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情小侠》第1章 第一章 寻花问柳麻烦多

作者:松柏生 · 约 4861 字 · 返回《浪情小侠》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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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盛衰,代代相传。 近数十年来,江湖上出现了三个公认的武林帮派。 江湖传言道: “宁遇阎王,莫遇湖帮,宁遇无常,莫遇黑狼,宁遇骚娘,莫遇叉帮!” 这就是说,湖帮、黑狼门和又帮,正是如今横行天下的三个江湖霸主之帮派。 嗯?乖乖隆个哈,还叉帮啊? 到底是叉鱼还是“叉”人啊?很值得研究哩! 哈,王八蛋,死说笑! 中秋之夜,在湖帮的总舵洞庭君山上,正洋溢着一派喜庆的气氛。 只因三月前,帮主郑远庭已正式对帮中数万弟子宣布,总护法卢永泰、右护法左明迁、左护法薛道行及他本人将于今夜举行集体婚礼。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集体婚礼”,思想有够超前嘛! 如今光阴差算,喜庆吉辰已降临。 吉辰即到,君山上下灯火齐明,锣鼓喧天,丝竹盈耳,人声鼎沸,笑语不绝。 大堂之上,高朋满座,江湖各大门派的代表和三山五岳的好汉们全都赶来赴宴了,正可谓僧道僧尼俱全,蛇龙混杂,呜呼哀哉。 奇怪的是,喜宴上只见新郎,不见新娘。 嗯?乖乖隆个哈,怎么只见新娘不见新娘啊? 难道是新娘害羞,怕见客人啊?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都老夫老妻啦,还羞什么羞啊?谁不知道这年头时兴先上床,后圆房,先生息,后披彩啊? 哈。王八蛋,死说笑! 但四个新郎却红光满面,谈笑风声,频频穿梭于各席之间,又是替客人敬酒,又是吩咐诗婢多添菜来。 酒过数巡,众人喝得酣畅淋漓,舌头开始不听使唤。 “哇哇!” 不知是谁尖着嗓门叫道: “郑帮主、卢护法、左护法、薛护法,怎么只见你们四个新郎,不见四个新娘啊?咱们兄弟大老远的赶来,可不是对新郎感兴趣,都是想看看几位水灵灵的新娘,一眼福哩2” “是啊!” 另一人接着叫道: “谁对男人感兴趣啊?谁感兴趣谁有病哩!”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小子有够色哩! “哈——” 话落,众人果然哄堂大笑起来。 这倒不是对新郎不敬,而是插科打浑,平添喜气,天伤大雅。 “嘿嘿!” 郑远庭竟也不生气,四顾干笑道: “不瞒诸位说,四位新娘子身子不适,不能喝酒应酬,只能待诸位酒饱饭足撤宴时露一下蒲柳之姿哩!” “咦?” 众人问吉齐啃一声,笑声立止,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回,全都望着四位新郎,心中且惊且疑。 “哇哇!” 一个满脸虬须,生相粗豪的汉子忍不住道: “四位新娘身子不适,可以少喝一点嘛,我等虽是江湖中的粗人,但尚能通情达礼,不会强人所难哩!” “哈!” 右护法左明迁爽然失笑道: “老兄啊,左某说得更明白一些,你们四位嫂子不是少喝不少喝的问题,而是完全不能喝酒,她们全都大起了肚皮,怀上小孩啦,况且大庭广众之下,也丢不下那张脸哩!”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原来是怀上小小和尚和小小尼姑啦,情有可原哩! “哈···!” 众人恍然大悟,笑声震天。 乖乖隆个哈,老封建,这年头先生息,后打“结婚证”,也实在不算丢什么脸哩! 心情一轻松,酒就喝得更酣畅。 “卢总护法啊!” 一位白发皤然的青衣老道忽然开腔道: “听说你的新婚妻子很特别,正是郑帮主的胞妹,可是如此啊?” “哦?” 总护法卢永泰年约二十四五岁,白面柳须,气度儒雅,一付书生模样,见说话人正是武当派的上一辈高人清云道长,慌忙稽首道: “原来青云道长,在下失礼啦,不过拙荆正是郑帮主的令妹,承蒙郑帮主屈嫁令妹,在下三生有幸哩!”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当上帮主的大舅子,有够威风,有够得意,打个屁都很响哩! “嘿嘿!” 郑远庭晒然一笑道: “卢总护法过谦啦,卢总护法是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能够屈身本帮就是一大幸事,能够娶本帮主敝妹为妻,就更是幸上加幸啦,可喜可贺啊!” “哈!” 众人精神为之一振,齐声笑道: “不错,不错,可喜可贺,祝愿郑帮主和三位护法喜结娘缘,夫妻比翼齐飞,白头到头哩!”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一群跟屁虫,什么喜结良缘啊?再过几个月,小孩都可以上街打酱油啦! 哈,王八蛋,死说笑! 酒至深夜始撤席。 