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第18章

作者:Flah · 约 5574 字 · 返回《我们都同意的游戏》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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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梦梦的测验(上) 吴伯伯腰伤痊癒后的第三天,社区管理室裡的空气似乎比前两天更闷热了一些。 芷晴像往常一样,早上八点半提著保温袋出现在柜檯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无袖V领针织上衣,领口开得比平常低一些,布料薄而贴身,胸前E罩杯的曲线在晨光下自然起伏,乳头的形状隐约透出两个小小凸点;下身是一条浅灰色A字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裡面当然什么都没穿,真空的状态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从腿间轻轻掠过,带来一丝凉意与隐秘的酥麻。 这已经是那天之后,她来管理室「帮忙」的第三天了。 自从那天在休息室裡,她赤裸著身体、握住吴伯伯那根粗壮的老人肉棒,直到他射在她手上和胸前之后,两人之间就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薄膜。 表面上,一切都回归平静。 吴伯伯还是那个和善的花白头髮老人,戴著老花眼镜,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缝; 芷晴还是每天中午过来帮忙浇花、整理信件、擦柜檯、陪他聊天。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层薄膜底下,藏著两颗滚烫的心臟。 今天芷晴一进管理室,吴伯伯正在低头整理一叠水电单据,老花眼镜滑到鼻尖,他抬头看见她,眼神先是一亮,随即又迅速垂下,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林小姐……来啦。」他声音比平常低了一点,语气一样客气,但又带著一点不自然,「今天……还是那么漂亮,妳穿这么少,不怕著凉?」 芷晴把手上提著的两杯冰美式放在柜檯上,笑了笑:「伯伯,我习惯了。外面太阳很大,穿少一点比较凉快。」 她说著,刻意转了个身,让裙摆轻轻飞起,露出大腿根那片雪白的肌肤。 裙子本来就短,转身时下襬几乎掀到臀下,只要再高一点,就能看见她没穿内裤的事实。 吴伯伯的目光瞬间被勾住,盯著她腿根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呼吸明显粗了一拍,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翻单据,手指却微微发抖。 芷晴看在眼裡,心裡涌起一阵甜腻的刺激,她知道吴伯伯在克制,也知道他克制得有多辛苦。 这两天,她每天来都故意穿得越来越「方便走光」——昨天是件浅蓝色吊带背心加超短牛仔热裤,今天换成这件几乎透明的米白连身裙。 每次弯腰捡东西、伸手拿高处的文件、蹲下整理花盆,她都能感觉到吴伯伯的视线火热的像黏在她身上一样。 但两人谁也没再提起那天的事。 彷彿只要不说出口,那个赤裸的、喘息的、精液喷溅的画面,就能被封进一个永远不会被打开的盒子。 可是……谁都知道,那盒子根本关不住。 她把保温袋放在柜檯上,声音轻轻的,像往常一样: 「今天煮了咸粥,还有煎得脆脆的蛋饼,您试试看。」 吴伯伯坐在椅子上,腰已经没这么痛了,动作比前两天灵活许多。 他抬头看她,老花眼镜后的眼神先是温和地笑了一下,随即却微微一顿,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领口那道柔软的阴影上。 「谢谢妳,林小姐……」他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些,带著一点不自然的沙哑,「这两天真的辛苦妳了。」 芷晴笑了笑,把粥碗端到他面前,弯腰时领口自然下垂,胸前两团丰盈的软肉几乎要从布料裡溢出来,乳沟深邃得像一道诱人的沟壑。 吴伯伯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瞄一眼。 回想起那天之后的第一天,芷晴来帮忙时,吴伯伯只是红著脸说「腰好多了,谢谢妳」,然后低头处理文件,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多看她几眼。 芷晴也刻意避开敏感话题,只聊社区的事、浇花的技巧、哪户人家又订了快递。 她弯腰捡掉落的笔时,短裙会微微扬起,露出大腿根雪白的肌肤;伸手拿高处的登记簿时,领口会敞开,让侧乳的弧度若隐若现。 吴伯伯会红著脸移开视线,却又在芷晴转身时,偷偷从老花眼镜后多看几秒。那目光不再只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多了一丝压抑的、火热的渴望,像被点燃后又强行压下去的火焰。 芷晴当然感觉得到。 她每次捕捉到吴伯伯那种眼神,心跳就会加速,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热,腿间的湿意也会悄悄增加。她知道自己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在吴伯伯面前真空、被他偷瞄、被他努力克制却又忍不住的模样。这种被「需要」又被「克制」的矛盾,让她既害羞又兴奋。 可是两人都没有再往前一步。 吴伯伯不敢提那天的事,怕自己显得下流;芷晴也不敢主动提起,怕一开口就回不去「单纯帮忙」的界线。 第二天下午,芷晴帮忙整理柜檯时,不小心把一叠文件掉在地上。她蹲下身捡拾,短裙往上缩,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吴伯伯视线裡。吴伯伯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笔,呼吸变得粗重,裤襠隐隐鼓起一团轮廓。他猛地转过头,盯著墙上的时钟,额角渗出细汗。 芷晴捡完文件站起来,脸颊烧红,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轻声说: 「伯伯,文件整理好了。我要先回去备课了。」 吴伯伯点点头,声音哑哑的:「好……谢谢妳,林小姐。」 时间回到现在 吴伯伯吃得差不多了,放了筷子,揉了揉腰。 「今天腰……好像真的不痛了。」他试著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林小姐,医生说我可以正常活动了。真的……真的谢谢妳这几天。 这几天多亏妳帮忙浇花、搬东西,不然我这老腰还得再躺个十天半个月。」 芷晴正在擦柜檯玻璃,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笑得温柔:「真的痊癒了?