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第58章 第58章
當我把自己收拾好,被兒子慰藉到滿足的身體懶散的躺在床上,要不是要等杜麗回來,我現在都想帶着甜美的笑容進入夢鄉了,雖然剛才和兒子的性愛後來因爲出血鬧得兒子擔心,但那也怪不得兒子不疼愛自己,本來女人月經來之前就容易出血,更何況是兒子現在這樣的強度。
我算着也就在這一兩天,但能更多的體會到兒子對我的關愛,我又感覺心滿意足,有時候感覺女人真的很矛盾,我在心裏告誡自己要對兒子放手,不要讓自己以後舍不得,但同時又像個懷春的少女,很享受兒子緊張我給我帶來的感動。
直到我一個人品味兒子帶給我心裏和身體的幸福滿足,身體的欲望又快要隐隐做祟的時候,杜麗才晃蕩着回來,原本精心打理的頭發又回複成樣闆式的盤起,眼睛都帶着滿足後水潤的春色,臉也微微紅潤。
一進門杜麗就耷拉着身子進我的卧室倒在床上,我有些嫌棄的鄒了下眉頭,也不知道她洗過澡沒有,要是沒有洗,全身留着許嘉豪的氣息,讓我晚上這樣和她睡在一起,我心裏會很不舒服。
「洗過了,出了一身的汗,我自己也難受。」杜麗看到我鄒眉毛,知道我在遐想什麽。
「換衣服睡吧,等你等得我都困了。」我推了推杜麗吊在床邊的腳說着。
「今天嘉豪對我這身打扮也很喜歡,你不知道他那個興奮勁,把我折騰死了,你是體會不到咯。」杜麗好像在回味她和許嘉豪的美妙,一臉陶醉的向我炫耀着。
「懶得理你。」我沒有理會杜麗對我的炫耀,上床躺好。嘴上雖然不想說,但女人天生的攀比心又在心裏暗想,你怎麽知道我體會不到,我在這床上被自己的兒子折騰得死去活來,你還不知道爬上許嘉豪的床沒有呢,我隻是不能像你這樣明着炫耀而已。
「是不是也很想啊,看你那紅着的臉,想的話說出來嘛,我很大方的。」杜麗翻身趴在床上,眼睛貼近我的臉,看着我說。
我那哪裏是羞紅的,還不是和杜麗一樣的被男人滿足後的紅潤,她以爲我是臉皮薄,被她說的露骨的話刺激到了。
「我要去了,小心許嘉豪不要你了。」我不服氣的回了杜麗一句,憑什麽我被滿足後就要認爲是羞澀,她被滿足後可以肆意的炫耀,她說的快樂,兒子又不是沒有讓我體會到過。
「我怕什麽,留給你用好了,學校裏那麽多氣血方剛的男孩,我再去勾搭一個就好了,我現在又沒有顧忌。」杜麗沒所謂的說着
「你小心出事,總有出意外的時候。」我有點擔心杜麗是不是太放縱自己了。
「反正和老徐離婚後我就是單身了,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
「要是他一直不同意呢?」問到這個問題我和杜麗同時沉默了好一會,我在責怪自己不該這個時候打擊她好不容易回複的心情,杜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說他了,現在想起來就煩,說說你吧。」杜麗不耐煩的又把話題扯到了我身上。
「說我什麽啊?你可不要又說把誰介紹給我的話。」我都奇怪杜麗要和我說什麽,翻來覆去的就是引誘我紅杏出牆,我現在應付家裏兒子這個小色狼都有些吃力,哪裏還想她說的那些。
「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杜麗神情怪怪的和我說,好像又有些尴尬,好像又有些擔憂。
「什麽啊,搞得這麽神經兮兮的。」杜麗這樣的表情搞得我有些心虛的問,難道杜麗發現了什麽,我和兒子歡愛後的痕迹我都收拾幹淨了的啊,就隻有兒子射進我子宮裏的精液還有些往外流,穿着内褲她也不可能發現的,兩個熟婦各自身體裏殘留着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各懷心思的想着。
