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幄莺飞》第8章 第八回 鸳鸯喜喜离别欢

作者:wangkn1 · 约 8866 字 · 返回《春幄莺飞》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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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曰:说离愁,连绵无际,来时床上初薰,幄帏内贪,疾垂珠露泣,惜征程。 长物尝入眼,更迭迭,玉枝香脔。但望极,山高穷目,望断玉人。     消魂,陋室此别后,曾拥处,暗记绿裙。恁时挽酥手,乱珠溅玉柱,缓入花 径。容颜兀自哀,向宵宵,春意常醒,遍瞻处,嬉戏醉眼,且着青春。     话说“天官”吴三春听了眉儿一番肺腑之言,真个如闻杜鹃啼泣,字字珠玉, 句句植入心间,情海顿时荡狂涛,直把个七尺男儿惊震得前俯后仰,俯仰之时, 肉鞭儿全根尽没,直捣玉人心田,复全根而出,大龟头撸拖艳艳肉片,淫水汹涌 泄流,骚浪汨汨,大肉棒酣水沥沥,一撸之下,液浆带至后庭,后庭亦是淫水片 片,前后柔毛儿胶黏一片,织成一团,难以分辨,玉人焦急,出手去牵,大物儿 如期而至,大龟头行程将偏,玉指引路,龟头又陷。肉穴即刻被充填,如此这般, 又冲又钻,又至花间,又刮又碾,狼藉一片哪堪,这般酣战,玉女嗳嗳叫得欢。     转眼,八百入数已完。     仙子玉体酥软,花心抖抖颤颤,小腹挺挺向前,无奈哥儿手臂横拦,玉人直 唤:“今番真个欢,真个欢!”     言罢,花心底处喷射一团,又一团,又烫又黏,烫得哥儿肉肉颤,冲撞依然, 玉人花心酥甜,汨汨漫漫,阴精濯流曲玉管,一时间,美穴儿里水儿满,如河似 湾,管儿依然前后攒,花飞玉溅,琼浆便把玉茎浣,愈浣愈坚,愈坚愈能久干, 玉人不堪,香嘴儿翘翘如玉船,大声喊:“哥儿耶,千千万万,千千万万莫把妹 儿这玉碗椿烂,一旦玉碗烂,下回妹儿拿甚与哥儿干?”     三春闻言,悠悠晃晃把劲儿减,肉杆儿左挑右旋,龟头儿柔柔缓缓,玉人儿 方觉香甜,才觉欣然,浅笑低唤:“哥哥儿,妹儿即便飞了天,即便无缘把那红 线牵,即便孤孤单单困天间,即便宿宿衔泪做神仙,恁地也忘不了今日这番!”     三春欣然,却又觉心酸,遂把心中话儿赤诚坦:“妹儿,我又怎忘得今日欢, 我又怎忘得妹儿铮铮誓言,只羞煞我这男子汉,没能耐奉承妹儿夜夜甜,真不如 跳进那太湖间,即便死了也净干!”     “哥哥耶!千万不要这般言,人世间,哪有件件称心愿,只要哥儿恋妹儿心 不变,早迟也要感动天,到那时,你我共同做神仙!”眉儿臻首拧转,泪珠儿流 玉脸,美辞儿从朱唇间往外溅。     哥儿心头起波澜,咬钉嚼铁吐真言:“妹儿耶,哥儿今生只把妹儿恋,如若 偶然来把心思换,叫我即刻赴阴间,刀剜斧斩,入油锅上刀山,我吴三春绝不把 人怨,妹儿耶,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江河水乾,冬雷震震,夏雪满天,阎王爷 上了南天,我也不会把那思念妹儿的心弦儿断!”     有诗为证:且入且言且得欢,哥儿妹儿心相连;不管红线牵不牵,从兹你恋 我亦恋;铮铮誓言撼心田,惊鬼泣神盟心愿;但愿连理枝毋断,只做比翼鸟不散。     