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突变》第10章 第十回 传噩耗灵堂淫乱 杨六郎偷生乱伦
杨宗保看到这四位小「姐姐」的恐惧之态,可怜的一点性趣,这时也不知跑
到哪儿去啦。
杨宗保对佘赛花说:「好了,你们也别难为她们啦。你以前不是告诫我,要
我少碰这些少女吗?秋荷的惨事,我不想重演。」
佘赛花说:「我也知道平常的少女不可能承受你的一击。但是,她们是我杨
家的后代,应该不比寻常,侍奉你那是她们的福气!」
八姐杨延瑜在旁劝道:「宗保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也是她们的一种福气。」
九妹杨延琪也说:「要不再等两年?反正她们早晚都是宗保的人。」
这时,柴郡主插话说:「宗保,你看这样行不行,主意由她们自己来拿,只
要她们愿意,你就同意,怎样?」
杨宗保点点头说:「可以,这个意见不错。」
佘赛花沉声问:「梦萍,你们几个怎样?」
杨宗保说:「哎,你别吓着她们了。大胆地说,不要怕!」
四人小声嘀咕了一阵,杨梦萍才说:「我们心里愿意,但您的鸡…鸡……鸡
吧实在是太大了,我……我们害怕!」
周春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就对佘赛花说:「当年『天山仙姬』,临走时对大
家说,如果宗保他把『伸缩术』修炼到第三层时,或者银萍她们把『玉女心经』
修炼到第四层时就不会存在危险啦!」
佘赛花恍然大悟般地说:「就是,就是,我怎么把这是给忘啦呢。宗保,我
交给你的『龙阳神功』,你练的怎样啦?」
杨宗保惭愧地说:「我这几天还未顾得上练。」
佘赛花说:「唉,可惜!」
杨宗保说:「这有什么,还有宗仁弟俩呢。」
佘赛花悠悠地说:「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呢,我只想把这个世上所
有的好东西都给你一个人拥有!」
杨宗保说:「这个我明白,但只要她们愿意,在咱们内部,我不会计较的。
宗仁,你们对她四个,不准强迫!好了,这事就这样定啦。」
柴郡主还在尽最后的努力:「宗保,要不然,让她们用嘴先来代替她们的小
穴?」
杨宗保招手揽入柴郡主说:「还是你聪明!」
杨梦萍等四人一起上前围在杨宗保周围,轮流舔吮着杨宗保的鸡吧。
杨宗仁过来试探地问:「大哥,那我可不可以和……」
杨宗勉性格比较暴躁,接着他的话直截了当地问:「他的意思就是,我们能
不能同奶奶和梦萍她们都玩?」
柴郡主在杨宗保的授意之下说:「当然可以了,不过对梦萍她们,你们不准
强迫,而且还要陪她们练『玉女心经』才好。」
周春华接着问:「宗保,你会不会太宠爱大姐和郡主,疏远我们?」
杨宗保问:「大姐?哪个大姐?」
柴郡主瞟了他一眼说:「还不明白,大姐就是她。」向佘赛花一指。
杨宗保恍然大悟说:「好,原来你就是大姐!好啊,这个称呼最好,以后我
也叫你大姐,好吗?」
佘赛花不好意思地说:「到这时候了,你还拿我开心。」
杨宗保一本正经地说:「我怎么会拿你开心呢?我现在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要不是你帮忙,我怎么能有这么多美人作伴!她们这些人都是因为感激你,才叫
你大姐的。」
众人纷纷劝说佘赛花,最后,佘赛花说:「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推举我做大
姐,我就当仁不让啦。下面我说几句,现在我们大家全部都愿意归顺宗保,在地
宫中,宗保就是我们大家的主人,对他我们要绝对服从和拥护!在这里,我正式
宣布几项纪律,第一,任何人不准走漏府中的秘密;第二,不允许违抗宗保的命
令,平常说话时无所谓,命令绝对不行!第三,从现在开始,我们整个杨府闭府
