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偶艳欲》第1章
桃偶艳欲
宫少华,今年二十岁,身高一米七八,不肥不瘦六十六,十岁的时候,宫老
爷子将他接到西欧在一起生活的几年,十五岁的时候又送到美国读书,如今学业
归来,拥有多个博士头衔宫少华又奉爷爷之命,回到自己阔别十年的家乡,宫少
华知道爷爷自从自己两岁那年发生那件事情以后,爷爷就有了落叶归根的意思了,
所以以后自家在外产业慢慢向国内发展,宫少华也知道爷爷这次要自己自己回来
目的,首先得去明珠市的华夏学院报道。
现在已是九月,入秋已有些日子,对于绝大多数上班族来说,这只是意味着
酷热的天气还需要持续一段时间,而对于全国的学生来说,九月便意味着新学年
的开始。
宫少华已经回国有一个多月,这个月里面,他一直游玩如国内的山山水水,
这几天华夏学院就要开学了,正游玩在湖南的宫少华今天将要乘火车回明珠市。
火车上,宫少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将包放好后坐下以后四处打量着车内情
况,这都是宫少华的师傅,也是宫家的管家宫伯教给他。
说起宫伯,宫少华也不知道他名字叫什么,从小到大爷爷都是这样叫他的。
忽然宫少华略带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对面竟然坐了一个长得很斯文秀气的女孩。
那是一个长的文文静静,梳着整齐的刘海,脸蛋白嫩的姑娘,她手边放着一
个背包,看得出来也是出来上学的,因为她包里入学通知书露在外面了。
女孩的手里是一本爱情小说,她看得很是认真。
大概是看得有些累了,放下书后喝了一口自带的矿泉水,顺便打量了一下坐
在对面的宫少华,两个人的眼神对焦的一刻,女孩的脸微微一红,又低了下去。
宫少华微笑了一下,主动跟陌生女孩子打招呼说:“你也是去华夏学院的吧?
我们是同学。”
女孩很惊讶地抬头看他:“你也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去华夏学院的?”
“你的入学通知书露出来了。”宫少华用下巴指了一下她的背包,那里露出
了入学通知书的一角,只是露出几个字而已。
女孩的脸一红,忙把背包的拉链重新拉好。
然后她很优雅地伸出手来:“我叫闻秀秀,计算机学院一年级新生,你呢?”
“宫少华,也是一年级新生。”宫少华很绅士地和女孩握了握手。
由于宫少华和闻秀秀都是前往华夏学院的学生,所以下了火车后很自然的走
在一起,两个人没有坐学院接待车,等无聊,所以一起打车去学校。
路上,宫少华也不说话,只是很注意地观察着周边的风景,望着车窗随处可
见的高楼大厦,纵横交错,车水马龙,行人匆匆的街道,看着繁华的大街上,眼
球也在不停的注视着过往的美女们,回想起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
三流城市,一晃十年过去了,如今的明珠市已经是国际大都市了。
明珠市是一个地处江南边缘,风景如画的城市,离长江三角很近,在内陆城
市中,由于凯帝集团座落在这个城市,所以经济十分发达,快要跟上海等一些国
际大都市地位了,这里也是一个交通枢纽地带,水陆空交通线四通八达。
高楼林立,大街上车水马龙,汽车排着长龙像蜗牛一样向前进,也许这也算
是明珠市的特色之一吧,在街边都有着很有特色的护栏,比如像是高科技太阳能
电池棒,一天下来的电量可以过这一条街道提供照明,等等高科技产品,这都是
该市的凯帝集团免费安装的,每一条街道的护栏都不尽相同……
闻秀秀偷眼看了一下宫少华,发现这家伙全神贯注盯着外面,一点没有注意
她的表示,这让她有些气恼。
心想道:难道风景比美女好看吗?她有些想不通。
出租车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华夏学院,闻秀秀吐了吐舌头下车以
后说道:“还真够远的。”
华夏国际学院,凯帝集团投资建造,是十二年前,凯帝集团的老总认为国内
里缺少一所世界知名的高等学府,于是在自己的家乡明珠市建立了一所现代化的
高等学府,还有全国各地的知名大学以及国外的知名大学高薪聘请权威教授到华
夏学院来任教,由于拥有全国乃至全世界一流的教学设备和实验设备,也吸引了
不少的学者来任教,后来成为全国最高学府,可以和清华北大齐头并进,这些年
的时间,华夏大学就一跃成为世界知名的大学,因为这样,华夏大学每年在全国
乃至全世界招生都是招收最优秀的学生,全校师生加起来也不过近一万多人,但
建筑面积却比容纳几万人的大学校园还庞大,可以说该有的有了,不该有的也有
了。
由于是初来乍到,闻秀秀有些摸不清方向,两人看着天边的红日,相视苦笑,
还是宫少华带着她先去新生报到处报到,华夏学院报道是一流的快,一条流水线
从样门口排到里面长长的一排桌子,学生在校门口下车之后从第一桌出示录取通
知书后,就一溜顺的一桌挨一桌办手续下去走到最后一张桌子的时候,就拿到了
一大抱的证件,新生证,学生证,一卡通,借书证,饭卡,还有军训服装,宿舍
出入证,全都装在一个档案袋里,然后很轻松就找到了她系的女生宿舍。
闻秀秀总也弄不明白,这个家伙明明一个人也没有问,为什么会这么顺利地
就找到女生宿舍和教学楼位置。
宫少华送别了闻秀秀就直接去了男生宿舍。
只是在这个地方绕了一圈,他已经基本摸清这里的状况了。
他住的那幢楼,离学校食堂不远,看来以后吃饭到是轻松了。
于是,他拎着自己的包向自己宿舍走去。
