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年少》第29章 (29)深夜的娇喘
春娇看着全身滴水却闭着眼睛睡着的阿狗,这孩子的年纪跟自己最小的弟弟差不多大。
[来,我们去浴间擦干身躯。]两个人都在滴水,一下子卧室地板上就两摊水坑了。
进到浴间,春娇拿起挂在墙壁的大浴巾,站在阿狗面前。
从腰部拉起阿狗的上衣,阿狗虽然闭着眼睛,却主动地把手举高,上衣很轻松地脱了下来,春娇把上衣稍微拧了几下,吸饱水的上衣稍微干了些。
突然阿狗把自己的短裤给拉低,小手似乎在掏自己的小鸡鸡。
[来来,放尿要在这边。]春娇深怕阿狗乱尿,连忙抓着他的肩膀,把人带到马桶旁。
只是阿狗被春娇这么一碰,人像是又断电一样,又不动了。
春娇心想,阿狗的尿意确定是有的,好人做到底,站在阿狗后面,双手在腰部两侧。
手一拉,把阿狗身上的短裤跟内裤一并拉到大腿位置,没想到阿狗的双脚轮流抬高,这下连裤子也脱下了。
果然当裤子解开后,马上听到一阵水声,阿狗化身尿尿小童,尿出一大泡尿。
也不能怪他,晚上喝了那么多汽水,又去学校折腾那么久没尿尿。
[好家在,差点就尿在我房间了。]春娇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称赞自己的聪明。
听着尿声不断,春娇转身背对着阿狗,伸手把上衣脱掉,粉红色的布拉甲也湿透了。
春娇先用大浴巾擦拭上半身,可是胸罩还是整个在滴水。
春娇下意识转头看浴间门外,看看背后的阿狗,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布拉甲的扣子,把布拉甲给脱了下来。
果然在两个罩杯内看到吸饱的雨水,春娇把布拉甲挂在架上,先用毛巾把自己上半身给擦干。
这微冷的夜里,春娇已经有点起鸡皮疙瘩,连奶头都冷到坚挺了。
迅速擦干身体的春娇,背后的尿声已经停止。
只是现在自己上半身光熘熘,怎么办?先去拿干的衣服套上吗?还是先帮阿狗擦干。
春娇想着,快速转过身,先用大浴巾从阿狗背后包着他,让他不至于着凉,自己再出去找衣服穿上。
就这样阿狗背对着春娇,至少就算阿狗突然醒然也不会撞见自己上半身没穿衣服的窘境。
当春娇从头发擦起,往下擦时,免不了要跪蹲在地板磁砖上。
先是把头发稍微擦干,接着是肩膀,后背,前胸,接着大浴巾往阿狗下半身移动,春娇看到阿狗结实的两片屁股肉翘的老高,嘴角还笑了出来。
只是大浴巾往阿狗前面擦的时候,春娇的手隔着大浴巾抓到一个柱状物。
这柱状物似乎大于自己的手掌,刚开始春娇也没多想,既然还有超出手掌握住的范围,那当然是往前把没握住的范围给擦干。
当另一只手隔着毛巾握住超出范围的区域时,春娇的手指头,先是顿了一下,脑袋满是疑问,又用不同角度握了几下。这柱状物的前端是凸起的圆柱体。
春娇马上吞了好大一口口水。
原本跟阿狗一样,已经快要眯上的眼睛瞬间睁大。
[不会吧!!我刚刚抓着的是阿狗的懒较头。]春娇此时才会意过来,刚刚隔着浴巾的柱状物是阿狗的肉棒,而前端的凸起圆柱体当然就是阿狗的懒较头。
[怎么可能????阿狗不是才10岁?]春娇嫁给阿土前,在家都要帮忙照顾弟妹,尤其阿狗跟自己年纪跟自己最小的弟弟差不多大。
记得弟弟的那根懒较,顶多只有自己小指头粗跟大小。
不过阿狗的身高比较高,甚至比自己还高,差阿土一点点,已经快成小大人了。
