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师》第14章 第十四章.梦

作者:godopo · 约 4655 字 · 返回《我的性奴是老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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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个字从精壮青年的牙缝中挤出来的时候,淫菊僵住了。 方才还在翻涌的情潮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的瞳孔倏地一缩,瞳仁深处, 浮起一丝清明。 即便事先有过心理准备,可「沈晓倩」这个名字背后所包含的回忆、与柳明 轩整整一年的爱情,终究还是太难割舍了。 「我……奴……」 女人的嘴唇哆嗦着,肉欲和爱意在齿缝里来回翻滚。 她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时而探出水面,慌乱地、痛苦地想抓住那一缕将散的 光;时而又被欲望的浊浪迎头盖下,重新沉沦在波涛深处。 精壮青年并没有像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那般急躁,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女人的 挣扎,仿佛在品鉴一出早已知晓结局的好戏。 他太熟悉这条狗了。 在外面放养了整整一年,又被柳明轩那个蠢物捧在手心里当成宝贝,日子久 了,稍稍沾上一点人味儿,起一点小小的心思,生出一点可笑的犹豫,再正常不 过。 他不急。 因为他清楚,十年的奴性印刻在骨头里,不是一朝一夕的温柔能洗得掉的。 精壮青年喜欢给宠物们选择的机会,但这不是什么仁慈,他只是笃定,无论 她们怎么选,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比起踩着头逼她就范,让淫菊自愿献祭自己的丈夫和良知,双手献到他的面 前,可有意思多了。 他一贯都是这般惺惺作态,先把牢笼的大门敞开,欣赏玩物们不可置信的眼 神,看着她们拼了命地往外逃。这些女人是那样的愚蠢,以为冲出去就是自由。 甚至有的人还会对他感激涕零。 等到她们跑到穷途末路、筋疲力尽,发现前方的尽头根本没有出路,只有他 早已编织好的大网时,那种眼里的光彻底泯灭掉的感觉,简直比操哭她们还要舒 爽。 「怎么?不愿意?」男人松开她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捏住女人的下巴,用拇 指擦过哆嗦的唇角。 淫菊颤抖起来。她知道此时应该服软,明明身子早已投降,小穴一收一缩地 含着那团濡湿的臭袜子,催促着她屈服,可偏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像一根 吞不下去的鱼刺,带着血腥味儿,横梗在那儿。 「奴求爷……」最终,她鼓足了勇气,结结巴巴地哀求道:「放……放柳明 轩一条生路吧……奴什么都听爷的……奴这辈子……下辈子……都给爷当狗… …报答爷的恩情。」 「很好,」男人说着,唇角慢慢翘起。「你既然开口求爷,爷自然是要给你 一次选择的机会。」 「来啊,把东西拿上来。」 黑暗深处再次传来窸窣的响声。片刻后,一个女人膝行至男人身边,头低垂 着,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个黑色的长匣。 不待男人吩咐,女人便低下头去,将长匣搁在二人面前,然后无声地膝退三 步,重新隐入晦暗之中。 「打开吧。一年不见,这是爷给你准备的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 淫菊望着面前的长匣,眼神有些惊疑不定。她迟疑了很久,终于还是在无声 的压力中,用手将匣盖缓缓揭开。 打开的瞬间,目光触及匣中之物,她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一件棍型的器物,看样子是硅胶材质的,通体粉嫩,在长匣中被折叠成 了一个U字型。它静静地躺在其中,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月光一照,泛起 暧昧的、湿漉漉的水光。 「离家一年,这东西是啥,总还认得吧?」男人道。 她当然认得此物。 这,是一条肛塞尾巴。 只是它长得……离谱。 这尾巴的最末端,也就是戴上后会露出体外的部分,是一个圆乎乎的绒球, 看起来似乎是兔尾巴的样式,粉粉嫩嫩的,颇为可爱。 但塞入屁眼的那一端,就完全是另一种狰狞的画风了。 它的长度足有1.5米,都快赶上自己的身高了!淫菊盯着它,呼吸近乎停滞, 脑子不受控制地想:如果主人真的把这东西全部塞进去……它会穿过她的整条肠 子,一直戳进肚子里去吗?