诸君,老僧说至此处,亦觉腹下老朽之物蠢蠢欲动,非淫念沸窜,实乃为情 所撼,情由心发,心动辄牵发气血,气血涌则厥物翻身,此乃凡夫俗子之惯例也, 实不必含耻於心。     繁言休叙,且说仙子听了哥儿言辞,一时只觉甘甜自心间生腾,如那袅娜之 炊烟,斜撞升天,左右盘旋,终於浸於蓝天,汇於九天云霄之上,仙子似觉重入 天庭,且觉方才饮了兰台老窖,醉醺醺的,不辩东西。     三春以为妹儿不以为然,急语:“眉儿,愚夫之言,至诚至信!难道欲我跪 地拜天,你才肯信么?”     “不可……不可也!”仙子晃自天宫归来,听了哥儿要跪,心道岂非将拨却 那销魂棍儿么?顿时慌了,出言相阻,又道:“哥儿,子时一至,你我短别之时 即到,而今一刻抵一年,一日抵一世,切莫让那大物儿离却我那心窝窝,享得它 一时,便先享一时,万一,此番重上天宫,有甚不测,此即乃世纪绝交也!哥儿, 亏你今晚不曾泄,令我时时刻刻都觉饱满十分,难道此亦乃天意么?”     三春如闻号角鼓吹,胯下铁物益发壮昂,兀自又肥弥坚,一捣之下,竟觉嵌 顿,三春以为仙子又施缩体法术,急道:“妹儿,为何又收那紧箍?”     “不曾!不曾!”仙子被阳物一搠,亦站身不稳,向前疾倒,亏大龟头挂住 穴儿不脱,玉人方未涉险,三春急忙如从前那般,一手揽着妹儿细腰,即便天断 地陷,他俩也在一块儿,妹儿心稳之后,亦惊语:“哥儿,岂非你那物儿又见涨 了,我也觉有两道圈儿轮番刮过,入时,先是大龟头那齐整整轮沿儿,刮得浆儿 水儿齐籁籁倒退,接着便是那沟渠儿,之后,有一道毛刺刺软圈儿,这是适才没 有的,那圈儿又有另番功法,迭迭层层的,竟和我穴儿里嫩肉芽儿凹凸相补,一 旦动作,那凹处拖拽着我肉儿跑,那凸处亦拉着我肉儿走,行有三、四寸许,原 时迭合之处方才利落脱开,於那扯脱之际,我肉穴儿有些地方松,有些地方紧, 有些地方弹,有些地方颤,一时百味俱全,百感备至,爽虽爽,却有些痒麻劲儿, 好一阵才平息,另外又重复演练,弄搔得我应接不暇,唯觉心儿少了些!这番滋 味,一个心儿怎体味得透,一个心房怎容得下,一片心田必定乱渣渣的没有秩序! 退时,倒是那软皮圈儿先行,拉扯得我花房里乱七八糟,百味丛生,幸好大龟头 一轮儿碾过,不平的也平了,不齐整的也齐整了。天耶……做神仙,哪享得如此 福缘?”     三春聆听许久,才知自家物儿果然见涨,心自欢喜,复缓缓实实的又碾又刮, 几趟之后,三春问仙子:“妹儿,你且明言,究是有那软皮圈儿妙些,还是无那 软皮圈儿妙些?”     此一问,却问得妹儿不知如何作答,复忆及此番之前之乐处,亦觉化骨及髓, 又觉此时之妙趣,乃前番未有,实难断言孰优孰劣,乃道:“哥儿,你尽力做来, 把这一全程儿走完,至少让我享回极乐,我方敢断论!”     三春不言不语,实实在在的抽插起来,初时欲它缓些,然精力充沛,竟愈入 愈快,好像那耍弯刀的勇将,甫一接招,自然力猛刀沉,刀刀有力,劈砍削划, 招招狠勇,战至中途,兴致高昂,气力略减,乃於招式上下工夫,或挑或刺,或 撸或架,章法井然。     如斯酣战千余百回,妹儿仍未败阵,哥儿却觉气力大减,乃施些柔缓细嫩手 段,缓缓挺至那肉盾儿,既不劈,也不挑,只抵着它,将刀尖挫上几挫,乃做退 却状,肉盾儿急欲反扑,哪想刀尖儿又抵着它揉了几揉,力道不大,肉盾儿又弹 了跳,兀自跃动半晌,方歇得下。