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华》第1014章 第1014章:现场教学
徐畅然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专心感受下身传来的温柔触感,心情像春日山间徜徉的小鸟。
朱越是个负责任的人,知道这件事由她而起,稍经点拨,明白了应该怎么办,马上开始行动。
不过,心情的愉悦是一回事,能不能出货又是一回事,按照她的手法,估计是无用功,她过于小心翼翼,生怕把小弟弟弄痛。徐畅然心里盘算着,今天只是温馨前戏,还是来个图穷匕见。
朱越的手指始终温柔地揩弄着,虽然舒服,而且心里感觉很满足,但缺乏节奏感,没有层层的递进和紧迫感,出货无望,徐畅然干脆和她聊起来。
「推油这个词,知道吗?」徐畅然问道。
「是精油按摩吧。」朱越说道。
「可以这样理解,所以这个词在一些宾馆门口能看到,但对男人来说有另一种意思。」
「是吗,意思是?」
「就是你现在手上的活。」
朱越没有说话,徐畅然继续说道:「以你现在这种手法去服务的话,会被客人赶出去。」
「我不信。」朱越不服气地说道。
「真的,因为你这样推不出油来。」
「推油原来是这个意思,真是……」朱越停止了动作,感觉要罢工了。
「这是华国特有的现象,因为直接购买性服务是法律不允许的,但推油属于擦边球,在很多地方是一种半公开业务,对参与这项业务的双方来说各取所需,反映出华国人在特殊形势下的生存智慧。」徐畅然侃侃而谈。
「你这么了解,购买过这项服务?」朱越的手完全停止了动作。
「没有,作为写作者,了解一些情况。在荣城,有几家有名的会所,提供这种业务,生意很旺,没有受到扫黄打非的波及,说明它是一种合法业务。」徐畅然说着,在被窝里捉住朱越的手,让其覆盖住小弟弟,朱越只好又轻轻揩弄起来。
「你这样的手法,很舒服,但推油的效果不会好,要推成功,需要一定技巧,你愿意学的话,我愿意现场教学。」徐畅然说道。
「我为什么要学这个?」朱越似乎有些不情愿。
「从生存斗争的角度讲,你不用学这个,但是今天你得完成任务吧?以前我都克制了,今天想舒畅一下,你却不愿意学习……」徐畅然半开玩笑半严肃地说道,朱越不做声了。
徐畅然撩开被子,抓住朱越的手动作起来,朱越没有抗拒,开始学习推油。
套弄,揉搓,把握节奏,加快速度,徐畅然手把手地教着,朱越倒也认真地学习,「师傅,徒儿功夫如何?」朱越问道。
「有进步,孺子可教也。」徐畅然喃喃说道。
随着节奏加快,徐畅然呼吸急促起来,动嘴指挥:「……快一点,握得紧一点,不要怕,弄不痛的……这个阶段就是要猛……对,对,就是这样……」
朱越虽然遵照徐畅然的指示行动,但始终欠点火候,一直没能达成最后一击,徐畅然也有些着急,耸动身子,希望尽快发射,朱越两只手不停地套弄着。
「啊……」徐畅然弓起身子,发射在纸巾里,他接过来,用纸巾包好,放在床下,两人躺在床上休息。
最后阶段拖的时间稍长,影响了美妙的感受,想必朱越也有同感。徐畅然在黑暗中喘息着,搂着朱越的身子,意识到在他和朱越间以后不可再用「推油」。
虽然它不是一种变态行为,而是自然行为,但过程显得……发射时虽有畅快,回味时却觉得无趣。尤其是对阈值较高的徐畅然,朱越在劳而无功状态下的一丝焦虑被他感受到了。
徐畅然以为,这项业务对女人没有什么乐趣,不像正常的性交,男女双方有水乳交融的感觉,都得到自然的奖励,这是进化的结果,它鼓励对生存和繁衍有益的行为,暗贬与之背道而驰的行为。
「谢谢你,今天辛苦了。以后别学这个了,反正你们也没有这项考试科目。」
徐畅然扭头对朱越说道,随后起身到卫生间洗浴。
周日晚上,徐畅然和孟兰孟梅三人一起,度过了一个酣畅淋漓的春夜,当他趴在孟兰的怀里,深深地喘息着,脑子里出现了对推油业务的新看法,它的半公开化存在,反映的不是华国人的生存智慧,反而是生活的无奈。
三人冲洗后回到床上,徐畅然对孟兰提出一个建议,她吃药已经有一段时间,虽然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毕竟是药,他的理念是尽量少吃药,所以,孟兰是不是应该停止吃药了?他对戴套并无反感。
至于孟梅,吃药的时间不算长,由她自己掌握,但也建议停药。
不过,孟兰孟梅似乎不大买账,孟兰说这个得因人而异,有些人有点副作用,有些人没有,她和孟梅就没有,而且避孕效果比戴套好。既然徐畅然这样说,她也考虑停一阵,比如从5月份开始停到年底。
孟梅笑着说道,你停到年底,然后我从明年初开始停药,停个大半年,又恢复,然后你又开始停药。
「嗯,这样也好,我们俩接力,保证畅然每次都可以……好不好,畅然?」
孟兰笑着问道。
「嗯,好主意。」徐畅然心里一激灵,小弟弟在被窝里又撑起身子,频频点头致意。
3月10日周一,上午徐畅然按照预定计划,在期市开盘后以市价卖出5手,总数达到12手。这之前一直打算卖出10手,随着开盘时间临近,担忧也多了一些,最后决定保守一点,计划减半。
开盘半个小时后,空方显出胜势,多头夺路而逃,曲线继续往下,徐畅然知道今天卖出10手也是可行的,但他没有后悔,在期货市场上,后悔是最常见又最没用的情绪。
中午给赵夏英发短信,问她下午是否有空过来,如果不空,徐畅然也可以过去找她,她说下午下课后过来。
下午 5点过,赵夏英赶过来和徐畅然见面,出乎意料的是,她交给徐畅然几张钞票,共计两百多元,徐畅然问这是什么,她说是周六活动经费的节余。
原来,徐畅然按照每人60元门票计算,赵夏英则让大家带上学生证,到故宫售票处一看,3月份卖的淡季票40元,学生票减半20元,每人比计划节约了40元。
「这个……你完全可以在当天用掉,买水、买冰淇淋都可以,不用还回来。」
徐畅然说道。
「不,应该还回来。我们每人都买了两瓶水,够喝。」赵夏英说道。
「去食堂吃饭还是到外面?」快到吃饭时间,徐畅然问道。
「不用,我要回去了。」赵夏英说道。
看她不是说客套话,而是真要走的样子,徐畅然心里有点吃惊,「怎么啦,你跑这么远来还钱,吃顿饭还不行?」
赵夏英犹豫着,像是想回学校,但又碍不过情面,徐畅然心里一急,拉了她衣袖一下,「走不走,我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