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第6章 第六章 發動復仇總攻擊

作者:爆射在室男 · 约 6583 字 · 返回《國慶》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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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序幕   榆金直太朗已經有十年左右沒有回到這裡了。   這裡是他度過孩提時光的城鎮。   所有的街景大致上都有了許多變化,印象中的畫面幾乎不復存在。不過空氣 中海水鹹鹹的潮香,讓他知道這就是故鄉的味道。   不過現在並沒有時間讓直太朗沉浸在鄉愁之中。   因為在他新轉入的學校--聖智紘學園裡,有人正等著要欺負他。   「你給我過來!」   在上學的途中,黑谷莉央仰起下巴催促著直太朗。   雖然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不過直太朗並沒有辦法抗拒。來往的學生們 都對直太朗報以一陣陣『同情的眼光』。   莉央帶著他,來到學校的屋頂……。   果不其然,衣川棗和其他兩名女學生已經在這裡等候了。   「你用不著那麼害怕嘛~」   棗微微地笑著,雙眼直視著直太朗。   「我、我哪有怕啊……」   「那就好。今天也請你讓我們看看你那粉嫩嫩的小弟弟好嗎?」   棗笑著說道,然後又對著背後其中一位女同學詢問了一句「妳們應該也很想 看吧?」。直太朗把目光移向那女孩--木之下胡桃一臉困惑地悄悄將臉側了過 去,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莉央、月琴,妳們兩個把榆金的小弟弟給我掏出來吧。」   正常而言,男生是不會想將自己的性器官曝露在女生面前才對。   不過直太朗知道再怎麼抵抗也是枉然的。就算想抵抗,瞧他一副瘦弱的模樣, 想必也逃不出她們的手掌心。   若是試著逃跑,她們一幫人應該也會窮追不捨苦苦相逼吧。   「看來你好像認命了呢。」   說這句話的是一名叫作.黑谷月琴的女孩,也就是莉央的雙胞胎妹妹。   她似乎有潔癖,雖然幫著姊姊脫掉直太朗的褲子,不過說什麼就是不去碰到 直太朗的身體。像是看著什麼污穢航髒的東西,鏡片後面的雙眼瞇成細細一條線。   「好了--,讓妳久等了--」   莉央把皮帶的扣環解開,然後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向下拉。   「咦~怎、怎麼會這樣!?昨天的應該比這個大很多吧?」   看到直太朗裸露出來的肉莖,棗一副很有趣的口吻如此說道。   「這、這哪有什麼辦法……平常就是這樣子了啊。」   「那麼快點讓他變大吧。莉央、月琴,妳們兩個一起幫榆金搓一搓讓他變大 ……。哎呀,差點忘了,他的包皮好長,要幫他把包皮拉下露出龜頭哦!」   「……我知道啦。」   莉央皺著眉點頭回應。而月琴則是露出一副抗拒的表情。   「我也要摸嗎?」   「哦~?月琴,妳不想摸是吧?」   棗瞪了月琴一眼,月琴喃喃地說了一句「沒有……」後就放棄掙扎,並幽幽 地嘆了一口氣。   姊妹倆把手伸向直太朗的股間,纖纖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肉莖。   「唔啊……」   一瞬間,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下半身油然而生。   莉央上下搓動著,也同時將包皮拉下,慢慢讓龜頭露出來。拉下包皮的刺激 加上姊妹倆手指的動作,即使是在這種不堪的情況下,直太朗的肉莖還是緩緩地 硬了起來。   「呵呵呵呵!太棒了~真的越來越大了呢!!」   粉紅色的龜頭不斷膨脹,棗一副很有趣似的拍手叫好。   