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抵债的女人)》第81-90章

作者:七月晴 · 约 4379 字 · 返回《性奴(抵债的女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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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生气气 「妳吃了什么?」 她指床边桌,「那边的玉米粥。」 「我不是说那已经冷了吗?」听不懂人话吗? 「但还可以吃啊。」 这个女人是怎样? 放了那么久,应该丢进厨余桶的东西也吃得下肚,都不怕拉肚子吗? 他想想,跑了一大圈有些不甘愿,况且那玉米粥只有粥跟玉米,没什么营养。 「那不然妳起来喝鸡汤。」 「可是我不饿了。」 「我都买回来了,妳就是要吃。」秦康豪专横道。 哪有人强迫吃东西的? 杜思辰无奈地暗嘆了口气,懒懒的坐起身,看到秦康豪将一袋子的东西拿出来,光热食就好几样,还有糕点跟优格,她不由得怀疑他该不会没有吃晚餐吧,否则干嘛买这么多东西? 秦康豪掀开香菇炖鸡汤的盖子,热气立刻飘散了出来,传出鸡汤的浓郁香味,倒还真是挺引人食指大动的。 他将床边桌推向她,下令,「吃!」 杜思辰拿起筷子跟汤匙,动手进食。 她先喝了几口汤再吃鸡肉,而秦康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两眼直直盯着她,像是在监督她,让人吃得很有压力。 「你不吃吗?」杜思辰见他东西摆着也没拿起来食用,不免好奇。 「我肚子不饿。」 肚子不饿为什么还买这么多…… 她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是——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不然呢?」秦康豪欲盖弥彰的加了句,「我像是吃便利商店微波食物的那种人吗?」 杜思辰没有回答他,小巧的脸蛋上写满困惑。 「妳怀疑啊?」 因为心虚,秦康豪下意识就先声夺人。 「没有。」 杜思辰边吃边打量桌上的食物,其中有一碗是白粥跟玉米浓汤。 秦康豪看到她的视线落在白粥跟玉米浓汤上,便道,「这两个加在一块就变玉米粥了。」 如果她要吃的话,他不介意帮她处理一下。 杜思辰转头吃惊诧异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玉米粥?」 难道那三碗粥都是他买的吗? 有没有人这么执着玉米粥的? 「我最讨厌玉米了。」秦康豪啼笑皆非的否认。 「那你干嘛买一堆玉米粥?」 「不就是妳喜欢吃的嘛?」 「我没有特别喜欢吃玉米粥啊。」听谁说的? 这回换秦康豪瞪大眼,「那妳上次……妳、妳住院的时候,小贱货……妳女儿老是买玉米粥给妳吃啊。」 因为是讨厌的食物,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那是因为我食欲不佳,想吃清淡一点,所以她才买玉米粥。」而且也没有每次都买啊。 「……」 看他气到无言的样子,怕被波及的杜思辰,埋首专心喝她的汤。 这个人又开始怪怪的了,其性子的反覆无常、阴晴不定实在叫人难以适应。 像上回她肺炎住院的时候,他来过几次,态度算是平和,连迟钝的焄緁都觉得他好像变得比较友善了。 可一出院他又故态復萌,把她关进了不见天日的储藏室,还故意叫她躲到厕所里,就是要让她亲耳听到前夫的真心话来打击刺伤她。 现在呢,他虽然老是一副气噗噗的样子,但她有察觉他的行为变得温柔,行使着一种奇怪的体贴,还会记得之前她常吃玉米粥一事。 他又想干什么了? 他态度越好,杜思辰越是胆颤心惊,担忧出院之后他不知道又要使什么伎俩,来让她堕入痛苦的地狱。 如果上次听到前夫污衊、重伤她的谎言,以及外遇的事情对她来说,是堕入了10层地狱,那也许接下来迎接她的就是18层了吧。 她不知道他还想了什么方式要折磨她,只希望这一次的利用对象不会是焄緁。 她现在身边就只剩下这一个女儿了,其他的一无所有。 杜思辰对于未来的变化充满了不安与担忧,心情沉重的喝掉了香菇鸡汤便说她要睡了。 「蛋糕不吃吗?」鸡汤看起来挺油的,应该会想吃甜的吧? 