但是那家伙未免太早发育了!![啊~~~~~~~~阿土的那根也没这么长跟粗。]转念间,春娇又想到自己的夜间部同学阿土,有时阿土会要求春娇用手把他的懒较弄硬。
记得手掌握住阿土的那根后,顶多就是半颗懒较头冒出来而已。
就在春娇一阵胡思乱想之际,手掌却无意识的套弄了阿狗的懒较。
不知道是不是小头受到刺激的缘故,原本不动的阿狗像是又恢复接触良好的状态,突然转身过来,这举动把春娇吓了一跳,原本披在阿狗身上的大浴巾就这么滑落地板上。
两人间的遮掩顿时不见了。
看着阿狗转身过来,春娇似乎忘记自己刚刚最在乎的事情,就是裸露自己胸前两粒奶子。
此时的春娇,眼神很诚实地就往阿狗的下体看,只见阿狗的下腹部挺着一根跟他年纪不符的懒较,前面的懒较头整个胀成黑紫色。
[来!!我帮你擦干身体喔!!]嘴里这样讲着,大浴巾擦着擦着,春娇的右手掌已经抓着阿狗的懒较,在仔细的观看跟欣赏。
[奇怪,阿狗的懒较怎么长这样?懒较头后面有一圈白白的皮肤,而且他的包皮呢?]春娇想着自己替阿土打手枪时,总是套弄着包皮,去刺激懒较头。
她没听过也没想过男生有割包皮这件事情。
当春娇心中的小恶魔浮现,手掌不断套弄着阿狗的懒较,想要看看这金箍棒可以再变长变粗多少时。
冷不防,阿狗的眼睛突然微微睁开,伸出右手,往前就抓着春娇的左乳,手指头还揉捏着春娇的奶头。
着实把春娇吓了一大跳,整个身体也因为被男人的手指头揉着奶头而有了反应。
[阿母,你等下要喂我喝奶吗?]阿狗的嘴慢慢讲出几个字,又带点大舌头。
春娇吞了一口口水,抬头往上看,只见阿狗眼睛没完全睁开。
看来这应该是他睡梦中的反应,突然想到之前跟阿满姐聊天时,有提到自己奶水丰沛。
半夜除了喂自己女儿外,有时候顺便喂喂阿狗,把两颗水袋的存货清空,才不会那么痛。
当然还有个客人偶尔会来光顾,那就是阿福兄。
讲完之后,当然两个女人家就是笑成一团,只不过春娇不晓得今晚,自己老公阿土也喝过了。
[身躯先擦干,你先去困,等我忙完再去喂你!!]春娇敷衍几句,只见阿狗点头,手指头也放开了奶头。
春娇站了起来,用大浴巾把阿狗包着,然后牵着他走到卧室,让阿狗躺了下来,盖上被子。
回到浴室,春娇弯腰脱下内裤,拿起莲蓬头,朝自己身上淋热水。
途中,张开双脚,就这么站着尿尿(这画面想到某站友拍下自己表姊的照片,可惜没公布影片)尿着尿着,春娇看着自己下腹部满满的鸡掰毛,只觉得里面好痒,把中指伸了进去,轻轻的刮着里面的皱褶,一下就全湿了。
因为春娇脑袋想的是偷看阿福兄洗澡时,他的肉体跟胯下的懒较画面。
冲过热水澡的春娇,走进卧室,只见阿狗已经开始打鼾,原本耸立的突出物已经消失。
但春娇体内的火却还没消灭,她套上睡衣,原本还准备穿上内裤,临时作罢。
春娇打开房门,只见走廊一片漆黑。她小声的走到最后面的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有半瓶没喝完的台湾啤酒,这不知道是阿土喝剩的,还是公公喝剩的。
总之春娇拿出啤酒瓶,打开盖子,对着嘴巴,咕噜咕噜地喝了剩下的啤酒,真是透心凉。
地址发布页4F4F4F,C0M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当准备走回卧室时,虫鸣声中,隐约听到有着喘息声跟呻吟声,春娇屏住呼吸,这声音似乎是从最前面的卧室传来。