「你家樂樂好像對女人不感興趣,可能是個同志。」杜麗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說着,同時看着我的反映。
「噗哧,你怎麽有這麽奇怪的想法啊。」我忍不住噗哧着問杜麗,我自己家的小色狼我自己不知道嗎?那是恨不得天天想和我做愛的難纏壞家夥。
「我誘惑了他幾次,他都沒有反映,真的,不是和你開玩笑。」杜麗很認真的對我說,我也知道她是關心兒子,但兒子對女人有沒有興趣我是最清楚的,兒子剛射進我子宮裏炙熱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證明,他隻是對現在接觸的女人不感興趣而已,現在隻喜歡把他年輕火熱的精液送進我這個媽媽的身體裏。
「我以爲你要說什麽呢,我知道了。」我嬉笑着對杜麗說。
「那可是你的寶貝兒子,你認真點,同性戀可比青春期躁動可怕多了。」杜麗怕我以爲她是在開玩笑,語氣加重的和我說。看着杜麗一本正經的說兒子是同性戀的表情我感覺好笑,我的宮頸都不知道被兒子炙熱的精液澆灌多少次了,每次被他内射我都要擔心被他受孕的煩惱,我現在躺在這,陰道裏溫潤流出的就是剛剛兒子射進去不久的精液,兒子要是同性戀,我能被他折騰得到現在還嬌軟無力。
「我家樂樂不是那個,我知道。」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你怎麽知道?你讓他試過?」杜麗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麽呢,他拿我的内褲那個過。」我可不敢承認我被兒子插進我陰道裏的事實,好像很害羞的提起夏涼被蓋住自己的臉。
「看見自己兒子拿着自己的内褲打飛機,是什麽感覺?」杜麗好像找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害臊的話題,拉扯着被子問。
「你想我有什麽感覺,我難到跑進去看清楚啊,那我家樂樂不是要吓壞了。」
我都有些吃驚,以前有顧忌還好,現在杜麗越來越放蕩了,讓我不知道怎麽應付。
「也确實不好說破,她情願拿你内褲打飛機,怎麽對我的誘惑沒有反映呢,他要是想要,我說不定就給他了。」杜麗嬉笑着說,還是不願意放棄這個問題的說着,好像所有男人都對她有欲望才好。
「你别再逗他了,我兩鬧慣了無所謂,畢竟他現在還小,到高中就好了。」
我含糊的說着,不可能我和杜麗解釋說兒子隻想和我做愛吧,她到時候又去逗兒子玩,他又該來折騰我了,再說我這幾天又不方便給他了。
「是不是拿你剛換下的内褲啊,是拿來聞你的騷味還是對着你那中間打飛機啊。」杜麗好像一頭饑餓的狼發現了肉食一樣興奮,一直對這個問題窮追不舍的。
現在兒子已經很久沒有對我的内褲有什麽非分之想了,已經可以和我更親密的享受,他的大雞巴都可以插進我流出騷水的更裏面,就沒有那種低級趣味了。
這也就是我爲了搪塞杜麗胡編亂造的借口,叫我怎麽和她說啊,這種隐秘的東西我也不願意和杜麗分享,被杜麗問得一陣羞澀,我的内褲已經被兒子射進去的精液流濕了,要是被她這樣繼續問着,那我不更濕了,幹脆也不假裝什麽了,她應該是被許嘉豪滿足得更興奮了,是想找個話題發洩一下心裏的快意而已。
「讓你羞我,你是沒被許嘉豪喂飽是吧,你幹脆讓他折騰你一夜算了。」我和杜麗在床上互相撓着對方的咯吱窩。
「我倒是想啊,可他家長管得嚴啊。」
「你知道我一個人難熬,還要這樣磨我。」
「我說了我們是好姐妹,可以共侍一夫的。」
「我才不要便宜他呢,我找也要找個更好的。」
「要不要姐姐給你物色個。」
「就你那樣看個男的就激動,有什麽眼光,我有了,不需要。」
「在意那麽多幹什麽,隻要在床上強就可以了。」