谢客!没宗保和我的允许,不准离府;第四,我们要制定一个值班计划,两人一
班,负责处理府里的一切事物,把握不准的请示后再处理。目前就这些,你们谁
还有话说,不要顾忌,畅所欲言!」
杨宗保用短短五六天的时间,通过祖母佘赛花的帮助,就把全家亲人全部收
服。杨宗保日夜被这群浪妇淫娃簇拥着包围着,在乳峰穴谷中作乐,转眼间,十
几天就过去了。
这天,负责值班的黄琼女慌慌张张地跑下地宫。
坐在杨宗保怀里的佘赛花不满地问:「何事慌张?」
黄琼女气喘吁吁地说:「皇……皇……皇上……回……回朝了。」
佘赛花条件反射般地坐起来连忙问:「什么?皇上班师回朝啦?」
黄琼女定了定心说:「是的,我们打听实了皇上今天上午才会来的。」
佘赛花又担心地问:「那令公他们呢?」
黄琼女说:「不知道!五嫂让我先来汇报一声,大家有个准备,她出府打听
去了。」
佘赛花回头看看杨宗保问:「你看?」
杨宗保说:「你来作主!」
果断刚强的神态立即恢复到佘赛花的脸上,连续下令:「大家立即把衣服穿
好,各自分散后,到前面大厅集合,不论出现什么情况,决不能把我们的秘密泄
露!春华和八姐断后,负责熄灭地宫灯火和掩饰地宫通道;金定、九妹陪我到府
前迎接令公!」
不一会,大家就像什么都未发生似的在大厅聚集。
耿金花满怀心事地跟在佘赛花身后,走进大厅。
佘赛花往主位一坐。
杨宗保就问:「奶奶,怎么啦?」
佘赛花沉思不语。
耿金花赶紧回话:「刚才我去打听消息才知道,这次皇上提前回来前,指派
令公他们代替皇上到金沙滩双龙会议和。看来……」
周春华接话说:「自古以来都是宴无好宴、会无好会,令公他们怎会轻易答
应辽兵赴会呢?」
耿金花说:「是皇上答应后,他又害怕危险,才指派令公赴会。」
佘赛花这时插话说:「金定,你和九妹到呼延王府再打听一下;宗勉和宗仁
到兵部打探一下最近的军情;春华,你陪郡主回一次八王府,问问八王有什么情
况。」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忙说:「你们先回来!宗保,你看这样行吗?」
杨宗保说:「一切都由奶奶作主!」
佘赛花说:「那,你们去吧。」
派出的人陆续回来,带回的消息一个比一个不幸!杨令公死在李陵碑,大郎
乱箭穿心、二郎马踏为泥、三郎身首异处、四郎下落不明、五郎力尽而亡、六郎
和七郎不知所踪!
刹时间,举府哭声一片!
杨府答谢各方前来吊唁的宾客,皇上也因为内疚,亲来吊唁,并拨下专款。
连续忙了十几天,因为杨宗保坚持在没得到他父亲杨六郎确切消息之前决不
发丧!各路亲朋好友留下一句话:「等到你们发丧之时,通知我们再来!」后,
就未有一名客人进府!
这天夜里,杨宗保等人在灵堂中守夜。
杨宗保在这近一月的时间,感情迭起,先是在家中发生乱伦,破了自己的童
子身;再是府中惨变,家中男性亲人几乎全部殉难!一股郁闷之气充斥在胸口,
理智在逐渐丧失,他需要发泄!
杨宗保看见正在上香的八姐杨延瑜,一身白色孝衣,显衬出她婀娜身姿分外
妖娆!压抑多日的欲火,「腾」地一下涌上脑门,在他脑海里一片空白,眼中只
有杨延瑜!
他那十几天没尝到肉味的鸡吧,不顾一切地把他的裤裆高高顶起!他面色通
红、两眼火赤、气喘短粗、胸口闷涨、身体燥热!他失去理智了,旁若无人,三
下两下撕去身上的孝衣,披着几绺布片,抢到八姐杨延瑜身后,扒下她的外衣,
扯开秽布,把高高昂立的鸡吧,强硬的插入她的小穴。
八姐杨延瑜紧闭的小穴,没有一点淫水滋润,这时突然闯入一个庞然大物!
撕裂般的疼痛还未反映到她的大脑,就在「哎」的叫声中人事不清!
杨宗保感到鸡吧就像进入一个从未有过人烟的沙漠,举步艰难!但它并不畏
缩,它就像勇于开拓的猛士,在顽强的开拓着!
这时大家也已注意到杨宗保的异动!虽然大家早已同他有肌肤之亲,还是没
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失控!一时大家呆呆地望着杨宗保,不知所措!