她摇头。 「优格呢?」这可以让口中的感觉清爽。 杜思辰思考了一会,决定「点破」他的意图。 「那个……你可以不要管我吗?」 他那状似殷勤的表现,更加深她的惶惶不安。 她真怕出院之后住的会是苦难不断的阿鼻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种。 所以她要跟他讲清楚,表明她已经看穿他的计画了,好让他别再故技重施。 秦康豪面色瞬间垮掉。 「妳说这话什么意思?」 她现在是怎样? 直接拒绝他的好意吗? 「我知道你现在给我多少,我就得还你两倍、三倍甚至一百倍。你做地下钱庄的,利息滚动十分惊人,这点我很清楚,所以请你不要花任何钱或心力在我身上,我承受不起。」 秦康豪错愕失笑,「妳以为住院不用钱吗?」 「我有医疗保险可以申请。」 「这间vip单人病房要补差额9800,妳的保险有补到那个额度吗?」 「那明日请帮我转回到健保房。」 「杜思辰!」少不知好歹了!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的好,都是一种折磨人用的手段,所以请不要再用在我身上,我会乖乖的做好人质的身份,请不要再拿我当玩具了,拜託你。」 秦康豪怒气沖沖的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妳……」 杜思辰抬头迎视那双愤怒的眼,她的双眸平静无波,黑幽幽的,深不见底,就像一道黑墙,不准任何人进入,尤其是他。 秦康豪恼怒的加重了手劲,勐地往前一拉,强蛮的吻上她满是鸡汤香味的苍白润唇。 82 相隔二十年的心动 他兇勐而粗暴的掠夺她的唇齿空间,杜思辰抵抗的眉眼挤成了一团,小手死命推拒着他。 他完全忽视胸口那份抗拒力道,大掌甚至贴在她的背后,把人用力往前推,紧贴着他发烫的身子。 眼见怎么抵抗都没用,杜思辰一发狠,两排贝齿往他侵略的舌头重重咬下去。 「呜!」 舌头上的剧烈疼痛让他连喊都喊不出来,甩手将她推开,杜思辰跌在枕头上,双眼愤恨的瞪着他。 「你言而无信!」她控诉。「你说过不会逼我上床的!」 「偶素偷了尼的衣胡吗?」秦康豪火大的抗议。 但是因为舌头上的伤让他连一句「我是脱了妳的衣服吗」都说不清楚。 可是杜思辰听懂了。 「强吻的下一个动作不就是脱衣服吗?」别把她当白痴。 这个男人的性慾旺盛,异于常人,根本是个变态,她才不相信他吻她,就只是单纯的吻她,肯定是想违反承诺强暴她。 「偶连尼的胸部都没有碰。」 他连她的胸部都没碰到,凭甚么指控他强要她上床! 「如果你不遵守诺言的话,那我们之前的协议全部无效!」杜思辰的双眸绪满恼恨的泪水。 狗就是改不了吃屎! 她今天早上要不是脑子进水就是夹到门了,才会相信他说的话。 「尼……」 秦康豪咬着牙,现在的情况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去反驳。 是说,他强吻她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可诡异的是,他吻她的当下,产生这股冲动的不是性慾,而是一肚子的火气,但他并没有想要强迫她的意思,他只是想堵住那张犀利的小嘴,让她说不出讨人厌的话来,他甚至连勃起都没有。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是秦康豪的离开结束了这场对峙。 他来到一楼的急诊室挂号。 要不是痛得太厉害,他才不想为这种事挂急诊。 护理师问他哪里不舒服,他伸出舌头给她看。 「因为不是很紧急的情况,所以要排队喔。」 秦康豪摆手,表示随便。 他在候诊椅坐下,四周的病人来来去去,双眼木然的他两手盘胸,翘着二郎腿,一派目中无人的坐姿,可脸色十分沉重,不知情的大概会以为里头某张病床上是他病重的亲人。 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情。 可他不懂,为什么? 他从不否认于岚离开后的这20年,他日子过得荒诞淫逸。 他在女人的床上睡过一张又一张,但他并不是没有挑选,他就是个外貌协会,没几分姿色,他的小弟弟也站不起来。 各形各色的莺莺燕燕他见识的可多了,怎么会去钟情一个结过婚的欧巴桑,还想方设法、无所不用其极把人留在身边,连不上床的条件都妥协了? 他是吃错药了吗? 还是纵慾过度快失智了? 