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威天下》第13章 第十三章一举两得爽歪歪
原来,七圣教副教主倪甄美那位女贴身侍卫已看上常志英的人品及根骨,在
动手之时,慢慢散出「昭君笑」!
这种「昭君笑」乃是女人的克星。
七圣教在创教之时,为了吸收各地根骨优异的少女,特别研制这种无臭无味,
药性极强的媚药!
当年王昭君以柔弱的身远离中原去「和藩」终因心神抑闷及「过度劳累」,
一缕幽魂葬在异邦。
七圣教有鉴于此,特别研制这种一闻即深植于骨髓内,终身乐于「房事」不
瘦,因此,七圣教会如此令人乐予效命!
且说,常志英原本就觉得浑身臊热,苏软,神智昏沉,此时一闻二人之交谈,
不由得魂飞魄散!
一个闪失,她已被那名美妇制倒在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及娇叱声:「让路!」
人群立即惊慌的朝两侧疾闪!
超儿心知必是司徒姐妹来临,立即暴喝一声:「杀!」
他这声暴喝乃是贯以无上的内力以及心中的焦急杀机,吼出之后,远处人群
立即有十余人被震昏在地!
其余之人只觉如听暴雷,心儿不由狂跳不已!
司徒姐妹乍闻超弟之暴喝,心知情况必然甚为紧急,早已马匹惊跳之时,「
大鹏展翅」掠身扑了过来。
半空中一个翻滚,朝阵外扑去。
人未至,长剑已出鞘!
贯注「无相神功」之剑气似怒雷闪电般扫向两名老者的背后,那森寒的剑气,
骇得那二人急忙闪避!
超儿一见阵式已有漏洞,身子一闪,朝右侧那名正在闪躲的老者一劈,「啊!」
一声,那人立被劈成两半。
超儿趁着身旁老者正在惊慌之际,左掌立即当胸赏了他一掌。那老者虽闪过
要害,却已被掌劲余力带得一阵跄踉,朝司徒雯奔去。
司徒雯一招「流星奔月」自背后一剑,立即结束了他的生命。
超儿喝声:「此地交给你们!」立即奔向常志龙。
此时常志龙正被三名美妇以「三才阵」困住,一付狼狈像,超儿身在空中,
立即一招「泰山压顶」劈向一名美妇。
那位美妇刚险又险之的避开了那一掌,超儿手中长剑「幽魂缠身」「魂断奈
何」「鬼王探爪」紧紧的进逼着。
一声惨叫之后,那位美妇已中剑倒地。
另外那五名老者见状,怒吼一声,齐奔过来。
超儿心知他们又欲以「五行阵」困住自己,喝声:「别再来这套!」连人带
剑射向五尺外一名老者。
那名老者赶快一闪,尚未站走身子,超儿的左掌一扬「判官勾魂」,已经一
掌轰碎了他的脑袋。
超儿一见自己正好落在一名美妇左侧,右手一甩,长剑立即穿过她的腰侧,
「啊」一声,立即毙命!
正在那名美妇在一个疏闪之下,立被常志龙劈中一掌。
超儿右掌一挥,「轰」一声,那人立即粉身碎骨!
现场只剩下七名黑衣老者及一名挟着常志英之美妇,乍见「碎尸人」这种骇
人的武功,相继暴退。
司徒姐妹也骇得停住了行动。
倏听那名美妇叱道:「住手!」
说毕,右掌按往常志英的天灵穴上。
超儿怔了一下,喝道:「你打算怎样?」
那名美妇叱道:「让开!」
「行!咱们走后,自然会留下她!」
「放下她,你们放心走吧!」
「不行!」
超儿心中一火,一掌了过去!
那人骇呼一声:「你……」慌忙避了开去。
超儿沉声道:「放下她,你们走!」
那人连多耽搁一下也不敢,匆匆放下常志英朝那些老者一挥手,狼狈不堪的
疾驰而去。
常志龙自怀中掏出一面玉牌(京中秦王府之令牌)及二张银票,递给一名华
服青年,道:「柳兄,去招呼一下那些差爷!」
说着,开始检查常志英的伤势,只见他右手食中二指朝她的右腕脉门一搭,
半响这后,神色在变!
他沉思半响之后,向超儿一揖道:「请问你是不是于兄?」
超儿颔首道:「不错!在下正是于诗文!」
「于兄,可否说话?」
「常兄,请!」
超儿随着常志龙掠上黄鹤楼三楼之后,只听常志龙正色道:「于兄,请问你
对舍妹的印象如何?」
超儿只觉心儿一颤,沉思片刻,道:「令妹人间绝色,文武双全,相信必是
多少王孙公子、少年侠士的梦中情侣!」
常志龙情不自禁的展颜笑道:「不错!可惜!舍妹一直眼高于顶,至今尚未
有合适的对象!」
「不过,自从你和敝师弟较技之后,舍妹对你甚为倾心,不知于兄你……」
超儿急道:「常兄,此事容后再议,先救醒令妹吧!」
常志龙正色道:「于兄,据舍妹的脉象反应,她已中了烈性媚药,解救之道,
只有男女交合一途!」
「这……」
「于兄,先父过世之后,家中人只剩小弟及舍妹一人,长兄如父,舍妹婚事,
小弟尚可做主,何况,她对你亦有意思!」
「这……常兄,小弟已有三房妻室,尚未成亲,但已矢志相随,你如果不会
觉得委屈的话,小弟赞成此事!」
常志龙沉思半响之后,坚毅的道:「于兄肯成全,舍妹不啻已拾回一命,何
必在乎什么名份呢?」
超儿正色道:「常兄,你放心!小弟对她们一视同仁,绝无大小之分!」
常志龙欣喜的道:「于兄,谢谢你,舍妹就交给你啦!