待它鼓鼓凸凸来寻对手,那大刀儿却拖着战利 品撤退了,一路上并不疾行,只悠悠的走,眼看水军掩杀过来,偏不退却,又大 摇大摆迎上前去,刀尖儿虽没入大海,然刀背儿却如大坝一般,拦做汹汹追兵, 估摸它等摩肩接踵之时,方使大劲儿往回倒推,顿时倒成一团,反倒淹了自家城 池。又撤,追兵又至,又推,如此反覆,少时便至关隘,关隘坚实,真可谓一夫 当关,万夫莫开。     大刀儿浩浩而来,其势盛大,城门既开,刀儿脱离,但城墙厚实,一时难以 攻破,大刀将军并不着急,眼见着追兵汇於关口,故意放松,及至它等溜出隘口, 只剩残兵剩勇之时,他才急攻而入,唬得那群飞速逃窜,将军便长驱而入,如入 无人之境。     追兵既退,他却深具韬略,甚知“穷寇莫追”之至理,行至中途,驻营安寨, 瞪大单眼,四处察看地形,硝烟虽浓,偏入花径,朵儿、叶儿、瓣儿、蕊儿俱艳 艳闪光,一时争奇斗艳,异香扑鼻。     将军闲耍一阵,陡觉精神饱满,气力充足,乃夯夯而入,谁个敢挡,既入敌 方老巢,又恐中了埋伏,瞪眼察视,百倍小心,渐入内院,糕点佳餚,排佈於前, 却不敢冒然去食,掂掂挑挑,衔着一处猛咬,可惜肉口无牙,焉噙得住。     敌方初时甚是乖巧,任他戏耍,陡地硬挺而出,亦唬得他慌慌闪退,且退且 看,又觉莫过於此,复扑上前去咬,怎奈滑溜无比,全无收获,突然洪水暴涨, 着实唬了将军一跳,且挡且退,又至关口,如此反覆,乐而不疲。     且说三春和仙子又入一阵,五百余数将毕,三春觉突大龟头跳了一跳,大道 不好,忖道:“此番恐要落败!”遂收敛心神,暂停不动,他见妹儿粉肩耸耸, 一片细汗珠儿扑扑地滚将下来,汇於背心,顺着脊骨流至股沟,竟然将适才交战 一团之前后毛儿沖洗得茎毫分明,且将那细眼儿洗得红白相间,汗水儿顺着肉杆 儿浸至卵袋,将卵袋皱皮儿泡得晶晶发亮,然后一滴而下。     三春低头看床上,只见自家胯下那处水淋淋的,汗水淫水虽滴於一处,但却 凛然不范,汗水渗入床单下被褥里去矣,唯淫水儿一片一条的,宛如明胶状之熟 耦浆之,赫然黏附於床单之上,晶晶发亮,十分有趣。     幸亏三春及时转移视听,心潮渐平,大物儿便又安分起来,三春试着撸动, 只觉那物儿又粗了些,此番抽退颇费气力,既不敢疾速扯出,又不敢左右拧错, 惟恐触发机关,一泄如注,岂非半途而废。     至此,三春才觉出那软皮套儿於自家不利:“既费气力,又耐不住神,虽然 滋味酣畅,然得失不能相抵!”     仙子潜心体验交合滋味,大物儿细小变化亦被他感受到,大龟头闪跳之时, 妹儿亦觉遗憾,他知即将发生的,将是海潮狂涌之热闹场景,然其芳心尚未享得 极乐之妙,不由怅怅的,觉着不愉快,哪知哥儿已非初交之鲁男子,居然柔柔可 可将那大物儿服伺至出了宫,置於穴儿口不敢轻动,玉人花心瘙痒,虽欲大物儿 伺弄,又知哥儿处境,乃忍住不动,拧首谓哥儿道:“亲亲可心人儿,累否?”     三春听得如沐春风,喜滋滋的,又觉不过意,低着嗓儿道:“累倒不累,只 那大鸟儿要脱笼!故我正说服它哩!妹儿且待片时!”     “哥儿……难得你做了恁久,穴儿里闷得慌,大哥儿他欲换口气儿,也是情 理之中的!不必怨它才对!”仙子听了哥儿赔罪话儿,才觉自家太过贪心,遂强 抑欲念,说体己话儿。     “妹儿且莫说这软辞儿!那物儿听了,又跳跳的将动!你不知男儿汉外刚内 柔么?我既便动也不动,你只须言语,亦会说得我热泪长淌!”三春直哈气儿, 方才止住倾泻之势,又道:“妹儿,切莫可怜它,既然做了鸭子,又欲食美味, 不会潜水,怎打捞得到!唯有初时严格与它,日后方成大器,即如现在,动辄就 洒泪儿,哪有男儿风范。