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武林花劫(王朝风云)》第78章 第七十八章:望舒的好意
望舒娇媚
话说王吉回到七宝斋的第二件事,就是商量给望舒治伤。
本来,梦姬当初计划将望舒献给王吉时,便知道,望舒身体巨乳、蛇腰、丰臀,乃是多子多福的相貌,可是如今望舒却吃了息肌丸,竟然绝孕,这让望舒则能接受的了!众人从谷外回来,趁着王吉去师尊、梦姬那里办事的时候,望舒将自己从头到脚,每一丝肌肤、每一处褶皱,包括蜜穴的最深处,都反复的洗着,可是无论她将自己的身子洗的再干净,这段时间被其他男人玷污的不洁感,还是在望舒的心头。
王吉回来,望舒已经洗完了身子,换上了一身极为雪白的纱衣,现在望舒的样子就算是不施粉黛,也是妖艳如火,比原来的妖媚之色,更加诱惑百倍!
望舒不敢见王吉,于是躲在屋子里,铭允陪着王吉见了梦姬后回来,直接到了望舒的房间,陪着望舒说话。
要说,这些姐妹里,除了予曦,铭允最好的姐妹就是陆望舒。因为铭允当初只是望舒的手下,是望舒不吝提拔了自己,才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王吉的枕边人。好在铭允自己争气,大大助益了王吉修炼乾坤剑气,甚至自己也成了乾坤剑承认的女主人。
如此一来,铭允自然最为望舒打抱不平了。
王吉从师尊那里回来,找了绪丹、钰琪和予曦一起商量给望舒治伤的事。
四人在正厅里坐定,王吉从怀里掏出了师尊那里得来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给众人看,绪丹、钰琪见了,一阵惊呼道:
「王郎,这是逍遥谷不传之秘,除了师尊本人,任何人不得参阅,王郎这是……」
王吉道:「这是师尊亲手给我的。」
「王郎果然有天命,此事逍遥谷从未有过,王郎可快快修炼!」绪丹道。
王吉将册子放在手边的桌子上,说道:「这事不急,我现在需要找到化解望舒体内息肌丸的方法,不知两位美人是否知道。」
绪丹知道一些,说道:「逍遥谷里,除了师尊,恐怕只有碧婷夫人能有此力量。上次夫君的伤,就用的是碧婷夫人的功力,还是请夫君拜会碧婷夫人吧!」
王吉想起那日疗伤,碧婷在自己面前流水高潮,脸泛桃花,知道碧婷对自己动情,可是,她毕竟是师尊的夫人,而师尊不仅传了自己秘籍,又治了自己的伤,若是在此期间和他的夫人有染,那也太对不起师尊了。于是,王吉道:「此事还要和师尊商量下为好,事不宜迟,吃完晚饭,我去茅庐一趟。」
晚饭后,王吉和师尊见面,师尊听了王吉的话,自然欣然应允,毫不在乎,反而催促王吉练功。
王吉不解,直接挑明了问道:「师尊,逍遥谷的一些功法我听绪丹说过,不过……」
师尊道:「你是怕自己和我夫人有亲密行为?那也不怕,我逍遥谷本就逍遥自在,男女两情相悦,自然可以,我的不少妻子也有另嫁或者选择单身的,无须怀疑了。」
王吉又想说什么,可是师尊打断了他,道:「你可知道,你来之前我收的两个夫人,一个叫雪芙、一个叫乔欣?」
王吉:「略有耳闻。」
师尊道:「这两女乃是碧婷和我的亲生女儿。」
王吉:「!」
师尊喝了杯茶道:「逍遥谷的初代师祖逍遥子,膝下一子三女,他和自己的女儿生的一子,又和自己妹妹生了三女,就是无崖子、李秋水、李沧海和巫行云,无崖子和自己的亲姐姐李秋水、李沧海、巫行云生了李青萝,待到李青萝长大,其父无崖子又和李青萝生了李清露、王语嫣等女,这都有名有姓的,剩下无名无姓的妻妾不知多少,你可知后来灵鹫宫里,李清露的夫君虚竹和那些女子一一欢好,其中有多少母女、姐妹,后来哪些是自己的女儿他都不知道了,一样娶了。
我逍遥派自创立,就是天地任我逍遥,武学也是重神行不重虚招,只要功力到了,都可自行创造。」
王吉听得真是打开眼界。
师尊又道:「公子自己不也是收了姐妹吗,想必母女同床也是意料中事。我见到公子时,就知道,公子定能认同我逍遥派的做法,不是吗?」
王吉道:「自在逍遥羡煞旁人,师尊真吾同道也!」
师尊笑道:「礼教岂为我辈设耶?」
二人抚掌大笑。
这晚,碧婷正在屋里焚香抚琴,穿着一件平日里穿的淡粉色薄纱外披,外披下,自然是真空,那对巨乳宝贝正随着娇艳少妇的呼吸香艳的起伏着,坐在垫子上、蜷卷起的修长美腿,此时将丰硕的翘臀曲线勾勒的分毫毕现,薄纱外披下,雪白的美腿肌肤若隐若现,露出的一双娇美玉足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再看碧婷的妆发,只是略微画了黛眉,满头青丝从一边的肩头倾泻而下,其中晶莹锁骨、粉嫩乳晕时隐时现,朱唇在白嫩的肌肤下,显得鲜艳欲滴,高高的鼻梁,窄窄的鼻翼,连毛孔都看不到,一双凤目流转着春情,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卧蚕,在瑶琴、檀香的映衬下,宛若天宫仙子,真是美极!