小弟急于协助料理伤亡的弟兄,必须先回洛阳!「超儿颔首道:」好!事了
之后,小弟定当亲往贵府拜访!「
「哈哈!小弟扫尘以待,后会有期!」
二人下楼之后,现场正有六名差爷指挥着城民在清理那些尸体及血迹,四名
伤势较轻(在楼内疗伤的杨宜兴已出来)分别挟着二名重伤者及三具尸体。
常志龙默默的接过一具尸体,朝超儿一颔首,翻身上马,迅即驰去。
那六匹无人骑坐的健骑亦随后奔去。
超儿扶起常志英,朝司徒诗传音道:「诗姐,苦差事到了!」
司徒诗微微一笑,传音道:「超弟,真是天助你也!这下子人财两得,怎么
可以说是苦差事呢?」
超儿苦笑一声,三人立即飘然离去。
仅留下那些城民骇异的瞧着三人的背声谈论着……
超儿三人离开黄鹤楼之后,为了怕发生意外,身形似龙,一个时辰之后,已
登上珞咖山。
三人在绿林之中,发现一个里余深人余高的山洞,走人洞底之后,略一清理,
司徒诗立即自包袱中取出两套衣衫铺于地上。
司徒雯脆声问道:「超弟,常姑娘莫非中了毒药?」
超儿苦笑道:「据常兄替她把脉得知,他中了七圣教的媚药,又要费一番手
脚了哩!」
司徒雯笑道:「太好了!这下子咱们可以多一个助力了!」
司徒诗亦笑道:「超弟,真该谢天谢地,昨天他们找上你,我们还耽心老半
天哩!想不到却因祸得福!」
超儿苦笑道:「喔!方才可真是一场苦战,想不到七圣教的实力如此的强劲,
下回可要小心些!」
司徒雯笑道:「超弟,你放心的『救人』吧!那些家伙如果敢再来送死,姐
姐绝对会让她们如愿的!」
说着,两人就欲走向洞外。
超儿立即叫道:「等一等,你们要留下来帮忙呀!」
司徒雯啐道:「才不要哩!望梅止渴,干瞪眼!」
「小弟怕制不住她呀!她中了媚药哩!」
「嘻嘻!你也有怕的时候呀?」
「这!别糗我啦!我是怕伤了她?因为药性一激,她一定会失去理智的,万
一受了伤可不大妙哩!」
「嘻嘻!好啦!看在你的这份体贴劲儿,我们就留下来吧!不过,咱们言明
在先,我们可不担当『善后』工作的!」
「谢谢,小弟会斟酌的!」
说着,开始宽衣解带。
司徒姐妹替常志英脱光身子之后,突听司徒雯「啊」了一声,指着她的下身。
道:「你们看!」
超儿偏头一瞧,只见常志英那圆鼓的「洞口」上方及下方各长了一片乌溜溜,
欣欣向荣的二、三寸长体毛。
腹下长体毛乃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至于似她这样自洞口「下沿一直长毛。长
到屁眼的实在罕见少闻!
超儿颤抖着手抚摸着那些体毛,只觉柔嫩光滑,居然牢附在肤上,他不由脱
口叫道:「是真毛哩!」
二女忍着心中羞涩,啐道:「小声些,当然是真毛啦!
不然,她粘这些假毛在上面干嘛!「」啊!这里也有毛哩!「
二女顺着所指的方向一瞧,果见她屁眼四周果真也长了一二十根粗黑体毛,
不由诧异不已!
超儿好奇的上下瞧个不停!
司徒诗一瞧常志革那微颤的肌肉,仔细一探她的脉象忙低声道:「超弟,别
再瞧了,她快熬不住了!」
超儿忙道:「按住她的手脚吧!小弟要解开她的穴道了!」
司徒诗忙盘坐在常志英的头顶,将她的双手平置于自己的膝上。
司徒雯则蹲在超儿的身后,轻按着她的双膝。
超儿摇头苦笑道:「想不到如此的劳师动众!」
说完,解了她的昏穴!
只听常志英「喔!」的低叫一声,四肢突然用力一挣,所幸司徒姐妹早有防
备,因此,没有被她挣脱。
不过,她的身子却不住的扭动着!
那下身更是不住的向上挺动着!
超儿瞧得浑身血液沸腾不已!
那根「长枪」再度蓄劲待发了!
常志英扭动更烈,气喘更急了!
任何人只要乍见此时此景,一定会误认为常志英必是一个淫娃荡妇,司徒诗
却不忍心的道:「超弟,快救救她吧!」
超儿双膝分开跪在她的臀前,双手扒开洞口那扇「门」,「枪头」刚对准目
标,却已被常志英一挺,吞进了三分之一!
超儿只觉那根长枪被束得紧紧的,正要轻轻前进之际,却已被神智昏迷的常
志英用力一挺,整个的不见了!
超儿不由「喔」了一声。
原来他那个「枪头」突然被常志英那穴心用力一顶,只顶得心儿一颤,因此
叫出声来。
常志英丝毫不觉疼的用力挺顶着下身。
由于角度的关系,超儿只觉得十分的蹩扭,立即低声道:「姐姐,还是由她
在上面搞,比较妥当些!」
司徒姐妹只觉常志英似乎力大无穷,正抓不胜抓之际,陡闻超儿之言,立即
颔首道,「好吧!你可要小心些!」
半响之后,两已经开始在颠鸳倒凤了!
超儿双手分握她的纤掌,任她去蠢动!
洞内立即传出:「啪啪……」的声音。
他们三人的功力皆已贯通任督两脉,因此,洞内虽暗,却仍清晰的看见常志
英的落红在四溅着!
司徒姐妹皆曾体会过「破瓜之疼」,一见常志英如此的疯狂,不由暗暗的替
她担心醒来之后,如何走路!
时光迅速的流逝着。
陡看超儿神色一变,低声道:「姐姐!有人来了!」说着,轻轻将她的双掌
置于地上,同时暗暗提气准备迎敌!
司徒诗低声道:「超弟,你继续忙吧!我们去瞧瞧!」
「诗姐,安全第一,自保要紧,能挡多少人,就挡多少人,小弟还有能力收
拾那些不长眼的家伙!」
司徒诗颔颔首,两人立即奔向洞外。
两人方在洞口隐好身子,飒然声响之中,只见人影乱晃,打从前头林叶之中,
陆续走出二十余人。
两人仔细一瞧,这些人皆是前些日子先后去过「七星酒楼」的黑道高手,心
中不由暗凛!
司徒诗默默数道:「关中二恶、长白三熊,阴山双剑、猿山四煞……还有那
位美妇及数名黑衫老者,今日将有一番苦战了!」
那二十余人来到洞口之后,散立洞口四处,立即听见洞内传来的「啪……」
声响及喘息声。
那美妇冷笑道:「太好啦!『碎尸人』正和那丫头在干那风流勾当,咱们快
趁机进去收拾他们二人!」
司徒姐妹冷哼一声,现身凝立于洞口!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名黑衫老者立即欺身急进,抖剑向司徒雯当胸刺去,
出手看似平淡无奇,却招中有招,虚实难测!