和杜麗這樣嬉鬧了好一會,才把她激動的心情平複下來,看着時間也快到12點了,我也沒有再理會她,雖然明天沒有什麽事情,但我也很少有這麽晚睡覺的習慣,也怕杜麗換完睡衣上床又會對我毛手毛腳,就側着身體背對着她。
第二天月經預期的來了,還好杜麗在這,煮了個早餐後,後面做飯都是她在忙碌,我就打掃了下衛生,這個還是兒子笨手笨腳去學做木耳紅棗湯弄出來的,杜麗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喝的,奇怪的問兒子,兒子說我月經來了,把我和杜麗都說的驚了一下,我是擔心杜麗知道多了又瞎問,我怕應付不來,被問多了總會說漏嘴的。
杜麗是奇怪兒子怎麽連我來月事兒子都清楚,還好兒子知道怎麽說,我想攔也是攔不住的,他說爸爸經常不在家,家裏就他一個男人,怕媽媽這幾天心情不好會被罵,所以趁着這幾天多讨好我,給平時加個分。
兒子昨晚得到滿足後,今天又是那樣乖巧懂事,對于杜麗這個正在痛苦裏掙紮的女人來說,我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完美,讓她又是一番牢騷的比較,對于她糾結的那些,我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麽,她不知道,我心裏對她是愧疚的,她和徐國洪現在鬧得這樣激烈,有一部分原因是因我而起的,要不是我給了徐國洪可以輕易得到我的假象,他們以前那樣貌似美好的婚姻是可以再維持幾年的。
下午徐國洪打了幾個電話給杜麗,杜麗也不想接,但徐國洪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角色,杜麗也是不勝其煩,在手機鈴聲第五次想起的時候,杜麗想我接,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離婚這種事情也不是我想攙和的,何況我現在也不想和徐國洪有瓜葛,要是讓兒子聽到了個風吹草動,他立馬會從乖孩子變成個大怪獸,我可不願意冒那樣的險。
我起身借機去兒子房間,看是不是他又在看什麽不好的東西,兒子正端坐電腦前看泰國的人文曆史,這是我交代他必須做的功課,我想兒子可以收獲一些其他的東西,養成一個愛思考喜歡觀察的好習慣。
「媽媽,這些好簡單哦。」兒子對泰國一個網頁就可以說完的泰國曆史文化很是無賴。
「你又知道哪些啊?」我溫柔的愛撫着兒子的腦袋問道。
「泰國前身是從高棉和孟王國獨出來的,泰國前名是暹羅,17世紀開始同西方國家建立外交關系,1809年─1824年由拉瑪二時與歐洲國家締結條約,避免淪爲殖民地,拉瑪五世繼承父位進行改革,廢除奴隸制爲現代社會奠定基礎,1946年國家由暹羅更名爲泰國,1939年起實現民主政治制度,泰國實施全民醫療,全民教育的,我看網上對這些全民基礎設施很羨慕啊。」
「那你自己怎麽看呢。」我想兒子自己有點小看法,多開闊自己的思維。
「我感覺網上那些羨慕的人,要是真的叫他們去泰國肯定不願意。」
「爲什麽?」我笑盈盈的看着兒子,兒子轉過身來,一下抱住了我,把腦袋貼在我的小腹上。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呗,要叫他們自己吃又怕死,怕苦。」兒子能說出這樣的話讓我很欣慰,就由着他放肆下吧,希望杜麗現在不要過來。
「你就想到來這些?」要是一般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可能就相信了,但我還想兒子想得更多。
「網上說那裏的人民生活美滿,與世無争,家庭富足,家家都有兩台以上的小轎車,好像是天堂,那爲什麽又有那麽多人妖呢?我沒有向其他地方想哈,隻是想,不是說那些人妖是因爲家裏貧窮沒有辦法,才舍棄了男人的身份嗎,這樣很沖突哦。」
