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熟女少妇赵锡媛》第5章 (五)——这次大哥好好操你
高潮的冲击过后,强烈的刺激带来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一下子击垮了锡媛绷紧的神经,难以磨灭的兴奋感慢慢退去,锡媛无力地瘫坐在浴室的地上。这是锡媛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她已经30岁了,她之前的两个男人从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惠姐酒后和她谈过的那个令人害臊的那个话题里,说的就是这种让人欲死欲仙的快感,当时她还以为是惠姐在胡说。
锡媛还在自顾自的想着,承东望着身前瘫软的锡媛,就像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看她渐渐平复过来,承东把还在喘息着的她拉了起来,把她扯到了还在喷水的淋浴喷头底下。突然站到温热的水流中,锡媛下意识地稍一弯腰并抓住了承强那健壮的胳膊,承强探过头来从下往上又吻住锡媛,锡媛这次不知为什么没有躲,她在水流下睁不开眼睛,混乱地让承强亲着。
承强米182的个子,臂膀像熊一样,抱着1米72的锡媛,锡媛在水流下被紧紧抱着亲吻,感到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扭动着,又被抱得更紧,一种被征服感渐渐抓住了她。这种被征服感,在她的初夜时,在那个破招待所的床上,曾经感受过,已经多年没有出现过了。现在令她惊奇的是,她觉得自己喜欢这种被征服感,她醉心于这种感觉。不知从何时起,她的下身好像已经泛滥成灾了……
承强放开锡媛,把她拉到洗手台边,抱起来让锡媛坐到洗手台上,分开她的双腿,承东跪在洗手台前,双手把着锡媛的腿,嘴贴在了锡媛的两腿之间。锡媛的阴毛不是很多,阴唇是粉红色的,承强不觉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就开始舔弄起来。
锡媛浑身湿漉漉的任人摆布着,看到承东突然这样,不知所措地叫到:「你要干吗?不要!」
承东的舌头已经舔在了锡媛的阴唇上。
锡媛惊呆了,屁股向后一挪,承东用手把住锡媛的腿,脑袋又探了上去,继续用嘴唇和舌头蹭舔着。
痒痒的麻酥感从下身传来,锡媛感到刚才的高潮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自己体内的一把锁,自己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锡媛的呼吸又开始不均匀起来。
自己胯下这个男人的舌头精准快速地舔着锡媛的阴蒂和阴道口,快感又如潮水一样,眩晕,无力,这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口交,她迷乱的头脑里竟有一丝感动,随之又被快感冲的烟消云散。
锡媛双手原来扶着洗手台边缘,由于上身不由自的挺直而失去着力点,现在正把着承东的脑袋上,双脚也只好搭在承东的背上,大姆脚趾由于这种强烈的刺激抽搐般的向后扳着。锡媛嘴里渐渐发出呜咽的呻吟声,她不再忍着不发出声音,反而觉得这种自然的发声会让自己放松,而放松则会增强身体的快感。
承强站了起来,勃起的鸡巴挺立着,右手伸过去把着锡媛白皙的脖子,面无表情的对锡媛说:「舒服吗?你太漂亮了,逼也紧,哥又一个月没碰女人了,刚才哥太快了,这次哥好好操你,让你爽。」
锡媛这时看到承强勃起挺立的阴茎,又想起刚才床上的情景,恐惧感再次抓住了她,双臂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胸。
承强左手扶着自己17厘米的大鸡巴,顶向了向自己张开双腿的锡媛,锡媛过神来想要躲避时已经晚了。
锡媛感觉承强的鸡巴一下子就插进了自己的下体,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全根尽入。这突如其来没有心理准备的插入,让锡媛上身猛的一挺,头向后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次没有刚才的撕裂感和疼痛感,下体一下子被填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小肚子发涨,好像那粗硬硕长的阳具直接顶到了自己心里一样,锡媛急促的喘着气,努力适应着下身的异物。
承强顶到底后,停了两秒钟,才开始抽插起来,一下一下,由慢到快。锡媛时而屏住呼吸,时而急喘,用手扒着承强的肩膀,双脚没有着力点,只好搭在承强的腿上。
承强左手把着锡媛的屁股,右手抓着锡媛凝脂般的左乳,屁股耸动着。锡媛的喘息渐渐变成张嘴呻吟,她身体随着承强鸡巴的抽插一下一下动着。看着身前自己丈夫的哥哥,还有一米外的喷头还喷着水,又低头看看两人的交之处,锡媛仿佛感到一种不真实感,而身体的快感又是那么真实。
这样抽插了好一会儿后,承强呼吸刚有些急促,他停了下来,拔出阴茎放开锡媛,身把淋浴关掉,拿浴巾把身体擦干,给锡媛也胡乱擦擦头发和身子,又横抱起锡媛,打开卫生间门,走卧室里来。这时锡媛发现卧室的灯已经关掉了,只有昏暗的床头灯还亮着。
承强走到床前把锡媛轻轻放下,扶着她的肩膀让锡媛面对床背对自己站着,然后将锡媛上身压弯,让锡媛弯腰手扶着床,锡媛喘息着顺从地弯下了腰。承强把着锡媛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锡媛猛一仰头,又开始随着承强的耸动前后摇摆着身体。
