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武林花劫(王朝风云)》第76章 第七十六章:逍遥谷风起云涌
前面说了王吉第一次进逍遥谷,又被派出,救了望舒。
可是前面说了,洛飞一众人利用景雪作为投名状,已经将逍遥谷的反对势力集合了起来,这回就要说说这部分情况。
从那日师尊率领众人迎接王吉开始,洛飞一伙就隐隐不安。
洛遥堂的正厅里,洛氏一族的几个堂主,和洛飞,还有谷遥堂大堂主谷雨楼、二堂主谷云阁正在议事。
洛飞道:「大伯,这回进来的这个什么王吉的,是什么人?」
洛遥堂堂主洛珪道:「现在看还不知道,不过这人好像受了伤,是绪丹和钰琪姑娘带回来的。」
谷雨楼道:「洛堂主看这人武功如何?」
洛氏乃是逍遥谷里对心法武学研究最深的一族,洛琥说道:「我当时凑近了,只觉得这人没有一丝内力,不知为何受到师尊礼遇。」
这时,子瑜在一旁插话道:「奴家看绪丹姐姐和钰琪姐姐手上多了对玉镯,那对镯子可是稀罕物,价值不菲呢!」
洛飞拍了拍子瑜的屁股道:「哦?小瑜儿好眼力啊。那看来这家伙估计是什么豪富之家,来谷里送财的罢了!」
洛珪道:「不管如何,我们的计划没变,各位,师尊闭关的大限将至,东方世家已经和我们约好了,到时候,东方明亮将亲自入谷,我们两个堂主也将随着师尊闭关,到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谷云阁道:「堂主所言极是,到时候,飞儿在外领着诸位卫主,杀光那个所谓的什么『风露』、『定禅』,到时候,逍遥谷就是我们的了!」
「哈哈哈!」
「哈哈哈!」
洛琥道:「师尊武功高强,不知各位堂主有几分把握?」
洛飞道:「二叔无须担心,我们还有一个绝佳的武器,那就是景夫人呢!到时候必然是景夫人陪着一起闭关,只要景夫人突然袭击,师尊必然不防备,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击必杀,将其斩首!」
「哈哈哈!」
「这老头做了这么久,该轮到我们坐坐了!」
「是啊,到时候先操了他那几十个女儿开开荤!」
「哈哈哈!」
又过了几日,景雪被师尊禁足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景夫人的别院就像妓院一样,出入着各种男人,景夫人更是被玩的成天高潮,时时高潮,身子稍微一碰就流出水来。
这日,终于解了禁足,师尊到了景夫人的别院。这天刚好王吉出谷去南京。
师尊拉着景夫人的手,说了不少安慰的话。
景夫人穿的还是那件当日被洛琥凌辱时的衣服,那件绣着金凤的缎面长裙,长裙从胸口到脚腕,外面穿着一件深紫的外搭,露着胸前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仍是端庄华贵的样子。
「爱妻,怎么看上去如此憔悴?」师尊搂着景雪道。
景雪昨晚被十几个男人轮了整整一晚,不知道交合了多少次,景雪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屁眼、嘴里满是精液,景雪都不记得有谁了,这些男人知道过了今晚,恐怕就不能玩的如此放肆了,因此格外拼命,干得景雪连番了三四次白眼,几乎要被干死了。
景雪现在身体极为敏感淫荡,只有被男人的手一碰,就会条件反射般的下身流水,这时,被师尊抱着,景雪只觉得欲火焚身,就想要。
只见景雪娇滴滴的望着师尊道:「尊上,我……好想你……好想要……」
说着,自己敞开深紫外搭,撕开长裙的领口,将自己不算大,且十分丰满的玉乳暴露给师尊看。
师尊看着景夫人的神色,都说小别胜新欢,一个月不见,景雪仍然华贵大方,而且脸上更多了几分饥渴和淫荡的表情。岂不知,这一个月来,景夫人的脸上淫荡的表情都是她的最常做的了,整日的被男人各种玩弄,不是喂药就是喂酒,在酒精和药物的麻醉下,景雪做了从来不曾和师尊做的姿势,从来不曾为师尊做的事,而且根本停不下来,简直就是逍遥谷的公共肉便器!
