,雪菜现在的状态不对劲,不应该继续执行任务。” 她继续强调: “如果发生意外,狐不会管雪菜。” 然而,对方并没有听进她的警告。 “今天,我又救下了二十个受害者。” 女人闭上双眸,像是陷入了回忆: “男人、女人、孩子……它一视同仁,受害者就像羔羊一样被它牵引着,送向深渊,然后彻底从人间蒸发。” “无论怎样杀掉它,斩首、碎尸、切裂,它总会又一次出现,犹如一个纠缠不休的梦魇。” “我杀了它三次,但这也意味着,我只阻止了它三次……” 女人的话语被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雪菜以前从不这样多愁善感。” 狐狸少女冷冰冰地提示道: “狐记得,上次任务,你还坐在“剥皮人”的器官分割室里喝麦酒,然后吃了二十串烤鸟肾。” “这次不一样……” 女人抿着唇,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 但狐狸少女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的话语上了。 她看着同伴的双眼——那对再度睁开的紫色瞳孔里,充斥着的尽是疲惫与懊悔。 狐狸少女只感到一阵荒谬。 ……完全是业余的表现。 明明是特殊机动科的精英,可现在,却表现得像是闲散的外围人员。 雾生雪菜……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少女一直思考到了第二天的夜晚。 雾生雪菜的状况也越发明显地不对劲了。 昨天穿回来的战斗服整日未脱,本该执行的,以“植田温子”的身份出现在社会中的“伪装任务”也没有出勤。 取而代之的,是女人开始频繁地陷入忧郁和自责的情绪当中,不是在卧室里将衣服翻得到处都是,弄得一团乱,就是在客厅中不断焦躁地踱步,时不时又捏紧刀柄,甚至……无意识地发动了“忍法”。 狐狸少女冷眼观察着这一切。 她并非没什么也没做,只是,作为情报科的对魔忍,她没有能够压制同伴的能力,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雾生雪菜更是对她的任何话语都失去了兴趣,根本不做理会,仿佛将她当成了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 再加上,因为对方胡乱使用忍法所制造出来的特殊环境,科技侧的通讯手段也在这里失去了效力。 她现在只能冷眼旁观,等对方慢慢恢复,至少,要让她撤掉忍法……然后再立刻和总部联系。 真是悲惨…… 原本的精英对魔忍,被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