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将》第50章 第五十回——胡太师大摆奇阵,两女将闯阵遭擒

作者:石砚 · 约 2967 字 · 返回《段家女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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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就戚叔言想要逃走,迎面被一员校尉拦住,那校尉也是女子,年轻美貌, 胯下桃花马,手中一杆蟠龙金枪,正是花荣。   戚叔言以为一个校尉能有几多本领,纵马抢上前去,一戟直刺花荣前心,花 荣不慌不忙,把手中枪一挑,拨在霸王戟,随手一枪向戚叔言面门扎来,戚叔言 一惊,把头一偏,正想让过对方的枪头,却发现对方的大枪如影随形,仍奔面门, 心中叫声不好,大枪已自左眼刺入,直穿后脑,喊也没喊一声,便落马而死。   这一枪刺得干净利落,一旁观阵的冯庆不由喝一声「好枪法!」   花荣听了十分得意,王银屏却面色阴沉。   杀至天亮,全歼守军,收降卒数万,检点斩获,三员女将合斩了何凤梧。王 银屏却把戚叔言的人头呈上道:「王银屏与手下校尉花荣合斩敌将戚叔言。」   冯庆偷眼看着花荣,面上似有不甘之色,默默记在心里,暗暗打着算盘。   攻破西亭关,打通了粮道,王冯大军便没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心进兵。   冯庆派了副将把守亭关,自己领着三员女将赶奔凤城关而来。   兵到凤城关,王禀正已率大军到此多日,两军会合,报了取西亭关之事,王 禀正甚喜。   冯庆问道:「不知徐副帅那边战局如何?」   王禀正道:「已有探马回报,说南灵关正副守备剧辛与战彪有勇有谋,徐副 帅已攻打多日,不能破关。」   「不若派一支兵马,自侧后去夹击南灵关,庶几可破。」   「不必,徐副帅兵强马壮,又有张圭相佐,不出数日,必有捷报。这里胡达 兵多将广,又诡计多端,我若分兵,恐被其所乘,再说,我等长途跋涉,远征多 日,每日消耗几多粮草,不如集中力量,把凤城关打开,直捣京师,也好早绝兵 祸,使民安居乐业。」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冯庆也没什么可反驳的,不过心里清楚,王禀正是希望 徐有亮在南灵关下耗尽军力。   冯庆到来,大家歇兵数日,后面粮草源源不绝运到,准备打阵。   因为是平原地区,缺少高埠,所以王禀正叫人在大营之中,积土为丘,堆起 一座十数丈高的土山,又在土山上用木头搭起三丈高塔,然后与冯庆及众将登塔 观阵,这一看,吓得他颜色更变。   怎么?只见那座七星盘龙阵,东西占地足有百里,纵深也有二十余里,弯弯 曲曲象一条长河,在狭长的大阵中,分阵着七座子阵,呈北斗七星的布局,按七 星之名当为:天枢、天璇、天机、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阵,故名七星盘龙 阵。只见阵中,尘烟四起,杀气腾腾,仿佛藏有数百万之众,怎不叫人心惊。   回到大帐,众将面面相觑,谁也不作声。   只有女将齐巧云与华明玉忍不住大叫道:「元帅,不过小小阵法,便难倒了 我众人?待我姐妹讨令一战,必获全胜。」   王禀正喝道:「你两个懂些什么?此阵十分厉害,若无懂阵法之人,却了便 如羊入虎穴一般,有死无活。」   「我等习武之人,哪个不习学阵法,此阵不过是一字长蛇阵变化而得,有甚 难哉?叫元帅如此恐惧,只我姐妹便不怕。」   「大胆!你两个恶言羞辱本帅,该当何罪?」王禀正被她们说得心中恼怒。   「元帅要杀便杀,只是我姐妹有一言相求。」   「讲。」   「大将宁死阵前,不死阵后,元帅既然对此阵如此害怕,不如派我姐妹前去 一试,若是胜了,也不用众位如此瞻前顾后。」   「你若败了呢?」   「愿当军令!」   「空口无凭。」   「愿立军令状!」   「好,军政司,给她两个立下军令状。」   冯庆急忙相劝,怎耐两员女将只是不听,当场立下军令状,讨了一支令,领 了两千兵马直奔盘龙阵而去。   王禀正命王银屏与王小姣两个去给她们观敌料阵,然后领了众将登上那土堆 的高埠观看。   只见两员女将领了众军兵,向盘龙阵正中勺柄根部的天权阵而来。   