推开门时,是一阵乌烟瘴气扑面而来。
三个大男生,赤裸着上身躺在铺位上正得意地吞云吐雾。
宫少华一阵感叹,看来,国内的大学生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自由随意啊。
本着舍友等于朋友的原则,三个男生看见宫少华过来都表示了欢迎。
一个长得粗壮的男生向宫少华扔了根烟过来,宫少华摇摇头说自己不抽,那
男生很是鄙视地地看了他一眼,大有不抽烟的男人不叫男人的想法。
发烟的叫王彪,太湖人。
身高一米七五,身体很结实,黑的像李逵,一看就像是从农村出来的。
睡在宫少华上铺的叫萧龙,身高一米八,体重五十九公斤。
瘦瘦长长如一根竹竿。
至于那个胖得跟猪一样的伙计,叫陈潭,一米八五的个子,体重到有六十三
公斤。
现在赤裸着身体,不过他这个人性格到是不错,沉默寡言,脾气温和。
宫少华来到宿舍没过十分钟,王彪就提出来四个人斗地主。
不过今天是新开学的日子,大家都是第一次认识,总还是陪着玩几把熟悉一
下感情的比较好。
一般来说,从牌品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陈潭是最输不得的人。
一拿到好牌就喜笑颜开,输了牌就骂骂咧咧。
而王彪则沉稳得象个老赌徒,始终不说话,只知道抓牌,打牌。
说的话也只有“给钱”和“找钱”。
到是萧龙,牌技不错,宫少华赢他赢得最少。
毕竟是都是初见面,宫少华也不想多赢,有意识地放了几下水,估计赢了一
百多块钱后就及时收手说:“今天手气不错,这样吧,这赢的钱,我请大家吃饭,
我自己再掏点,咱就当凑份子饭店吃好的去。”
王彪第一个带头响应,陈潭只是“恩”了一声。
萧龙则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牌技不错吗。”
宫少华耸了耸肩。
外面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几个人一起趴在窗户上看。
陈潭说了一嘴:“是新生和老生起争执了,估计是争篮球场呢。”
王彪一言不发冲出宿舍。
陈潭忙喊:“你干嘛去?”
萧龙瓮声瓮气回了一嗓子:“里面有我哥们,要打架了,我得去帮忙。”
宫少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叁个人就在窗口边看着王彪从宿舍冲到篮球场,对着一个正对新生指指戳戳
的三年纪生上去就是一拳。
整个篮球场立刻热闹起来,新生和老生打成一团,等到架都打得差不多了,
校治安队的人才象新上门的小媳妇一样姗姗来迟。
那个时候,王彪一个人已经至少撂倒了三个高年级生,自己身上也挨了几下,
但以他的体格而言,似乎毫无感觉。
事后,王彪作为战斗发起者,背了个警告处分,还没开学就背个警告,王彪
山在学院刷新了一次新生最早打架记录。
他的大名已经传播到整个华夏学院了,不过那一仗里,他一人打五个撂倒三
个的战果,也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家伙的确是不好惹。
王彪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同样长得很彪憾的同学,估计就是王彪说的那个
哥们了。
那同学叫王超,和王彪一样,也是太湖人。
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到高中毕业,听说上学时是死对头,后来发
现彼此进了同一个大学,就化敌为友,决定一起在华夏打出一片天下来。
王彪和王超对自己身上各一个的警告处分豪不在意,用他们的说法就是,以
后会来的处分多的是,现在就给处分,还给自己涨名声了呢。
宫少华听得头皮发麻,第一次意识到国内大学原来和国外大学差不多,都是
黑帮的摇篮。
看看王彪被人在腰上打了两拳,走起来不大顺畅,宫少华从自己包里拿出些
药来说:“来,我给你上上药,专治跌打损伤的。”这些都是回国宫伯要求自己
带的,预备不时只需。
王彪乐呵呵地说:“不用不用,这点伤算什么?想当初我们哥俩在家乡时打
的那叫一个痛快,哪回不都得见红啊。”
宫少华在旁边正色道:“腰不比别处,一旦伤了筋,后患很严重的。
到时候别说打架了,你连跑都跑不起来。
别仗着自己年纪轻就以为什么伤都不会有事。“
王彪一楞,看他说得那么严重,就老实地躺下让宫少华给自己上药。
别说,那药敷上去,清清凉凉,效果还真不错,王彪不知道,宫少华这药可
是他家的祖传秘方。
“我说少华,你这药哪买的?效果不错啊,这么一敷就不痛了,妈的,比那
医院里开的药强多了。”
宫少华笑了笑,说道:“自家配的。”宫少华没有多说。
王彪和王型号互相击了一下掌大笑道:“哈哈,这下打架有后勤了,走,吃
饭去,今天天豪赢钱,让他请客。”
宫少华做了个无奈的苦笑。
心想,这……就是朋友了吗?宫少华有些温馨的想到,这样的生活……能持
续四年,也该不错吧?
晚饭是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处小饭馆吃的。
今天是宫少华请客,他赢了一点小钱,五个人更是叫了不少小菜,要了一箱
啤酒大吃大喝起来。
酒过三巡,眼看着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宫少华准备结帐走人,却看见不远
处近七八个男生朝这边走来。
宫少华推了下王彪说道:“那几个是不是白天和你打架的?”
