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俗的助理小姐》第75-78章

作者:世界第一清纯 · 约 3658 字 · 返回《恶俗的助理小姐》目录

字号 19px
75、助理小姐和惩罚(女口男) 包厢被人清场。 字面意义的。 好几个人有人脉的人堆迭,想让他人“闭嘴”,轻而易举。 时妩眼泪汪汪,被迫吞吃着口中的巨物。 坏孩子会受到惩罚。 而惩罚是…… 被无情的大鸡巴鞭打着口腔。 不止是裴照临,褚延都目瞪口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谢敬峣冷着脸说,“小妩犯了错。” 又眼睁睁地看着他冷脸让她解开自己的皮带,冷脸问她,“知不知道?” 他们看着她艰难地吞咽口水,半推半就……半是顺从、半是挣扎,“我也没有……” “你撒谎了。”谢敬峣说,“他根本不是‘表弟’。” 时妩的喉咙颤抖着,半跪在地。 谢敬峣居高临下地坐在她的身前,西装裤的拉链被她亲手拉开,那根发硬的巨物弹出来,毫不留情地弹到她脸上。 “张嘴。”他不留情面地发令,“你知道该怎么做。” “呜……” 被鸡巴甩了一脸的时助理,只能眼巴巴地……把它含住。 她其实并不喜欢舔,但氛围铺垫到这……被他这样使唤真的好爽。 那双温柔的眼睛温柔如初,口中吞吐的确实冷漠的语调。 他发冷的声音让她膝盖不由自主地并紧大腿,腿肉摩擦,想缓解那股空虚的痒……却引燃了更多的欲。 谢敬峣偏偏意有所指地敞开双腿,锃亮的皮鞋尖碰了碰她的跪着的腿肉。 “这样,也能爽吗?” “嗯嗯嗯……” 他似乎往前坐了一点,她只能更深地吞吃掉那根巨物,舌头被迫贴着柱身,舔过一道道隆起的青筋,呼吸被挤压得只剩一点,急促地喷在他的下身,又勾起禁欲的闷哼。 “小妩在我面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对吗?” 对的……对的…… “呜呜……嗯嗯嗯……”时妩含糊地应着,舌头被迫卷起,贴着柱身拼命舔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他的裤子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谢敬峣摸摸她的脑袋,“乖宝,把它舔射,我们就不操嘴巴了,好不好?” 他很懂得……恩威并施。 时妩被那一声“乖宝”,撩得灵魂出窍。 她并不是耳根子软的人……但是内裤已经湿透了,软趴趴地搭在穴口,好想被掀开,然后谁都好……狠狠操一下她痒得难受的逼。 “好乖,加油,乖宝。”谢敬峣挂着温柔的嘴脸,一只手却扣紧她的后脑,慢慢往前挺腰,把肉棒又往她喉咙里送深了一寸。 “对,就是这样……”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喘,“穴也痒了是不是,喜欢后面哪个哥哥,我帮你叫他过来操穴。” “操……” 褚延骂出声。 他没见过她这么主动迎合的模样,更多时候是他迎合她。 她的屁股摇了起来——像小狗摇尾巴。 褚延觉得自己才像狗,只要她透出一点发情的信号,他就犯贱地走了过去,跪在她的身后,把乱七八糟的衣物,一把扯开。 “……也不知道文明点。” 谢敬峣对他又是一副嘴脸。 “滚。”褚延板着脸,眼看着空余的嫩穴被淫水浸得发亮,一缩一缩的,待人采撷。 他阖眼,再睁开的时候,手诚实地解掉了自己的裤带,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握着她的屁股。 “乖宝。”谢敬峣捏着她的下巴,“有人要来操你了。” 褚延看到她轻轻点了点头,下一刻,龟头顶入。 时妩的腰往后送了送,像是在主动迎合褚延的凶戾。穴口被插入的瞬间,谄媚地吸紧,淫水“咕叽咕叽”,溅到了地上。 褚延像疯狗一样地蛮干了几十下。 时妩跪在中间,被操得腰软腿颤,屁股还扭着迎合。 她体面的衣服被操开了——也不全是,大多数是谢敬峣脱的,他还恶趣味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乳尖在敞开的布料里晃荡摩擦,时妩难得又爽到了。 她的薛定谔的阈值……性奋了,就变得容易满足。 只顾及后面,前面的人被冷落。 鸡巴滑了出去,谢敬峣没有继续让她口交。 而且弯下腰,手捧着她的脸蛋,揩走她眼尾的泪。 “小妩今天好兴奋。” 时妩高潮得厉害,眼尾泛红、嘴唇微张。不听话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面前的那根鸡巴…… 她伸手去抓,被轻飘飘地挡了回去,狠狠地抬起又压下,把她晃动的乳肉,戳的内陷。 “嗯……” 不……不行…… 奶子爽到了…… 谢敬峣模拟着插穴的频率,一荡一荡地,奸淫着她的乳。 鸡巴有一层黏连的湿液,把乳尖深深地操得凹陷,又弹出来,留下黏腻的银丝。 他很会玩。 在临界点前,谢敬峣改用龟头在她的左乳尖上画圈,慢慢碾压。 “那么,奶子想多挨点操,就再骚一点。” 76、助理小姐和舔 时妩的爽感之一,也源于那张她觉得不怎么会说骚话的脸,和刻板印象里的反差重合,肆无忌惮地支配她。 他可以更过分一点的。 可以命令她进行各种羞耻行为,比如玩弄炮友小哥哥的鸡巴,再比如不让前男友得逞。 可是他好坏。 谢敬峣恶劣地用鸡巴“抽打”着她的乳肉。它不得不晃,晃出残影,又席卷起快乐的漩涡,敏感的器具抽搐着射了。 他射了很多,乳肉……包括时妩的脸,都逃不开精液的侵袭。 她可怜地仰头,难得理解为什么片儿里的女主角都像有什么鸡巴渴望症一样,想成为它们的奴隶。 穴被逗得很痒,还没发骚,又被猛撞带来的极乐填满了空虚。 啊……她还有一个。 其实不止一个。 谢敬峣扯了纸巾清理自己身上的体液,“你弄完了让他来舔。” 安排得井井有条。 褚延皱眉,“秒射男去死。” 