司徒雯自持任督两脉已通,脚下竟然不离分寸,上身猛往后一扬,右常倏抬,
翻常直往剑身拍去。
掌未到,一丝锐风业已袭来。
黑衫老者心知对手果然厉害,赶紧撤剑后抽,掌中剑一紧,立将「追魂剑法」
中之奇绝招术施展出来。
只见身似鬼魅来去如风,迅疾无比!
司徒雯一见对手之招术精异,内力非凡,心知果然厉害,立即挫腹旋踵,身
似电闪星驰,双掌交错劈出!
只见掌势有若排山倒海,猛如风雷并来,这一来,黑衫老者剑势已不若方才
那股长虹飞舞,剑如雨发了!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陡见黑影一闪,黑影老者惨叫一声,身子蹬蹬蹬连退三
大步,尚未站稳已连喷鲜血不已。
司徒雯正欲再补一掌之际,倏听一声暴喝,「绵掌」宇文朴已劈出一道掌力,
司徒雯身子一闪,忙飘了开去。
字文朴半言不发,身形早已欺了上去,右掌一领司徒雯的眼神,左掌递出,
横切对方的右肩。
跟着,右掌已然劈上,猝然变招,身形一转,到了她的右侧。
司徒雯冷笑一声,身子未见闪动,右掌迅疾一劈。
字文朴心知若被她占了上风,自己就只有挨扫的份,身形一变,立即展开绵
掌中「八卦游身掌法」。
只见他那身形同电闪星驰,飘忽若风,忽进忽退,倏起倏落,真个一沾即走,
招出如风。
司徒雯一时竟被这种身法怔了一下。
半响之后,力贯双臂,左掌迎着字文朴劈去。
她未待字文朴出招,倏地欺身前进,右掌一圈齐胸劈出,势疾劲猛,直向宇
文朴的前面攻去。
这种变掌连环劈出,虽是威力稍减,但是对付宇文朴的这种游身绵巧之掌法,
还真是有效!
字文朴掌势立被阻滞,已不似先前矫似游龙,动若狡兔了,司徒雯掌随身转,
招出如风,掌势源源不绝!
两人身似飘风,快逾闪电。
只见人影翻闪,简直连招式也看不清,约有半盏茶功夫,司徒雯面露杀气,
双掌一错,施出「倩女阴掌」来。
这种掌法用的全是柔劲,无相神功透着指尖,细如雨丝,但势疾力劲,正可
克制这种绵巧掌力。
字文朴这双掌上功夫已有四十多年的火候,走遍大江南北,还从未遇过似今
天这样难斗的对手。
只见招式甫出,立被对方掌势所制,不由大怒。
他暗一咬牙,掌势陡变,完全出手招式,硬拆硬拼,这一来掌出疾劲,势若
翻江倒海,凌厉无比!
司徒雯冷哼一声,掌势一变。
此时宇文朴刚好双掌全力横推过来,司徒雯身形半施,霍地一挫腰,圈臂齐
胸双掌往上猛翻。
掌风劲疾,势若凉涛骇浪,猛撞过去。
「啊!」一声,字文朴双掌立折,身子夹着鲜血向后疾翻出去。
对方人群立即一阵闪动!
猿山四煞半声不发,疾扑向身子尚未站稳的司徒雯。
司徒诗叱声:「少趁隙伤人!」
双掌一骈,疾劈向四人。
猿山四煞只觉来掌又疾又猛,心中一凛,硬生生的刹住身子。
刹时,只见鬼影子拔出九环刀,夺魄郎君解下虎尾鞭,追魂客抽出判官笔,
玉面罗刹挥动手中的长剑。
四人将司徒诗包围,四般兵器齐攻过去。
司徒诗手中剑一抖,「孔雀开屏」,白虹一闪。
只听一阵金铁交呜,已将攻来的刀、鞭、笔、剑一荡了开来,更将四人震得
各自退了开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猿山四煞乃滇黔两省黑道领袖人物,其功力之高,
为江湖所素知。
岂知联合四人之力居然伤不了敌人,反而被敌人震得向后连退,只惊得旁观
众人怵然心惊!
司徒诗一见妹妹又被三人围住,虽已占了上风,但为了洞中的超弟,自己必
须尽快消灭眼前诸人。
因此,她暗暗将无相神功贯注于剑招之中,同时将司徒世家之剑术绝学「周
天神剑」使出来。
涮涮涮!一连三剑,每招出手,剑锋均是连攻四人!
四煞被迫连连倒退!
酣斗中,司徒诗一声喝叱,寒光闪处,一剑已削下了鬼影子崔明的左臂,划
开了追魂客李玉右肋!
二人痛得踉跄后退着。
斗中二人见状急各挺兵刃扑了过去。
其余之人亦一拥而上!
就在这时,又传出两声惨呼!
须知联合猿山四煞全力,尚非司徒诗之敌,功力较高的二煞一退出战圈,另
外二人岂能抵挡。
只见司徒诗手中剑连使杀着,一招「乘龙引凤」撩开了夺命郎君的虎尾鞭,
剑锋直点其胸膛。
夺命郎君闪避不及,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沈老七尚未落地,司徒诗已反手一招「乳燕斜飞」削去玉
面罗刹的半个天灵盖。
就在这时,司徒诗突觉身后刀风劲疾,急忙朝右一闪,就这刹那间,那阴山
双剑的两把长剑已同时攻到。
司徒诗闪开阴山双剑的剑。那长白三熊,关中二恶亦连续攻来,随后又有十
余人攻了过来。
司徒姐妹面对群魔的围攻,虽然尚无败象,但是,身子被迫得逐渐离开洞口,
立即有二人闪入洞中。
超儿躺在衣衫上,在对着面貌娇好,体态迷人的常志英忘形浪态,若换在平
时,他不知有多爽!
别说是抱起她好好「厮拼」一番,最起码也会在那对玉乳之间好好的抚摸,
捏弄一番的。
可惜,此时,一听洞外厮拼惨烈,司徒姐妹虽无败象,他那有心情来玩这些?
他暗暗提聚功力准备戮敌!
