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之耻中的韦贤妃》第10章 第十章韦贤妃的淫贱真面目

作者:dazhao · 约 4968 字 · 返回《靖康之耻中的韦贤妃》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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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贤妃和钦宗刚回到朝廷,金人就来索要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 万匹,这简直是漫天要价。当时开封孤城之中,搜刮已尽,根本无法凑齐。然而, 韦贤妃已被金人吓破了胆,一意屈辱退让,下令大括金银。金人索要骡马,开封 府用重典奖励揭发,方才搜得7000余匹,京城马匹为之一空,而官僚竟有徒步上 朝者。金人又索要少女一千五百人,韦贤妃不敢怠慢,甚至让宫中的妃嫔抵数。 关于金银布帛,韦贤妃深感府库不足,遂令权贵、富室、商民出资犒军。所谓出 资,其实就是抢夺。对于反抗者,动辄枷项,连郑皇后娘家也未幸免。即便如此, 金银仍不足数,负责搜刮金银的四位大臣也因此被处死,其他被杖责的官员比比 皆是,百姓被逼自尽者甚众,开封城内一片狼藉萧条景象。   韦贤妃如此丧心病狂地奉迎金人,终于得到金人的奖励,金兵叫钦宗再次到 金营商谈,而从此将钦宗软禁在了金营,朝中没有了皇上,韦贤妃终于可以名正 言顺的上金銮殿主持朝政了。   而钦宗此时却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上次身陷金营的阴影尚未散去,新的恐 惧又袭上心头,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此时,梅执礼等人也怂恿钦宗前往,钦宗 终究不敢违背金人的旨意,不得不再赴金营。   钦宗到达金营后,受到无比的冷遇,宗望、完颜赛里根本不与他见面,还把 他安置到军营斋宫西厢房的三间小屋内。屋内陈设极其简陋,除桌椅外,只有可 供睡觉的一个土炕,毛毡两席。屋外有金兵严密把守,黄昏时屋门也被金兵用铁 链锁住,钦宗君臣完全失去了活动自由。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开封一带雨雪连绵, 天气冷得出奇。钦宗除了白天要忍受饥饿的折磨外,晚上还得忍受刺骨的寒风, 辗转反侧,不能入睡,想着眼前这一切,心如刀割,泪如泉涌。转瞬之间,钦宗 从贵不可及的皇帝沦落为金人的阶下囚。   囚禁中的钦宗度日如年,思归之情溢于言表。宋朝官员多次请求金人放回钦 宗,金人却不予理睬。   金人扣留钦宗后,声言金银布帛数一日不齐,便一日不放还钦宗。宋廷闻讯, 加紧搜刮。开封府派官吏直接闯入居民家中搜括,横行无忌,如捕叛逆。百姓5 家为保,互相监督,如有隐匿,即可告发。就连福田院的贫民、僧道、工伎、倡 优等各种人,也在搜刮之列。到正月下旬,开封府才搜集到金16万两、银200 万 两、衣缎100 万匹,但距离金人索要的数目还相差甚远。宋朝官吏到金营交割金 银时,金人傲慢无礼,百般羞辱。   然而,金人仍不罢休,改掠他物以抵金银。凡祭天礼器、天子法驾、各种图 书典籍、大成乐器以至百戏所用服装道具,均在搜求之列。诸科医生、教坊乐工、 各种工匠也被劫掠。又疯狂掠夺妇女,韦贤妃为了讨好金人,命开封府只要稍有 姿色,即由开封府捕捉,以供金人玩乐。当时吏部尚书王时雍掠夺妇女最卖力, 号称「金人外公」。