王彪一看,哼了一声说:“那几个是体育系的,今年大三。
上午我和几个哥们打球,结果他们说那篮球场是他们队里的,不许我们用,
所以就打起来了。
没想到现在找上门来了。“
宫少华摇了摇头:“我看不是特意找来的,现在是吃饭时间,他们应该是来
吃饭的,要是特意来找咱们,不会一路嘻嘻哈哈过来。
而且你看他们汗流浃背的,显然是刚运动过。
有找打架前先把自己累个半死的吗?“
王彪一撇嘴:“就算不是故意找上来的,既然撞上了,只怕就没个好。”
“对方有八个,他们累了,我们醉了,你以为谁能打过谁?”宫少华没好气
地问。
“老子管他打得过打不过呢,先打了再说。”王彪一跺脚站了起来。
果然,那边九个人看见王彪竟然就在馆子里,眼全红了。
指着王彪骂:“*** ,给老子滚出来,妈的,上午敢偷袭老子,老子现在教
训教训你,几个新生,别*** 太狂。”
王彪喊了一嗓子就冲了出去,后面紧跟着的是王超。
看到陈潭有些畏畏缩缩地看了萧龙一眼,萧龙瓮声瓮气地说了一个字:“上!”
抄着啤酒瓶就冲了过去。
惟有宫少华,一脸的无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他们打架,因为宫伯跟他
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他,这也是宫少华一直做人的法则。
虽然自己这边只有四个人,不过王彪和王超打起架来果然凶猛异常,刚一出
手就先一人撂倒一个,然后各和对方二人厮打起来。
萧龙也挑上了一个,惟有陈潭,被对方一个人追得到处乱跑,爹娘白给了他
长度,却没给他厚度和胆子。
老生看到对方还剩一个人,竟然没有加入战团,竟然直接向战圈外的宫少华
走过来了。
宫少华苦笑不已,越是不想打架,还越是被人找上门来啊。
那老生走到宫少华身边,指了指他说:“老子进华夏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见
过你这样的孬种,自己兄弟打架,你在旁边看着。”
宫少华淡淡地回答道:“朋友之间的感情,是需要时间积淀的,他们要真是
我哥们,我当然会上去帮忙。
不过我和他们认识还不到一天时间,彼此还不算太了解。
仅仅因为是室友和面子就要强出头,那不是我的做人方式,至于孬种……呵
呵,你想怎么说是你的事,对了,你不是也没上吗?“
那个老生一瞪眼,指着宫少华大骂:“老子是来告诉你,以后最好也这样老
老实实的做个新人,首先要学的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等来年有了新生,你就有了
出头的日子了,懂不?”
宫少华哦了一声,指了指他身后:“你兄弟快撑不住了。”
那老生连忙转身,一看那边依然打得热闹,知道上当。
还没转身,脑袋上已经一个酒瓶砸了过来,直接砸晕在地。
宫少华随手扔掉酒瓶,懒洋洋地站起来说:“不好意思,对我来说,偷袭比
打架过瘾,既然你都送上门来了,我不搞你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那边打成一团的几个老生一见自己有个兄弟竟然被馆子里没出手的那个给放
倒了,气得大骂起来。
于是又一个人冲了过来。
人还没到身边,宫少华已经飞起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这一脚踢得又狠又重,那老生躺在地上哼哈了半天才爬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已经是宫少华脚下留情了。
宫伯教给他的那些格斗,擒拿,还有一些他们家的祖传功夫早帮他打下了扎
实的根基,要是论力气,他其实不输于这场上的任何人,在国外宫少华已经不知
道和那些洋人打过多少架,宫少华要不不出手,一出手,就一个字,就是狠。
宫少华拍拍手道:“真是对不住,不喜欢打架不代表不会打架,以前,也常
有人欺负我,所以嘛……这打架的功夫也会几下子。”说完随手抄起板凳,宫少
华向着一个老生砸了过去。
场上的局面打成一团,王彪他们几个和欧海等人你一拳我一拳的,也不知道
相互打了多少拳。
全都浑身发痛,却谁也没倒下,等宫少华出手就不一样了,出手就直接把对
方砸倒。
一张凳子用了狠力拍下去,直接就把人砸晕了。
凳子碎了,宫少华转手又拿起一块盘子对着一个家伙的脸盖了下去。
饭馆的老板心疼得大叫,宫少华随口道:“别喊了,过会有人赔你,拿个算
盘算算价格比较实在。”
老板当真听话的开始估价了。
“喂,喂,那个盘子29啊。
这凳子……算你40好了。“
“喂……那酒……都傻楞着干什么啊?快数数打了几瓶酒!”老板愤怒地吆
喝伙计。
等宫少华打翻第四个人时,场上也差不多结束对方已经没人能站起来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平时默不出声的家伙,真动起手来,竟然比王彪他们
都要狠。
五人组奇迹般的获得了胜利,王彪一伸大拇指对宫少华说道:“高!你***
真高,装逼你比谁都行,就你这身板还有刚才那打架的水准,你他妈还好意思说
自己是和平主义者呢,你看看你,这是往死里打呢?”