锡媛感觉这样从后面进入似乎比刚才快感更加强烈,外面的鞭炮声虽没有敲钟前猛烈,却也是连绵不断,锡媛忍了一会儿后又叫出声来。锡媛被一下一下向前顶着,为了站稳,她不得不努力塌下腰并向后撅起屁股。在暧昧的床头灯照映下,承强扶着锡媛那后翘浑圆的屁股从后面用力地操着,他感觉锡媛正在用力的撅着屁股迎着自己的冲撞,他可以看见自己鸡巴在锡媛下体进进出出,一种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锡媛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承强觉得自己开始出汗,鸡巴开始发烫,他慢慢降低抽动的速度,锡媛的呻吟声也平缓下来。他拔出阴茎,把锡媛放倒在床上,压了上去。承东开始亲吻锡媛,嘴,脖子,胸,小腹,私处,亲了一遍后,用传统传教士面对面姿势又进入了锡媛的身体。他上身压在锡媛身上,下身不停的快速抽动着,锡媛的分泌液流了出来,发出啪啪的声音。锡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下身的快感快速涌来。锡媛在不停地冲击后,大张着嘴,两手抱着承强的后背,两腿不知不觉抬起来盘在了承强的腰上,身体绷紧,感觉下身快被男人撞坏了,用右手捂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承强已经浑身是汗,他又拔了出来,喘息了一会儿,看着自己身下娇喘不已的尤物一般的妹,将锡媛身体扳了过来,让锡媛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压了上去,分来锡媛的屁股,从后面插进了锡媛的阴道。锡媛全身不能动,努力抬起头,两手抓着床单,轻呼了一声。
承强胸膛紧贴着锡媛的后背压着她,两手扳着锡媛的肩膀,快速耸动着屁股,锡媛快窒息了,但快感反而更加强烈,她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大声呻吟着。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承强一边抽插一边把右手伸到锡媛身下,从小腹滑下去,用中指开始快速摩擦锡媛的阴蒂。锡媛身体渐渐又绷紧起来,她感觉刚才在浴室里高潮前那潮水般一波一波的快感又来了,她感觉眩晕,感觉就像爬坡,一步一步向山顶攀登,慢慢接近,终于抵达了,然后又从山顶跳了下去,下坠和悬浮的感觉,整个人被兴奋淹没的感觉,全身发烫的感觉,绝对忘不掉的舒爽感……锡媛又一次高潮了。
锡媛的呻吟叫声一下子停止,全身绷直起来,承强停下来感受着身下这个美人身体的抖动,他知道他完成了目标。待锡媛稍稍平复后,他用手撑起上身,下身抵着锡媛的屁股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他早就快忍不住射了,锡媛又开始呜咽起来。在快速冲刺之后,他一声闷吼拔出鸡巴射在了锡媛的屁股和腰背上。
锡媛保持着刚才的趴卧姿势,喘息着,屁股和腰背的精液有些已经流到了床上。承强仰躺在旁边闭着眼睛喘粗气,呼吸平稳了一些后,他坐起身,在床头拿起锡媛的水杯将里面满杯的凉开水一饮而尽,站起来,慢慢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然后走到还趴在床上的锡媛旁边,拍了拍锡媛的小腿,径直走出了房间。
锡媛听到了一声门响,她知道,今天终于结束了。她有些恍惚,脸颊绯红,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她迷茫了。自己刚才被大伯哥给强奸了,而且是两次,这有悖人伦,是巨大的屈辱,可是她又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是的,她今天有了平生第一次性高潮,紧接着又有了第二次,而这高潮是丈夫从来不曾给予的。性高潮和瞬间的被征服感让她痴迷,让她食髓知味,无法忘却。
她感觉身体很乏,下身有胀感,但浑身又很舒服,到现在身体还微微发烫,呼吸还不能均匀。她平复着矛盾复杂的心绪,慢慢起身,背后黏糊糊的,那是那个男人的精液。锡媛插好卧室门后又走进了卫生间,再次打开淋浴喷头,失神的冲洗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擦干身子和头发,到卧室,看到床单一片狼藉,还有水渍,从柜子里拿出新床单换上,锡媛看了看床头的表,2点59分。关灯,躺下,一阵舒服的乏意袭来,锡媛很快进入了梦乡,睡的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
6-还是没有躲过
初一的早晨气温很低,除夕后半夜下了雪,地上白茫茫的,盖住了昨晚满地的烟花碎屑。松江省的冬天又冷又漫长,滨州市作为省会,位于松江边上,四周无边无际的平原上无遮无掩,寒风从西伯利亚直吹而来,小里落光了树叶的树不住地晃动着树枝。
一阵很近的鞭炮声吵醒了锡媛,是小里的人初一早上在放鞭炮。锡媛懒在温暖的被窝里,感觉浑身些许酸痛,这使迷迷糊糊的她想起昨晚的事儿,感觉就像一场梦一样,可又那么真实。是真的,不是梦。突然她又想起了她的高潮,脸上一阵红晕,羞愧夹杂着刺激让她浑身发热,更加蜷缩在被窝里,失神地发愣。
不过说实话,她感觉昨晚睡得特别好,好久没有这么舒畅的睡过了。终于尿意让她起床去了卫生间,撒尿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下身有一点麻涨感。她又冲了一个澡,在哗哗的流水下,她清醒了头脑,不再犹豫不安,她下定决心,这事情就让它这么过去吧!这种丑事,报警?说出去会怎么样呢?她还有家庭,有孩子,还要继续生活。而且,她想到,反正承强过完年初二就会走!