四位新娘也果然露了一下面,但众人已喝得迷迷糊糊,不看面容,仅只指着新娘的大肚皮调笑一回,就回到客舍睡去。 这一关过去,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动帮四位首脑人物同时新婚大喜之事非同小可,喜宴自是隆重之极,要持续三天三夜。 只不过四位新娘总是在大家喝醉之后露面,能遮羞避丑就尽量躲着。 乖乖隆个哈,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大肚子新娘可不好现丑卖乖哩! 好在众人只顾喝酒,每天喝到云天雾里的,也不再有兴趣去趁机调笑新娘。 喝到三天.却突然发生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先是中午时分,有消息传来说,远在京城的洛阳分舵一夜之间被挑,连同分舵舵主在内的数百名留守弟子死亡殆尽,凶手是一群神秘的蒙面杀手。 郑远庭在震惊之余,立即派总护法卢永泰率人前往洛阳追查凶手。 只因是洛阳分舵是湖帮最大的分舵之一,对湖帮实在太重要,湖帮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丢不下这张脸,纵算卢永泰是新娘棺,也得委屈他走一趟。 接下来发生的大事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在晚上的酒宴上,左护法薛道行临时告退,匆匆而去。 郑远庭代为致歉,说是薛道行之妻忽然感觉异常,有临盆早产之兆,不得不赶去照顾。 众客人此时已是个个惶恐不安,口中虽没说什么,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都准备在喝过今夜最后一场喜酒后,明天一早就各自散去,省得无端缠上是非,遭遇不测。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是非之地早离开,在寡妇门前转一圈,说不定就有爬墙之嫌哩! “啊” 不料盏茶时分过后,竟骤听一记惨叫声划破君山夜空,接着只听一女人狂声厉骂道: “啊,卢永泰,你这丧尽天良的奸贼,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令人心惊肉跳。 ‘不好!” 郑远庭面色大变,失声道: “是薛护法妻子的喊叫声、情况危急……” 话未落音,人已飞身掠出门外而去。 众人呆一呆,一起腾身跃起,追奔出门。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卢永泰不是离开君山了吗?怎么又回来啦?简直是老蚌生珠,七十老娘偷人又怀上小小野尼姑啦,有够骇人哩! 哈,王八蛋,死说笑! 当众人跟随郑远庭赶到薛道行夫妇的卧房时,一眼看去,无不毛骨耸然,倒抽寒气。 眼前的情景惨绝人表。 几个催生婆和婢女倒在房内的血泊中。 薛道行则倒在床下,头颅不翼而飞。 薛委更惨,半趟在床沿上,全身裸露,大肚便便,双峰无力倒下,玉腿呈八字分开,最骇人的是,一颗婴儿脑袋正从阴户中钻出半边,哭声嘶哑,显然还活着。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凶手是先奸后杀,手段有够毒辣哩! 凶手是谁? 众人眼前几乎都同时显现出卢永泰的面容和身影。 但此时此刻,再议论凶手只能耽搁时间,最重要的是必须救活薛道行夫妇尚未完全出生的孩子。 在众人的帮助下,经过郑远庭、左明迁紧急调遣,叫来新的催生婆和婢女,婴儿最终顺利出生,保住一命。 众人脸上殊无喜色,回到客舍后一个个忧心忡忡,难以人睡,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便纷纷赶去拜见郑远庭、左明迁等人,告罪辞行。 郑远庭、左明迁无意留客,将众人送至君山脚下,调来舟船,恭候众人上船远去,方始打道回府,招集舵主、香主以上弟子,密商对策。 乖乖隆个路,喜事变丧事,有够衰尾哩! 几天后,跟随卢永泰前往洛阳分舵调查血案的弟子忽然送回消息说。卢永泰本人突然失踪,下落不明。 毫无疑问,卢永泰是畏罪潜逃。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杀人想逃,没那么便宜的事情哩,这年头泡妞都是一分钱一分货哩! 郑远庭勃然大怒,发出“君山令”,号令全帮上下数万弟子擒拿秦永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不过湖帮的人都知道,秦永泰武功绝顶,在江湖中有“枯心绝才”之称,连帮主郑远庭也要稍逊他一筹,想要擒拿他,谈何容易? 以后的事情不想可知。 卢永泰如同石沉大海,从此再无音讯。 想不到的事情有两件。 一是被人料养监护在君山上的薛道行夫妇之子数月后突然被人盗走,震惊总舵上下。 二是不幸骤临,卢永泰之妻、郑远庭之妹一直心中郁郁寡欢,在生下娇女半年后,自缢身亡。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想什么想不开啊?