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儿,别弃我!》第2章 第二章

作者:蜜见 · 约 7240 字 · 返回《爷儿,别弃我!》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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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的人依照燕嬷嬷的吩咐,天黑后才前来领取战利品。   李总管本以为可以亲眼目睹金丝姑娘的丰采,尤其那双比黄金还诱人的眼瞳,但收到的却是一个被捆绑的包裹,只露出鼻子可供呼吸。   "这里头……真是金丝姑娘吗?"李总管指着轿子里横陈的包裹,问得疑惑,却不敢太得罪燕嬷嬷的权威。   "如假包换。"燕嬷嬷松开包裹的床单一角,霜出一小撮发丝,在灯笼映照下竟如黄金般闪亮。   望着李总管露出垂涎的神色,燕嬷嬷有些不忍将金丝交到这样的人手中,但师父的告诫言犹在耳--金丝的命运有如她的外貌和名字一般,唯有经过烈火悴炼,才能散发动人光彩,前途虽然凶险,但这是与她命定之人相遇的唯一方式,还好终能全身而退,有惊无险。   天意难违呀……   "听着,谁敢欺负我"驭奴馆"的人,就是和我燕嬷嬷过不去。"燕嬷嬷望着李总管,以眼神做出严厉的警告,"还有,在她醒来之前不可松开她,否则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万一有任何闪失,'驭奴馆'概不负责。"   再望向轿里最后一眼,燕嬷嬷敛起不舍目光,放下轿帘。   见李总管在契约书上画押,她才交出金丝的卖身契,冷然地转身进门,"驭奴馆"的大门随即被关上。   "起轿。"李总管对这状况感觉诡异极了,却不敢再对金丝存有任何邪念,毕竟"驭奴馆"是他招惹不起的。   轿子行到转角处,却突然停下,尚书王敌璋从黑暗处走出,神情同样急切。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一掀开轿门,王敌璋也被眼前的谜团迷惑了,"她真的是金丝姑娘?"   他从随从手中抢过灯笼,掀开覆盖金丝脸孔的斗蓬,整个人如同被收了魂般,直瞪着沉睡的容颜。"好……美!"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李总管及时说出燕嬷嬷之前的警告,王欧璋这才打消解下金丝身上束缚的念头。   真是便宜了那小子!若非为了独子,他绝不愿将这稀世珍品让给那小子!   王敌璋恨恨地啐了一声,百般不舍地抚上白皙似雪的绝世容颜。   见她睡得沉,似是被下了药,他不懂"驭奴馆"为何这么做,却让他省了不少事。   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药丸,将它塞入嫣红小巧的檀口中,他才依恋不舍地放下轿帘。   "赶紧将人送到,记得我之前的交代。"沉寂了多年的心房从不为谁悸动,但见了金丝后,拥有三房妻妾的他,心里却再也容不下家里那些女人。   直到轿子消失视线外,王敌璋才不情愿地上了软轿,神情如同遗失了心爱的珍宝。   ************   关霁远直到深夜才回府。   一进大厅,总管杨顺立刻趋上前,语带兴奋。   "贺喜王爷喜获珍宝!"   "此话怎讲?"关霁远皱着眉。   杨顺也疑惑了,"您屋里……"   "我屋里有什么?"   见关霁远皱着眉,杨顺急着解释:"是这样的,约莫一个时辰前,尚书府李总管送来一样旷世珍宝,说是代爷儿寻觅所得,于是属下便自作主张收下……"   "王敌璋送来的?"关霁远脸色一沉,朝杨顺瞪去。   执掌刑部的他处事向来公正不阿,尤其对王公贵胄更是不留情面,近日为了王欧璋之子王源强占民女、凌辱致死一案,王欧璋不断前来说情,这下还以这种方式行贿赂之实,更让他瞧不起。   京城众人皆知他对金色毛发的兽类情有独钟,看来,王敌璋不知从何处找来类似的珍兽,投他所好的目的昭然若揭。   "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还不知本王的性子?"