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第185-192章

作者:过期酸奶 · 约 3631 字 · 返回《孽因》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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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你翻我房间做什么? 回到家,冷寒夜雨关在门外,室内亮起幽淡的光。 行李箱还摆在玄关,叶棠扫去一眼,没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只道:“时间挺晚了,洗完澡早点睡吧,快过年了还这么来回折腾。” 聂因静默不语,叶棠对他说完,便径自上了楼。 路过他房间门口,忽又想起里头还没收拾,行李箱的滚轮已从楼梯下方传来声响。叶棠顿了顿,决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跑回自己房间,“砰”一声关上门,就当万事大吉。 她瘫在床上,阖眼浅眠,绷紧了一晚上的身体刚刚放松,突然又被猝不及防的敲门惊扰,朦胧睡意瞬时驱散。 这么晚了,他还要干什么。 叶棠不耐烦地“啧”了声,套上拖鞋,走去开门。 “干嘛?”她先发制人,没好声气地问。 聂因静静看着她,似乎瞧出了她精心伪装的破绽,若无其事问了句: “家里是不是进过贼了?” 叶棠脊骨一僵,还在思忖如何狡辩,聂因抬目往她房间里望,又淡淡补充了句: “你这里好像没什么事,看来贼只对我一个人下手。” 他语气寻常,话外之音却将矛头对准她,立在门口岿然不动。叶棠沉默半晌,抵不过他垂落脸颊的目光,最后索性承认,抬眸直视: “是我翻的。” 聂因没想到她不打自招,唇角微弯:“你翻我房间做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嘛?”女孩细眉一蹙,神色好似极其不满,“大晚上不睡觉,你专程跑上来就只为问我这个?那我告诉你家里没遭过贼,你房间是我翻乱的,这样你总可以安心睡了吧?” 她一口气说完,聂因还是不言不语,目光静静淌落她脸。叶棠被他盯得不自在,欲抬手合门,他却忽而轻声开口: “我走得急,数据线忘带了。” 叶棠动作一顿。 “你有没有多的,可以借我?”他继续把话讲完。 叶棠静默半晌,兀自转身,去床头,把充电线整个拔下来,回到门口,一股脑儿全塞给他: “拿着,充完记得明天还我。” 聂因“嗯”了声,看她一眼,道了句谢,便不再逗留,折身往楼下走。 叶棠立在门口,看他背影沉入楼梯,须臾之后,还是忍不住叹气,抬步跟上了他。 聂因走回房,正欲关门,女孩身影忽地出现门口,令他稍感意外: “你怎么来了?” “帮你收拾房间。” 叶棠白他一眼,面色不佳:“大晚上来兴师问罪,不就是想折腾我吗?” 聂因顿了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懒得管你什么意思。”叶棠没耐心多费口舌,下巴一抬,指挥他做事,“房间我帮你收拾,你赶紧洗澡去,万一着凉了可别怪罪到我头上。” 聂因怔然,因她的关心短暂失神,半晌,才微微点头,对她道了声谢。 186.赤身裸体,任她观望 浴室响起哗啦水声,叶棠屈着腿,跪坐在他床上,把堆积成山的衣服一件件迭好,放回柜子,将床铺收拾干净,合拢柜门,起身欲走,又忽地注意到床脚那个行李箱。 他行李箱里,会不会有她要找的东西? 叶棠兀自出神,还在暗忖,是否该趁机动手,隔间浴室,水声倏地一下停息,整间卧室陷入死寂,瞬时打消了她念头。 还是算了。 万一被抓现行,她就更解释不清了。 叶棠下床,准备在他出来前离开,脚步刚到门口,忽地听到浴室传来呼唤: “姐?你还在吗?” 她只好停步,皱眉回了句:“还有什么事?” “我浴袍忘拿了。”少年答,嗓音隔出距离,听起来有些朦胧不清,“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叶棠一声不吭,那头也未再传出响动。房间阒寂无声,安静得能听见心脏砰通。她深吸一口气,当是举手之劳,回衣橱前,取出浴袍,挽着这袭墨黑,走到浴室,轻叩玻璃门: “自己来拿。” 里头没有任何回应。 叶棠等了半晌,稍稍提高音量:“到底听见没?我在门口了,你自己赶紧来拿。” 浴室仍旧一片静悄,隔着磨砂玻璃,只能隐约望见一道人影。 叶棠耐心告罄,直接推门,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衣服放下,就准备走。 门“吱”一声响,满室水汽随门开涌流向外,冷色灯光笼罩幽寂,两人隔着一片氤氲白雾,在空中对上视线。 少年一丝不挂,赤条条立在花洒下,手中拿着一块毛巾,擦到一半,见她开门,神色似感微讶,动作停顿下来,黑眸直直盯视着她,赤身裸体,任她观望。 叶棠定在门口,目睹他裸体的那一霎,心脏震动加快少许。她垂眼,强制自己保持镇定,再抬眸,已是面不改色的语声平静: “浴袍给你放这了,洗完澡早点……” 话还没说完,少年突然迈步走来,胯下之物随动作晃荡,沉甸甸一根鸡巴,即便不是勃起状态,尺寸也大得惊人,经过刚才沐浴,更是泛着一层肉色嫩粉,肌肤被雾气氤氲透红,湿黑的眸倒映出她虚影。 “谢谢你帮我拿。” 他开口,头颈微垂,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额角淌落,蜿蜒爬过脸颊,从脖颈滚到锁骨,带出他身上那股浴后清香,整个人湿漉乖顺,立在她身前,俨然像只洗完澡的大狗狗。 