刚洗完脸,响响就来敲门叫她下楼吃饭,她打开门,亲了亲儿子,穿上衣服下楼去吃饭。承强已经领着响响放完了鞭炮。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看见承强就不由得一阵紧张,心跳也加速起来。承强在饭桌上坐在她旁边,容光焕发,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和父母还有响响说笑着。
吃完饭响响一直粘着大伯玩,锡媛也就解放了一样赶紧到房间,插上门。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和婆婆说要自己家。婆婆察觉到她有些神色不对,也没多想,还以为她是生气承东和领导去海南的事儿。问她什么时候来,锡媛只说再打电话吧,就出门走了。锡媛开车到自己家所在的小,大门口熟悉的保安许建辉隔着车窗和她打了招呼。
锡媛家小是新小,春节时是最冷清的,年轻人都父母家过年了,小路上没有看到一个人。到家中,锡媛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换上睡衣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电视。午饭随便对付了一口,不知怎么又开始犯困,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下午3点钟,被婆婆的电话吵醒,问她什么时候去吃饭,她说不去吃了,一会儿去姨妈家看看,又问了问响响怎么样,就挂掉了电话,锡媛隐约听到了公公似有不满的嘟囔声。慵懒的起了床,上了一会儿,就去了市中心的姨妈家,拜年,吃了晚饭,又到自己家,小一片死寂,连方鞭炮的人都没有。她心不在焉的看了会儿电视,就又睡了。
第二天早晨,锡媛起床,胡乱吃了早饭,心里盘算着承强是中午的飞机,她捱到下午就可以婆婆家了。毕竟儿子还在那里,自己家里又实在是太冷清。过年的时候反而是最寂寞的时候,无处可去,无人可找。
锡媛靠在床上看书打发时间,刚8点半,婆婆又打来电话。
「喂,妈。」
「小媛啊,在家呢?赶紧来吧,你哥中午的飞机走,你开车送他吧,大过年的,这么冷,也不好打车。」
锡媛身子一震,真没想到婆婆会让她去送承强!脑袋一阵晕乎,更想不到推脱的理理由,她含糊的说:「嗯,好,一会儿就去。」
锡媛心跳的厉害,顿时不安起来,一遍遍的问自己怎么办,又一遍遍的安慰自己,没事的,大白天,不过是开车送他到机场,没事的,没事的,又想起前晚发生的事,又羞又恼,方寸大乱梦游一样开车到婆婆家,公公的脸色有些难看,承强则十分得体的和锡媛打招呼,锡媛冷冷的答应着,然后抱起响响说了一儿话,就去厨房帮婆婆准备饭了。因为今天承强中午要走,所以家里改为了两顿饭,好让承强吃了饭再走。
点钟,吃完饭,锡媛先下楼去发动车,承强和父母、响响告别,拎着包出了门,响响的奶奶照例还是哭了,三个人送承强到小里上了锡媛的车,老太太泪眼婆娑的嘱咐锡媛小心些,慢点儿开。
车开出小,往机场高速开去。锡媛感到非常紧张,红着脸,绷直了上身坐在驾驶座上,一言不发;承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说话,脸看着窗外。气氛十分尴尬。
车开上了高速,冬天路滑车速慢,还得有差不多25分钟才能到机场。承强过头来,盯着锡媛漂亮的侧脸,刚毅的脸上嘴角略微一仰,露出微微的笑意,悠悠的说:「还生气呢?」
锡媛顿时脸更红了,说不上是生气还是紧张,呼吸紧促,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吐出一句:「滚!」
承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平静的说:「昨晚看你挺舒服的啊。」
锡媛转过头来,压碎银牙,恨恨地说:「真不要脸,畜生!」
承强笑着转头又望向窗外,车内恢复了尴尬的沉默。锡媛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着。
过了几分钟,承强保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但把左手伸了过来,放在了锡媛的右腿上。锡媛心理一惊:「你干什么?」
说着右手放开方向盘,抓住承强的左臂想要把他拽开。承强纹丝不动,一只大手反而在锡媛腿上摩挲起来。
锡媛又羞又急,可在高速公路上开着车,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由承强摸着。锡媛穿的是牛仔裤,紧绷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承强掐摸着,慢慢向她两腿之间滑去。
锡媛绷紧了身子,两腿并拢躲闪着,还要开着车注意路况,一时窘迫不堪。
承强把身子完全转向锡媛,用两只手向锡媛袭来,胸、腿、腰,承强上下其手。锡媛窘急的快要哭了,可又没有用。想把车停下来,可前后都有车,又没有适停车的位置,只能任由他摸捏。承强撩起了锡媛的衣服,把微凉的大手伸进了衣服里,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又沿着小腹伸进锡媛的裤子里。锡媛厌恶地尽力躲闪着,不让承强的手伸进去,可挣扎了一番后,还是失守了,承强用手指隔着内裤探弄着她的私处锡媛绝望地咬着嘴唇,气愤地说:「你干什么,滚开!开车呢!你疯了?!」
承强也不答话,反而用左手摸到锡媛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胸罩扣,右手从裤子里拿出来又伸进衣服里,撬开已经解开扣带的胸罩,将锡媛的右乳整个抓在手中,慢慢的揉搓,不时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锡媛的乳头,轻轻的转环捏着,手法纯熟,力道掌握的特别好。
锡媛又想起了前晚,紧张,羞辱,可又无可奈何,任由承强玩弄着,呼吸更急促起来,乳房渐渐发热,乳头也不由自的挺立起来。锡媛的乳比较敏感,受不住他这么挑逗,丝丝快感传上大脑,上身已有些轻轻抖动起来。承强探了探身子,右手换到了锡媛的左乳,左手则摩挲着锡媛的纤腰。
锡媛努力把注意力放到路况上,此时去机场的车还不少,路也非常滑。可是承强的玩弄,让锡媛呼吸越来越不均匀,快感也一阵阵袭来,红着脸,咬着嘴唇,感觉身上越来越热。
承强不慌不忙的用左手搂紧了锡媛的腰,右手放开了乳,又向下摸去,这次直接伸进了内裤里稀疏的毛丛下面,就是锡媛的私处,绵软而略有些湿润的手感非常好,承强像十分Ang 熟悉女人的身体一样,轻车熟路地挑弄起来。承强的大手挤伸在锡媛的两腿之间,他手指挑弄的位置、力度、频率的变化都恰到好处,壮硕的承强竟生就了这样一副灵活如猫舌的手指。锡媛的上身绷得更直了,向前微微探着身子,屁股勉力向座椅深处靠去,像是躲避,又像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和前晚一样,锡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快感涌来,脑袋发晕,脸色红润,夹紧的双腿渐渐打开,使承强手上动作的空间加大,手指更加自如。承强感觉手上越来越湿滑,根据锡媛反应加快着手指滑弄的频率,锡媛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
快速滑动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锡媛如同大赦一般长长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而后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再次夹紧了双腿。承强好像料定她会如此反应一般,等她夹紧了腿,手突然开始一动,中指一下子插进了锡媛湿滑的阴道。
刚刚平复一些的锡媛完全没有料到承强会突然将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不由得轻呼一声:「啊」
承强的中指熟悉地探到锡媛阴道上壁那块半隐蔽的褶皱,开始用手指肚快速按压拨弄,锡媛一下子绷直了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嘴半张着,强烈的快感潮水般快速向大脑涌来,一阵阵发晕。她勉力保持着清醒,看到右前方高速路边有个紧急停车位,一打方向盘,勉强平稳地把车停了下来。
(7-拒绝还是顺从?)