开封府尹徐秉哲也不甘落后,为讨好金人,他将捕捉来的女 子涂脂抹粉,精心打扮,整车整车地送入金营,弄得开封城内怨声载道,民不聊 生。用韦贤妃的话说:「连哀家都要亲自去让金人玩弄,其它的民间女子算得了 什么?」后来连大臣们家的夫人,小姐,宫里的皇后,贵妃,公主都任由金人喜 欢,随便抓去奸淫虐待,也没有人胆敢吭声。有一天金兵点名要宋徽宗的第二十 女柔福帝姬天香公主去军营里让他们玩弄,天香公主平时娇生惯养,又自以为是 高贵的公主,不肯去金兵营地受辱。韦贤妃知道后,马上叫人把她抓起来严刑拷 打,并亲自对她进行了做性奴的调教。被韦贤妃打怕了的天香公主开始服服贴贴 的接受韦贤妃的任何旨意。   「爬过来!快」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吆喝着。   「是的!主人!」乖乖地,天香公主一步一步地爬了过去。她每爬一步都很 小心。一边爬,一边量着步幅,两个屁股左右摇晃着。在香榻的旁边,有一张铺 着垫子的凳子。   「把头抬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命令着。乖乖地,天香公主在香榻边停 了下来,恭敬地趴了在地上。她警觉地抬起头向香榻上的躺着的人望了一下,天 香公主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眼前看见的正是一位自己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这女 人大约有三十多岁,一头乌黑的头发,脖子上戴着黑色狗项圈,一双明亮的大眼 睛上涂着蓝色眼圈。   她的衣服更令人触目惊心,镶着花边的胸衣紧紧裹着的几乎有一握手粗的细 腰。胸衣上端将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支撑住,并向外托起,乳房以十分挑逗的姿态 突挺耸立,乳头呈樱红色,下身穿着一条有皱边的透明超短裙,里面什么也没穿, 脚上是一双华丽的高跟拖鞋,丝带十字交叉系住了踝关节和部分腿肚子。   「在这皇宫里你应该学会如何服从哀家的命令,如果你希望在这里过得轻松 自在,就务必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在这里你只是一条狗,一条完全属于我韦 贤妃的狗!」香榻上的少妇傲慢地冷冷地说着,她从香榻上慢慢地坐了起来,把 双脚分别放在天香公主的头的两侧。   天香公主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韦贤妃分开的大腿,微微地,分开的阴唇上覆 盖着稀疏的黑色的阴毛。「喜欢看,对吗?」她一面淫荡地前后摆动臀部,一面 用手指做着各种下流的动作和姿势。   「仔细看着,这是权力之位,女人能用它控制住男人!」韦贤妃把大腿又分 开了一点,她嘲笑着,银铃般的笑音颇具感染了力。   双手抱头恳求的天香公主内心不知不觉地产生莫明的兴奋,阴道在不能自控 地流着淫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请求主人,让我舔主人您的玉足吧!求求 您开恩!」天香公主对自己说这话感到惊呀。   韦贤妃不由得大笑起来,象天香公主这样倔强的人,也终究被她的高贵和美 貌所征服,她心中实在是十分高兴。银铃般的笑声颇具感染力,「太有趣了!」 她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好吧!我答应。可是我有一个要求。」   韦贤妃「呸!」地吐了一口口水在脚边:「舔了它,就答应你。」   天香公主毫不犹豫就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将韦贤妃的口水舔得个干干净净。   