他摇头,难以置信的苦笑。 太扯,真的是太扯! 「秦康豪!」 护理师叫了他的名字。 他信步走进诊间,医师和善的要他在对面的小圆椅坐下。 「哪里不舒服?」医师问。 秦康豪一样直接伸舌头给医师看他冒血的伤口。 「我检查一下喔。」 医师拿着一根压舌棒挑着他的舌头观察检视,再用棉花擦掉他舌上的血迹,检查伤口的形状。 「你这是……」秦康豪发誓那个医师绝对在忍笑,「被咬了?」 秦康豪面无表情的点头。 「是被什么咬的?」 「那有关系吗?」为了让发音正确,他说话速度颇慢。 「如果是动物咬的,可能要打个破伤风,你有打过破伤风疫苗吗?」 他摇头。 「那是动物咬的吗?」 人也算是动物吧。 他点头。 「那是什么动物咬的呢?」 秦康豪心想这医生也问太详细了吧。 「有差吗?」 「假如这个动物具有高度怀疑患有狂犬病可能的话,还要再打一支狂犬病疫苗。」 狂犬……哼!杜思辰那女人就是条狗,一条对罗升宏忠心耿耿的狗,人家都把她甩了,她还关心着对方好不好的蠢蛋! 知道罗升宏背叛她时,也没听到她骂上他一句,却只因为他吻她,就骂他言而无信。 可恶的双重标准! 「是人。」他咬着牙坦承,不想白白挨针。 「喔。」医师转头敲打键盘写病歷。「那就消毒擦个药吧。」 他被带到后面的治疗区上药。 帮他处理的是一个跟刘妈差不多年纪的护理师。 她边帮他消毒抹药,边温柔的说,「不要强迫女孩子。」 他狠瞪了那多话的护理师一眼。 护理师被他眸中的兇狠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鸡婆劝告,「强吻会让女生动心,那是偶像剧在演的,你年纪不小了,别看着电视当真啊。」 干,这护理师才是大爱电视台看多了吧! 他恼怒地站了起来,后续的药也不擦就走了。 他听到身后医师在对护理师叨唸,「妳跟他说那么多干嘛?」 「我是看他的舌头被咬成那样,可见女生有多不爽,没报警就不错了。」 「妳小剧场太多了,快去请下一个。」 对,那个女人很不爽,所以才咬破他的舌头,可惜咬舌会让人死也是电视剧的都市传说,根本没这回事,所以他死不了,混蛋! 他火大的药也不领了,干脆地拨了个电话,给最近与他来往较为频繁的女人。 「我过去找妳。」 「好啊,」女人娇滴滴的嗓音传进耳里,又媚又讨好,甜得跟糖一样,「那你什么时候到?我准备好等你。」 「我大概……」他突然觉得这娇嗓太黏腻,听了很烦,火气更大。「算了,下次再说。」 「康……」 手机无情的挂断了。 他在通讯录中寻找着,大拇指在萤幕上滑呀滑,滑到底之后又重新来过, 滑了两三次,人都走到停车的地方了,还是找不到一个有令他的小兄弟产生慾望的女人。 「干!」他将手机摔到副驾驶座,干脆开车回家了。 83 妳不关心一下那个人吗? 杜思辰住院住了三天,感冒跟肺炎都好得差不多了,在星期五的中午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 因为下礼拜开始期末考,这几天学校课堂都是在复习跟抓重点,焄緁干脆下午就请假不上课,来帮忙母亲做出院准备,而基于「妇唱夫随」,秦若渊也跟着请了假。 物品整理得差不多时,杜思辰对焄緁要求道: 「焄緁,我有点渴,妳帮我买瓶番茄蜜上来,好吗?」 「好啊。」焄緁点头,揹起包包就下去地下室的便利商店买东西。 秦若渊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转回头,「妳有事要问我吗?」 杜思辰失笑。 这孩子真是太聪明,聪明得让人背嵴发寒。 「我想问一下,我们回去的时候,你爸在家吗?」 「这个嘛……」秦若渊顿了一下才反问,「找他干嘛?」 秦若渊猜想杜思辰要问的,应该是不能或不想让焄緁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会把她支使开。 「他曾经跟我做了一些协议,其中有一项就是要我跟升宏离婚,他原本应该昨天就把离婚协议书拿来,但这两天都没看到人,我怕事情有变卦。」 与丈夫离婚一事,杜思辰暂且不想告诉焄緁,因为这就代表要告知女儿,罗升宏外遇的事。 她不想破坏女儿心中的好爸爸形象,至少暂时不要,她们母女两人现在被软禁在秦家的别墅,焄緁又是个个性较烈的女孩,怕她会无所不用其极找机会出去跟罗升宏问清楚,反而会替自己招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