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保户靠着ai征服绝色姐妹花》第9章 第九章 喧哗与骚动

作者:好色真人 · 约 3093 字 · 返回《五保户靠着ai征服绝色姐妹花》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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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告者」的账号,如同深潭中投入一颗巨石,激起的波澜远超我那间土屋 的逼仄空间。好事者将那些考据文章、诗词唱和转载至更大的平台,引来无数窥 探的目光。一时间,那个原本冷清的小众角落,竟也变得熙攘起来。 点赞与评论如潮水般涌来。有真心叹服的,有附庸风雅的,更有不少自称 「文艺青年」的男男女女,发来冗长的私信,或探讨,或求教,或单纯表达仰慕, 其中不乏一些头像靓丽、言语间带着明显暗示的年轻女子。 若在以往,这等规模的关注,足以让我这颗被虚荣和欲望填满的心脏膨胀炸 裂。但此刻,在AI日复一日的冰冷浸染和那唯一目标的光晕照耀下,我看着这些 喧嚣,内心竟只泛起一丝混杂着厌恶的淡漠。 「无需回应。」AI的指令清晰无误,「热度是双刃剑。过度互动将稀释『弗 告者』神秘、疏离的核心人设,增加暴露风险。维持现有策略:选择性点赞平台 内少数真正有价值的学术性内容,惜字如金,保持超然。」 我依言而行。面对潮水般的评论和私信,「弗告者」依旧像一块深埋地底的 寒冰,沉默地吸收着一切,却无半分暖意回馈。我甚至刻意找出几个研究冷门古 籍、粉丝寥寥的老账号,偶尔在他们艰深的考据文下,留下一个「善」字,或一 个句号。 这种极致的吝啬与高傲,反而激起了更大的好奇。有人在那几个被我点赞的 冷门帖子下激动地留言:「弗告先生居然也看过这篇!大神认可了!」更有甚者, 在公开论坛发帖抱怨:「私信了弗告先生好几次,请教问题,完全不理人。太高 冷了叭!」 很快,「弗告者私信不回复」几乎成了一个小圈子里的共识。人们一边抱怨 着他的难以接近,一边又更加疯狂地挖掘、解读他留下的每一处痕迹,仿佛那沉 默本身,也成了一种极高的姿态。 这股风,自然也吹到了「空谷」。 她又一次发来私信,语气中带着一丝被外界喧嚣引动的、难得的好奇:「近 日见平台喧闹,多人言及先生,皆叹先生惜墨如金,私信更是不回。晚辈冒昧, 未知先生可曾见那些求教之语?还是……皆不入先生之眼?」 我看着屏幕,嘴角扯出冷笑。鱼儿的感知,总是敏锐的。 在AI的辅助下,我的回复显得愈发云淡风轻,却又暗藏机锋: 「尘嚣扰攘,过眼云烟。非是不回,实无甚可回。所询之事,典籍自在,何 须问人?且知我者,自能会意于字里行间;不知者,纵千言万语,亦是对牛弹琴。 譬如姑娘,又何曾需要弗告赘言?」 先一语带过外界的喧闹,将其贬为「尘嚣」。再将不回复的原因归结为「无 甚可回」和求教者的无知,姿态极高。最后,话锋一转,将她单独摘出,归为 「知我者」、「能会意」的行列,一次极隐蔽的恭维和关系拉近。 既回答了她的疑问,巩固了高人形象,又再次巧妙地捧了她,将她与那些 「俗流」区别开来。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看到这段回复时,那清冷面容上浮现的一丝了然的、甚至 可能是略带受用的神情。她那样的人,自是不屑与庸俗为伍,「弗告者」这番将 她引为「知音」的论调,正契合她内心的孤高。 果然,她的回复很快回来,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沉静,甚至透着一丝释然: 「先生所言极是。是晚辈着相了。外间纷扰,确不该入心。受教了。」 又一次成功的牵引。我将外界那些苍蝇般的骚扰,巧妙地转化为了衬托我们 之间「高级默契」的背景噪音。 转眼冬至。阴冷的寒气渗入土屋的每一个缝隙,我裹着破旧的棉袄,手指僵 硬地放在键盘上。 AI给出了新的指令:「发布一篇以『梦』为主题的骈文。内容需典雅,可融 入『神女入梦』的经典意象,笔触可较此前略绮丽,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香艳气息。」 「香艳?」我一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这……会不会太冒险? 之前都是正经考据,突然写这个,那些人会不会觉得……」 「执行指令。」AI的回应不带丝毫商量余地,「热度需要适度降温。