宫少华微笑着回答:“别这么说,对手就是敌人,你不打倒他,他就打倒你,
我做事情喜欢要么不做,要做了就得做个干净彻底,打架这种事,永远没法彻底
解决,只会越打麻烦越多,所以我不喜欢打架,至于说水平嘛,其实也一般。
反正刚才有你们在前面吸引注意做肉盾,我尽情砸就是了,放心,我出手选
的都是安全位置,只会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死不了人的。“
王超开口就骂:“靠,这做肉盾的滋味可不怎么样,老子现在混身都痛。”
宫少华只说了一句话:“作为大家第一次认识后的团体活动,今天的药膏我
免费供大家使用。”
四个人里到有三个向他伸出了中指。
惟有陈潭,他一个人也没放倒,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宫少华随手掏出钱包结帐,顺口对老板说:“这打坏的桌椅,就不用我们赔
了吧?按规矩,输的负责赔偿,就好比打官司,输的一方付律师费,对吧?地上
躺那么多人,都是有名有姓找得着窝的,你随便找一个赔钱吧,建议你多要点,
算我们给你的小费好了。”
饭馆老板敲起大拇指道:“小伙子,你真高明,是个做奸商的材料。”
宫少华一脸的不好意思。
第二天,为期十五天的军训开始了,可能连老天也为了配合学院的军训吧,
天气特别的好,万里无云,天空一片蔚蓝,早上的早秋太阳还是能让人感受到了
它的热情。
在盛情难却之下,新生都穿着墨绿色的迷彩服来到学院的操场上,大家对军
训都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宫少华听说这一界军训的校官是来自明珠市某团的优秀官兵,为了配合好学
院的军训,团教导员还亲自带上从团里精挑细选人马前来。
随着一阵阵强而有力的步伐声,眼前一亮出现了一队整齐、训练有素的军人,
雄壮的口号声使人震耳欲聋,个个肤色古铜、身体矫健,行走间发出的强大气势。
看到这些军人的素质和气势,无不让这些新生折服、向往。
兴奋声、好奇声顿时在操场上响起,掌声片片……
经过一系列介绍、讲话后,终于军训开始了。
接下来就让我们这些体质柔弱学子们受尽了苦头,由于军训都是以班为单位
训练,所以很快的就排好了队列,清点完人数。
训练宫少华班的是马教官,一米八的身高,国字脸上不带丝毫笑容,让人觉
得冷酷无情,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全班同学,只有我能跟他对视而不胆怯,
声音雄壮而有威严,看的出他是一位严厉,作风严谨的教官。
注意到人群中竟然有学生能与自己对视,让他感到意外,更多的是高兴,想
不到在娇嫩的学生中会有这么的苗子,但是龙是蛇还要看以后的训练。
马教官给我们整好了队,就给了宫少华他们来了个下马威站军姿,大家都以
为随便站半个钟就行了,谁知道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军姿就花了二个多小时的时
间。
马教官不断的指出我们的错误和不够的地方,不为我们的惨叫声而有一点放
松。
结果可想而之,几个比较弱的女生倒了下去,大多数人双腿发麻,站立不稳,
满头大汗,衣服露出了汗水的痕迹,但还是咬牙坚持,当然除了我之外我们班还
有几个不为所动的,我们宿舍老大就是其中之一。
马教官看到我们第一次有这样的表现还是有所赞赏的,因此给了宫少华他们
十分钟放松的时间,也让他们补充一下水分。
想不到马教官在私下是那么的好相处,对我们有说有笑,还指出我们军训要
注意的事项,对于我们几位则拍拍肩膀以示鼓励。
当然少不了教唱军歌,歌名叫《军中绿花》,宫少华听着马教官一句一句的
教,然后边唱边打着拍子。
当然一开始大家唱的南腔北调,参差不齐,你一句我一句的乱七八糟的。
在经过多次教导后,才唱出了点节奏、感情。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
要是把站军姿比喻成点心,那么接下来几天的军训就是的大餐了。
由于宫少华他们这个大队表现的好率先完成军事动作,然后潇潇洒洒地围着
操场跑几圈,就开始坐在那里大模大样地到树荫下休息,当然了,可能也是教官
自己想歇一歇,早累得不像样了的同学们欢呼一声,到树荫下抢了个好位置歇凉,
顺便打打望,借机看看旁边的女生们踢正步的风姿。
王彪此时正和旁边的同学们对女兵连的女生们品头论足,女兵们正在立正着
由教官指导动作,宫少华看着那教官在女生们身上动手动脚的,如果只是指点动
作还算了,不时还借机会在女生们腰上揩点油,有时候在腰上‘指点’还不够,
手有意无意地要伸到女兵们胸部去:“挺胸!”