[不会吧!!公公跟婆婆今晚~~~~~~~]春娇脸红了起来,如同成年后撞见自己父母床戏般,但仔细想想公公婆婆也差不多40岁上下年纪,晚上偶尔打打友谊赛还是可能的。
[啊~~~~啊~~~~~呦~~~~我~~~~~~喘不过气~~~][我紧要出来啦!!等~~我~~~一~~~下~~~]像是到了重要关头,原本低沉的呻吟声跟气声,有了短暂交谈,然后瞬间又归于平静。
春娇怕有人走出来,连忙躲回房内。脱下拖鞋,躺上床上。
春娇看着沉睡的阿狗,手伸进凉被内,一下就摸到阿狗的腹部。
手掌心中,只剩软软短短的家伙,跟刚刚雄壮威武的模样天差地远。
春娇舔舔舌头,试着用手指头把它唤醒,但少了那层皮,弄了几分钟,完全没有效果。
[林祖母就不信~~]春娇确认阿狗还沉睡着,把凉被掀开。只见阿狗裸体躺在床上,一条香肠挂在腹部。
春娇把头往阿狗腹部靠,用着拇指跟食指掐着阿狗的懒较头,轻轻的上下套弄着。
一分钟后似乎有点奏效,但只要没套弄,又泄气了。
没经历就想经验,春娇突然想到,嫁给阿土后,才上床几回。
有一次阿土直接坐到自己胸部,把他那根东西硬塞到自己嘴里。
那是第一次把男人尿尿跟相干的家伙放到自己吃饭的地方。
虽然不愿意,但阿土坚持要自己含着他的懒较头,逐渐在嘴里膨胀。
后来某夜睡不着,走到阿福兄庭院闲晃,听到两人在办事,自己幸运地从窗帘缝隙中。
阿福兄做着跟阿土一样的动作,只见阿满姐津津有味地吃着懒较。
甚至阿福兄最后还把东西灌进阿满姐嘴里后,笑说这样都不怕怀孕。
春娇才慢慢接受男人的那根放到自己嘴里这件事。
春娇张大嘴,嘴巴一吸,阿狗小小的懒较头就进到自己嘴里,春娇用舌头舔着口中的圆柱体。
果然舌尖的刺激比手掌还快,小小的牙签像是金箍棒一样,在嘴里一直膨胀,一直膨胀。
转眼间已经塞满自己的嘴,逼的春娇只好吐出一些。
酒精作祟下,春娇竟跨上阿狗的身上,只是春娇并没有想要真的做那回事。
用着下体的毛发摩擦着阿狗的懒较,两片门板一下就湿了。
春娇气喘吁吁的快趴在阿狗身上,完全没注意自己的奶子已经从睡衣中露出。
当奶头不小心碰触到阿狗的嘴巴时,阿狗本能的张嘴,把春娇的奶头含进嘴里,吸允起来,同时舌尖还舔着奶头。
原本心里幻想着是趴在阿福兄身上的春娇,湿透的下半身反应,已经满脸通红,春心荡漾。
没想到上半身的奶头,突然被阿狗含进嘴哩,同时用手抓着另一颗奶子,揉啊揉的。
[啊~~~足爽~~~啊~~~阿福兄~~]春娇在不胜酒力下,幻想着阿福,扭动着自己的腰身,原本毛茸茸的鸡掰毛,因为沾湿而慢慢贴身,穴口的肉磨着阿狗的懒较,磨着磨着竟出现酥麻舒服的快感。
这感觉跟自己手指头摩擦很像,就在春娇娇喘着,一阵又一阵的畅快感后,春娇终于停止动作,人就这么半跪半趴在阿狗身上。
原本有着空间可以含着乳头的嘴,跟抓着奶子的手,这下没法运作了。
床尾突然有了动作,只见阿狗原本平躺的双脚,屈膝起来。
跟着阿狗抬起自己的屁股,把腰部往上一顶。
带动着腹部下方那根懒较,懒较头往上作动,不偏不倚就撞击到两片门板。
打开的门板,完全没有阻隔的效用,加上早已湿透,懒较头一下就往鸡掰洞里面长驱直入。
[啊~~~~~~~~~~~~~~]犹如在春梦中的春娇,感受到下体有东西钻了进来。
一种火烫的感觉,把自己的身体给撑开,慢慢地撕裂着。
还在怀疑这是梦还是真实时,那根东西又往外退了出去,顿了一下,又冲了进来。
直到自己的两片屁股肉被阿狗的双手手掌抓着,压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春娇勐然惊醒,这不是梦中阿福兄把他的懒较捅进来鸡掰洞,而是躺在她下方的阿狗。