她放开方向盘,伸手想把承强的手拉出来,承强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丝毫都拽不动。
锡媛杏眼圆睁,在喘息中怒目而视,承强则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快了中指的律动。锡媛受不住下身这种强烈、准确而又绵延不绝的刺激,在驾驶椅上狭小的空间扭动着屁股,手按着承强的手臂。
承强的左手从锡媛衣服中拿了出来,麻利地解开锡媛的腰带,然后扳住她的头向自己靠过来,紧接着就吻住了锡媛的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锡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吻住,赶紧用手使劲推承强的身子,可是根本推不动。承强在她的嘴上脸上亲着,已被解开的腰带「释放」的手上也加快了动作。
承强的手指简直太灵活了,而且那个点找的又那么准,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根本由不得锡媛控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下面的分泌液已经流了出来,意识一阵阵迷离,抵抗的意志也在渐渐消失。
除夕夜那种强烈的被征服感又涌了上来。一种被眼前这个男人征服的无助感,正在粉碎着锡媛的抵抗和理智,正在颠覆着她心中某种正确的不容挑战的规则和底线,同时这种被征服感又在加强着下身传来的快感,从而又在极度不安中产生看了某种微妙的安全感,一种对女人而言尤其重要的安全感。
这些奇怪的念头和想法在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中混乱的在锡媛的脑中交织着,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不知何时也不再挣扎,承强的舌头竟也已经探到了她的嘴里,贪婪的吸吻着。
随着快感的增强,锡媛的右手死命的抓着承强的肩膀,两腿已经彻底打开。
承强手上沾了很多锡媛的爱液,又伸进去第二根手指,使扣动更加有力。一分钟后,快感的积累终于彻底爆发,锡媛突然轻呼一声:「啊」
上身突然绷直紧紧靠在椅背上,两腿一下一下的夹紧又放开,锡媛又高潮了。
这是两天来的第三次高潮,这次来的又快又猛,完全把锡媛击倒。她像失去意识一样,靠在椅背上,头仰着,嘴微张,不时的抖动一下。快感淹没了她,头脑放空,下身湿的一塌糊涂。
很久之后锡媛才知道,自己的体质属于十分难以高潮的体质。因为自己达到高潮要求的条件比较高,身体上、心理上、技巧上、时间上、时机上都要足够好才可以,所以只有少数男人才能做到,而承强是第一个。
这个在性方面几乎未被开发的轻熟少妇,遇到了身长体壮、胆大霸道、阅女无数、经验丰富的大伯哥;这种被强制高潮的经历,就像打开了锡媛身体内隐藏多年的密码,让锡媛体验到了真正做女人的快乐,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来自自己身体的高潮快感。
承强抽出手指,从锡媛的裤子里拿出右手,小半个手掌已经湿了。锡媛还没有舒缓过来,还在慢慢平复喘息。
承强拿纸巾擦了擦手,推开车门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到左前门外拉开车门,不容置疑的说道:「下车坐到后面去,我开车。」
锡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承强俯下身拉着她的手轻轻把她拉出车外,打开后车门,半抱着锡媛给她送到了后座上。关好门,承强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向机场开去。
锡媛缓过神来,挺直身体,手哆嗦着伸到身后把胸罩带重新扣好,然后将双手夹在两腿之间,斜靠着椅背和车门,头倚在车窗上,失神地向窗外望去。两人也不说话,只能听见车发动机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她感觉这不是候机楼,挺直身子向外仔细一看,是机场白云宾馆的停车场!
「你怎么开到这儿来了?这不是候机楼。」锡媛惊讶地问。
「我飞机是晚上6点的。」承强答。
「你不是中午的飞机么?」
「我是骗妈的,我知道她会让你来送我。」
「你要干什么?」
「去开房。」
「……」
锡媛无语了。
承强并没有动,只是静静的坐在驾驶位上,好像在等待着锡媛的应。
她感觉到,承强这次并不想强迫她,而是要让她自己选择。要知道,强行把锡媛带进酒店房间是不可能的,只要锡媛反抗,必定会有人报警。
锡媛心跳加速,在尴尬的沉默中混乱的思考着:拒绝还是顺从?这是个问题。
如果拒绝,现在就下车,等他出来后,自己直接把车开走,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如果顺从,就是抛开了廉耻与伦理,心甘情愿的去与大伯哥偷情,那整个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不能这样!