佘赛花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喝醒众人:「金定、春华、金花、九妹,你们到
四周看看!」偷偷做了个手势,意思不论是谁,都要灭口!
佘赛花再看杨延瑜早已面无人色,两眼紧闭,只有悠悠的一口出气!
现在救人要紧!佘赛花快速地衡量了一下形势,赶紧命令大家脱去衣服,让
杨排风顶替八姐杨延瑜!
失去理智的杨宗保,被佘赛花等人强行拉离杨延瑜,看到杨排风掰开小穴等
在旁边,把粘有杨延瑜穴血的鸡吧顺势插进!
佘赛花亲自给杨延瑜推穴过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杨延瑜从鬼门关
抢了回来!
这边,杨宗保又先后把杨排风、黄琼女和王兰英干昏,正在干着李翠屏。
李翠屏感到小穴里的淫水,起不到一点润滑作用。那只鸡吧就像一条烧红的
铁棍,要把自己的小穴烫熟!
耿金花替下筋疲力尽的李翠屏,勉力承受杨宗保的冲击!
耿金花咬着牙,默默地承受滚烫的鸡吧近乎残忍的侵进她的小穴,虽然她的
小穴充满了淫水,但鸡吧还是象巨大的肉挫一般摧残着小穴。
杨宗保还是迷迷糊糊地疯狂的抽动他的鸡吧,不愿意丝毫的停息,他的眼中
只有女人,他的心中只需要女人的小穴!
佘赛花在旁边见她不堪忍受的样子,怕她再出现危险,赶紧让张金定换下。
杨宗保毫不犹豫地将鸡吧对准张金定的小穴猛的插了进去,用力地抽动着,
双手开始不安份起来,用力地在张金定的乳房上揉捏着。
张金定开始还在奇怪大家这次怎么都这么娇气,插弄了一会儿,挡不得杨宗
保更加勇猛,再也支撑不住,也只得哼哼唧唧的讨饶:「啊……哎哟……我不行
了……坏了……泄死我啦……」
救人要紧!李月娥把充满淫水的小穴分开,拉过杨宗保玩弄张金定的手。
杨宗保用手抓住李月娥雪白的屁股,将鸡吧顶在小穴深处,用力扭动屁股,
让龟头上的龙牙,在她的花心上快速地磨擦着。不一会,李月娥就大叫着喷出阴
精,瘫软在地。
佘赛花不敢想像杨宗保突然这么神勇!环顾四周,自己这边只剩下柴郡主、
周春华和九妹四员战将,而且气势已被杨宗保压倒!而这时,杨宗保还毫无衰败
之相,她对今天的结局不敢想像,不能这样任由杨宗保发威了!
佘赛花见李月娥落败,赶紧阻止将要上阵的周春华,道:「这一阵由郡主先
上!」
柴郡主看到杨宗保连连发威,连败八员战将,心中早已跃跃欲试,只是顾忌
身份,不愿意同大家争先。听到佘赛花的指派,立即替下李月娥。
柴郡主认真总结了前人失败的教训,一上来就主动出击。两腿紧紧缠住杨宗
保的后腰,双手努力抱住他的脖颈,然后全身使力,把杨宗保高傲的身躯拉成弓
形。
杨宗保不堪这样屈服!他挺直腰杆,柴郡主竟然如影随形般地悬挂在他的胸
前,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身上。
杨宗保一时无法再抽动鸡吧,明明怀中抱着女人,鸡吧放在女人的小穴里,
可就是无法体会到插动小穴的乐趣!杨宗保焦急万分!
杨宗保抱着柴郡主逐渐恢复了记忆,近乎发狂的心态,慢慢地得到了控制。
但是他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抱住柴郡主的,他也不想再搞明白。
杨宗保一旦清醒,他就清楚如何来应付当前的情况。杨宗保两手托在柴郡主
的屁股,上下抖动她的身子,鸡吧随着柴郡主身体的起落,享受着进出小穴的乐
趣,同时对小穴的攻击力达到最小。
柴郡主挂在杨宗保身前,开始还得意于自己的聪明,使得杨宗保一时不知所
措。当杨宗保开始费力地攻击时,她就后悔自己出场太早!杨宗保的体力竟然比
平常还要充沛,连战八员大将,毫无疲倦之态。
开弓没有回头箭,柴郡主把小穴张到极限,尽力减小鸡吧的摩擦力,小穴主
动地吞吐,与鸡吧的配合天衣无缝!
