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变仙子》第7章 (七)
由于不敢解开她的束缚,所以女帮众只是用一块白布把她的身体裹住,上面
露着胳膊和洁白的肩膀,下面露着两条赤裸的玉腿和一双弯弯的赤足。侯登魁心
里冲动地蹦蹦乱跳着,两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姑娘的香肩。
「流氓!混蛋!恶棍!滚开!不许碰我!」她尖声叫喊着,身子扭股儿糖一
样挣扎着不肯就范。
但她无法阻止一个强装良善的淫棍,他打开了裹住她胸脯的白布,握住了她
胸前一对柔性的玉峰。
「混蛋!滚开!」她绝望地骂着,坚挺的乳房在一双罪恶的大手的蹂躏中扭
曲变形,两颗粉红的小奶头在男人手指的弹动下瑟瑟抖动。
随着呼吸越来越粗重,男人开始变得越来越下流,他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胸前
肆虐,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丫儿,然后慢慢向上摩挲着她的玲珑玉腿,向上,
向上,再向上,一直伸入白布中。
白布被彻底打开了,暴露出姑娘洁白的身体,她骂着,泪水再一次冲出了眼
眶,顺着脸蛋流到地上。
男人的手抚摸着女人那高高挺着的圆形小丘上黑黑的毛丛,一点儿一点儿地
试探着向那分开的两腿之间伸进去。
姑娘哭了,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样哭了,在女人最大的耻辱面前,谁
能不原谅她们感情的脆弱呢?即使她是一个信念坚定的巾帼英雄。
男人终于自己脱了衣服,赤条条地爬上了桂芝的身体。
她感到那微胖的男人的身体像山一样向自己压下来,她曾与无数个胖大的男
人交过手,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感到过男人身体的庞大和沉重,她感到自己被压
得喘不上气来。有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一个硬硬的东西不停袭扰着自己的下体,那是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她不曾允
许过任何异性淫渎过那里,但现在,男人的东西就真实地在那里跳跃,随时准备
着把自己打入无底的深渊。
女人的眼中流着泪水,她已经不骂了,只有低声地啜泣和嘴唇微微地颤抖。
女人被套在铁箍中的纤纤玉手用力抓挠着,仿佛要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她
抓到了连接着铁箍的铁链,慢慢地握紧,再握紧,再握紧……
男人在吭哧吭哧地喘息着,女人洁白的裸体在那喘息声中一下一下地被冲撞
着,娇嫩的肌肤像凉粉一样抖动。
侯登魁从桂芝身上下来的时候,只是把白布重新给她裹上,然后说:「你现
在已经不可能嫁给别的男人了,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然后便扬长而去。
曹桂芝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当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放声大哭起
来。
早晨起来,万德才和侯登魁一起到地牢里看消息,发现曹桂芝眼睛红肿着,
还留着泪水的痕迹。但她已经睡着了,这就意味着她已经把一切都想清楚了。
万德才再次忐忑地回到地牢,曹桂芝正在女帮众的喂食下吃早饭,虽然此时
已经是正午。她的脸已经洗干净了,泪痕完全不见,眼泡也基本上消了肿,侯登
魁正站在旁边搓着手。
「怎么样?」万德才问道。
「……」侯登魁把手一摊,无奈地摇了摇头,万德才知道,曹桂芝的选择同
他们的希望完全相反。
看着曹桂芝吃过饭,把东西撤下去,万德才才说道:「既然曹姑娘认定了要
跟着共党走,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依国法处置了。」
「哼,来吧!」
万德才知道,如果连失身都不能改变她,还有什么能改变她呢?他摇摇头:
「我去向杨主席报告。」
侯登魁陪着万德才出来,看见参与对曹桂芝用刑的那五、六个打手正站在院
子里,便摆了摆手说:「你们都进去,那小娘们儿归你们了。」
几个人一听,兴奋异常,答应一声便往里闯,被万德才给拦住了:「记住,
就只许你们几个去,而且一个人只许一次,玩儿的时候轻着点儿,不能把她弄破
了皮儿。」
……
「怎么样?还不行?」一看到万德才的表情,杨克钧就猜到了八、九分。
「这小娘儿们,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什么招儿都没用。」
「那个侯登魁是不是把她干了?」杨克钧仿佛早就知道结果似的。
「是,您怎么知道?」
「土匪就是土匪,永远上不了台面儿。像这样年轻漂亮女人,哪一个落在他
们手里能干干净净地出来?行了,连这都动不了她的心,别的办法也别再想了。
照说,像曹桂芝这样的人在我们手里,游击队应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才对,可
根据我们的情报,这几天游击队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越是
这样,我心里就越不踏实。所以我想,要干就得快,明天就把她给枪毙了,免得
夜长梦多。」
「是!您给写个手令,我这就去办。」
「你等着。」杨克钧拿出了纸笔,很快就写好了执行令,然后交给万德才,
「这个曹桂芝可非同一般,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她就像神一样,这一次,一定要
叫她出点儿丑,一方面可以鼓舞咱们的士气,另一方面,也要叫那些被赤化的刁
民们看看,他们心里的神仙什么都不是,打破他们的幻想。嗯?」
「这您放心,我一定办好。您看,咱们把她扒光了杀怎么样?」想起曹桂芝
被羞辱之时眼中的泪水,万德才马上就来了灵感。
「不行!咱们是政府。美国朋友本来就说咱们不文明,再这么干,美国人怎
么看咱们?」
「没关系,咱们别出面啊,叫青帮去干。」
「让我想想。嗯,也不算坏主意。不过,杀之前她还是咱们的人,杀完了,
你就把人都撤走,一切全当不知道。」
「是,我一定叫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个什么仙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把她的嘴堵上,我知道这帮共匪,一有机会就煽动。」
「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