若非解救常志英体内媚毒之工作不可中上,超儿早已冲出洞外,好好的将群
魔劈得粉得碎骨不可!
就在这时,陡听二下落地轻灵,低细声音传入耳中,超儿心知必有人打算进
来暗袭,心中暗暗有了主意。
只见他佯作不知的双手覆在那对玉乳上面抚摸着,暗中已提聚功力于右掌,
等着那二人进来送死!
那二人蹑手蹑脚前进,一见正有一对男女在干销魂勾当,狞笑一声,四臂一
扬,就欲劈掌。
超儿却已在二人扬掌之际,右掌一翻,劈了出去。
「啊!」「啊!」两声惨叫!
「轰轰!」声中碎肉四溅!
洞外之人虽未见到碎肉射出,但由那令人骇颤的惨叫声及「轰轰」声,可见
「碎尸人」的功力根本不受影响!
那位美妇及几名黑衫老者早日被「碎尸人」吓破胆了,只听他们不约而同叫
道:「快逃!」立即仓惶离去。
其余之人见状,慌忙逃逸!
司徒姐妹松了一口气,长剑人鞘之后,疾飘入洞中,通过那些血肉斑斑的洞
壁之后,一见超儿含笑瞧着自己,立即盘坐在地!
方才那翻拼斗,确实耗了二人不少的内力。
超儿笑道:「诗姐,雯姐,他们走啦?」
司徒雯笑道:「超弟,他们被你方才那一掌吓得魂不守舍,恨不得爹娘多长
两条腿,早已走光啦!」
「哈哈!算他们识相,否则,待会,我非揍碎他们不可!」
司徒诗一瞧常志英虽然已是浑身汗下如雨,却仍在不住的挺动着,不由叹道
:「好烈的媚药!」
司徒雯问道:「超弟,英姐的体力是不是受得了!」
超儿苦笑道:「小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司徒诗自怀中瓷瓶内倒出二粒清香扑鼻的药丸,扳开常志英樱唇,为她将药
丸渡入了口中。
超儿苦笑道:「姐姐,你们看她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呢!」
司徒雯脆声道:「超弟,这种事,只有你当事人知道,你怎么反而问起我们
呢?真有意思!」
超儿摇摇头,道:「姐姐,你们休息吧!」
二女心知有他护法,保可平安无事,立即放心的入定调息!
超儿凝神倾听方圆十里内毫无外人潜入,立即放心的伸出双掌,仔细的在常
志英身上抚摸着。
常志英果然不愧出身于富有人家,一身肌肤保养的又细又滑的,再加上练武
之故,更显得健美迷人!
超儿抚摸得实在心痒难熬,若非为了替二女护法,他早就搂着她好好的展开
「密集轰炸」了!
好不容易挨到司徒诗睁开那对美目,超儿心知她已经可以护法了,一个翻身,
搂着常志英开始攻击了!
他整整憋了将近两个时辰,此时,一有机会,立即开始「密集轰炸」!
洞内立即响起轻脆、密集的「啪啪……」声音!
那撩人心弦的「滋……」声音令司徒诗浑身起了一阵臊热,秀目一瞧及那两
具雪白的身子,她只觉口干舌臊!
尤其此时,她是自超儿的臀后看二人在「交合」,因此,将超儿那根「长枪」
在常志英穴内进出的情景瞧得一清二楚!
只见常志英洞口那「两扇门」在那根「长枪」的进出之中,不断的吞进吐出,
缕缕血丝及淫水顺着她的洞下体毛向下流着!
那些体毛被淫水及血丝一润湿,更加的乌黑,光亮!
司徒诗不知不觉的抚摸着自己的下身外缘!
渐渐的,常志英除了鼻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以外,口亦发出「喔……喔……
喔……啊……啊……喔……啊……」
她的身子也颤抖更剧了!
超儿只觉她的四肢不断的挣动着,心中一急,双臂回起她的双脚,双掌按住
她的柳腰,开始猛攻着!
他只觉常志英的洞突然一紧,将他的「枪根」束住,那原本甚为窄紧的洞内
却逐渐宽松起来。
超儿只觉抽插的速度不似方才的敏捷了,不由暗暗奇怪着。
他边抽插边打量着常志英,只见她满头秀发湿淋淋的,嫣红的娇颜亦逐渐转
为苍白,心知她必是使了好大的劲!
只见她紧闭双目,那两片樱唇忽掀闭,嘴角却漾起一丝的笑意,看样子,她
已逐渐的苦尽甘来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那根「长枪」好似置放于一个盛满热水的「小瓶」内,「瓶
口」又紧又窄,瓶内地宽敞。
那根「长枪」进出之际,只觉一股压迫的快感,使得他微有「尿意」心中不
由暗暗大呼过瘾不已!
尤其那瓶内深处的「穴心」随着常志英的挺动,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枪头」,
那种舒爽真是妙不可言!
他禁不住挺顶更疾了!
司徒姐妹在旁瞧得不知不觉的全身火烫,欲焰难耐!
两人不知不觉的脱光了身了。
司徒雯已经忘记了自己有明「不支援」的话了!
两人夹着下身,忍着穴中的搔痒,默默的瞧着两人的激战!
好不容易熬到常志英呻吟连连,整个身子瘫痪无力,司徒雯笑嘻嘻的取过纱
巾温柔的擦拭着超儿的额头。
超儿轻轻的放下常志英,下身紧贴着,只觉自己的「长枪」正被那「小瓶」
不住收缩着,舔舐着!
那种神仙般的快感,令他几乎当场「交货」!
若非,他的目光触及司徒姐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超儿真想好好的泄一番!
只见常志英长叹一口舒爽之气,四脚一张,含笑进入梦乡!
超儿徐徐吐出一口长气之后,苦笑道,「喔!好累喔!
比在黄鹤楼前打那一仗,还要累!「说着,」啪「一声抽出了那根」长枪「。
司徒诗轻柔的替常志英擦拭着下身,低声道:「真是惨不忍睹!想不到会裂
伤成这个程度!」说着,取出伤药轻柔的替她疗伤。
超儿仰躺在常志英的身旁,含笑道,「雯姐,过来轻松一下吧!」
司徒雯忍着心中的欣喜,红着脸走到超儿腹侧,跨腿沈腰,稍一对准目标,
「滋」一声,熟练的开始套弄了!
