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八女》第14章 第十四章 妖府魅枭

作者:张剑 · 约 4938 字 · 返回《天帝八女》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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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玄冷冷而笑,却没有答话! 燕驭骧是何许人,一望之下就知自己猜错了,念头一闪,立刻改口道:“是在下方才说错了话,那么在下现在想告诉武当各位一件大事!” 紫真掌门动容道:“什么大事?” 燕驭骧道:“掌门可知贵派妙真人下落吗?” 这话一出,敌对双方的人听了都不禁大吃一惊。 妙真人乃是武当派北子,其身份约与现在的紫真和紫玄差不多,而且武当派就因为妙真人与各派弄得不大愉快。 现在燕驭骧居然说出妙真人之名,难怪双方的人都大感震惊了。 不过燕驭骧看得出来,紫玄和紫真两人吃惊的程度可不大相同,紫真掌门是一种意外的吃惊,紫玄却是另外一种奇怪的表情! 紫玄惊道:“你知道妙真人现在何处?” 燕驭骧冷笑道:“难道你不知道?” 紫玄怒道:“你又胡说了!” “你否认也没有用,关于妙真人之事,恐怕你知道的比我还多!” “妙真人算起来也是贫道师兄,为了他的离奇失踪,本派已与其他各派久不往来,除此之外,贫道还能知道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他的下落?”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假如你不知道,我便告诉你!” 紫真、紫玄几乎不约而同地问道:“他在什么地方?” 燕驭骧道:“天帝那里,除妙真人之外,在下同时发现的还有少林太平大师、峨嵋一凡道长、华山易进和昆仑云木!” 紫真惊呼道:“原来他们还活在世上,那真是太出乎人意料之外了!” 燕驭骧本来想说自己发现的乃是他的坟墓,不是人,岂料他的放还没出口,紫玄忽然叹道:“天意,天意……” 燕驭骧心中一动,赶紧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反而冷笑道:“你知道天意便好了!” 紫玄道:“不错,他们都没有死,不过他们都已和死人差不多了!” 这话一出,紫真固然吃惊,燕驭骧又何尝不为之惊愣,他万万料不到妙真人真的没有死去! 紫真问道:“为什么又说和死差不多?” 紫玄道:“这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 他这话未说完,忽听杀声、暴喝声响起,忽然间只见剑光大作,齐向紫玄飞洒而去,这下变起仓促,任何人作梦也料想不到。 黑暗中只见紫玄身边五名道士一起出剑洒向紫玄,他顿时如有所悟,大喝一声,刺了出去。 他出手虽快,但在动作上仍慢了一步,只听“嚓嚓”两声,已有两剑刺向紫玄,而另外三人在间不容发之际闪过剑刃,向紫真掌门狠狠攻了一招! 紫玄应声而倒,紫真掌门却忍不住呼道:“你们不是武当的弟子!” 那五人齐声冷哼,一人哂然道:“武当能容得下我们吗?” 说着,他们五人一起把身上道士衣帽揭掉,然后露出本来面目,骇然都是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 燕驭骧大步跨了过去,大声道:“你们是天帝面前什么人?” 首先那人道:“御前五侍卫!” 燕驭骧一怔,似乎不曾听贝祈绫说过天帝前还有五名侍卫。 另外一人道:“燕驭骧,你很感意外吧!” 燕驭骧点了点头,道:“在下的确是有点意外!” 那人缓声道:“我们可说缘悭一面,当你用暗器刺杀天帝之际,时逢我们外出公干,所以我们未能将你擒住!” 燕驭骧冷冷地道:“今夜可是机会来了!” 那人道:“今夜风水似乎不太好,我们改日再说吧!” 他朝同伴一挥手,道:“我们走吧!” 另外四人跟着转动身子,便要向山下走去,燕驭骧冷冷地道:“想走吗?哪有这么容易的!” 那人哈哈笑道:“看样子,你倒想把我兄弟硬留住了。” “你们杀了紫玄,以致紫玄未能把下面的话尽数说出,在下迫不得已,只好请你们之中任何一位继续他的未了之言!” 那人大笑道:“你奇怪我们为何杀了他吗?” “杀人灭口,就是三岁小孩子也看得出来!” “那就是了!他之死是因为说话太多,那么我们能多嘴吗?” 燕驭骧满面杀机地道:“抱歉得很,假如你们不继续他未了之言,在下便只好用强了。” 那人冷笑一声,转面对一个个子高高的汉子道:“老大!我们就陪陪他吧?” 那老大大声嚎道:“又有何不可!” 