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彩的自述再改篇》第11章 第十一章妈妈的爱

作者:胆大包天,葛王公 · 约 3216 字 · 返回《刘文彩的自述再改篇》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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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日,我便是在二婶的房里,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颠鸾倒凤,不 知天地为何物。白日里,我便压着妈妈,狠狠地趟过我来时的路,将我积攒了十 五年的精元,一次又一次地播撒进那片生我养我的沃土。而二婶,就像一个最忠 心耿耿的丫鬟,在一旁伺候着,时而帮我抬起妈妈的腿,时而用她那湿热的小嘴 清理我射完精后沾满淫水的肉棒,又或是见我操得累了,便主动将她那胀鼓鼓的 大奶子凑到我嘴边,让我吮吸几口,补充元气。 等到夜里,我又会搂着二婶,在她那柔软丰腴的身体里驰骋。妈妈则会静静 地躺在一旁,用那双饱含着复杂情感的眼睛看着我们。有时,她会伸出手,轻轻 抚摸我因用力而布满汗珠的后背;有时,她甚至会学着二婶的样子,捧起二婶那 对肥硕的奶子,帮着往我嘴里送。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我便觉得在二婶这里终究不妥,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我才是妈妈唯一的男人,是她名正言顺的儿子,也是她如今事实上的主宰。于是, 在一个被操弄得浑身酥软的午后,我当着二婶的面,直接将妈妈横抱起来,回到 了她那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卧房。 二婶看着我们离去,眼中没有半分嫉妒,反而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她知道, 从今往后,这个家里,天,真的变了。 自那日起,我便索性搬进了妈妈的房间,与她同吃同住,同床共枕。起初的 几日,妈妈还有些放不开,承欢之时,眼中总是带着几分羞耻和挣扎。可女人的 身子是最诚实的,尤其是一个压抑了十几年、又被亲生儿子用最蛮横的方式彻底 打开了欲望闸门的女人。在我夜以继日的耕耘和浇灌下,那份所谓的母子伦理, 很快便被情欲的洪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渐渐地,妈妈不再抗拒,反而对我生出了强烈的依赖。她看我的眼神,不再 是母亲看儿子,而是一个女人看自己的男人,充满了崇拜、痴迷和毫无保留的奉 献。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甚至变着花样地取悦我。 我最爱的,还是吃她的奶。那对被爷爷那老狗霸占了十五年的雪白巨乳,如 今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我每日都要趴在她怀里,像个真正的婴孩,将那两颗殷 红的奶头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吸吮。妈妈的奶水是这世上最美的琼浆,清甜、 香滑,带着一股只有她身上才有的独特体香,每一次吞咽,都让我感觉到一种血 脉相连的、霸道无比的满足感。这本就该是我的,迟了十五年,如今终于归位了。 这天,我照旧趴在她怀里吃奶,吮吸着一只奶头,另一只手便在那只空闲的 雪白奶子上肆意揉捏。可捏着捏着,便觉得不甚过瘾,一只嘴巴,如何能同时品 尝这世间两件最美的珍馐? 我脑子里忽然就闪过当年偷看的那一幕,那老狗舒坦地躺着,而妈妈和二婶 像两只温顺的母牛趴在他身上,将四只奶子垂在他嘴边的淫靡景象。一个念头疯 也似地长了出来。 我猛地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学着那老狗的样子平躺在床上,然后拍了拍 自己的胸膛,对正一脸错愕的妈妈命令道:「妈,你趴上来,像以前伺候那老狗 一样,把两只奶子都喂给我吃!」 妈妈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张俏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比她胸 前那两颗樱桃还要艳丽。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看着我那不容置喙的、 带着几分邪气和霸道的眼神,她又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咬着红唇,羞答答地撑起身子,像一只柔顺的小猫,缓缓地爬到了我的身 上。她双膝跪在我的腰侧,丰腴的身体向前倾,那对因我的日夜蹂躏而变得更加 硕大、更加柔软的雪白奶子,便如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颤巍巍地垂了下来,正 好悬在我的嘴边。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妈妈醉人的体香,瞬间将我包裹。我贪婪地深吸一口 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快……快喂我……」我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孩,急不可耐地催促着。 妈妈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动作却异常温柔。她伸出两只纤纤玉手,各自 捧起一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两颗早已挺立、正汨汨流淌着奶水的 绛红奶头,一左一右地凑到我的嘴边。 「来,我的乖儿子……吃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我早已等不及,张开大嘴,一不做二不休,竟真的学着当年爷爷的样子,将 那两只柔软、坚韧、口感绝佳的大奶头,同时含进了嘴里! 