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传承者》第2章 第二章

「当！当！当！……」城楼上的钟声是战斗的召唤，难得的和平的日子终于 结束了士兵们井然有续地奔走在四通八达的跑马道上，以最快的速度武装起来前 往自己的战斗位置。 　　身披厚重的明光铠、手持盾牌和长枪的甲士们，迅速占据了垛口之间有利的 防守位置，他们将是抵御兽人登城的第一道防线。他们的身后是分排站立的强弩 手，再往后则是手持长戈负责清理侥幸登上城墙的漏网之鱼的轻步兵。 　　这样的防御战术布置是依据长年与兽人的战斗经验而得出的。平西城宽厚而 坚固的城墙保证了可以在上面部署足够的兵力。威力巨大的强弩相比弓箭对于皮 糙肉厚的兽人更能够造成有效的杀伤，而分派站立，依次装填射击的弩手也保证 了远端攻击压制的持续性。 　　原本装备短兵器进行埋身战的轻步兵的武器也换成了长戈，这让之前在兽人 面前几乎不堪一击的轻步兵拥有了在安全距离上有效杀伤兽人的方法。 　　兽人军队在城下较远的地方布好阵势，以躲避城墙上威力强大的弩炮和重型 投石机的攻击。 　　这支部队完全由低级兽人组成，深色而粗糙的皮肤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显示 着士兵们的强悍。与站在数十米高的城墙之上的炎黄帝国的甲士们所穿戴的映射 着光芒的合金制作的铠甲、飘着红色羽林的头盔、用金属加固的硬木盾牌不同， 兽人们则穿着防御力低下而且式样五花八门的兽皮甲，很多甚至干脆赤裸着上半 身，头戴着木头头盔，手中则拿着木盾或皮盾。武器同样也是如此，青铜和铁制 的兵器，也远远无法与炎黄帝国军队的钢制兵器相比，但这并不妨碍兽人们的气 势——比他们远祖猛兽还要强的气势，那种背水一战的气势。 　　三天之前，征西都督府方面利用他们精密的空中武力机关神鸳空袭了兽人的 营地，由于雷鸟部队并未同来，没有空中保护的兽人部队遭受了致命的打击—— 他们的军粮几乎全部被焚毁，这使得他们现在只能决一死战了。 　　平西城自建成以来已经经历了与兽人近百年的战火，这漫长的时间让即使低 等而愚昧的兽人也学到了一些攻城的方法，虽然这与人类相比还只是雕虫小技而 已。 　　「咚……咚……咚……咚……」伴随着科多兽沉重的脚步声，它们背上兽人 唯一的乐器——鼓，正出节奏动人心魄的巨响，兽人阵列最前面的部份开始移动 了。前面几排的兽人难得地穿着着重甲，强大的臂力使他们足以轻松举起巨大的 金属塔盾。 　　在他们掩护之下的是兽族忠实的盟友丛林巨魔部队。巨魔们没有兽人那样强 壮异常的身躯，虽然他们比大多数人类都要健壮，但自古在丛林中狩猎的他们精 于使用标枪，这让他们被缺乏远端攻击力量的兽族所接纳。 　　在他们后面的兽人们也未曾手持任何武器，而是扛着常结实的攻城梯，这些 巨大的梯子是用整块的坚固岩石雕凿而成，既结实又沉重无比，即使是臂力惊人 的兽人，也要五十人以上才能扛得较轻松，但这也使人类无法将它摧毁，同时也 保证了诸如牛头人这样重量级的家伙们不至于将梯子踩塌。而后，是手持战斧普 通的大量低级兽人士兵。 　　看着漫漫逼近的兽人部队，城墙上的人类士兵们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兽 人的强悍是士兵们所熟知的。他们很清楚，无论是哪种兽人，一旦登上了城墙， 就都会有恐怖的杀伤力，何况，还有那些手持标枪的丛林巨魔，他们即使不上城 墙，也会有能力给人类部队造成巨大的损失。 　　但是，恐惧和紧张并无法让这些士兵们退却，镇西都督府的士兵们是整个炎 黄帝国最强悍的战士了，不仅仅是由于长期与兽人作战而使他们骁勇善战，同时 无数次浴血战斗的经历也令他们培养出了那种视死如归的气慨。 　　兽人继续前进着，他们并没有留意到自己脚下那些明显是人为做的记号。塔 楼之上的人类军官则严密注视着兽人的行动，少倾，他命令身边的士兵举起一面 黑色的令旗。 　　「抛石机！装填重型石弹！预备……」城墙后面高大的抛石机上巨大的绞车 发出难听的噪音，长达十多米的木杆被拉向地面，沉重的石弹被装填上去…… 　　「发射！」抛石机部队的指挥官大声命令道，他的声音立刻被机器转动的声 音所吞没，随着摆动的巨臂，无数巨大的石弹被投射出去。 　　