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州刽子手系列》第4章 (四)

作者:石砚 · 约 2623 字 · 返回《别州刽子手系列》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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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组织这次袭击的是本地土匪武装的副总司令侯大麻子。听到枪声停止, 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便从旁边的院子里踱了出来。这次袭击中,工作队的男性队 员中,除警卫班长小厉因子弹用尽被俘外全部当场遇难,六名女队员则只有报幕 员小杨死于恋人的枪下,其余全部被擒。   侯大麻子让土匪们把六个被俘的队员拉到舞台前,一个个地看了一遍,然后 吩咐手下:“把那三个小娘们儿也给我扛来。”   这里离乡政府只有三百多米远,不一会,三个土匪便把三个女人扛来了。五 个被俘的女队员们一看那三个女人,脸立刻胀红得象熟透的石榴。只见三个女人 都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双臂反剪在背后,两只脚腕也被绑在一起。三个男人搂 着她们的膝弯把她们扛在肩上,屁股朝天撅着,肛门和女人的一切都从两腿之间 暴露出来,这还不算,扛人的土匪一条胳膊揽着肩头女人的膝弯使她不至滑落,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从她们的屁股后面抠着她们的阴道。这就是妇联的赵主席和两 个女干事魏小玉和魏小枝。   昨天晚上,赵主席和魏家姐妹同住在乡政府大院的东厢房中,与她们同住的 还有乡政府的临时雇用的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工人员。那年头儿胸罩和三角裤 还不流行,大部分人睡觉的时候都是裸体,妇联的这些女干部也不例外。赵主度 是军队转业干部,魏家姐妹是孤儿,那个工作人员也是个无儿无女的寡妇,她们 这样住在乡政府已经不是一天半载了,所以根本也不会想到噩运会降临到她们身 上。东厢房象大多数农宅一样有一盘通房大炕,那时候物资缺乏,只有两床被子, 所以赵主席同那个女工作人员睡通脚,魏家姐妹两个睡通脚。四人中只赵主席有 一把手枪,平睡觉时就压在枕头下,这是多年军队生涯善养成的习惯。这一晚那 个女工作人员睡得很不安稳,好象是吃坏了肚子,一会儿一趟茅厕,一会儿一趟 茅厕去个没完。其他三个女人对此并没有太在意,谁还不生个病,闹个灾的?她 们可不知道,这女工作人员是土匪安排在乡政府的内应。她借着上茅厕的机会出 来接应偷袭的土匪。趁着她一出一入开门的机会,几个土匪已经悄悄地溜进房中, 蹲在炕脚下,然后突然发难,两、三人一个将熟睡中的三个女干部按住。他们作 的第一件事是用破布堵住她们的嘴,她们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已经失去了呼救的 能力,同时手脚也被至少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按住,一动也不能动弹。然后,埋 伏在屋外的另外几个土匪也拿着绳子摸进来,帮着把三个女人的被子掀了,露出 三个光溜溜的裸体,几个人一用力,便将苦苦挣扎着的三个赤裸裸的女人掀成俯 卧的姿势,接下去便是用绳子将她们的双手反绑起来。钱、枪、女人和大烟土是 土匪劫夺的主要目标,所以土匪们得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两床被子卷成卷儿, 将三个捆好的年轻女人面朝下按在被卷上,这样她们的头和脚都紧贴着床面,而 屁股则由于腹部被被卷儿垫着而高高地翘起来。然后两人按着她们的上身儿,另 一个人便强行分开她们的双腿,跪在她们浑圆的屁股后面。