超儿笑道,「雯姐,你的技术进步得挺快哩!喔!与刚才被她那阵子胡搞乱
搞,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说着,双掌在她的胸前游动着!
司徒雯边套弄边羞答答的道:「超弟,你这『话儿』似乎更加粗长了哩!再
这样发育下去,谁敢嫁你喔!」
「哈哈!雯姐,你的『话儿』不是也越来越大了吗?哈哈!」
司徒雯在他的胸前轻捶一下,啐道:「笑什么?还不是被你搞大的!」
超儿哈哈笑个不停!
司徒诗轻轻的将常志英抱到另一侧之后,一边伏身轻吻着超儿健美的胸膛,
边笑道:「超弟,你真是春风得意,令人羡慕!」
超儿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诗姐,你说得不错!小弟自从和两位姐姐在
一起以后,事事顺利,你们真是小弟的贤内助哩!」
说着,轻轻一扳她的颈项,两人立即深吻着!
司徒雯稍泄内之欲火之后,笑嘻嘻的以纱巾捂住下身之后,站起身子道:「
姐姐!该你啦!」
超儿捉狭的倏然坐起身子,夺过她的那条纱巾,立见司徒雯的下身流出一连
串的淫水,引得他哈哈大笑!
司徒雯佯叱一声:「顽皮豹!」又自包袱中取出一条纱巾捂住了下身,啐道
:「顽皮豹,你这下子没辄了吧?嘻嘻!」
超儿将那条纱巾凑近鼻端一闻,叫道:「好香喔!」
立即笑嘻嘻的躺了下去!
司徒雯羞得叫道:「还我!」
立即一伏身,探手疾抓!
超儿哈哈一笑,不但避开她那一抓,右足尖更迅速的勾走了她下身的那条纱
巾,口中哈哈笑个不止!
司徒雯一见「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忙叫道:「顽皮豹!」整个身子缠
着超儿,双掌四处抓着超儿手中的纱巾。
两人竟以擒拿扣脉手法争夺那条纱巾。
司徒诗好不容易才等到可以「爽一下」的机会,一见竟又被两人的玩笑耽误
了,心中一急,立即先夺回超儿脚尖的那条纱巾。
超儿一觉纱巾被夺,心中一怔,手中的纱巾也被司徒雯夺去了,他立即搂过
司徒诗,笑道:「诗姐,你怎么可以帮助雯姐呢?不公平!」
说着,身子一翻,压住她的身子,「长枪」入洞之后,立即展开快攻!
那是「爱的惩罚」!「司徒诗含笑挺动下身迎合着!
司徒雯擦净自己下身之后,一见他们二人战得旗鼓相当,捉狭的将纤掌按在
超儿的臀部,顺着他的挺进,朝前一推!
「啪!」的一声,这一记插得又深又重!
司徒诗只觉穴心被顶得又疼、又苏,又麻,又痒,一时酸、甜、苦、辣、咸、
涩皆袭上心头。
她忙叫道:「雯妹,别开玩笑!」
司徒雯探头一瞧,只见她嘴角含笑,眼角带春,心知她必是「口是心非」,
暗暗一笑,照推不误。
超儿觉得挺好玩的,立即任凭她去胡闹!
足足顶了百余下之后,司徒诗禁不住高声叫着:「哎唷……哎唷……酸死我
了……哎唷……酸死我了……哎唷……会死……会死啦……」
在已往,司徒诗再怎么爽,她也不好意思叫得太大声,可是,今天实在太爽
了,所以,才控制不了自己!
超儿一觉得她的穴内在收缩之际,立即轻声道:「雯姐,歇手吧!别把诗姐
也弄伤了!万二她似常姑娘那样,咱们可就惨了!」
司徒雯一听他提及常姑娘,心中一动,迅疾的探首一瞧,刚好见到她的身子
一颤,心中立即有数。
只见她歇开手,坐在原地,笑道:「好吧!超弟、你『好』了没有?」
超儿搂着司徒诗一边将她送往「高潮」,一边道:「雯姐,方才为了替常姑
娘解毒及对付那些恶魔,小弟提足了功力,此时觉得浑身是劲哩!」
司徒雯一听他浑身是劲,不由紧张万分!
不过,她暗暗注意常志英的鼻息,知她已醒了过来,由于难为情之故,故仍
在佯昏,立即打算趁机替超儿解释一番。
只听她笑道:「超弟,你真是天生异禀,刚才为了替英姐解去体内之媚毒,
足足忙了两个时辰,现在却还浑身是劲,实在吓死人!」
「哈哈!这全是那头『千年蛟龙」的内丹在作祟,雯姐,诗姐,诗姐快要不
行了,麻烦你准备吧!「司徒雯红着脸,躺在一旁,道:」超弟,你自己可要控
制好,万一姐姐再支撑不了,你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只听司徒诗叹道:「天呀!美死我了!」
只见她一阵颤抖过后,四肢无力的摊直了!
超儿爱怜的亲了她一口,柔声道:「诗姐,你休息吧!」
司徒诗感动的道:「超弟,谢谢你带给姐姐快乐!」
若非她此时全身乏力,她一定会紧紧地抱住超弟的!
超儿离开她之后,迅速的搂着司徒雯「长枪」入洞之后,开始抽插起来,那
种「啪啪……」及「滋滋」交响曲立即又响了起来。
司徒雯双臂环抱在超儿的背部,双腿圈住他的腰部,摆动下身,全神贯注的
迎合着超儿的抽插!
她将在七星酒楼中暗中观察学得的「床技」一一使了出来!
且说常志英原本正在三十三天外的「仙境」之中「遨游」,突然被司徒诗那
声「尖叫」吵醒过来。
她睁目一瞧身旁有人在「翻云覆雨」,心中一羞,慌忙合上双目,心中却在
思忖他们是谁?自己怎么会在此?
仔细一听超儿的嗓音,她立即认出是自己的梦中情人于诗文,这份惊喜,她
不由得身子一颤!
再听到超儿及司徒雯那番交谈,稍加回忆自己与那名美妇及黑衫老者拼斗的
情形,她心知自己必是中了他们暗算!
所幸,刚好被心上人所救,否则自己不知会遭遇到如何悲惨的下场?
她在庆幸及欣喜之余,暗中一打量自己的身子,一发现自己不但赤身裸体,
而且下身隐隐生疼,不由惊喜万分!