岩石落地的轰隆声掩盖了所有的惨叫声，再巨大的盾牌也无法抵挡这些从天 而降的巨石，而扛着巨大的登城梯的兽人根本无法躲避，虽然多数兽人尚未进入 射程，但第一波石弹还是给他们造成了近千人的伤亡。 　　兽人们嚎叫着，丝毫未曾停下前进的步伐，他们很清楚，前进！必须前进！ 　　只有冲到离城墙更近的地方才可以躲开这些可怕的巨石。 　　第二波，第三波……更多飞舞的巨石砸向了冲锋的兽人，一时间哀号与轰鸣 齐奏，鲜血与脑浆并溅，在这个距离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兽人损失惨重，但这样的 损失对于他们而言是值得的，因为他们中不少人已经冲近了城墙，到达了抛石机 的攻击死角。 　　塔楼上又打出了红色的令旗。「弩上弦！破甲箭！预备……发射！」城墙上 指挥着弩手的军官们发出了统一的命令，弓箭手一向是各国军队中最有价值的部 队，无论远近，他们都能发挥强大的杀伤力，而以强弩装备起来的这支部队则具 有更加精确的攻击能力，更加强大威力。 　　「嗖……」箭雨如同漫天的蝗虫扑向城下的兽人，最前排的兽人举起了手中 的盾牌，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这些兽人惶恐的发现，自己手中那厚实的 塔盾背面竟出现了穿透了盾牌的煎头。 　　其他的兽人就没有那么走运了，再强悍的身躯也无法抵挡这致命的煎雨，哀 号声不绝于耳，密集的箭雨给了兽人巨大的伤亡，但他们知道绝对不能在这里停 下脚步，不前进只会有更大的伤亡，无暇顾及伤者，兽人们半步也不停地继续向 城墙猛冲过去。 　　他们的速度确实惊人，甚至都没有给人类进行第二次齐射的机会，不少兽人 已经冲到了城下很近的地方，那些丛林巨魔们则成松散阵形，开始用手中的投枪 尽力压制人类的攻击。 　　「换普通箭！自由射击！」军官们再次大声地命令着。现在，整齐的射击已 经没有太大的意义，双方开始了混乱地对射。 　　投枪的威力远不及弩箭，但是使用者出众手臂力量弥补了这些差距，不断有 被投枪穿透的人类士兵的尸体翻落城下。在这样的掩护之下，扛着梯子的兽人们 气喘吁吁地也来到城下，将削尖的梯腿插泥土中，巨大的登城梯陆续被架上了城 墙。 　　兽人的主力开始攀登城墙，但人类自然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城墙上一阵阵 躁动，转眼之间无数檑木滚石对着攀登的兽人打将下来，城墙的高度给予了这些 落石巨大的威力，被砸中的兽人无不立刻脑浆四溅，翻落城下，但一批掉下去， 却有更多的继续不要命地向上攀登着。 　　落石的投掷毕竟有着相当的间隙，此间也已有不少兽人步兵登上了城墙，虽 然兽族步兵异常勇猛，但是他们却并没有能够占到多少便宜。尽管登城梯的沉重 使人类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推离城墙，但每一个垛口后面都有装备完善的甲士手 持长枪在等着他们，多数兽人还没爬上城来就已经被长矛刺落城下，即使有少数 侥幸突破了甲士们的阻拦冲上城墙，却也立刻同时被许多长戈刺穿身体，惨叫着 死去。 　　仅仅几十分钟的时间，城头已经被双方的鲜血染红，兽人的第一次攻击被击 退了，城下留下了近万具兽人的尸体，其中多数是丧命在致命的弩箭之下的。 　　而炎黄帝国的守城部队的损失不大，仅仅两千人不到，这即使在一般的攻城 战中也是相当不可思议的损失比了，何况是面对强悍的兽人，即使这很大程度上 得意于这座坚固异常的城堡，但是，综观整个大陆东方，恐怕也只有这支百战之 师能够取得如此惊人的战绩了…… 　　取得了暂时性胜利的人类抓紧时间将还架在城墙上的长梯推倒或是拉上来， 同时尽量休息并在城墙上囤积石头、箭矢和火油等，经验告诉他们，体力和恢复 力超强的兽人势必会在稍做休整后继续大举进攻。城墙上混着脑浆的鲜血和城下 堆积着的大量尸体在烈日的照射之下诉说着之前战斗的惨烈。 　　城堡主楼之上，紫天龙稳坐于此，下面的城墙上士兵们奔走忙碌着，他并没 有过多地去关注这些，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远处一直按兵不动的那支兽族 部队上。 　　「父亲……已经结束了吗？」