关霁远冷冷斜睨着杨顺,看得他心惊胆战,"而且本王和王欧璋本无任何交情,怎可能和他有所牵扯?我看你是过得太安逸,脑袋瓜都生锈了……"   "属下知错!"杨顺连忙弯腰认罪。   他当然知道王爷从不收受任何馈赠,但这次送来的真的是稀世珍宝,比"珍兽园"里搜藏的任何珍兽还要美丽,王爷看了肯定动心,加上李总管说得头头是道,所以他才将东西留下。   "把东西退回去。"关霁远不再理会,起身便要朝自己所居的"霁月阁"走去,杨顺连忙叫住他。   "但是……爷儿……那"东西"正在霁月阁……"他说得战战兢兢。   "在我屋里?你老糊涂了吗?我何时让'霁月阁'里的丝儿进我房里?"霁月阁眯起双眼,极度不悦。   杨顺吞吞吐吐地说:"那……并非个'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快说!"关霁远已失去耐性。   "那是个……女人!"   "该死!"关霁远狠狠瞪着杨顺,眼里似要喷出火焰,"待会儿再跟你算帐!"   "但……那不是个普通的女人……"杨顺跟在后头急着解释,关霁远却听若未闻,满怀怒气地大步迈向"霁月阁"。   这王敌璋居然送来一个女人?!当他是那种好色之徒,随便一个妓女便要收买他?   而杨顺这家伙也真活得不耐烦了,胆敢自作主张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进他屋里?这次真的要将他调到马房去清马粪!   关霁远怒气冲冲地踢开房门,恨不得立即将那女人赶走,以免玷污他屋里,岂料,花厅里空无一人。   "人呢?"   随后赶到的杨顺指着内室,关霁远脸色更加难看地奔进内室,却瞧见床上窝着一个人形。   真是厚颜无耻,居然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起来!你这个女人……立即给我滚出去!"大脚往床上一踢,他根本不屑碰触她。   床上蜷成一团的身影动了一下,只发出轻微的呻吟,却依旧躺着不动。   "你这个女人!赶快给我起……"关霁远气得翻过她的身,覆在金丝头上的布滑落,一头波浪金发霎时映入眼帘,还附送一张五官深邃的沉睡容颜。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忘了呼吸。   天呐--这是……   他想起八年前在东大街所见的那位金发女孩,他的心从那时便失落在那团金色迷雾之中,没想到事隔多年,还能再见到同样令人目眩神迷的金发,那,更美得令人屏息--杨须从未见过主子这副迷惑不解的样子,心底暗自高兴,但他更沉着冷静,故意作没事般地提醒着:"这便是尚书府送来的'东西',属下立即派人退还……"   关霁远回过神,想也不想便叱喝:"多事!"   床上人儿白皙的脸颊上布满红晕,额头冒出薄汗,不断扭动娇躯呻吟着,似是感觉难受。   "嗯……嗯……"   此时,金丝感觉自己像被丢进火炉里烘烤,浑身灼热得难受,却动弹不得。   意识依旧混沌的她,不断扭动身体想挣脱束缚,却感觉力不从心,只能无助地啜泣。   见她身子被绑得密不通风,难怪香汗淋漓。   关霁远心疼地解开捆绑得扎实的布绳,心里不断咒骂那个折腾她的家伙。   "啊……"冷空气让身体的灼热稍稍降温。   金丝跟着发出愉悦的叹息,娇躯的扭动更加剧烈,覆盖身体的柔软皮毛跟着松开,底下竟然不着一物,白皙得几近透明的裸躯毫无遮掩地瘫软床上。   一股冲动迅速由下体窜起,关霁远几乎同时欲望勃发。   感觉身后的杨顺倒抽一口气,关霁远迅速抄起被褥盖住裸躯,以紧绷的声调命令着:"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是。"杨顺早就知道自己该留下这金发姑娘,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伺候二十年的主子……他双肩一耸,离去时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杨顺一离去,金丝很快又扯去身上的赘物。   "嗯……好热……嗯……"   灼热虽稍稍减缓,但很快地,下腹又窜升另一股热气,饱胀却又空虚……天呐!谁来解教她脱离这水深火热?   