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贪欢》第7章 第七回新上海惩腐第一案

作者:可汗 · 约 7162 字 · 返回《新贪欢》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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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8月15日,刚刚解放才80天的上海,就象一个新生的婴儿, 在薄雾弥漫的清晨,啼出了稚嫩而响亮的一声。“卖报!卖报!快看今天的《解 放日报》!”,“快来买报,接管军代表欧震知法犯法被处死刑!”太阳刚露出 头,报童们活泼的身影就蹦跳着向四下里散开去了。   “军代表被判处死刑,究竟犯了什么弥天大罪呀?”确实,这个欧震,既不 是隐姓埋名的国民党匪特,也不是地痞流氓,他的确是曾经佩带着上海市军管会 臂章、参与接管工作的军代表。捧着报纸,善良的人们都震惊了。   在上海的一条僻静的石库门弄堂里,有一个女人此刻心潮难平。她二十出头, 眉清目秀,细皮白肉,匀称苗条的身段特别诱人。虽是早晨,她却穿戴得一丝不 笱,淡青色的绸缎旗袍,襟前挽着一方白帕,头发也梳理得妥妥帖帖。她坐在窗 前,手里拿着报纸,眼睛死死地盯住“知法犯法,罪在不赦”、“玷辱军纪,破 坏纪律,欧震被处死刑”的大幅标题。   “阿姐,吃早饭啦!”随着一声清脆的叫声,从客堂里走出来一个年纪略轻 的姑娘,只见她身着花布衫,梳着两根又粗又黑的大辩子,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 睛,圆圆的脸蛋,两个酒窝清晰可见,细嫩雪白的皮肤。他用双手端着一个小锅, 里面盛着甜甜的豆浆,左手还挽着一只精致的篾竹小篮,上面放着两根炸得香脆 的油条。她把手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一边拿毛巾擦手一边说:“阿姐 你知道吗?街上的人都在说欧震被枪毙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顺手拿了把 蒲扇,走到阿姐背后,见阿姐手上的报纸被泪水濡湿了大片,忙伏下身子歪着头 看阿姐的脸色,“阿姐,难道是真的?这个乘人之危的坏蛋,终于遭到报应了, 活该!”那个被称为阿姐的女人慢慢站起来,从襟间抽出手帕,轻轻拭了拭面颊, 幽幽地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再也不要提他。”   这两位年轻的女子其实不是亲姐妹,她们是国民党空军司令部第21台台长 毕晓辉的妻妾。两人年龄相仿,身世也差不多,平日感情较好,故以姐妹相称。 毕晓辉解放初期随蒋军南逃,家中留这一妻一妾相依为命。本来家里还有些钱, 生活暂时没有问题。可是不久,她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6月8日那天早上,整条弄堂里静悄悄的,有工作的人都上班了,没工作的 家庭女子们也都到居委会学习去了。她们坐在客堂里一边剥着毛豆,一边有一搭 无一搭地说着闲话,说到伤心处忍不住为各自的前途暗暗垂泪。男人撇下她们跟 着国民党部队逃走了,自己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正想着时,门被敲响了。朱氏回过神来,忍不住心中发慌:这种时候,会有 谁上自家门哪?亲戚邻居躲都来不及,难道是政府的人?朱氏用手按了按心窝, 那心得就象汪洋中的小舢板,七上八下得厉害。小妾艳红心里也害怕,他看看屋 门,看看同样不安的朱氏,声音颤颤地问道:“阿姐,要不要去开门啊?”   朱氏毕竟是见过一点世面的人,他站起身来走到水龙头边洗了洗手,整了整 衣服,边向里间走边对艳红说:“去开门,反正是祸也躲不过。”   朱氏没有猜错。来的正是上海公安局的办案人员,他们是来查找毕晓辉藏匿 在家中的非法武器的。其中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就是欧震。   欧震时年25岁,一身制服,两眼有神,举止间颇见干练。