规律的抽插,深入浅出地把他的那根懒较活塞运动着。
[不行~~啊~~~不行~~~~~~~~~~]理智突然唤醒,但又舍不得现在就停止。
春娇勐力的想要从阿狗身上挣脱,但下半身却被阿狗的手给压住,不,应该说环抱住。
[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啊~~~~]懒较抽动的速度似乎在加快,前面的懒较头,肆无忌惮地刮着鸡掰洞内的每一寸突出。
春娇在阿土身上完全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
[等~~等~~~~~~~~]春娇还在挣扎,要阿狗停止动作。
喊了几声后,原本快速前进的列车,似乎有感受到,慢慢停了下来。
春娇趁这个机会,连忙往床上的空位想要翻下阿狗的身上。
只是当春娇翻身而下时,阿狗的懒较还停留大半在她体内。
阿狗的身体根着春娇而转动,当春娇躺平在床板上时,双腿间却夹着阿狗的身体。
变成了传教士体位的阿狗,顿时有着施展的空间,换他整个人趴在春娇身上,嘴里含着右边的奶头,手抓着左边的奶子,膝盖顶在床板上,懒较不偏不倚的正中打桩着。
这每一桩,都是深达最深处,直到整根懒较都没入春娇的鸡掰洞。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阿狗~~~我~~~~~啊啊啊啊~~~~~~~~]春娇全身瘫软无力,不知道是酒精作祟使然,还是整个人已经进入无尽。
而阿狗的脸露出一抹微笑,梦中的他,在秘密基地的大石头上,把小敏压在身体下面。
用着自己下面那根懒较,要让小敏舒服,像阿爸给阿母那样。
[啊啊啊啊~~怎会这样~~啊啊啊啊~~~阿狗~~~阿土~~~~~啊啊啊啊~~~]春娇额头冒出汗,脖子开始燥热,胸口也是大量的出汗。
下半身的摩擦快感不断的往上半身送来,像是蚂蚁在身上爬。
[啊~~不会吧!!阿狗要什么时候才会停啊~~阿土也不曾这么久~~啊~~~~]阿狗在自己脸颊旁喘气着,春娇却是脑袋一阵空白,加上一堆问号。
阿狗这个动作跟时间,简直跟阿福兄在床上压着阿满姐那么久。
只听阿狗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发出呼呼的喘息声,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惨啊!!千万不可]春娇勐然想到这可不能在我身上[阿狗,你起来]春娇用手掌,从两侧把阿狗的腰边往上推,当推出一点空间时,原本屈起的膝盖往阿狗的身体顶。
慢慢地将阿狗的身体顶离开自己的身上,连带的阿狗的懒较也逐渐抽离自己的鸡掰洞。
终于,整根懒较都退了出来。春娇松了一口气,但也将力气再次用尽。
原本跪趴在春娇身上的阿狗,少了磨擦的快感后,也跟着停止不动。
春娇实在不敢相信,这死小孩,竟然跟大人相差无几。甚至赢过阿土。
跪着的阿狗,突然站了起来,手抓着自己的懒较,往春娇的上半身跨坐了下来。
[阿狗]春娇出声制止,但阿狗的动作更快,他抓着自己的懒较头朝春娇的嘴一挤。
春娇的嘴唇才碰触到膨胀的肉球,大量的液体已经往自己的嘴里喷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春娇傻眼,完全忘记再次把阿狗推开,短短几秒钟,阿狗身体抖动停止后。