师尊道:「爱妻,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师尊闻到的味道正是景雪为了遮盖身上残留的精液味道,特意喷洒的月季花露。景雪一想到早上从身体里抠出大量的精液,脸上就是一烫,连忙道:「人家是特意为尊上准备的!」
「景雪,来,好好尝尝夫君的味道!」说完,露出一根肉棒,那根景雪夫人无比熟悉的巨棒,此刻正等待她的唤醒。
景雪觉得身子发热,手指慢慢的轻触那根火热的东西,确认了这是自己夫君的东西后,连忙即可的含了进去,正当景雪卖力的舔弄时,自己的嗓子眼却发出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了几下,景雪再也忍不住了,一口直接吐在了师尊的身上!
景雪尴尬极了,那恶心的呕吐物正滴滴答答的在师尊的肉棒之上!
「哼!你这是什么意思!」师尊气呼呼一把将景雪扇到了一边。
「婉儿!婉儿!找个大夫给你家夫人看看,看看她为什么见到夫君就这么难受!」师尊抓起景雪那紫色的外搭擦了擦,甩着袖子走了。
婉儿知道连忙跪地磕头,嘴里叨咕着是是是。
景雪一脸无辜的愣在当场。
等师尊走了,景雪立刻让婉儿去洛琥的别院,请他过来。洛琥在几家堂主中,是最通医术的,而且洛琥对自己一片痴心,现在也只有洛琥信得过了。
等到洛琥赶来,给景雪把了脉,脸色一变,道:「景……景雪,你……怀孕了!」
「什么!」这个消息不啻于晴天霹雳,景雪和师尊欢好这么多年,都不见怀孕,怎么刚刚被男人轮奸一个月,就会怀孕?「你没弄错吧!?」
「千真万确,不过怀孕期很短,就在……这个月里。」洛琥说着,心里也明白了,这肚子里的孩子不只是哪个堂主的种,景雪一天被十几个男人轮着操,个个都是内射,谁知道是谁的呢?
「我……我怎么办啊?!」景雪失神着,不知道自己今后该如何。
「为今之计,是你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洛琥问道。
「我……我要!」景雪想到这无论如何也是自己的孩子,虽然不知道他的爹爹是谁,可是既然是自己的骨肉,一定要好好养大!
洛琥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那好,景雪,不知这孩子是万幸还是不幸,只要我在一天,便会极力保你们母子周全,若是哪天我不在了……」
景雪听洛琥这么说,很是感动。虽然当年自己没有选他,可是如今洛琥也是洛遥堂的二堂主,在逍遥谷里也是数得上的人物,这话说的,就差说当自己孩子的便宜老爹了,景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泪如雨下。哭了一会,收泪问道:「洛琥,你说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洛琥失神道:「你不知道,自从那个什么王公子的来了,反抗师尊的人觉得受到了威胁,很快就要行动了。你肯定是陪着师尊闭关的人,到时候,免不了一场大战,师尊的武功深不可测,若是师尊险胜,到时候,你这个肚子定然包不住火,而师尊胜了,我估计也活不成了,不过,到时候我会尽力送你出谷,到了外面,我还有几处庄园,够你们母子生活,你就好自为之吧!」说道这里,洛琥的眼眶有些湿了。
景雪听到此言,顿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要挟了自己,甚至还将自己推向那深渊,可是谷内反抗师尊的人那么多,自己作为突破口也是情理之中,现在,事到临头,洛琥还能拉自己一把,保自己下半生的幸福,景雪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抵得上十个、百个师尊!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
景雪横下心,说道:「你们不会输的,因为——我会站在你们这边!」
「什么?!雪儿,你愿意帮我?!」洛琥道。
「洛琥如此待我,我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身赴险境?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景雪道。
「那……是这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到时就成了!」洛琥道。
「哼!」景雪哼了一声,想到刚才师尊那无情的巴掌,景雪的脸色顿时冷峻了起来。景雪回过神,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段时间若是发生房事,对胎儿有影响吗?」
洛琥沉吟了一下,他当然不想景雪再和师尊欢好,不过景雪都被逍遥谷有头有脸的男人上遍了,就无所谓吧,「最好不要,若是非要如此,最好雪儿掌握主动,不要太深即可。」
景雪邪魅一笑,心里有数了。
等到洛琥出了景雪的别院,回到自己的院落,洛飞早就在那里等候着。
「二叔,如何?」洛飞问道。
「比我想得还要顺利!哈哈哈!」洛琥邪恶的笑着。
洛飞道:「哈哈哈!太好了,我还想怎么能逼迫景雪就范,这个骚婊子,想不到还想留着自己的下一代?呸!」
洛琥道:「几次我都有些想笑的快要憋得哭出来了。那骚货蠢得要命,不到一个月怎么能从脉象上看得出来?我倒是发现她好像已经不能怀孕了……」
洛飞道:「那不正好,等完事之后,景雪就归二叔,任凭你怎么玩都行了!」
洛琥道:「哈哈哈!想不到青书那小子的药这么厉害,说吐就吐,哈哈哈哈!」
洛飞道:「二叔,这就叫天意,哈哈哈!」
话说青书支撑着残破的躯体,回到了南京城。
东方明亮见了儿子,满脸是血、下体流血,不禁悲从中来,经名医诊断,东方青书今后是不会有孩子了,而且瞎了一只眼睛,变成了独眼太监了。
不过东方青书还是东方青书,他虽然受伤,但是脑子极为清楚,他已经知道了那日特使的真正身份!
