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凰榜》第3章 第三章:北境天琅(恋足爽文)

作者:业大牛逼 · 约 15309 字 · 返回《九凰榜》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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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麟哼着小曲信步走在夜间的小路上,想起此行的战利品不由心头一热,从怀中取出了楚凰的一双罗袜捂在口鼻处一边深吸享受,一边回味着那诱人的玉足。 少女的足汗清香美得常麟眉毛都高高扬起。   「要是能每天把玩师姐的小脚,看着高傲的师姐在身下娇吟,最后心满意足地抱着师姐入睡,那真是死也值了!」常麟愉快的意淫着。还不等常麟进一步遐想与楚凰的幸福生活,一道尖锐的破风声从常麟身后传来,常麟猛然回头发现夜色中一支漆黑的箭矢正极速飞来。自从常麟开启了瞳术的修炼,其对周边事物的感知力有了质的飞跃,若是放在以前常麟绝对反应不过来,但现在飞快的箭矢在常麟眼中却是放慢了不少,一侧身便稳稳将其抓在手里。   常麟警惕的环顾四周,却没发现袭击者的影子,想来应该是早就跑路了。忽然,常麟发现箭身上竟绑着一封书信,他小心的拆下打开,上面写到:如果你能打开这封信,想来我没有看错你的身手,如果不想今晚你做的事情暴露,现在马上来九凰宗后山一叙。看着信上的内容常麟又惊又怕,今晚的潜入计划不说天衣无缝也算是极其隐秘了,但书信中却透露出一股早就知道的感觉,还以此为要挟逼他去后山见面。   若是他晚上偷偷潜入楚凰闺房的事暴露,那一百条命都不够他用的,但这透露着诡异的邀约又让常麟背冒冷汗,既然对方没有直接去揭发他,那必然也是有求于他……半响过后,常麟一咬牙,将手中的信揉成一团,奋力向后山奔去。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气喘吁吁的常麟终于赶到了后山,一个黑衣蒙面人早就等在了这里。看着能微胖的身形,常麟竟感到一丝眼熟……不等常麟开口询问,黑衣人蒙面人便先说道:「阁下是苦阁常麟,今夜假扮侍女混入楚凰的府邸,我没说错吧?」「你到底是谁?你想怎样?」常麟缓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平静一些。黑衣人轻笑一声,取下了面罩,「在下勤阁王二,真名王洱」。常麟瞳孔微缩,眼前这人分明是去伽罗古庙时同行的杂役小胖子,难怪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一丝眼熟!   不等常麟缓过神来,王洱继续道:「从伽罗古庙回来的路上,所有人都因为之前的攻击而气息虚浮,步伐不稳,只有你推着杂物车丝毫不喘。最重要的是你脸上还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喜悦,虽然你极力掩饰,但只要仔细看也不难发现,我怀疑你是在古庙中获得了什么奇遇。所以自从回来以后我就盯上了你,当然也知道你对楚凰府邸上轮班的侍女下手的事。」这一连串的说辞说得常麟是嘴角抽搐,半天回不上一句话。王洱见常麟此般反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没有猜错,这确实是个可用之人。想到这里王洱继续说道:「刚刚的箭矢可不是一个苦阁的废物可以接得住的,结合伽罗古庙和晕倒的侍女,你应该是习得了某种瞳术吧?配合上你的易容术,也难怪敢潜入楚凰的府邸。」   「你到底想怎样?」这句话几乎是从常麟牙缝里挤出来的。面前这个一脸坏笑的胖子真的有让人上去痛扁他的冲动,似乎将他抛尸荒野也是个不错的打算。 「常兄你冷静一点,表情别这么恐怖,如果我明早没有回去,自会有人向宗门揭发你。」「你……你到底想怎样?」同样的话从常麟嘴中说出,只是这一次,常麟整个人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显得有气无力。见常麟准备乖乖配合,王洱也是满意的点点头,继而道:「我要你帮我杀个人……」「谁?」「北境天琅城军师—乔良」   常麟一听大惊失色,「你说的可是镇守北境重镇天琅城的副城主,天琅军的军师,当朝太子面前的红人,乔良?」听到乔良的名字,王洱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平静道:「天琅军虽强,但那王洱不过是一届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只要你能像今天一样潜入他的府邸,杀他,并不难。但如果你拒绝……今夜之事也够要你的命了。」   「那就算我帮你杀了乔良,你又怎么保证将来不用今晚的把柄要挟我?」常麟质问道。「这里有一份我签字画押供认是我杀了乔良的凭证,我把它交予你,若你真能杀掉乔良,全身而退,那我的命也算是攥在你手里了。」王洱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郑重道。   常麟接过信封,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内容,确实如王洱所说。经过几番挣扎,常麟无奈道:「唉,看来今天为了活命,只能去干掉朝廷的忠良了,只是这北境军师又怎么惹到你了……」常麟半开玩笑的八卦了一句。「他算个屁的忠良!」 王洱一声暴喝吓了常麟一跳,只见王洱喘着粗气,眼睛都有些通红。   