「你一直很乖,媽媽很高興,現在你也慢慢大了,接觸的人和事情不再像以前那麽單純,你們年輕人因爲自己的局限性會很容易沖動,會很容易被人煽動利用,我想你以後遇到事情的時候多想想,多在自己心裏問幾句爲什麽,你明白嗎?」
不知道爲什麽,丈夫一直不太喜歡兒子,不管兒子表現如何優秀,如何乖巧,丈夫都沒有表現得像其他父親那樣該有的關懷,我也很生氣這點,多次問過丈夫,他都是說他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雖然這幾年有所改變,也是感覺虧欠這個家,主要是感覺虧欠我。
這些話如果是丈夫來和兒子說會更好,他在外面拼搏奮鬥,會對這些有更多的體會,但兒子在沒有完整父愛的生活裏,隻有我來代勞,但我這樣對兒子說,帶有太多的溫柔,也不知道他能體會多少。
「知道了媽媽,我會快快的成長起來,我要好好愛你,保護你。」兒子仰起頭看着我說。
「我的小勇士,那媽媽以後就依靠你了哦。」我噗哧一笑的看着兒子幹淨俊俏的臉。
「媽媽還沒有懷孕啊。」兒子繼續貼着我的小腹輕聲說着。
「怎麽又想這些,你好讨厭。」我被兒子這樣一問,臉羞得發燙,輕擰着兒子的耳朵。
「媽媽自己答應我的,你可不能耍懶。」兒子嘟噜着嘴說。
「你又不是神槍手,哪有那麽容易。」拍了一下兒子的背,想讓他放開我,我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他再繼續讨論。
「可是我已經努力好幾個月了。」兒子沒有放開我的打算。
「哎呀,不和你說了,你看你的動畫片吧。」一把推開兒子,轉身逃到了客廳,杜麗靠在沙發上仰頭揉着太陽穴,看來她和徐國洪的矛盾到了不可調合的地步了。
晚上我和杜麗睡下後,杜麗突然一聲驚叫把我吓了一跳,開燈看到丈夫醉醺醺的躺在床邊,剛才應該是丈夫抱了杜麗一下,看着丈夫這樣我立馬火冒三丈,我很讨厭丈夫酗酒,因爲這個事情我們沒有少争吵過,我不反對他喝酒,但每次一喝就醉成這樣,理論過很多次,丈夫就是改不了。
現在大晚上的,杜麗又在這裏,沒有多說什麽,我就闆着臉拿出一床被子,把丈夫趕出了卧室,丈夫回家我讓他睡客廳,杜麗還擔心這樣不好,把她安慰一番後,我們各自睡下。
第二天杜麗吃完早餐就急匆匆的走了,别看她平時說得放蕩,遇到昨天的事情,她早上也尴尬了一會,送走杜麗,我心情不好的坐在沙發上,兒子看今天氣氛不對,也沒有和丈夫聊天,就是坐在那裏應付等會要發生的突發情況。
「你不想回這個家可以不回來啊,把自己喝成那樣,你回來幹什麽。」我語氣不善的對着丈夫說。
「公司改革了,人均退休年限提升了5年,我想接老張的位置要推後了。」
丈夫抱着頭,很苦惱的說。
我驚愕的愣了一下,看了兒子一眼,兒子同時看向我,和我不同的是,兒子眼裏是犀毅光彩,而我眼裏的是深沉,我知道兒子高興的是什麽,他幾乎可以獨占我的擁有我5年時間,肆意的和我享受性愛的歡快。而我怕丈夫再不回來,我心裏就剩不了多少本就和丈夫平淡的感情,那個時候,我心裏就沒有丈夫的位置了,隻會剩下兒子的身影。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我坐到丈夫身邊,看着低頭苦惱的丈夫,拍着他的背輕聲詢問着,同時兒子很不高興的瞪了我一眼,也看到沒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能坐到他那個位置,本身自己也有背景,再說了,人家幹得好好的,沒有出大的過錯是不會換人的,對不起了。」