柴郡主感到鸡吧的冲击力自己还能忍受,但是鸡吧的高温却是小穴一时无法
抵抗的!
柴郡主拚命地排泄着淫水包裹住火炭般地鸡吧。
九妹杨延琪看他们僵持在一起,杨宗保的神智也逐渐清醒,就感到不太可怕
了。也是她在旁观看时淫心早已荡漾,欲火也难以忍受!就依在杨宗保背后,一
对柔软的乳房贴在他的身体上,扭动着身体磨着他的后背。
杨宗保的鸡吧随着柴郡主身体的运动,在小穴里急促地活动着,把淫水激出
很大的声响,这响声应和着她嘴里兴奋的浪叫声。
九妹杨延琪替下柴郡主时,杨宗保的鸡吧就开始慢慢冷却了,她原想也采取
柴郡主的办法,悬挂在杨宗保身上。
但是,杨宗保怎会第二次上当?杨宗保不等她缠住自己,抢先出击。他抬起
她的双腿,放在肩上,鸡吧在小穴里抽弄。
杨延琪小穴里早已淫水泛滥,小穴虽然有点紧,但却非常润滑,紧紧地包裹
着杨宗保的鸡吧。
九妹杨延琪不愧是只白虎,小穴既有遗传佘赛花的一些特性,又曲曲折折长
有许多肉瓣和肉芽。杨宗保的鸡吧放在她小穴里好舒服,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想把阳精射在里面!
可是在九妹后面还有两员猛将在等着他,他不能不努力控制自己。
脑筋一清醒,就平静地对待九妹,轮流采用「九浅一深」、「六浅一深」、
「三浅一深」之法,很快就使九妹杨延琪得到满足。
周春华看到杨宗保已露衰败之相,就想乘胜追击!
见到杨宗保拿着鸡吧在他小穴口,来回滑动,并不急于插入小穴。急得她以
肩部为支点,屁股悬空,看准机会用力往前一迎,鸡吧近根吞入小穴。
杨宗保这时已经感到很疲劳,依着他的本意,就想赶紧结束这场淫戏。
因为杨宗保不再抽动,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周春华手里,她只好继续保持屁股
悬空的姿势,主动移动小穴,让鸡吧在小穴里疯狂的滑动,嘴里也开始发出迷人
的呻吟:「啊…唔…真美……太好了……好舒服……,哎哟……你是……好……
亲人……我爱……」这样持续了一会,她的动作逐渐放缓,嘴里也只能发出只有
她自己能听到的哼哼了。
佘赛花一看自己这方只剩下她一个光杆元帅了,好在值得欣慰的是杨宗保也
已经完全恢复理智,却也极度疲劳。
怜爱之心油然而起,她连忙扶杨宗保在地上躺好,自己蹲坐在他身上,自己
用手分开小穴,扶住鸡吧对准用力坐下去。随着鸡吧的进入,她就开始疯狂的扭
动屁股,快乐的大声浪叫起来:「啊……啊……宗保……你是……天下……最好
的男人……我……我的……淫穴……要你……干!……你……真厉害……使劲干
我吧……玩死我……不怨你……」
杨宗保受佘赛花淫叫声刺激,鼓起勇气准备发起最后的进攻。突然,佘赛花
停止了运动,并且不发出一点声音,杨宗保感到很奇怪,就随着佘赛花的目光望
去,看到幔帘挑动闪进一人,看清来人杨宗保不禁吓得亡魂皆冒!
只见来人一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胡须杂乱!
这人一进灵堂,就被眼前匪夷所思的淫乱景象惊呆了!
而杨宗保等人也万万没能想到,已是下半夜啦,还会有人闯进灵堂!
不论如何,先把来人制服再说!
佘赛花首先恢复正常立即喝令:「还不把他拿下!」
张金定、周春华、李翠屏、耿金花、杨九妹、王兰英、黄琼女和杨排风立即
飞身而出,几乎同时抓在那人身上。张金定抓住他右肩,周春华抓住他右肋,李
翠屏捏住他左臂,耿金花双手齐施,抓住了他的腰部,九妹则掐住他的咽喉。杨
排风守住门口,王兰英和黄琼女则迅速地在周围巡视了一遍。
杨宗保在她们飞身而出之时叫道:「留下活口!」这句话救了来人一命!