这里夜晚点的是油灯, 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出她们的屁股是白是黑,只能看出一点儿轮廓,但正是 这样才使她们高高翘着的屁股显得异常性感,使那跪在她两腿间的土匪根本等不 及去用手戏弄她们的身体,急火火地便一下子趴在被两个大汉按住上体的女人身 上。尽管侯大麻子十分好色,但为了给手下的喽罗们打气,他是从来不对他们的 强奸活动进行干预的,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去管他们到底玩了谁的女人,怎么干的 之类,轻易也不会下令手下将抢来的美女原封不动地献给他。知道这一点,土匪 们当然便不肯放过她们的身体,所以,被捆好后不足几分钟的时候,赵主席和魏 家姐妹的下体就已经被强塞进了一条男人的肉桩,并且所有参加行动的土匪都上 了。   ……   三个女人被扛到台前放下来,由土匪们左右架着站在三个小板凳上。女文功 团员们这才看清她们的相貌。那个赵主席有二十七、八岁,瘦高个儿,白净脸, 有着明显的城里女人的气质,两个女干部都不超过二十岁,属于本地那种典型的 小巧女人,十分秀丽可爱。   侯大麻子把八个女人看了又看,比了又比,觉得赵主席虽然也非常好看,但 是年纪大了些,魏家姐妹毕竟没出过别州,气质上要比青年学生出身的文工团员 差一些。他得一碗水端平,所以把文功团十九岁的小贺拉到赵主席身边,把二十 一岁的大王丽拉到魏小玉身边,把十八岁的小王丽拉到魏小枝身边以便取得平衡, 然后下令:   “一排长。”   “有!”一个大胡子答应。   “这个共党的女官和这个小兵妹子赏给你们了。告诉他们,轻一点儿,让她 们好好享受一人作女人的好处,别等明天杀她们的时候站都站不起来。”   “明白!”那家伙乐得一蹦三尺高,急忙叫了两个小土匪把赵主席和小贺扛 走了。接下去,魏小玉和大王丽被赏给二排,魏小枝和小王丽被赏给了三排。侯 大麻子把最漂亮的小胡和小于留给了自己和警卫排。   土匪们把两个同是十九岁的年轻姑娘扛进了乡政府大院,已经有人把两张大 床放在了堂屋里。姑娘们当然知道等着她们的是什么,所以拚命地叫骂挣扎。侯 大麻子是本地人,过去曾经作过中央军的团副,在外面没少玩儿女人,清楚外地 来的这些姑娘极为看重自己的贞操,但他更喜欢强奸那些拚命反抗的女性,他喜 欢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压住蛇一样扭动着的女性身体的感觉。   一进屋,他就立刻脱了自己的衣服扑向正在扭动着腰技挣扎着的小胡姑娘, 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当胸将她的上衣扯开,然后合身压上去,用自己长满黑毛 的胸口贴住她雪白胸乳,使她的上身只能仰倒在床上不能起来,而两条修长的腿 也被他用身体隔在两边,只能乱蹬乱踢。他将一只手顺着她的光裸的小腹伸下去, 干净利索地解开她的皮带,然后把手伸进她的军裤里面,小胡的挣扎立刻变弱了, 很快就成了一种象征性的扭摆,只剩下羞怒的哭骂。   两个小匪过来帮忙把小胡脚腕上的绳子解开,脱了鞋、袜,解开绑腿,然后 把军裤和裤衩撤底扒将下来。又将小胡已经裂开的军装上衣、衬衫和贴身小背心 一一撕烂。侯大麻子属于那种粗放型的,什么都不顾,两只大手在那玲珑的乳峰 上大把大把地抓、捏、揉、搓起来,不多时,小胡便不再哭了,也不骂了,只是 愣愣地应届望着屋顶。   小胡心里不住地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枪带上舞台,更是羡慕小杨能有一个 未婚夫送她脱离耻辱的苦海,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那个男人紧紧压住她的 玉体,她感到一根巨大而又发烫的东西顶在自己那被抠挖了半天,已经有些湿漉 漉的地方,慢慢地顶了进来。在一阵疼痛中她被撕裂了,她的身体象狂风暴雨中 的一条小船,一会儿被推上浪峰,一会又跌入深谷,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冲向何处, 不知道那里还会有什么等着她。   几乎与此同时,另外的七个女人也遭到了成群男人的入侵,永远失去了让她 们引为自豪的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