「真是个可爱的奴隶!」韦贤妃慢慢地向她伸出一条腿。她的脚尖细而柔美。 一双金丝锦缎的高跟拖鞋,外面包着水晶饰物,使她的脚趾和脚跟都露在外面。 她的拖鞋是拱形的高跟鞋,她的双脚就等于站在鞋子的拱形部位上,她全身的重 量就停留在两个大脚趾上。金色的皮搭扣紧紧地扣在两个脚踝交叉着沿着大腿上 升,一直绑到膝盖处。   天香公主恭敬地捧着韦贤妃的脚,用两手握着,她如饥似渴地陶醉在韦贤妃 那性感的双脚上。韦贤妃每一个脚趾都完美无缺,每一趾甲都似一个贝壳她弯下 腰去,吻着每个没有趾甲油的趾甲尖。她吸吮着她的脚趾和吻着她露在鞋外的脚 背,当她热乎乎的舌头伸进她的脚趾丫的时候,她感到韦贤妃的脚趾丫中间竟涂 了不同甜味的蜜糖,她的呼吸开始加快了,韦贤妃把她的大脚趾拉近,放到嘴里, 她用力地吸吮着,发出一声轻轻的快乐的呻吟。从舔她的脚中,她已经获得了一 种近似于性交的快乐享受。   天香公主被韦贤妃调教得服服贴贴后,韦贤妃还亲自把她送到金兵营里向金 兵请罪。   「都是贱婢管教不严之错,求主人饶了贱婢的狗命。」韦贤妃当着天香公主 的面跪在金兵脚下求饶,给在场所有的金兵舔脚,最后自己被剥光衣服轮奸。天 香公主见她平时最惧怕的韦贤妃尚且如此,也就只好识相地收起公主的威风,乖 乖的也跪下来让金兵奸淫玩弄自己,后来她比韦贤妃还贱,被升为银镣性奴,韦 贤妃反过来要经常被她打骂作贱了,这是后话。   不料韦贤妃出力不讨好,天香公主的贞操早已被好色的父皇夺去了,完颜赛 里发现天香公主竟然不是处女,龙颜大怒,罚韦贤妃和天香公主脱光衣服,头顶 着自己的性奴高跟拖鞋,在金兵的大操场里跪了一整天,赤裸的背上还被贴上了 「我是贱货!」「我欠操!」「我是淫贱母狗」等羞辱性的纸条。路过的金兵纷 纷过去乱摸她们的大奶和光屁股,可怜她们高举双手放在头上的性奴高跟拖鞋上, 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乱摸,动都不敢动一下。   回宫以后,韦贤妃怒火冲天,把天香公主抓到自己的宫里狠狠地收拾她。   「贱人!老实交待,这几年里你玩过多少男人!」   骂完不等天香公主的回答,连续地拍打天香公主的乳房和小腹、阴部。   在韦贤妃的残忍对待下,天香公主哭泣着回答:「娘娘,我没有!——啊— —我没有跟其他男人玩过!——呜——娘娘——真的——我曾发誓这辈子都是父 皇的女人——从不敢想跟其他男人弄的!」   「你还敢狡辩!你这个淫荡的女人!给我跪到地上去!」   天香公主连忙跪到了地上,韦贤妃把脚伸到她的面前,命令道:「现在给我 舔脚。」   「是的。娘娘!」   脸上泪痕未干的天香公主捧起韦贤妃的脚,小心翼翼地舔着。   「你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一个对宫女、宦官颐指气使的皇室公主呢!分明是 一个妓女!操!」   在金人面前是一个性奴隶的韦贤妃现在在别的女人面前俨然是一个女王,在 金人面前温柔可亲的形象完全不复存在,连说话的口气都变得粗鲁起来。   随着骂声,韦贤妃在天香公主的头上一阵敲打。天香公主像一个小狗似的匍 匐到了地上。   看着可怜样的天香公主,韦贤妃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嗯!不错。你这只母狗还算蛮听话的,将来金兵主人一定也会满意的。现 在先惩罚你那淫贱的骚穴!」   于是在天香公主的阵阵惨叫声中,韦贤妃就这样狠狠地折磨了她一个晚上。   钦宗被金兵软禁后,韦贤妃开始上朝接受百官朝拜,处理朝庭事务。