老公做乌龟,还可以偷野汉子嘛! 哈,王八蛋,男人在这方面就是够豪爽,老婆水灵灵,还想天天爬墙采野花哩! 再回头来看看古城洛阳。 这一天,时值深夜,一位黑衣白须老者怀抱一不足十月的婴儿自城角掠人城,穿过数道街巷,眼睛溜溜一转,看好地形,立即奔向对面一家旅店。 乖乖隆个步,贼头贼脑,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人口贩子”啊?很值得研究哩!店门上的招牌写着“四方旅店”四字。 “哇哇!” 当黑衣老者伸手连拍数下店门之后,门扇终于被打开,睡眼惺松的小二露出头来,嘟着嘴,揉着脸,悻悻道: “敲什么敲,吵死人啦……嗯?啊!” 不料话说一半,手中倏忽触及一硬物,低头一瞧,竟是一块碎银,惊得他小子失声叫出。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天下掉下个“林妹妹”,有银子拣啦! “小二!” 黑衣老者送上银子,沉声道: “不要乱嚷,快去叫老板及老板娘来!” “嘻嘻!” 店小二转怒为喜,眉开眼笑道: “好,好,你老入内奉茶!” “别顾着招呼我,快去叫人!” “是,是,马上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黑衣老者被店小二引进一间上房中,刚刚将婴儿在床上放好,老板和老板娘就披着衣衫,急匆匆赶来了。 乖乖隆个呼,大财主到啦,想要元宝,就得先哄一回活宝哩! XXx 店老板夫妇俩本来兴冲冲的,可一见房内的情景,笑容顿时僵凝,狐疑万分。 显然是店小二太心急,没有事情说明情况。 “老板娘!” 黑衣老者立即掏出一锭银子,随口道: “我那儿媳妇生了个小小和尚却一命归阴,我那儿子是个狗屁,把小小和尚丢给我就不管啦,你看这小小和尚身上脏的,快去帮他洗个澡吧广“这……?” 老板娘迟疑道: “大爷,你眼生得很……” “哇哇!” 黑衣老者瞪眼道: “老板娘,难不成老朽会去偷抱别人的小孩?” 说着,却将那锭银子塞在店老板手中。 “老伴啊!” 店老板银子在手,转望老板娘道: “快去帮小孩洗一洗吧!” “这……好,好好!” 老板娘只得。乐点头,冲着屋外叫道: “小喜子,我要替这小孩洗个澡,你快点去熬点粥汁,好让他喝哩!” 小喜子就是那店小二,闻言跑进房答应一声,又慌慌张张跑出去张罗起来。 乖乖隆个啥,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已不算稀奇啦,有钱能使磨推鬼才算功夫哩! 老板娘抱着婴儿去后院,两个男人在后面跟着,经过交谈,黑衣老者店始知店老板姓周,老板娘赵,夫妇俩经营旅店多年,如今儿女都已成人,另有住处。。 老板娘手脚麻利,备水,试水,脱下婴儿衣裤后,放人水中。 “哇” 不料婴儿一人水,到底感觉不适,居然啼哭起来。 赵氏一面轻拍低哄,一面轻擦的替他为擦洗身子,半晌之后,终于止住了婴儿啼叫声黑衣老者不由松了一口气。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到底是黄脸婆子,干别的不行,哄小孩象哄宝哩! “大爷啊!” 一阵步声过后,周老板去而复回,手持一团衣物走了进来,问道: “这是小老儿孙子以前穿过的衣裳,留着没丢,如果不嫌弃的话……” “哈!” 黑衣老者大喜过望,笑道: “老哥哥,太好啦,我正愁找大到这小小和尚的的衣裳哩!” “嘻嘻,既然如此,小老儿干脆再去多准备几套,把它们包起来,免得没衣裳可换哩!” “哇哇,这……怎么好意思呢?” “嘻嘻!” 周老板嘻笑道: “没关系啦,左右小老儿跟老伴的孙子都七八岁啦,再也用不着啦!” 说着,放下那套童衣,欣喜的跑去。 乖乖隆个鸡,屁股颠什么颠,拿没用的破衣裳换白花花的银子,白痴都会哩! 盏茶功夫后,小喜子又急匆匆捧着一碗粥汁而来。 “别傻啦!” 赵氏见小喜子拿着汤勺就要替婴儿喂,忙阻拦道: “婴儿怎么吃热的啊?快把粥汁吹凉,这胖小子好象很饿啦,快吹呀!” 小喜子如奉纶音,立即拚命吹粥。 赵氏替婴儿穿好衣裳,拿着汤勺舀上粥汁,凑近婴儿唇中,他小子居然主动喷喷直吸,十分能干。 黑衣老白不由瞧痴了。 “嘻嘻!” 好半晌之后,赵氏嘎然失笑道: “睡着啦,好可爱的胖小子啊,长大以后,肯定是一位俊哥哥,不知会迷死多少痴情妞儿呢!”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也肯定是一位小色狼哩,麻烦不小哩! “哩哩!” 黑衣老者骤然一醒,干笑道: “老板娘,谢谢你啦!” “没事啦,大爷啊,你去歇息去吧,你这孙少爷我会好好照顾哩!” “这……好吧,那就麻烦你啦!” “小喜子,快带大爷去休息吧!” 次日晌午时分,黑衣老者在后院一面用膳,一面瞧着熟睡在赵氏怀中的婴儿,心情一片愉快。 “哎哟,老天啊!” 墓地,骤听前院传来一阵妇人的哭天叫地声: “我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3】【4】【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