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妈妈》第13章 (十三)

作者:不详 · 约 14757 字 · 返回《狙击妈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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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百叶窗的时候,我就在床上被人叫醒了。   “胡安先生,胡安先生!”   是一个意大利分部的下级干部。   “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从他的手上接过电话。   “胡安,在意大利出了什么事吗?”是“虎眼”的声音。他沙哑的声音当中 似乎还掺杂着螺旋桨的轰鸣,似乎是在直升飞机上用卫星电话打来的。这家伙, 还真是不怕死。   “听着,如果你和那些他妈的当官的不和,就他妈的回来吧。是白净脸儿告 诉我的,你似乎很不开心啊。”   他说的白净脸儿指的是詹姆斯。詹姆斯现在还不能下床,他是如何通知的虎 眼,我真是搞不清楚。虎眼显然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他在电话里说的是一半的西 班牙语一半印第安的土著语。   “我知道了。”   “好的,你这狗婊子养的小杂种,好好干吧。”他哈哈大笑的挂上了电话。   再过几个小时,我也许就会正式成为S.E.M.S内务部的通缉犯了。也 许他们会设立特别的追捕小组来追杀我。是的,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我突然产 生了一丝厌倦,对我的生活、我的一切。   但是我又想起了妈妈。   本来疲惫的神经振奋了起来。是的,我早就死了。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现 在的我,只不过是行走在地面上的一具尸体而已,只为了我报仇的愿望,现在这 张名单上,除了我自己还多了刀子手。   “你怎么能肯定是他本人发出的消息?”凯文有些疑问的道,他这么一说, 其他人也停下了手里的事情,一起看着血手。   “以你们的智商是很难理解的。”血手有些困倦的打着哈欠说道,“按我说 的去做,每个人都在应该在的位置上。”   血手的眼神变得锋利了,“老实说,我不希望和S.E.M.S发生正面的 冲突。但是事情正在朝我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妈的!”血手第一次流露出了复 杂的神情。   “干活吧,孩子们。”   “胡安……”铁人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刚刚告诉我因为有任 务,所以不能去机场送我了。他的眼睛里满是焦虑和紧张,他不能确定我是否领 会了他的意思,我笑了笑,点点头。   “走吧!”莉莉戴上墨镜,钻进了宽敞的越野汽车。我点点头,正要转身, 忽然有人在后面叫住我。   “胡安,你无论如何,要活着。”   我回过头,是瘦了不少的詹姆斯,他苍白着脸,手上还拄着两只拐杖,在一 个女护士的搀扶下,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坚定的对我说:“我们会重逢的。”   “是的。”我咧嘴笑了笑,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汽车,挨着莉莉坐下。车上还 有三个人,都是意大利分部的低级干部。   车子发动了,我忽然问莉莉说:“你穿防弹衣了吗?”   “没有,怎么了?”莉莉问道:“你觉得这段路上还会发生什么吗?”   “不,我只是不想发生意外。让他们都穿上吧。”我朝坐在前面的低级干部 呶了呶嘴,“还有你。”   “我不需要那些。如果你担心,你就自己穿吧。”莉莉摇摇头,转身朝身后 的人说了几句,那个人从车后的一个箱子里拿了一件防弹衣给我,我看了看,箱 子里还有两支轻型的冲锋枪。   “胡安,”莉莉忽然用中文对我说,“有些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再不说 也许没有机会了。你还记得三年前,不,你一定记得,那时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 孩子,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是的。”我看着她。“谢谢你在车上对我的照顾,感谢你帮我包扎伤口, 后来,在船上,你来看过我吧。虽然那时我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烧,人一直昏迷不 醒,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包扎?船?不,我只是想知道。你就是为了三年前的 那个晚上才一直在S.E.M.S里干下去的吗?”莉莉皱了皱眉头,“我当时 人在海外。”   不是莉莉吗?那是谁?我笑了笑。   “好了,可能我记错了。”   “胡安,等事情都结束了,你会,嗯,我是说你和索非亚。”   “莉莉!”我语气严肃的道,用的不再是已经亲切的中文,“在这种时候, 你跟我谈这个是什么意思。作为高等干部,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的立场。”   莉莉有些失望,她转开了头。      ***    ***    ***    ***   “准备好了吗?”   雷欧娜坐在阳台的一张白色靠背椅上,手上握着她的扇子。