宫少华刚想到那教官真该死时,那个教官就被一个女兵推了出去,教官一个
不注意,扑的一声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看来这一摔摔得不轻,宫少华
心中一凜,朝那个动手的女生看去,那女生在军装的包裹下显得英姿勃发,更让
人惊讶的是,那张瓜子脸让本来就被她打了教官而惊讶得张口说不出话的男生女
生们张开的嘴都没合得拢。
“好!”宫少华忍不住叫了声好,宫少华所在连队的男生们惊醒过来,跟着
大声喝彩,连队的教官忙将喝斥大家安静。
那个女生扭头过来看了宫少华一眼,然后又冷冷地盯着那个被摔了的教官粉
面含煞道:“你给我放尊重点,别以为每个女生都可以任由你揩油。”
“你,你敢打教官?我开除你………”那个教官站起来后想要教训那个女生,
但被宫少华所在连队的教官们过去将他拉住,他开妈咆哮起来,已经有人向团里
领导报导去了。
不多时,团里的教导员和学校的负责人还有一个辅导员也都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教导员走过来,不怒而威,那个教官向教导员长报告了一声
道:“这个学员不服从指导,我请求将此学员开除。”
学校方面负责的副校长问那个女生道:“这是怎么回事?”看来校长和那女
生认识。
只听她冷冷道:“校长,你来得正好,这个当兵的借指导学生动作,在女生
们腰上,臀上,还有胸部揩油,我也只是给他点小小教训而已,如果不换了这个
教官,我立刻退出军训。”
“你,我那是指导违规动作,你说话得有证据,别侮辱人民解放军的形象。”
那个还在摸着屁股的教官好像还很疼,听了那个叫林冰的女生说话后为慌忙为自
己辩解。
宫少华听了哼了一声,忍不住冷冷地道:“色狼一个还形象,你的教导员就
在你面前你也敢这那里大呼小叫,连报告都不会打一个还什么形象,我现在才发
现,电视上那些军人的正直雄风,刚正英姿都是做给人看的,我居然还崇拜了。”
宫少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那个叫女孩和那个教导员都惊讶的看向宫少华,女孩感激地看了一眼宫少华,
而那个教导员长则对宫少华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目睹了刚才的全部经过?”
宫少华站了起来,没有给那个教导员敬礼,冷冷说道:“不错,我想我们连
队的教官应该也看到了吧”
宫少华的话让学院的副校长,教导员还有一干学生,包括那两个教官在内都
脸色大变,齐齐看向宫少华和那个教导员。
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个教导员要生气的时候,他却哈哈地笑了起来对着女兵营
里的学生大声道:“你们里面有没有站出来指证这个教官的”
教导员叫了两声,没人动,那个林冰冷冷地扫向自己旁边的那些女生,哼了
一声道:“你们这些胆小鬼,活该你们要被人侮辱,我都为你们感到悲哀”说完
了冷冷地对那个教导员道:“教导员,我想我们学生的指证应该没有多少说服力
吧,那两个教官刚才就在一边,你不如请你们自己的人来说说怎么样?”
那两个教官听了一脸的尴尬,那教导员说道:“你们两个,把刚才看到的说
一遍,谁要说假话我降他的军阶”
两个教官支吾了半天才道:“报告教导员,张士官确实碰过女学员的胸部和
臀部”
教导员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先是向副校长鞠了一躬,然后又向那一个方阵
的女学员鞠了一躬,副校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忙回了他一个礼,而那些女学
员们则被他给弄糊涂了,只听教导员说道:“同学们,我为教官队伍里出现在样
的教官而感到惭愧,我向大家郑重道歉,请大家原谅。”
一干学生不知所措,宫少华带头鼓掌,那些人才跟着鼓掌起来,只是那个被
打了的教官,此时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了。
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将是很惨。
果然,教导员平息了大家的掌声后,脸色变冷,对那个教官冷冷道:“张成,
禁闭一个月,回去再给降职处分。”
女孩重新归队后,忍不住看向男生那边那个刚才为自己说话的男生,就连她
都有些惊讶,别的同学在教导员来了之后都起立敬礼,那个男生居然敢在教导员
面前说出那一番话,那需要多在的勇气和魄力啊,原本她还以为那个男生为她说
话只是想讨好于她,可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个男生自顾自的和旁边的一个男
生说话,完全没有当她是那么一回事,他旁边的那些男生们一个个都色眯眯地朝
自己看来,相比之下,他显得是那么的突出,另类。
一点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影响,军训照样,只是在当天晚上,所有女兵
营的教官们都被招去团部训话了,训话的内容是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从
此后的军训中,听女兵们说每个教官的手里都多了一根教鞭,女兵们有哪里做得
不标准的,教官们会用教鞭去点一点,再也不敢用手去碰一下女生。
中午休息的时候,宫少华想熟悉一下学院的大概,于是一个人寻着道路,不
知不觉地来到了学院的实验林,也可以说是学院的校内公园,宫少华一个人慢慢
的向园内走去,走了不到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片密集的竹林,按路线,绕过这
片竹林就应该可以看到学院的人工湖了,宫少华刚从竹林边绕出来,来到湖边的
芦苇丛,突然隐约间听到芦苇丛那边传来激烈的争吵声,那声音时断时续,又是
隔着密密的芦苇丛,宫少华也看不出是什么人来。
宫少华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过去看看,万一是什么坏人行凶呢,倒是可以
除暴安良,来个英雄救美,如是宫少华寻着声音往芦苇丛里慢慢走去,没进多远,
宫少华便透过芦苇丛间的空隙看见前面有一男一女正在说着什么,因为有芦苇丛
遮挡,宫少华无法看清楚二人的相貌。
为了避免自己我的行走声惊扰了说话中的二人,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便悄悄
的挪到这一男一女的十米的一个石碑的后面,探头看着十米外的两个人,这才看
清,原来争吵的二人中,只见那女孩杏眼琼鼻,俏脸如花,真是美得惊人,一头
长发乌黑亮披在肩上,身着一件的黑白相间的长袖休闲衣,随着她生气而怒气喘
喘上下起伏的双峰显示着它的硕大丰满,异常诱人,就以姿色而言,与自己之前
所认识过的女人是不相上下,是个不可多见大美女。
那个男的长的也还是挺帅的,不过因为脸上皮肤太白,给人一种过于阴诡的