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碧夫人,王公子带着陆姑娘求见!」
碧婷一听,竟然是这几日心心念念的情郎,心头小鹿乱撞,极力压抑着声音道:「有请!」
「是。」
不一会,侍女带着二人来到房门前,只听里面琴音不断,似有缠绵悱恻、有请难断之感,接着传来碧婷那充满磁性又性感的声音:「贵客请进,福儿,这会子我就不见别人,你们也都下去伺候吧。」
「是。」叫「福儿」的侍女垂首退下。
王吉轻轻推开门,迈步进屋,望舒也跟着进来。
只见正对着大门的这间大厅空无一人,往左边看,一道帘子后,碧婷正坐在地毯的软垫上抚琴,对面摆了两个蒲团,这意思是叫他俩坐在那里。
王吉挑帘进去,只见碧婷还是刚才那件装束,王吉一眼便看到那随着玉手动作而颤动的硕大巨乳,乳晕依稀可见,中门大开,美人玉腿就叠放在身前,看得王吉不禁咽了口口水。
二人拱手施礼,坐在碧婷对面的蒲团上。
这时,碧婷手里的琴停了下来,观瞧着进来的二人。王吉的气韵自不必说,穿着也很素简,只是一幅麻布外袍,腰间扎着粗布的腰带而已,不过前襟的领口露着强壮的肌肉,挽起的袖口和只到小腿的下摆里,露着男人粗壮的四肢。
再看进来的女子,碧婷不禁惊呼,竟有如此妖艳夺目的女子!望舒穿的是一件白布的袍子,不透明,可是丰满的巨乳将领口顶的高高耸立,大V字的领口下,雪白的乳肉几乎白的发亮,巨乳分量虽比不上碧婷,但也极为硕大圆润,一道深沟更是勾人眼神。腰间系着乳白色的带子,赤着脚丫,那玉足的形状极好,指甲上涂着蔻丹,显得白里透红,好看极了。
望舒见了碧婷也是一惊,这少妇的模样不说超过了南宫家的几位,就是比起云梦二位,也是赢面极大,雪白肌肤下,一对巨乳几乎和南宫晖产后是一个大小,坚挺如少女。更让望舒惊讶的是,这美艳的女子见自己和王吉几乎是全裸的装扮,自己可以清晰的看到粉嫩的乳晕和双腿间不着寸缕的秘密花谷。倘若这女子稍微一动,大开的衣衫就将这美艳的胴体暴露出来了?
望舒正疑惑间,只见那美艳的少妇朱唇轻启道:「贵客前来所为何事?」那清脆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般悦耳,听得望舒几欲陶醉。
王吉哂笑道:「贸然来访,实属唐突。在下因内人之疾求师尊援手,而师尊力荐夫人乃回春圣手,因此特来相求!」
碧婷道:「公子严重了,我看贵宝眷气色绝佳,不像中毒、受伤,不妨请贵客稍等,我撤去瑶琴,再细细把脉。」
只见碧婷站起来,轻轻拿起瑶琴。这一起身可不要紧,本来就是披在身上的薄纱前襟大开,那对 H杯雪白巨乳直接从薄纱里露出,在二人面前惊鸿一现,而站起身后,那高挑的身材展现无余,中襟大开下,那光洁无毛的蜜穴直接显露在男人眼前。
碧婷似乎毫不在意,连遮挡都不用,转身将瑶琴放在琴架上,这一转身,美人的纤腰、丰臀又显露出来,圆润丰满的翘臀,秀发及腰,从背后看也就是不到二十岁的惹火少女!