她穿着一件无袖 的运动衫,外套放在她面前的咖啡桌上,下边是绿色的军用工装裤和高筒的野战 靴。   铁人默不做声的慢慢组装着狙击步枪,时不时抬手看看时间,再过一个小时 飞机就要起飞了。   “这个距离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不是吗?”   “他是我的同伙。”铁人阴沉着脸说了一句,舔了舔发涩的嘴唇,“你们这 些上级干部是不能理解我们在同一战壕里的感觉的。”   “呵呵,”雷欧娜刷的一下打开了扇子,扇子的扇面是白色的,上面写着两 个汉字“无常”。但是铁人不懂中文。   “恺撒早就知道你的这些想法了,所以让我来。你是否有意见呢?”雷欧娜 笑得很妩媚,她就象是一个思念情人的女人一样用涂了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抚摸着 手中的扇子。铁人的背上一阵发麻。   就在这时,放在咖啡桌上的移动电话响了。两人同时望去。   “喂。”雷欧娜接通了电话。   那头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说的是口音很重的英语:“我们失去了他的踪 迹,他不在登机口。可是他刚才确实是在候机室。请求指示。”   “没什么,你们呆在你们的位置,也许他只是在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人。女士的洗手间里也是。这家……胡安先生也许有危险。 而莉莉小姐也不在,请求指示。”   “呆在你们应该在的地方。他很好。”雷欧娜微笑地挂上了电话。   “现在,到你了。神枪手。”雷欧娜望着铁人。   铁人点点头。他心里知道他要传达的讯息已经被收到了,可是他还是有点不 放心。他把狙击步枪提到准备好的地点。从这里,能够看到整个的机场出入口。   “胡安一定都安排好了吧。上帝啊,请保佑我们吧。”铁人端起狙击步枪, 手不禁有点颤抖,冷汗顺着脸庞滑落。   雷欧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用望远镜搜寻着。   五分钟之后,胡安的身影出现在了出口附近的,他化了妆,戴上了帽子和墨 镜,脸上还有一嘴的假胡子,衣服里塞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挺着啤酒 肚的中年人,手上提着一个手提箱。虽然驼着背,可是雷欧娜还是一下子就发现 了他。   “这里人太多了,还是再等一下吧。”铁人的话语颤抖的问道。   “不,由我自己来。”雷欧娜冷静的说道,“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让你来 狙杀自己的好兄弟确实有点过分,那么,我来帮你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铁人大吃一惊,内心的巨震一下流露在了脸上,“你 没有权利更改指示,这是恺撒的命令……”   雷欧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轻轻一摁,恺撒的声音被播放了出来: “铁人,现在由雷欧娜来负责狙击,你负责观察。这是最后命令。这次的行动由 雷欧娜作为现场指挥。这是我本人的意思。”   “闪开吧。”雷欧娜眼波流转。“或许,你想放走他?让内务部的人来请你 喝咖啡?那些家伙和我们行动部的人可是从来都不和的。想想你在里面能呆上多 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一天。然后装在尸袋里出来……”   雷欧娜从铁人的手里接过了狙击步枪。铁人默默的退到了一边。雷欧娜忽然 又补上一句:“他说过:这里不止你一个神枪手。这倒不错。”   不行。   这可不行。   铁人退到了一边,他的脑子里象是正经受这剧烈的轰炸:不能让胡安死在这 里,他要去实现他的理想,我已经失去了刀子手,不能再失去胡安。   铁人的手沉到了腰际。在那里,手枪的皮套并没扣上。去他妈的内务部吧。   “顺便说一句。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在我的身后搞小动作,如果你有把握能 拖住时间,那么你就试试吧。”雷欧娜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你用的是步枪 子弹吧。为什么不用钢头子弹呢?莫非你知道他没有穿防弹衣?”   “他从来不穿。”铁人的手已经握住了手枪的枪把。   “那么这会你最好穿了防弹衣。”铁人感觉到背上被什么给顶住了,然后是 一只手从他的枪套里拔出了手枪。“对不起。我是奉命行事。虽然你的级别比我 高,但是这是雷欧娜小姐的命令。”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显然只是一个下级干部。   完了。   胡安,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我会给你报仇的。铁人在心里默念着,哪怕 有生之年都在内务部的追杀下逃跑。   雷欧娜脸上的线条慢慢绷紧,她的手指扣动了扳机。带消焰口的狙击步枪只 是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雷欧娜把枪身转动了一下,又开了两枪。   这是怎么回事?铁人吃了一惊。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打中的。这样的距离, 哪怕是稍稍移动,着弹点的偏差就会大于五米,那么别说是胡安,就是个稍稍受 过准军事训练的人都能躲过去的。   “这是谁提供的枪?”雷欧娜平静的放下枪。铁人背后的压力也消失了,他 的手枪被插回了枪套。   “嗯?是意大利分部提供的。”   “这只步枪被调过,根本是不可能打中的。他跑了,但是下次就没有这么好 运了。”雷欧娜头也不回的离开。走过铁人身边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这种 距离,即使是你,也没有把握能击中他,是吗?”   “是,是的。”铁人听说胡安没有被杀死,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他只是机 械的答道:“对于象我这样的狙击手,这样的距离也是运气活。”   “哼。”   这支枪是我亲自调试的。昨天晚上,我用它进行了100米,200米,5 00米,和1000米的试射。这是意大利分部提供的五支枪里精准度最高的一 支。铁人在心里想到。不管怎么样,胡安算是逃过去了。   铁人过了一会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把枪放到地上,慢慢的分解开。   瞄准镜的目镜被人调过了。因为没有螺丝刀,所以用的指甲,螺丝口上沾着 一片崩坏的紫色的指甲碎片。   铁人想了想,把这片指甲的碎片吹落,细小的碎片掉在地上,很快就找不到 了,螺丝口上的指甲油轻轻一擦就什么也没有了。      ***    ***    ***    ***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铁人并没有像约好的那样打在胸口,第一枪打在 了我的帽子上,帽子象是被风吹开了一样飞走了,第二枪打在我的脚边。我快步 跑向一辆加速开向我的白色福特越野小卡车,驾驶室里坐着麦克和水妖。后面的 两枪简直是跟着我的脚步,只要稍稍慢一点,我的脚后跟就没了。铁人简直是疯 了,这样会被识破的。   福特一个急转弯,停在了我的面前,隔开了我和铁人射击的角度。我拉开车 门扑进了后座,车门还没有关上,麦克就一睬油门,车子冲了出去,在路中间一 个急转弯,开上了铁人射击的死角。   “头,还好吧?”水妖转身问我。   “其他人呢?”   水妖从怀里掏出一个步话机,“飞机准时起飞。货物出发了,手续齐备,我 们回公司了。”等了一会,步话机“咔”了一声。   “明白。”   那边是皮特的声音。   终于离开了机场,麦克沿着高速公路一路飞驰,中途在一个加油站我们换了 一辆车。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只是在给新车加油的时候,麦克突然冒出一句: “头,你吃早餐了吗?”      ***    ***    ***    ***   雷欧娜简单向恺撒汇报了一下。出乎她的意料的是,恺撒并没有说什么,他 耸耸肩,做了一个手势,就继续喝咖啡,看报纸去了。   走出书房的时候,雷欧娜的心情说不出是沉重还是别的感觉,她努力掩饰着 这种感觉,想去喝一杯然后洗个澡放松一下,可当她走进厨房的时候,她看见铁 人和詹姆斯正在小声的谈论着什么。两人一看见她,就中止了话题,大声的谈论 着足球和女人。   “哼!”雷欧娜轻蔑的哼了一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大口大口喝着, 一直到她离开,她没有正眼看过铁人和詹姆斯。这些家伙,指望他们不如自杀算 了。   雷欧娜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忽然感到一股不自在的感觉。   “谁?”   “是我。”圣徒慢慢的从内室里走了出来。“我想和你谈谈。”   雷欧娜和圣徒在总部的时候并不是同一个部门的。虽然圣徒在欧洲分部的时 候是属于行动组,可是在总部却是属于情报分析部门,和一直在行动策划和第一 线指挥的行动组的雷欧娜没有丝毫的友谊可言,两人之间只是在对于以胡安为首 的一线中级干部冲突时,互相维护作为S级的高傲而已。对雷欧娜来说,圣徒比 那些中级干部更令人讨厌。   “你可以到客厅找我,或是当着恺撒的面。”   “好了,咱们都是总部来的,也不用绕着圈子说话了。”圣徒摸了摸鼻子, “你放走了胡安,我认为你是故意的。我希望能听到解释。”   “哦?”雷欧娜的眉毛上挑,她的手上又开始玩起了扇子,“你对我有什么 不满吗,那么你可以绕过恺撒给内务部打报告。”   “得了,雷欧娜,我们之间就不用说那些没用的了。”圣徒慢慢的靠近雷欧 娜。“我常常在想,象你这么美丽的女孩,为什么会加入到我们当中来。你的冷 酷和高傲不过是外表而已,当然,我承认你的实力在行动组里也是属一属二的。 你从来不害怕胡安会超过你吗?”   “那个冲动的家伙吗?我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雷欧娜撇 嘴一笑,“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我在情报部的同事那里听说了一些东西。雷欧娜,你虽然是在泰国加入我 们的公司的。而且,你也一直自称是泰国人,可是我听说你的出生地是香港。而 且,我注意到你似乎能够听懂莉莉和龙先生之间的对话。”   “喔,还有呢?”雷欧娜走到桌子前,桌子的下面有一把锋利的匕首,用胶 纸固定着。匕首镀了一层水银,哪怕就是轻轻的划伤,也不可小看。   “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圣徒狰狞的冷笑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瞒过 他们的。但我相信恺撒不知道这件事。你想想看,如果内务部的人知道了……”   “够了。你想得到些什么?要我支持你出任下一届的领导人吗?”雷欧娜的 手已经握住了匕首的刀柄。   “别冲动。如果我不小心感冒或是失踪了那么两三天。也许内务部就会收到 不知道什么人的匿名信,这些家伙可是不管不顾的。”圣徒慢慢的走近雷欧娜, 他贪婪的从背后闻着雷欧娜的盘起的红发。“我想我们都能让对方更快乐一些。 