「我說榆金啊,你應該還是處男吧?童子雞的你讓兩個女孩幫你打手槍,是 什麼感覺呢?」   「這、這……」   一時間,直太朗啞口無言。   明明是如此羞辱的狀況,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還是像電流一般到處流竄。   「月琴……妳還好吧?」   「唔……快受不了了……」   莉央詢問著月琴,只見月琴像是身體很不舒服似的苦著一張臉。   因為有潔癖的緣故,所以光是觸摸到直太朗的肉莖就讓她感到渾身不對勁, 十分不舒服。   「妳把手放開吧,接下來就交給姊姊好了。」   莉央代替月琴,手指加了力道緊緊握住肉莖。也許是玩興大發吧,只見緊緊 握住肉莖的莉央頓時變得興奮了起來。   「喂!你應該很舒服吧?要是舒服的話就快點噴一噴啦!死變態!!」   莉央激烈地開始上下搓動。雖然很不甘心,不過的確真的很舒服。漸漸的, 直太朗覺得下半身越來越沉重,一浪接著一浪想要射精的快感不斷累積,慢慢感 到眼前一片空白。   「啊!射出來了……」   直太朗嘟噥地說道,隨即從龜頭處開始噴射精液。   射精的力道十分猛烈,彷彿要將所有的快感和精液全都噴射出來。面對這不 曾見過的男性生理現象,莉央和月琴……就連胡桃都瞪直了雙眼,看著射精的肉 棒不放。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時候,只有棗一個人指著直太朗的肉莖,很開心地 大笑。   「哇哈哈哈,明明是隻童子雞,居然還射得出這麼多啊!!」   正因為是處男,所以才會在如此拙劣的手技之下,還能高潮射精……。話雖 如此,直太朗只能帶著羞憤的表情,低著頭望著噴灑在地上的精液。   「這樣……夠了吧?」   如此一來,應該已經滿足她們想要虐待人的心理了吧。   結果沒想到,可能是意猶未盡吧,棗無情地再次下達「再給我繼續下去啊!!」 的指令。   遵從她的指示,莉央再度握住肉莖激烈地上下搓動。雖然莉央的動作粗暴無 禮,不過直太朗的肉莖就像是背叛主人的意志似的,又開始脹大硬挺了起來。   「受、受不了了啊……嗚啊!!」   到最後--一直到棗厭煩為止,直太朗一共連續射精了三次才肯罷休。   「唷!一大早就被人欺負,可真是有夠慘的啊!」   好不容易終於被釋放,滿腹羞憤委曲的直太朗走在走廊上。這時不知從哪裡 冒出一個男同學--山田,扯開喉嚨對他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   「我偷看到的。你的還真夠粗大,百年難得一見呢。」   「嗚……!!」   看樣子,山田似乎看到直太朗被人家惡整的過程。直太朗一時啞口無言,山 田接著說「如果換作是我,也是馬上就會射精的。」來安慰他。   山田是自從直太朗轉校過來後,唯一主動靠近跟他親近的人。   給人的第一印象似乎不是什麼討人厭的傢伙,不過講話和行事作風卻跟常人 不太相同……怎麼說呢,總而言之就是個『怪人』。   當第一次見面時,就直接詢問直太朗「你叫榆金是吧?就是那個跟木之下胡 桃從小認識的榆金直太朗嗎?」。連他的全名都知道了,可見山田有著屬於自己 的一套情報搜集網。   「看來你真是禍不單行,災厄連連啊……」   「……是啊。」   聽到山田的話,直太朗只能寞然地點了點頭。   在之前的學校,直太朗因為性格的關係,所以成為被欺負的對象,到現在依 然如昔,只不過加害人由男生變成了女生而已。而且就連他從小認識的青梅竹馬 ……胡桃也在其中。   「為什麼連胡桃……也跟著她們一起做這種事呢?」   就這一點,讓直太朗一直不敢相信。   之所以會成為棗她們欺負的對象,是在兩天前,也就是轉學過來的第一天所 發生的某件事。   回到睽違十年的故鄉的直太朗,在上學途中遇見了胡桃。滿懷興奮懷念之情 的直太朗上前打了聲招呼。一開始,胡桃似乎沒有認出是他,但當直太朗說出自 己的名字後,她才露出一副好久不見的笑容。   不過……當棗一行人出現之後,胡桃就完全變了一個樣。   「喔……沒想到妳居然喜歡這樣的人啊?