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第11章 第11章 第一次三人吃饭聊天（上）
约定好的週六前一天，週五晚上，我躺在浩然怀裡，还是忍不住把心裡的紧张全吐出来。
「老公……明天真的要去见梦梦吃饭……我好紧张……万一尷尬怎么办……她那么大胆，我这么害羞……」
浩然把我抱紧，吻我额头：
「傻瓜，当作只是跟一个网友见面吃饭就好。
没事，我们又不是马上玩什么大的。」
他轻轻抚我背，让我慢慢放鬆。
这一个礼拜，我们跟梦梦在Line上偶尔聊几句，但都很有默契，只约时间地点、问候近况，没提正事。
毕竟要谈的是露出游戏，让别人听到多尷尬呀。
我们选了一间带包厢的日式料理餐厅，环境安静，适合聊天。
包厢价格不便宜，年纪最小的梦梦本来说要请客，我跟浩然哪好意思——更何况现在是我们有求终她。
最后当然是浩然这个公司主管大方买单。
梦梦在Line上笑著说：
「吃你们一顿好料的，那我一定是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很快到了週六晚餐时间。
浩然跟我依约先到餐厅。
我今天穿得非常保守：米色高领薄针织上衣（完全包住锁骨，却因为布料贴身，E罩杯的胸型隐约勾勒出来），下身是及膝灰色A字长裙，脚上平底鞋，外头披了件短版浅卡其风衣。
头髮绑低马尾，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清纯老师的标準打扮，连一点乳沟都没露。
浩然看我笑：
「老婆今天好乖。」
我红著脸小声说：「跟别人在外面吃饭，我会怕……穿太少太尷尬了……」
浩然笑著揉我头髮：
「乖，穿这样正好，清纯又不失性感。」
餐厅是内湖一家高档日式料理店，名为「樱花居」，装潢走日式禪风，木质地板、纸门屏风、墙上掛著淡雅的浮世绘，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檜木香和海鲜味。
灯光柔和暖黄，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琴声，让人一进门就放鬆。
我们选的包厢在二楼角落，名为「松间」，约莫8坪大小，一面落地窗能看底下的夜色灯火，另一面是纸门隔出私人空间，裡头一张低矮四人桌、榻榻米坐垫、矮柜上摆著小盆栽和蜡烛，氛围私密又舒适。
服务生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大生，穿深蓝色和服式制服，态度恭敬，引导我们进包厢时，微微鞠躬：
「请两位入座，这裡视野最好。」
被服务生引导到包厢坐下后，我紧张得手心出汗，一直拉浩然的袖子。
榻榻米坐垫软软的，我跪坐著，膝盖微微颤抖，心想：万一梦梦来了，怎么开口谈那些事……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变态？
浩然握住我的手，低声说：
「放鬆，老婆，没事的。」
包厢裡安静得只听得到外头雨声，落地窗外夜色朦朧，远处海浪声隐约传来，让我更觉孤立无援。
大约过了5分钟，包厢外传来「叩叩叩」的轻快高跟鞋声，节奏活泼，像踩在心跳上。
门被推开，梦梦来了。
她今天虽然不像檳榔摊那样火辣，但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大胆：一件黑色低胸短版上衣，领口开到胸口下方，D罩杯被挤得呼之欲出，藤蔓刺青从锁骨一路钻进乳沟；下身是低腰牛仔短裤，裤管短到雪白屁股蛋露出一半，腰细腿细，整个人活力四射。
淡金色勾耳短直髮，耳后小玫瑰刺青若隐若现，化了烟燻妆，看起来年轻又带点不良少女的野性。
梦梦一进门就笑：
「姊姊、姐夫～久等啦！」
她直接跑过来抱我一下，胸部贴上我的感觉软软热热，让我瞬间红脸。
浩然从旁边看我们两个美女抱在一起，两对巨乳因为拥抱挤压变形，画面诱人，但他只是笑笑没说话。
拥抱完很快就分开了，梦梦热情地跟浩然握手：
「姐夫好帅喔～比照片还帅！」
她转头看我，眼睛亮了：
「姊姊今天好清纯好美～像高中生一样！」