当他陪同公安部 办案人员一进门,朱氏就注意到了他,而欧震的目光在屋内快速扫视一周后,也 不自主地落到了朱氏的身上。欧震是江苏萧县龙城镇人,年纪虽然不大,但经历 却很丰富。他先在国民党军202师1旅2团1营2连当上等兵,在浙江台洲当 过保安队排长,在江苏省南汇县警察局当过警察,后又在蒋军部队当过连长并加 入三民主义青年团。   1948年12月,在淮海战役的战场上,他被人民解放军俘虏,经教育后 释放。但他不甘心回乡当农民,而想凭着自己年轻和聪明,混出一点人样来。就 在他东奔西跑寻求出路时,恰逢山东省人民政府济南警官学校招生,他跑去报考 并幸运地被录取。从欧震进入济南警官学校的那一天起,他的命运无意中发生了 根本性的转折,不知不觉地成了革命队伍中的一员。   从此,欧震随着南下大军,渡过长江,解放上海,接受了革命斗争的洗礼。 当上海人民扭着秧歌迎接解放军进城的时候,他也无例外地享受了被欢迎的殊荣。 进城后,他被上海市管委会公安部委派为上海市榆林分局的接收干部。当他穿着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装、戴着上海军管会的臂章,昂首挺胸走在上海的马路上,迎 着人们向他投来的敬慕的目光时,他陶醉了。他感谢命运之神对他的恩宠,竟然 让他这样一个曾经是阶下囚的小人物,忽然变成了一个胜利的革命者。   此刻,欧震就是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居高临下威风八面地站在瑟瑟发抖的 国民党军官的妻妾面前。“还有什么没有交待的吗?”望着眼前面容姣好、体态 婀娜的漂亮女人,这个来自老区的欧震不禁为之目眩。他突然萌发了一个罪恶的 念头:一定要把她们搞到手。   公安部办案人员在毕家查获了武器之后,考虑到毕晓辉的妻妾年轻无知,态 度较好,对她们做了宽大处理,不予拘留,此案便就此了结。可是,欧震在见了 年轻而又丰腴白皙的朱氏两人之后,一整天都恍恍惚惚,像掉了魂似的,朱氏两 人的身影总在眼前晃来晃去。这晚正好轮到他外出执行任务。此时,他早已忘了 自己的任务,军管会的纪律也被抛到了爪哇国。他的双腿不自主地迈进了毕家。   连晚饭也没有吃,惊魂未定的朱氏两人,见军管会的人再次上门,又惊又怕, 连忙起身让座,端茶递烟。“你很不老实,没有把问题彻底交待清楚。”欧震往 沙发上一坐,接过朱氏两人点燃的香烟和倒的茶水,大模大样地跷起了二郎腿。   见朱氏两人不做声,又说:“要不是我可怜你们,为你们疏通,早就把你们 抓起来了。不过——事情并没有完,以后怎么样,还很难说。你们是聪明人,不 会不知道怎么办吧?”   朱氏两人毕竟跟着毕晓辉当了一段时间的官太太,多少也算是场面中人,敲 诈勒索的事没见过也听说过。其实她们早已听出了欧震的弦外之音,为了应付眼 前的尴尬的局面,一转身从写字台抽屉里摸出4枚银元,双手递给欧震:“只要 你肯帮忙,以后我们一定设法重重谢你。”   欧震接过银元,在手中掂了掂,笑着摇了一下头。其实,他并不是来要钱的。 眼前这两个女人,特别是朱氏这女人换了月白色的小褂子,头发松松地披散开来, 或许是由于心情紧张,脸色苍白得让人心醉,和白天相比,在微黄的灯光下越加 显得楚楚动人。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朱氏两人一眼,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把 银元放入了口袋。   朱氏以为可以把他打发走了,谁知道欧震拉过一把椅子,干脆坐到了朱氏的 身边,双眼不安分地把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终于,他厚着脸皮说出了真话: “你们知道我是军管会的干部,如果你们肯跟我,什么事情不好办啊?”   朱氏两人满脸通红,她们虽然年轻却都是过来的人,如何会看不出欧震对她 们的贪梦之情呢?艳红低下了头,而朱氏对她莞尔一笑,侧过身拿起桌上的苹果, 拿了刀慢慢地削皮,心里却似一团乱麻。其实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起,朱氏就 预感到会出什么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让她们来不及做什么打 算。