你懂我的意思吧。”   “是的。”雷欧娜忽然转过身,她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娇艳的笑容,“我也 有些寂寞。”   “雷欧娜,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多么想得到你吗?”圣徒一 把将雷欧娜紧紧的搂在怀里,他激动不已的吻着雷欧娜的面庞,手在雷欧娜的腰 际摸索着。雷欧娜“咯咯咯”的笑着,象是撒娇一样的推开圣徒。   “让我们到里面再说。”雷欧娜敏捷的躲过了圣徒进一步的爱抚。她倒退着 进了内室。圣徒迫不及待的跟了进去。   雷欧娜灵活的踱着步子,两条光洁的手臂在背后摆弄着,她已经换掉了执行 任务时穿着的无袖运动衫和军装裤,而是换上了一贯的旗袍。   旗袍的扣子解开了,慢慢的顺着柔顺的身体滑落下来。她的身体光洁如玉, 象是剥开了壳的荔枝一样晶莹,湖蓝色的内衣托着乳房,她的乳房并不是很大, 但是形状在内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可爱。两条大腿笔直,虽说肌肉的线条太明 显了一些,但是翘起的臀部紧绷绷的。身上散发着从未如此浓烈过的女人味。   圣徒两眼闪闪发光。他从容不迫,其实是已经有点手忙脚乱的脱掉了衣服。 他显然事先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所以除了衬衫和裤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他 的身体干瘦干瘦的,身上长着浓密的黑毛,虽说他的国籍是法国,可怎么看都象 是一个阿尔及利亚人。   雷欧娜没有解开头发,而是扭动着腰,解开了胸罩的带子,当她的胸罩刚刚 解开的时候,一对可爱的乳房跳了出来,雷欧娜的乳房是属于饱满得趋于完美的 形状,乳晕不大,乳头还带着红扑扑的颜色,这对乳房显然是被雷欧娜库存了很 久,还在轻轻跳动着,为了久违了的爱抚而激动不已。   当雷欧娜转过身去慢慢褪下她的内裤的时候,圣徒不禁吃了一惊,令他惊讶 不已的,不是雷欧娜翘起的臀部,而是她的背,她结实的背部盘踞着一条张牙舞 爪的黑龙,硕大的刺青仿佛都已经深深的陷入到了肉里,泛着青色的光芒,栩栩 如生的图案就象那条黑龙就寄生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只要稍稍触动,就会飞出 来吃人一样。   “咯咯咯,怎么了,害怕了吗?”雷欧娜转过身,用手捂着自己的胸部,似 乎还有些害羞的样子,“我都已经忘记了怎么做爱了,你能温柔一点吗?”   “我的宝贝,你太性感了。”圣徒把雷欧娜抱在怀里,他高大的身材就象是 能把雷欧娜整个给包裹起来一样。他吻着雷欧娜的额头,鼻子,然后是嘴唇,雷 欧娜淘气的躲避着,直到两人都倒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   圣徒和雷欧娜在床上翻滚着,一开始,雷欧娜的身体似乎还有些抗拒,两条 颤抖的大腿闭得紧紧的,圣徒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们分开。雷欧娜的身体的温度 开始上升,她娇喘连连,似乎在抱怨圣徒只顾着欣赏,而忘了正事。圣徒的手在 雷欧娜的身体上游走着,象是在触摸着一件刚刚出土的瓷器,这个精美的宝贝在 地下沉睡了几千年,一旦重见天日,焕然一新的又散发出了它固有的魅力。   她的皮肤滑得象罐头椰子一样,不同于那些哪怕是高档的妓女,她的肌肉象 是个黑人女性一样的有力,弹性十足,乳房还发出阵阵的香气,虽然不是年轻的 处女的体香,却是年轻的女人诱人的香气,象是新酿的葡萄酒一样的爽口。   圣徒吻着雷欧娜的乳头,把它放在嘴里吸着,雷欧娜发出怕痒一样的娇笑, 她没有缠绵的抱着圣徒,而是摊开手,象完全屈服了一样,只是不停的摆着头, 发出笑声或是喘息的声音。   圣徒终于完成了所谓的前戏,他抱着雷欧娜发热的身体,慢慢的把自己的阳 具,插进了雷欧娜的身体,她的小穴似乎还有点发涩,但是马上就变得湿润了起 来,几个试探性的抽插之后,雷欧娜的忽大忽小的喘息声让这个简单布置的,干 净的房间变得象是小旅店一样的春意盎然。   她的臀部的肌肉收得紧紧的,小腹也绷着,主动的迎合着圣徒的进攻,白净 的,没有一点体毛的阴部散发着湿润的光泽,她的阴道变得润滑了。圣徒的阳具 就他的身体而言,算是小号的了。但是对雷欧娜来说,似乎还是大了一些,她有 过一些的性经验,但是在面对圣徒这样的老手来说,她简直就是情窦初开的初中 女生。   圣徒时快时慢的控制着比赛的节奏,不愿意在上半场就让比赛进入高潮,他 还在试探着这具迷人的肉体,不,应该说是引导着。从雷欧娜努力压抑着的喘息 声中,圣徒感觉到了什么。他在心里盘算着还能玩上多久,任务完成之后该如何 才能让这个倔强的姑娘成为自己的情妇,让她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打开大腿。   他心里想着这些,动作就慢了下来,可是雷欧娜的双手却象是锁链一样的缠 了上来,她紧紧的抱着圣徒,让他加快动作。圣徒就故意慢慢吞吞的,虽然他身 体对雷欧娜的肉体压迫所回馈而来的感觉让他飘飘逾仙,可还是努力压制着自己 的感觉。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从肉体到灵魂。   雷欧娜似乎已经完全的沉沦到了肉体的享受之中,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 毛忽闪忽闪的,鼻翼也扇着,微微张开的嘴唇象是开了一条缝隙的珠贝。   圣徒的嘴唇和她的相互碰撞着,他用舌头掠夺着她的,发出啧啧的声音。