这时,杨宗保坐好,佘赛花和柴郡主顾不上穿衣就陪在两边。
杨宗保吩咐:「把来人带过来。」
王兰英回来汇报,外边没有发现异常。
杨宗保对佘赛花说:「你来审吧。」
佘赛花对来人说:「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夜入我府?究竟是受何人指派?」
张金定和李翠屏按住他也喝问:「快说!」
来人勉力抬头盯着佘赛花的脸哽咽着说:「娘,你不认得我了吗?」
这句「娘」,把众人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声音熟悉的也令众人感到吃惊!
众人仔细辨认。见来人在眉宇之间,与杨六郎竟有几分相像!
佘赛花这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她不能!
佘赛花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难……难……难道是……是……六……
六……六郎?」
杨六郎泪眼朦胧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点头。
九妹杨延琪打开他的发髻,迅速地找到了他头上的三绺红发,惊叫道:「不
错,他是六哥!」
佘赛花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扑到杨六郎面前,把他紧紧搂进怀里,泪水禁不
住流出:「六儿,六儿,你是我的六儿。」
杨六郎放声大哭说:「是!我是六郎!」
这时,杨宗保飞速衡量了一下形势,不自觉地「嗯」了一声。这一声对佘赛
花不啻是一声晴空霹雳!
佘赛花立即推开杨六郎,回到杨宗保身边,对杨六郎又恢复了原来冷漠的语
气:「没想到你今天回来,也是天意,刚才的场面你也看到了,我们也不瞒你。
干脆,你说怎么办!」
杨六郎这时才注意周围这一圈人,竟然全部赤身裸体,中间赤身坐着的那个
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杨宗保,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母
亲佘赛花,一个是自己的妻子柴郡主;围住自己的这群女人也是自己的嫂嫂和妹
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劲咬了咬舌头,眨眨眼,再仔细看!不错!他
看到的不是幻觉!是切切实实地实际!
杨六郎脑里一片空白,连日来的悲愤、痛苦、焦急、劳累一起涌上心头!他
目光呆滞、气痰上涌,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周春华抓住他的手脉,说:「没事,他只是劳累过度,一时气血上涌,休息
一会儿就好!」
原来,杨令公撞死在李陵碑,杨六郎奉父命,化妆报信,想到边关去见元帅
潘仁美。
还没到边关,就听说杨七郎被潘仁美公报私仇害死,现在正在通缉他。
杨六郎赶紧绕道走小路,遇到一名归隐的书生——辽邦奸细王钦,同情他杨
家的遭遇,主动要求与杨六郎结拜兄弟,资助他返家的路费,并帮他写好状子,
让他进京告御状。
杨六郎一路饱经风霜,吃尽万般苦难,一股报仇雪恨的念头支撑着他,归心
似箭,历经饥寒。一路上昼伏夜行,尽拣闭静小路,躲避潘仁美的封锁追捕。
这天夜里终于赶到京城,连夜偷偷入府,见府中一片漆黑。连去几处都遇到
闭门羹,心中更加焦虑!就在他即将失望之时,突然看到此处有微弱灯光。
杨六郎满怀期望撩门闯入,不料竟然遇到这种闻所未闻的淫乱场面,刹时脑
中一片空白!
杨六郎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快来看!他醒了。」
他感到自己赤身裸体的睡在床上,他对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那段事情没有一
点印象,只是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且对他很重要!但是,
他也说不清是什么了。他睁开双眼,仔细辨认,围在他床前的都是他的亲人,他
的母亲佘赛花就坐在他床头,杨六郎想挣扎着坐起来,身子一动才意识到自己没
有穿衣服,就轻轻叫声:「娘!」
佘赛花让他躺好,问道:「六郎,你好点了吗?」
杨六郎说:「我没事了,你告诉我在我昏迷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佘赛花见他忘了当时的丑境,暗暗地出了口气,说道:「你先把前线的事说
说。」
杨六郎把金沙滩双龙会一战的前因后果,详细地介绍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
地说:「七郎也被潘仁美那老贼害死了!娘,这仇咱一定要报!」
佘赛花说:「照你这么说,你们父子就只剩下你一人了?」
杨六郎说:「还有四哥下落不明,其余全部遇难!」
由于大家早已知道这些,而又一个个心怀鬼胎,再听到杨六郎的叙述,并没
有多大的悲哀!