「也罢,既然咱们做的是过命的买卖,也不妨让你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知是为了进一步消除常麟的戒心,还是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自己尘封多年的苦水,王洱说起了从前……   「你可知道前任宰相王苍水?」王洱闭上眼睛缓缓道。「就是那个叛国失败,被株连九族的罪相王苍水?」常麟呆萌的问道。王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他……是我的父亲……当年株连九族之时,父亲让多年前准备好的替身代我去死,还将我改头换面送到远离帝都的乡间……这才逃过一劫。」常麟被震惊的无以复加,眼前这个勤阁的杂役,竟是上任宰相王苍水之子!无视呆萌的常麟,王洱继续道:「我父亲当年上辅君王,下恤百姓,就因为支持二公主被太子视为眼中钉!派乔良这个狗贼构陷父亲叛国之罪!此仇不报,我王洱势不为人!」看着慷慨激昂的王洱,常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北境那么远我怎么去啊?我也不认识路啊!」这时常麟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王洱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道:「天琅城前任守将高镇川半年前前在与冬蛮交战时身中寒毒,而天琅城的将门高家与我们的九凰宗同属二公主麾下势力,所以九凰宗定期会送去压制高镇川寒毒的特产—浴凰岩,两日后便又有一次,我已经打通了关系,你将成为押运队伍的一员。」   「啊?高将军身中冬蛮的寒毒应该无法再上沙场了,难道现在天琅城的将军是……」   「高镇川之女,九凰榜排名第四—高寒」王洱接道。   高寒,说到这个名字常麟就不由想起去年凰试半决赛对阵楚凰的那道倩影。 两人大战三百回合,一时间冰火交加,虽然最后楚凰半招制胜,但高寒英气的身姿和那浑圆修长的美腿却留在常麟脑中久久不能散去。「不知此行能不能再见佳人一面?」常麟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回到了苦阁。   两天时间转瞬即过,常麟也因为王洱的打点,顺利的跟着运送浴凰岩的队伍踏上了前往北境的旅途。常麟一路上见证着周围的风景从森林到平原再到雪山从地理位置上来讲天琅城坐落北境雪域,而九凰宗则靠近南疆,两地横跨南北相隔千里。经过三周的昼夜奔波,队伍终于踏足了北境雪域。夜晚,队伍就地扎营,常麟则是躲在营地的一角,把楚凰的一只罗袜捂在鼻子上,另一只则在自己的巨根上套弄。「唉,一段时间不见楚凰师姐了,还真挺想她的……」常麟自言自语道……远在九凰宗的楚凰打了个喷嚏。   又过了三天,队伍已经离天琅城不足十里了,队长下令原地休整片刻。常麟百无聊赖的靠在一颗歪脖子树下,进入北境的三天,每天看到中的除了雪还是雪,甚至连一个会动的东西都难得一见。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在这片无边的雪域中,寻找动物这件事成了常麟每天的娱乐活动之一,当然,这也算对瞳力的一种修炼。 常麟双眸微阖,运功将气血汇集到双眼,瞬间百米开外的雪花都清晰可见。   忽然,五十米外一只通体纯白的雪兔引起了常麟的注意。倒不是雪兔本身有多新鲜,而是雪兔的后腿上绑了一小张纸条。常麟望向雪兔奔来的方向,正是天琅城。「这信是从天琅城里送出来的……那它又是要送给谁呢?」常麟心中疑惑道。于是他两步就跃到了雪兔前面,一把将其逮住,小心翼翼的解开纸条,只见上面方方正正的写着几个字—三日之后,兵取天琅。   这可吓得常麟不轻,还不等他进一步思考就听见押送的队伍中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有冬蛮来了!」常麟定神一看,百米外果然有数十骑冬蛮的骑兵向押运队伍冲来!为首一人凶神恶煞,生得牛高马大,乍一看得有六尺(两米)高了,坚实的肌肉上纹满了图腾,手上的弯刀透着瘆人的寒光,但最晃眼的还是他那锃亮的光头。「雪兔没找着,倒是碰见了一队汉人,按日子应该是押运浴凰岩的队伍!得老子抢了那破石头,看那高狗如何疗伤!」大汉一边抡刀一边叫骂着。虽然押运队伍也带着兵器,但无奈大多数人都出身勤阁,武力不高,一时间冬蛮的骑兵如同狼入羊群一般肆意砍杀起来。   「妈呀!」这阵仗常麟哪见过,一把丢了雪兔逃跑了起来,这乔良还没见着,自己不能先挂了吧?不过人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为首的大汉好死不死的注意到了远处单独逃跑的常麟,杀红眼的他哪里愿意放走一个活口,两个呼吸间就拍马追上。人我对付不了?马我还对付不了吗?「伽罗瞳锤!」常麟心中暴喝一声,回头对着马使出了伽罗瞳锤。马哪里是常麟瞳力的对手,瞬间失了前蹄。但冬蛮大汉也不是省油的灯,在马彻底摔倒之前便高高从马背上跃起,抡圆了手中的弯刀。   常麟回头惊恐的看着高高举起的弯刀,宛如天上的一轮残月。「我要死了吗?」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了,常麟最后想到的,是楚凰浅笑的侧颜……   「不!我还要回去见楚凰!」在死亡的威胁下,常麟飞速运转全身功力将媚生诀催动到极致。常麟感觉一瞬间好像有什么经脉被打通了一般,拼尽全力向空中的冬蛮使出来伽罗瞳锤!   「咚!」冬蛮大汉感觉一瞬间有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一般,身体失去了平衡,从空中跌落到了一边。「唔……我要杀了你!」常麟刚刚的攻击虽然成功干扰到了大汉的动作,但显然没有让他丧失战斗力。冬蛮大汉艰难的捡起弯刀向常麟走来。常麟大口的喘息着,再也没有逃跑的力气。两行血泪从眼角缓缓流下,模糊中,他好像看见一匹白马从远处掠来……   两息的时间,白马以至,一人,一马,一枪,常麟面前的大汉瞬间被挑飞,不知死活。