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第20章

作者:sezhongse3 · 约 5840 字 · 返回《莫道不相思》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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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31 西梁安然公主梁渔从昏睡中醒来,眼帘拉开,是两具激烈逢迎着肉棒抽送的 绝美胴体,那是昔日西梁后宫中与她最为亲厚的母后与舞妃娘娘,耳畔传来男人 粗重的喘息,她扭过头去,是一张满脸横肉的丑陋面孔,若放在从前,她定会哭 闹着命宫女们将眼前男人有多远赶多远,然而此刻她却仿佛一夜之间乖巧懂事了 许多,双颊酡红,主动侧首奉上香唇,与身后猥琐大汉舌吻缠绵,青涩身子在男 人怀中起伏不定,下体骚屄又再度回忆起凌辱的快感,可盈一握的燕乳在布满老 茧的粗粝掌中扭捏着各种姿态,初尝禁果后又饱食肉根的公主梁渔,从少女成长 为女人再沉沦为小性奴,她终究是长大了,她知晓了女子的本分,与夏箐,月云 裳一道,不知廉耻地放浪淫叫,此夜,曾经是西梁后宫中最尊贵的三位女子,为 国献身,轮奸成奴,满宫皆驸马,何人不称帝? 宏图霸业,指日可待,别梦轩得意地抚须而笑,却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头晕目 眩,他皱了皱眉头,不明所以。 莫留行一声惊呼,梦中惊醒,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个熟悉的曼妙身姿,师姐 李挑灯端坐床沿一侧,关切之情,洋溢于表。 李挑灯:「你可醒来了,担心死人家了……」 莫流行峨嵋高蹙:「我睡多久了?」 李挑灯:「都整整两天了呢,叫也叫不醒,宁夫人也瞧不出所以然来。」 莫留行:「宁夫人来了?那秦兄他……」 李挑灯:「宁夫人施针后,他已经转醒了,此刻正让沈伤春陪着。」 莫留行终于放下心头大石,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 李挑灯斜眼道:「兰舟和思愁两位妹子也随宁夫人一起来了,说起兰舟那妮 子,几年没见,出落得愈发水灵了,一见着面,就问起你近况呢。」 看着师姐那探究的眼神,莫留行哪还不明白醋坛子又打翻了,顿时头大如斗, 都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左右都是错,只好装疯卖傻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李挑灯还是出了名的大美人?更要命的是,这位 人前风轻云淡的清冷美人,对自己这位恋人师弟却是格外的小心眼! 腰间忽然被眼前丽人扭起一片青紫,莫留行强忍剧痛,脸色如常,还堆出一 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挑灯笑道:「不疼?」 莫留行:「不敢疼。」 李挑灯似乎很满意情郎表现,笑盈盈地收回手,起身离去,没走出几步,忽 然转身扑入莫留行怀中,情人小别,忘情拥吻。 李挑灯:「以后不许你再这样吓我了……」 莫留行:「不会了,不会了……对了,师姐,我这身衣服换过了?谁给我换 的?」 李挑灯:「我换的呀,见你衣衫被冷汗打湿了,怕你着凉,就帮你换了。」 莫留行尴尬道:「我……我那里……有没有什么异样……?」 李挑灯:「哦,你那里硬得厉害,反正这儿也没旁人,我顺便帮你含出来了。」 听着师姐用最寻常的语气说着替自己口交的事儿,莫留行感动之余,只觉得 老二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李挑灯眉眼弯弯,狡黠地轻轻弹弄莫留行胯下慢慢鼓起的苗头,巧笑道: 「想要?」 莫留行二话不说,兽性大发,双爪如雷探出,一把扒落师姐胸襟布料,李挑 灯一声惊呼,娇嗔道:「坏蛋,轻点,我没带替换的裙子!」 又是一场剑阁同门六境高手间的问拳切磋…… 清泉山下路口,两支旌旗招展的车队人马,不期而遇,领头两骑,针锋相对, 互不相让,让随行一众人等,愁白了头,守在路口的江湖俊杰们接到巡查军士快 报,派出数人前来察看,待看清马上那两位是谁,一个个平日里扯高气扬的少侠 们,立马跟见了鬼似的,连滚带爬,溜得比兔子还快…… 怎的就这么巧,让那两人给碰上了!