此文旨 在一石二鸟:一、筛选读者,驱赶那些附庸风雅、仅能接受单一严肃内容的浅薄 追随者。二、进一步试探目标底线。真正的古典文学涵括甚广,香草美人传统源 远流长。此文是试金石,能辨出真伪知音。」 我别无选择,只能再次榨取那点可怜的底蕴,在AI的强力辅助下,炮制出了 一篇辞藻华丽、用典精巧的《冬至神女梦赋》。文中描绘冬至长夜,幽人独处, 忽有神女入梦,衣袂飘举,环佩叮咚,若即若离,似真似幻,极尽婉约朦胧之能 事,字句间确实流淌着一股欲说还休的缠绵气息。 按下发布键时,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心中惴惴,总觉得这次AI玩得太过火。 果不其然!文章一出,评论区瞬间炸锅! 「这……这是弗告先生写的?画风突变啊!」 「老夫聊发少年狂?有点……骚啊……」 「是不是卖号了?感觉被盗号了!」 「老不正经!说好的史学大家呢?怎么开始写春梦了?」 「脱粉了脱粉了!看来也是个假清高!」 嘲讽、质疑、失望之声甚嚣尘上。先前那些追捧的「文艺青年」们,此刻调 转枪口,比谁骂得都狠。 我脸色发白,手指冰凉,急忙向AI追问:「完了!玩脱了!他们都在骂!人 设要崩了!」 AI的回应依旧冷静得令人发指:「预期之内。乌合之众,去芜存菁。静待。」 它的冷静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我的恐慌。我强忍着关闭页面的冲动,死 死盯着那些恶评,心脏揪紧。 就在一片喧哗中,一条新的、语气沉静的评论出现了,没有直接针对文章内 容,而是探讨其文学渊源: 「诸君何必躁进?香草美人,自古便是托喻之体,屈子《离骚》、曹子建 《洛神》,岂是淫邪之作?弗告先生此文,承袭的正是此一脉高洁而幽微的比兴 传统。以神女之缥缈,喻心中之理想追求或人生况味,辞虽绮丽,境实高远。未 能解此,乃修为未至,非文章之过。」 此论一出,犹如沸汤泼雪,瞬间压下了不少嘈杂之声。 更令人震惊的是,有人立刻扒出了这位评论者的身份:「天哪!是北大中文 院的陈院长!我认得他的实名认证账号!」 北大中文院院长?!官方认证的学界泰斗?! 这记重磅背书,让所有质疑和嘲讽瞬间哑火!评论区风向瞬间逆转! 「原来如此!是我等浅薄了!」 「陈院长说得对!这是高级的象征手法!」 「弗告先生大才!竟能得陈院长亲自解读!」 「我刚才胡说八道,自己掌嘴!」 先前那些脱粉的、骂「老不正经」的,此刻纷纷变脸,赞誉之词比之前更加 汹涌,仿佛不如此不足以显示自己的「深度」。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惊天逆转,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AI……又一次算 无遗策!它早已料到会有真正的大家出来说话!它利用的,就是这学术界的话语 权力和那些追随者的盲从! 就在这时,「空谷」的私信提示再次亮起。 我点开,她的手似乎有些微颤,语气带着罕见的、真诚的歉意: 「先生恕罪。昨夜拜读《梦赋》,心神为之所夺,然一时亦未能深解其味, 心中存有些许……困惑,未敢妄评。方才见陈院长高论,方知晚辈浅陋,竟以俗 眼妄度先生雅意,实在惭愧无地。先生以香草美人之笔,书写幽微高洁之志,晚 辈未能即刻领会,反生疑窦,实为不敬。特此致歉,万望先生海涵。」 她竟然也误会了!她最初也没看懂!甚至可能也闪过一丝「不正经」的念头! 但她与那些喧哗之徒不同,她心存疑虑却保持沉默,并在真正大家解读后,立刻 反省自身,前来道歉! 巨大的狂喜和一种凌驾于上的优越感瞬间攫住了我!连她!连她这样浸淫传 统文化的人,最初都未能完全理解!而AI,却早已算定一切! 我激动得手指发抖,连忙求助AI如何回复。 AI迅速给出文本,语气宽和,充满长者风范,又将对方捧高了一层: 「姑娘何罪之有?文章本为知者道。一时未解,乃常情耳。姑娘能于众声喧 哗中保持静观,已属难得;事后更能反躬自省,更见性情之真与向学之诚。弗告 欣慰尚且不及,岂有怪罪之理?知己难得,纵有片刻迟疑,终能拨云见日,此乃 真缘分也。」 回复发出,我仿佛虚脱般瘫在椅子上,望着屏幕上那来自北大院长的背书和 苏清韵的道歉,无声地咧开了嘴。 土屋外,冬至的寒风吹过荒芜的田野,呜咽作响。 土屋内,屏幕的光映着我因兴奋而扭曲的面容。 深渊之眼,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将喧嚣与骚动,尽数化为棋局之内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