难道艳红和自己的命运真的和眼前的这个人有关联吗?这个人是艳红和自己 的救星还是灾星呢?她把削了皮的苹果递给欧震,眼角一膘,凭着女人的敏感, 知道她们是逃不出这男人的掌心了,拿苹果的手不觉微微颤抖起来……   欧震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他本是个机灵人儿,察言观色,见朱氏心里有点活 动,更加胆大,一把握住她递苹果的手说:“你们放心,我决不会亏待你们的。”   朱氏的眼睛红红的,想到她们的男人归来无期,今后生活无依无靠,而眼前 这个年轻风流的男人至少是当权的军代表,他看上了自己和艳红,大概也是自己 和艳红的福气吧。不如答应了这个男人,至少他可以保护她们,反正她们还有些 钱,只要他真的对自己和艳红好,也不枉度了此生。   朱氏抬起头,望定了欧震,嘴唇动了动,似有话要说。但欧震早已等得不耐 烦了,他一把将朱氏拉坐到膝盖上,拥住她就迫不急待地把嘴凑了上去。朱氏扭 捏抵抗了一会儿,迫于欧震的淫威,终于答应这个闯上门来的军代表的无耻要求。 既然朱氏答应了,那艳红也没有话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   人们常说:久旱逢甘雨。此时朱氏与艳红这两个少妇,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 同男人睡过觉了,从内心来讲,还是急切的盼望着这一天的。   欧震将朱氏和艳红这两个少妇拉了起来,进入里屋。他们各自都急切的脱着 衣服,然后,三个人赤条条的趴上床钻进被窝里。   欧震躺在她们两人的中间,用两手分别搂着她们雪白细嫩的身体,他不断的 抚摸她们,他使她们都侧身趴在他的身上,让她们的丰满的乳房都压在他的胸前。 此时的欧震感到幸福极了。   欧震由于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他的性欲高涨。他爬起身来,让朱氏和艳红 这两个少妇并排躺着,欧震将他的两条腿分别放到她们每个人的两腿中间,用力 的夹起她们每个人的一条左腿和右腿。他用双手分别的揉摸着她们的隆起而丰满 的乳房,用手指掐捏她们的乳头,不时的俯下身,用双唇亲吻一阵朱氏,然后又 亲吻一阵艳红。她们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到欧震的两腿之间,一人用手攥着他的阴 茎,一人用手攥着他的卵子,轻轻的揉摸着。她们使他的阴茎膨胀起来,在她们 的手中一下一下的跳动着。他又趴到她俩的身上,腾出手来分别伸到她们丰满肥 厚毛绒绒的阴部,开始揉摸抠着她们的阴户和阴道。欧震感到了她们的阴户和阴 道都已经湿淋淋的有粘粘的淫水排出,抠摸时产生了象人走在泥泞的土路上的声 音。   “你快上来操我吧!我的小逼里痒得难受。”终于,朱氏忍奈不住而轻声的 说着,并将欧震的身体向她的身上搬扶着。   欧震立刻骑到朱氏的身上,掰开她的两腿,将他那已经膨胀得特别厉害的阴 茎放到朱氏的阴道口,“噗哧”一下插了进去。朱氏立刻:“妈呀!”一声后, 开始了温柔的低声呻吟着:“唉……噢……啊……使劲……快点……”。欧震则 将他的阴茎在朱氏的阴道里抽插着用力的操了起来。他一边操着朱氏,一边用手 继续蹂躏着艳红,使她也哼哼唧唧的:“唉呀……妈呀……哟……哟……”呻吟 起来。   欧震感到了女人阴道的温暖和湿润,朱氏由于是少妇,男女之间的事情已经 完全明白,特别是已经好多天没有让男人操小逼了。所以,欧震的阴茎一插入她 的阴道,她的阴道淫水逐渐多了起来,使得欧震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操着发 出的声音象小河潺潺流水声。   此时欧震他感到很是奇妙,浑身特别的舒服,他从没有想到操女人的小逼是 这样的舒服和享受,所以,他加速用力使劲操了起来。   朱氏的阴户和他的阴部用力操动接触时发出“啪啪”的声音,就象海浪拍打 岸边的岩石一样连续不断的响着。当朱氏的阴户向上用力挺着的时候,她的阴道 里连续不断的收缩起来,并有大量的淫水“噗哧……噗哧……”的排出来热呼呼 的浇到欧震的龟头上。   