叶棠处变不惊,把浴袍塞进他手,扭头就欲往外。少年看似沉静,动作却快她一步,未等她转身,背后的门已被他抬手拉回,“砰”一声合拢,关上锁紧,那片渗漏光线的磨砂玻璃,正好映出两人身影。 她被圈在身前门后,进退两难。 187.我的肉体,姐姐还喜欢吗? 浴室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水珠滴落瓷砖的声音。 叶棠背对着他,胸腔心跳加快半拍,面上仍保持镇定自若:“让我出去。” 身后少年闭口不语。 她等了半晌,见他沉默,欲径自将门拉开,背后之人终于开口: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她闭了闭眼,语气已有几分不耐。 聂因无声弯唇,手握牢门把,从玻璃上的模糊团影里观察她,问话却很随意: “你把我房间翻那么乱,是在找什么?” 叶棠呼吸一滞,未料及他这般穷追不舍,眼睫颤晃两下,信口编出一句“找上次落在你房间的发卡”,就欲拽住门把将门拉开。 宽阔的掌先于她覆住手背,叶棠心跳加快,还欲拧门,那只手纹丝不动紧抓着她,几番僵持不下,终于惹出她脾气: “你到底想干嘛!” 女孩回头瞪他,润亮的眸浮着一层薄怒,细眉微微拧起,好似完全没有察觉,此刻强装镇定的自己有多可爱。 聂因静静看着她,在她即将把头扭回前,微俯下身,低头吻住她唇。 女孩瞳孔倏地放大,手下意识拧门,被他抓进掌心十指相扣,另一手揽住她腰,把她抱在怀里,呼吸交缠唇齿,吻到她脖颈扭酸,呻吟溢漏,才让她转身,将她按在门上,继续侵占她口腔里的每寸角落。 叶棠被他圈在身前,背抵着门,下巴抬起,湿舌撬开牙关,滑入舌腔与她交绕,舌尖紧缠不放,一丝一缕剥夺氧气,亲到她大脑发蒙,推搡他肩的手逐渐失力,整个人又被提抱起来,坐到洗手台上。 她思绪混乱,胸口还在起伏出气,少年已将臂肘撑在两侧,微低下头,近距离对视她,唇角轻扬: “姐,你为什么要撒谎?你把我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就只为了找发卡?” 叶棠闭口不语,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又目睹一具健壮有力的赤裸胴体。 他常年保持运动习惯,身材称得上秀色可餐。肩宽腰窄,肌块分明。撑在两侧的臂膀线条遒劲,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 叶棠倏然回神,眼睫抬起,正对上他幽黑眸光,有种偷窥被抓现行的微妙异样。 “喜欢吗?” 他轻声开口。 叶棠咬唇不语,他慢慢倾身,靠近了些,让胴体填充她整个视野,语气轻幽: “我的肉体,姐姐还喜欢吗?” 他色诱得很成功,叶棠耳根微热,却绝不会对他承认。 “你勾引人的手段很低级。” 半晌,她这么道出一句。 聂因笑了下,似乎承认了她的说辞。他手撑在两侧,对视着她眼睛,又问了句: “那我勾引成功了吗?” 少年靠得太近,鼻尖几乎与她相触,浴后胴体散发出荷尔蒙气息,那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看起来很乖,湿漉里却又带着灼热,好像在说。 快来把我吃掉。 叶棠盯着他,胸口细微起伏,不等他继续使出招数,直接勾住他脖颈,仰头重重咬上他唇。 188.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聂因低头,臂膀顺势揽住她腰,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抱着他亲,唇瓣似泄愤般用力碾磨,吻得急促,牙齿磕撞带出疼痛,却阻止不了继续,津液在唇齿间搅和纠缠,呼吸织成一片,体温随吻入愈升愈高,肌肤似在发烫。 她脸红得可爱,润透的眸晃荡一池春水。聂因一边亲,一边探手摸向她腰,察觉她颈项濡出细汗,便掀起衣摆,帮她脱掉毛衣,随手一掷丢到旁边。 一头秀发因脱衣显出几分凌乱,酡红小脸掩在发丝间,柔唇被津液沾染晶亮,只着胸衣的上身微微朝后支撑,那片波涛被黑色衬得愈发浑圆,随呼吸轻微起伏。 聂因对视着她,不出两秒,直接将胸罩推翻向上,嫩弹从紧束中跳脱,沉甸甸垂挂胸口,顶端乳粒像雪山盛开的梅,满目皙白,唯此殷红。 她还在喘息,少年已俯下身,张口含衔住她乳头,湿舌紧紧裹缠上来,嘬着奶珠吮吸,另一手抓攀住她右乳,指节收束握紧,一面吮吸啃磨奶粒,一面用力搓揉她胸,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敏感。 叶棠坐在台上,闷哼着往后缩,尖齿施力咬住奶头,唇舌吮着乳晕越吸越紧,微带颗粒的舌滑擦乳孔,湿痒漫开头皮,她欲抬手推开,反被他张唇含入更深,大半个乳团都陷没湿腔,齿尖刻出啮痕。 她被他撩拨痒热,身下隐有湿迹泛开。少年察觉到她情动,探指摸入裤中,抵着穴口刮蹭了下,很快抬头弯唇: “什么时候湿的?” 他嗓音掺笑,她却不想回答这种无聊问题。眼瞧他鸡巴已经翘高,正欲开口回击,少年却不紧不慢抽手,臂膀撑在两侧,看着她眼睛问: “你来我房间,是不是想找你那条内裤?” 叶棠被他问住,一时答不出话。聂因靠近了些,近距离观察她垂落的睫,唇角愈来愈弯: “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想要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