我突然對丈夫的愧疚油然而生,以前丈夫長期不在家,我是有足夠的底氣埋怨的,現在和兒子有了那樣的關系,現在丈夫打電話回來我都公式式的應付,我的身心都沒有了以前的寂寞了,丈夫自從改過自新後,他并沒有做錯什麽。而我卻背叛了他,唯一不同的是,我出軌的是兒子,但那樣也是不對的,我又不能像對待其他人那樣,知道錯了可以了斷,我和兒子的這種關系是止不住的。
「再怎麽心煩,也不該借酒消愁啊,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和我說的。」我語氣變得輕柔,做爲妻子安慰着丈夫的煩躁。
「難爲你了,家裏隻能靠你一個人撐了。」丈夫擡起身,歉意的看着我。
「那也沒有辦法了,還好樂樂一直沒有讓我太操心。」我靠在丈夫的肩頭,給他一絲愧疚的溫柔。
「那也是你教育得好的功勞,我也沒有做個好榜樣。」丈夫苦笑着說。
「你還好意思說,都沒見你多關心他一下,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兒子。」
「不是打小和你親嘛,我脾氣又不好,又沒有耐心,你又護着他,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好。」
「我不護着都不知道要被你打成什麽樣子了,你還好意思怪我。」我一下擡頭瞪着丈夫。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我是說我不好。」丈夫自知理虧,立馬解釋着。
「這次回來住幾天啊,你可要補償我們。」我白了丈夫一眼問道。
「一個星期,我們可以找個像樣的農家樂玩幾天。」
「那我把旅遊的事推遲幾天。」
「你去泰國可不能亂跑,那邊是黑社會的天堂,好多地方都是有勢力劃分的,旅遊區是泰國的主要經濟來源,那些人還不敢亂來,鄉下就不好說了。」丈夫謹慎的和我說。
「你這樣說得我都不敢去了。」我有些害怕的說,女人對黑暗有天生的恐懼。
「也沒有那麽邪乎,日本山口組都是世界有名的黑勢力呢,還不是有那麽多人往日本跑,那些大勢力有他們的規則,就怕那些小勢力,你隻要不晚上出門,又往小巷子裏跑是沒什麽好擔心的。」
和丈夫有一茬沒一茬的聊着,到下午他還是心事重重的,沒有因爲我的寬慰而有絲毫的減退,我都說爲了這個家,我能諒解他,他反而顯得更加失落。
晚上睡覺前,兒子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對于我和丈夫睡覺吃味的别扭,他知道我來月經了,爸爸就算回來了也得不到媽媽,等爸爸一走,媽媽又完整的屬于他。
洗漱好躺在床上,我溫柔的貼着丈夫結實的背,正準備抱住他腰的時候,丈夫奇怪的往旁邊躲了下,搞得我心裏一陣毛躁,白天想起和兒子肆意的性生活而忽略丈夫的愧疚也沒有了。
「我來月經了,你别惹我生氣。」我氣呼呼的把身子貼了上去。
「啊,那樣啊,還好,好。」丈夫松了口氣的說,好像我的溫柔給了他很大壓力一樣,要是我這樣對兒子,他立馬撲過來,哪裏會是丈夫這樣奇怪的反映。
「你要是感覺寂寞,你去找個情人吧。」我們沉默了好一會,丈夫背對着我突然開口道。
「你什麽意思,你心裏是這樣想我的。」我蹭一下坐起了身,心虛的厲聲問着丈夫,雖然和幾個男人有了性關系,但我不想失去丈夫這裏可以輕易得到的安全感,女人對感情的依賴也是很強勢的,我不想屬于我的失去一絲。
「都說女人30如狼40如虎,我長期不在身邊,我可以理解,但不可以和我離婚,不能影響家庭。」丈夫突然好像用了很大的決心,沒有理從我的問話裏帶着的厲色,一口氣說完。
「你今天哪根筋搭錯了,你發什麽瘋。」我推搡着丈夫的背問。
「你那麽漂亮,肯定有很多追求者,這麽些年,也沒有在外面聽到有你的風言風語,我很欣慰,我們結婚的時候爸媽一直對我說,能娶到你是我的幸運,我也一直覺得配不上你,我沉迷賭博那幾年你也一次次的原諒了我,等我回頭了想彌補的時候,發現你把所有的愛和關注都給了樂樂,我好嫉妒,所有總對樂樂愛不起來。」
