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凡生活》第26章

作者:Mazakon · 约 4253 字 · 返回《重生之平凡生活》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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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东窗事发 “哐~” 试衣间一口“吐”出略显狼狈的少年,立马将“嘴”闭紧。 目光钉住门缝几秒,陈娜面容平静询问道: “你‘纪姨’呢?” 母亲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守在门外,似笑非笑。 伊幸顿觉面上刺痛,老妈那X射线般上下扫描的视线,所至之处不觉生出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惟恐母亲看出什么来,遮掩似地打哈哈:“那个,纪姨,咳,纪老师试完衣服了,所以让我出来了。” “哦,是这样啊。” 陈娜状若未闻,螓首轻点,蓦地瞳孔一缩——那湿痕是什么? 伊幸慌急之下没空检查自己的衣裤,浑然不知大腿内侧的深色湿痕把他卖了个一干二净。 老妈的脸色突然阴沉,伊幸只觉空气好似铅块沉重,半点不入鼻孔。母子间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感染了柳依可,她几次想要开口,又怯怯止住。 “咔哒” 就在这时,试衣间门扉轻动,开门声对于伊幸而言直若天籁。倏然间,纪澜着装齐整地闪了出来。 陈娜美眸从儿子脸上移开,笑吟吟道: “纪老师试完了?怎么换回去了呢?” “照我说呀,那旗袍就穿着得了,你穿着肯定好看极了。” 纪澜素手一拉,灵巧地关上门。陈娜不着痕迹地轻瞟,惊鸿一瞥间不见可疑之处,想来未到最坏的情况,只是... ...带门时刮出的气流携来了一抹异样腥味,她不禁心头微沉。 “衣服试过了,挺好的。” 纪澜目不斜视,虽然在说话,但嘴唇动作幅度极小,如此异状显然引来了陈娜的关注。 “只不过我有点洁癖,不洗洗就穿的话,心里头难免有些膈应。” 纪澜还在遮掩,甚至在经过陈娜身边时刻意扭头,装作查探前台结账处的模样。 可天不遂人意,男孩浓稠无比的雄汁如标记领地般顽固,腥味被调皮的空气抱住,最后钻入了男孩母亲小巧的琼鼻中,唤醒了她“敷面膜”的记忆。 看着这个冰山般仙气飘飘的女人,陈娜的表情一时险恶,旋即收敛。还老师呢?还洁癖呢!? 饱满圆硕的胸脯急速起伏两下,陈娜扯出笑容,“哈哈哈,纪老师真是个讲究人,这一点我要向你学习。” “哪里哪里... ...” 脸上挂着矜持的笑意,纪澜客气几句,提着手里的袋子去往柜台结账。明明是死板保守的黑色西装,伊幸追去的目光却恍然能透视其玲珑浮凸线条下的丰美腴润。 “回魂了!” 儿子色授魂与的模样令陈娜牙关紧咬,这死孩子一点出息都没有,又不是没尝过。但是... ... 想到纪澜那冷月般高洁的气质和保养极好的身段,她的脸色又阴晴不定起来。 听出老妈语气中的怒意,伊幸讪笑几声,故技重施地贴贴,这次却不见效了。 一行人走出服装店,和来时的欢快的气氛却截然相反。纪澜心思细腻,通过陈娜不时扫来的眼神察觉到了不妙,料想她必然发现了什么。 【唉... ...】 内心幽叹,冰山美妇默默瞧了眼皮猴儿般作怪,卖力逗弄母亲发笑的少年。 【可是我... ...已经回不了头了。】 抓紧袋子的指节因过于用力而发白,纪澜悲壮仍决绝。 ... ...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前时,已是斜阳过半,天边烧起火红的烟霞,麻雀倦怠地在电线杆上歇脚,叫声中满是疲惫。 “可可,你去小新那屋玩会儿,我和你陈姨聊会儿。” 平底鞋踏出电梯门,纪澜稍作犹豫,如是对女儿说道。 陈娜面露惊色,却不失方寸。 “什么意思?这是要摊牌了吗?” 她玉容沉静,螓首微侧,下颌往旁边一点,伊幸立即会意,拖着柳依可的小手回了房间。 “嗒嗒... ...” 鞋跟敲在光可鉴人的瓷砖地面上,奏出不急不徐的韵律清响。 两位美熟妇并肩而行,目光却没有接触哪怕一微秒,最后一同在挂着“502”铭牌的门前站定。 纪澜掏出房卡开门,一马当先进去,也不理身后的陈娜,先是把手里的袋子塞进衣柜,葱指插入乌云青丝中从容不迫地梳理几下,方才面向女人,清浅笑道:“娜姐,要喝茶吗?” 