太好了,伯伯您终终可以好好活动了。」 吴伯伯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坐下。他看著芷晴,眼神裡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感激、依恋,还有某种即将失去的惆悵。 「林小姐……这几天,真的很谢谢妳。」他声音低哑,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那天的事……」 芷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放下抹布,慢慢走近柜檯,双手撑在檯面上,微微前倾。米白连身裙的领口自然下垂,两团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布料裡溢出来,乳晕的浅粉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伯伯,您想说什么?」她声音轻轻的,带著一点试探。 吴伯伯的视线瞬间被拉进那道深邃的乳沟,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地把目光移开。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哑得厉害,「那天……我控制不住……我对不起妳……也对不起妳老公……我不该……那样……」 他停下来,吞了口口水,才继续说: 「可是……我真的很感激妳。三十年了……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有那种感觉。」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是妳……让我觉得自己还活著。真的……谢谢妳,林小姐。」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却字字沉重。 芷晴摇摇头,嘴角牵起一丝羞涩却温柔的笑:「伯伯,您不用道歉。那天……是我主动的。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也很高兴能帮到您,我没有后悔。」 管理室裡一时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吴伯伯看著她,眼神裡混杂著感激、愧疚、还有某种即将失去的惆悵。 芷晴继续说,语气轻得像耳语:「我看著您……终终又……我心裡其实……很高兴,还有点……兴奋。」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涟漪。 吴伯伯的呼吸乱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又捨不得移开视线。裤襠处,那根曾经三十年都抬不起头的肉棒,此刻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轮廓在厚实的制服裤下隐隐鼓起。 芷晴看见了。她没有说破,只是慢慢绕过柜檯,走到他面前。 「伯伯,您的腰好了……是不是……以后就不需要我每天来帮忙了?」她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点撒娇,又带著一点失落。 吴伯伯愣住,眼神闪躲:「这……也不是……妳要忙工作……我怎么好意思一直麻烦妳……」 芷晴轻轻摇头,伸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那双手布满老人斑,却温热得让她心头一颤。 「我喜欢来这裡。」她低声说,「喜欢帮您浇花、擦柜檯……也喜欢……被您看。」 吴伯伯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渗出薄汗。 芷晴凑近一步,胸前两团软肉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伯伯……您的眼神,现在比之前还要热……您是不是……也捨不得我不再来?」 吴伯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低头,看见芷晴胸前那两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正隔著薄薄的布料顶著他的手臂,像两颗小火苗,烫得他心臟狂跳。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终挤出一句话,声音哑得不成调: 「林小姐……妳……妳这样……伯伯真的会……忍不住……」 芷晴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一点。她的乳房轻轻压在他手臂上,柔软、温热、弹性十足。 「那……伯伯想不想……再忍不住一次?」 吴伯伯的瞳孔猛地放大。 就在这时候,管理员柜檯不远处的电梯「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滑开。 芷晴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猛地惊醒过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色针织上衣下的乳尖因为刚才的紧张与兴奋还挺立著,隔著薄布清晰可见。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一片粉色。 她慌乱地转身,假装去整理柜檯上刚才没动过的保温袋,手指却微微发抖。 吴伯伯的反应更快,他几乎同时转过身,背对著芷晴,双手撑住柜檯边缘,低头假装在翻阅文件。 老花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很大,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裤襠那团还没完全消退的鼓起让他只能僵硬地侧身,用柜檯下半部挡住视线,模样明显不知所措。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却还是能听见彼此不稳的喘息,和空气裡残留的曖昧温度。 「老婆?」 熟悉的声音从电梯方向传来,带著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陈浩然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居家短裤,头髮还有些乱翘,脚踩拖鞋,手裡拿著手机,慢慢从电梯裡走出来。 他抬头远远就看见管理室玻璃门后的芷晴,嘴角自然扬起一个笑。 芷晴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浩然不用上班。 