古人言,男儿有泪不轻弹!”     “也罢,奴家依了哥哥便是,唉!一直不歇地干,出出汗儿,释释热儿,当 是情份内事,你既苛求於他,你是它主人,任打任骂,它总是不怨的!它却是我 的客人,我可将它款待好!免得以后不来走动。哥儿,你不准我和它唠嗑,我便 和它打打扇儿,与它消消暑,总还可以罢!”仙子痴痴迷迷,央求三春。     三春喜不胜喜,道:“妹儿此举,正合我意!”乃自床头拾来青蔑扇儿,递 与仙子,仙子抡着扇儿便扑扑的扇,一阵又一阵凉风穿裆而散,大物儿只觉凉爽 适意,渐渐的,平息下来矣!     同时,凉风钻入仙子仙穴,可惜被那大龟头悉数拦截,故妹儿仍觉穴儿里酥 痒麻烫,大胜从前。     三春何时享此艳福,一双手儿不知所措,便於妹儿身上乱摸,触手处滑腻无 比,自后背至玉肩,自玉肩摸银盘,鼻儿、唇儿、口儿,都被他摸耍个遍。     有诗为证:六月天气热,扇儿不停歇;如今打扇儿,只因龟头热;龟儿不堪 热,耸耸只欲泄;哥儿直急得,吐气又出穴;妹儿心肠软,将它当娇客;一心要 照拂,望它宿宿歇;扬起蔑扇儿,荡起凉风儿;凉风吹也且,杆儿可爽耶?     哥儿春心切,妹儿当摸得!     一摸肤如脂,二摸眉似月;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不歇!     且说三春春心舒爽,便双手摸抚玉人遍体各处,滑滑畅畅,终触及前胸那对 玉乳儿,一捏之下,大道快活,直怨适才怎的就忘了这对妙物,眼不能见,但把 握之下,不见底盘,便知此物挺长。     玉人身儿斜倾,然其乳儿斜斜挺翘,一点悬垂之势也无,三春松手,以指端 轻轻扫过,玉乳儿跳荡不止,如一对撒足飞奔之玉兔儿,正欣然望高处而去,三 春惟恐他俩跑了去,乃以双手左右各执一,捏呀捏,摩呀摩,挤呀挤,唯其益见 挺翘,且端头肉粒儿跃然而出,宛如三春小指端头。三春便扯着那头儿往后拉, 渐拉渐长,突的一松,复摸,那头儿又陷没了,三春乃一指抡刮,左右上下,弄 得它东偏西侧,惟其不屈不挠,虽软实刚,宁折不屈,摁倒它,它便咬牙承受, 一旦松了,它便气呼呼站起。片时,两只头儿便如遭受袭击之螃蟹那般,挺着一 对棒眼,四处叙巡,严峻无比,三春手感美妙,只欲玩弄,不舍不弃。     却说此时仙子一面殷殷的打扇儿,一面以另手反拧过来抓捏哥儿胸脯,他手 儿细腻且嫩,三春只觉如一条猫舌儿轻轻舔过,浑身激棱棱直打抖儿,三春顿觉 吃受不起,切切的道:“妹儿莫抓,我欲动了!”     仙子道:“你那双大手挠得我乳儿涨涨欲裂,幸好内里暂时未生奶水,若有, 恐如飞箭般一射而出!哥儿,棍儿可用了么?”     三春听罢,知他穴儿里痒极骚极,故才有此等急色辞儿,便试着挺玉茎耸了 进去,一耸之下,仙子只觉浑身乱颤,花心跃跃,似欲弹射而出,他才知这阵打 煞,却把他自个儿熬熟了,忙慌慌的道:“哥儿,莫摸乳儿,恐要泄了!且莫抵 至花心,浅浅推,缓缓退,方耐得久些!”     三春便移手儿,滑过小腹,探入芳草丛里,右摩左摁,竟然捉住一短截儿, 硬如乳头,状若蚕虫,挺立於玉穴儿上端口寸余处,三春从未见得此处,因妹儿 阴毛长覆,不易入眼,此前几番交合,这小精灵匿於香草丛里,未现踪迹,此时 却被三春无意破解,它知目标既现,乾脆挺身而出,竟比玉乳尖头儿一般无二, 三春惊叫:“妹儿,此处怎生乳头儿?恐是神仙长法?”     