他 能感觉得到,雷欧娜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了,似乎没有了骨头一样,可是却蕴藏 着比以往还要剧烈的爆发力。   他不太保留的狠狠进攻着,雷欧娜却似乎承受不了似的,她用销魂的喘息声 抗议着。圣徒才不管这些,他坐了起来,用小腿托着雷欧娜的肩胛,两手在柔软 的乳房上揉捏着,乳头变得坚挺起来,象是两颗小小的弹珠一样。   在圣徒凶猛的攻击下,雷欧娜几乎要瘫软得扶不起来,她的阴道一阵阵的收 缩着,如果不是圣徒的龟头堵着,阴道内汹涌彭湃的浪潮几乎就要淹没整个房间 了。这是第几次了,圣徒没有数过,当他终于也精疲力尽的射精的时候,怒吼的 他倒在了汗水淋漓的雷欧娜的身体上,巨大的睡意而征服后的满足感让他很快就 陷入了梦乡。 狙击妈妈(14)   新的据点是城外修道院附近的一处农民的家里。据说血手是以非常的和平的 手段征得了主人的同意,和以往一样,这里有着一个大地窖,地点隐蔽,周围还 装上了红外线的探测器,但是想到今后不但是要面对张魁的那帮人,还要应付来 自内务部的通缉。我就有点心烦意乱的感觉。5分钟之内我已经抽了6根烟了。   “照你这么下去,不到干掉张魁。你就会死于肺癌的。”血手对我说。   他虽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我知道他也很紧张。他不是一个喜欢用玩 笑来调解气氛的人,那些调侃的话对他来说,只是掩饰内心的不安。   凯文一个人忙碌着,现在,以前,因为我的缺席。大家不能完全的投入到 “工作”中,而现在,我的归队并没有减轻大家的压力,追杀和反追杀成最主要 的问题。如何先一步找到张魁的人成了我们最主要的目的。   “我们什么线索也没有。”凯文一摊手,“不知道联络人,不知道他们的大 概范围,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的目标。”   “不。”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试试从S。E。M。情报科哪里找一点线 索。至少在这上面,我们还是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我的ID是不能用了, 但是他们一时半会可能不会改动其他人的。”因为组织里本来是严令禁止内部人 员互相透露ID和密码的,但是我知道铁人他们的。他们也知道我的。   “你试试看用这个。KKY_ PTAKA,密码是7727- 97- 321 0- TAWY。”我报上了刀子手的号码,他虽然不在了,可是总部也许要2天 之后才能消除这个ID。   “好的,但是要等一下,因为我要消除路径和开一下反追踪设备。”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一个人忙碌着。这里是房子里的主卧室,窗外是一 个小花园,花园里种着修剪得比较整齐的一些庭院植物,还有一个小小的基督像, 望着基督象,我忽然想起了安娜。这个可怜的姑娘现在到底如何了呢,就当我正 要再点起新的一根烟的时候,我听见凯文叫我:“头。”   在内务部的公告板上,我看见了自己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蓝色的印章—— 失踪。   “头,看来你还没有成为叛徒。”凯文笑了笑。“这张照片挺酷的。”   “少废话,看看这个选项。”我指了指动态栏,“第六小组。”那就是我所 呆过的,由恺撒所领导的小组。   “所有有关的资料,明白。头。你过半个小时再来吧。”   在客厅里,大家也都在忙碌着。麦克在准备着弹闸,水妖在组装着他的枪。   汤姆在帮助皮特干着什么,两个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   “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啊,头。”皮特冲我笑了笑。“这可是好东西。”   那是一个光滑的,银灰色的圆柱体,一侧是透明的玻璃。里面是固定着的一 根透明的,散发着淡蓝色光泽的管子。有婴儿的胳膊那么粗。   “这是塞尔维亚人发明的,高爆液体。你可以用助燃剂把他稀释以后灌到可 乐罐子里,这玩意非常稳定,容易挟带。它要用特定的催爆物来引爆。这里的剂 量可以把整个村庄从地球上抹掉,我想也许你用的着,我就带来了。”   “很好。皮特,你想的没错。现在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只要凯文。”我 指了指内室。“找到他们,干掉他们。没有什么谈判,宽容,俘虏,日内瓦条约 什么的。”   “明白了,头,照你说的办。”皮特无动于衷的耸了耸肩膀。看到他的表情, 我突然感到害怕,我记得我在尼日利亚第一次作为SEMS的下级成员参加行动 的时候的模样,那时候我剃着光头,提着有备用弹仓的半自动步枪,穿着廉价的 迷彩服独自一个人穿过一个被游击队洗劫的村庄,周围的茅草屋还在燃烧,到处 是烧焦的蛋白质,汽油,腐烂的尸体的臭味,我浑身无力,口渴和村庄的惨象让 我几乎提不动我的步枪,湿透了的迷彩服象盔甲一样紧紧的粘在身上,我用枪托 支撑的身体才勉强走到指定的会合地点,当我坐上直升机被带到安全地带的时候, 我整整两天吃不下饭,只能喝水,吃一些半流质的食物,那场面太让我震惊了, 而现在,穿着衬衫,牛仔裤的皮特轻松的从嘴里说出能够毁灭整个村庄的话,我 的脸上毫无表情,但是我的内心在颤抖,我想大声的叫喊,不,应该是哀嚎。   你们想要什么?你们到底为了什么这样互相厮杀,我们都是人类,活生生的 人类,不是生下来就是等着被烧焦或是枪毙的工业产物,为了什么我们站在了今 天的台阶上,我也想问我自己,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为了什么活在世界上,真 的仅仅是为了,为了向那个给了我生命,又抛弃我的女人复仇吗?   