常麟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只见白马上的玉人儿一头齐肩的秀发,英姿飒爽,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修长的玉颈下白甲罩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雪白的素手攥着通体如玉的长枪。最夸张的还是那浑圆如玉大腿,和包裹在白色过膝长靴中匀称修长的小腿。常麟真不敢想象要是在床上这双长腿一夹该有多销魂。毫无疑问,眼前的救星正是九凰榜第四的高寒!   枪过人亡,不过片刻,高寒便收拾干净了数十骑冬蛮骑兵,颇有刚刚冬蛮的碾压之势。「天琅城城主高寒见诸位迟迟未到,便担心路上出了变故,来晚一步,还望九凰宗的朋友见谅。」高寒的声音响起,宛如雪山冰泉般清冷动听,又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服从的魔力。听着高寒自报家门,押运团的众人才松了口气,仿佛有这年仅二十的少女在,就算冬蛮全境来犯也不在话下。在高寒的护送下,一行人终于到了天琅城的军营大帐中。「我先将浴凰岩送回将军府交予家父,各位请先在帐中休息片刻。」高寒嘱咐了一声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自己府上。   押运一行数十人在军营大帐中席地休整了起来,倒也不算太挤。片刻,便有士兵端着酒水食物进来了,想来也是高寒安排的。常麟也算是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刚想就地打个盹,还没合眼,帐中的某样东西就引起了常麟十二万分的警觉……   「兵爷兄弟!这帅旗上天琅军三个字可真是有棱有角,笔力千钧啊!这可是出自高寒城主之手啊?」   「小兄弟真识货!不过这不是高寒城主写的,这是我们天琅城的智囊,乔军师写的!」 【九凰榜】(第四章:寒夜霜来) 本站首发   天琅城北五十里外,冬蛮驻地前,一个浑身是血的冬蛮士兵躺在马背上回到了营地。「快…快告诉首领…他的弟弟…在去接头的地方…被高寒杀了…」只剩下一口气的他,在对门口的守卫说完这句话后,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冬蛮大帐内,一个两米的健硕大汉盘坐着熊皮王座上,浑身的肌肉犹如寒铁,散发着幽蓝的寒光,千奇百怪的纹身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凶兽,仿佛下一秒就会扑出来吃人一般,此人正是冬蛮的首领——冬岳!他默默凝视着前来报信的守卫,虽一言不发,但帐内的冬蛮将士任谁都能感受到那股肃杀的寒意,报信的守卫更是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混账!」只见冬岳突然暴喝一声,一拳将身前的玉案砸了个粉碎。「我早就知道不应该相信汉人的鬼话!虽然现在大皇子和二皇女斗的火热,但在对付我们冬蛮的时候,他们倒是异常的齐心!」冬岳愤怒道。「来人!传我命令!明日出兵!一扫天琅!」   视线回到天琅城的守军驻地,常麟正盘坐在自己帐内,全力运转着媚生诀。 刚刚在主帐内,常麟将书法上的字迹与自己在雪兔运送的密信上看到的字迹比对了一番,发现竟是一摸一样!这封疑似向冬蛮出卖天琅城的书信,竟是出自天琅城的军师,也是他此行的目标——乔良!在搞清楚这个谜题之前,常麟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经过刚刚的一番生死搏杀,常麟发现自己的瞳力在实战的刺激中已是更进一步,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来到了自己精神空间中的书架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瞳术可以修炼。常麟最先尝试的自然是上次失败的驭魂驾魄法,他惊喜地发现,上次完全无法承受的瞳术,这次竟可以缓慢地修炼起来!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常麟终于修得了最初级的使用方法,但这威力却是不敢恭维,估计有点内力的人都不会着常麟的道。不过常麟也不心急,随着瞳力的精进,他相信他总有一天能将其练至大成,到时候,什么楚凰还不是任自己摆布?一想着可以每天把玩楚凰的长靴玉足,让她乖乖当自己的性奴,常麟在精神空间内都忍不住憨笑出声。就当常麟准备收敛心神,退出精神空间时,其脑中竟出现了一丝奇妙的感应。他缓缓将视线投向书架底部落满灰尘的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本残破的古籍,常麟鬼使神差地过去拿起它,还不等他进一步翻阅,那古籍竟化作一缕流光,直窜常麟眉心。一股亲切而温热的暖流自常麟眉心缓缓扩散开来。   「麟纹?触摸对方足底即可种下…无视修为差距皆可成功?」常麟默默感应着麟纹的使用方法,但随即他便感到疑惑,因为这麟纹的说明只有如何种下,至于如何激活?有何功效?仁常麟再怎么感应都是毫无答案。半柱香过后,一无所获的常麟无奈的退出了精神空间,这神秘的麟纹还是之后再研究吧……   「是时候去找乔良问个清楚了。」常麟在休整片刻后默默道。「刚好拿这个乔良试试我的驭魂驾魄法,有修为的人不好说,你一个没有半点内力的军师我还对付不了吗?」半个时辰后,乔良的大帐前,一名其貌不扬的士兵称前来汇报军务。只见那士兵双目红光一闪,门口的守卫便不疑有他,便放那士兵进去了,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士兵嘴角勾起的一个略微阴险的弧度……   次日,天琅城外,数十万冬蛮大军兵临城下。