都是江湖小辈,一没境界二没资历,劝 她们让出道来?不要命了? 谁让相持的是那对出了名的冤家,【天枪】冷烟花和【武神】燕不归?两支 车队,正是东吴,北燕各自使团。 燕不归高声道:「喂,冷烟花,你让是不让?明明是本宫先到的,还讲不讲 道理了?」 北燕使团众人面面相觑,在朝为官的都知道长公主殿下素来只用拳头讲道理, 这是明摆着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冷烟花淡然道:「好教长公主殿下得知,本将这枪尖比殿下的马蹄抵达此处 快了那么一丁点。」 燕不归兴奋地摩拳擦掌:「那咱们打一架再说?」 北燕礼部尚书连忙上前低声劝道:「殿下,此地乃西梁地界,两国使节若是 打起来,有失国体,还望殿下三思,况且……微臣方才在后边瞧着,好像……好 像确实是殿下慢了一线……」 燕不归啐道:「废话,你道本宫没看到么!只是两国谈判,岂能在这种时候 弱了气势!」 冷烟花打了个哈欠,好整以暇,都懒得理会燕不归的无理取闹,争了这么多 年,燕不归什么脾性,她能不知道? 燕不归干咳两声,又说道:「这样吧,冷烟花,你跟我们北燕使团随便一人 亲上一口,这事儿就算揭过了,本宫让你们东吴使团先过,别说我们北燕为难你 们东吴!」 话音刚落,燕不归忽然觉得有点不妥,待想清楚问题所在,反应过来时,一 切都太迟了…… 冷烟花将银枪【鬼哭】斜插在地,纵马前跃,趁着燕不归恍惚之际,双掌封 双拳,香唇借机便向燕不归俏脸上吻了过去。 燕不归人在马上,来不及躲闪,朱唇让冷烟花亲了个正着!骄阳下,两个漂 亮得不像话的美人儿旁若无人地耳鬓厮磨,两国使团官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无 比香艳的一幕,哭笑不得,两位敌对多年的女子名将,如那磨镜姑娘般亲在了一 起,这都算什么事儿? 燕不归挣脱束缚,怒喝道:「冷烟花,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宫无 礼!」 冷烟花擦了擦香唇,缓缓道:「难道殿下不是使团的一员?好了,都亲过了, 赶紧让道吧,不过话说回来,殿下这小嘴平日里伶牙俐齿,亲起来倒是挺软的 ……」 燕不归一时语塞,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北燕礼部尚书哪壶不开提哪壶,轻声 问道:「微臣敢问殿下,此事如何记载?」 燕不归俏脸一寒:「你若是敢记下半个字,老娘今晚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吃!」 礼部尚书神色大变,连忙朝车队高声道:「都听着,今儿啥事都没,都管好 自己的嘴,谁敢乱嚼舌根,殿下重重有赏!」 长公主赏赐的饭菜,就问你们怕不怕! 冷烟花翻了翻白眼,径自提起银枪,当先御马往清泉山而去,燕不归见状, 连忙纵马跟上。 燕不归:「冷烟花,咳咳,冷……冷将军,咱打个商量呗,这事儿传出去多 不好,要不你也给东吴使团那边下个封口令?」 冷烟花:「甲等战马二十匹。」 燕不归:「你还不如去抢?」 冷烟花:「输人输阵的是殿下,又不是本将……」 燕不归:「算你狠!就这么说定了!」 冷烟花:「虽说殿下贵为长公主,可军中餐风饮露,难免要跟柴米油盐打交 道,都这么多年了,殿下手艺还是没点长进?」 燕不归:「要你管!」 厢房之内,游龙戏凤,覆雨翻云,两位分属同门,武道招式却截然不同的两 位六境大修行者在床榻上数度交锋,缠斗不休,穷尽生平所学,将床板压得吱吱 作响,忍不住娇喘连连的李挑灯仍不忘放开神识笼罩四周,若是让人听去她叫床 求欢的羞人言语,堂堂剑阁之主白日宣淫,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最后输了师 弟半招,还不是因为自己高潮之际还要时时分神提防着有人靠近此处,毕竟那位 神出鬼没的六境杀手莫缨缦此刻也在山上。 云雨过后,巫山隐没,挑灯姑娘掏出丝质手帕拭擦干净私处余精,重新绾上 秀发,整理衣裙,没好气地朝师弟白了一眼,白衣仙子,红潮未褪,清冷间自有 妩媚意。 莫留行张开双臂,作势又要扑将过来,李挑灯再顾不得维持冷美人的形象, 娇呼一声,施展身法,夺门而出。