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震撼,我走到了谷仓里,那里堆着一些干草,停着一辆 蓝色的菲亚特小汽车,车身的油漆开始剥落,4个轮胎也不见了,我打开吱吱嘎 嘎的车门,一屁股坐在了还残存的沙发上,这时血手一言不发的拉开车门,把他 敦实的身躯勉强挤进了狭小的车身,他看也没看我,只是自言自语的说话。   “我见不过不少,真的,我见过不少你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也许本来应该是医生,律师或者是小提琴手,面 包师,其中的有些人非常有才华,可是我活到了最后,为什么?”血手拍了拍自 己的脑袋。“我笨。因为我比他们愚蠢,所以我活了下来,这一行不需要聪明人, 他们太敏感了,想到了我们想不到的东西,他们自己把自己绑上了十字架。”   “你是在说我吗?”   “不,不是。”血手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你还不够聪明,但你也不够笨, 所以我一直看着你,我想看着你是如何死去的。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给我的那些 钱?”   是的,如果仅仅是钱的话,血手是不会接下这趟生意的,他和屋里的年轻人 不同,他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钱可以碰,而什么钱只能看看。我现在的状况非 常糟,不但要面对张魁和他的手下,更要命的是,我的做法完全是对SEMS的 背叛,他们能容忍多久?也许我的身份特殊,到最后,也许只是把我囚禁在地中 海的某个小岛上,让我孤独的死去,而他们呢?SEMS是不会放过血手他们的。   “那么打个赌?看看我会不会毫不知情的死去?”   “好的,10000欧元赌你会被下级成员蒙着脑袋枪毙。”   “成交。”   我们握了手,血手心情愉快的离开了。   开始下雨了。   雷欧娜坐在床上,手中的扇子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整整一个礼拜过去了, 胡安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他没有离开意大利,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SEMS和 黑手党的情报部门把持了意大利所有的港口和高速公路,他也没有出现,他在哪 里,他在等待着什么?他是否收到了什么讯息?   圣徒象一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了雷欧娜房间的门口,他很狡猾,当他第一次得 到了雷欧娜的身体之后,他又回复了彬彬有礼的表面包装,他和雷欧娜谈话,一 起喝咖啡,聆听其他成员向恺撒的报告,不发表任何的意见。小组里面临着分化, 雷欧娜在心中暗自窃笑,刀子手的遇刺和胡安毫无关系,这一点她知道,圣徒知 道,恺撒也知道,但是铁人和詹姆斯却错误的解读了上层的含义,也许这两个家 伙也会跟着胡安离开,呵呵呵呵,那么走着瞧吧,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   “我完全同意。”圣徒象是完全看穿了雷欧娜的想法,他孤傲的站在咖啡桌 的旁边,他没有坐下,是因为雷欧娜在沙发下装了一个压力装置,如果有人冒冒 失失的坐下,那么马上就会被三把不同角度的科尔特手枪所发射的钢头子弹打穿 身体。   “局势开始严重起来,老板无法解决,所以他让危机提前爆发了。”   “老板在想什么,并不是你,我,或者恺撒能够判断出来的。”   “无能的长子和蠢蠢欲动的养子,如果是你,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那么你呢?”   “我保持中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只是这个庞大机器的一个触角而已, 也许我们都认为自己处在核心部位,但是相信我,雷欧娜,没有了我们,还有一 些陌生的脸孔会爬上来,他们并不比我们差,只是运气和时间的问题。”   “你是——鹤组的成员?”雷欧娜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了雷欧娜的问题,圣徒的眼睛里也闪烁出了凄厉的光芒,但是很快就消 失了,他保持不变的冷静说道:“不。我不是。我也不知道谁是。”   “哼!”   雷欧娜摆弄着一缕垂在肩上的头发。“我们,哼哼,S级,不过是戴着镀金 的项圈的狗,如果老板是主人的话,那么牵着狗的绳子就是鹤组。你不想成为其 中的一环吗?”   “我们的谈话太多了,雷欧娜小姐。我想我该走了。告辞了。”   圣徒破例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转身离开了雷欧娜的房间,硬底的小牛皮手工 皮鞋踩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居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特别是当他还保持着优 雅的姿势的时候。   你和我,胡安和张魁,不过是一群互相厮打的狗而已。   雷欧娜叹了一口气,她忽然有些希望圣徒留下,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圣徒在 她身上的模样,她的牙齿咬着嘴唇,眯着眼睛,发出了轻轻的喘息声,被合身的 旗袍所包裹的,平坦的小腹开始明显的起伏。   “哦,我多么渴望你啊,你这个傻瓜,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我吗?