话说,青书和明亮从未见过王吉,就算王吉站在他们面前,他也不知道。那日王吉进东方府要人,并未通报姓名,而是报了自己是特使,只不过青书没见过,以为和钰琪、绪丹一样是个什么「定禅」的高手。
可是,随后青书被掳走,青书慢慢明白了,普通逍遥谷的人对自己怎么会有如此仇恨?怎么会对当今皇上的贵妃如此同情?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就是王吉,就是陆望舒、如今的纯贵妃的夫君!
不得不说,青书身受重伤还有如此头脑,真是难得。很快,青书将这番话告诉了父亲,东方明亮心中大忿,指着逍遥谷和长沙大骂不止。
东方明亮前几日还和青书一起憧憬入主大内的好日子,如今却遭此大变,东方明亮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报仇!
东方明亮连发三道密信:
第一封,是给皇宫里的那个佳子皇后的,同意东瀛士兵登岸驻扎,交换条件是立刻准备兵马,剿灭逍遥谷;第二份,是写给陈熹的,支持陈熹废莫戳而自立,交换条件是立刻准备兵马,剿灭逍遥谷;第三房,是写给长沙的梦姬的,答应她会杀掉王吉,让她在长沙立刻斩杀王吉的后宫,搅乱后方!
为何是这三封信?
前文(第三章开始)中,东方世家力劝戚武鸣和当时在世的钱龙帝拼个鱼死网破,目的就是让中原内乱,他东方家勾结扶桑人,扩大本家的威势,就能称霸武林,甚至成为护国正教。而东瀛本身土地狭小、物产不丰,只有当大勤朝衰弱之时他们才能获取利益,正面进攻或谋朝篡位对于东瀛都不可能,只能让中原内乱才能有机会!可是,等到自己的儿子被阉了,东方明亮已经丧心病狂,答应了他一直压着的东瀛人登陆、出兵中原的计划,换取的就是掌握着莫戳朝实权的佳子皇后,用东瀛势力来帮自己报仇!
而另一方面,根据青书和陈熹密切接触的情况来看,陈熹一直握着莫戳朝的财权和大半个军队的军权,此时的陈熹已经从向王吉复仇中觉醒,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取代莫戳,正式建立江南朝廷,效仿东晋故事。莫戳朝里,除了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勋贵,另一个实权派就是东方明亮了,这次东方明亮用这样的政变来作为陈熹出兵的筹码,在于用不同体系的军队,来血洗逍遥谷!
最后一招,实在阴狠毒辣的一招。东方明亮知道,梦姬最恨的就是王吉,否则不会送几个女人出来,给自己的夫君戴绿帽子,不过她在长沙肯定成不了什么事,可是只要她一动手,立刻就会搅得长沙天翻地覆,浑水摸鱼对王吉的后宫造成重创!这一招就是损招,让王吉回了逍遥谷,顾头顾不了腚!
做完这一切,东方明亮心里的气稍稍舒服了些,他走到儿子青书的房间外,看着躺在床上苦苦呻吟的儿子,紧紧的攥紧了拳头!