表情很叛逆,操穴的动作却很用力。 谢敬峣估摸着他会内射。是了,神经病是这样的,听不得一点人话,也正好他深谙巴掌和甜枣的博弈。 想要长久的关系,必然要学会某些平衡。 反正……有耐心周旋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某些人的存在是为了印证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讲道理,比如时妩,又比如他的心。 从学生时代起,谢敬峣就对所谓的“人际关系”不太感冒,但他能平衡得很好——什么人适合放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 也是这个特质,他时常只用三四分力,就能把事情处理得看起来游刃有余。 褚延换了个姿势,把时妩翻过来操。 面对面的姿势让他更疯了——何况是谢敬峣没刻意去擦时妩脸上的精液。 他扣着她的手,不让她挣扎,下身操得噗呲噗呲响。 鸡巴每一次抽出,映在旁人眼里,穴口瑟缩,透明的水液四溅。 裴照临忍不太住,终于加入战局,冲上去扯开褚延,自己接替了操穴的动作。 时妩背对他,肩膀颤抖。不用看都知道她应该很爽,是呀……小妩就是一只喜欢被插穴的小色猫。 谢敬峣冷眼看着。 它们的底色都很冲动,不像他,从小不太执着,但是出现让他执着的事物,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得到。 时妩对他的吸引就像猫薄荷,亦或是酒鬼眼中的酒精。会……上瘾。 他见她的第一眼,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合眼缘,可以给一个机会。 直到现在谢敬峣才意识到,原来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想得到她了——不然,为什么不选一个更方便的男助理? 所以,他现在更清楚地意识到了。 他要得到到最后。 过程无所谓,情史不太丰富的小女孩无法拒绝虫子似的追求者,情有可原。 谢敬峣不介意等——他已经等了两年,才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再等几年慢慢处理时妩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并不觉得褚延家里会容忍他做n分之一里的一,也不觉得裴照临会一直这么心甘情愿地做见不得光的影子。 年轻人,都有软肋,也有弱点。 在前额叶发育成熟的年纪,谢敬峣唯一的冲动,落点是时妩。 他一定会得到她。 相似的人难求,但有交集又有偏差的落点……谢敬峣要构成和她完全稳固的系统。 三个人乱成一团——褚延的鸡巴被另一根挤了出来,裴照临强硬地挤在他们之间,人是,鸡巴也是。 时妩可怜地张着嘴,脸上的精液落在她的口中,被无意识地吞咽、融入她的身体。 谢敬峣兴奋得隐秘,喉咙发紧,好像有一团引燃的火跌入他的身体,五脏六腑都被烧得辣痛。 他应该做点什么,他也这么做了。 起身,缓步来到他们面前。 他冷脸看向他们,“……小妩想不想、被内射以后,再被舌头清理干净小穴里面的精液?” 一句话,像一根最细最长的针,直接扎进时妩名为“敏感”的神经。 精液哆嗦着从她嘴角滴下,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想……想要……” 腰彻底软到地板上,被四只手抬着悬空,可怜巴巴的。 褚延的眼睛红快滴血:“操!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这是绿帽癖吧?” 裴照临也喘得厉害,却还是死死顶着她穴底,又坏又色,“小姐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骚呀……这么玩,今天是走不出这里的哦?” 谢敬峣却没理他们,只是弯腰,捏住时妩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乖宝,你想让谁第一个来舔呢?” 77、助理小姐和“玩坏”(H,内射/失禁) 如果把谢敬峣扔到宫斗剧里,时妩肯定他能活到大结局。 ——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内射以后……用舌头清理。 光是想到这个场景,她都兴奋得快死掉了。 ……他这么说,说明他真的会舔。 精神高潮凌驾于一切,她哭着喷了出来,高潮的穴拼命地吸绞,把两根傲人的硕大狠狠夹住……然后、夹射。 先顶不住的裴照临,低喘一声,直接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射得她小腹鼓起。 褚延边骂边动——也不知道骂的哪国语言,陌生又带着些许滑稽,疯了一样又顶又撞,没两分钟也低吼着射了。 白浊的精液多到止不住,顺着时妩的穴口流淌,把鸡巴都挤了出去,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地板上流出一滩。 很脏。 她的穴被操得外翻,像一块被奶油灌满的泡芙,内陷过于充足,于是“嘭”,流了出来, 谢敬峣当然觉得她很可口,那句话不是这样讲,谁会拒绝一块粉色的小蛋糕,尽管他不喜欢吃甜食,又尽管这只是看起来像甜食。 显然,他已经无所谓她的回答。 想抓着她的手,借由惯性,拉向自己。 ——动作生生被中断。 褚延的鸡巴滑了出去,裴照临趁着这个时间差,紧紧抱住时妩,把握着来之不易的机会。 “……不要碰她。” 他像一只护食的狗,死死咬住食物。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