惊的是自己竟会做出这种事!
喜的是总算心愿得赏,心上人既肯出手相救,必然不会始乱终弃,从今以后,
自己的感情也有了寄托啦!
思忖至此,心事已了,便开始「偷听」了!
那急促的喘息声!
那清脆的「啪啪……」声。
那奇怪的「滋……」声!
声声入耳!声声震动她的心弦!
她只觉自己的身子开始有点「不大对劲」了!
司徒雯支持了一个时辰之后,只觉阵阵高潮冲激着她的身子,使她情不自禁
的开始呻吟了!
超儿见状,开始发急了:「夭寿,历史又重演了,自己正要开始爽的时候,
雯姐却又不行了,怎么办?」
司徒雯情不自禁的叫道:「啊……啊……超弟……别……别担心……英姐…
…英姐会帮忙的……哎……哎唷……」
超儿闻言,边放缓冲势,边抬头一瞧,果见常志英正在扭动着身子,心中一
喜,便放心的抽插着。
常志英陡闻司徒雯之言,不由羞得要命!
她忙转过了身子!
司徒诗见状,微微一笑,松了一口气!
司徒雯却全身直颤,汗毛直立,边打哆嗦,边呻吟着!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颤抖之后,她泄了!
超儿轻劝的伏在司徒雯的身上,一面享受司徒雯泄身带给他的「美感」,一
面思忖如何对常志英「求欢」!
司徒诗识趣的起身凑近常志英的耳边,低声道:「英姐,妹妹是司徒世家的
司徒诗及司徒雯姐妹。
「请姐姐先帮超弟渡过眼前的『难关』之后,咱们再好好的聊吧!」说着,
轻轻的扳正了她的身子。
常志英羞得闭上双目不敢乱动!
司徒诗朝超儿一眨眼,微微一笑的移开了身子。
超儿感激的点了点头,拔出「长枪」,伏在常志英的身上,下身一挺,那根
「长枪」再度进入「小瓶」中。
他搂着她那柔细的身子,一边挺动,一边柔声道:「英姐,小弟姓王,名叫
慕超,仰慕的慕,高超的超!」
接着,他概略的介绍了自己的家世!
常志英想不到心上人的真正身份竟是武林闻名的王三公子之长子,心中之惊
喜,简直无法形容!
超儿续柔声道:「英姐,由于小弟的疏忽,害你中了七圣教之媚药,权宜之
下,令兄为你定下了与小弟之亲事……」
一直美目紧闭的常志英突闻此颁喜讯,心中一喜,睁开美目,柔情万千的瞧
着超儿,脱口问道:「真的?」
超儿点点头,柔声道:「不错!否则小弟怎敢冒犯姐姐呢?」
常志英情不自禁的抱着超儿,喃喃的道「超弟,谢谢你……」
欣喜之泪亦簌簌地流了下来!
两人柔情蜜意的纠缠着。
司徒雯喘过一口气之后,一见常志英居然能够有支持了半个时辰,一边穿衣
衫一边好奇的思忖着!
司徒诗矣妹妹穿妥衣衫之后,二人走出洞外,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那是心满意足的微笑!
想不到事情竟会如此的顺利!
两人欣喜的低声交谈着。
常志英一见司徒姐妹已经出去,心中顾忌立即减了一大半,也开始迎合着超
儿的抽插了!
她的动作虽然笨拙,但是,她那天生的「瓶穴」却帮了不少的忙,立即又使
超儿享受以异样的快感!
超儿心知她才「破瓜」不久,受创甚巨,爱怜的放轻力道,同时将司徒姐妹
的遭遇说了出来!
常志英想不到司徒世家庄毁人亡的惨剧,竟是七圣教暗中所为,激愤之余,
深深的同情司徒姐妹的遭遇!
两人开始轻声交谈着……
感情也逐渐加深着……
不知不觉之中,两人相继泄身了两人却继续低声交谈着!
常志英一听到超儿的一连串奇遇及惊险的情形,激动的紧紧搂着他,口中频
频叫着超弟不已!
司徒姐妹交谈一阵子之后,一听林中归巢倦鸟吱吱喳喳的声音,抬头一看天
色已近黄昏,不由暗叫时间过得好快!
司徒雯凝神一听,低声笑道:「姐姐,他们两人谈得挺投机的哩!」
司徒诗笑道:「天色已渐暗,咱们再不走的话,可要在山上喂蚊子了!」
「是呀!自昨天开始一直在忙着,真该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可是,超弟及
英姐正在卿卿我我的,咱们怎么好惊动他们呢?」
司徒诗笑道:「妹妹,唱歌吧!用歌声唤起他们共鸣!」
说着,轻启朱唇唱道:「夕阳一霎时间又向西,留下了晚霞更艳丽,晚风轻
轻吹送到长堤,带来了一阵清凉意,海面上也吹起绿涟漪,天边晚霞斗艳丽,我
们缓缓走向图画里,让晚霞照影在大地,我俩手相携,迎着晚风走长堤。
说不尽柔情蜜意,看不完风光旖旎,眼前仿佛只有我和你,只有我和你在一
起。
我们永远身在图画里,天边晚霞更艳丽。
两人唱着,唱着,仿佛自己正和超弟置身于图画里,沐浴在晚霞中,诉说着
心中的柔情蜜意。
佯作昏迷的超儿,暗暗吓了一跳,暗暗提聚功力于指上,趁着那名老人弯腰
欲拣剑鞘之际,倏地一弹!
那名老人闷哼一声,立即摔倒在地。
超儿凝目一瞧,发觉他竟是在黄鹤楼前幸免一死的七圣教徒,心中一火,右
掌立即朝他的头部一拍!
「啊!」的半声惨叫,老人的头颅立即粉碎。
白衣女瞧得心神大骇,不敢吭声。
超小将屠龙剑入鞘之后,仔细一瞧横卧在地的白衣女正眼珠儿不停的望着自
己的,极似被人点了穴道。
超儿气她图谋自己,冷哼一声之后,转身就欲离去。
白衣女急道:「慢着!」
超儿虽已止住脚步,却头也不回的道:「干什么!」
「你……你可否替我解开穴道?」
「哼!你这『单身贵族』可真够皮厚,方才暗中陷害我,现在却又好意思求
我替你解开穴道?」
「你……你走吧!」
「哈哈,你叫我走,我偏不走!」
说着,果真站在她的身前打量着她那迷的胴体!