刚刚她轻手轻脚出门时,他还在床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她当时还想:假日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终是没吵醒他,像平日一样,自己提著早餐来管理室送给吴伯伯。 没想到浩然这么快就醒了,还直接下楼来这裡。 浩然走出电梯,步伐不急不徐,眼神先落在芷晴身上,然后扫向吴伯伯,眉头微微一挑。 「早安,吴伯伯。」他声音温和,带著惯有的礼貌,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吴伯伯背对著他,肩膀明显僵了一下,才勉强转过半个身子,声音有些不自然地从喉咙裡挤出来:「陈、陈先生……早……」 浩然继续往前走,等到走近柜檯,他才真正看清两人的模样。 芷晴脸颊潮红,眼神闪躲,手忙脚乱地整理著根本没乱的保温袋; 吴伯伯低著头,额头冒汗,手指在文件上胡乱翻动,却连一页都没翻过去。 浩然的目光在芷晴红透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却没立刻拆穿。 他转向吴伯伯,语气自然地关心:「吴伯伯,腰恢復得怎么样了?这几天听芷晴说您状况好多了。」 芷晴连忙接过话,声音比平常高了半个调,急著填补尷尬的空气: 「对啊,刚刚吴伯伯说,医生检查过了,可以正常活动了。今天腰也不痛了,真的痊癒了。」 吴伯伯这才勉强抬起头,点点头附和,声音还有些哑: 「是、是啊……陈先生。多亏林小姐这几天帮忙浇花、整理东西,不然我这老腰还得再躺好几天。」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接著说:「真的很谢谢你们两个……尤其是林小姐,每天都来帮忙。」 浩然点点头,笑容温和:「那就好。吴伯伯您保重。」 吴伯伯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鼓起勇气,声音低了下来: 「既然我腰都好了……以后就不用再麻烦林小姐每天跑一趟了。妳工作也忙,还是多休息吧。」 这句话一出口,管理室裡的空气彷彿凝固了一瞬。 芷晴的手指顿在保温袋拉鍊上,紧张提起心忽然往下一沉。 她低著头,没有立刻回应。 表面上是因为吴伯伯好了,不需要她再来「帮忙」,这是好事。 可是心裡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空虚与低落。 是因为这几天已经习惯每天早早过来,闻著管理室裡熟悉的泥土味与消毒水味,习惯在吴伯伯面前「不小心」走光,习惯捕捉他那道压抑又火热的目光? 还是因为……突然间失去了这个「正当理由」,就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穿得这么少、在这个老人面前暴露身体、享受那种被偷看、被渴望的刺激? 芷晴咬了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嗯……那就好。」 浩然看著她,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温热的触感瞬间让她回过神。 芷晴抬头,看著浩然,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老公……你怎么下楼了?」 浩然低头看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醒来发现床上空空的,妳已经起床了,想到妳应该是来帮吴伯伯送早餐。 我就想说,反正今天我也休假,就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终是简单洗漱一下就出门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却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他什么都看在眼裡。 芷晴脸颊又烧起来,低声「嗯」了一声,不敢再看浩然或吴伯伯。 吴伯伯站在柜檯后,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们夫妻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点头:「那……我已经都好了,可以自己活动了,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休假了。」 浩然搂著芷晴的腰,转身朝电梯走去,经过吴伯伯时还客气地说: 「吴伯伯,那我们先上去了。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们。」 「好……好……」吴伯伯声音低哑,目送两人离开。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芷晴靠在浩然怀裡,长长吐出一口气。 浩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刚刚脸红成那样,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芷晴整个人僵住,声音细不可闻:「老公……回家再说……」 浩然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浩然弯腰换鞋,顺手把芷晴的拖鞋摆到她脚边,声音温柔却带著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老婆,先去把早餐热一下吧,我饿了。」 芷晴低著头「嗯」了一声,抱著保温袋快步走进厨房。 她来到中岛吧檯上,把吧檯上的咸粥和煎蛋饼一一放入微波炉。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时,浩然已经洗完手,坐在餐桌前等她。 芷晴端著热好的早餐过去,把碗盘摆在他面前,自己则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浩然拿起汤匙,先舀了一口粥,慢慢送进嘴裡,然后才抬眼看她。 「说吧。」他声音平静,却带著那种熟悉的、让芷晴无处可逃的温柔,「刚刚在管理室,到底发生什么事?」 芷晴咬了咬下唇,脸颊又开始发烫。她低著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老公……我、我刚刚……差点……」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吴伯伯腰好了,他刚刚跟我说,以后不用我每天下去帮忙了……他还、还主动提起那天的事……说谢谢我,说我让他觉得自己还活著……」 浩然嚼著蛋饼,动作没停,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身上,耐心等她继续。 芷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颤: 「然后……我听他说完,心裡忽然很乱……我就、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