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华》第506章 第506章:道歉
「砰、砰、砰」,徐畅然敲门,声音清脆节制。
路上还算顺利,没有堵车,金秋的阳光洒满京城,走在路上心旷神怡,但是在太阳底下光线很强,屋内的景色应该更加迷人,紧赶慢赶,走到门口时是12点20 分,时间还很充裕。
门打开,孟兰冲着徐畅然笑了一下,把他让进屋,电视开着。
「吃饭了吧?」徐畅然换拖鞋时问道。
「嗯。」孟兰应了一声,在沙发边坐下,眼睛盯着电视,此时新闻30分正在播出国际新闻。
「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徐畅然在她身旁坐下,扭头问道。
「10月2号。」孟兰小声回答。
孟兰的一只手放在旁边,匀称干净,可谓纤纤素手,徐畅然抓过来,送到唇边吻了一下,又用手摩挲着,「好好玩,别晒黑了。」他笑着说道。
因为孟兰这次特殊安排,他的一丝遗憾已经烟消云散。
孟兰今天穿一件咖啡色的 v领针织衫,胸前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徐畅然瞄了几眼,忍不住抱着孟兰,把嘴唇凑上去,在她脖颈下那块肌肤亲吻了几下。
这一吻不要紧,那种难以名状的清新馥郁的女性气息进一步刺激了徐畅然,小弟弟一下暴涨起来,新闻30分也进入尾声。还等什么呢,这美好的午后时光,可是贵如黄金。
「别看电视了,进去休息吧。」徐畅然说道,孟兰没有回应,他干脆拿起遥控板关了电视。
徐畅然抓着孟兰的一只手把她拉起来,牵着朝卧室走去。感觉孟兰今天有点腼腆,也不能说她情绪不高,脸一直是红彤彤的。
进了卧室,徐畅然上床,孟兰仍然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他抱住孟兰的身体,轻轻扳倒在床上,孟兰只好脱掉拖鞋,把一双肉丝腿侧放在床上,仍然背对着徐畅然。
「怎么,有什么事吗?」徐畅然摸着她的肩膀问道,同时一条腿搭上去,和她的腿纠缠在一起。
「没有。」孟兰小声说道。
孟兰的态度让徐畅然火热的情绪平息下来,他带着一种报复的心理摸向她胸前的那片肌肤,又向上抚摸着她的脖颈,孟兰一动不动。徐畅然手掌感受着玉颈的细腻与柔弱,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我先去洗澡。」徐畅然下床后对孟兰说道,进入卫生间。
孟兰似乎情绪不高,也不大说话,上床后一直背对着他,怎么回事呢?徐畅然一边冲洗身体,一边皱着眉头琢磨。
对了,今天光线好,卧室即便关着门,拉着厚厚的窗帘,仍然有一些光亮,关灯也没有用。孟兰是不是后来才想到这个问题,有一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徐畅然嘴角漾起一丝笑意,待会要好好欣赏一下她的风姿,今天可不能怪他了。
洗完澡,赤条条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又抱着孟兰的手臂,腿也搭上去,磨蹭着孟兰的两条丝袜腿,「洗了没有?」徐畅然问道,孟兰穿戴齐整,应该还没有洗。
「去洗吧,啊?」见孟兰只是稍微动了下身子,徐畅然催促道,小弟弟还在她的屁股上蹭两下,它渴望进入那个温润的洞穴,在恣肆的冲刺中发泄洪荒般的欲望。
孟兰爬起身子,朝门口走去,到门口后回过头看了徐畅然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随后她把门轻轻带上了。
徐畅然背靠床头,赤裸着双肩,静静地等待着,现在他意识到今天的特殊性,孟兰失去黑夜的庇护,不知是什么样子?这之前他并没有意识到,他盘算着,呆会让孟兰来个女上位,一来他可以更持久,二来好好品味一下她的面部表情。
大概过了两分钟,卧室门打开了,孟兰出现在门口,但她没有穿睡裙,而是刚才那身服装,咖啡色针织衫和碎花套裙,窈窕的腰身,端庄的仪态,看得徐畅然心痒痒,正纳闷,只听孟兰小声说道:「畅然,对不起啊,有点急事……」
「单位上有事吗?」徐畅然镇定下来后问道,声音中透出无奈。
「嗯。我得……马上过去,你就在这睡一会儿吧,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孟兰说道。
「没事,你去吧。我睡一会儿就回学校。」徐畅然知道已成定局,大度地表示。
「走啦。」孟兰朝徐畅然挤出一个笑容,又把门轻轻带上,徐畅然沮丧中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徐畅然放平身体,躺进被窝,想睡一会儿再出门,不然今天白跑一趟,可是脑袋很清醒,根本睡不着,小弟弟软得像根小虫子,心烦意躁躺了一会儿,爬起来穿上衣服裤子走人。
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徐畅然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评价刚才的事情,总觉得有点憋屈。午后的阳光让人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街景,渐渐迷糊过去,快到南门时才醒过来。
下车后掏出手机看,希望看到孟兰的短信或未接电话,但是没有,回寝室继续睡觉,醒来后到游泳馆游了一千米,精神才恢复过来。
晚上 7点左右,在图书馆看一本阿刀田高的短篇小说集,阿刀田高被称为日本异色小说之王,他的短篇悬疑小说平和自然,却暗藏杀机,结尾往往有出乎意料的转折。
徐畅然正在看的这篇叫《拿破仑狂》,小说的大半部分都在讲两个怪人:一个热爱拿破仑成狂,搜集全世界与拿破仑有关的物件,最后在郊区的一个 4层楼房里建立一个拿破仑纪念馆;另一个人长得很像拿破仑,并自认为是拿破仑转世;这位「拿破仑转世」经一个研究拿破仑的学者介绍,去找拿破仑狂,此后便没了消息。
后来学者也因事来到拿破仑狂家里,看到一本怎样制作动物标本的书,小说到此结束。但读者能够清楚地知道,那个「拿破仑转世」被制作成标本了。
这种「日常生活的恐怖」令人惊骇,难怪这是阿刀田高最著名的一篇小说,其轻盈的行文和含蓄的手法令人赞叹,阿刀田高还介绍说,这个灵感是从生活中一个歌德狂那里得到的,只是为了尊重他人,改成了拿破仑狂。
艺术的魅力消除了徐畅然下午的郁闷,他继续阅读阿刀田高其他的小说,这时手机短信来了。
是孟兰发来的:畅然,中午的事抱歉!
徐畅然想了一下,简短地回道:没事。虽然中午的事有点不爽,但他相信孟兰不是故意的。
孟兰又发来短信:生气没有?要不你下次惩罚我吧,随便怎么惩罚都可以。
徐畅然回道:没有生气,假期好好玩。孟兰说惩罚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她喜欢上次用绳子的方式?
孟兰回道:真乖。假期你也要注意安全!
看到「真乖」两个字,原本已经消气的徐畅然又堵上了,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好好想一想怎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