感觉。
现在两人正处于争吵的高峰期,声调很高,只听得那个男子说道:“菲菲,
我是爱你的,你难道就不知道吗?我从大一开始就一直在追求你,可是你为什么
总是对我爱理不理,我到现在连你的手都没有牵过。”
“哼,你爱我你追我,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是你一厢情愿!再说你追我难道
就是为了牵我的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再理你的。”这时候那个叫菲
菲的女孩好象已经快用到爆发的边缘怒说道。
“什么?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的约会,我每次约你,你都会答应的呀,如果
你不想我追你,你为什么要答应,你这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嘛。”男子好象也怒了。
“在我看来这只是同学间的正常交往,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在我眼里和其
实的同学没什么区别,我没有玩弄你的感情,我从来就没答应过你什么,是你自
己自作多情,我再说一遍,孙宏,请你让开!请注意你的形象,再不让开我可真
要喊了。”那个叫菲菲似乎越来越激动了。
“哼,是吗?你。。。你这个贱货,你不是不让我碰你嘛,我今天还非碰你
不可,我看你能拿我如何,你要想叫就叫吧,正好让别人来看看你的骚样。”孙
宏话完就向那个叫的菲菲女生慢慢的走去。
看来这个叫孙宏的已经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了,刚才在别人眼里还是一表人
才的人儿,这回彻底成了恶魔,宫少华在一边看到心情尚且如此,那个叫菲菲的
女孩心中的气愤就可想而知了。
“你。。。你。。。”那个菲菲女孩明显已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宫少华估计平时在她面前还没有一个男人会这么粗鲁的对她说话吧。
“哼,孙宏,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你对话,我现在感觉你根本就没
有资格同我说话,你这样的品行,你根本就不配。”菲菲说完,抬腿就想走,此
时她的小粉脸已是被气的煞白。
一旁的孙宏哪会让她如此轻松的离开,狗急了都是会咬人的,只见他一下便
抓住了菲菲的手臂,就想把她往怀里拉,菲菲手舞脚踢的拼命反抗着。
宫少华一看情形不对了,心想,虽然那个叫菲菲的女生和我不认识,可是这
种事发生在自己身边,是个男人都会管的。
于是,宫少华不急不慢地说道:“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像无赖啊?”一个箭步
便绕过石碑,来到了两人身边。
两个人都被突然出现的宫少华给吓了一跳,不过中国叫菲菲女生还是趁这个
机会摆脱了孙宏的纠缠,立刻躲到了宫少华的身后。
宫少华看着面前脸完全扭曲的孙宏,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孙学长,你这
是在干嘛呢?呵呵,我劝你还是走吧,看在大家同在一个学院的份上,我不会把
你的英雄事迹广为传播的。”
孙宏眼光在宫少华和菲菲的身上来回看了看,说道:“哼,你是什么人,我
和韩菲菲的事不用你来管,你最好给我滚开,要不然伤着了你,你可别后悔。”
他一边说着,眼睛开始在宫少华身后周围搜索起来。
“呵呵。。。”宫少华没有被吓倒反而笑了起来,要知道自己以前在国外读
书的时候吓唬自己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在医院至少躺上一个星期,但宫少
华今天没有这样做,宫少华还是知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除非这人太不知道做人
了的时候,那就得去教教他怎么去做人。
“我说孙学长,你的眼神不用左顾右盼了,我可以告诉你,这里除了我们三
个再没有其它人了,还有一点告诉你,我和这位学姐不认识,更没有任何关系,
你脑子里可不要有什么齷龊的想法,嘿嘿,不过你如果想欺负她呢,我是不会答
应的哦。”宫少华看见孙宏左顾右盼的眼睛以后懒洋洋地说道。
孙宏显然是吃了一惊,他哪里会料到宫少华能立刻猜出他的想法,不过他并
未从这点看出我有什么不同,哼哼的冷笑两声。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想要英雄救美,也要看看自己的能力,你可别怪我
以大欺小了。”
孙宏说完便一个快速的上来,左手在宫少华面门一晃,右手紧跟着便是一记
黑拳过来,呵呵,或许旁人会中他的招,可是对宫少华,只见宫少华一个侧身,
巧妙地避过孙宏的攻击,然后,转身一个飞腿,就只见孙宏整个人便从宫少华的
身旁飞了出去,还好宫少华的没使多大劲,不过就算如此,孙宏依然是飞出了两
三米开外,宫少华算是手下留情的,只是平铺着飞摔了一下,小小的擦伤而已,
必竟还是学生身份,顾忌还是有一点的。
“呵呵,我说学长,不用打了,今天就到些为止如何?”
孙宏一翻身便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看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便放心不少,不
过他却不认为是宫少华手下留情,而只是觉得是自己轻敌所致,心想到自己在怎
么说也练过跆拳道的,不可能输给这个小子的,孙宏在心中狠狠的想着。
宫少华身边的韩菲菲,她好象并不怎么害怕,似乎对宫少华和孙宏的打斗还
颇感兴趣,不过为了安全起见。
这时,宫少华还回头对她说道:“你站过去些,别呆会儿碰着了,伤了那里
我可担待不起。”
“不,我就站在这。”韩菲菲对宫少华的好意一点都不领情。
宫少华见她如此,不得无力地想到,算了,站就站吧。
我也赖得跟她费话。
这个时候,孙宏已经再一次摆好的架式,这回他可是没有冒然进攻,只是在
宫少华身前游走着,似乎想找准机会再下杀手。
宫少华看着他那样,感觉有点烦,根本就不上档次,这种外国人创造出来的
东西怎么能和自己祖宗留想的东西相比呢,宫少华也不想和他多磨蹭出去,率先
出手,孙宏还在那游走着,突然只觉得眼前一花,肚子了又挨了一脚。
蹬。。。蹬。。。蹬。。。被宫少华踢得连退几步后,一下就倒在地上,这
时他才感觉出腹部的火辣疼痛,冷汗直流,躺在地上,腰都直不起来了。
“孙学长,你不是我的对手!”宫少华漠然的对孙宏说了一句话,便抬腿从
他身边走了过去,韩菲菲看着地上孙宏那怨毒的眼神,便立刻跟着宫少华的后面
走了出去。
走出实验林,出来的时心情已经没有了,宫少华决定还是回宿舍去了,这时,
后面的韩菲菲追了上来。
“谢谢,这位同学你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我叫韩菲菲!”
