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将》第2章 第二回——赵蝉狠心杀国太,段琪贪色赚庶母

作者:石砚 · 约 2758 字 · 返回《段家女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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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赵蝉,起初听说段琪要同她习剑,心中大喜,又听说戚太后从中作梗, 心中甚是恼怒,直恨不得取了这老贱人性命。   若是别个,心中恨便恨了。赵蝉之为人,心黑手辣,胆大包天,即生了此心, 便要实干。也是她身怀绝技,又擅用毒之法,不久便给她想出了主意。   这一夜,赵蝉早早便推说自己困倦了,打宫女们打发了各自去睡,不要打扰。 自己悄悄换了夜行衣,自后窗出来,纵身上房,直奔戚太后的寝宫。   这养颐宫住的都是太后太妃,宫里值夜的只有太监,没有侍卫,所以对于赵 蝉这样的武林高手来说,几乎是毫无阻碍,轻易便到了戚太后寝宫的殿顶。轻轻 揭起一片瓦来向里看,正看见戚太后在宫女们的陪伴下说话儿。   赵蝉等了一等,听见说传茶,急忙来到前面殿廊,伏在廓柱上的短梁上。侍 茶的宫女经过时,赵蝉只轻轻一弹,便将一点无色的粉末弹入茶中。   古时候人们还不知道什么细菌啊病毒的,把制病的原因归结为六邪,其他归 纳为毒。   赵蝉用的这种东西源于海外的一种毒物的涎液,当时人们以为是毒,其实是 一类致命的细菌。   戚太后不知,吃了茶,到了第二天上午,突然发作起来,浑身发冷,口吐白 沫,太医来了,诊脉之后说是外邪入侵,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不足半个时 辰,人就死了。   各位说了,赵蝉干什么费这么大劲儿,其实也简单,如果用武功或用一般的 毒物,自然会追查下去,自己会武是尽人皆知的,难逃干系。可戚太后是得了急 病而亡,就怪不得别人了。   却说戚太后死了,段琪和赵蝉都暗自庆幸,只等着找个机会便可勾搭在一起。   这一日,段琪来到养颐宫,直奔赵蝉的寝宫。   赵蝉听说,急忙整衣相迎:「万岁驾到,妾身接驾来迟,万望恕罪。」嘴里 说,却不下跪,只是福了一福,原来她的名份是皇太妃,也就是皇上的庶母,断 无母跪子的道理。   「太妃免礼,儿臣给太妃见礼。」段琪也拱了拱手,便要下跪,赵蝉急忙用 手相搀,口中道:「万岁九五之尊,不可如此。」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把个段琪 的心撩得怦怦乱跳。   段琪说明来意,赵蝉心知肚明,自然不会反对,只是自谦了一番,然后便跟 着段琪进了宫。   段琪叫赵蝉住在静心殿,由她自己带来的宫女侍候。这里是西宫的一个独门 独院,后面有个很大的后院,正方便练舞。   第二天一早,段琪便摆驾静心殿习剑。   段琪命太监们在院门外守候,不经传唤不准入内,自己只领着胡升进殿,赵 蝉已经领着贴身小宫女翠云迎候在院中。   段琪见赵蝉并未穿宫服,而是一身短打扮,上身是翠绿的劲装,下身是同样 颜色的兜裆滚裤,脚上牛皮快靴,头上的钗环尽去,只用一方翠绿的绢帕罩住一 头青丝,一条翠色大带束腰,细细的腰肢柔若柳枝,更显出玲珑的曲线。   这种打扮在养颐宫见过一次,当时赵蝉已经快练完了,有些灰头土脸的,此 时刚刚净过面,虽不施脂粉,却更显出天生丽质,把个段琪看得心痒难耐。   急忙紧走两步,拱手道:「太妃在上,恕朕来迟。」   「万岁日理万机,妾身在宫中,每日闲来无事,万岁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 候练,有什么早与迟?就请万岁更衣,妾身在后院相候。」   「正是正是,待我更衣前往。」   赵蝉叫翠云侍候段琪更衣,自己独自往后院而来。   段琪去赵蝉的房中更衣,只闻得满室兰香,十分诱人,心中越觉迷醉。   段琪换上短打扮,叫胡升捧着剑跟着,来到后院门外,命胡升守在院外,自 己同翠云到里面见赵蝉。   