为首一人正是手持寒铁大刀的冬岳。城楼上,高寒为首的一众天琅守将集结于此,准备与冬蛮大战一场。其中一人矮小瘦弱,却身着华服,尖嘴猴腮,贼眉鼠眼,面生奸相,此人正是天琅军师,乔良。望着城楼下气势汹汹的冬蛮大军,他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不解,自己明明已经发出密信告知这帮冬蛮三天之后发兵,怎么今日就来了?按自己的计划,三天之后他将在高寒的食物里下化功散,这样天琅守军群龙无首,加上自己里应外合,必能让天琅城破,高寒身死!这样便可让二公主失去天琅高家这一大助力! 「高寒!你这恶毒小女娃伏杀了我弟弟!在血洗天琅之前,我要先亲手取你性命,告慰我弟弟的在天之灵!」正在乔良还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冬岳的叫骂声解答了自己的问题。「这帮蠢货!真是沉不住气!」乔良心中暗骂一句,只得重新谋划起新的毒计……   乔良还在苦思冥想,高寒已经带着人马出城应战了,只见她一骑当先,乌黑秀发飞扬在肩后,美目含煞,即使身着雪白战甲,也难以掩盖胸前饱满的弧度,纤腰盈盈一握,玉手攥着一支通体透明的长枪,一双惊心动魄的圆润长腿下踩着一双过膝白色长靴,紧紧包裹着高寒秀气的玉足。光看那纤美的脚型与精致的足踝就堪称一等一的美足。这幅美景看得冬岳都是杀气一滞,下身坚硬如铁,只想架着高寒的长腿,咬着她的可爱小脚,狠狠地干她,尽情征服这英姿飒爽的女武神。   「冬蛮贼人莫要猖狂!可敢与本姑娘一较高下!」高寒冰冷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冬岳的意淫。「你们都不要出手!得我去擒了那小娘子!」冬岳交代了一声便拍马奔出,此时的冬岳宛如一头绝世凶兽,引人心悸。不过在其对面,高寒却俏脸平静,白色的气劲在周身涌动,隐隐化作一只白狼,萦绕在长枪周围,伴随着风雷之声,一枪刺出,与冬岳的寒铁大刀激烈碰撞,火花四溅!「自我斩废你那没用的老爹后还未战得如此痛快!」冬岳咧嘴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贼人休的猖狂!家父之仇,今日必报!」只见高寒紧握白枪,枪身震荡虚空,直接对着那浩瀚的刀影暴刺而出!天地间仿佛传出悠远的狼嚎,兵器相接,金铁之声如暴雷!震起漫天雪雾。   两方人马紧张的眺望着雪雾中的情况,他们都明白这双王的较量直接影响今天的战局。片刻,只见一人影从雪雾中狼狈窜出,肩上的血洞触目惊心,赫然是冬岳!待到雾气散尽,只见高寒稳坐于马背上睥睨众生,枪尖向前一指,便吓得冬蛮大军不敢向前。   「这小娘皮竟如此厉害!今日算我冬岳栽了!鸣金收兵!」冬岳捂着肩回到阵中,丝毫不敢多做停留便率兵撤退。而天琅军中则爆发出阵阵欢呼!「好!高寒将军天下无双!快去准备庆功宴!犒劳众将士!」乔良适时的冒出头来,一条计划已在他脑海中形成。或许是了解了心中大仇,高寒冰冷的脸上竟带了一丝浅浅的微笑,有如春风解冻一般,看得众人心旷神怡。「好!今晚回去,犒赏三军!」 随着高寒的命令,众人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晚上的庆功宴,而乔良也将化功散与迷药交给了他早已在伙头军里安插好的内线。「任你武功再高!有了大皇子亲自求来的药,还不让你乖乖中招?」想到这里,乔良本就奸猾的脸笑得更猥琐了。   倒也不是高寒不小心,倒不如说即使在大仇得报,大胜归来的庆功宴上高寒还小心的让人用银针给饭菜试毒已经很谨慎了。但不知这乔良从哪搞来的妙药,竟硬是没被银针试出来。待到酒过三巡,大帐内除了装睡的乔良,就没有清醒的人了。   乔良悄悄睁开眼睛,望着东倒西歪的众将,心道时机差不多了,他缓缓从桌下爬出,但还是忌惮高寒的武艺,不敢马上现身,只是小心的爬到高寒所在的主桌下,轻轻握住了高寒的一只穿着白色长靴的玉足。上下撸动间只觉得入手薄薄的靴布下纤细的足踝让他爱不释手。高寒微微一振但也没有其他反应了,乔良这才敢放心的钻出来,只见高寒正趴在桌子上海棠春睡,小嘴微张,娇憨的样子丝毫没有白天女武神的风采。   乔良大胆的把高寒的玉手反剪到背后绑住,美腿和玉足也被捆捆缠好,做好这一切后,乔良将高寒扛起肩上,由于高寒身材高挑,比乔良正正高了一个头,所以乔良扛高寒的样子也十分滑稽,要是平常可能任凭一万个乔良也无法近高寒的身,可现在可怜的高寒只能毫无反抗的被矮小猥琐的乔良扛着肩上,修长的美腿和可爱的小脑袋、随着乔良的步伐无力的抖动着。乔良扛着高寒信步走到帐后,艰难地将高寒横放上马背,自己也翻上去,驾马向城外奔去。奇怪的是,嗜色如命的乔良一路上竟没有对高寒有丝毫的轻薄。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乔良带着高寒一路驾马狂奔,最后径直向一棵不起眼的歪脖子树下奔去。「你再你来我都要先冷死了!」只见常麟慵懒地靠在树下,玩味的看着乔良。「对不起!主人,路上浪费了点时间!」乔良恭谨的回复道。原来,那日常麟易容成士兵混入了乔良的大帐中,面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猥琐大叔,常麟轻松地用驭魂驾魄法控制了他。知晓了他的全部计划,本来常麟可以轻松干掉他然后回九凰宗的,但如果说常麟对高寒的长靴美腿一点念想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常麟就将计就计,利用乔良当工具人拿下了高寒。   常麟小心地从乔良手上接过高寒,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体香一瞬间就让常麟下身绑硬。压一压心头欲火,他准备先拿高寒试试他那奇怪的麟纹。