锡媛想立即离开,手已经把到了车门上,可下身的湿润感又让她想起了刚才那刻骨铭心的高潮快感,身体做出要下车的准备,却没有动。她犹豫着,头脑里逐渐冒出贪婪的念头,再aNg 享受一次吧,反正他马上就要坐飞机离开,也不会有什么羁绊,不过是身体的享乐而已。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反正谁也不知道,他肯定不会说出去。
锡媛保持着要下车的姿势僵持着,承强在镜子里看得清楚,却又不动声色,就坐在那里等着。
锡媛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三次高潮的味渐渐迷失了她的理智。她又想到丈夫对待自己的冷淡,想到他性生活的敷衍和不顾及她的感受,想到他春节前匆匆赶去海南的决绝,想到他出发前只冷冷的公事公办一样通知了她一声。在强烈对比与不平之下,锡媛下定决心,反正都这样了,不走,随承强怎么着吧。
锡媛的手松开了车门,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坐姿,两腿并拢向车里的方向斜着歪去,并不说话。
承强看在眼里,慢慢掏出电话,拨通了:「妈,我们到机场了,飞机晚点了,要下午6点钟才飞,我在机场等着呢,小媛停车去了,小媛说把我送走她再家。」
电话里隐约传来:「哦,那好,等着吧,冷不冷?让小媛来慢点开,路滑,我们等她家吃饭啊。」
「知道了,妈,放心吧,等我到济南了给你打电话。」承强到。
锡媛看着承强挂掉电话,还是不说话,把头又望向窗外,心想,这是早都预谋好了呀!这个人,太可怕了。
承强这时拔钥匙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拉着锡媛的手把她轻拉下车,锁了车后,把钥匙放进锡媛的包里,就和她向机场白云宾馆前台大厅走去。
锡媛局促不安地站在大厅的沙发旁边,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脸微红着,也不敢看正在办理入住手续的承强。
大厅里的保安和几个服务员也注意到了她,大过年的,酒店客人不多,她高高的个子本就很扎眼,长得又漂亮,正是一个女人最漂亮最有韵味的年龄,而且她和那个男人一起进来,男人去办手续,她紧张地在角落里等待,一切都很清楚明白,几个人都会心地一笑。
锡媛注意到这些,脸更加红了,竟期盼着承强快点儿办完,好赶紧离开大厅。
承强向她走来拉着她的手走向电梯。
9楼,949房间,这个房间号锡媛到现在仍一直记着。
进了房间,承强熟练地挂上链锁。房间挺大,一张洁净整齐的大双人床,双人沙发、椅子、桌子、镜子、电视一应俱全,窗户上拉着纱帘,暖气很足。承强把外套脱掉挂起来,身把锡媛的包接过来,帮锡媛外套脱掉也挂在衣挂上,然后一下子搂住锡媛的腰,紧紧地抱住锡媛,吻住了她的嘴。
锡媛这次没有反抗,只是身体紧张地绷着。锡媛张开了嘴,任承强吸允着。
承强的手上下摩挲,熟练地解开了锡媛的胸罩扣和裤带,右手把握着锡媛的乳,揉捏着,锡媛浑身发热,一阵阵喘不过气来。
承强一步步把她压向床的方向,推倒在床上,紧接着扑了上去,撩起锡媛的上衣,洁白挺拔的双乳漏了出来,承强用嘴叼住锡媛的右乳乳头,用力地吸允着。
锡媛轻呼一声:「啊- 」
脖子,脸,嘴唇,左乳,锡媛身上的男人贪婪地亲吻着。
锡媛脑袋涨涨的,被这个男人压着,感觉他很重,可又可以忍受,浑身很舒服,还像期待着什么,下身肯定已经在流水了,是的,她可以感觉得到,在往外流。
不知过了多久,承强放开了她,他起身去了卫生间,留下了一身凌乱的锡媛,无力地躺在洁白的大双人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了熟悉的男人向马桶里撒尿的声音,这声音瞬间将锡媛由幻境拉了现实。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和丈夫的哥哥在开房,在偷情,而且是自己自愿来的。虽说今天来机场送他是迫不得已,今天也是他给自己设了一个圈套,但来开房确是她自己默认了的!