“哦,我叫宫少华,我是今年经管系的新生,谢就不用了,举手之劳。”宫
少华说完便对她笑了笑。
韩菲菲真的是长的很美,她是那种长的非常妩媚的女孩,透着水的皮肤让人
看着就有种想征服的快感,看着她那傲人的身体,丰盈的胸脯,不知搂在怀里又
是何种感觉呢?宫少华有些迷惑地想道,他怎么就这么直接的看着我,连一点掩
饰都不做,难道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的吗?嗯。。。不过他长的真的很帅耶,特
别是他那全身一般人所没有的高贵气质。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帅气的一个男人,这边的韩菲菲也有些想入非
非。
“学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宫少华的免疫力还是非常
强的,盯着美女观赏了几眼便回过神来说道。
“好的!”韩菲菲慌张的应了一声,眼睛又飞快的看了宫少华一眼,小脸儿
有些红了,急走几步,走到不远的地方,又回头看了看宫少华,发现宫少华正看
着自己,脸更加羞红起来,头一扭匆忙地跑了。
看着韩菲菲那娇羞的样子,宫少华心中一动,这美女学姐不会看上自己了吧?
这天军训任务早结束了。
第四大队的一帮新生此刻正在篮球场上打篮球呢。
陈潭在篮球场上显得很活跃,看到宫少华过来,随手就把篮球向宫少华砸了
过去。
宫少华一把接过,陈潭已经大喊:“少华你上,这些垃圾也太怂了点,光有
个子没用,让人一挤就倒。”
宫少华笑着替下王彪,控着球直接就是一个勾手上篮,球擦着蓝板进框,进
得干净漂亮,场下爆发出一团喝彩。
陈潭冲过来和宫少华击了下掌,怪叫道:“嘿,没看出来你有两手啊。
以前练过的?“
“接触的不是很多,偶尔玩玩,主要是没时间。”宫少华老实回答。
王彪一指宫少华笑骂:“你就装吧,你肯定是高中篮球队的主力,我早看出
来了,你小子是你们宿舍最会装逼的一个,天天装孬蛋,其实啊,一肚子坏水。”
宫少华晃着脑袋想了想,承认道:“说起来我也有同感,没办法,这是我毛
病,改不了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篮球打得轻松写意。
王彪他们终于发现,原来宫少华其实真得不是很会打篮球,只不过他打篮球
很动脑子,自己水平或者一般,却总是能找出对方的不足加以利用,要说他唯一
擅长的,大概就是投蓝了。
此刻宫少华已经先后投进了十个球,场下喝彩声不断,叫得尤其大声的是闻
秀秀和韩菲菲,原来她们两人的军训任务也已经结束了。
比赛以109:65大获全胜。
宫少华和王彪一起庆祝胜利,这时,韩菲菲很温柔地为宫少华擦去额头的汗
水,引起四周嘘声阵阵。
由于新生们刚入校,大一校花尚未开始评选,所以大家都很无耻地把韩闻两
女的名字从候选者的名单中划去。
没办法,谁叫人家看来已经有主了呢。
花,要未被开采的那才叫美。
接下来的日子,由于军训很快就结束,宫少华他们都回到了学校开始了日常
的上课,大学生上课那是相当轻松的了,一天一共就四节课,占不到三个小时的
时间,就这样还有大批的逃课,华夏实行的是开放式教育,并不严令学生必须在
校住宿,所以很多同学在外面都找了房子,几天不回学校那是常有的事。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王彪四人聚到了宿舍,打开了喇叭上的低音炮,把重音
和音量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而后把许巍的〈蓝莲花〉拖到了千千静听里。
宫少华实在不想上床睡觉,对坐在旁边的萧龙说道:“阿龙,我到外面逛逛!
透透风去了!”
“好啊,我也觉得闷!反正十一点半才关门呢!”
宫少华和萧龙游荡到了学校的涌路上,都这个点儿了,还有几个高年级的男
生在借着昏黄的路灯打篮球。
“离开了家,忽然感觉自由了很多。”萧龙忽然说。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朝前溜达,不知不觉到了校公园的小树林里面。
就是这么一片树林,却成了望学院出了名的伊甸园,传说中,学院的男女生,
没到过小树林,恋爱就谈不成,人在里面逛,经常会撞见各种颜色的避孕套,可
见伊甸园不是浪得虚名。
“走,进去转转。”宫少华提议到。
“别把里面的鸳鸯给吓飞了。”萧龙笑着说。
两个人刚走进去十多米,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小骚货!快他妈告诉我你
这张卡的密码,要不老子先把这个男的捅了再把你的裤子扒了!”