品味有夠差的~」   「別亂說啦!誰喜歡這傢伙了?你啊!你也不要隨便在路上跟別人打招呼啦!」   在棗的一陣嘲諷之下,胡桃瞬間改變了態度,轉而以不屑的口吻對直太朗說 話。   直太朗看到胡桃這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大感驚訝。不過最令他震驚的是, 沒想到胡桃居然是棗這一幫人的其中一名。即使望著直太朗的眼神中透露出微微 的悲傷,但她還是沒有違逆棗的意思,並且繼續一起欺負直太郎。   「她已經不是你心目中那可愛的青梅竹馬了。」   山田一副很惋惜似的眼神看著直太朗。   「……這是什麼意思?」   「她剛入學的時候並不是這樣子的。但是自從她跟衣川棗認識之後……特別 是在女孩子之間,她的評價就一落千丈,非常不受歡迎。這一切都是因為性格乖 戾的棗害她變成這樣的。」   「果然那個叫棗的人,就是她們的頭目啊?」   聽到直太朗的詢問,山田立刻壓低音調對他說「那傢伙可是個問題人物,你 可要千萬小心啊。」   「因為被衣川棗欺負而轉學的人,一隻手都數不完呢。」   「為什麼這種事情會不斷發生呢?」   「因為那傢伙的爸爸在學校理事會握有很大的權力……除此之外,她的性格 非常狡猾惡劣,無論什麼事都不親自去做,總是指使別人當爛頭卒。所以就算真 的出了什麼事,也只有那個可憐傢伙要負責任,完全不干她的事。」   「那麼,胡桃也是不得已才……」   直太朗喃喃自語著,山田無言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總而言之,胡桃自有她的難言之隱。如果當時不表態,恐怕會對她不利,所 以才會率先發難。   「可是到底為什麼,大家非得這樣迎合奉承她呢?」   「也許是要討棗高興。若可以成為朋友,可能會得到什麼好處吧。對了,黑 谷莉央和黑谷月琴兩姊妹也是相同的狀況,她們的媽媽在棗的爸爸的公司裡上班。 雖然說是上班,但聽說是被她爸爸包養的小老婆。」   山田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居然連這種情報都能得到,隨隨便便就說得出口。   「……你知道的不少嘛。」   「我的眼線到處都有呢。好了啦,差不多要上課了,進教室吧。」   話雖如此,山田還是將黑谷姊妹相關的情報跟我說了一遍。   莉央原本是體育學會隸屬籃球隊的一員,不過最近因為校園欺負事件的緣故, 而退社了。而跟健康的姊姊相比,月琴的身體則顯得孱弱許多。雖然不像姊姊那 樣積極地幫棗胡作非為,可是似乎對她的胡鬧也不抱任何反對的態度。   --原來如此。看她們的模樣的確如此。   直太朗將山田所說的話,和他自己的見聞相比對,由衷地點頭贊同。   「謝啦。你的情報很有參考價值。」   「還好啦……我只是將我所知道的情報說給你聽而已。在她們厭煩之前,你 可要咬緊牙關忍耐。總之自己也要先做點什麼防範才好啊。」   看來山田並不打算直接給直太朗什麼協助。   不過對目前的直太朗而言,這些情報就已經很受用了。至少在他無助的時候, 還會過來跟他閒聊兩句,不會像班上同學畏於棗的勢力而裝烏龜,當作什麼都沒 看到。   「對了……你應該還是處男吧?」   「呃,是……是啊。難道說你也是?」   「是啊。這沒有什麼好覺得丟臉的啦!因為處男在人類之中,可說是最靠近 神的等級。是位階最高尚的階級呢!!」   山田握緊拳頭激動地說道。   「是、是這樣啊?」   「你見過童貞妖精嗎?」   「童、童貞妖精?」   聽他說出的名稱,似乎是一種渾身散發著像烏賊般腥臭味的妖精。   直太朗搖了搖頭回應。山田接著說「是嗎,你不知道啊。」,原本興奮高聳 的肩頭頹然地落下。   「那是什麼?」   「所謂童貞妖精,就是只有處男才看得見的神聖妖精。根據我的占卜,應該 是相當接近妖精的一種種族,不過……」   情報收集能力不容小覷的山田,沒想到連占卜都很有一手。   看來他活躍的分野相當廣闊。   「那麼,如果真的遇見了,會有什麼好處呢?」   