于是常麟伸手握住了高寒的一只玉足,大拇指抵住足心开始运功,隔着靴布那动人的触感还是让常麟欲罢不能,也不知道她和楚凰师姐的小脚谁的更软?下次一起握着比较一下!常麟一边运功一边意淫着。几乎两息时间,常麟就感觉到麟纹已经在高寒的足底种下了,但问题也随之而来,任常麟再怎么想办法催动,这麟纹就是没有半点反应。「嗯—」正在常麟想办法之际,高寒发出了一声轻哼,看来是快醒了。   「喂!性乔的,高寒快醒了,之后的一切按剧本来,明白吗?」「是!主人!」   「嗯—嗯—」高寒幽幽醒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微微凝神才发现手脚皆被牢牢绑住,丹田之内的内力被某种东西牢牢压制,丝毫不能发挥出来。而自己正躺在马背上,驾马之人正是乔良。「嘿嘿……高寒将军你醒了?你马上就要被我献给冬蛮了,他们一定会热情招待你的,你别怨我,谁叫你们高家是二公主的人呢?」 乔良尽职尽责地用寥寥数语让高寒明白了事件与动机,这也为常麟的出场做好了铺垫。   「贼人休走!把高寒将军留下!」果然,在乔良普及完前因后果之后常麟就适时地拍马赶到,一个加速便拦在了乔良前面。「可恶!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杀了她!」乔良惊慌地掏出一把小刀架在高寒的玉颈上。高寒随不知前来的少年为何人,但就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板一般,绝境中的高寒对常麟滋生出一种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依赖感。「好,好,我不过来,你把刀放下」常麟面色紧张道。 「嘿嘿,不杀她可以,但你得把这个吃下去」乔良说罢便将一颗黑色的药丸扔给了常麟。「少侠不要管我!快杀了这个逆贼!」高寒见常麟一副要吞毒的样子便焦急喊道。「快吃!不然我杀了她!」乔良扬了扬手上的刀催促道。「好!我吃!」 常麟不等高寒进一步阻止,一口吞下了这枚软筋散,为了逼真,常麟吞下的是真正的软筋散。   旋即药效发作,常麟连站也站不住,瞬间倒在了地上。「哈哈哈!要你呈英雄!」乔良得意的跳下马,对着倒地的常麟一顿拳脚,看似下死手,其实都是做做样子。要是平时,以高寒的眼力必能发现不对,但现在高寒迷药初醒,意识还不完全清醒,心头一时只涌起对常麟的担忧与愧疚。「别打了!你有什么冲我来!」 高寒娇声喝道。   「冲你来?好啊!早闻高寒将军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威风八面,你要是现在过来给小子口交,我就放过他!」乔良说道。「这…下流!」高寒俏脸一红,虽然在战场上她是北境的战神,但在这方面高寒却完全是个小姑娘。「你要杀要剐就来吧!别为难她!」常麟躺在地上,大义凌然的说。常麟为了自己死都不怕,高寒也决心不能让常麟再因自己受罪,再加上她感受到丹田中的压制在慢慢减弱,只要再拖一会儿定能要了这狗贼的命!   想到这里高寒答应道「我…我做便是!」「好!好!今天就让我看看这北境女武神怎么低贱的给人口交!」说罢乔良便把高寒从马背上扛下来,扔在常麟跨前。高寒只觉得自己的俏脸和瑶鼻被一根火热的钢棍顶着,羞红着脸闭着眼睛。 看着地上的男女一个被捆着一个吃了软经散,乔良只能上去帮常麟把裤子脱了。   看着面前黝黑粗硬的肉棒,高寒微张着小嘴迟迟没有含住常麟的肉棒。关键时刻,还得靠乔良,常麟一个眼神,乔良马上上去一把将高寒的头狠狠推了过去。   「唔—唔—唔—」粗大的肉棒一下子顶到了高寒的喉咙,乔良抓住高寒的秀发,一下一下的上下拉动着,每一下都让肉棒深深的插入小嘴,高寒也被着疯狂的抽插干得翻起了白眼。看着胯下的女武神被干得白眼频翻,长腿不住颤抖,小脚绷的笔直,脚尖还一抽一抽的,一股征服感在常麟心中油然而生,伴随着喉咙的挤压,常麟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灌到高寒的胃里。一整激烈地抖动后,常麟看见高寒的小脑袋一动不动地枕在自己发软的肉棒上,微张的小嘴还淌着溢出的精华,美目微阖漏出些许眼白,竟是因缺氧晕了过去……   软经散药力过去了一些,常麟也是可以简单移动了,看着胯下不省人事的高寒,常麟色心又起,解开高寒腿脚上的绳子,一手抄起一条长腿,细细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再往下就是那双白色长靴了,常麟流着口水一手抓住靴底,一手伸进靴筒用力把一只靴子拔了下来。「噗」的一声,靴袜离脚,露出一只白皙的嫩足,脚心则是淡淡的红色,当中凹进去一块。常麟把鼻子抵在高寒足心狠狠吸了一口少女的足香,又忍不住把玉趾和前脚掌塞进嘴里尽情噬咬,惹得高寒在昏迷中露出痛苦而无助的神情。吐出高寒的小脚,常麟又是爱不释手捧着这宝贝端详揉捏了一会…「楚凰师姐的小脚更香一点…高寒的脚更白更软…」常麟自言自语地似要给两个美人的玉足分个高下。   「主人…这小妞快醒了…我们是不是…」一旁的乔良友善的提醒道。「知道了,喂她吃解药吧!」片刻,高寒幽幽醒来,只见乔良一刀捅向自己,还不待高寒反应,常麟便挡在了高寒身前,小腹被锋利的寒芒刺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不!」高寒含怒出手竟发现自己恢复了功力,一掌将乔良打得胸口凹陷,飞出七八米远,眼看是活不了了。   「少侠!少侠!你怎么样了?」高寒焦急地扑向常麟,检查伤口的深浅,准备为其运功疗伤,虽然常麟伤的不轻,但所幸没有生命危险。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高寒也松了口气,缓缓扶常麟起来,秋水般的眸子中除了感谢,分明多了点别的东西。常麟正想装逼,忽然不俗的瞳力让他瞟见了一丝黝黑的残影正极速飞向高寒的背心。