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更何况,这一端还被做成了拉珠的模样,一颗连着一颗,由小到大。最前端 的不过指尖大小,随后逐颗递增,末端的一颗,已有鸡蛋大小。这意味,当它塞 进去的时候,自己的穴口会被一颗接一颗地拉珠反复撑开、收紧、再撑开,一路 不停地吞,一直插到最深处。 如此强烈的刺激……如此致命的快感……大脑会疯掉的! 这……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淫菊的身子一阵发软,被塞在屄里的袜子湿得更厉害了。 「沈晓倩,告诉爷,」男人将尾巴从匣中取出,拎着细端,让那根粉色长蛇 在空中摇摇晃晃,「看到这件礼物,你兴奋吗?」 女人跪伏在地,肩膀微微颤抖,没有立刻回答。 「嗯?」男人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催促道:「回答我!」 「呜--」淫菊一颤,只好开口:「兴……兴奋……」 「哪里兴奋?说清楚!」 「是……是屁眼……在兴奋……」淫菊的脸烧得通红,「奴的屁眼,是奴最 敏感的地方……」 「为什么?」 「是因为……因为从小,爷只玩奴的屁眼……」 「说下去。这一年没人调教,规矩都忘了?爷要听你亲口说。」 淫菊咬住下唇,可屁穴却在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 她知道主人想听什么。主人最大的乐趣,根本不是性交,而是逼迫别人亲口承认 自己有多下贱。 「当年,奴才跟了爷没半年,屁眼就被爷玩开了……不仅被鸡巴肏过……被 淫具操过……还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过……」她哆嗦着,声音越说越碎,可 肛门却愈发的兴奋,随着女人的倾诉,一阵一阵的悸动着,「现在……扣弄屁眼 带来快感……比、比普通女人的高潮还要强烈……」 男人清晰的看见,在那白皙的臀瓣间,屁穴逐渐扩张成了一个黑不见底的窟 窿,深邃而又可怖。而伴随着菊花的扩张,那些边缘的褶皱逐渐向外舒展开,肠 肉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向外凸,活像一朵在持续绽放的淫乱之花。 他冷冷一笑,追问道:「所以呢?」 「所以……」淫菊喘了一口气,眼角滚下泪来,仿佛终于认了命:「所以奴 就是一个死变态。屁眼才是奴真正的性器官……前面的那个贱屄……爷冷落了它 十年,早就废了……只操屄的话是没有多少快感的,就如同隔靴骚扰……呜呜呜……」 哭着哭着,那些不愿回想的画面又涌了上来。多少次,筋疲力尽的她被主人 玩到肛门脱垂,肠子像根尾巴似的坠在屁股外面,那惊悚的场面,吓得她哇哇乱 叫。可就算再害怕,她也无力动弹,只能瘫在地上苦苦的哀求。 然而主人从来不会就此停下,反而还会拉着那截肠子,不让它缩回去,把它 当成新的玩具,滴蜡、夹子、按摩棒。羞辱、折磨、强制高潮,调教无休无止, 将她按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反复摩擦。 就这样,一个排泄器官,被硬生生玩成了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性器。而真正的 性器官,那个粉嫩嫩、娇滴滴的小穴,反倒成了最无用的摆设。主人不碰,也严 禁她自己碰。十年来那里贴着封条,处女膜被完完整整地保留了下来。 在主人的眼中,还是处女的淫菊,是一把杀人的刀。这柄凶器他磨了十年, 只为寻觅一次见血封喉的机会。最终,他把这柄刀用在了柳明轩的身上。 「呜呜……」淫菊小心翼翼地哭着,可下体却越发地黏腻灼热,「……都怪 屁眼的快感……太强了……把奴的阈值……都拉高了……现在单独玩阴蒂……快 感不够……怎么揉都硬不起来……正常做爱,身体没什么感觉……根本无法高潮……」 「哦?」男人明知故问道:「那柳明轩呢?他可是你老公啊,你最爱的人。 堂堂治安官的鸡巴,用起来难道不爽?」 见女人只顾着哭,他又狠狠踢了一脚:「说话!」 「呜呜呜……不爽!」淫菊几乎是哀嚎着吼出这两个字,脸上的羞耻与亢奋 扭曲成一团,「奴试过很多次了……单单只肏……前面的那个洞……已经完全无 法满足了……按摩棒都高潮不了……」 「呵,骗人!」男人嗤笑出声,「今晚那群混混闯进你家,你前面那一块死 肉怎么湿成那样?人家还夸你水多呢,爷在监控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是因为刚好有人碰到奴的屁眼了……」女人哭得更凶了,「屁眼 一被碰,前面那个废物洞……就跟着发情了……快感也增强了……爷啊……奴是 被爷玩坏掉的臭狗……奴的小穴……已经变成屁眼的附属品了……屁眼爽了,它 才能爽……」 男人听完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比的得意。 「你看看你,」男人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月光照在那 张泪痕斑驳的脸上,美人痣被泪水浸得发亮,「一个下贱至极的肉便器,偏偏还 保留着一层处女膜,被柳明轩那个蠢货当成珍宝来怜惜。