我红著脸回：
「梦梦今天也很漂亮……」
说著忍不住上下打量她一次——低胸上衣、短裤、刺青、高跟鞋，整个人活力又性感。
我小声补：
「你平常衣服都这么……大胆吗？」
梦梦笑得像小狐狸：
「这跟我在檳榔摊比起来，尺度小很多了吧～」
我瞬间想到她工作时的薄纱情趣睡衣，脸「刷」地红了。
梦梦跟浩然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坏笑起来。
浩然调侃：
「老婆脸红了。」
梦梦凑过来捏我脸颊：
「姊姊好可爱～一提到就脸红。」
我羞到把头埋进浩然肩膀。
我们在包厢内唯一的四人桌坐下。
我跟浩然併排坐在面对包厢门口的位置，梦梦坐在我对面，背对门口。
浩然按了服务铃，请服务生进来点餐。
服务生是个文静男大生，浩然大方说：
「别客气，尽量点。」
梦梦眼睛亮了，大方点了很多招牌：综合刺身、烤牛舌、味噌汤、天妇罗拼盘。
我意思意思点了两样，轮到浩然时，他突然笑：
「梦梦喝酒吗？」
梦梦开玩笑：
「当然喝啊，但只喝高级的唷～」
浩然哈哈笑：
「妳也真的是很不客气，但这样也好，是个很直率的女生。」
他心裡想：芷晴如果还是这么害羞，待会儿一定不敢开口问露出的事，得让她放鬆点。
终是转头跟服务生点了一瓶高级红酒。
点完餐后，服务生退出去，包厢门轻轻关上。
餐点还没上来，我们三个突然安静下来。
怕上菜时有人进来，谁也不敢先提正事，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除了上次檳榔摊那次「游戏」，这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空气有点尷尬，大概持续了五分钟。
梦梦笑盈盈地坐在对面，先是打量浩然，再打量我，眼睛弯弯的，像在盘算什么。
我低头玩手指，浩然也只是微笑不语。
终终，梦梦先打破沉默，声音轻快：
「对了，我还没好好介绍自己呢～
我叫梦梦，24岁，在淡金公路那家檳榔摊工作，当西施已经三年了。
平常喜欢画画、听音乐、逛夜市，哦对了，还喜欢刺青，这几个都是我自己设计的。」
她拉拉上衣领口，让胸口藤蔓刺青更明显一点，笑著问：
「姊姊、姐夫有刺青吗？」
浩然摇头笑：
「没有，我怕痛。」
我小声说：
「我……也没有……梦梦的刺青好漂亮……」
梦梦眼睛亮了：
「谢谢姊姊～这朵玫瑰是我耳后第一个，象徵自由。胸口的藤蔓是去年加的，代表成长。」
她又问浩然：
「姐夫是做什么的？」
浩然简单说了贸易公司主管，我补充他是台北人。
梦梦点头：
「好酷喔～姊姊是老师对吧？教什么？」
我红著脸说：
「高中美术……」
梦梦惊呼：
「哇，美术老师！姊姊一定画画超厉害！」
她又聊了几句日常，比如最近天气热、她喜欢吃的海鲜之类的。
气氛终终鬆了点。
这期间，餐点陆陆续续上齐了。
生鱼片拼盘、烤牛舌、味噌汤、天妇罗，一盘盘摆满桌子。
红酒最后上来，服务生是刚才那个文静男大生。
他帮我们三人各倒一杯，动作很轻。
倒酒时，他视线隐蔽地扫过梦梦的低胸上衣和我的高领针织（虽然保守，但贴身轮廓明显），内心偷偷比较：
「这个金髮的超辣，胸好大刺青好性感；那个长髮的清纯，但身材也超好……」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礼貌说了句「用餐愉快」，退出去把门关上。
因为大家都饿了，先吃了一点。
果然还是梦梦最主动，举起酒杯：
「来，为我们认识乾一杯！一饮而尽喔～」
浩然知道我很少喝酒，一喝就脸红，而且喝这么快容易醉，但他还是笑著陪她举杯。
我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来。
三人碰杯，我小口小口喝，梦梦跟浩然却真的乾了。
我喝到一半就脸红心跳，浩然把我杯子接过去帮我喝完。
梦梦笑：
「姊姊酒量好可爱～」
我红著脸低头。
终终，梦梦放下杯子，眼睛亮亮地看著我：
「好了，菜也吃了，酒也喝了……我们来聊正事吧～」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
梦梦放下筷子，眼睛亮亮地看著我：
