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書6》第3章 (3)燭光紅酒下

作者:弄玉 · 约 3008 字 · 返回《命書6》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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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想,有人在你睡覺的時候,在你身邊進出自如,而你沒有察覺,那是多可怕的事兒啊。假如他要對你不利,那是什麼後果?   葉秋長心有餘悸,頭上冒汗,暗忖,要是人家給我一刀,我可真完蛋了。要是以前對自己行兇的刺客有這身手,那還了得!幸好這個小眼鏡是自己人。   回想小眼鏡的樣貌和神秘笑容,葉秋長再次意識到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那麼一個不起眼的傢伙,會有這等好身手!那麼,保安隊其他的成員看來也都是奇人啊。以後如何管制他們,為我所用,倒是個問題,值得好好考慮。   另外,這小子倒是麻利,一晚時間,那麼快就把報告拿來了。得看看他的報告有多大份量。   匆匆一瞥,葉秋長暗自點頭,這份報告調查詳細,對施詠春的出身、學歷、婚戀、事業、現狀等情況進行了介紹,使人讀過便有個基本印象。   施詠春果然不是常人,算得上是豪門千金。她的祖上便是名門望族,能人輩出,影響不小。到了她爺爺這輩,投資電影院,一點點做大,如同滾雪球。到她父親這代,子承父業,繼續努力,發揚光大,已成業界大亨,社會名流。施氏家族在當地不同凡響,是跺一腳,整個城市都晃動的勢力。   這樣的出身,使施詠春從小便對電影院這場所有感情,學生時代便立志自己也要像爺爺、父親一樣幹一番事業,不能虛度年華,靠先輩的福蔭活著。那種寄生蟲的日子可受不了,她堅持要用雙盗版侵权造自己的事業。   在大學時代,施詠春的人生之路有了一次轉折,偏離了本來的方向。她戀愛了,和一個電影攝像師愛上了,愛得熱烈而瘋狂。施家堅決不同意,不但父親不同意,連她的叔叔大爺們都不幹。作為施家的千金小姐,她的婚姻不單純是自己的事。她的一舉一動,必須得要全家點頭才行。   不同意的原因很簡單,門不當,戶不對。按照施詠春的條件,必須得嫁一個身家清白的,那個攝像師雖然家裏也有錢,本身也很上進,但整個家族的底子不乾淨,施家不願意與之聯姻,堅決不能同意。   眼看著一對鴛鴦要被亂棒打散,施詠春急了,拋開一切,下定決心,跟戀人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跑了,來到丈夫家鄉的這個城市結婚。   由施詠春挑頭,她老公全力支援,他們開了一家影院,生意紅火,迅速擴大了規模,他們多方投資,拓展生意,幾年的時間,夫婦成為人人羨慕的富豪。   丈夫過世之後,施詠春繼承全部的遺產,接著開天闢地,把事業推向更高的臺階。由於她男人不在了,孫家人一直想收回那家影院,其中的代表便是孫半城,按照輩份算,孫半城是施詠春丈夫的叔叔,打著家族的旗號,孫半城名正言順地逼施詠春就範。   孫半城和丁典是對頭,很怕施詠春氣極之下,把影院賣給萬大,那是萬萬不能容許的。   為了達到目的,孫半城想盡各種手段。上次在酒吧裏的迷姦,就是其中一例。要不是施詠春命好,遇到葉秋長意外干涉,施詠春便失身於賊了。   葉秋長讀這個報告,再回憶初見施詠春的情景,想到孫半城使用卑鄙手段,要強上侄媳婦,這真叫人噁心!   反覆讀了幾遍,葉秋長陷入深思,腦筋活躍如機器運轉,思考著多個問題,尋找著通向成功的最佳機會。   白天,葉秋長特地尋找冷千姍,真見到了,在走廊裏匆匆一會。冷醫生很忙,好幾個手術等著她呢。葉秋長看見她的時候,她正在幾個助手的陪同下奔手術室。全身披掛整齊,包得嚴嚴的,只露兩隻明亮而冰冷的眼睛。   二人在走廊裏相遇時,葉秋長張口欲呼,冷千姍卻像是完全沒看到他一樣,逕自錯身而過,頭也不回地走了,葉秋長沒有機會問話,滿是懊惱。   到了約會的晚上,華燈初上,明月在天,沐浴著夜裏的習習清風,葉秋長帶著兩件莫名其妙的禮物出發了,心中一團霧。經過鮮花店時,特地買了一束鮮花帶著,芳香撲鼻。送花給女人,已是好久不幹的事了。   考慮到幾根蠟燭太孤單,光線太暗,便多買了十幾根。在約會時間之前的一個小時,葉秋長已經到地方了。