杨六郎感到很奇怪,又勾起他的疑惑,隐隐感到和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有很
大的关系。
佘赛花又担心地问:「这次你逃回来,有没有带同伴?」
杨六郎一愣回答说:「没有,一路上我躲避旁人,没有人知道我这时能回到
家中。」
佘赛花放心地点点头说:「那就好,你安心的休息吧!」
杨六郎见佘赛花起身要走连忙追问:「娘,我昏迷前究竟发生写什么?这对
我很重要!」
佘赛花说:「你先歇歇吧,等会再说。」临出房间时偷偷对王兰英说:「你
给他喝点参汤,多加一粒『无忧安神丸』。」
佘赛花来到自己卧室,杨宗保等人连忙关切地问:「怎么样?他醒来说什么
了?」……
佘赛花让大家安静下来,把情况汇报完,对杨宗保说道:「宗保,我看他现
在对他昏迷之前的事,没有什么印象,他现在一直在追问当时的事情,你看怎么
办?」
杨宗保急得直挠头皮,道:「我有什么办法,我没一点主意了,你们看着办
吧。」
柴郡主说:「既然他已经想不起当时的事情了,咱们现在也就没有再告诉他
的必要啦。」
周春华说:「六妹,你太天真了。谁不知道六郎多智多谋,他现在是身体虚
弱,一时无法对付我们大家,等他恢复元气后,他就会对我们进行逐个击破了,
那时也就是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八姐杨延瑜说:「我也认为六哥他是装的。」
九妹杨延琪则说:「我不这样认为,我看他追问当时情况的表情,很迫切也
很疑惑,不像是装的!」
柴郡主说:「这就是九妹你太天真了,谁不知你六哥诡计多端,善于伪装!
他现在即使对咱们有天大的怨恨,这时他都能隐忍不发的!」
大家争论半天也毫无结果,最后佘赛花说:「咱们也别争论他是否记得起当
时的情况了。现在的重点在于,他回来啦,咱们该怎么办?」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先表态。
张金定终于沉不住气,问:「郡主,六郎是你丈夫,你先拿个主意吧。」
柴郡主赶紧推脱说:「这事因婆婆而起,还是由婆婆作主!」
佘赛花一拍桌案说:「好事谁都没你们争得快,现在只回来一个六郎,就开
始推三躲四的了,要是他们都回来了,你们还不得现在就把我绑出去!」
周春华连忙劝道:「你别着急!咱慢慢会想出办法的。对了,宗保你先拿出
一个态度。」
杨宗保以退为进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别的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啦。我今天
就离家出走,改名换姓,浪迹江湖……」
他话还未说完,就遭到激烈的反对:「不行!这不行,你绝对不能想离开我
们!」
杨宗保故意坚持:「哎……,你们就别再阻止我离家了。我也不想离开你们
的,可是,我这样做是为了你们好啊!」
柴郡主说:「我不同意你走,你要走我就同你一起走!」
八姐杨延瑜也说:「我也同你一起走!」
……
九妹转而去求佘赛花说:「母亲,你就劝劝宗保,让他留下来吧!」
佘赛花说:「这还不是因为你们遇到事就相互推诿引起的。」但还是出面劝
解杨宗保:「宗保,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你怎么能有要离开我们的念头呢!你要
是走了,你问问有谁还愿意留下来呢。再说,我们杨家可没有临阵脱逃的人!」
杨宗保说:「你们真的不想让我离开你们?」
「我们不想!」
柴郡主说:「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杨宗保说:「办法我没有,但我可以拿出一个原则,具体的由你们去办。」
张金定催促说:「你先说说看!」
杨宗保清清嗓子说:「对这件事我有两个原则,一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
再伤害他的性命;二是,这件事不论他能不能回忆起来,都瞒不住他!具体的你
们想着去办吧。我累了,郡主扶我到地宫去休息!」杨宗保带着柴郡主到下面风
流快活去了。
他俩一走,很快就讨论出来了结果。然后纷纷抢下地宫,去分享杨宗保的鸡
吧。
杨六郎这一场好觉一直到第二天午后。
当他醒来时,就发现怀里躺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不用分辨就知道她不是
自己的妻妾。他如遇蝎蛰,本能地反弹到床角,抱着被挡着自己的身体,努力地
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依稀记得自己回到了家中,喝点参汤就昏昏睡到现在,
在梦中自己干了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他不敢出声,偷偷往床下移动。
那名裸女从身后抱住她说:「你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杨六郎转身捂住她的嘴,看到她的相貌,不禁大吃一惊!