「姊姊，我再说一次我的经歷吧，这次说详细一点，你们听听看。」
她靠在椅背上，喝了口红酒，开始娓娓道来。
「我19岁读大学时，真的很保守，衣服永远长袖长裤，连泳衣都穿最包的连身款。
有一次暑假跟朋友去垦丁玩，我穿一件普通连身泳衣，肩带还扣得紧紧的。
结果一个大浪打过来，肩带直接冲掉，半边胸部整个弹出来，乳头差点就露了，只差一点点，但旁边几个男生已经看到我大半个奶子跟乳沟。
我当时吓坏了，赶紧拉好衣服，脸红到脖子，假装没事跑开。
但回家后，躺在床上一直想那个画面——他们色瞇瞇的眼神、盯著我胸口的样子，让我兴奋到睡不著，小穴湿了整晚，自己摸了好几次才睡著。
从那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喜欢被看。
一开始很小：宿舍换衣服，故意不关门，让室友或隔壁男生瞄到内裤边缘；上课穿低胸上衣，弯腰让同学看乳沟。
每次被看到，我都兴奋到腿软，心跳快到爆炸。
渐渐胆子大了，逛街穿短裙，风吹起来故意不压，让内裤露给路人看；海边穿比基尼，故意让肩带滑落，装不小心露乳晕边缘。
我爱死了那种感觉——被人色瞇瞇欣赏身体，却又不敢说什么，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太上癮了。
大学毕业后，我发现檳榔摊是完美工作——每天可以合理穿少，被司机视姦，兴奋到下班回家都要自慰。
一开始我穿得还算正常，比基尼加薄外套，但客人看我的眼神让我更想露。
后来穿内衣加薄纱，再后来就变成你们看到的样子——几乎透明，乳头若隐若现，热裤短到屁股蛋露一半。
现在每天被几百双眼睛看，爽翻天～」
浩然听得入迷，我红著脸低头，但耳朵竖得高高的。
梦梦说完，笑著看我：
「姊姊，妳知道露出时为什么会兴奋吗？」
我摇摇头，小声说：「不知道……」
梦梦眨眨眼：
「不然妳先说说，妳上次露出时的感受是什么？」
我因为喝了酒，胆子稍微大了一点，虽然还是吞吞吐吐，但总算愿意说：
「我……一开始好害怕……怕真的被看到、被认出、被抓到……心跳快到像要爆炸，脸红到脖子，腿软得走不动。
但同时……又好害羞，好想躲起来……可是……浩然在旁边看著我，他喜欢这样的我，我就觉得……好安心，又好兴奋。
被看的时候，小穴自动会湿……高潮来得特别快……但高潮完又好空虚……」
我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埋进浩然手臂。
梦梦听完，点点头：
「姊姊说得很好～
露出兴奋的原因，第一是那种『可能被陌生人看到或抓住』的紧张感，像走在钢索上，随时会掉下去。
第二是『在公共场合暴露身体』带来的强烈羞耻，那种『我怎么可以这样』的感觉，反而让快感放大。
第三是『违反社会规范』的刺激——平常大家都要穿好衣服，妳却故意露，这种非日常的叛逆，把慾望放得超大。」
她停顿了一下，看著我：
「听完妳刚刚的感受，妳知道吗？妳露出时，大部分其实都没被别人看见，对吧？
都是妳的幻想——幻想已经被陌生人看见了，幻想违反道德被抓到。
但这没错，我们最大的兴奋就是靠幻想达到的。
更何况妳是美术老师，对画面的想像力超丰富，再加上妳原本个性害羞保守，这种巨大反差，让妳更容易兴奋到爆炸。」
她说到这裡停顿，让我好好思考。
我低头想了好久，心裡翻腾：
没错……很多时候，都是我自己脑补被看到了……但那种感觉……真的好爽……
我小声开口：「可是……」
梦梦帮我接下去：
「可是妳怕真的被抓到、被认出，对吧？」
我点头。
梦梦笑著说：
「这很正常，新手都这样。
但妳想想，你们的游戏是怎么开始的？不就是为了你们的生活情趣吗？
更何况妳有一个爱妳的老公，一直在旁边陪著妳，这样妳是不是更有安全感了？」
我内心想：没错，自从露出游戏开始后，性生活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而且浩然一直都在旁边，浩然也喜欢这样的我，我还害怕什么呢？
想完后，我回答：
「没错……确实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