此时,欧震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一下下的跳动着,将他 的大量发烫的精子一股股的射在朱氏阴道的底部。朱氏:“唉呀!   妈呀!“一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瘫软的躺着不动了。欧震将他的粘满精 液和淫水的阴茎从朱氏的紧紧夹着他阴茎的阴道里”噗哧“一下拔出来时,朱氏 的阴道口立刻流出了大量的乳白色的有些透明的精液和淫水,顺着朱氏的肛门而 流到床上。此时,艳红迫不急待的立刻将欧震拉过去,将他的粘满粘呼呼精液和 淫水的阴茎含在她的嘴里用力的吸吮起来,嘴里并且含糊不清的:”噢……噢… …“呻吟着。   艳红不断的用舌尖舔着欧震那紫黑发亮的龟头,特别一下下舔着龟头上好象 要吃人的小眼,并不时的用双唇和舌头使劲吸吮着舔着整个阴茎。渐渐地,欧震 的阴茎又粗大的硬了起来。艳红此时马上平躺着分开两腿,将她的阴户部分完全 暴露在欧震面前,用手攥着欧震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示意似的将欧震搬扶到她的 身上,然后自己用手扶着欧震的又已经粗大的阴茎放到自己的阴道口,双手抱着 欧震的屁股,用力往前一拉,使欧震的阴茎自觉不自觉的一下又进入了她的阴道。   此时,欧震又开始用他的阴茎在艳红的阴道里抽插着操了起来。这一次,欧 震操的时间很长,他望着艳红雪白细嫩的皮肤,性欲高涨,阴茎越操越硬,使艳 红两次高潮过后才将精子射进她的阴道。而此时的欧震已经是大汗淋淋,他们的 身下已经是一片的湿淋淋了。   当欧震躺在她们中间时,她们都趴到他的身上,用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和阴部, 朱氏体贴的说:“累了吧!你真行,操得我们俩都舒服了。”艳红接着说:“你 的牛子真硬真大,比毕晓辉的强多了,看来男人是不一样的。”欧震搂着她们说 :“我可是第一次接触女人,不知以后会怎样?”“是吗?”听到欧震的说话, 朱氏和艳红同时惊讶的说道。立刻她们开始温柔的亲吻起欧震来。没有办法,欧 震又将她们每人都尽心尽力的操了一次才昏昏沉沉的睡了。   从此,欧震便欲罢不能,常常找借口往毕家跑,俨然成了毕家座上客。为了 达到与朱氏和艳红长期同居的目的,他对同事谎称乡下的未婚妻来了,表面上和 朱氏堂而皇之地过起了夫妻生活,而实际上是一妻一妾的生活。由于她们很长时 间没有接触男人,所以性欲要求特别强,每次欧震去后,她们俩人都要操舒服才 肯罢休。没有办法,欧震当体力不佳时,在朱氏的指导下让欧震低下头,埋在她 们的阴户上,让他用双唇和舌头亲吻舔起她们的阴户周围及大小阴唇和阴道将她 们的有些发咸的淫水吞到肚子里,直到把他们侍服得舒舒服服,使她们的淫水大 量排出来才会罢休。   也许是过于容易地将女人搞到了手,欧震有点得意忘形。这天下午,办公室 里就他一个人,闲得无聊,居然在办公室里玩赏赃物——即朱氏送给他的那4枚 银元。他把银元放到鼻子边嗅了嗅,又放到嘴边重重地吹了口气,然后还轻松地 哼着小调,心儿快乐得像要飞起来一样。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了嗒嗒的脚 步声,外出执行任务的同事们陆续回来了。他抬起手腕看看表,快要下班了,又 能见到朱氏这两个妙人儿喽……   就在欧震将银元放到回办公桌抽屉的一刹那间,门被推开了。跨进门来的老 刘突见一道白光,他警觉地侧过头,恰巧一眼瞥见了那几枚银元。解放初期的上 海,生活条件还很艰苦,对享受供给制的我军将士和政府工作人员来说,银元是 十分稀罕的东西。欧震怎么会有银元?他老家是贫农,又没听说过有富亲戚。一 个不祥的念头忽地闪过老刘的脑海:难道是受贿或者贪污?   老刘是公安战线上的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他不动声色地看了欧震一眼, 一边留意着他的反应:“怎么,未婚妻来了,也不带来让我们认识?什么时候请 大家吃喜糖啊,大伙儿都等不及了呀!”老刘脱下制服,用一块干毛巾擦了擦身 子,换了便装,边扣纽扣边朝着欧震故意说笑。   欧震快速地把抽屉上了锁,有点掩饰地说:“刚刚解放,大家生活都很艰苦, 还那么讲究干什么。乡下姑娘,见不了大世面,角她出来也不肯。”