多么荒谬的场景,自己坦胸露乳衣衫不整躺在床上,大伯哥在几米之外的卫生间里开着门在撒尿!这一切都颠覆着锡媛从小就一直接受的规则和常识,挑战着锡媛从小就很强大的理智,这种颠覆和挑战却又带来了如此异样的快感,让此时并没有受到身体刺激的锡媛一阵阵眩晕。锡媛慢慢整整衣衫,侧过身子,夹紧双腿,两手放到胸前,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身躺着。
这时,马桶冲水的声音过后,卫生间里传来了很响的水流冲击地面的哗哗声。
(8-机场宾馆)
承强打开了淋浴喷头,耐心地调节着水温。
等锡媛看见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锡媛吓了一跳,一个健硕黝黑的成年男子的裸体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浑身肌肉结实,六块腹肌隐隐若现,脱了衣服更显得身材硕长健美,可以看出平时经常锻炼健身。
锡媛好像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注意过大伯哥,虽然除夕夜里曾经赤膊相对,但恐惧和慌乱使锡媛完全没有注意承强的身体,她唯一深刻印象就是他那黑中透红、又粗又长、坚硬如铁的阴茎。
现在承强全裸着站在自己面前,锡媛对他有一丝恐惧,可反感和厌恶的感觉没有了,反而觉得他健硕的身体有一种美感,一种以前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美感,这种美是满足自己当年十几岁时少女时代对男性幻想的那种美,而自己已经把这种幻想遗忘多年了。
承强站在床前看着侧躺着的锡媛,脸上有些许笑意。
锡媛红着脸,当她看到承强半勃起的粗长的阴茎时,脸更红了。
承强俯下身,像恋人一样在锡媛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把锡媛拉起来坐到床上,开始给锡媛把套头的羊毛衫脱下来,接着是贴身的内衣和胸罩。
锡媛没有反抗,顺从而羞涩地任承强摆弄着,她的上身裸露在承强眼前,承强贪婪地看着她,轻抚她乳房的外廓。
锡媛皮肤很白,是健康的那种乳白色,看着很诱惑又很舒服,所谓「吹弹可破」
便就是如此吧,让人忍不住想抚摸,想侵犯。
白天的光线比除夕夜卧房里亮得多,承强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白皙的妹那美丽挺拔的乳房和胖瘦恰到好处的小腹和腰身。
锡媛想要用手遮挡乳房,毕竟这太令人害羞了,可是被承强把手挡了下去,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承强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阴茎挺立在自己胸前,小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发红发亮,锡媛像惧怕它一样,不敢看眼前这根曾经侵入自己身体、感觉差一点儿就将自己下身撕裂的雄伟的阴茎,扭过头去,努力掩饰着急促的喘息。
承强蹲下身把锡媛的鞋和袜子脱掉,将紧紧包裹着锡媛下半身的牛仔裤慢慢褪下,甩到地上,修长、笔直、匀称的腿配着承强的动作。
慢慢脱去最后的内裤后,他将锡媛从床上拉起,站在自己面前,那美丽成熟的胴体彻底展现在承强的眼前。
承强退后一步,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左右望着眼前的美人儿,自己的妹。
高挑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腿完美,胯部和三角完美,腰腹曲线完美;乳房挺拔,尺寸大小配锡媛的身高刚刚好;脖子白皙美丽,锁骨处有一道迷人的浅沟;脸蛋就不用说了,精致漂亮;屁股不大也不小,略圆,微翘,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
如果非要说又什么瑕疵的话,那就是小腹处有一条若隐若现的人工痕迹,锡媛在生响响时做剖腹产手术留下的疤痕,提醒着沉醉的承强,这是一个轻熟少妇,是响响的母亲,自己的妻子……锡媛更加不好意思,一只手遮胸,一只手盖住私处,低下头,脸颊绯红。
「小媛,你真是太漂亮了,哥见过的女人多了,没有你这样的。前天哥喝多了,对你太粗鲁了,也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在意啊,哥今天好好待你。」
锡媛不知该怎么接话,只是轻咬着嘴唇,感觉自己就像到了少女时代一样,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心扑腾扑腾地跳,紧张的喉咙发干。
承强一下子把锡媛拉倒自己怀里,吻住锡媛的嘴,锡媛被动地承受着,后来感觉承强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慢慢将自己包围,少女般迷醉的感觉。
全裸的男人抱住了全裸的女人,如铁的阴茎斜顶着女人的小腹,他用双手捧起了女人娇羞的脸,吻了下去,用舌头撬开女人的嘴,伸了进去。
锡媛感觉喘不上气来,一阵眩晕,一种渴望被征服的感觉又抓住了自己的心,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甚至有些期待。
承强却放开了锡媛,拉着她的手进了卫生间。
淋浴喷头的水还在哗哗的响着,俩人走到水流下,水温刚刚好,锡媛用手抚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承强仔细地为锡媛洗着,从头发到小腿,就像对待一件艺术品,然后给锡媛披上浴巾,自己简单冲洗过后,给下身涂上浴液,仔细清洗了一遍……
这档口,锡媛就披着浴巾傻乎乎地在门口看着他。
无论怎样感到羞耻,紧紧裹着浴巾的锡媛还是无法把注意力从承强的阴茎上移走,她为自己这样而脸红,感觉耳根都红了,刚冲过水的身体又有些微微发汗。
承强的阴茎比大学男友和丈夫的都要粗且长。
她清晰地记得,大学男友有包皮,但勃起后能完全露出龟头;丈夫勃起后还是有包皮包着,需要用手褪下后才能露出龟头;眼前的承强和丈夫不一样,他刚才半勃起时也没有包皮覆盖龟头,现在完全勃起后更加没有。