望舒看着王吉,王吉看得眼睛都直了,望舒心中暗笑,夫君果然对美人最没有抵抗力了,只不过这个美妇也太骚了,面对男子居然穿成这样?望舒还不知道逍遥谷的习俗,更不知道碧婷的心意,自然很奇怪了。
碧婷其实本来不打算穿的这么暴露,可是普通装束又怎能吸引到情郎的目光?
碧婷一想到王吉盯视自己时那火辣的目光,心里就特别舒服。这时碧婷踮起脚,将瑶琴举起,放在琴架上,碧婷美腿本就修长笔直,一踮脚更是无与伦比的美腿了,雪白的小腿和嫩足从淡粉色薄纱中露出,丰润的圆臀翘着,宛如两个硕大的西瓜,鼓鼓涨涨的,将外披的后部高高顶起。
王吉见碧婷一来二去都放不上去,连忙起身,到了碧婷身后,王吉的那根东西本来看着碧婷薄纱胴体就高高勃起了,此时有此机会接近美人,自然更是不等美人发话了。
王吉站在碧婷身后,男人粗壮的双臂揽着碧婷的玉臂,雄壮的胸肌紧紧贴着美人的后背,王吉顿时觉得一股极好闻的玫瑰花露味道,从碧婷的头发上散发出来,王吉深深的吸着美人香气,那根火热巨物直接支起了帐篷,顶在碧婷的臀缝上。
碧婷当然是故意的,不过男人既然有意上来用这样淫荡亲密的姿势帮自己,肯定也是对自己有意,碧婷心里高兴极了,只恨这外披的后衩不开,否则,就让王吉的巨物插进自己的身体才好!碧婷隔着薄纱感受着王吉的火热的巨大,可也不敢就这样继续下去,她还有夫君、有师尊,可此时此刻男人的雄性滋味激起碧婷体内潜在的春情,碧婷无法自抑的蜜穴里慢慢涌出春水,娇艳美人一时意乱情迷,竟然慢慢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凹起了后背,翘起了臀部,用自己的臀缝抚摸起男人的阳根!
王吉也不敢在此放肆,可是,他第一眼看到碧婷,内心深处已经将她视为自己的女人,只是难以得到罢了,王吉深深的嗅着美人的秀发的香气,也是情不自已,感受着怀中惹火尤物的绝妙胴体。
可毕竟只是放一把琴,二人又能拖得多久?可是这样一来,后面的望舒看出来了,原来这个美艳无双的女子不是骚,而是喜欢上自己的夫君了,这自然是好事。不过听二人言语,这女子竟然有丈夫?还是师尊?这就有些难办了,不过望舒打定主意,要帮着夫君,就算夫君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异,自己还可以奉上其她人。
王吉和碧婷这样磨蹭着有一会,便转身回来。碧婷落座,竟然也不整衣衫,双脚交叠着,背挺得直直的,坐在软垫上,这样的坐姿极为淑女,可是在看美人的装束,粉色薄纱外披轻轻绕过美人的玉臂,本应在胸前交织,可是碧婷的胸部实在太大,高高耸立的乳峰将薄纱顶的往下,勉强能盖住乳肉、露着大半乳晕的地方才交织在一起,而再看平坦的小腹下,丰满的臀部和雪白的蜜大腿,在股沟间形成一道非常有弹性的深沟,双沟交汇间是那神秘的花谷之地。而碧婷为了盖住双峰和翘臀,向上拽了拽衣襟,这样便将纤细小腿完全露了出来,玉足前伸,脚尖正好对着王吉。
望舒发现,这美人的脚指甲、手指甲和耳朵上带珍珠耳钉,都是浅粉的,看来这一身是经过极精心打扮,既然自己和夫君是偶然前来,看来这个美人平日里也是如此精致端庄美艳的人儿,果然有几分宫里贵妃的样子。望舒越看碧婷越觉得配王吉正合适,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如何将这个美人推到王吉的床上了。
而碧婷觉得,这次机会难得,王吉到碧婷别院也不是常有之事,还不如让他看个够,留些回忆,可能以后再无此机会了,免得遗憾!