说罢,振腕出剑,笔直向燕驭骧攻来。 燕驭骧想也不想,随手挥出一剑。 剑锋所指,正是那高个子老大一处要害部位。 眼看燕驭骧那一剑将到身,那老大依然声色不动。 燕驭骧不禁有所迟疑,心想他真不出手遮挡吗? 说时迟,那时决,突见寒光大作,几乎就在同时之间,两柄长剑迅捷如电火杀了过来,这四剑洒出的部位恰到好处,刚把那老大空门给堵住了。 反之,燕驭骧那一剑正好是五人夹击的对象,便是想抽也抽不出来了。 紫真掌门人正在替紫玄察看伤势,乍睹此情,骇然叫道:“燕大侠当心!” 其实,燕驭骧何尝不知当心,只是眼前处境已由不得自己了。 那五人看来年龄不大,可是出剑却很沉稳,招式也十分老练,燕驭骧要想撤手变招既然不可能,迫得只有以硬打硬。 只见他手臂一挥,剑幕大张,只听“哧哧”一阵响,火花飞射之中,他已和那五人硬生生地攻了一招。 由于燕驭骧先落了下风,这下以硬对硬,显然吃了大亏,剑身被五柄剑一绞,只觉虎口一震,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他大吃一惊,“噔噔”向后退了五步。 燕驭骧的脸相当难看,紫真掌门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那五人并未因一招把燕驭骧震退而得意。 反而,五人的脸色也都显得分外得沉重。 一人摇摇头,道:“怪不得主上对他这么器重,原来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老大道:“放眼当今天下,能挡我兄弟‘五电一驱’之人,可说少而又少,这小子既然有些能耐,实在难得!” 燕驭骧冷冷地道:“好说了!” 说罢,大步走了过来。 那老大道:“难道你还要讨死吗?” 燕驭骧冷哼道:“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燕某倒不在乎!” 一个脸圆圆的汉子怒道:“老子有事,你又偏要来缠,看剑!” “剑”字出口,招式跟着攻到,又狠又快又密,绝不露出半点空隙,这一剑比那老大刚才挥出的那一剑又迥然不同。 紫真心想:“单凭这一剑便已够人应旋,何况是五人手,若非燕大侠,只怕早就落败了。” 忖念之际,只见燕驭骧小心翼翼地还了一剑。 这一剑看来根本不着力道,那人出手这么凶,他这一剑又岂堪一击。 那人当机立断,大喝道:“四兄弟不要插手!待小弟一人试试!” 他反手一打!剑招骤然使实,“嗖”地扑绞过来。 燕驭骧仍是慢吞吞的,可是就在对方用实之际,突见他手腕一振!立刻成了一招反攻之式,其势之快,简直难以形容。 那人大骇,欲待变招,为时已经不及。 就在此际,那四人已悄无声息卷了过去,他们出剑无声,势头更是轻飘飘,犹如一团飞絮般从燕驭骧四周飘下来。 燕驭骧已经发觉,不过,他有他的打算!待那四剑快要近身之际,忽见他身形一矮,剑光一圈猛然平扫而出,连前带后,一起向对方洒去! 这一记招式当真匪夷所思,紫真掌门在旁边一见,不禁耸然动容道:“好剑法!” 那五人面似凝重,手臂连振,但见银光闪闪,犹如江涛拍岸一波一波涌出! 只听“嚓”的一声,对方剑式已经紧密接触着,只听“哧哧”一阵急响,场中人突然一分。 老大面容凝重,道:“在下出道以来,五人联手未遇对手,此番领教了。” 燕驭骧道:“我们总得好好地再打一场!” 老大摇摇头,道:“抱歉,我们时间实在不多,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一挥手,五人先后飞掠而去。 紫真叹道:“这五人身手之高,武林罕见,但贫道以前好像从未听人说过此五人之名!” 燕驭骧道:“他们之事暂且别论,掌门人还是先善后再说!” 他举手一指,道:“掌门准备怎样处置他们?” 紫真道:“贫道确信他们都是盲从者,只要幡然悔悟!贫道一律既往不咎!” 燕驭骧赞道:“好胸襟!” 燕驭骧飞身而前,一一点开那些道士穴道。大声道:“刚才掌门之言,你们都听到了?” 那些道士齐道:“听见了!” 燕驭骧道:“何去何从,只在尔等一念之间!” 一人道:“掌门对我等这样宽大,我等万死不足赦,自愿面壁三年悔过!” 紫真道:“如今魔焰高张,尔等亦用不着如此自责,把殿后众人放出,看看有无死伤,尔等仍按以前职司办理各事。” 众道轰然道:“遵命!” 霎时都向四面散去。 紫真道:“燕大侠请随贫道禅房一谈如何?” 燕驭骧道:“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正欲起步,忽见一人飞身而至,大喝道:“紫真老道,你这岂是待客之道?” 原来是祁连双煞公孙举到了,燕驭骧心想:“他这时才到,也被武当道士缠够了。” 当下把在山下之事说了出来。 