她半眯着眼眸,对着眼前模糊的身影无助地哀求着:"好热……救我……呜呜…"   斗大的泪珠从金色眼眸滚落,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关霁远更加怜惜。"别哭…   …可怜的宝贝……"他以指尖轻抱一颗颗金色的珍珠,双眼爱怜地直盯入那双慑人心魂的金眸,以对待"珍兽园"里那些珍兽的温柔语调安抚着。   "救我……"金丝对关霁远伸出纤手,胸前两团绵乳挤出深壑的乳沟,小巧的乳头已然硬挺,周围的红晕呈现浅浅的粉嫩色泽,看来可口诱人。   望着散发粉红色泽的裸身,关霁远甚至被感受得到她身体发出的热气,他忍不住吸了下口水,只觉得口才舌燥。   "天杀的王敌璋!"瞧她这模样,应该是被下了春药……   虽然痛恨王敌璋使出这种下三滥的使俩,但心里某个角落却暗自欣喜上天将她送到眼前。   为今之计,只能由他帮她降火……   不管之前她有过多少男人,今后绝对只能有他一个!   关霁远不急着解除她的痛苦,大掌慢条斯理地抚上高耸的乳丘,贪看她欲求难耐的媚态。   指尖一捻上早已硬实的粉色蓓蕾,金丝轻喘一声,本能地耸高胸部,期待更多的抚触。   "啊……"   好冰……好舒服……   "嗯……嗯……快点……"   她想要……   关霁远一把捏住娇嫩的凝乳,将乳晕和乳尖挤压得更加凸起挺翘,接着便俯下身,张口含住成熟欲滴的果实,以舌尖快速清扫含舔。   "啊……啊……啊……"欲望充斥着金丝每个毛细孔,敏感的身体一触即发,光这小小的前戏,就让她难以招架得浑身轻颤。   关霁远舔弄着双唇,满足地望着被侵犯得肿胀嫣红的乳尖,继续攻向另一座山丘,大掌轮流将两只凝乳逗得颤动不已。   "啊……啊啊……"金丝早已深陷欲海之中,随着每次的挑逗,冲向一波波的浪头,但另一种莫名的空虚却由下腹窜升,让她期待着被填满、被充实……   她只能无意识地磨蹭着并拢的玉腿,想纡解由下体涌现的骚动。   "嗯啊……快点……我要……"   她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关霁远不禁莞尔。他怎能拒绝如此甜蜜的邀约?   "等不及了吗?让爷儿看看你有多想要……"逗弄的舌尖不舍地离开挺翘的山丘,一路往下滑移,先是停驻在凹陷的肚脐上,惹得金丝下腹颤动不已。   而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不住地抚弄三角地带的毛发,对这个金色小丛林一样爱不释手。   指尖悄悄探进紧闭的腿间,不意外地触摸到黏腻湿润的芳草。   "好湿呀……"手指继续往下探索,隐匿芳草间的花核早已覆上一层滑液。   如同沾上露珠的花蕊。   关霁远再也无心吊她的胃口,因他紧绷的欲望正急着找到宣泄的出口。他坐起身,拉开她紧闭的双腿,霎时,他所见过最美丽的花穴毫无遮掩地展现眼前,粉红的花瓣和穴口早已布满爱液,沿着股间将底下的毛皮沾湿了一大片,窄得几乎只成一道缝隙的穴口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犹如饥渴的小嘴……   "啊……"灼热的私处一接触清凉的空气,金丝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穴越加悸动不已。   "嗯……快点……我要嘛……"   熊熊欲火快要将她烧成灰烬,金丝眯着眼眸哀求着眼前的男人,不懂他为何不快点救她?   "该死的……快一点……我快死了……"她根本不懂自己哀求着什么,只希望能获得痛快的解脱。   她娇嗔的模样有说不出的妩媚,关霁远再也忍俊不住。   他以最快的速度解下裤带,将张开的双腿拉向自己,热杵的尖端就着滑液在穴口轻轻磨蹭着,激得金丝淫声连连。   一波波热液由穴口滑下,他扶着热杵往穴口轻刺,顺着滑液毫无顾虑地长驱而入,直到冲破那层障碍,才惊觉到身下的女人竟未被开封过。   "啊……好痛……不要了……"锥心的疼痛稍稍浇熄金丝的欲望,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本能地哭喊着……"你这个杀千刀的!住手……该死……"   咒骂的字眼从她口中进出,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上方的关霁远,犹如被激怒的豹子。   