紫藤有些遗憾地问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 如此残酷的战斗了，没有同龄人的胆怯，相反的，他却似乎有些为自己不能亲自 参战而有些不满。 　　「不，还没有。」满意地看着儿子的冷静，紫天龙缓缓说道：「兽人的战斗 力远不只是如此而已哦！虽然损失不小，但这还不会迫使他们撤退，况且……」 　　抬头看看兽人队伍最后到目前为止始终没有加入战斗的高大身影，紫天龙的 语气里意外的有了一些担忧：「他们这次来的最强的部队还没有出动了。」 　　很快，事实便证明了他的话是正确的，不多久，兽人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 击。他们举着巨盾冲到城下，然后将盾牌插在地上阻挡城上人类的攻击，同时开 始奋力将被推倒的长梯再扶上城墙。丛林巨魔们躲避在盾牌之后向城墙上投掷标 枪，步兵们嚎叫着再一次攀梯攻城，城上城下很快又是鲜血横飞…… 　　「第二次，第三次……」紫藤心中默默地数着，当他数到第四次的时候，太 阳已然西落。一个下午的时间快过去了，平西城依然像以往一样屹立不倒。城下 的尸体已经堆得相当高了，其中多数是兽人留下的，几乎有四万具之多，这已经 占了兽人部队的决大部份。之所以没有留下更多的尸体，倒不是因为人类手下留 情，而是这一场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战斗使双方都疲倦了。 　　终于，兽人军队的后方突然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一直按兵不动的那支部队 终于开始加入战斗了。这批兽人数量不是很多，但是个个高大魁梧，他们身着重 甲，手持沉重的长柄战斧，特别是那些厚重得如同堡垒一般的全身铠甲，居然完 全是有金属打造的。这样的一套装备，不要说人类了，就是用在普通的兽人身上 也是不可想像的，因为它的总重量几乎有一个半普通兽人那么多。 　　「总算忍不住了啊，这些迷宫怪兽。」牛头怪，传说中隐藏在地下迷宫里吞 食活人的怪兽，他们是普通兽人步兵兵团中最强大的兵种（更强大的比蒙巨兽则 通常编成独立部队），虽然在每个兵团里的数量都并不很多，但是每一个牛头怪 的饿战斗力都相当于二十个普通兽人，更远非人类士兵可以对抗，普通的人类士 兵如果敢于正面与他们对抗，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被连人带武器一起劈成两半。 　　牛头怪们挥舞着战斧向城墙冲去，速度与他们巨大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城 上的弩手纷纷向他们射击，但是……那些堡垒一般的铠甲的防御力与他们的重量 一样骇人，弩箭擦过铠甲，竟只能留下一些凹痕。 　　牛头怪部队很快冲到城下，登城梯周围的兽人立刻散开，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来。他们迅速开始登城，其速度之快另人吃惊，似乎他们身上那沉重的装备根本 不存在一般，根本没有给人类用落石阻止他们的机会。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他 们一手扶梯攀登的同时居然还能够另一手挥舞战斧攻击堵在城头的人类士兵。 　　甲士们的长矛同样难以阻止牛头怪登城，而尖锐的枪头也无法应付他们的铠 甲，只是偶尔有几头牛头怪被凑巧刺中了铠甲最脆弱的连接部份掉下城去，像千 斤巨石落地一般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巨大的战斧挥出致命的攻击，所到之处，大陆上人类所制造的最重的步兵铠 甲、重达五十斤的明光甲竟如纸糊的一般毫无作用，在甲士们连连的惨叫声中， 牛头人们一个接一个得登上城头。 　　城上负责近战的轻步兵立刻冲上去将他们围住，谨慎地回避着那些恐怖的巨 斧，一边找着机会用长戈去攻击那些基本没有铠甲保护的关节。虽然人类在数量 上战了绝对的优势，但是战斗中却丝毫占不到便宜，虽然也不断有牛头怪倒下， 但是每一个战死的牛头怪的战斧在它的主人倒下之前，至少都已经将数十名人类 士兵变成了残缺的尸体。 　　