尚未到得阵前,迎而一支人马,杀气腾腾拦住去路,当先两名大将,一个骑 花斑豹,使镔铁戟,乃是龙背关守备张海涛,另一个骑玉花骢,使双枪,乃是青 龙关守备刘子鱼。这四员将都是在奉郡城外见过的,武艺不相上下,也不用通名 报姓,便捉对儿杀在一处。   四员将在阵前战了有十余回,不分胜负,那张海涛把铁戟一压,压住齐巧云 的点钢枪道:「你可敢随我进阵么?」   「有何不敢?」   「如此,随我来。」张海涛拨马便走,那齐巧云怎知厉害,随后便追。   这边刘子鱼一见,也圈马回阵,华明玉要立功,于是也在后面赶来。   四匹马转眼之间进了天权阵,那张海涛与刘子鱼在前面把身一转,转眼便失 去了踪迹,连所带兵马也不见了,除了正中央阵眼上的旗竿,只剩下平坦坦一片 黄土地,直径足有数里。   齐巧云在阵中,全然失去了方向,再要回头时,连入口都寻不见了,不由大 惊失色。   巧云看着华明玉道:「这却如何是好?」   「那阵中便是阵眼,旗竿上刁斗中的兵丁专门举旗指引方向,若砍倒了旗竿, 敌兵便如瞎子一般,乱作一团,我等便可破阵。」   「如此,你我一齐去取阵眼。」   「正是!」   两员女将拍马直奔那旗竿而来。走不出半里,突然一声炮响,喊杀连天,平 地里杀出无数官军,舞刀弄枪,直奔两人杀来,二人忙举兵刃,砍杀官兵。两员 将如虎淌狼群一般,把敌兵杀得死伤狼藉,怎奈对方人多势众,杀退一层,又来 一层,转眼之间,所带士卒已经死伤殆尽,两人的百名女亲兵也死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全都被活擒,只胜下齐、华二人苦苦支撑。   此时两人方知此阵的厉害,可惜已经晚了。   那王银屏与王小姣在阵外,只听阵内喊杀连天,却不知阵中情况,心急如火, 忽见张海涛和刘子鱼从阵中出来,对两人道:「两位女将,若想去救同伴,可随 我进阵。」   王银屏两个刚想进阵,只听自己大营之中金声大作,无奈只得拨马回营,到 了那高埠之上看时,只见敌兵在刁斗上号旗指挥下,把齐、华两人团团围在当中, 两人向东杀,对方就向东围,两人向西杀,对方就向西围,总逃不出去,这才知 道王禀正为何鸣金,因为自己进去,也是一样被陷。   正在看间,又见那张海涛和刘子鱼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又同两女将战在一 起。   王银屏和王小姣心中刺痛,毕竟是同营为将,又都是女人,知道女将落在敌 人手里的下场。   那齐巧云和华明玉又如何不知呢?但此时已经战了一个时辰,已经累得两膀 发酸,又听得自己营中的收军锣声,知道自己已经被弃,不由身心俱疲,哪里还 有力量杀敌呢。见两个敌手杀来,急忙想要拔剑自吻,也已经来不及了,手中剑 刚抽出一半,对方已经逼到身前,伸手来擒自己,无奈之中只得放了佩剑,举刃 来迎,此时两个拚了命,只求一死,不愿被擒,可惜已经心有余而心不足了。   齐巧云没了办法,觑个机会,见张海涛一戟刺来,不去防守,却把手中枪枪 头向下一放,将胸膛迎将上去,把眼一闭,只盼着心窝一疼,一命归阴。但张海 涛的武艺高强,哪容她如此,一见她闭目求死,把戟一摆,用戟上的小叉一挂她 的枪,使她不能再回手,然后轻伸猿臂,将齐巧云当胸搂住,活挟过马来。   张海涛把齐巧云面对面搂着,让她倒骑在自己的马上。齐巧云猛然明白过来, 想反抗,大枪已经掉在地上,再要去拔剑,两只玉手却被人家抓住扭在背后,与 人家胸贴胸坐着,只觉着自己的下身贴在人家的下身上,一根硬硬的东西直挺自 己的小腹,只羞得满面通红。但她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过狂枉,才有今日 之辱,所以没有再反抗,只是闭了眼睛,任张海涛那样搂着,在阵中跑了两,三 百步,这才圈马回来,被丢在地上,立刻便有成群的兵丁围上来,把个齐巧云牢 牢按住,去了盔甲战靴,只留下一条抹胸和中衣,然后连腿捆成一个球。   那边华明玉还在勉力支撑,寻机自尽,见齐巧云被捉,心下大乱,刀法越发 不济了,偏又瞥见张海涛收拾了齐巧云向她冲来,心中着忙,一个失神,刘子鱼 已经一枪把她的大刀砸落在地上,赶近前来,把她连手夹在腋下,一扯扯过马来, 也来了个走马活擒。   王禀正等人在土山上看着,心中更惊。   不知齐、华两人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