碧婷端坐好,又在桌上点了一根檀香,接着,一只手冲着望舒做了个「请」的姿势,望舒只觉得眼前的美人真是优雅又美艳,实在是难得。顺从的将自己的右臂袖口挽起来,放在桌子上,伸到碧婷面前。
碧婷白皙的手指一搭,静气凝神,闭上了双眸。这时,王吉可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碧婷的娇躯了。只见那满头黑发甩在右边的肩上,露出左侧雪白耳朵,耳廓边,细细看去是用极细的金线编在头发里,编成一股股小辫,顺在脑后,好看极了。再看碧婷的脸上,额头饱满,不见一丝皱纹,黛眉长长的接入鬓角,显得人妖媚又高贵,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低垂的眼帘和高高的苹果肌,简直是勾魂摄魄,再看火红的朱唇和尖尖的下巴,简直性感极了,这个面容丝毫没有挑剔之处。
只见碧婷突然睁开眼睛,王吉正盯着出神,见美人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一时有些窘迫,不知如何回答,可是美人一眼扫过,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脸上竟然有些泛红。
这二人的一颦一笑具被望舒看在眼里,也不点破,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碧婷姐姐,怎么样?」望舒居然叫碧婷为姐姐,这样一改,自然淡化了「夫人」的意思,在潜意识里就打上了碧婷是望舒的姐妹,自然望舒可以和王吉成为夫妻,碧婷也……可以吧。
王吉连忙说道:「望舒,没大没小,还不叫夫人!」虽然听起来很严厉,可是语气很软,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碧婷自然心领神会,觉得望舒这个小丫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居然如此懂事乖巧,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便软软的说道:「若是能得望舒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既然是干妹妹有事,姐姐自然在所不辞了!」
王吉的心里是救望舒第一,其余的,就随缘了,见碧婷不仅不生气,反而和望舒如此投缘,加上这称呼一改,自然今后的事也会水到渠成,于是打定心思将这事定死,便道:「望舒,这是夫人抬爱,还不快见过姐姐?」
望舒自然冰雪聪明,马上冲着碧婷叩头道:「小妹见过碧婷姐姐!」
碧婷满心欢喜道:「哎,好妹妹!」又转言道,「妹妹的身子倒是没中毒、没有内伤,不过有种很奇怪的东西,在妹妹的小腹,不知是何种药物?」
望舒听了,拿出一颗息肌丸,给碧婷看。
碧婷仔细端详了一下这颗小药丸,又凑到鼻子下细细闻了闻,心中极快的思考着,有了主意,不过,碧婷并不打算就这样让望舒就离开,而是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只听碧婷道:「妹妹,这药物甚是厉害,一时间从脉象也看不出妹妹症结所在,」接着,碧婷冲着王吉道,「请公子到帘外稍坐,等我好好检查下望舒妹妹的身体,再开药方。」
王吉听言,只好退出去,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喝着茶,看着薄纱帘子后的情景。
只见帘子后人影晃动,望舒听了碧婷小声说了什么,便开始宽衣解带,站起身,将衣物褪去。只见那白布袍落在望舒脚边,那娇媚、妖艳、火辣的身材,看得碧婷眼睛也泛光。
接着,碧婷说了些什么,望舒仰面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脚分开,碧婷袅袅婷婷的走到望舒的脚边,说了句什么,望舒点点头。
而接下来的事,让王吉万分意外,只见碧婷慢慢爬到望舒双腿之间,螓首慢慢凑近了望舒的花谷,不用说,碧婷要亲自「品尝」望舒的蜜汁了!
只见碧婷的螓首在望舒的双股间微微起伏着,不一会,望舒便舒服的呻吟起来,可是隔着薄纱,望舒又不想让王吉听到,于是一只玉手轻轻捂在嘴边,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呜」声。
屋里这时安静极了,只有望舒那细微的声音,如梦似幻,千回百转,销魂入骨。王吉竟然隔着薄纱看得呆了!