怀里的裸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胞妹八姐杨延瑜!
杨六郎雕塑般地愣在了那里,平时的计策办法也不知跑到哪去了,他不知所
措!
杨延瑜掰开他的手,在他耳边充满幸福地说:「六哥,你夜里把我弄得好舒
服,我喜欢!」
杨六郎赶忙推开她,指着她的鼻子说不出话来:「你……你……」
杨延瑜见他无情,放声大哭。
杨六郎连忙制止她哭泣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杨延瑜抽搐地说:「昨天,我来喂你吃药,你就发疯似地扒光我的衣服,就
把我……我……」又在哭泣。
杨六郎脑筋混沌,感到没脸见人,鼓起勇气,手掌就往天灵盖击落。
杨延瑜早就防着他会自尽,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说:「六哥,你不能!」
杨六郎哭着说:「八妹,你别拦着我,我只有死了,你才能做人。」
杨延瑜说:「六哥,你死了,咱家的仇谁来报呢!」
杨六郎抬起头来问:「我做出这样事来,我……我……」
杨延瑜说:「事情已经这样啦,你再寻死也于事无补,只要你不死我会为你
守住这个秘密的。」
杨六郎担心地说:「这事万一被咱妈知道了,她也会把我杀了的!」
杨延瑜说:「只要你答应不死,别的都好办!」
杨六郎甩甩头说:「现在我真不知怎么办才好。我不死怎么办?」
杨延瑜展露身体问:「六哥,你看我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杨六郎见她羊脂白玉般的身体,不由一阵眩晕,双乳高高耸起像两只白白的
小山丘,上面点缀着两颗巨大的红宝石,纤纤细腰,盈盈一握,屁股雪白圆润,
两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处茂密细长的阴毛,弯弯曲曲紧紧地趴伏在小穴四周,隐
约看到她那鲜红的阴唇,紧紧地合抱在一起,高高鼓起。
杨延瑜见他两眼呆直,面色通红,知道他已动心!
杨延瑜叫他:「六哥,六哥。」
杨六郎如梦初醒:「啊?我……」
杨延瑜趁势滚入他怀里。
杨六郎抱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杨延瑜突然大声叫道:「啊!快来人,他……他……把我……」接着放声大
哭!
从外屋冲进来十几个人。
杨延瑜挣开杨六郎的怀抱,抱住柴郡主放声大哭。
佘赛花气得浑身乱颤,「啪啪」两耳光。
杨六郎被这两记耳光打醒了,那夜在灵堂中的景象,历历在目:也就是这群
人!杨六郎终于明白了,自己已落入这些人的圈套了,愤怒!羞愧!唯有一死了
之!
这些人早有准备,怎能让他死去。
佘赛花见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索兴也不再瞒他了,一拍手,杨宗保走
进房内。
杨宗保看到杨六郎还是把头低了下来。
佘赛花说:「六郎,那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错,我们这些人全部都跟从
了宗保,为了他,我们现在什么事都能做,也都能放弃!现在就要你一句话,你
愿意加入,就有你想不尽的艳福,我们这些人你都能得到;否则,你也同延瑜做
出了不伦之事,我也不在乎再多死你一个!」
杨六郎终于想通杨令公临死时,悠悠念叨的:「母不母、父不父、子不子,
伦理全变,万事天定!赛花你,唉!宗保,你……你……」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他想起杨令公交代他的话:「你要记住几点,才能报咱家之仇,保你平安!