“我说了我忘记了,真的忘记了!”女孩子带着哭腔。
砰的一声,女孩子的男朋友肚子上挨了一脚,那男的痛苦地“哦”了一声,
低声乞求他的女朋友:“小雅!快告诉他们吧!不就是一点钱吗?明天我还你…
…”
宫少华和萧龙都愣住了,没想到刚到了这梦想中的大学,就遇到抢劫的了,
好的是被抢劫的是别人,不是他们两个。
“住手!”宫少华快速地冲了过去,吼了一声。
四个歹徒万万没想到,在密码快要逼出来的时候会突然杀出来一个人,吃惊
的同时放开了女生和踩在地上的男孩子,朝宫少华包抄了过来。
“操你妈的!老子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一个歹徒冲到了宫少华身边,挥
刀朝宫少华的胸口刺了过去。
宫少华快速的后退,紧躲慢躲避开了那一刀,可身体却靠在了一棵树上,挥
刀那个歹徒一刀刺空,丧心病狂地挥舞着刀子朝宫少华冲了过来。
宫少华见他到了跟前,猛地抬腿朝他的裆部踢去。
只听铿的一声,歹徒双手捂着小弟弟蹲下了,刀子掉到了一边儿,牙齿里挤
出几个字:“妈呀!我的宝贝!啊……”
与此同时,其他三个歹徒挥舞着刀子朝宫少华冲来,三把刀子几乎是同时朝
宫少华的上身刺去……
明珠市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宫少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口干得厉害,隐隐约
约中看到一美丽的身影,在床前照顾着自己。
宫少华无法忍受口干引起的头昏的感觉,忍不住叫出了声音:“我好渴啊…
…我要喝水,我好难受啊!”
床上的宫少华断断续续地用无力的声音道。
那身影赶紧跑去倒水,并迅速地跑向宫少华床边,把杯子对着宫少华的嘴,
慢慢地向我嘴里倒水。
可是宫少华因为痛得紧闭着嘴,水无法倒进他的口里,如是顺着宫少华的下
巴流到了枕头上。
“这……这怎么办啊?……真是急死人了。”美丽的身影一边说着,一边跺
着脚,在病房里转来转去。
突然她好象想到了什么办法,停在了原地,随即她的脸红了,就象是一个熟
透的红苹果,犹豫了一下,好似下定了决心,她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拿
起杯子,倒了杯水,只见她喝了一口水轻轻地凑近宫少华的嘴,当接触到宫少华
的嘴唇时,娇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红云很快爬上她的娇颜,她慢慢地把水度进
宫少华的嘴里,一口又一口,温柔的很,好象对自己的情人一样,给他以呵护,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感觉。
只是多么温情的画面啊!可是床上的人,也就是宫少华却不知道,只隐隐中
感到嘴里好过多了,唇上有一股软软的感觉,还有股甜甜的味道,宫少华后来知
道后后悔死了,埋怨她不告诉我。
此时宫少华的身体正发生着不为人知道的变化,全身热的受不了,好象有一
股火在自己身体里燃烧,只想好好的发泄一下,其他事已经不能吸引宫少华的注
意,此时的大脑已经不在了宫少华的控制范围之内,就好象失去了联系。
宫少华的脸上就象要冒出火来,可是那身影却没发现,她还沉醉在自己的害
羞中,却不知道改变她一生的事就要发生了。
宫少华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把拉住旁边的那发出阴凉气息的女人,狠狠地把
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宫少华感到她那衣服在我们之间太碍事了,猛地把她的衣服
撕开,本能地让她和自己更加的接近,使自己更加的舒服,用她的阴凉来减少自
己那焚身的痛苦,宫少华双手忍不住在她那光滑的背部和臀部抚摩,她激烈的挣
扎着,可是以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得了呢?就像一只落入狼手中的羔羊一样,
只能任其宰割。
宫少华揉捏她那娇小玲珑的一对小白兔,感受它在自己手里慢慢的由软变硬,
不断地改变它的形状,双唇强行磕开她的牙齿,进入她的小嘴里,吸允她那柔软
芳香的小舌,和吞咽她的甘甜津液。
在宫少华的强硬的双臂下,她怎么可能挣脱呢?她的身体在宫少华的抚弄下
已经渐渐的起了反应,一会后,她被宫少华摸得叫喘连连,忘记了去反抗,整个
人已陷入情欲中。
宫少华的双手如一只探索的机器,渐渐的靠近她的美丽蜜桃,只到整个手掌
把她的迷人小花园包围住,感到暖暖的,好象还散发着气,我忍不住拨开她的内
裤边缘,把中指伸进插去,插入她的湿地,宫少华立刻感到十分的紧凑。
紧紧的把宫少华的手指压缩,宫少华下身早就又热又硬了,感到她的湿地流
出一股液体,冲在自己的手指上,宫少华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宫少华猛地把腰一
沉,只感觉自己好象突破一层阻碍,宫少华已经沉醉在那迷人的方寸之地,只知
道不停的抽插,不管她在叫痛,只知道享受那要爆发的快感。
好一会之后,她已经渐渐的适应了,并且感觉到了快感,不顾一切的叫起来。
在“啊!”一声尖叫中,她终于达到了极点,落红夹着精液喷了出来,流了
一地。
宫少华和她又来了几次,终于在她的昏迷中宫少华也达到了顶点,射进了她
的美丽花园中,她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这时的宫少华再也没有刚刚开始的痛苦了,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好象
吃了人参果,宫少华嘴角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11-25 04:3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