「這些都不是理由。」我氣憤的蹬了丈夫一腳,對兒子我可不敢下這樣的重手,對丈夫我就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了,蹬在他屁股上的力氣可不輕。
「我現在身子也不行了,我也糾結了好多天,還不如我自己想開點,都老夫老妻的,也沒有什麽不好說的,隻要家庭和諧不鬧出大風波就行。」丈夫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自己再矯情那就太過了。
「追求我的那是有很多,你讓我自己找個合适的,就不怕我動心跟别人跑了。」
我重新躺下,心裏有些堵的和丈夫說。
「你那麽愛樂樂,也不會舍得丢下他的吧。」丈夫聽我這樣說,一翻身抱住我柔軟的柳腰,有些不确定的問。
「那可說不好,我要是發瘋了,說不定的。」丈夫的故做大方讓我心裏不是個滋味,有傷心,有感動,有愧疚,真的是五味雜全。
「你就别故意氣我了,我知道你不會。」丈夫把我摟進他懷裏,我順從地把腦袋枕在他厚實的肩膀上。
「你就那麽有信心啊,熱戀的女人是沒有智商的。」我玩味的和丈夫說。
「隻要樂樂能在我身邊,你就不會瘋得沒有理智的,你自己沒有感覺,我都沒見哪個媽媽像你這麽疼兒子的,得個感冒像天塌下來了一樣,抱着兒子照顧,把我趕一邊去。」丈夫很确定我不會那樣做,說着他看到我在乎兒子的樣子。
「那要是兒子也理解我,支持我的感受呢。」我繼續不服氣的說。
「我又沒有讓你談戀愛,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嘛,要是方便我也想自己來啊。」
丈夫和我聊到這些,好像心情好了很多,大手在我臀部上抓了一把。
「你可以啊,都想這麽明白了,我還真小看你了,讓自己老婆去找别人。」
我不服輸的在丈夫腰上扭着,他現在腰上肉多很好用力。
「這個一直憋着不解決始終是個隐患,你上次說的體育老師我就有這個想法了,有暧昧可以,不可以留情。」丈夫這樣說我就想起了那次早上的事情,怪不得丈夫當時很激動,完事後顯得很失落,有些傷心,但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說你那次這麽這麽奇怪呢,原來一直琢磨這個事情啊。」我用戲谑的語氣說着,說完還笑了幾聲。
「誰沒事想這個啊,這不是我自己不争氣嘛,你自己也說你也有七情六欲,我又不想你太苦了,我也挺矛盾的。」丈夫看似有點無奈的歎了口氣。
「别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這樣也還好,樂樂那個壞小子現在越來越鬧騰了,你又不管,夠我煩的。」我有些心痛的又往丈夫懷裏鑽了鑽。
「我管不是打就是罵,你又舍不得,到時候還不是我理虧,現在孩子也大了,别再他撒個嬌就摟着你睡了。」丈夫有些吃味的說着兒子和我的親熱。
「知道了,我明白怎麽教育好他。」我心虛的制止丈夫再談到兒子的問題上來,要是讓丈夫知道了我不僅讓兒子抱着我睡了,還讓兒子把他的精液射進了本屬于他的私有領地會是什麽樣的表情。丈夫和兒子互相吃對方的醋讓我很煩心,還好關了燈,丈夫也看不到我臉上不自然的表情。
我和丈夫彼此消化着内心複雜的情緒,或許是我長期以來和他性愛的角色扮演,讓他輕易的就有了這個解決我們夫妻不協調性愛的想法,但我确定丈夫是很愛我的,這樣的做法也是想我幸福,但他多對我體貼一分,我對他的愧疚就多一分,此時我不知道該怎樣去回應丈夫的體貼,隻能把他抱得更緊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