那是一家氣派的酒樓,裝潢一流,到處富麗堂皇的,散發著高貴、時尚的氣息。   在他們預定的包房裏,葉秋長擺好十幾根蠟燭,放好紅酒,只等施詠春來後便關燈點火。   施詠春進來的時候,和在辦公室的形象比又變了,披散著彎曲的長髮,上穿緊身的白襯衫,胸衣拱出一道高山。下穿天藍色牛仔褲,把大腿束得又長又圓,膝蓋處還有兩個破洞。腰肢細細的,柔軟靈活。屁股裹得圓圓翹翹的,非常性感誘人。手裏還拎一隻白色的女包。   整體形象顯得簡潔、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今晚,她沒有化妝,只以素顏示人。沒畫眼影的大眼睛依然嫵媚動人,那鼻子挺直,如玉雕成。紅唇潤澤有型,張口時,那整齊的白牙令人羨慕。   「晚上好,施姐。」   施詠春微微一笑,放下皮包,見到桌上的東西,說:「你倒挺有情調的,要搞燭光晚餐啊。」   「怎麼樣,姐,喜歡嗎?」   「讓人想起戀愛的季節。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成老太婆了。」她撩了一下額上的秀髮。這個小動作極有風情,看得葉秋長一呆。   「姐看起來像是十八歲的大姑娘。咱們站在一起,人家會以為你是我的妹妹,或者小媳婦兒呢。」   施詠春格格笑起來,笑得春光燦爛,花枝亂顫,胸部象裝了彈簧似的彈跳著,令人眼花繚亂,又心神俱醉。   「小弟,你可真會誇人。」   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飄著一縷縷香氣,有葷有素,有魚有海鮮,色香味俱全,見了就有食慾。   「來,咱們喝這個。姐。」葉秋長抓過那瓶紅酒,放在施詠春面前。酒瓶高高的,帶著貴族的氣質。   施詠春瞧瞧酒瓶,又瞅瞅葉秋長,眨著美目笑著,說:「老實說,你是不是想灌醉姐啊,想把姐給撲倒。」   葉秋長哈哈一笑,說:「姐,你真冤枉我。咱們相處這麼久了,我是哪種人嗎?」   轉動著紅酒瓶,看看上邊的英文句子,施詠春晃了晃瓶子,似笑非笑道:「這酒裏不會加了春藥吧?你要是有那個意思,不用拐彎抹角的,直說就是。我喜歡直來直去的男人,不喜歡人家對我用伎倆。」   哎了一聲,葉秋長苦著臉說:「姐啊,你真會開玩笑。但這回可真是把好心當驢肝肺了,我再怎麼不成器,也不能幹這齷齪事。」   施詠春抿嘴笑,笑得好傲氣,好迷人,輕聲道:「是嗎?」   葉秋長臉上笑著,極力辯解,心裏可沒底。這瓶酒來自冷千姍,這娘們可不是正常人,有點神經質,喜歡出人意外,不按常理辦事,誰敢保證這酒裏沒下東西啊?要是真下了東西,自己全身是嘴也不說清楚。   為證明清白,維護自己大好形象,葉秋長將瓶塞啟了,說:「姐,你看我的。」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喝起來。隨著喉嚨的一鼓一縮,酒水流進去。   施詠春喂了一聲,說:「小弟,姐跟你鬧著玩的,不用這樣的。」   放下酒瓶,半瓶酒不見了,葉秋長一臉無辜地說:「姐,這酒沒問題吧?」 心說,就算是春藥的話,也不要馬上發作啊。這時候要是激動起來,把這位施姐姐給上了,那可大事不妙,前功盡棄。   搶過酒瓶,放到一邊,施詠春說:「小弟啊,姐哪能不信你吶。你也太認真了。我說不喝紅酒,不是削你面子,不是懷疑你,而是因為不喜歡。那東西度數低,喝起來沒勁兒。」   長出一口氣,葉秋長望著施詠春的俏臉,說:「姐這麼一說,我放心了。」 心裏暗暗祈禱,這酒千萬別有問題啊。幸好進肚一會兒了,沒什麼異樣。   「咱們倆喝白酒吧。你看怎麼樣?」施詠春很豪邁地說。   「姐說了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好。」   施詠春喊來服務員,吩咐上酒。一會兒,兩瓶五糧液上桌了。有著好看的包裝,古色古色的紅瓶子。瓶子倒有點像罈子,面上滿是金色花紋。   「你一個,我一個,咱們不用杯子,用碗來幹吧。」施詠春自己拉過一瓶,推給對方一瓶,又拿了兩個碗,倒滿兩碗酒。   「行,我跟著你好了。」   在正式喝酒之前,葉秋長進行浪漫的準備工作,先把燈關了,然後逐一點蠟燭。他把冷千姍那幾根放在兩人中間的桌邊。那幾根和後買的不同,又粗又長的,宛如大號的陽具。   然後,葉秋長舉起那束鮮花,向施詠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