白衣女由他的目光立即想起他的喃喃自语,一想起他在二个时辰内「摆平」
六个女人,她不由大骇!
当下,尖呼道:「色狼,你走开!」
超儿闻言一怔,问道:「谁是色狼!」
「是你!走开!」
超儿何曾被人如此骂过,立即喝道:「拿出证据来,否则,别怪我真的要客
串一次『色狼』!」
白衣女骇急交加,尖叫道:「你敢!」
超儿在蹲在她的身帝,将右掌按在她的右乳上,同时轻轻的抚摸,一边阴声
道:「你看我敢不敢!」
白衣女几曾遭到此种羞辱,尖叫一声:「你……」之后,竟然昏了过去、超
儿冷笑一声,道:「没有见过这世面的『幼齿仔』,竞敢动不动就骂别人是『色
狼』!呸!」
他正欲弄醒她之际,陡听远处一声娇喝道:「休伤吾妹!」
超儿立即站起身子,瞧着来人,只见一位黑衣女自远处疾掠过来,刹那间即
已来到现场,只见她双掌连环劈出,分袭超儿的两处穴道。
出手之迅快,令人咋舌。
超儿一见她出手如此之快,认穴如此之准,心中亦觉骇异,气沉双足,身子
自然向左侧斜卧下去。
左手一招「缚龙比海」,在身子斜卧之时,由背后疾伸而出,一把扣拿住黑
衣少女右腕脉门。
那黑衣少女双掌一击落空,不由一怔,尚未看清对方是用什么身法闪开自己
一击,右腕脉门已被扣住。
她急忙一扬左掌,欲再劈出。
超儿左手一用力,黑衣少女只觉气血逆回,「哎唷」叫了一声之后,立即无
力的蹲下了身子。
超儿仔细一瞧对方也是一个面目恐布的丑八怪,不由暗忖道:「这些『单身
贵族』怎么都如此的难看!」
倏听黑衣少女叱道:「放手!」
超儿只觉她的叱声隐含威严,不由松开了手。
黑衣少女瞧也不瞧超儿一眼,直接走到白衣女的身边。
略一探视,纤掌连拍,白衣女立即醒了过来。
「姐姐,你是不是被人制住了?」
「没事!走吧!」
白衣女瞧了超儿一眼,道:「姐姐,那屠龙剑……」
「日后再说吧!」
就在这时,超儿忽闻一阵翁翁之声自庄院内传了过来。
他的江湖阅历甚深,虽闻异声,亦不以为意。
黑衣女刚掠出一步,一听异声,立即凝听。
只听翁翁之声越来越强,而且四面八方群起相和,她立即觉出事情不对,急
忙运足目力瞧去。
夜色中隐约的可见有千万黑点,正飞扑而来,心中忽然一惊,立即大声叫道
:「妹妹,小心毒蜂!」
超儿闻言一惊。
刹那间,十余支奇大毒蜂已飞近身边。
超儿大喝一声,各的劈出一掌,强猛的劈空掌风到处。
那十余支毒蜂,悉数惨遭震毙掌下。
但闻翁翁翁之声大作,无数的毒蜂潮水般自四面八方飞到,三人虽有一身本
领,也不禁心生寒意。
三人双掌连挥,不知劈死了多少支毒蜂。
但是毒蜂成千上万,源源不绝的扑向三人。三人只有全力劈掌护身。
超儿想不到会无缘无故的陷入这群毒蜂阵中,心中一急,陡然生智,只见他
双掌连挥,立即将群蜂震出五六尺外。
又见他双手分握自己衣领,喳的一声,把那件外衣撕成两半,握在双手一抡,
风声呼呼,立即把蜂群扫退六八尺外。
那些破扫中的蜂群立成粉碎。
超儿心中一喜,挥舞更急。
蜂群纷纷闪避,却飞向那两位少女。
超儿一见她们二人双足双掌连劈,被蜂群围得密密麻麻的,万一不慎,或真
力不继;岂不惨被蜂群叮咬。
他疾掠过去用力连抡,驱散了蜂群之后,喝道:「脱衣服呀!」
奈何二女冷哼一声,依旧挥掌护身。
超儿原想大骂几句,徒然想起她们乃是女流之辈,怎好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衣
呢,不由暗骂自己冒失!
他抡退蜂群之后,喝道:「接着!」
那件外衫立即飞向黑衣女。
只听喳的一声,超儿又卸下内衫,仅着一条亵裤,挥退蜂群之后,朝白衣女
喝声:「接着!」内衫迅速的掷给她。
二女一接破衫,精神陡振,手执破衫。挥舞之间,风啸破空,把蜂群扫在六
八尺外,难越雷池一步!
超儿双掌疾劈,一面毙蜂,一面留神看去,只见这些毒蜂大的足足一寸多长,
小的也有半寸大小。
毒蜂越来越多,声势也越来越大,放眼看去,四周一片浓暗,密密层层,蔽
天弥空,何止千百万支。
黑衣女一面挥衫扫打,一面思索破解围攻之策,但这乃她生平从未遇之事,
饶她智计百出,一时也想不出方法。
这毒蜂不知有多少万支,似如此打法,不知要打到何时,只要一个失神,被
毒蜂乘隙侵入,就难免要身毁人亡。
即使防守严密,似如此消耗内力的打法,迟早会被累垮。
她思忖至此,美目一瞧身边这位俊逸的少年人虽然徒手出掌,不但毫无疲态,
好似越见神勇,不由大诧!
她边挥动破衫、边暗暗观察着他。
目光一触及放置在地上的屠龙剑,黑衣女心神陡地一动:「我何不把『屠龙
剑法』传授给他,以他的功力,不难尽毙毒蜂,可是……」
敢情,她在考虑万一超儿是歹徒,岂不如虎添翼,后果岂堪设想?
忽闻琴声袅袅,夹杂着难听的噪音,自庄院内传了过来。
四周毒蜂闻得那琴声哨声之后,如中痪魔一般,争先恐后的硬往三人身上冲
去,情况倏见紧张。
只见毒蜂之中有些贴地低飞,有些凌空下击,四周上下密密层层,前仆后继,
声势惊人到极。
两人扫了的衫风虽然强烈,但那蜂群越聚越多,而且攻势越来越猛,黑衣女
不禁心生寒意。
超儿双手狂掸猛劈,稍稍迫退蜂群,瞥眼一见两支毒蜂破空而下,直向白衣
女头上飞去,不由大急!