妹儿不知凡间妇人长不长这件,只觉那件小东西有些神奇,触之,全身酥软, 摸之,芳心欢畅,捏之,花心挺挺欲出,摁之,玉穴儿里骚浪一阵胜过一阵,释 之,又觉心海惆怅,空空寂寂!     三春知他心喜,便捏捏挤挤,扳扳摁摁,直弄得玉人嘶声喝喊:“哥儿,且 入我罢!花心痒痒!”     三春顿觉欲海惊涛堆涌,飞浪排空,訇然奇响,一时间,怎管大物儿经得经 不得,大夯大入,疾入疾出,挺挺耸耸,电闪雷鸣,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 势,仙子扭臀纵胯,又坐又挺,直如扑扑欲跳之田蛙。     未几,三春只觉龟头暴跳,并不管它,仍旧抡舞得呼呼生风,尽根而入,全 根拖出,一只大手置於前庭,一旦大龟头脱落,便疾速抓着,塞入肉穴之中,空 暇之余,数指齐发,如弹琵琶般又按又抚,春宫里一时妙响大着,花心酥醉,已 不知何物椿杵,只觉下下撞得实在,躲闪无路,只得强自应战,谁知大物儿单眼 此时方发狠劲,衔着花心底处一团,只不放松,牵得仙子魂儿魄儿全聚於此处。     三春啊啊的喘几口气,兀的自后庭拨出那根长物,只听“啵”的一声,液浆 乱溅,玉人玉臀儿一片胶漆,三春阳物此时将有尺半,粗若拳头,全身血络暴突, 乌精紫艳,闪闪泛光,酣水涔涔,如自大海跃出。     仙子不意哥儿此举,只道他一时劲度大了,还欲原路返回,稍候,不见厥物 来入,顿时急得呀呀叫:“狠心哥儿,快入罢!如此火急,怎的让它空却!即便 你要我脑袋,你便拧了它去!只不要冷落穴儿!”     三春并非有意如此,只他觉后庭捣入太过麻烦,且无端短了一截儿入不至妙 穴之中,将欲换个姿势。     只见他扳住仙子,抬起双足,玉柱竖空,凭空提吊圆臀於空中,然后半跪於 床,将那长根往股间乱点乱捅,几番试探,方入正道,遂一夯而入,只听得哗一 声,似若月夜南天门顿开,大物一夯而至花心,紧抵,一顿,大物尚余二寸余未 进,三春咬牙吸气,略退退,复耸入,听得呼一声闷响,大物儿终於全根而没, 仙子经此重击,双眼一翻,晕死过去!三春只道他受活,遂没命的入耸,颈口处 花浆星雨,飞射乱溅,所达径围约有三尺之远,不一时,三春两旁俱是花露仙浆, 形如扇形,甚是规整。     此时此刻,三春哪有闲心瞻观,只觉人世间第一要紧的,便是入!第二要紧 的,还是入!第三要紧的,还是入!     入!入!入!     入他个天翻地覆!     入!入!入!     入他个丢盔弃甲!     入!入!入!     入他个人仰马翻!     瞬时,入不计数,进了又出,出了又进,心里眼里俱是入,眼里心里还是入, 口里呐喊的,更是入!     须叟,三春一声长啸,如下岗之猛虎,赛纵涧之猎豹,如出林之雄狮,雄风 凛凛,壮昂无比,只见他狂耸狂提数下,又一声猛吼,顿时抱搂玉人双股,贴於 胸脯上,动也不动,唯见小腹向前纵挺,只听得咚咚的闷响连声,片时,三春又 是一声低喊,方疾疾的抽出阳物,只见大龟头闪闪跃跃,前端重挂一帘珠玉,不 断不离,肉茎扭曲拧甩,间或喷出团团白沫儿,此时已至泄精之末期也!     三春咬咬牙,复掷长物於玉穴之中,又是一捣,一椿,此时,玉人一声娇哼, 秀目猛睁,惊喜道:“哥儿,我乐得忘却一切了!呀……我欲泄也!”     三春闻言,大喜,藉阳物之余勇,连入连夯,果然,玉人玉脸绯红,全身涨 得发紧,胯部兀自一跳一闪,因其双足被哥儿搂得恁紧,只得挺着腰肢,任其花 心狂涌。     