这就显得承强的龟头干净亮泽,也更加粗长和硕大,说是像红皮小鸡蛋也一点儿不夸张。
她对比着,充满了好奇与恐惧,但当她想起除夕夜刺入自己身体的疼痛,不禁一哆嗦,过神来,赶紧转身进屋上了床。
过了一会儿,承强挺刺着匕首般的粗长阴茎拿着一条干毛巾走过来,跪倒床上,让锡媛坐好,开始给锡媛擦湿漉漉的头发,仔细地一点一点擦着。
锡媛略微有些感动,这荒谬的场景中竟有了些许温暖的氛围在,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承强将微湿的毛巾扔到沙发上,眼睛直盯着锡媛,锡媛与他对视了一眼赶紧扭头又缩被子里。
承强一把掀开被子,剥下锡媛紧裹着身体的浴巾,身体压了上去。
锡媛的身体被壮硕的承强碾压着,滚烫的肌肤相互摩擦,她略微挣扎,像海燕一样,想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来承受这必将到来的暴风雨。
她的挣扎和白嫩肌肤刺激着已进入半野兽状态的承强,他发狂般的吻着锡媛的脸、脖子、乳房、小腹,不时叼住粉红色的乳头用舌头快速拨动,双手粗鲁地抚摸着锡媛的身体……锡媛开始呻吟……承强从锡媛身上下来,侧卧在锡媛右边。
锡媛刚刚感到松了口气,承强的嘴又吻住了她的嘴。
他用左手肘支撑着身体,左手反手扣住锡媛的右乳抓捏着,右手探向锡媛的下体私处,用手指轻轻刮蹭锡媛娇嫩的大腿内侧、柔软的阴毛和略微湿漉的阴唇,锡媛被刺激的不禁微蜷起双腿并拢起来,承强的右手老到地争取到属于自己的狭小空间,不紧不慢地划弄着。
终于,他的手指锁定了锡媛的阴蒂,开始按弄,锡媛身体扭动起来,被吻住的嘴发出呜咽声,她的右手被压在承强身下动弹不得,左手伸下去抓住承强不停律动的右手,徒劳地想把它推开。
承强驾轻就熟地拨弄按压着阴蒂,速度不知不觉地加快着。
锡媛当然被前男友和老公摸过下身,他们也揉过她的阴蒂,但她从未感觉到如此的快感。
这已经是承强第五次用手指弄她的阴蒂了,第一次让她因快感而迷乱,第二次让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刻骨铭心的高潮,第三次揉弄配着抽插让她冲上了第二次高潮,第四次就是刚才在车里,给予了她第三次高潮。
同样是男人的手指,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她想不明白,难道是承强的手指有什么魔力?过了很久,锡媛渐渐了解了自己的身体以后,她才知晓,她自己的因素和外部因素不说,从男人这边来讲,差别只在于一个——-力道。
这个力道太关键了,女人阴蒂和G点拥有最敏感的神经,力道稍微不对,就会适得其反,前男友有好几次就是因为弄疼了锡媛,被锡媛直接推开。
而这种力道是需要长期的实战演练才可以熟练掌握并应用自如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承强的力道可以说是达到了化境,他根据锡媛的不会骗人的身体反应微调着自己修炼已成的中指拨弄按压的力道,使其达到最佳的刺激效果。
同时承强还有一个常人不及,那就是他的手指力量,这个力量不是指爆发力,而是指持久力。
刺激女人的阴蒂或G点是个细致的耐力活,需要保持一定速率很长时间,期间稍有停顿和缓慢,就可能会前功尽弃。
手指无力,或是容易抽筋,或是耐力不好,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仅凭手指就把女人送上潮头冲浪的。
承强具备这两点,再加上锡媛几乎从未被开发过的阴蒂,就达到了这几天的效果,承强手指挑动起来的如天文大潮般的快感带着锡媛数次冲上快感的顶峰,彻底打开了锡媛体内紧锁着的欲望的闸门。
「轻熟少妇赵锡媛」(9-潮吹)
锡媛的身体慢慢扭动,大拇脚指不自主地向后扳着。随着承强中指拨动速率的加快,锡媛的身体渐渐绷住,上身绷紧,小肚子挺起,腰身逐渐向上弯成拱形,左手抓着枕头,呼吸急促。
承强知道差不多了,和他预想的一样。他放开了锡媛,锡媛微张着嘴喘息着,慢慢睁开眼睛,双腿还微蜷着,腰像失去了支撑一样塌了下去。她不解地看着承强,眼神像是疑问,又像是嗔怪,绯红的脸蛋煞是好看。
承强反而不急了,他的阴茎也没有刚才那么硬挺。他心里知道,自己今天就要走了,不能像昨天一样吃快餐,要好好享受这美好的下午。
承强打开电视机,调到音乐台,音量稍微调大一些,又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回到床上,笑着俯下身在锡媛耳边轻声说:「媛儿,哥要舔你的逼。」这污言秽语让锡媛又一阵眩晕,除夕晚上对这种粗俗语言的厌恶却没有了,反而让她感到刺激。承强抬头看她的表情,似乎在等她同意。锡媛残存的理智和矜持告诉自己,不能回应,她脸更红了,不由得逃避一样的把脸扭到了左边。
承强撇了撇嘴,转到锡媛脚边,不容分说的把她蜷曲的腿分开,俯身下去,用手扒开阴唇,然后嘴唇压上去吸吮亲吻,舌尖向阴道里钻、划动……锡媛喘息着,不时轻哼一声。承强把头抬起来,用手轻轻拨开锡媛阴蒂上的半遮盖包皮,把嫩红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用舌尖轻轻舔弄,锡媛的叫声大了起来。
在这个春节期间顾客很少的19楼顶层的酒店房间,给了自己第一次高潮的男人趴在身下在给自己口交。暖烘烘的屋里,透过窗户白色纱帘照进屋内的冬日阳光是乳白色的,电视里传来音乐声,锡媛享受着带着禁忌的快感,用手扶着承强的头,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声,释放出声音之后感觉身体更轻松,快感更清晰。
在一片迷离中,锡媛感觉承强的嘴唇离开了下身,一个异物插入了下体,没有那么粗,肯定不是阴茎,但很硬,很有力,嗯,是手指。手指进入后,阴道口一紧,手指没有停,继续向里面试探着,全部进入后,不停地轻轻搅动。锡媛感觉刺激从体内传来,身体不禁扭动起来。
手指被紧紧包裹着,找到了舒适的位置,手指肚开始扣弄,按压锡媛的的G点,锡媛轻呼一声,咬住自己的嘴唇,手放开了承强的头,随着承强手指的律动开始抓捏床单。锡媛由感觉很舒服,到快感刺激突然攀升一个台阶,开始不规律的叫起来。