又过了一会,只见望舒的身子剧烈颤抖,接着紧绷了一下,又全身放松,王吉从那熟悉的身子反应下知道,望舒被碧婷挑弄的高潮了。
只见碧婷这时慢慢起身,用手臂擦了一下嘴边的花蜜,冲着王吉道:「可以了,公子请进帐!」
王吉这时看得目瞪口呆、口干舌燥,连忙将一杯茶一口喝下,匆匆入帐。
这时望舒还妩媚的仰卧在地,见夫君进来,一时间害羞的竟然立马坐起,拉起衣衫遮在身前,可是,这具肉体本就被王吉疼爱了无数次,王吉早就熟悉了这副娇躯的每处。
碧婷也不管望舒的情况,冲着王吉道:「公子,我已知道了望舒妹妹的病情,确实很棘手,但是也有法医治。」碧婷说话时,不禁向下打量了王吉的身体,只见双腿间高高立起的衣物,心下一喜,接着道,「望舒妹妹服的丹药乃是至阴致寒之物,伤了妹妹经脉,若要医治,首先要至阳真气,比如师尊的玄功。」
王吉问道:「可是不老长春功?」
碧婷道:「公子连这个都知道?」
王吉:「师尊将不老长春功的第一层已经传授给我。」
碧婷内心一阵震惊,不过很快说道:「那就好了,请公子加紧修炼。还要的就是,我的『血弥心法』,本来这套心法我除了将来传给女儿,是不外传的,可是见和妹妹有缘,便教给妹妹吧!」
望舒这时已经穿好了衣衫,一听这样难得,连忙跪下磕头道:「谢姐姐大恩!」
碧婷道:「妹妹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接着,对王吉道,「不老长春功,功法奇特,很难修炼,请公子暂回七宝斋练功,望舒妹妹,暂时就由我来照顾!」
王吉自然听碧婷的了,于是起身告辞。
碧婷的双眼一直目送着王吉离开屋子,都没有收回,过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对前路的未知。
望舒自然看在眼里,并未说话,而是慢慢的挪到了碧婷的身后,从后面慢慢的抱住了碧婷。
碧婷只觉得身后一热,一股异香传来,那是望舒吃了息肌丸后的体香,待到回过神来,望舒的双手早就攀上了碧婷的乳峰。
「妹妹?你……」碧婷刚要说话,只觉得望舒的双手在乳晕、乳头上揉搓的好舒服,不禁享受起来。
望舒的玉手揉着碧婷的 H杯巨乳,那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丰满的乳肉里,滑腻的指肚轻柔的刮着敏感的乳头,香舌早就顺着碧婷裸露的脖颈反复舔弄,两个绝世美人相互抚弄,那场景香艳无边。
「姐姐?怎么如此不舍?是不是爱上人家的夫君了?」望舒在碧婷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话。
「胡……胡说……我怎么……会……」
「妹妹刚才都看到了,夫君一走,姐姐满脸的寂寞之情。放琴时,姐姐故意的放不上去,妹妹都看在眼里。」望舒一边玩着碧婷的玉体,一边说道。
碧婷虽然也总是女女淫乐,可是望舒是她第一眼见的人,而且还是心爱男人的妻妾,被如此玩弄着,碧婷竟然丝毫不想反抗。
「妹妹……不要……」
「想不想知道夫君对姐姐作如何想?」望舒道。
「想!……哦,不想……」碧婷下意识的说了一个想字,又连忙改口。
「哈哈哈!姐姐放心,夫君可是对姐姐情真意切,情意绵绵呢!刚才夫君看姐姐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姐姐已经长在夫君的心里了!」望舒笑着,一边脱去碧婷的衣衫,一边说道。
「真的吗?」碧婷的脸上竟有些泛红,不知是被望舒撩拨的春情涌动,还是听到心爱情郎的心意满心欢喜。
「姐姐放心,姐姐若是有意,妹妹自当成全姐姐的好事!只是……师尊那边?」
望舒问了一个无法绕开的话题。
碧婷心里一阵悲戚,想着二十年来,师尊待自己不薄,自己怎好背叛师尊?
于是心下一横道:「妹妹,谢谢你的好意,我和王公子间,恐怕有缘无分,只好等下辈子了。」
望舒心想,果然是好妻子,换了旁人,早就就地和王郎交媾起来了,能抵抗的住王郎的魅力,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夫君的事,这样的极品美人,必然要献给王郎才好!
「妹妹不管姐姐如何,只是刚才姐姐让妹妹如此舒服,现在就让妹妹伺候姐姐一回,就算报答吧!」望舒说完,直接扑倒了碧婷,二女互相抚摸着彼此的香艳玉体,喘息着、呻吟着,攀上了一轮又一轮的高峰!