一面说一面 从墙上取下外套,脸上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老弟啊,这可是人生一大喜事,咱们是老同事了,经济上有什么困难,言 语一声,不要不好意思啊!”老刘边说边远远地审视着他。俗话说,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老刘发现,尽管欧震表面平静如常,但他拿衣服的手还是不自觉地 停顿了一下,脸上似乎也变了颜色。   “嗨,这是小事嘛,哪里用得麻烦大家?我年纪还轻,还是先考虑立业吧!” 此时,下班的铃声响了,欧震朝老刘笑笑,摆摆手走了出去。   老刘望着他的背影,不禁皱起了眉头。虽说欧震是从农村出来的,可是以前 从没听他说起老家有未婚妻子啊。本来单身一人在上海,下班后经常留在办公室, 食堂里吃完饭还要回来看看书读读报,可是现在一到下班铃响,就没了这小子的 人影。要是正正经经从乡下带来了未婚妻子,也不怕被人撞见嘛,何必搞得云遮 雾绕、神秘兮兮的?这小子心里面肯定有鬼!   榆林分局局长刘永祥听到老刘的汇报后,顿时拧紧了双眉:如果事情属实, 那么,这将是上海解放后的第一桩腐败案。刘永祥局长建议马上召开分局领导碰 头会。会上,刘局长严肃地指出:“抗日战争结束后,国民党的接收大员们在上 海‘五子登科’,争相抢夺金子、房子、车子、票子、女子。国民党接收大员的 行径,使饱受沦陷之苦的上海大失所望。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前 车之鉴,历历在目,我们共产党决不能重蹈历史的覆辙!”会场的气氛凝重起来。 刘局长把手往下一按,斩钉截铁地说道:“查,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调查是在秘密状态下进行。善良的人们多么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是经过深入 调查,欧震的犯罪事实像剥去了老壳的笋,一览无余地摆到人们的面前。   欧震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他深知共产党的队伍铁的纪律,心 里不由得暗暗吃惊。欧震故作镇静,抛出了他精心炮制的谎言。   面对熟悉的领导和同事,他以为可以自圆其说,凭着自己机灵劲儿搪塞过去。 然而,假的毕竟是假的,纸是无论如何包不住火的。“马脚”就在不能自圆其说 的谎话中露了出来。   那天下午,天气闷热得使人异常难受,远处有隆隆的雷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欧震不安地来回走着,把双手的骨关节捏得格格不入直响,嘴里发出一声声重重 的叹息。   门哐的一声被打开了,。欧震象一头发疯的狮子般转过身来,可是,他马上 又象被放掉了气、剥掉了皮的橡皮鱼,整个地瘫倒在地。他看到公安干警身后的 朱氏和艳红!只见她们低垂着脑袋,眼睛红得象两个大桃,两名女公安在背后轻 轻地扶着她们。她们没有看欧震,只是不停地抽泣着。欧震做贼心虚。一见到朱 氏和艳红,欧震就知道完了,由谎言硬撑着的心里防线彻底瓦解了。他脸色刷白, 大汗淋漓,眼光呆滞,浑身颤抖。当威严的公安干警站到他面前,拿出锃亮的手 铐时,他乖乖地伸出了那双罪恶的手。   欧震被逮捕后,榆林公安局迅速将此案逐级上报,各级领导十分重视,因为 欧震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上海解放还不到半月的时间里,倘若不严肃处理,势必助 长此风;此风若长,后患无穷。上海市公安局局长李士英、副局长杨帆立即批示 :欧震敲诈勒索,诱奸妇女,目无法纪,应予枪毙,以维纪律。华东军区凇沪警 备司令部司令员宋时轮、政委郭化若批示:执行枪决。副市长潘汉年函示:此犯 (指欧震)自应枪决。7月14日,李士英、杨帆亲自起草文稿、判决书,呈报 陈毅市长核示。陈毅市长挥笔批了却个大字:同意枪毙。   1949年8月14日下午,一声震耳惊心的将声划过苍穹,上海解放后第 一起惩治腐败分子的案件终于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