这时,承强一边用手扣弄,一边俯下身去精准地用舌尖快速划动锡媛那粉嫩凸起的阴蒂,体内和外部的快感一起涌来,锡媛双腿绷紧屈起,脚尖踮起,手死命的抓着床单。这时已经能够听到手指扣动带来的水声,锡媛下面已经泛滥成灾,阴道开始逐渐大量分泌爱液。承强一直没有停,用舌头和手指同时刺激着锡媛最敏感的两个位置,这同时的强烈刺激让锡媛身体扭动,叫声越来越大,「啊——啊- 啊——嗯——啊- 嗯——。」
这种清晰的恰到好处的直接刺激让锡媛迷离,这个环境让锡媛产生了莫名的安全感,身下的这个男人带给她绝顶的感官享受,又混杂着罪恶感和羞耻感,锡媛感觉头皮发麻,腰向上屈起,浑身紧绷像是努力承受着从下身一波一波涌来的快感。终于,锡媛感觉这快感的潮水一步步接近并最终漫过了头顶,「啊——」,她闭上眼睛长呼一声后一下子没了声音,身体开始在紧绷的状态下无节律的抖动,锡媛高潮了……
承强这时已经抬起头来,盯着锡媛,像观赏着自己的杰作,手却没有停,手指感受着锡媛阴道的痉挛,承强放缓了速率,把食指也插了进去,用两根手指缓慢但是更加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摩擦着G点那片褶皱,这让锡媛的高潮得以持续。
锡媛感受着极致的快感,持续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窒息感、坠落感和眩晕感加强着高潮,进而产生了尿意。随着承强两根手指的继续按压,下身涌来的潮水还在一直奔涌,像是冲击着堤坝,大约半分钟之后,锡媛感觉下身突然一热,锡媛「啊」的一声睁开了眼睛,一股热流从锡媛下体喷涌而出。
承强也是措不及防,热流喷到了承强身上,他的手指拔了出来。随着阴道的一下下收缩,热流喷出,虽没有第一次喷射量那么大,还是一股一股的喷出,到第五下时,停了下来。
高潮结束了,锡媛喘息着,手放开了被抓皱的床单,屈起的双腿无力地向中间倒伏交错着并在一起,身体不再紧绷,瘫软在床上。这次高潮最少持续了半分钟,锡媛累瘫了,感觉胳膊和腿都酸酸的,无力抬起,关键最后还「尿」了出来,锡媛觉得自己是在极致快感下小便失禁了,想到这一层,本来就因高潮而绯红的脸更红了,羞耻地把头扭向一边。
承强这时起身侧卧在锡媛旁边,轻轻把锡媛头扭过来,摸着她的脸蛋,带着笑意问:「咋样?舒服吗?」锡媛咬着嘴唇,看了承强一眼,又把头扭过去。承强再次把锡媛头扭过来,朝锡媛脸蛋亲了一口,说:「媛儿,你潮吹了。」
锡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小声发出「啊?」的一声,羞涩地小声嘀咕到:「那不是……吗?」她没有好意思说出尿字。
承强笑着摇摇头,说:「不是你尿了,是你潮吹了,你可真是极品美人儿啊,能潮吹的女人可不多。刚才都爽死了吧?这是第一次潮吹吧?哈哈——」
锡媛更加不好意思,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承强见状俯下身去吻住锡媛的嘴,右手按在她的左胸上,抓捏着乳房。锡媛在高潮后又产生了那种被征服感,对承强最后一丝的反感也随着这种被征服感烟消云散,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觉得自己在这个房间内已然是承强的女人。
她虽然浑身无力,可还是尽力回应着承强的亲吻,张开嘴,让承强的舌头伸进来,她努力回应着。锡媛浑身瘫软,不想动弹,承强捏搓自己的乳头,感觉也很麻木,锡媛这时还不知道,现在是自己高潮过后的不应期。
承强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知道,现在锡媛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就停了下来。承强起身把电视关掉,去卫生间拿了一块干浴巾把锡媛潮吹弄湿的那一大片水渍盖上,然后躺下,把锡媛搂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枕在胳膊上,和锡媛说:「累吧?睡吧。」边说边活动着已经发酸的手指。锡媛如遇大赦一般,调整了一下疲惫的身体的躺姿,左手扶在承强的胸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锡媛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在了枕头上,身上盖着被子,承强靠在床头半躺着看一本卷宗,还是裸着身,阴茎软绵绵的在毛从中趴着。见锡媛醒来,承强笑着放下卷宗,钻进锡媛的被子,抱住锡媛,手上下摩挲着,说:「这是真累了啊,宝贝儿,睡了快俩点儿了。」
承强用手试探着锡媛的乳头和下身,发现锡媛恢复了敏感,亲摸了一会儿锡媛就呼吸不匀发出呻吟声,他知道锡媛过了不应期了。
锡媛这时挣脱承强的嘴,说:「我要洗澡。」承强才反应过来,刚才锡媛高潮潮吹后,下面已经是一塌糊涂,因为太累了,所以没有洗澡就睡着了。
承强起身,掀开被子,下到地上,一把抱起锡媛向卫生间走去,锡媛惊呼一声,紧紧抱住承强的脖子。承强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和锡媛一起冲澡,边抚摸着锡媛凹凸有致美丽紧实的胴体,边就着水流搓洗着自己的阴茎。
看到锡媛大致洗好了,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阴茎上,拉着锡媛的手慢慢套弄着。锡媛能感觉手中的硬物一跳一跳的回应着她的手,承强嘴里也发出轻轻的哼哼声。
锡媛从水龙头下向外挪了半步,避让开水龙头的水,然后开始自己动起来,用手前后套弄着承强坚硬硕长的阴茎,不时用手掌包住龟头转圜几圈,承强这时张开了嘴,呼吸变粗,左手扶着锡媛的脖颈,右手从锡媛的腰滑到屁股上,用力地抓捏着。
在大学和前男友处朋友时,前男友就曾让锡媛用手帮他手淫,她记得有几次累的手臂酸疼才让前男友射精。和丈夫也有过,但从没有成功用手让承东射出来过,他不要求,自己也懒得费劲。锡媛有过经验,也就相对轻车熟路,承东很舒服的样子。
承东右手突然放开锡媛的屁股,一把将水龙头关上,她让锡媛停下来,然后按着锡媛的头和肩膀,让锡媛蹲了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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