这晚,碧婷就和望舒睡在了一起。半夜,碧婷又说了梦话,全是王吉的名字和娇媚的呻吟,望舒心中已然大亮,自然明白了碧婷的心意。
次日清晨,二人起床梳洗打扮后,碧婷开始教望舒「血弥心法」。
教了一上午,望舒学的很快,已经可以慢慢的练起了心法的开篇。
二人休息时,聊着天,自然话题离不开的就是王吉。望舒先讲的就是自己的遭遇和王郎的反应,说道王吉一路上对自己无微不至,温柔体贴,丝毫不嫌弃自己是蒲柳之姿时,碧婷的心里一颤,她不知道世间还有如此痴情的好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会如此好。要知道,上次师尊就因为景雪前来扰了他玩弄女儿的雅兴,就对景雪做出很严厉的处罚,相比之下,王吉真是天下第一的好男人、好夫君了。
望舒陆陆续续又说了王吉的一些事,但是什么皇宫、皇上都没说,只说他是武林中神秘组织琼花宫的主上。
碧婷又问道:「听说和妹妹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美人,都是王郎的妻子吗?」
碧婷已经私下里不称王公子,而是亲切的王郎了,当然,只限于二人独处时罢了。
「是啊,那两个女子一个是我的姐姐,一个是我的妹妹,都和王郎在一起了。」
望舒道。
「那和妹妹相比,你们姐妹谁比较漂亮?」碧婷问道。
望舒知道,这是在问王吉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便机灵的答道:「我看,我们姐妹三人,都没有碧婷姐姐漂亮!王郎最喜欢的就是碧婷姐姐这样的女子了,上次夫君盯着姐姐的胸脯,看了好久,姐姐可明白了?」说完,又挺起自己的胸部。
碧婷知道了,原来王吉喜欢的是巨乳美女,那下次王郎来,自己可要好好准备一下。
「不过,姐姐可能还没有一个人大。」望舒又道。
「谁?」碧婷问道。
「王郎的第一个妻子,我们的大姐啊!」望舒道。望舒确实没说错,经过一晚的细细「考察」,望舒得出了结论。那是自然,南宫晖是J杯,碧婷是H杯,自然是没有了。
「啊?」碧婷惊讶的张开了嘴,虽说自己的女儿雪芙、乔欣有超过自己的势头,不过这是自己眼见的,除了她俩,碧婷还没见过哪个女子会有那么大。
「当然了,姐姐可知我们大姐是王吉的什么人?」望舒问道。
碧婷摇头。
「大姐是王吉的师娘!」望舒回答道。这一点并非撒谎,只是无比切合如今碧婷的位置,师尊传了秘籍给王吉,自然是王吉的半个师傅,而自己是师尊的夫人,自然是王吉的半个师娘了。碧婷惊讶的知道,居然心爱情郎的第一个妻子居然是自己的师娘,心中不知是喜是忧。便问道:「那她为何要嫁给王郎?」
「当然是王郎会照顾人,深得大姐的欢心,而且这种背德的事,才是最刺激的,没有人会抵得过这样的诱惑的。」望舒言语间似有似无的暗示着什么,慢慢瓦解碧婷的心。
碧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道:「可是,他师傅怎么办?能同意吗?」
望舒道:「那自然不同意,可是木已成舟,他师傅只好将夫君逐出师门了。」
接着,望舒又压低了声音道,「姐姐,那大姐连自己的女儿都带走了,现在也是我的姐妹,母女二人都为夫君生了好几个孩子了!」
碧婷一听,脸都变色了,道「啊!那真是……」一想到自己和女儿不是一起躺在师尊的床上吗?那还是师尊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呢,自己又如何?
碧婷听得脸红,连忙道:「好妹妹,别胡说了,姐姐听不下去了。」
望舒道:「姐姐有何不信,王郎一夜能连战十几个美人不倒,不信,你可以亲自试试嘛!」
「看我不打你!」碧婷抬手在望舒的小脑瓜上拍了一下。可是此时的碧婷心里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晚上,碧婷睡不着,反复的琢磨着白天望舒的话,「她是他的师娘」「她给他生了孩子」「木已成舟」「母女……」碧婷总觉得不能背叛师尊,那是背德。
可是现在师尊不是正和她们母女乱伦,而且和自己的女儿乱伦吗?这不是背德?
自己不就是个喜欢背德的女人?