陈娜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的道理,面对纪澜这番连消带打,为不泄气势,绷着脸摇头拒绝。 讨了个没趣,纪澜却不羞不恼,自顾自泡了杯菊花茶,小口啜饮。 “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 陈娜有点恼了,快步走到茶水桌旁坐下,倒了杯凉白开,一口下肚。 “说吧,找我什么事?” 预感到要撕破脸皮,陈娜不再顾及情面,语气生硬。 纪澜一怔,显然未料想到陈娜会单刀直入,但她虽惊不乱,淡笑道:“我想收小新做我的干儿子。” 开口就是王炸,陈娜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好险没一拳头挥出去。她眸中火烧,一字一词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 修长的手指在透明的玻璃水杯上勾画着伊幸的轮廓,纪澜不看她,金穗的日光掠过茶水波光,在她眼里投下一泓秋水,圣洁而美好。 “我很喜欢这个孩子,品行好,人也孝顺,我又没个儿子,所以... ...” 她说话时眼角带笑,陈娜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荒唐的... ...幸福?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纪澜美得惊人,但也正因如此,她内心的焦躁不安和着莫名惶恐搅成了一团,她不许!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接近自己的儿子!? 纪澜轻抬修长玉润的美腿,优雅叠起,时间好似在这个女人身上停滞了,只赋予她成熟优雅,却又不夺走她的妍丽姣好。 心脏好像过载的引擎,因面前女人的绝色而窒息后补偿似地搏动着,大概送出的血液过多,一时攀上了陈娜的脖子、耳朵和脸庞。她憋不住了,言辞锋锐如利刃,直戳心窝: “想要儿子,你不会自己生!?” 纪澜如遭重击,面色忽而黯淡,气血尽失,沁满哀意的琼容让她显得支离破碎,“老柳他,不行。” 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陈娜气势一落,愣在当场,心里却不由生出同病相怜的悯意。 “那,那... ...” 陈娜讷讷无言,纪澜似乎看到一丝希望。 不对!陈娜摇摇头,眼神恢复锐利,沉声道:“那你找别人不行吗?实在不行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就当做善事了。” 残烛般渺茫的希望被掐灭,纪澜以手扶额,脆弱道:“只有伊幸可以,我... ...我只要这孩子。” 她突然扭头,面露哀求,抓住陈娜的手,“求求你,我不会和你抢这孩子的,只需要让他认我... ...”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被甩开了。 陈娜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她顺着本能极力抗拒纪澜的恳求,直到和愕然的纪澜目光相触,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下意识想道歉弥补,但由于和纪澜坐得太紧,儿子那雄厚的气息再度传了过来,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娜妒火中烧,死死盯住女人晶莹剔透、丰润饱满的唇瓣,恶声恶气道:“干妈?呵呵,是“干”妈吧?” 纪澜闻言,睫毛一颤,手自卫般遮挡住陈娜火烧般灼烫的视线,玉背僵直,磕磕巴巴道:“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 陈娜冷笑,面露讥讽,语气却异样地和缓平静,“你在试衣间里,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好事?” 内心一震,玉润白皙的蔻丹紧张地蜷缩,双腿换个方向重新交叠,纪澜不露声色反问道:“什么好事?只是让小新帮忙弄了下拉链而已... ...再说了” 纪澜喝了口茶,“我是他姨,能对他做什么不成?” “好一个‘姨’!” 