话说回到逍遥谷,师尊本来对逍遥谷的一切了如指掌,实际上,合欢堂、浅见堂已经很久没去过了,师尊以为他们在那里一如平时的教学习武,或者学习合欢妙招,可是向来这里都是景雪负责的,虽然师尊不是常来,但是景雪会来,关注着谷里的动静,而且景雪在各房、各堂都有些耳目,多少会知道一些风吹草动,可是如今景雪被当做肉便器玩了一个月,师尊便失去了耳目,他以为不急,景雪解了禁足,事情便会好转起来,就是一个月的时间,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师尊这回是大意失荆州了,他不知道,这一个月以来,反抗他的力量已经彻底联盟,组成一张大网,静静的等待那最好的攻击时间。
这日,师尊正在媚夫人的房里,不一会,「风露」的一个女子进门报告道,闭关的丹药都炼制好了。
师尊随即带着丹药前去景夫人的别院。
师尊自从上次在景夫人生气离去后,再也没和景雪说过话,其余的夫人都对景雪避之不及,只有碧婷派人送了些东西,还请她过来一起听琴。
不过景夫人一一回绝了。
景雪现在的想法就是弄倒了师尊,她生下孩子,幸福的在一起生活,永远远离逍遥谷这个伤心地。
正在幻想中,侍女来报,师尊驾到。
景雪连忙到门口迎接。
「尊上!」
师尊「嗯」了一声,搀着景雪起来。
后面跟着「风露」的那个女子,拿着一个托盘。
师尊和景雪坐好后,师尊对景雪说道:「雪儿,这是两个月份量的丹药,今天开始你就辟谷练功,在『春暖阁』等我,过了这两个月,便是我闭关的日子。
你可要按时服用这些丹药,我会找人照顾你的!」接着师尊对婉儿说道,「给你们夫人准备些换洗衣服什么的,下午就搬倒『春暖阁』!」
「是。」
「雪儿,我走了,你好好收拾吧!」师尊想冲着景雪笑一笑,可是挤了几下,没挤出来,便转身走了。
景雪跪送师尊离开,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昔日如胶似漆的夫妻,现在全无半点柔情,景雪的眼神里,全是冷冰冰的杀意!
师尊这次来已经是明摆着了,把闭关的日子定了。前文说过,师尊闭关要五个人一起,女子作为正夫人,是闭关第一层,在闭关前,女子需要将服食特质的丹药,辟谷练功,将自身阴柔之气调到极盛,才可以闭关时,任凭师尊采集。
因此,师尊这次送来的就是这个丹药。
在景雪进了「春暖阁」的第二天早晨,王吉回来了。
在茅庐里,师尊和王吉喝着茶,说着去南京城东方世家的事。
「东方明亮还是老辣狠毒一些,实不相瞒,王公子若是没有那日疗伤时,碧婷夫人给你过去的真气,这回可不容易脱身了。」师尊道。
「为何?」王吉问道。
「公子的身法,上次我看了,倒是暗合乾坤之气,不过并无半点内功,纯属凌厉的剑气,一用起来,刚猛无双,类似……嗯,火药爆炸,势不可挡,我说的可对?」师尊道。
「师尊果然高人,在下佩服!」王吉一听师尊几乎要说出了他武功的名字,没错,就是爆剑术!
「如此一来,刚猛剑气虽然厉害,但是若是遇到内功极为深厚的高手,对手凭借内功就可以凝气成盾,公子剑气根本攻不进去,无法过招,武功自然就难以施展了。内功之道,在于将真气随意发散,灌注指尖便是指力,灌注剑尖,便是剑气,而将真气四散,便是气盾、气墙。据剑圣老祖所说,他遇到过一个绝顶无名高手,能瞬间发出万道剑气,号为『万剑归宗』,想必此人武功已入化境矣。
因此,我觉得公子无须遮蔽自己武功的短处,而是更加扬己所长,如此一来嘛,嗯……公子稍等。」
师尊说着回到屋里,片刻间又回来,递给了王吉一本薄薄的册子,「这是本门的内功——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这是第一册,也就是第一层,公子之慧根,肯定很快就能练成,加上公子的剑气,以后对敌恐怕就没什么担忧了。」师尊道。
王吉连忙起身要叩谢师尊,不料师尊一把搀起王吉,不让他拜,道:「公子切莫如此,我可受不起你这天子气象一拜,要折寿的。」
王吉只好郑重朝师尊一揖到地。