莫留行也是一呆,又不是吃人的妖怪,有这般 吓人么……?他有所不知,此刻的他在师姐眼中,比吃人的妖怪要可怕多了…… 两人联袂前往会客厅与宁夫人叙旧,不成想厅内除却宁家母女外,月云裳, 莫缨缦,韵儿等人也一同在内。 宁思愁亲昵地搂抱着韵儿身子,笑逐颜开,舍不得松手,硬是把这位六境【 琴痴】逗弄得没了脾气,宁兰舟仍是那身鹅黄窄身长裙,眉清目秀,款款上前, 端端正正地给莫留行与李挑灯各施了一个万福,柔声道:「兰舟见过莫公子,挑 灯姐姐,山庄一别,莫公子风采更胜往昔。」 莫留行抱拳还礼,腰间又是一阵吃疼,脸上神色顿时十分精彩。 宁兰舟奇道:「莫公子身子有恙?可要兰舟瞧瞧?」 莫留行连忙摆手道:「没……没事,真……真的没事,不必麻烦宁姑娘了。」 莫留行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姑奶奶,你跟我打个招呼,旁边这位就开始发飙 了,你再搭个脉什么的,我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月云裳也迎上前去,笑道:「宁家妹妹别担心,留行身子好着呢,怕是躺得 太久,劳累了些。」 宁兰舟不明所以:「躺着怎么会劳累?」看着月云裳一脸坏笑,忽然像是明 白了什么,羞红着脸回到宁夫人身边。 宁夫人轻轻一叹,月云裳精于人情世故,看似调笑莫李二人,实则不着痕迹 地婉转提点自家这个痴情女儿,朝那位粉裙女子微微颔首,算是谢过月云裳的善 意。 莫留行手足无措,李挑灯则是没好气地瞪了云裳妹妹一眼,借机松开暗中掐 住师弟腰间的巧手。 月云裳一笑嫣然,将挑灯姐姐拉往一旁,悄声耳语:「你们又做那事儿啦? 怎的两回都在大白天,几个时辰都等不及?」 李挑灯:「你问他去,我怎么晓得!」 月云裳:「啧啧,挑灯姐姐连生气的模样都这般可爱,若妹妹是男人呀,只 怕连进屋都等不及,将你就地正法呢。」 李挑灯啐道:「在外边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月云裳:「怎么就不可以了?总在床板上多没意思,在外边欢好,别有一番 滋味呢。」 李挑灯想起梦中自己像母犬般被牵到广场上供人交媾,好像叫野合来着?羞 恼道:「就你这妮子花样多,不跟你说了。」 月云裳笑作一团,从后搂住李挑灯香肩,说道:「我的好姐姐唉……」 正在此时,下人来报,有一自称谢春红的惊鸿门弟子,求见舞妃月云裳,已 确认过身份信物。 月云裳微微一愣,喜道:「是我小师妹来了,快快有请。」 不多时,一妙龄女子随宫女入内,娇躯包裹在披风下,隐隐可见衣衫皱褶, 脸色苍白,秀发凌乱,眼眸内尽是血丝,显然一路上风尘仆仆,未曾休憩片刻, 一见得月云裳,便噗通一声跪下。 月云裳心中一惊,忙问道:「春红,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谢春红哭道:「师姐,惊鸿门遭真欲教恶徒偷袭,众多弟子被贼人掳至灵山 地界的春潮宫,请师姐为惊鸿门作主!」 月云裳:「你……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不是已经送信给门内,着师尊 多加防范了吗?」 谢春红:「掌门前阵子确实收到师姐来信,可并未对我们提起过有敌来犯。」 月云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傅……师傅她怎样了?」 谢春红:「薛掌门与顾主事,双双……战死。」她终究是不忍说出两位女侠 被教徒们轮奸致死的真相。 月云裳突闻噩耗,身子不自觉地跌坐在椅中,自言自语:「师傅……死了? 怎么会……」 谢春红:「师姐,春红大意,被奸人所蒙骗,致使惊鸿门遭此大劫,春红 ……春红对不起……惊鸿门……」说到最后,身子已是摇摇欲坠。 莫留行暗道不好,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谢春红,才惊觉披风遮掩下的胸口不知 何时竟已插入一柄短刃,正是那柄未曾认主的仙兵【林花】,敢情是这位心细如 发的女子早有报信后自尽的打算,进门前便将短刃刺入胸口,此刻才让众人瞧出 端倪。 月云裳连忙上前,抱住谢春红哭道:「春红,你……你这又是何苦……留行, 返生丹,快,给她服一枚返生丹。」 