只听他喝声:「姑娘,小心!」
双掌一挥,两支毒蜂立被震毙!
二女不由吓出一声冷汗!
那知,超儿出掌救人,自己的防守立即现出破绽,倏见三支毒蜂朝他的头上
飞去,黑衣女忙叫道:「小心头顶!」
晚了,毒蜂已快飞近他的头顶了!
那知那三支毒蜂刚飞距超儿头顶叫寸余远近,竞被超儿情急逼出的「阴阳罡
气」震得倒飞去,迅即坠地。
超儿不知原故,慌忙挥掌继续劈扫毒蜂。
黑衣女见状,怔了一下,急忙低声道:「公子,拣起屠龙剑,听我讲解剑招!」
超儿暗忖:「是呀!怎么忘了这支宝剑呢?」
劈退蜂群之后,身子移到屠龙剑之处,右脚一钩,左掌迅即抓住屠龙剑,呛
的一声,右手一挥,寒光过处,立即斩碎数支毒蜂。
黑衣女见状,暗赞屠龙剑果然不愧为上古奇兵,一见超儿左掌右剑,虽然寒
光闪闪,却无法尽灭毒蜂,立即暗下决心。
只见她传音道:「公子,听我讲解屠龙剑法……」
超儿闻言一怔,但是一听到剑诀,不由大喜!
他出身于王家,自幼即分别自王三公子及十二金钗处学了不少的剑法,此时
稍一恩忖,立即知道屠龙剑法来历不凡!
他边挥劈毒蜂,边思忖那招「怒海屠龙」!
别看那只是区区的一招三式,却是字字艰涩,句句深奥,饶是超儿剑法根基
深植,灵智大开,一时之间也无法悟透。
所幸「阴阳罡气」自动护体,他虽然分神思忖、却仍能震毙毒蜂。
二女边挥退蜂群,边看他在持剑乱挥,心中不由紧张不已。
不久,只见屠龙剑尖所透出的寒芒逐渐由一道道的,聚成一束束,黑衣女心
中一喜,忙向外退避着。
白衣女会意的紧跟着退避出去。
两人退出五丈外,只见那一柬束的的寒芒变成片状,面状,终于变成网状了,
黑衣女双目含泪颤声道:「他成功了!」
不错,只见超儿右臂一挥,一片丈余长,尺余宽的寒芒剑网立即将数百支毒
蜂绞成粉碎。
刹那间,即已毁去数千只毒蜂。
陡闻琴音、哨音疾响。
蜂群倏然一飞而去。
超儿根本不知蜂群已去,兀自沉醉于剑招之中。
黑衣女眼见他只要追上去再挥数十剑,即可尽歼蜂群。
可惜他却丧失了这个机会,不由暗暗惋惜不已。
忽闻那琴声哨音转成高昂急促,尤以那鬼哭狼号般的刺耳哨音,更是响振耳
际,叮叮琴声反被它压了下去。
黑衣女心中立即感到不妙,但一时之间却无法想出对方又要什么花招,只好
聚精会神,眼观八方。
超儿亦被那刺耳的哨音惊醒,不由四下瞧去,只听他诧呼道:「咦?那些毒
蜂怎么完全不见了?」
但闻哨音愈来愈响,隐闻四周已经响起了一片沙沙之声,黑衣女为人机警,
见多识广,闻声色变,惊呼道:「毒蛇!」
超儿运足目力望去,果见十丈外一片蠕动之物,涌集而来,心中一凛,沉声
道:「不错!全是毒蛇!」
女人生姓怕蛇,二位少女一见四周皆有毒蛇涌来,正欲跃上花树,却见花间
及树上亦有毒蛇游了出来。
二人不由自主的走向超儿。
刹那间,毒蛇已到。
怪的是,群蛇似乎十分的畏惧超儿,远远的即已避开超儿,疾朝二女游去,
超儿不由大诧!
只见他一挥屠龙剑,寒光过处,十余条毒蛇立即被绞碎。
他冲入蛇群,左掌右剑,展开大屠杀!
群蛇畏于他体内的「千年蛟龙内丹气」,一见他冲了过来,纷纷闪避,整个
蛇阵立即大乱。
哨音愈急愈尖!
群蛇昂头欲扑,却已摄于超儿体内的丹气,这一犹豫停顿之间,又被超儿左
掌右剑毁了五十余条。
超儿杀得性起,使出来身功力四处追杀!
屠龙剑法更见威力,不但寒芒更长,剑网更宽,刹那间,蛇群已被毁去了十
之八九。
哨音倏变,蛇群正欲退回之际,被超儿迅速的追杀殆尽。
只听一声怒啸,自庄院中暴射出十余人!
黑衣女二人一见来人那中气充沛的啸声以及迅快的身法,骇凛之余,立即暗
暗提聚功力。准备厮拚。
刹那间,在超儿的四周围绕着十余名黑衣人,为首者是一位神色狰狞,一身
阴气的瘦削老者。
二女正欲上前助阵,只听超儿朗笑道:「原来此地还有人呀?本公子以为只
是一群畜牲哩……哈哈……」
瘦削老者暴喝声道:「小子,休逞口舌之利,你既敢毁去老夫心爱之物,进
夜非叫你惨嚎而死不可。」
说完,双目紧盯着超儿!
「喔!这么凶呀!小生怕怕!」
「小子,纳命来!」
说完,掷出二粒黑黝黝的东西疾射向超儿。
黑衣女刚喝声:「小心暗算!」超儿已一掌将那二粒黑物劈碎,「波!波!」
两声,两团黑雾,立即罩住了超儿!
远立于丈余外的二女乍闻那异味,只觉头晕目眩,慌忙闭气急退而去!
那十余人却已阴笑连连!
倏听一声震天朗啸传自黑雾之中。
十余人正在得意不已,陡闻那骇人的啸声,不由魂飞魄散,就在这时,寒芒
冲破黑雾在四周一片急旋。
「啊……」惨叫声中,那十余人已被剑芒绞成碎肉了!
超儿哈哈长笑着。
二女却整个的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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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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