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常麟推开了高寒,可自己却来不及躲闪了,一把通体黝黑的飞刀带着破风声贯穿了常麟的胸口。在常麟倒下之前,一个黑影已从空中接踵而至,但这次不是刀,而是一个人!如果常麟还有意识,一定会被这黑衣人完美的身材曲线折服,完美的s型身材前凸后翘,一双玉腿修长性感,完全是黄金比例,小巧的莲足踩着一双黑色快靴,只是不知道蒙着的面部是否配得上这魔鬼身材。   亏得常麟推开高寒,让高寒有了反应的时间,旋即运功一掌击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也是运功一掌,电光石火之间,掌风相对,黑衣女子不敌高寒被重重击飞,但也借此远遁,一瞬便没了踪影。「九凰榜第五—阎霜!难道她也……」不待高寒多想,她赶紧扶起地上的常麟运功疗伤,阎霜的黑风锏可不是闹着玩的,就刚刚的情况来看必然是致命伤!出乎高寒想象的是,对于一般人来说的致命伤,常麟的恢复速度简直可以用异常来形容,除了高寒深厚的内力之外,常麟体内似乎还有另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帮助伤口恢复……不过高寒已经没空细想那么多了,她只希望常麟没事就好。   「咳!咳!」持续疗伤一个时辰后,常麟终于醒了过来。「太好了!太好了!」 见常麟醒了过来,高寒一把将其抱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时,常麟忽然感觉到,高寒足底的麟纹似乎有了一些反应…… (第五章:风起凰临) 本站首发   感受着高寒足底麟纹的异样,常麟发现自己好像可以运功激活它了。虽然不知道这麟纹到底有什么功能,但凭着一股似乎源自血脉中的信任,常麟还是全力催动了它。   高寒顿觉右足足心暖暖的,又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嫩足上撕咬,痒痒的竟是说不出的舒服,连绵的快感自脚心扩散到全身,一浪又一浪的冲击着高寒的身心,美得高寒凤目虚眯,瘫软在常麟怀中,只见她小脚紧绷,五趾齐攒,向脚心蜷起到极致。   此时高寒神志都有些迷乱起来,竟小声的呻吟道,「嗯…嗯…啊…我的脚…我的脚…」   常麟见怀中的玉人儿小嘴微张,呼吸急促,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滚烫,顿时色心大起,胯下也不受控制,顶在高寒浑圆的大腿上,常麟也猜到是麟纹起了作用,一把捏住了高寒包裹在长靴里的右足提到面前,一边恣意揉捏把玩,一边煞有其事地问道「高寒你的脚怎么了,快让我看看!」   被握住玉足的高寒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态,不停扭动着娇躯,毫无反抗之力,北境战场上施展的神威武功此时都像废掉一般。   见此美景常麟也忍不住一手伸到膝盖的靴筒处,一手捏住靴跟用力一扯,只听见「扑」的一声,高寒长靴离脚,一只冒着一丝热气白袜玉足落到了常麟胸前。  那微微抽搐的足趾、若软的触感和足汗清香此时都如同最烈的春药一般刺激着常麟的五感。   常麟用食指轻轻搔动着高寒的足底,「嗯……嗯……啊啊好痒好痒哈哈哈哈」   惹得高寒在雪地中销魂的抽动着,悦耳的娇笑也叫人心旷神怡。   「寒儿的小脚摸着软闻着香,吃起来也爽,就是不知道给我的老二服务起来怎么样?」常麟一边调笑着一边剥下了高寒的另一只长靴,同时解开裤裆把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弹出,双手各抓着一只白袜玉足,足心相对,把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忘情的搓动,通红的龟头在十个脚趾间刮动敲打着。高寒则是披散着长发仰躺在地喘息着,红着玉面任常麟所为。   「爽!太爽了!」感受着丝制罗袜的摩擦,常麟捏紧高寒的双脚用力一挤,大股白浊的男精喷得高寒满脚都是,被打湿的罗袜沾在高寒的玉足上变得透明起来,勾勒出一只晶莹无瑕的纤足轮廓,足趾整齐修长,此时紧张地勾拢在一起竟显得有些可爱。   「呼—呼—」常麟喘着粗气,不过他并不打算让自己的肉棒爽一下就闲下来。   他松开高寒的美脚,一屁股坐在了她紧致的小腹上,三两下解开了高寒的战甲与贴身衣物,一手轻抚高寒的脑袋,一手用力揉捏着高寒的右乳,一捏之下一手根本抓不过来,只感觉捏到一团棉花似的,随着大力的搓揉,常麟也把这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嗯—嗯—」随着常麟肆意的揉捏亵玩,高寒脸上也露出七分享受三分痛苦的神情,她腿间的裆部也渗出大量粘滑的爱液,两条修长的美腿也开始绷直加紧,互相摩擦了起来。过足了手瘾,常麟又把自己有些发软的老二塞到了雪白的双乳之间开始乳交。   「吼吼吼!哦!舒服!」常麟双手抓紧高寒的奶子向内挤压着,乳沟间的肉棍也是越急越粗,一会就恢复了神勇。   「啊—啊—哈—我好热—我好热啊—我好难受—呜呜呜」从未有过性经验的高寒哪受得住麟纹和常麟的双层折磨,下身已经泛滥成灾了。   常麟见此状也是停了下来,一手抚摸着高寒的面颊,温柔地亲吻她眼角的情泪,另一只手则是毫不老实的伸到下面大力揉捏着高寒胯下的蚌珠,常麟用力一捏,美得高寒双眼翻白,双足齐飞,可爱的小舌都伸了出来,口水更是淌得两腮尽是。   「寒儿是不是感觉下身很难受,想要我肏进来啊?」常麟一边亵玩着高寒胯下私处,一边言语调戏着眼前无法自拔的少女。   「哦……唔……嗯……我……我…」高寒一边抽搐着一边无意识地应答着。   「你是不是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你的小骚穴!」