「万岁,这练武之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却不可一日荒废,不知万岁……」   「太妃放心,朕以后当日日前来。」看着赵蝉那会说话的眼睛,段琪的魂儿 都快飞了,恨不得天天见面呢。   「即如此,万岁请。」   「太妃请。」   赵蝉在前面站定,叫段琪跟在自己后面,一招招练起来。   段琪哪里有心练剑,把眼睛只在那赵蝉的腰肢和美臀上看。   才练了两式,赵蝉偷眼瞥见,便道:「翠云,我与万岁在此习剑,不用你侍 候了,且去外面候着,有事再叫你。」   「是。」其实翠云早知赵蝉的心思,知趣地走了。   「万岁,你这个架式不对,应该如此。」见人一走,赵蝉便凑近前来,拿着 段琪的手给他纠正姿势,两人眉来眼去了一回,练了一个上午,段琪倒也学了四、 五个剑式。   自此之后,段琪每日都来习剑,剑式也学了不少,最主要的还是可以看见赵 蝉的一张俏脸,可以摸着她那一双玉手,同时也揣摸着赵蝉的心思。   却说这一日,段琪习完了剑,赵蝉道:「万岁,妾身的一套剑法已经尽数传 给万岁了,再下去便靠万岁自行修练,不用再教了,妾身也可回养颐宫去了。」   段琪一听便急了,忙道:「太妃莫要急着走,孤家虽然学了这一套剑法,然 而运用尚不熟练,还要太妃多多指点。再说,这武艺有十八般,虽不得全会,倒 是想请太妃多传几样武艺才好。」   赵蝉这是有意试探,见段琪如此说,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便道:「既然 万岁有心,也罢,妾身便再多住些时日,就传万岁一套小巧功夫,练个擒拿十八 手如何?」   「甚好,甚好!」段琪急忙答应。   第二日,赵蝉便传段琪擒拿手。为何传这功夫,只因这擒拿手是近身功夫, 身体接触是必须的,正好撩拨段琪的欲火。   「万岁,人之身体可分三节,上肢为梢节,身体为中节,下肢为根节,各节 之中又可分为三节,如手为梢节,小臂为中节,肩为根节,故人身共可分为九节。 根节力大,可以制人,而梢节势猛,出必伤人。这擒拿的功夫不在伤人,而在制 人,故多用中节和根节,而梢节之用,只取缠绕叼拿之功。……」   这赵蝉煞有介事地讲解一番,段琪左耳听,右耳出,心思全不在武功,两眼 只跟着赵蝉的中节转。   等赵蝉讲完了,拉个架势道:「万岁,请出拳打我。」   「什么?」段琪一愣,心里想:「美人儿,朕如何舍得打你呀?」   「万岁莫怕,请出拳打我。」   「太妃,朕怕伤了你。」   「万岁此时若能伤我,哪还用妾身教你?只管打来。」   段琪一听,果然如此,便也拉个架式,松松地一拳往赵蝉粉面而来。   赵蝉见拳来了,不退反进,左手一架,右手一伸,使右腋一夹夹住段琪的脖 子,身子只一扭,便把段琪摔倒在地上。   「啊哟,万岁,可曾摔坏,是妾身之过,是妾身之过。」赵蝉急忙伸手拉段 琪起来。   段琪躺在地上,还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摔倒的,只知道那赵蝉一贴贴上身来, 自己的脸仿佛是埋进了她的怀里,那软玉温香尽吸在鼻孔里,甚是受用,此时见 赵蝉陪罪,忙翻身看爬起来摇着手道:「无事无事,太妃果然手段高妙,朕也不 知怎的便倒在地上了。再来再来,朕没有看清。」   赵蝉知他心中所想,便道:「不敢了,不敢了,只怕摔坏了万岁的龙体。」   「莫怕莫怕,朕既然想习武艺,怕什么摔打,再来再来。只是请太妃慢一些, 朕才能看得清楚,太妃小心,朕出手了。」说着便又是一拳打出。   赵蝉这一次果然慢下来,边伸手边说道:「我左手一接你右手,向外一压, 缠腕一拿,进右腿吃住你的右腿外边,上右手用大臂夹住你的脖颈,然后借腰腿 之力向左猛转,你必跌倒。」   段琪这一回真清楚了,最清楚的便是她上步一夹,自己右脸便贴在了她的右 肋处,那衣服里面软软的一团肉正压在自己的耳朵上,真个受用极了。   段琪跳起来,兴高采烈地道:「妙妙,果然高妙,再来再来。」   不知段琪的武艺习练得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