没料到她会口出恶言,关霁远有些错愕,但热杵被紧窒的内壁压迫得就要爆发,根本顾不得她的感受,只好以手臂将乱踢的玉腿夹紧,律动更加激烈猛浪,几乎就要震碎金丝的骨头。   "放开……啊……"己破身的灼痛被另一波的快感所淹没,怒火和欲火在她的身体内烧得旺盛让她不能自主地高声吟叫,"啊……不……不要……了……"   尖细的吟叫声更助长关霁远的欲火,他抬高金丝的下身,让腰部悬空,更激烈地直击脆弱的花心。   "啊--啊--啊--"她只能抓着身下的被褥稳住快被震碎的娇躯,小嘴再也吐不出任何话语。   "你这小女妖……呃!"她的身子开始抽搐紧绷,甬道内壁传来阵阵紧缩,将抽插的热杵含得好紧,关霁远第一次没有克制自己,猛烈撞击几下后,热流强劲地射向悸动不已的花壶深处。   金丝的第一次就这么给得不明不白,而关霁远却要得无穷无尽,直到双双筋疲力竭……   ************   隔日,一个拔尖的叫声由大跳,更惊动前厅的杨顺。"霁月阁"传来,不只等候在外的贴身小厮吓了还以为发生什么命案,他慌张地跑进"霁月阁",只听见屋里传来砰然巨响,似是有人拆了屋子,随即一连串咒骂传来,所用的字眼连男人听来都觉失礼。   杨顺不敢贸然进入,只敢在外头焦急地敲着门。"爷儿……您还好吧?"莫非王尚书送来的金毛女在温存之后将王爷给杀了?杨顺想到这儿紧张了,敲门声也越来越急。   "滚开!"里头夹杂着关霁远的叱喝声,让杨顺稍稍安了心。   事实上,关霁远一点都不好。   他浑身赤裸地跌坐地上,手臂还被划了一道血痕,而凶手也同样赤裸,正以几乎透明的金眸瞪着他,手上握着的金钗正是弄伤他的凶器。   昨夜惹人疼爱的猫咪,今天却成了嗜血的猎豹,怀中的软玉馨香让他睡得香甜极了,却在睡梦中被偷袭一关霁远根本来不及消化眼前的转变。   "你这下三滥、杀千刀的!竟敢趁本姑娘不省人事时占便宜……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这色胚。"金丝说得咬牙切齿,紧握手中的金钗打算刺穿咽喉。   她气炸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会在这里,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体各处非但布满红痕,浑身也痛得像被马车辗过,下身的刺痛更是几乎要了她的命。   见自己一身狼狈,大腿间还残留着落红的血渍,金丝这才意识到自己遭到算计,被夺去了贞操……   一转头,赫然发现同样赤裸的关霁远,昨夜被破身的片段记忆忽然涌入脑中,她气得拾起散落床上的金钗便往他手上划去,留下一道血痕。   关霁远当场痛醒,快速地滚下床避开另一次的袭击;金丝跳下床,举高金钗往关霁远刺去,私处的痛楚却让她双腿一软,无力地倒入关霁远怀里。   "你这女人!"关霁远趁势夺下金钗,将她的手臂反剪背后,拾起一旁的腰带绑住她的双手,大掌迅速扣住纤细的颈子,"说!是不是王敌璋派你来杀我?"   昨夜乍见,他的心里满是喜获至宝的惊喜,压根没想到怀中的女人会对他不利,现在瞧见她这副很不得置他于死地的泼辣狠劲,意图十分明显。   关霁远难掩心头的失落,不得不狠下心面对一个想刺杀自己的凶手,加重手掌的力道。   尽管被掐得快要喘不过气,金丝仍不甘示弱地呛声,"你这个……大色胚…   …人人……得而诛之……本姑娘杀你……不需要理由……"   她哪认识什么王敌璋?关霁远杀人喊救命的举止,更让她气愤难耐。   金丝手脚并用地踢打着,顾不得身体的赤裸,像只撒泼的野猴。"有种就放开我……你这个……人渣……败类……孬种……"   见她面临死期还胆敢口出恶言,关霁远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再加上她粗鄙难驯的模样,更激发他征服的欲望。   "珍兽园"里的珍兽刚开始都是兽性难驯,但经过他的调教,最后不都乖乖臣服在他脚下?好久没捕获新的猎物,这女人正巧可解他近日的烦闷……   眯起细长的凤眼,墨黑的眼瞳一闪,他放轻手中的力道,改将手掌抚上挺翘的乳房。   "我有没有种,昨夜你已经见识过了!"大掌毫不怜惜地紧捏饱满的绵乳,"你送上门,不就为了让我这个人渣玩弄?"   "嗯啊……放手……该死……"被折腾一夜的绵乳上布满吻痕,脆弱的乳头也被轻嚼出细微的伤口,此刻更加敏感。   快感和痛觉夹击,金丝再也无力咒骂。"啊……轻点……"   关霁远当然不放手,反而让她仰躺在胸前,将乳房捏得更高耸,俯下身张口含住嫣红的激凸,灵舌在上头高频率地舔弄着。   "啊……啊……"金丝再也承受不住激烈的逗弄,只能仰头大声吟喘,双腿无意识地相互磨蹭,一副激情难耐的模样,"别……弄了……啊……"   见她又回复昨夜的柔媚,关霁远不禁取笑她的不济事。   像她这么容易被摆平,怎么当杀手?不过话说回来,很多暗杀行动都是这样成功的,他不得不小心……   他扒开金丝并拢的大腿,用自己的双腿将它们固定住,手指熟悉地找到藏匿在金色丛林里的小核,就着滑液开始搓揉。   "啊……啊……啊……"这对金丝来说,无疑是最难以招架的折磨。   她努力想并拢双腿,却被架得更开,耳边响起关霁远低沉的嗓音:"告诉我你的名字!"   "嗯……嗯……"金丝猛摇头,紧咬着唇撑起最后一丝理智。   她宁愿他杀了自己,也不想再次沉沦在欲望的折磨之中。   "还想嘴硬?"关霁远轻哼一声,继续加快手指的搓弄,"还不说出你的名字!"   撩拨她的同时,自己的欲望也跟着窜升,他极力压抑下体的骚动,执意问出想要的答案。   被拧弄得酥麻难耐,接着一股压力由小腹升起,金丝忍不住泄了底。"啊…   …金丝……我叫金丝……住手……我不要了……"   金丝?真是人如其名……关霁远在心里暗自赞叹"你从哪里来的?是不是王敌璋派你来杀我?"   他将中指探入紧窄的幽穴,来回律动起来,同时也没停止拇指的逗弄。   "不是……啊……我……没有……"金丝再也禁不住两方狂猛的进击,下身开始紧绷抽措,本能地回应他的逼供。"我是……驭奴馆……啊啊……"   关霁远猛然停手,暗自咀嚼她话里的真实性。   他听过"驭奴馆",但只知道那是个训练奴仆的地方。   但是,这女人一点也不像奴仆……莫非这"驭奴馆"暗藏什么玄机?而且和王敌璋有所勾结?   "嗯……"金丝蜷在地上的身子不断蠕动。   差点就要攀升高峰,她感觉像是被人从云端抛下。身体好空虚,尤其下身的搔麻令她难受得紧……这身子好像变成不是她的,好陌生!   见她这副欲求未满的骚劲,应是春药的药效未清干净……   得到想要的答案,关霁远迫不及待想再次品尝销魂的滋味。   "怎样?我的小金丝豹,很难受是不?"他的拇指探入微张的红唇里翻搅,却冷不防被紧紧咬住。   "你这该死的女人!"关霁远指住她的下颚。   抽回手指,上头已留下一道血痕。   本以为已经服她的身体,没料到竟然再次遭到偷袭,这大大刺伤了关霁远的雄性自尊。   "既然你这么喜欢咬人,就和那些兽类为伴!"他甩开她,抄起之前束缚她的布绳,绑住她的双脚。   金丝撑起意志力死命挣扎。"放开我……你这杀千刀的……"   唯恐更难听的字眼出现,关霁远干脆甩布绳将她的嘴封住,抄起被褥,将裸露的娇躯包得密不通风。   自个儿穿戴整齐后,他一把扛起她甩上肩,朝门口走去。   无预警地打开门,躲在门后偷听的杨顺和贴身小厮阿强差点往前仆倒。   "爷儿……您流血了……"杨顺稳住身体,发现主子的衣袖上还渗着血,急忙跟在后头,"要不要先上药……方才里头发出像是打斗的声响……"接着又听到女人拔尖的叫声,害他以为发生了什么命案……这下主子受了伤,万一有什么闪失,他要如何向皇上、皇后交代?   "主子,您要将这位姑娘带到哪儿去……"杨顺像个老妈子跟在后头,阿强则尾随在后,连关霁远的贴身护卫赵彬也出现了。   他们虽然对眼前的怪异现象感到好奇,却不敢插手主子的事。   "唔唔……"虽被捂住嘴,金丝仍奋力挣扎,不住地蠢出咒骂声。   她头好晕,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冲上脑门,浑身难受得要命……这该死的男人到底想怎样?她真后悔刚才没有直接刺穿他的心脏!   "嗯……嗯……"金丝不断扭动身体,一头波浪般的金发在关霁远身后舞动,看得杨顺一行人目眩神迷。   到了"珍兽园"门口,关霁远拿出钥匙打开特制的栅门,杨顺想跟着进去,却被拦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