常麟继续诱导着,一边全力催动着麟纹。   「哦——主人——我要主人肏寒儿的小骚穴——啊——呜呜呜」神志崩溃,再也无法抵御欲火的侵蚀,放声浪叫起来。   「哈哈哈!好!好!既然寒儿求我了,那我就满足你!」说罢常麟便架起高寒的长腿,将肉棒猛地挺入高寒蚌汁四溢的玉蚌中。   「呀啊——唔—唔—好痛—啊啊啊———」随着龙根入体,那滚烫充实的感觉瞬间充斥在高寒体内,常麟双手抱紧高寒的腰肢,居高临下的一次次冲刺都狠狠的撞在高寒的处女膜上,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叫声,洁白的雪地上点缀出一抹残红……   常麟毫不留情的每一次都把肉棒插到底,一连干了几百下,每一下都干得高寒抽搐不已,淫叫连连。两只小脚也是随着节奏,被干得在常麟肩头上下翻飞,惹得常麟都是忍不住不时舔弄两下。   「啊——哈——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寒儿要被干死了——」   高寒一头如云的秀发随着螓首左右飞舞,檀口大张地呻吟着。常麟也是张大嘴向着这性感美艳的双唇吻了下去,本就大张的红唇让常麟的舌头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翻云覆雨,吮吸着高寒的丁香小舌,吞噬着美人微甜的津液。   「嗯嗯唔唔」高寒呼着浓浊的鼻息,感受着身上男人有力的动作,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纤腰猛挺了数下,颤抖飞舞的嫩足突然绷地直直的,足尖向空中猛点了几下,「咿咿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一股晶莹白浊的阴精喷泄而出。常麟也是虎躯一震,龙头直顶高寒的子宫口,浓精从马眼中疯狂喷射出来,烫得高寒玉体狂颤,又是一阵抽搐。   常麟温柔地把高寒抱在怀里,一手轻抚着高寒的秀发,鼻子贪婪地吸着美人青丝的香味。   高寒则是美目微阖,俏脸贴着常麟温暖的胸膛,小口喘息着。   不一会,常麟发现自己的肉棒居然又硬了起来,顶住了高寒的玉臀,似乎有发泄不完的欲火似的。于是常麟伏到高寒耳边轻声到「寒儿,我想干你后面……」   高寒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竟微微挣扎起来,一边呢喃着「不要…不要…寒儿不要被干后面…」   怀中美人这诱人的扭动彻底点燃了常麟的欲火,他一边运转麟纹,一边说道:「可是寒儿是我的小母马呀……」挣扎中的高寒眼神愈加迷离,呢喃道「寒儿是……小母马…」   常麟心头一热继续道「对啊,寒儿是主人的小母马,小母马要给主人骑对不对?」   「是……寒儿是主人的小母马……要给主人骑……」说罢高寒便双膝跪地趴在地上,雪臀高高翘起。   「我操……」见此景常麟再也忍不住将肉棒对准她的屁眼狠狠插了进去,「哦哦——咿——小母马——要被顶死了—啊——」突如其来的肉棒让高寒的后庭感受到撕裂般的剧痛,一时间剧烈地挣扎起来。   高寒的肛道明显更加紧致,紧紧包裹着常麟的肉棒,让他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   「啪啪啪啪」常麟的胯部狠狠撞击着高寒的玉臀,他一手大力抽打着高寒的大屁股,一手抓起高寒的长发当作缰绳,将高寒的螓首高高拉起,仿佛正在驯服这匹雪白高贵的母马,任谁能联想到这是昔日高傲冷艳的北境女武神。   「驾——驾——」常麟一边尽情的在高寒的肛道中驰骋一边忙里偷闲地把玩一下恰在雪臀下的玉足。   「好…好紧…不行了!」常麟忍无可忍地又在高寒的屁眼里喷射了一波,「啊啊啊—小母马—寒儿不行了——」这一下把美人刺激的抽搐不已,香汗淋漓,终于承受不住,两眼一翻被烫的晕死过去……   「呼—呼—」精疲力尽的常麟趴着高寒背上喘息着,一双贼手还不忘在高寒胸前把玩着。   「这麟纹煞是玄妙,不知道它的触发条件是什么,也不知这东西到底还有什么妙用……」   不等常麟细想,一丝远处的拂晓让他虚眯了下眼睛,「已经天亮了啊……再不回去估计天琅城的将士也该醒了…」常麟给昏迷的高寒穿戴好衣物靴袜,扛到了马上。「赶回去还要一段时间,不过一路上有美人相伴也不算无聊了……」常麟一边摩挲着高寒的美腿一边拍马向天琅城赶去……   「嗯……嗯…」天琅城主帅大帐内,高寒幽幽醒来就看见常麟的大脸凑在跟前,「你醒…」还没等常麟说完就吓得高寒一粉拳把他锤得老远。   「啊!少侠抱歉!我……你没事吧?」   「不打紧…不打紧…高寒姑娘你怎么样了?」常麟肿着半张脸说道。   「我…我头好痛,感觉一些事情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我们…好像…那个了……」高寒害羞的低下了头,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吟,连自己都听不到了,在战场上她当然是无敌的北境大将,但作为一个二十岁的少女刚刚的遭遇明显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常麟见状赶忙道:「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份配不上你,但我三年之内必定脱胎换骨,上高府提亲!」「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少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又和我有了夫妻之实…我…我当然不会嫌弃你…倒是我还不知少侠你姓氏名谁?」 高寒赶忙解释。   