「唔!」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闷哼。 这便是「吹喇叭」!我心里一阵狂喜,原来这滋味竟是如此美妙!两只奶头 将我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夹在中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两股汹涌而来 的、味道截然不同的甘泉的冲击。一边是清甜,一边是香滑,两种滋味在我的味 蕾上交织、碰撞,汇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绝顶美味。 我双手也不闲着,从下方托住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五指深陷,用力挤压,就 好像在吹奏着一对用世间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乐器。随着我的揉捏,妈 妈的奶水喷射得更加汹涌,我甚至能听见奶水撞击我喉咙时发出的「咕咚」声。 妈妈被我这般粗野而新奇的玩法弄得浑身酥软,小腹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 涌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她看着我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同时吸吮着她两只 奶子的样子,既觉得羞耻无比,又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母性的骄傲。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媚地白了我一眼,用那带着浓浓宠溺的 语气逗我道:「你这坏东西,从哪儿学来这般折磨人的法子?可真会玩……」 我好不容易腾出嘴,得意洋洋地笑道:「这算什么?我老早就在窗户纸后面, 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了!你和那老狗是怎么吹喇叭的,怎么让他骑在你身上操逼的, 我全都知道!」 「啊!」妈妈惊叫一声,一张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没想到,自己当年最羞耻、最不堪的一面,竟早已被亲生儿子尽收眼底。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松 开嘴,坏笑着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渍,说道:「妈,你不用害臊。你欠了我十 五年的奶水,欠了我十五年的母爱,如今,你都要加倍地还给我!用你的身子, 用你的骚逼,用你的这对大奶子,好好地补偿我!」 妈妈听完我这番霸道无比的宣言,怔怔地看了我半晌,那双美眸中最后的一 丝挣扎和羞耻也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的温柔和认命般的痴爱。她俯 下身,不再有半分犹豫,主动将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再次送到我嘴边,用那几乎 能将人溺毙的柔情嗓音说道:「好……我的儿……妈妈都给你……全都补偿给你 ……你想怎么玩……妈妈就怎么陪你……」 从那晚起,我和妈妈之间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我们的关 系,不再是单纯的泄欲和报复,而是真正进入了一种扭曲而炽热的母子相奸的极 乐境界。 为了补偿我,妈妈仿佛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不知羞耻的绝代淫娃。她使出 了浑身解数,将她从爷爷那老狗身上学来、以及自己琢磨出来的所有房中秘术, 都毫无保留地用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的床笫之欢,再也不局限于简单的抽送和吸吮。她会像一只温顺的母狗, 将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任由我从后方狠狠地撞入,同时将那对硕大的奶子向后 甩来,让我能抓着它们尽情驰骋;她也会像一条柔媚的美女蛇,用那双雪白修长 的玉腿紧紧盘住我的腰,主动扭动着纤腰,将我的巨屌吞得更深,一面承欢,一 面仰起头,将滴着奶水的奶头精准地送到我的嘴里;有时,我们甚至会尝试最淫 靡的「推磨」之姿,她坐在我的身上,我们面对面,我一边吃着她的奶,一边看 着她在我身上起伏,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绝美脸庞上,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情 人的妩媚。 每当夜深人静,她便会赤条条地躺在我怀里,将我当成她真正的丈夫,甚至 是她的天。我们会说很多悄悄话,她会给我讲我小时候的趣事,讲她是如何在夜 里偷偷地想我,想得奶水直流,湿透了衣襟。而我,则会一边听着,一边将头埋 在她那柔软温暖的胸膛里,像个永远也长不大、永远也吃不饱的婴孩,含着她的 奶头,直到沉沉睡去。 她对我的爱,已经超越了世间所有伦理的束缚。那是一种混合了母爱、情爱、 愧疚和崇拜的,最极致、最扭曲,也最纯粹的爱。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我, 她的身体,她的奶水,她的灵魂。 而我,也在这份沉重而甜美的爱中,一步步地沉沦。我开始离不开她,离不 开她那温暖的怀抱,离不开她那香甜的奶水,更离不开她那能将我所有暴戾都化 为柔水的紧致阴道。 我们夜夜笙歌,日日欢好,仿佛要将这十五年来缺失的时光,都在这方寸之 间的床榻之上,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全部讨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