紫真稽首道:“本派今夜有点小小纠纷,公孙大侠可曾知晓?” 公孙举道:“你们发生了什么纠纷?” 紫真简略地把今夜之事说了一遍,公孙举一听,不由勃然大怒道:“他妈的,又是天帝这些狗腿子搅蛋!” 燕驭骧道:“难道公孙大侠亦与他们有过接触?” 公孙举道:“如没有过接触老朽又何知此事?” 紫真道:“公孙兄既有事而来,大家不是外人,何妨到贫道禅房稍坐片刻!” 公孙举拱手道:“如此!就打扰了!” 紫真在前带路,到了禅房,自有道童献上香茗。 紫真道:“贫道先要请教燕大侠,此次驾临武当有何见教?” 燕驭骧道:“在下非为别事,便是为贵派与其他各派摒弃前嫌共同对付天帝之事!” “此事若在以前还有点困难,现在可能要好些了。” “贵派与其他各派之事,在下曾有个耳闻,说句老实话,在下见到贵派的妙真人只是坟墓而已!” “然而紫玄为何说他们还没有死!” “在下在秘道所见的坟墓,可能是一种烟幕,实则妙真人他们可能已被天帝所用,在另外一地从事某种秘密工作!” “妙真人一向机智,而且为人极有分寸,兼之他个性刚毅,我不相信天帝能用金钱或女人打动他的心!” “掌门人认为除了这两样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公孙举抢口道:“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先用药物让他们失去本性,然后才好为他所用,据老朽所知,天帝那独夫对于此道还十分在行!” 燕驭骧道:“在下判断亦与公孙大侠相同!” 紫真点点头,道:“极有这种可能!那么燕大侠准备如何处置?” “在下两湖方面已联络了一批人,此次到贵派来时,途中又与白杨庄主取得联络,可是单凭这两股力量实在大小了……” “不错,以现在情形来看,力量是嫌太小了些!” “在下从天帝那里逃出之时,曾受一人重托,那人建议在下尽可能使各派摒弃前嫌,通心合力,才能消灭天帝!” “燕大侠可知那人是谁?” “妖府魅枭!” 此话一出,紫真固是一惊,便是公孙举也呆了。 公孙举道:“妖府魅枭在天帝那里干什么?” 燕驭骧道:“当一名帐房而已!” 公孙举想了一想,道:“此人心机莫测,想必另有用意?” 燕驭骧道:“白杨庄主和少林天柱大师亦如是说,据在下观察,他却是真心诚意的!” 说罢,又把在天帝那里碰到妖府魅枭的经过说了一说。 公孙举皱眉道:“他居然甘愿屈身为一帐房,那倒出人意料之外。” 燕驭骧道:“在下只能作如此猜测,可能他和天帝也有很大的过节?” 紫真点了点头,道:“有可能,燕大侠,你见过天柱大师了?” 燕驭骧道:“在下在白杨山庄见过他,同时也把希望各派联手之事,请他转告少林掌门了!” “他怎么说?” “他满口答应,已去少林。” 紫真毫不犹豫地道:“好吧,这件事既有燕大侠出面,贫道无话好说,但请燕大侠定日期,贫道当带本派精练弟子赴会与各派掌门见面。” 燕驭骧拱手道:“掌门人的宽宏大量,在下先行谢过!” 紫真道:“今日之形成如此混乱之局,多少亦与过去意气有关,贫道之意是想先让大家见见面,未知燕大侠已把时间、地点选择好了吗?” “在下此时尚不敢决定,在下还要到少林走一趟,如是少林亦已答应,其余各派相信已不成问题,到时方可决定时间地点,自会派人飞骑禀告掌门人!” “如此贫道敬候佳音了!” “在下告辞!” 公孙举忙道:“你不待老朽说完了一道走?” 燕驭骧要争取时间,希望在三个月之内对天帝发动攻势,是以说话之后才迫不及待地要走,如今既是公孙举相留,他自不好推辞,又坐了下来。 紫真道:“公孙大侠有何见教?” “老朽特来向掌门人讨取一样解药!” “谁受伤了?” “舍弟被天帝手下‘流星锥’所伤,生命垂危,老朽才奔波前来相求,万望道长成全!” 紫真微惊道:“流星锥柳大元伤了令弟?” 公孙举点了点头,道:“不错,此人已投效天帝!这恐怕连道长也始料不及!” “流星锥此人行事虽然有点任性,但还不失为一正派人物,想不到他也投效了天帝!” “情形尚不止此,彼不但已投效天帝,甚至还替天帝作说客,希望我兄弟亦加入天帝阵营。” 紫真惋惜道:“实在使人想不到!” 燕驭骧道:“必是公孙大侠不肯答应,以致双方动起手来是吗?” 公孙举道:“情形正是如此,动手之下,舍弟被他流星锥所伤,此种流星锥浸有巨毒,除他本人解药之外,只有武当‘三元散’可以医治,所以……” 紫真掌门道:“但不知令弟伤在何处?” “左臂!” “那还不要紧!” 说着,起身到净室一个药瓶内倒了五粒白色药丸出来,然后道:“公孙大侠回去之后,先以两粒命他服下,然后再以一粒磨碎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3】【4】【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