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为所欲为》第4章

作者:七绫的俞 · 约 2051 字 · 返回《末世为所欲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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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冰狱 房间里彻底熄了灯,只剩落地窗外灰白的雪光,像一层冷霜贴在皮肤上。 江易把林清霜推倒在床中央时,她连眼皮都没抬。 双手仍被麻绳反绑,肩膀被迫向后张开,胸口剧烈起伏,却始终沉默。 他单膝压上床沿,俯身扣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清霜,看着我。” 银白手镯蓝光一闪,她瞳孔被迫对焦,映出他毫无温度的脸。 江易没有再说话。 他直接扯开她身上那件破烂到几乎透明的毛衣,布料撕裂声清脆地炸开。 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肋骨清晰可见,胸前两团小巧的乳房因为极度寒冷而紧绷,乳尖冻得发紫,像两粒小小的冰珠,微微颤动。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舌尖先轻轻扫过,再用牙齿缓慢碾压。 林清霜猛地抽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手镯强行压回去。 疼痛混着诡异的酥麻顺着乳尖一路烧到小腹,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炸开。 江易的右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扯开裤子,连带着最后的内裤一起撕碎。 她彻底赤裸。 雪光下,大腿内侧全是冻伤留下的青紫痕迹,腿根处那片皮肤却异常干净,白得几乎透明。 最私密的地方,没有一丝毛发,白虎,粉得近乎娇嫩,像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雪。 小穴入口紧闭成一条细细的粉缝,微微颤抖,因为寒冷而收缩得更紧,几乎看不见里面。 江易用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手指直接探进去。 冰凉、干涩、紧得可怕。 指尖刚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就抖了一下。 他没做任何润滑,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挤进去。 林清霜的喉咙里终于溢出极轻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内壁紧得像婴儿的小嘴,死死咬着他手指,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撕裂般的阻力。 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鸡巴,抵在她小穴口。 粗大的龟头挤开那条粉缝,缓慢地、一点点往里顶。 林清霜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掼进掌心。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炸开,像有人拿一把滚烫的刀直接捅进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雪白的乳房上,瞬间冻成暗红色冰珠。 江易没有停。 他扣住她细瘦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底,顶开那层薄膜,狠狠撞进最深处。 鲜血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染红了粉嫩的小穴口,又迅速被寒冷冻成冰碴。 林清霜的喉咙里终于破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却被手镯强行压回,只剩闷在胸腔里的呜咽。 太疼了。 疼到她眼前发黑,疼到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江易开始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血丝和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阴道紧得可怕,内壁因为疼痛和寒冷而痉挛,一下一下收缩,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透明,边缘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外翻,又被狠狠顶回去。 鲜血混着透明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江易低头咬住她右边乳尖,用牙齿碾压,舌尖卷过那粒被咬得红肿的乳头。 林清霜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起伏,乳尖被冻得又硬又疼,像两粒小小的红宝石嵌在雪白的乳肉上。 她被操得浑身发抖,小腹无意识地收缩,阴道内壁一次比一次紧。 每一次撞击,都像直接砸在子宫口,龟头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有人拿冰锥和火钳同时往她身体里捅。 她不知道自己哭没哭出声。 只知道下身已经麻木,又敏感得可怕。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浊白;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江易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贴着耳廓,带着滚烫的呼吸: “清霜。”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手镯蓝光疯狂闪烁,像在回应他的话。 林清霜的指甲把掌心掼出血,血顺着手腕流到银白手镯上,被瞬间冻成暗红色的冰纹,漂亮得像镯子天生的花纹。 她终于崩溃。 喉咙里挤出极轻、极轻的两个字: “……疼……” 江易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冰珠,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 “疼就对了。” “疼才能记住,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操。” 说完,他猛地加快速度。 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 林清霜被操得眼前发黑,阴道剧烈收缩,高潮被强行逼出来,带着血和疼痛,像一把刀把她整个人劈开。 她痉挛着,粉嫩的小穴死死绞紧那根鸡巴,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混着血,溅在两人交合处。 江易在她最失控的瞬间,低吼着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和鲜血混在一起,又迅速被寒冷冻住。 他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浊白,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凝成一滩暗红色的冰。 粉嫩的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入口处撕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 林清霜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乳房上全是牙印和指痕,乳尖红肿得几乎透明。 小腹微微鼓起,装满了他的精液。 江易用床单随意擦了擦,低头看着她。 她侧过脸,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没有眼泪。 也没有声音。 只有手腕上的银白手镯,在雪光里闪着安静而冰冷的光。 江易伸手,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角,声音轻得像叹息: “清霜。” “以后想死,记得先问我。” “我不准,你就得活着。” “怎么活?” 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被我操到哭,被我操到跪,被我操到只记得自己这辈子只能张开腿求我。” 雪光照进来,把她的影子钉在墙上,破碎、扭曲、美丽得像一幅地狱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