见她死到临头还敢抵赖,陈娜美眸喷火,气场全开,怒道:“没想到为人师表的‘纪老师’干了下三滥的事情还不敢承认!” 纵使养气功夫再怎么好,被如此贴脸开大,纪澜也沉不住气了,世纪冰山也喷岩浆,她玉颜羞愤,目光相交,毫不退让,“说话别太过分!我干什么下三滥的事情了!?” “哼。” 仿效着纪澜翘起二郎腿,陈娜下颌高抬,往椅背上一靠,斜睨道:“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摊平的肥臀在椅面上不适地挪了挪,陈娜不太习惯翘二郎腿,不着痕迹地落地,学不来对方的优雅,羞恼燃烧成忿忿,她阴阳怪气道:“纪老师是不是没刷牙啊,嘴里一股子腥气。” “!?” 纪澜捂嘴咬唇,无异于不打自招。陈娜暗道果然如此,心中恼怒儿子乱来,眼下还得收拾这堆烂摊子。 陈娜逐渐笃定的神色令纪澜意识到她上当了,智商被羞辱的愤怒使她理智的弦绷紧,濒临断绝。 纪澜黛眉一挑,凤眸微阖,“是,我和小新做了,那又如何?” “你!你不要脸!” 陈娜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女人一点矜持都不要了,还有那个动作,舔嘴角是什么意思!?挑衅!? “呵呵,是,我承认我不要脸。” 纪澜破罐子破摔,凤眸凌厉,“那你呢?” 狂怒中的陈娜气势一滞,瞠目结舌道:“我,我怎么了?” “哼哼... ...” 巍峨如昆仑玉柱的粉鼻喷出报复似的冷哼,言语宛若凄厉冷风,“你每天晚上和小新做的那些丑事,敢跟谁说?嗯?” 陈娜好似那炸毛母猫,急得差点跳起来,她秀拳捏紧,脂汗点点,“我... ...我!” 她努力提起勇气想要反驳,反正纪澜也没有证据,但她做不到。周身如坠冰窟,冷得她瑟瑟发抖。 纪澜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语气渐缓,柔声道:“我是真心喜欢小新这孩子” 她顿了顿,“你不赞同可以,但只要不阻止我和小新来往,我也不会在外面瞎说。” 用力捏紧手中的杯子,直到印上指纹,纪澜垂首,羞赧道: “... ...毕竟我们的事都不能摆到台面上。” “你是说真的!?” 人生大起大落来得太快,陈娜惊喜道。 “嗯。” 纪澜的眼神十分真诚,直直地看着她。 高兴过后是纠结,陈娜焦躁地脚尖碾地,平时再怎么骂这个臭小子,那也是她一个人的宝贝,如今要分出去一半,不是割她的心头肉么? 可是... ...她有些犹豫,不说儿子和可可密不可分的关系,光说纪澜这令她自惭形秽的高雅气质,对小新跟那织女硬要嫁给牛郎一样的坚决模样,她没有丝毫自信能守住儿子。 “心照不宣,互不干涉,如何?你才是小新的生母,我抢不走的。” 看她那纠结的样子,纪澜给出了最终方案。 【那可不一定。】 陈娜暗暗腹诽,再度剜了眼那张含过儿子的嘴,思绪万千。 “让我回去想想。” 脑子混乱的时候不适合做判断,陈娜果断撤离。 “不送。” 端起玻璃杯,以示送客,纪澜轻抿一口花茶,清香甜美的味道在舌尖跳舞,正如那胜利的甘甜。 她知道,陈娜不会拒绝。不过是从她那畸形的爱里分一杯羹罢了,比起劣情泄,孰轻孰重,她肯定省得。 另一边,陈娜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520。 儿子正和柳依可看着电影,亲热地贴在一块儿,黏糊极了。她心头一酸,眼角要崩出泪来。 “妈,您和纪姨聊了啥?” 儿子及时的关怀使她泪腺一收,拾回母亲从容的陈娜先是亲切地和柳依可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在伊幸身边,摸摸他的脑袋。 “你纪姨想收你做干儿子,你怎么想?” “我?” 伊幸诧异,食指指了指自己,继而毫不在意地搂住柳依可的小腰,挤眉弄眼道:“我能怎么想,和现在有区别吗?” 在长辈面前柳依可是不容他胡来的,羞恼地拧了下男孩的胳膊,匆忙跳下床,“我先回去了,陈姨。” 撂下小男友一溜烟跑了。 目送柳依可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娜忽而长叹,疲惫地捏捏眉心,伊幸这才注意到老妈的异状。 “怎么了?” 他自然地膝行至母亲背后,双手搭住香肩揉捏。陈娜合眼后靠,温暖的大手盖住儿子按摩的小手,无力道:“你纪姨知道了。” 伊幸小手顿了一刹那,继续按揉,“知道什么了?” 陈娜并不想生他的气,以纪澜的聪颖和她那下流的心思(陈娜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