春娇的嘴里已经满满的腥味,更糟的是,懒较头继续往咽喉挤,春娇被迫吞下堆积在口腔内的液体。
[呼~~~~~~~~~~~~~~~~~~~~~~~~~~~~~]阿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像是油灯枯竭一样,倒趴在春娇的身上。
[刚刚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回事。]春娇两眼泛白看着天花板,人慢慢地晕眩了过去。
(30)拂晓出击清晨四点,天色还是一片黑暗中。老孙醒了,这是常年的生活作息。
他套上短衣短裤,走出房间,准备往顶楼上去,做做早操,然后活动活动筋骨一番。
经过二楼时,看见走廊地板上斜着一道光,他往走廊看,灯光是从朱老师卧室透出来的。
老孙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木门紧闭着。但是窗户隐约有着缝隙,风把里面的窗帘给吹开。
老孙顿着吞了一口口水,昏黄灯光下,一尊天上仙女闭目睡着。
眼前看到的是朱老师几近裸体的躺在床上,上半身的衣物已经掀高到脖子的下缘,她胸前两颗奶子往身体两侧垂着,大奶子的前端有着一大圈的澹澹颜色的奶晕,奶晕中央奶头颜色很澹。
比起昨天下午昏暗的浴室内偷窥她洗澡的过程,这下看得更加清楚。
虽然肚子跟大腿算是丰腴一些。但小腿脚踝挂着没有完全脱下的白色棉内裤。
一团毛茸茸的阴毛膨胀着,在她的下腹部位置。
[这是天堂吗?]老孙完全没想到这画面如此的令他春心荡漾。
除了老婆外,以前外岛的茶室女人,完全比不上眼前的美景。
他屏住呼吸,欣赏着片刻的春光外泄,时间像是静止一般。
[咕咕咕~~~~~~~~~~]突然远方传来一声鸡鸣,把陷入美好画面的老孙给惊醒,只见朱老师转身向另一侧。
原本的美景变成另一番风味,肉肉的腰身跟屁股,像是一道长城横越在床上。
几分钟后,老孙在顶楼上,手套弄着自己的那根肉棒,闭着的眼睛全是朱老师的裸体。
胯下的肉棒越来越硬,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促。
下腹部一阵紧缩后,一道白色的液体抛物线的从尿道口射出,宛如当年金门炮战时弹道的弧线。
***********************几个小时前,在朱老师房间内。
[我要你干我~~啊~~~我想要~~~~~~~]房间内,朱老师下半身的白色内裤已经脱下,挂在大腿。
她一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手指头摸着下阴处的阴毛,指尖在穴口轻轻地滑来滑去。
她紧闭着双眼,脑袋中是老孙型态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手正揉着她那硕大饱满的奶子,玩弄着奶头。
另一只手则是撑在床板上,固定着下体,把他下体中央那根黝黑火烫的肉棒规律的往朱老师的穴口抽送。
朱老师有着严重的恋父情结,或许是从小从军的父亲常年不在家,家中只有母亲跟一个妹妹,一同住在狭小的眷村内。
或许自己身为军人吃了太多苦,父亲对于没有儿子可以继承衣钵这件事就没有那么在意。
一年难得轮休回台湾,总是对于姊妹的要求,照单全收。