我早就是 你的女人了,可你却不懂得珍惜……我愿意把圣徒的脑袋割下来作为送给你的礼 物。你这个大傻瓜,只有我才最适合你……你却从来不能领会到我的心意。”   安娜按照妈妈说的那样,从垫着红色丝绒的小盒子里,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夹 起一小撮褐色的,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的如同烟丝一般的东西。她把它们塞进了 水烟的烟斗里。   宽大的房间里,放着如同呻吟一般的阿拉伯音乐,墙上挂着来自突尼斯和伊 朗的手工挂毯,地上也铺着厚厚的,柔软的羊毛地毯,周围空荡荡的,除了几个 圆形的,绣着金线的垫子和放着水烟的小茶几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来尝一口吧,宝贝。它能让你忘掉所有的烦恼,每次我们都尽情的享受一 下!”妈妈穿着紫色的丝绸长袍,柔软而细密的长袍质地很坚韧,穿在身上如同 轻柔的晚风一般舒服,在印度大麻的作用下,妈妈已经开始进入了迷幻的境界, 她的长袍从肩膀上滑落,大半个白皙的乳房露在外面,不知道是大麻的作用,还 是别的什么原因,妈妈的乳头呈现出紫红的色泽,乳晕上浮现出了肉色的颗粒, 妈妈蜷曲着身体,半坐半躺的靠在垫子上,她把头发烫成了带着红色的棕色,还 带着波浪的形状,妈妈笑着,涂了紫色眼影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长长的睫毛用 化妆笔梳成向上弯曲的形状,妈妈模糊不清的怂恿着安娜从黄金烟嘴的水烟管里 吸食燃烧后味道很怪的大麻。安娜上身穿着薄薄的丝绸比基尼,年轻的乳房鼓胀 着,她的皮肤如同巧克力一般的光滑,身上同时带着智利,法国,印地安和日本 的血脉,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闪烁着,这两个女人足以勾引教皇了。   妈妈的喉头象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牢牢的掐住,她用手抚摩着自己的胸脯, 还在长袍里的另一边乳房也跳了出来,妈妈的身体虽然是经过了金钱的精心打造, 可是还是逃不过岁月的狙击,乳头的位置不在垂直于胸膛了。在腋窝的位置,也 开始出现了些许的皱纹,可是妈妈的皮肤依然白里透红,娇嫩得如同刚从锅里捞 出来的饺子,还带着青色的光泽,那是纯种东北亚蒙古人种的美女所特有的质感。   妈妈伸手在安娜线条分明的肚皮上摸着,她的指甲用凤仙花油涂得血红,妈 妈突然发出了小声的抽泣,断断续续,象是喘不上气一样。   “我老了,虽然我从来不吝啬在自己的身体上花钱,可是当我看到你,我就 知道。总有一天,当你学会了我的这些手段的时候,我就该退休了,你真漂亮。   安娜!“   安娜的脑子里象是塞满了刚刚采摘下来的棉桃一样,她忍住想要咳嗽的感觉, 脸蛋黑红相间,她浑身无力,有一种感冒发烧的感觉,她想把衣服脱掉,洗个冷 水澡,就象在秘鲁的时候,常常和胡安做爱之后那样。   “胡安。”安娜小声的念叨着。“我那么爱你,我的爱对你是什么样的一种 折磨啊?你想杀我。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感到片刻的安宁,那么请带走我的呼吸和 心跳吧。”   脑子越来越胀,眼前开始出现了五彩缤纷的花纹,周围的世界都消失了,只 有她和“奇奥夫人”的存在,她开始感觉一阵恶心和想要呕吐的扭曲感,只有那 只手,那只涂着凤仙花指甲油的手,是那么的真实,那只手顺着腹部爬上了胸口, 安娜乳罩的带子给解开了,妈妈的手指轻轻的撮着安娜的乳头,安娜深深的吸了 一口气,恶心呕吐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舒服。她渴望奇奥夫人 的手,她更渴望充实而占有的感觉,被征服,被另一个女人征服的感觉,如同一 场粉红色的革命,没有流血,没有牺牲,只有飘飘欲仙的快感。   妈妈轻轻的扭动腰肢,随着音乐的节奏。   她盘旋地从地上站起来,光着脚踩在颜色鲜艳的地毯上,她的脚指甲也涂成 了红色,脚踝上带着一个精巧的脚环,她每动一下,脚环上的小铃铛就响个不停。   妈妈的眼睛出奇的明亮,摇晃玻璃杯里的葡萄酒,就能看到这样的光泽。妈 妈的长袍已经垂到了腰际,她的上身完全赤裸着,饱满的两个乳房象是挂在树上 的水蜜桃一样的诱人,安娜迷惘着看着妈妈,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妈妈随着回荡在房间里的阿拉伯音乐的旋律舞动着,节奏不是很快,她把两 手手掌合拢,高高的举过头顶,从舒展的手臂到圆润的脚掌,妈妈的身体水蛇般 的舞动着,她时而害羞似的转过身去,把光滑的背部展现给安娜,妈妈的身体更 富有肉感,不同于安娜黝黑的皮肤象是一只未成年的安第斯小母鹿,妈妈更象是 成精多年的老水蛇,不可否认,她的腰部已经有了一圈多余的赘肉,可是赘肉的 痕迹却不是很明显,相反,却更增加了她女性成熟的魅力,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 妈妈的动作也变得狂野了起来。   妈妈把一缕不老实的卷发叼在嘴里,两手呈45度垂在身体的两侧,中指捏 着拇指,她这个时候才开始向安娜展现腰部的力量,她的腰令人眩目的扭动着, 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圈,妈妈把脸转向左侧,目光停留在自己圆润的肩膀上,右手 摆到和肩膀一样的高度,左手则保持不变,她用右脚踏着地面,左脚勾在右腿上,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扭着腰,然后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舞动着。   