「如果對方願意,好像就會傳授你魔法。」   「魔法……喔~蠻酷的嘛。」   直太朗胡亂地敷衍了一下。   聽起來這情報似乎對自己沒什麼用處。   「啊,差不多要打鐘了,再不快點就要遲到了。」   直太朗不著痕跡地轉換了話題,便匆匆忙忙逃離了山田的眼前。   雖然有人肯跟自己說話很不錯,不過直太朗聞到山田身上有種偏執狂的味道。   簡而言之……就是『變態』的感覺。   「新的學校感覺如何啊?」   晚餐時刻,直太郎的姊姊.萌香一邊打理著桌上的菜餚,一邊關心詢問。   大直太朗兩歲的萌香,為了就學的緣故,早直太朗二年先回到這裡。他們的 雙親由於還住在出差的異地,所以目前所有家事暫時由萌香一個人負責打理。   「唔,嗯……還好啦。」   直太朗曖昧地敷衍後,萌香微微地側著頭若有所思。   「你應該跟隔壁的胡桃同班吧?兩個人有聊天嗎?」   「唔嗯嗯,沒什麼聊耶……」   「我也是這麼覺得。」   萌香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有些怯懦,所以萌香在心裡也是如此想著。只不過她並 不知道實際情形比她所想的還要複雜嚴重得多。因此直太朗也不打算多說什麼讓 姊姊擔心。   --呼……之後要怎麼辦才好啊~。   吃完晚餐後,直太朗一個人悶在房間裡想著這兩天所發生的事。   但光只是空想,是不可能改變現況一分一毫的。   是要提起勇氣抵抗到底嗎?   --不,我不是那塊料。   還是說跟學校的老師求救?   --棗的老爸在理事會很有力,應該沒用吧。   直太朗想了幾條路走,不過似乎都沒什麼用。連這樣都不敢,想想直太朗也 實在是有夠孬種。   直太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時候忽然傳來叩叩叩--的敲門聲,接著一身 睡衣打扮的萌香出現在房門口。看來她似乎剛洗完澡,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 衣,從寬鬆的衣擺下緣若隱若現地露出小內褲。   「快去洗澡吧。」   「嗯,好……」   直太朗反射地點了點頭,不過他的視線卻牢牢地盯在那若隱若現的小褲褲上, 轉移不開。   「好好地泡個澡,然後就快點去睡覺吧。」   「嗯,知道了。」   他注視著的不是萌香的眼睛,而是她的大腿根處。   一直到萌香離開房門為止,他的視線不曾離開過姊姊那若隱若現的小褲褲。   --就算是親姊弟,姊姊也太隨便了吧?   看著兩年沒見的姊姊,她的身材變得較過去更有女人味了。   即便如此,穿著寬鬆的衣服走來走去,即使是親姊弟,也難免會有奇怪的感 覺。像是反應直太朗腦中的訊號似的,下半身有了罪惡感的反應。他隨即走出房 間下了樓梯。   進到更衣室,室內還有萌香殘留的淡淡體香。   --這就是姊姊的味道啊……。   直太朗重重地深呼吸一口,將女性特有的香氣藏在胸口。這時候,他突然注 意到、在洗衣籠裡有擺放著萌香剛脫下來的內衣褲。   一時間,直太朗不由得生硬地吞了一口口水。   剛才目睹萌香那若隱若現的小褲褲畫面,又鮮活地浮現在腦海裡。   萌香似乎在客廳看電視,聽到她微微在活動的聲音。判斷不會突然闖進更衣 室後,直太朗終於屈服在邪念的魔力之下。   --只是看個內褲而已……應該沒關係吧?   直太朗說服自己,慢慢將手伸向洗衣籠--卡噠、卡噠……!!   突然間,洗衣籠動了起來,直太郎嚇得差點放聲大叫。   「這是什麼!?難道……是老鼠?」   差點就要大叫姊姊過來,但就在這一瞬間他忍住了。   又不是小朋友,總不能什麼事都依賴姊姊處理。   定定神後,直太朗從洗手台處拿出刷洗浴缸用的刷子,小心翼翼地往洗衣籠 裡查探。   「唔呣……唔呣呣呣呣呣……」   (SSE:呣,音同「謀」,個人覺得還是用「姆」比較恰當吧?)   絕對不是什麼老鼠,因為他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慢慢將浴巾撥開後,看到 洗衣籠裡有個奇怪的東西。   --老頭子的布娃娃?   直太朗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他看到一個穿著緊身衣……像是中年男子,全長約十五公分的小形玩偶。   而且玩偶的脖子上不知為何被萌香的短褲纏住,臉上的表情似乎十分痛苦, 不斷呻吟向直太朗求救。   「救……救命啊……」   「咦、咦咦咦!?不是布娃娃嗎!?」   雖然直太朗大吃了一驚,但還是反射性地將纏在玩偶脖子上的短褲解開。   --說、說得也是……如果真是布娃娃,這造型也未免太噁心了吧?   用奇怪的方式說服了自己。那個奇怪的東西按著脖子從洗衣籠裡站了起來, 然後呼--的一聲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幸好有你呢,多謝啦!我會報恩的。」   這個怪東西的聲音不如他的外表,顯得十分乾澀。   「你……你是誰?」   「我?就你看到的啊,我是妖精。」   一副理所當然地回答,然後拿起被直太朗撥開的短褲聞了聞味道後,露出一 臉陶醉的表情。   「雖然差點被勒死,不過這條褲子的味道是今晚最棒的一條,就像陳年的威 士忌那樣香醇。一時出了神,脖子才被勒住了。」   「妖、妖精……你……」   「你給我安靜一下。我現在正陶醉在濃郁的香氣之中啊。」   「……對不起。」   被妖精警告後,直太朗反射性地道了歉。   「哎呀……這芬芳的香氣,就像天界的聖鐘一樣,在我腦中迴盪著久久不能 散去。這比打一千次手槍都還要來得快活啊!」   妖精的音調感動得高了八度,墊起腳尖渾身不住地顫抖。腰部來回抽動了幾 下後,下個瞬間在緊身衣的股間處,一陣濕掉的印漬擴散了開來。   「呼……你看到了嗎?這可是終極的打手槍必殺技--『無手真空打』呀!」   「是、是--」   「怎麼了?看你好像不怎麼感動。這都是因為現在學校的一綱多本教育政策 下所產生的弊害嗎?」   妖精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同時批評著現在的教育制度。   「呃,你……你說你是妖精,難道就是那個……童貞妖精嗎?」   直太朗回想起山田所說過的話。妖精在聽到後發出「喔喔--」的聲音,露 出意外驚訝的表情。   「初次見面就能猜中我的身份,看來……你也非泛泛之輩吧?」   「還、還好啦。」   「真不愧是被雙胞胎姊妹搓搓老二就射精的人啊。」   「你為什麼知道我這些事?」   看到直太朗大吃一驚,妖精嘴上立刻發出嘖嘖嘖--的聲音,並同時伸出手 指左右晃動著,彷彿是聽到了什麼愚蠢的問題似的。   「我是童貞妖精啊,對你們這些處男所發生的事情當然瞭若指掌囉。」   「呵呵呵呵。原來如此……你這傢伙可真變得有趣些啦。」妖精望著直太朗 的臉,同時點頭稱許。   到底是哪裡『變得有趣』,直太朗根本二丈金剛摸不著頭腦,完全沒個譜。   即使如此,直太郎並沒有急著發問。   「那麼小朋友,下次見囉!」   妖精一說完話後,隨即在更衣室消失了。留下的,就只有萌香的短褲和滿室 烏賊的腥臭味。   直太朗睜大眼睛環視著更衣室,然後一臉疑惑地側著頭。   「這……這不是夢吧?」   剛才所見的,不是夢幻,而是事實。   --也就是說,山田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囉?   不可思議的事實,衝擊著直太朗身上的每個細胞。   不過……。   「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還是快點洗澡吧。」   可別小看了現代小孩的想像力和包容力。   直太朗就像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似的,脫了衣服便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