第一,你回到家中,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感到吃惊;第二,你千万不
能违背宗保的意志,这样才能确保你的平安;第三,你绕小道偷偷回家,在报仇
以前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身份。记住逆来顺受!切记切记!」
杨六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就不再坚持自尽,他抬头问:「那咱家的仇?」
佘赛花说:「这事不用你操心。仇,我们一定要报!」
八姐杨延瑜问:「六哥,你究竟是什么主意?」
杨六郎艰难地吐出:「我……我听你们的。」声音似同耳语。
九妹杨延琪说:「太好了!妈,六哥同意了。」
杨宗保说:「那就按计划行事吧!」
地宫已被打开,杨六郎再无话可说。
那群女人,一下地宫就纷纷脱去外袍,里面再无一物,佘赛花和九妹杨延琪
在他一左一右。
那边,张金定早已和杨宗勉干在一起;李月娥则坐在杨宗仁的怀里;杨宗保
坐在床边,柴郡主就跪在他脚边,嘴里含着他的鸡吧。
杨六郎感到一阵温暖从鸡吧传来,低头一看,九妹杨延琪在为自己口交。
佘赛花让他在床上躺好,拍拍九妹让她腾出位置。一招「张飞大片马」骑在
他身上,把小穴对准他的鸡吧,「噗滋」坐了下去。
对于杨六郎而言,母亲佘赛花绝代的容颜,丰满成熟的身体一直都是他所崇
拜和迷恋的,白嫩细致的肌肤,丰满挺拔的胸部,轻盈婀娜的体态,英姿飒爽的
风采,所向披靡的风度,傲视群雄横扫天下的的霸气,处处充满着中年巾帼英雄
成熟妩媚的风韵!
杨六郎每次看到佘赛花,总是对她充满了爱慕、敬仰、崇拜、迷恋的心情。
自从杨六郎懂事以来,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的身体,而且自己的鸡吧就在她
的小穴里,享受着佘赛花赐予它的温暖快乐!杨六郎搂着自己暗恋多年的母亲,
心跳加速,血管暴涨,全身亢奋到了极点!
杨六郎双目赤肿,翻身压倒佘赛花,自己站在地下,扛起佘赛花的双腿,放
在肩上,鸡吧飞快地在佘赛花的小穴里,频繁进出。他的双手用力抓着佘赛花的
那对豪乳,用力搓揉着,不时用嘴吸着、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头。
佘赛花成熟的肉体遭到儿子剧烈的蹂躏,故意陷入疯狂的状态:「噢……好
儿子……你太好了……你干死妈妈吧……用你的鸡吧………使劲干……插烂妈妈
的……浪穴吧……好……太好了……再用力……对……哦……你快攮爆妈妈的小
穴……好儿子……」
杨六郎听到佘赛花的浪叫,既兴奋又有几分妒忌。兴奋的是从现在开始,母
亲这身淫肉自己可以尽情享受!妒忌的是妈妈这美妙的小穴,竟然被自己的儿子
杨宗保抢先享受!
就在杨六郎极度兴奋,准备在佘赛花身上大干一场的时候。
九妹杨延琪过来打断他们,提醒佘赛花说:「大姐,别忘了咱们的计划!」
一语惊醒梦中人,佘赛花不顾杨六郎的感受,奋力推开杨六郎。
杨六郎挺着昂立的鸡吧,不明白佘赛花为什么突然推开自己,他呆呆地站在
那里。
佘赛花望着发呆的杨六郎,「噗嗤」笑了出来,故意卖弄风情。
杨六郎扑向佘赛花,佘赛花轻盈一躲,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杨六郎被钉在那里,心急火燎,口中不住哀求道:「母亲,求求你啦,别再
折磨我了!」
九妹杨延琪轻浮的说:「六哥,大姐小穴的滋味怎样?」
杨六郎一是反应不过来:「啊?大姐,谁是大姐?」
八姐杨延瑜说:「咱妈,在这里就是我们的大姐!」
杨六郎疑惑的目光看着佘赛花。
佘赛花毫无羞耻的点点头说:「嗳,在这里你也可以叫我大姐。不过……」
她故意拉长音,等待杨六郎发问。
果不出所料,杨六郎问:「不过什么?」
佘赛花说:「实话告诉你,我们这些人全部都被宗保收服了,除非你的床上
功夫比他还强,否则,你就得发誓听他的!只要你同意这个条件,我们这些人你
都可以享用!」
杨六郎被欲火焚心,这个条件他连想都未想就爽快地答应了。
杨六郎再次用力搂紧佘赛花的身体,热情地吻遍她的全身,双手迫不及待地
一点点仔细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用心体味每一处不同的感觉。他把舌头深情地送
进佘赛花的嘴里,翻江倒海般地搅动,贪婪地吸吮佘赛花的「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