人类的惨叫此起彼伏，征西都督府的士兵们虽然依然没有丝毫的胆怯，但是 此时也不免有了一些慌乱，因为此时，由于牛头怪的冲杀和丛林巨魔的干扰，弩 手们已经无法有效压制城下的敌人，其他的兽人也开始登上城墙了。 　　战局似乎渐渐开始对人类不利了，但与依赖魔法的西方军队不同，这里的是 一支技术型的军队，他们真正的威力现在才要发挥出来。 　　塔楼上打出了黑色的令旗，人类士兵纷纷退出战圈并将塔楼门前的路让开，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从塔楼的门里走出了一排排金属铸造的「人」，它们高大异 常，即使是魁梧的牛头怪也要比它们矮上半个头。机关兽，平西城的秘密武器， 它们挥舞着沉重的巨大钢锤杀向城上的兽人。 　　机关兽们钢筋铁骨，力量上丝毫不比牛头怪逊色，虽然灵活程度有所不及， 但是庞大的数量足以弥补这小小的缺陷。兽人们的攻击无法给钢铁锻造的机关兽 造成实质性的损伤，牛头怪们的蛮力足以将机关兽打倒在地，却无法给它们致命 的伤害。而牛头怪们的铠甲虽然能够让一切利器毫无办法，但沉重的钝器却足以 隔着铠甲夺走他们的性命。 　　与此同时，那一座座塔楼之上突然倾泻下异常密集的箭雨，仿佛每一座塔楼 上都有大量的弩手一般，人类开始使用那些可以一次发射十支箭的弩车来阻击兽 人的进攻。几乎整个战场都一下子被箭雨所覆盖，正在登城的兽人纷纷惨叫着摔 下城墙。 　　一片黑影遮住了太阳，大批鸟形的飞行器出现在空中，那是这些兽人永远不 会忘记的东西——机关神鸳，三天前正是这些怪鸟毁掉了他们的辎重。 　　黑色的液体被飞翔的怪鸟洒向地面散发出刺鼻的味道，「是油？！」兽人们 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为时已晚，抛石机的绞车再次发出巨响，但这次飞出的 是燃烧着的油瓶，城下很大范围内的兽人瞬间便被火焰所吞没，远处的也不得不 放弃了继续前进的念头。 　　这火墙彻底阻断了兽人们的进攻，这使得本来陷入城墙上本来陷入胶着状态 的战斗完全偏向了人类一边，在普通士兵的协助之下，机关兽部队很快消灭了登 上城墙的兽人，包括所有的牛头怪…… 　　当黄昏终于接近尾声的时候，战斗终于以人类的胜利而结束。夕阳最后的光 辉衍射出平西城上的鲜血，它们与城下堆积着的小山一样尸体共同构成了一幅惨 烈的景色…… 　　战斗结束了，自知已经无力再发动攻击，残余的兽人们只得丢下战死的同伴 们的尸体撤退了。这一次，他们又失败了，正如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尽管他们曾 经很接近胜利，如果人类没有那些强大的机关兽……但是，已经成为历史的事实 是不会再允许任何假设的存在的。 　　夜晚，平西城中是一片欢乐的海洋，胜利了，又胜利了，埋葬了死去的勇士 们，生存下来的人们有什么理由不去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而庆祝呢？ 　　紫藤却把自己和欢乐的气氛隔离开来，现在的他正在母亲的书房之中继续研 究着大陆西方的哲学。 　　敲门声传来，这种时候父亲必然会和将士们一起一醉到天亮，回来的大概是 母亲吧。从小就习惯了果酒的母亲在白酒面前一向不胜酒力，这么晚回来，一定 又喝醉了吧？ 　　「妈……妈妈……」打开门，母亲竟猛地抱住自己，这突来的动作，吓得他 内心直跳。 　　紫藤连忙想要推开母亲：「妈妈……你醉了……」可母亲依旧紧抱着自己不 放，只好将母亲抱起往她的房间走去，第一次抱起母亲的身体，虽然那身体高挑 而不失丰满，身高一米八的他倒不觉得很重。 　　将母亲的身体放在床上，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将床上完美的身躯映射地如 月下的女神一般。紫藤呆呆地注视着，他只觉得母亲太美了，太有诱惑力了。他 也知道母亲是大陆西方有名的美女，可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如此的美丽。雪白的肌 肤被散散地披着的金色长发衬托着，显得格外地动人。 　　月圆的夜晚，正是欲望腾飞的夜晚，小心翼翼地抓住母亲身上那洁白的真丝 长裙的边缘，将裙子撩起到胸部的时候，丰满的乳房在内衣的束缚之下更显出一 种异常饱涨的样子，紫藤只觉得心中莫名的兴奋。 　　