印象中,父亲回到家中,好像都在做事情。
一下子油漆围墙、木门窗,一下子修理水电,整理庭院。
这种全能的印象烙记在朱老师的脑中,之后的男友似乎没有人达到父亲一半的标准。
姊妹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父亲一同洗澡,在狭窄的浴室内,挤在一个圆木桶内。
虽然自己国中后慢慢长大发育,父亲也觉得不妥,但是朱老师老是拉着跟自己差5岁的妹妹当挡箭牌。
那时,父亲结实的身材下,粗壮的条状物已经刻在脑海中。
晚上,她总是莫名兴奋,知道父亲哄睡姊妹俩之后,会跟母亲在隔壁房间进行床第之事。
眷村的隔间是简陋的木板隔间,从缝隙中,可以偷看到父母享受着喜悦的表情。
母亲总是抿着嘴或是咬着毛巾,深怕一不小心会发出巨大的呻吟声。
等父亲回营后,母亲脸上的喜悦总能持续一段时间。
没想到今晚,在孙主任的身上,彷佛看到父亲的影子。
如果父亲还在世的话,应该也跟孙主任类似的年纪,才过半百之龄。
只是十年前,一场任务,从此没有音讯。家中客厅换来一张总统的褒扬令跟勋章。
在上面协助下,朱老师也如愿地进入师范院校念书,她知道只有更努力,才不会被人背后说闲话。
因此除了教学外,更努力的往上爬。
朱老师将腿抬高,像是双腿间夹着一个男人,用手指头代替那粗壮的肉棒。
指尖刺激着穴内的每一颗肉芽,刮出一阵又一阵的喜悦。
[我~~我~~~要~~~来~~~~了~~~给我~~~~~]朱老师张大嘴喘息着,穴内一股热流往外冲,手掌一下全湿透了。
[呼呼呼呼~~~~~~~~~~~~~~]朱老师的身体抖动着,彷佛精液全数射进自己穴内深处,然后慢慢地往外流出。
[怎会这样,才见面几天,就把孙主任当成性幻想的对象。]激情过后,朱老师害羞的把手夹进自己的双腿。眼睛缓慢的闭上睡着。
****************[想吓死我啊!!!阿狗!]小敏半夜尿急醒来,隔着窗帘看看窗外似乎还很暗。
原本想要忍到天亮,但终究忍不下去,只好穿上拖鞋,开了门往后面厕所。
经过浴室,厕所就在眼前,突然被墙边的人影给吓到,原来阿狗正掏出他的鸡鸡对着墙壁。
[你也很好笑,厕所在那边,你给我对着墙壁要尿尿。]小敏被吓醒后,老师魂上身,抓着阿狗的头,要把阿狗拉去厕所。
阿狗乖乖地的走上台阶,对着里面的便斗尿出一大泡尿来。
转过身,小鸡鸡还没收回裤档内,变大的懒较就这样朝着小敏。
[要死了!!人家昨天半夜醒来,身体好热,你这小子却不见了!!也没回来。]小敏咬着嘴,昨晚夜里回到房后,整理后,原本要睡着,但还是觉得先上个厕所,经过阿满姐房间时,听到阿满姐的淫叫声。
[阿福哥又在努力啦!!!]小敏窃笑着。等著明天取笑阿满姐。
听着阿满姊的叫声,小敏万万没想到今晚让阿满淫叫的人却是阿土。
上完厕所回来,阿满姐的叫声还是持续着,让自己身体的欲火点燃,小敏躺在床上,抚慰着自己的身体,等着阿狗从学校回来。
小敏以为可以趁着阿狗熟睡,来点慰藉,却等不到阿狗回房,自我安抚了几下后,也就睡着了。
[你在这边等老师。]小敏走上台阶,走进厕所内,原本随手要关上的木门,停止了。
小敏转过身,对着外面,拉下自己的短裤跟内裤,蹲了下来。
马上一道水柱喷了出来,小敏故意看旁边,看阿狗有没有在偷看自己的下体跟尿尿的样子。
没想到阿狗却是闭着眼睛,睡着了。
这下要色诱阿狗又失败了,小敏苦笑着,用卫生纸擦干下体后,拉上内裤跟外裤。
下了阶梯,牵着阿狗,走回自己房间。