当她把长袍完全从身体上剥离出来的时候,这段著名的“希律王”之舞才开 始进入高潮,妈妈紧逼的大腿肌肉丰满,她跳起了阿拉伯和印度混合的舞步,每 一个动作都着力体现自己身体的美好,一对乳房左右跳动着,妈妈的脖子向后仰 着,扭着腰身体朝后弯曲,然后再挺直,安娜被妈妈的舞蹈吸引了,她情不自禁 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摇要晃晃的想要跟随妈妈的舞步一起跳动,可是没有站稳, 却把妈妈也带到了地上,一黑一白两具迷人的身体躺到一起,妈妈压着安娜,她 的大腿弯曲起来,用膝盖摩挲着安娜的侧腹,舌头舔着安娜的乳头,象是发情的 母兽一般不能自己。   安娜被妈妈撩拨得情迷意乱,她无助地低下头来,渴望地寻找着妈妈的嘴唇, 当妈妈主动吐出舌头放进她的嘴里,安娜陶醉的吮吸着,一边用力撕扯自己的裙 裤,和妈妈在地毯上扭成了一团。   当两人都一丝不挂的时候,安娜焦躁地在妈妈的身上吻着,她的手上下搜寻 着,妈妈发出了愉快的笑声,往安娜的耳朵里吹气。   “啊!夫人,我要你!”   “来吧,宝贝。温柔的要我好吗?”   安娜用阴部摩挲着妈妈的阴部,两个女人都发出了低沉的缠绵声,可是无论 两人如何努力,上天都不会让她们的身体上长出此刻所渴望的器官,可是安娜却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仅仅是妈妈用手指翻开她的外阴,安娜的身体就抖动个 不停,当妈妈转过身,用手指轻轻的分开两片湿润的阴唇的时候,安娜更是激动 不已,她缺氧一般大口的呼吸着,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的闭着,妈妈把自己的臀部 对着安娜的脸蛋,她吸了一口气之后埋下头去,用手分开安娜的阴唇,用舌间在 敏感的阴道口做小范围的舔舐,安娜发出了低沉的叫喊声。   “啊!啊!啊!我的天。”   妈妈听到了安娜的叫声更加努力的用舌头舔着,一边扭动着雪白的臀肉,两 片肥厚的臀肉左摇右摆,而中间那道神色的裂缝确是微微张开,中间似乎还有什 么黏液的光泽。   安娜吃力的抬起头,她巍巍颤颤的摸索到了熟悉的部位,学着妈妈的姿势, 用舌头舔着,只是一下,妈妈就仰起了头,她的声音从喉咙的底部压抑着窜出嘴 唇,得到了鼓舞的安娜也就不再忧郁了,她飞快的舔着,一边用手指揉着菊花周 围的嫩肉。   妈妈在手指的刺激下得到了莫大的快意,她也加快了舌头在安娜的阴道里的 挖掘工作,此起彼伏的春声似乎把房间里的音乐都压制住了,两个女人也不知道 玩了多长时间,妈妈意犹未尽地从安娜的身体上划落,跪在地上喘着气,安娜也 是大汗淋漓,她失神的歪着脑袋,用手抚摩着刚刚得到解放的胸部,脸上带着满 足的笑容。   “宝贝,你睡着了吗?”   妈妈爬到安娜的身边,她用舌头舔去安娜鼻尖的汗水,安娜扭过脸,她一睁 开眼,就看见妈妈的眼睛正凝望着她,那双眼睛象饥饿的狼一样的明亮,安娜似 乎是被蛇凝视的青蛙,她再也转不开眼睛了。   “我,是你的主人,宝贝……”   “你……主人……”   “你的敌人,他叫胡安……”   “敌人……胡安……”   “他要杀你,你要杀他报仇,你恨他,你非常恨他……你要杀了他才能结束 噩梦……”妈妈一字一句的说道,她刚才渴睡的表情不见了,脸上的肌肉不在柔 顺,如同锋利的军刀一般刚毅。   “我……恨他……报仇……”安娜梦游一般重复着妈妈的话,她的瞳孔涣散, 呆呆地看着妈妈。   “你被他的朋友绑架到了这里,你逃了出来,他会来找你,然后,你把他带 到……”妈妈贴近安娜的耳朵,轻言细语地说道。   “我……逃跑……在……带他到……”安娜机械地重复着妈妈的话,一边害 怕失去妈妈一般,紧紧地搂着妈妈,不肯放开手。   在名贵的伊朗挂毯上,有一个很难察觉的小洞,在这后面有一个摄相机和麦 克风,这两样东西的线都通过中央电脑连接到中央控制室的监视屏幕上,在这个 不足10平方米的小房间里,放着6部从不同角度的摄象机取景的监视器,而6 号正戴着耳机,饶有兴趣的看着屏幕上所发生的一切。   “她干的不赖。现在就等着蛇上钩了。”6号摘下耳机朝着身后说道。“你 觉得如何?”   在房间的阴影里,坐着一个面目模糊的人,他有一双皮包骨头的手,经脉粗 大,手指修长。他站了起来,从阴暗的角落走到屏幕前。8号一如往常,穿着合 身的名贵服装,在有些太过温暖的控制室里,6号穿着白色的短袖,而8号却一 丝不苟地带着丝绸围巾,他的头发光彩照人。   “真搞不懂。”8号薄薄的嘴唇咧开了一条缝。“在我眼里,她是长了一身 好皮肤的收藏品,却还会这些的小技巧。”   “嘿嘿!”6号指着屏幕,大声的分辩道:“你和她上了床就知道了,这样 的女人交给你有多可惜。我会让老板把她赏赐给我的,直到60岁她还是个尤物 ……”   6号的声音嘎然而止,他看到8号的微笑。8号正微笑着看着他。   8号低头思考了一会,转身离开,6号忽然觉得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太大了。   “不管是谁,只要跟他在一起,都不会觉得自己穿得太多的。”6号望着已 经关上的门自言自语道。“真受不了你们。”   “不过好戏开始了。”6号关掉监视器,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来吧,可 怜的小爬行动物,你一定饿了吧,来吧,这里有好吃的,就等着你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帖子24 积分36 积分28  银币8 50 金币0 1 阅读权限3 查看详细资料引用 报告 回复 TOP 回复需慎重,文不对题的无聊回复和灌水将被删帖扣分 shanren 小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