王吉收好了秘籍,又接着说起了路上和青书交手的事。
「哈哈哈,你真的一剑捅瞎了青书的眼珠子?」师尊听到王吉说的话,笑着问道。
「不是捅瞎的,是一剑,这样子,弄瞎的。」王吉说着在自己的脸上也比划了一下。
「哈哈哈,公子真是……哈哈哈!」师尊笑着,都快要喘不上了气了。
二人说着话,一个侍女在檐廊禀报:「启禀师尊、王公子,一个自称梦姬的姑娘到了,说是王公子的夫人,此刻在谷里的十里亭。」
王吉和师尊对视了一下,说道:「师尊,在下请您拨一间屋子,给她住可好?」
师尊道:「这有何不可,可是那七宝斋住的不习惯?我马上叫人给公子换个大地方。」
王吉道:「不……不,师尊误会了,只因我妻妾夫人太多了,冷落了她一阵,因此,几个女人间似乎有了些嫌隙,我去见她问问,明白了实情才好!」
师尊见状,道:「好,王公子自便,离我的茅庐不远,有间小屋,是平日里他们采药时落脚的地方,倒也安静雅致,公子不妨去那里。」
王吉道:「谢师尊!」
梦姬到了逍遥谷,只有王吉、予曦、铭允见了她。予曦、铭允没说已经救回了望舒,只是跟着王吉,不说话。
梦姬见神色不对,连忙见了王吉下摆道:「皇……主上,梦儿来了。」
王吉道:「梦儿,我们去屋里说话。」
王吉先是问了梦姬失子的事,梦姬哭的极为伤心,这中间一半是梦姬真的伤心,一半是做给王吉看得,不过梦姬拿捏的恰到好处,听得王吉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王吉又问了陈氏姐妹、望舒的事,梦姬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道:「陈家姐妹我不知道,不过望舒留了字条,是见到了抓走陈家姐妹的凶手,去追了。臣妾看护不利,还请主上责罚!」
王吉听了,又问道:「梦儿觉得是何人所为?为何单单冲着陈家姐妹去的呢?」
梦姬被问的一愣,道:「臣妾不知……也许是……陈熹找的人?」
王吉道:「偌大一个行宫,四周巩固的铁桶一般,进宫要多少道手续,就算是绝世高手,还能躲得过你们十几个姐妹的法眼?这事恐怕不简单吧。」
梦姬一惊,不过一瞬间脸上神色就稳了下来,道:「主上,梦儿又另情回奏!」
王吉道:「讲。」
梦姬道:「那日确实我是看到了,望舒妹妹和一个英俊男子,在偏殿……那男子以此要挟臣妾和望舒,并且带走了望舒,臣妾为了妹妹清誉,才做此事,欺瞒主上,臣妾死罪!」
王吉道:「好,你肯说实话就好,那男子你可知道是谁?」
梦姬道:「臣妾不知。」
王吉问:「带走望舒后你可有派人盯着?」
梦姬道:「臣妾,有罪!」
王吉道:「好,梦儿,你先在这里住着,好好想想,还有没有要说的。」
梦姬泪流满面道:「主上,主上,梦儿错了!」
王吉带着一脸悲情的予曦、铭允出了屋。
王吉见二女脸色不好,知道梦姬从小收养她们,培养她们,她们心里虽然对梦姬有恨,但是也有情义,可是王吉这里容不得此等背主的人。于是,王吉在她们前面走了许久,道:「予曦,琼花宫的事你和铭允全接过来,以后,你就是琼花宫的尊主!望舒则是宫主,现在望舒身子没好,就让铭允暂代!」
二女见王吉吩咐了话,便道:「是,尊主上圣命!」
王吉道:「这一趟与东方世家结了梁子,予曦,你要布置人手,严密监视江西陈熹、南京东方方面的动静!一有情况,立刻向我报告!」
予曦答道:「是!」
予曦的心里不是滋味,不过,既然原来的尊主梦姬,连望舒都可以如此轻易的出卖,她担心若不是望舒,而是自己,那该如此?想到这里,又想到了王吉一路上对望舒的体贴入微,心中对王吉的情谊更加笃定,一扫心中的难过,全力帮着王吉。
话说,梦姬不愧是雪里火里锤炼出来的老江湖,虽然刚在小屋里过了两日,她从给她送饭的少女口中就套出了逍遥谷的情况,还有王吉最近的行踪。
也是少女未经江湖事,哪里知道人心是多面的,自然禁不住梦姬的言语攻击了。
梦姬让少女帮她办一件事,那便是,请师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