按照金 兵的命令,韦贤妃上朝时穿的是妓女都不敢穿的坦胸露背的透明吊带短裙,金兵 还不准她穿内衣和鞋子,因此她几乎是光着身子来金銮殿的,丰满的乳房和原本 高贵的阴部清晰可见,脖子上拴着象征是金兵最下等性奴的黑色狗项圈,那双经 常叫奴才们舔弄侍候的妖妖娆娆的赤脚不时因想到金兵对自己的虐待而吓得脚趾 头紧紧的夹在一起,样子甚是狼狈,比卖淫的妓女不知还要下贱多少倍。为了不 让大臣们看到自己的下贱丑态,韦贤妃垂帘听政,还不准大臣们在金銮殿上抬头 看东西。有一次金兵跑到韦贤妃的垂帘内,在韦贤妃装出一副假正经的口气在傲 慢的训斥殿下的大臣们时,躲在布幔后大操韦贤妃。虽然隔了层布幔,但韦贤妃 叫床的声音可能也被大臣们听见了。   后来金兵还取笑她说:「那次你这骚货也特别激动,一边在假正经的训斥大 臣,一边却被脱光了衣服象狗一样趴在地上被干,真是太刺激了,你这骚货差点 没把我吸干,好爽!」   韦贤妃娇媚的叫道:「主人,您又提这事了,不是您一定要奴儿当时给您口 交才闹出来的吗!您还在把人家干得最激烈的时候把布幔拉掉,害贱婢都在那些 下贱的奴才面前出丑了。」   北宋的百姓们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韦贤妃, 在金兵面前,却是一个任人调笑,随时随地被金兵抓起来插洞,还要给金兵甚至 金兵的女奴舔脚,光着身子侍候金兵喝酒的贱骨头。为了取悦金兵,她亲自出面 挑选国内最美的女子,并不惜自毁形象,以自己如何奴颜婢膝的侍候金兵的亲身 经历,教育其它女子也要和自己一样,一心一意心甘情愿的给金兵做性奴,以侍 候金兵为荣。韦贤妃自己也下定决心,只要金兵能够让她继续在国内作威作福, 自己就是给金兵做奴做狗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她在金兵那里受辱时,国内的百姓 并没有看到,而她到金銮殿上时,却可以一手遮天,旁若无人的用同样的方法玩 弄她所有的臣民。她也确实从金兵那里学到了很多折磨人,戏弄人的方法。虽然 她是被戏弄者,但却对戏弄她的人万分崇拜,认为那才叫有真正的男人气魄。而 对国内的臣民对自己唯唯喏喏,在自己面前颤颤惊惊,有的甚至怕她怕到浑身发 抖的地步,她特别的看不起,认为他们就活该让自己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扬,为所 欲为。   而那些北宋的马屁文人,在韦贤妃的授意下,也刻意为她歌功颂德,把韦贤 妃描绘成了一个与金兵斗智斗勇,不失任何北宋体面的巾帼英雄。当韦贤妃被金 兵叫去玩弄数天受尽凌辱放才放回时,马屁文人说她是不顾自身安危勇闯金营与 金兵谈判。当她正在后宫与面首们淫乐时,马屁文人却说圣母是如何的洁身自好, 坚贞不渝。当韦贤妃明明按照金兵的命令每次都几乎赤裸的在金銮殿的垂帘内主 持朝务时,马屁文人却说她如何的注重威仪,身着龙凤盛装,脚踏高高的鞋子, 令文武百官望而顿生敬意等等。就这样,一个金兵的最下等性奴和他们心目中的 娘婊子,竟然被树立成了一个高贵圣洁的人间圣女。   这些文章后来也被金兵拿来作为羞辱韦贤妃之用,他们一边让韦贤妃脱光衣 服跪在地上,念着那些说自己如何高贵圣洁的文章,一边肆意的玩弄她,让她自 己说出最下贱的话来羞辱自己。金兵的军营里不时传出韦贤妃被折磨和玩弄时发 出的可怜兮兮的呻吟声和求饶声:「饶了贱婢吧,贱婢再也不敢装高贵了,再也 不敢装假正经了,贱婢回去后,一定让朝中大臣知道贱婢的真实面目,把贱婢乖 乖侍候主人的事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所惧怕的女皇只不过是主人的一个 不入流的性奴和母狗,只配给主人们舔脚的贱婢而已,求主人就饶了贱婢以前的 假正经吧,贱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