莫留行摇了摇头:「云裳姐姐,来不及了……」 谢春红提起玉指轻轻抹去月云裳脸庞上的泪痕,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微 微一笑,藕臂垂落,溘然长逝……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月云裳缓缓放下谢春红遗体,面若寒霜,径自朝门外走去。 莫留行急道:「云裳姐姐,此事蹊跷,须从长计议,万勿意气用事。」说着 便要追出门去。 七彩霓裳转瞬封住去路,正是【舞妃】月云裳本命仙兵,流云水袖【春风拂 槛】,裙锯飘舞,六境气势随之弥散而出,粉裙美艳女子蓦然回首,俏脸上不复 丝毫媚意,掷地有声,一字一顿说道:「别拦我。」 纵然从来不以杀力见长,素以柔媚示人,可眼前这位舞妃娘娘毕竟是一位实 实在在的六境大修行者! 【相思】出鞘,凌厉刀意破空而起,莫留行人随刀走,划破重重迷障,斩尽 五彩斑斓,顷刻间便掠至门外,守在道中。 月云裳眯眼道:「留行,姐姐再说一遍,别拦我!」 莫留行决然道:「恕难从命。」 李挑灯飘然而出,与莫留行并肩而立,柔声道:「云裳,那邪教既敢动惊鸿 门,便算准了你会前往寻仇,今日你便听留行一回吧。」 月云裳:「挑灯姐姐,即便加上你,也拦不下妹妹。」浩然天下身法第一人, 确实有说这话的底气。 「若是加上我呢?」月云裳身后黑影中飘出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月云裳抿了抿嘴:「莫缨缦,你也来凑热闹?」 莫留行沉声道:「敢问云裳姐姐,之前秦兄林中遭伏一事,可有眉目?」 月云裳:「更改调令的是禁军其中一位统领,当我赶到时,他已畏罪自尽。」 莫留行:「邪教的手已经伸到禁军中了,姐姐不觉得奇怪吗?怎的就赶巧刚 被你发现就自尽了?」 月云裳皱眉道:「留行,你究竟想说什么?」 莫留行微微一叹:「若我说这其中有梁王授意,姐姐信是不信?」 一石惊起千层浪,在场之人,无不诧异万分。 月云裳:「留行,你疯啦?你是说皇上他勾结邪教?皇上虽不理朝政,荒诞 不经,可毕竟也是一国之主,可容不得你凭空污蔑,你……你可有实证?」 莫留行:「并无实证,只是当日张屠户与赵青台被沈大当家所伤,定在附近 静养,以花瘦楼之能,搜寻方圆百里,竟是半点蛛丝马迹也寻觅不得,能把那两 个邪教护法藏得这么深,这山上只怕只有一人有这能耐吧?」 月云裳:「那也只是你推测,作不得准。」 莫留行:「姐姐可曾发觉皇后娘娘与安然公主近日身边多了些陌生的面孔?」 月云裳神色古怪:「这后宫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没错,皇后娘娘与安然公 主寝宫那确实轮换了好些太监与宫女。」 莫留行:「那些换进去的,都是邪教教徒。」 月云裳:「这……这怎么可能……不过听你这么一提,那些人确实透着几分 邪气……」 莫留行:「姐姐不妨派人监视梁王,我敢断言梁王这几天便会与邪教中人密 会,说不得那邪教之主还会亲自前来,若是留行错了,姐姐再去不迟。」 月云裳:「皇上行宫各处有重兵把守,洪不至又寸步不离身,便是我也不敢 说能完全避过那个老太监布下的耳目,除非……」 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那个娇小的影子,莫缨缦没好气地懊恼道:「都看着我 干嘛,好,我去,我去总行了吧?」 莫留行抱拳拱手:「如此一来就有劳缨缦姑娘多跑几趟了,且先行谢过。」 莫缨缦低声嘀咕道:「就知道使唤自家小妹……」 月黑风高,一中年华服男子伫立行宫露台上,背负双手,凭栏远眺,良久, 取出笔墨,在身后案台的宣纸上落笔,描出「天下」二字,笔走龙蛇,字迹苍劲 有力,入木三分。 遍体萦绕的浑厚霸气将高大身躯衬托得愈发伟岸,不怒自威,男子冷哼一声, 喃喃自语:「为了这天下二字,朕隐忍了十几年,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待 此事一成,朕便是那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朕要教这世人得知,浩然天下,姓梁!」 华服男子,西梁君主,梁王,梁凤鸣。 太监首领洪不至悄然入内,单膝跪地,轻声禀报:「陛下,他们来了。」 梁王压下激荡之情,淡然道:「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