三春只觉龟头被热水儿烫得叱叱欲裂,心弦儿为之又动,麻辣酥痒,若许滋 味一齐涌上心头。玉穴儿精液狂泄,然户口却被三春大物儿封得密实,一滴也流 不出,三春又觉心底闸门大开,又呼呼的和仙子对流一番。     “啊……爽也!”玉人且泄且呼!     “啊……爽也!”良人且泄且喊!     又过一刻,二人方泄毕。     玉人玉眼斜乜,良人虎目含情,他俩凝视片刻,眼里俱发出火辣辣的光来, 宛若四支玉臂缠抱一般,紧紧交织一处。     胯下,三春阳物已从玉穴中滑出,萎萎的,偏着龟头,唯那玉穴儿宛如一口 适才掀通之灵泉,水儿汨汨而出,热气腾腾袅袅,汗味儿,香甜味儿,腥臊味儿, 骚味儿,在陋室里迭荡拌和,自门缝处溢出,诱得黄蜂儿、彩碟儿齐齐来也,嗡 嗡营营,热闹十分。     玉人终於软塌了身子,方懒懒的道:“哥儿,你且拥着我,小憩片刻,可否?”     三春闻言,松了一双玉腿,颠倒身子,和仙子并排儿躺下,扳过仙子玉体, 拥入怀中,满满当当搂个满怀,脸儿相对,腮儿相触,口儿相吻,胸儿相偎,腿 儿相绞,恨不能混做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开!     三春明知故问:“妹儿,乐否?”     妹儿眨了眨眼,调皮道:“哥儿,你怎的心口不一?”     三春不知所云,追问:“我对妹儿一片情,至诚至纯!怎的如此说?”     妹儿方道:“适才我於昏迷中,听得你那大物儿谓我心尖儿直道:「不,不, 不……」一连道了百八十下,后来醒了,我观哥儿神采飞扬,里外愉悦,哪有半 点不悦之意?由此,我便知哥儿心口不一,善说反话儿!”     三春知他所言何事,乃笑着问:“那么,妹儿你信哪个口儿的话?”     妹儿顿顿,道:“都信,都不信!”     三春拧他玉耳,道:“岂不等於甚么也没说么?”     仙子端正脸色,款款道:“所谓都信,就是都不信,所谓都不信,就是都信!”     三春益发不解,询问道:“妹儿乃仙子,说些神仙话儿,凡夫不懂。”     仙子玉嘴一撮,居然嘘地响了一声,道:“真是个呆瓜!所谓都信,就是下 边口儿道「不」,上端嘴儿说「我喜欢」,我便全信;所谓都不信,若上边口儿 道「吃」,下边口儿也道「吃」,我便全不信!”     三春听得似懂非懂,果然像颗搁於茶盘里的冬瓜,左边滚一圈,右边滚一圈, 总在原地转,道:“妹儿,都信之说我已知了,那都不信却解不得。”     仙子呵呵欢笑,道:“适才编神话儿诳我,我与你说实心话儿,却不解了! 也罢,凡人和仙班交火,能抢个先着,亦是不寻常的,且算我俩平手,听着,妹 儿和你解谜!”     闹了半阵,三春才知妹儿还记挂着适才那趣活儿,心道:“不管天上凡间, 大凡着阴性东西,都是小心眼的,轻易惹他不得耶!怪不得老天设件窄窄曲曲东 西於他等体内深处,既使浅短,也予人深不可测之假像,其实一入,才知也是有 底儿的,偏那底儿阴性更甚,躲躲藏藏,不露身形,又予人以神秘之兆,不高兴 了,拧身入内,招呼儿也不打,兴发了,偏还要哭,天,不想则罢,细想之下, 女人这东西还真神秘着哩,可也繁琐,粗心不得!”三春想至妙处,竟如呆子般 憨憨的笑。     仙子正欲释疑,听哥儿傻笑,见他眉儿眼儿鼻儿均往一处去,只觉有趣,道 :“哥儿,你益发逗人欢喜了!”     三春闻言,才从神思中转来,呵呵轻笑,道:“欢喜便好,少时喂你几千大 芋头,管饱!”     仙子一面搔他腋下,一面愠言:“甚么大芋头!