爷当年这步棋,简直就 是天才!不是吗?」 「呜……主人……别说了……」 男人兴致上来了,越是令对方羞耻的话题,他就越喜欢追问:「快说给我听 听,爷太好奇了!你的初夜,是不是把他惊呆了?那么漂亮的美女,居然还保留 着第一次。」 淫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那一夜对她来说充满了悔恨, 她宁愿被主人折磨三天三夜,也不愿意再回忆一次。 「说!」男人掐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为什么要活 着!」 「是……」她哽咽着,每个音节都在发颤,「新婚那晚……老公他……他很 紧张……怕弄疼奴……和奴在床上……摸索了半个多小时……才进去……」 「然后呢?」 「然后……他、他进来的时候……奴疼得……疼得差点叫出来……」淫菊断 断续续的说着,泪水一颗一颗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奴那里……从来没被碰 过……他的东西……硬生生顶进去的时候……奴的穴……像是要裂开了……」 「哦?那么疼的话,上点润滑油不就好了?」 「柳明轩他没经验,不知道……而奴……奴不敢说……」女人的声音抖得不 成样子,「……奴怕在那个时候露馅……奴要装得……装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处 女……」 「哈!我的小淫菊可真不傻。不过你装得像吗?老子给别的女人破处的时候, 大部分可都会痛得哭出来的哦?」 「奴……奴也哭了……」淫菊的脸颊被羞耻染得通红,「可奴不是因为痛才 哭的……是因为奴被干得有点……恶心……」 「哦……你这方面确实是有些矫情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他记得,这条母 狗当年第一次肛交,也是恶心得吐了一地:「那你是怎么憋住的?」 「奴……奴闭上了眼睛……」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颗美人痣在月光下 一颤一颤,「……然后在脑子里想象……想象是主人在肏奴……想象主人把奴剥 光……把奴的屁股打烂……想象主人用鞭子抽奴的奶子……想象主人把奴吊起来… …用烧红的蜡烛……往奴的屁眼里滴……」 「呜呜呜--」她越说越乱,整个人都在发抖,「奴一边被柳明轩肏着小穴… …一边在脑子里幻想主人在肏奴的屁眼……幻想主人在骂奴是母狗……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奴才能……稍微兴奋一点点……不至于吐出来……」 「啧啧啧,」男人咂着舌,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快意,「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 么。新婚之夜,老公在你身上卖力耕耘,你脑子里想的却是被爷操屁眼--淫菊, 你可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 「是……奴是下贱的母狗……」 「然后呢?他注意到你是处女了吗?」 「当时奴流了很多血,柳明轩……柳明轩做完之后……看到床单上那一片血……」 淫菊的喉咙抽搐着,像是要呕吐的样子,「他、他的眼睛湿了……他抱着奴… …亲奴的额头……说、说『晓倩,谢谢你把最宝贵的东西给我』……他还说… …说会用一辈子来疼我……」 男人放声大笑起来,「柳明轩啊柳明轩!你可真是蠢到家了!老子留下来的 处女膜,就是用来套你这种人的陷阱!这处子之身保存了十年,不大赚一笔,老 子可是要亏本的啊!」 他笑够了,重新拎起那根尾巴,把最细的尖端抵在女人的朱唇上。 「整整一年没有被主人玩弄,你的屁眼是不是急坏了?」 淫菊不敢抬头,只是张开嘴,用舌头去舔那粉色的尖端。 「回答爷。」 「是……」她含着尾巴尖,含混不清地说,「屁眼……屁眼急坏了……整整 一年……都没被填满过……每次……和柳明轩做完……奴都要躲进卫生间……用 手指……捅后面……可快感……不太够……」 「也真是苦了你了,柳明轩那个蠢货,什么都不懂。他不知你的屁眼……」 他顿了顿,目光暗沉如井。 「才是最骚的地方。」 淫菊的呼吸乱了。后庭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不受控制地锁紧又松开,松开 又锁紧,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脑勺,激得她头 皮一阵阵发麻。 「转过去,趴好。」男人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女人仿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