「哦,在下是…………」常麟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自己的生平过往,半真半假地说着自己为什么会到天琅城,怎么发现了雪兔的密信,怎么怀疑上了乔良,把所有的故事都圆了一遍。   「所以…常麟你今日要回九凰宗了吗?」常麟从高寒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真切失落与不舍,常麟从小无父无母,除了常老,还没人对他产生过如此真挚的感情。   常麟鼻头也是一酸,温柔将高寒揽入怀中,轻声道:「我感觉我们不会分别太久的……」   「嗯……」   一对小情侣就这么无声地依偎在一起…乔良身死,北境大局要她主持,乔良身死,暗杀任务要他交差,他们都明白,离别快来了……   千里之外的东宫大殿内,一七尺男子负手而立,只见他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乔良那边还是没音讯吗……」   英俊男子似是自言自语道,「是的殿下…阎霜小姐那边倒是有信了……说是任务失败了,殿下的人情下次再还…」   大殿深处的阴影中,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单膝跪地应答道。「哼,看来你们推崇至极的阎霜也不过如此……罢了,北境的事就先放一放吧,今天难道只有坏消息也敢来禀报?」男子剑眉一皱,颇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回殿下,虽然北境折戟,但九凰宗那边确有进展,我们已经找到了可靠的内应,林家那边也答应让林珑小姐帮忙,凰试之时必能给九凰宗送上一份大礼!」 黑衣男子赶忙答道。   「九凰榜第一吗……但愿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玉岚宫中,一绝色少女跪坐于青玉案前翻阅着卷宗,她身穿淡青衣裙,盈盈一握的雪白小脚隐于裙下,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白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颈上带着一条琥珀水晶,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一条天蓝手链随意的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太子的人对九凰宗有动作了……看来这凰试我也得去看看呢……」   「起风了……」少女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九凰宗,勤阁门口,常麟焦急地等待了半柱香,才看到王洱从里面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常麟刚要开口,王洱就扬手打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早就在望凤楼订了雅间,咱们去那叙。」   「可以啊胖子,望凤楼的雅间你都订得到!苦阁多少人的梦想就是去望凤楼打打牙祭」   常麟摸了一把口水,连日的赶路,风餐露宿确实让他已经几天没吃饱饭了。 王洱的小眼睛里闪过一抹贼光,「没什么,我和望凤楼的老板关系不错,你懂得……」常麟一阵恶寒,可怜的望凤楼老板,怕是又有什么把柄在这胖子手上吧……   望凤楼雅间内,常麟把除了干高寒的事都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一遍,当王洱听到乔良已死时终于仰天长舒一口气,「爹…这口气……孩儿憋的好苦啊……」   旋即又是扬手掩面,似是在抹泪一般。   「虽然我觉得你没那么蠢,但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我会去核实一下乔良是不是真的死了」常麟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王洱顿了一下继续道「还有一件事你可能有兴趣……楚炼(第二章里面被楚凰收拾的表哥)接手了凰试那几天的城防工作,我在他那埋的眼线告诉我,楚炼在用一些自己的亲信隐秘的替换原来的人,宗门似乎都没有察觉……」   常麟一边啃着鸡腿一边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么隐秘你都能知道?」   「我的眼线就是他换上去的亲信。」   「额……」常麟越发觉得眼前油腻的胖子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可怕……   「虽然不知道楚炼或者他背后的人要干什么,但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半个月后的凰试。」   常麟漫不经心地吃着美食,淡定地撇了王洱一眼,轻哼一声「与我何干?」   「是吗?楚凰师姐可是会参加凰试哦~」王洱抿了一口香茗淡淡道。   「噗——那那那怎么办,我要去揭发楚炼!」常麟放下鸡腿就往外冲。   王洱见此也只能扶额,一边拦住常麟一边继续道「谁会相信你?你有证据吗?」   常麟冷静下来一想,确实!楚炼的爹可是长老会的要员,主管九凰宗城防,自己不过一苦阁的底层弟子,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又如何能扳倒楚炼?   「那那那怎么办?」   「这么担心你就自己参加凰试呗~」   「是啊…………嗯?啊????」评分完成:已经给 BigcatJ 加上 200 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