怕是大龟头罢,我已饱了, 哥儿自家食罢!”     三春又道:“凡人一日三餐,仙子不食俗物,恐一日三餐俱食神仙物儿罢?”     仙子颌首,道:“此言不差,我和姐妹们便日日食桃儿喝浆儿!”     三春听罢,楞了一楞,兀的眨眨眼,哑哑的笑,只不言语。     仙子见他笑声怪异,急问:“有甚好笑的?”     三春方道:“我一直以为神仙俱是高洁无比的,原来全是淫棍儿骚货儿!呵 ……呵!”     仙子又气又笑,捉住哥儿大龟头道:“只须说个明白,否则,我喀嚓一声, 将这龟儿咬了咽了!”言罢,故意张大血红口儿,撩这红玉般长舌儿舔了舔编见 般玉齿,谗相十足。     三春见他姿态,真个是风情万种,妙处横溢,心海里微澜惊纹,直如火药捻 儿遇合着火苗,滋的窜窜连响,瞬时爆至丹田,丹田一热,气血速行,阳具跳跳, 卵囊亦往上缩了几缩,无奈方泄不久,肉茎儿腰身难直,拧了拧,挣了挣,又大 头朝地,不逞兴了,三春欲念不减,遂生奢念,道:“说明白不难,只是妹儿要 依我,一旦我说了,你须将那吃桃儿喝浆儿的场景与我演习演习!”     仙子却犯糊涂了,直问:“演习不难,难的是桃儿浆儿何在?”     三春邪邪一笑,道:“偌大个世界,怎的独缺了这两样,只要妹儿应允,我 便舍却性命,也要和妹儿寻来尝尝!”     仙子听他豪语,顿时心欢,道:“我且先和你解了那「都不信」的迷儿,便 如现在,你上边口儿「哧哧」的笑,下边口儿「哧哧」只欲吃肉儿,却又不起身 去挑,我便不敢信了。哥儿明白否?提过也罢,你须与我道个详尽,我便依你!” 且言且套着哥儿玉茎,上下撸动,如小儿玩皮筋条儿,又绷又拉的随意玩耍。     三春又知仙子着了套儿,乃道:“依凡夫理解,天宫里一无沃土,二乏雨水, 三乃气温居高不下,怎会土生土长那桃儿?浆儿也不会是天宫特产!”     仙子听了,打断道:“哥儿此言差矣,岂不闻西王母经营着个蟠桃园么,还 有个瑶池哩,只这两处,便有桃儿和浆儿耶!呔,哥儿,你这龟儿活不成矣!” 仙子颌颔首,欲衔龟头!     “且慢……妹儿听我细言!”三春捧着仙子粉面,直欲吞下肚去,只他筹划 着趣事儿,故忍住腾腾欲火,不让仙子去食艳艳红大龟头!     仙子笑吟吟望着大龟头,见他单眼一泓如线,棱沿儿乌紫松软,心道:“这 物儿若真能食,更比仙宫桃儿足味!”便抬首瞅着哥儿,眼里滑过几丝渴念,秋 水晶晶的,倏忽暗淡些许,哥儿亦指捻那玉乳头儿,左掂右攒,间成为之,复以 丰隆胸脯去抵摩,虽是有心,却似无意。     “铛……铛……铛……各家各户,小心火烛!”更夫一成不变的喊声和锣声 弥漫弥远。     三春和仙子俱听得心头一惊,复一颤,两双眼儿宛若遭受惊吓之雏鸟儿,扑 扑地飞,却飞不高,“锵”的一声,两眼儿似若折了翅膀的玉蝶儿,掉落下来, 飘飘遥遥,无意有意的,眼皮儿缠在一处,拧搓成绳儿,似若红水儿倒进了白水 里,顿时浑然一体,再也分不清矣!     三春展长臂,舒阔胸,揽住妹儿酥腰,道:“妹儿,哥儿还有一事相求,不 知当讲不当讲?”     有诗为证:彀皱波纹渐渐平,谐言趣语亦关情;天宫桃儿潇潇下,胯下龟儿 喂玉人;又道浆儿瑶池流,穴儿碧液更醉魂;此中真伪谁能辩,玉帝王母难说清 ;凡子正欲解关目,旷野飘荡打更声;无可奈何去难留,销魂眼儿亦掉魂。     欲知三春向画眉仙子所求何事,且听老僧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