与讲究伦理的东方截然不同，在大陆西方尤其是贵族之间乱伦的事情司空见 惯，他们认为这样可以保证家族血统的纯正与高贵。紫藤的血统中也流淌着继承 于母亲的家族的乱伦的血液，肉棒开始勃起，心跳也随之加快，紫藤的新中开始 萌发出邪恶的念头，转身去把房门锁起，回来慢慢脱掉母亲身上的长裙，那透明 的镶嵌着金丝的贴身内衣下若隐若现的诱惑让他心血沸腾。 　　紫藤吞下一口唾沫，低头吻上了母亲白皙的额头，然后向下，一直向下，眼 睛、鼻子……直到……吻到了！终于……母亲柔软的嘴唇让他久久不愿离去，贪 婪地吸取着母亲的芳香。 　　依依不舍地离开那樱红的嘴唇，紫藤将手伸向了那充满弹性的两团软肉，颤 抖着脱去了母亲身上最后的屏障。现在，这具躯体已经彻底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 中了，母亲丰盈雪白的身体让紫藤的欲火难以抑制，他兴奋地握住那两团肉球揉 捏着。 　　「嗯……讨厌……」也许是紫藤的动作过于粗暴了，母亲在意识不清的情况 下发出了不满的呻吟，突然张开双手抱住他躺了下去，紫藤的脸紧紧地贴在她的 乳房上，那淡淡的芳香气息，让他情不自禁地一口含住乳头吸吮起来。 　　「嗯……呜……」母亲继续呻吟着，紫藤更大胆抚摸起另一边的乳房来，一 面也继续吸吮着乳头，仿佛是希望再次从那里面吸出奶水一般。 　　挣脱开母亲的手臂，紫藤来到他的双腿之间，暗红色的阴户现在就在他的面 前，紫藤半趴在床上，用手轻轻分开母亲的大腿，好奇地看向那神秘的地方，好 奇怪……忆柔这里有很多毛的，母亲却没有……这好像就是所谓白虎吧……好奇 心催使着内心的激动，让他更加大胆伸出手去，小心的拨开那暗红的阴户，仔细 欣赏起这让男人疯狂的器官来。 　　「和忆柔的不大一样啊，颜色很深了，似乎也没有那么紧……」一边用手指 分开两片肉唇好看得更清楚一下，紫藤一般已经忍不住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肉棒 抵在母亲的大腿内侧摩擦着。 　　母亲腿上的肌肤滑腻异常，顺利的摩擦让紫藤的肉棒兴奋不已，一种酥麻的 感觉越来越剧烈地袭击着他下体的神经。 　　阴户里的淫水越来越泛滥，母亲的呼吸也彻底成为了急促的呻吟：「嗯…… 哼……不要……」突然间母亲的双腿用力地试图夹住紫藤的腰：「嗯……快…… 插进来……」 　　紫藤一楞，燃烧的欲火再也无法抑制，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移动到阴道口， 对着肉唇之间的那条裂缝就要插进去……可是，一阵因快速摩擦而产生的快感之 后，肉棒却滑到了一边，他又用力试了几次，可却始终无法成功。 　　欲火焚身却不得其门可入的紫藤只觉得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仿佛马上就 会发射。抬起头，发红的眼睛直挺挺地看向了母亲饱满的乳房，他再也无法忍受 了，一下子坐在了母亲的胸前，双手抓着两个肉球将自己的肉棒整个包裹起来， 兴奋地挺动着身体。 　　「噢……太爽了……」紫藤疯狂地在母亲的乳沟之中抽动着自己的肉棒，背 德的乱伦刺激着他如野兽一般发泄着。 　　「哦……」不知抽动了多久，紫藤一声舒爽的呻吟，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一阵 收缩，一股股的精液射上了母亲红晕的脸。 　　紫藤无力地趴在母亲的身上喘息着……天哪！自己做了什么？欲望得以发泄 之后他也清醒了过来，自己刚刚侵犯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的肉棒甚至差一点插进 了曾经孕育过自己的那个子宫，曾经降生过自己的那个阴道…… 　　「不……」紫藤惊呼一声从母亲的身上蹦了起来：「不是我……不是……」 　　他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身体也在颤抖着，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外，再也没有敢 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