……
又是一夜春梦,碧婷这次梦到了,自己和七个女儿,一起在王吉的胯下承欢,而且碧婷还梦到了自己和几个女儿都怀了孕,又生的是女孩,过了十几年,又是一番母女同床、父女淫乱……
望舒在碧婷的别院里住了三晚,整日整夜除了练功就是谈论王吉。弄得碧婷觉得自己仿佛认识这个男人很久了,知道了他喜欢的姿势、癖好、尺寸、力量,几乎和性事相关的,碧婷都知道了,而且,望舒还在与碧婷女女欢好时,故意的扮作王吉的声音,或是在高潮前问她,「喜不喜欢王郎的大肉棒?」「还想不想要王郎的大肉棒插进你的蜜穴里?」
都是淫秽不堪的话语,可是碧婷半是欲望裹挟,半是自己想要,都销魂的喊着王吉的名字!
望舒觉得差不多了,现在需要的是,王郎那致命的催情之物,将情种深深的种在碧婷的心里!
晚上,铭允托人送来了望舒盼望的东西,正好望舒和碧婷一阵欢好,刚刚云雨收息,望舒下床去拿那盒子。
「是什么呀,好妹妹?」碧婷在床上慵懒的问道。
「自然是姐姐和妹妹都喜欢的好东西了!」望舒道。
「若是首饰就算了,姐姐这什么都有的。」碧婷说道。
「自然不是那等俗物,可也是今后姐姐都能见到的稀罕物!」望舒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玉壶,这就是一片冰心在玉壶,拿着玉壶上床,望舒感到里面还是热腾腾的呢。
「哦?是好茶呀,来,让姐姐尝尝,姐姐正好口渴呢!」碧婷道。
「哦?姐姐可要答应妹妹,这好东西可是妹妹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姐姐若是不喜欢,可不能吐了!」望舒道,将那壶小心的递给碧婷。
「那是自然,妹妹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姐姐怎么舍得!」碧婷拿着壶,也不要杯子了,正好口渴,直接对着壶嘴,大口的喝了起来。
这温热的液体一入口,碧婷便觉得不对劲,这味道和口感……难道,难道是男人的精浆?这又是望舒弄来得……难道是……王郎的精浆?!
望舒看着碧婷疑惑的双眼,明白了这个美人的心中疑问,微微点点头。
碧婷连忙放下玉壶,要吐,可是又舍不得吐,就这样满脸涨红了瞪着望舒。
望舒连忙道:「姐姐可是答应了,不可以吐出来哦!」
碧婷无奈,只得咽了下去,一大口精浆,直接将小半壶都喝掉了!
望舒得意极了,握着玉壶也喝了一口,咽了小半口,一把揽过碧婷的娇躯,嘴对嘴的将那半口「精华」一点点的渡在了碧婷的嘴里。
碧婷一开始还拒绝,闭着嘴,可是慢慢的,那种销魂的味道在口鼻中扩散开来,碧婷再也不忍着,直接伸出香舌尽情的舔弄着望舒嘴里残留的精华!
二人一阵激吻,良久才分开。
碧婷垂着头,道:「真的……是吗?」
望舒从一旁搂过碧婷的肩膀道:「嗯。姐姐,喜欢吗?」
碧婷的青丝低垂,遮住了娇俏的脸旁,不知她是哭了还是愤怒,猛然,碧婷抬起头,将青丝甩在脑后,接过望舒的玉壶,一仰头,将那剩余的精华喝的一点都不剩!
喝完,柔媚的眼睛里显示出坚定的眼神,碧婷道:「姐姐,喜欢!姐姐,要谢谢你!」
二人相视半晌,突然一起笑了出来,说是姐妹,碧婷的女儿乔欣都比望舒大一点,可是此时此刻,二女的心里都已经是一个人,那便是——王吉。
话说,陆望舒为何要王吉的精浆?原来,自从王吉和铭允突破之后(第五十二章),王吉的体液自然带有一种催情之效,又能让女人心中种下情愫,而这体液中最厉害的,就是精液,于是有了这一幕。
望舒突然俏皮的问道:「姐姐还想要吗?」
碧婷睁大了眼睛,惊讶道:「还有吗?」
望舒笑道:「当然了,夫君有很多的。」
碧婷连连点头。望舒一挥手,叫来了侍女,又折返回七宝斋,一炷香的时间,侍女端来一个更大的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装着四壶!
碧婷这一晚就像喝酒一样,贪婪的喝着王吉的精浆,晚上做梦时,做的正是她给王吉口交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