没多久,小敏身上只穿着粉红小内裤,睡衣故意不扣上前面的扣子,粉乳就这么压在阿狗的身上。
小腿也跨在阿狗的身上,将阿狗拥在怀里。
*****************************[阿土啊!!醒一醒~~我们回家了!!!]阿福醒来,看着眼前的木桌上摆满酒瓶,地上一堆花生壳,瓜子壳。
阿土还趴在桌上睡着,杂货店的门没关,老板躺在躺椅上睡着。
昨晚开心过头,一群男人开始狂喝,期间有老婆来找人的,有自己离席的。
天还没亮,只剩自己跟阿土还在桌边。
[喔~~阿福兄~早~~你还没睡!!!]阿土打了一个大呵欠,伸伸懒腰,眼睛还眯着。
两人摇摇晃晃的往住家走。此时天色已经慢慢亮起。
[阿土啊!!你有要紧吗?大啊扶你一下!!]阿福把阿土的手臂往自己脖子拉,撑着阿土的身体走回家。
[卡小声啊!!伯啊婶啊还在睡。]阿福在门口脱下木屐,搀扶着阿土走进家中,经过长长的走道,走向后面的房间。
[来,你自己开门进去。]两人在门口,阿福要阿土自己开门进去,自己也要回家补眠了。
[好!!我先来放尿,等下来骑我家阿娇给阿兄欣赏。看我家阿娇的叫声,绝对不输阿满姐。]阿土的手一碰木门已经打开,原来没有关上。
原来几分钟前,阿狗醒来,看着旁边竟然躺着春娇姊。
全身还没穿衣服,垂着两颗奶子,脚张的开开的,鸡掰洞口全部满满的鸡掰毛。
小阿狗看到这光景一下就惊醒了,站立起来指向躺在床上的春娇。
阿狗往前,用手偷偷抓了春娇的奶子一把。软软的奶子,摸几次都很惊喜。
[我昨晚~~~~~~~]阿狗看着春娇长长的奶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记忆中,回家途中遇到大雨,春娇姊带他回家躲雨,然后尿急。
然后有人把奶头放到自己嘴里,但又吸不到奶水,那应该不是阿母。
接着觉得懒较好热,好胀,似乎找不到鸡掰洞,自己只好往上顶,瞬间好舒服。
[干!!!我昨晚]阿狗似乎了解了什么,只是后面再来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忘记了。
[死啊!!!!]阿狗连忙捡起披在旁边椅子上的衣裤,拎起自己的使力霸,小声地逃出阿土兄的家。
[尿好急~~]也不知道是一夜没尿,还是经过厕所闻到屎尿味。
阿狗又懒的往回走几步,对着墙壁掏出自己的小阿狗,准备尿起来。
[想吓死我啊!!!阿狗!]突然听到小敏的声音。
[死啊!!老师怎会出现~~~]阿狗只好装死,闭上眼睛。
[你也很好笑,厕所在那边,你给我对着墙壁要尿尿。]阿狗就这样被小敏拉着回到便所尿尿,尿完后阿狗故意不把懒较收回裤档,而是转身对着小敏示威。
[你在这边等老师。]等阿狗听到尿声时,稍稍松了一口气,悄悄的要睁开眼睛。
突然想到刚刚没听到关门的声音,而且之前小敏老师说过她跟他一样怕关上门后黑漆漆的空间。
果然从眼缝中看到小敏老师没关上门,而且对着外面放尿。
一道尿就从小敏的鸡掰洞往粪坑洒落。
[来~~我们回房间了!!!]阿狗继续装睡,被小敏牵着走。
进到房间后,他爬上木床。几分钟后,小敏老师总算也躺了下来。
只是怎么觉得老师好像是趴在自己身上,因为身体热热的。
几分钟后,听到小敏的呼吸声,阿狗才睁开眼睛。
只见自己胸口旁压着小敏老师的胸部,奶头碰触着自己的奶头。
[惨啊!!!]果然懒较头一下子就从内裤头窜了出来。
****************阿土推开木门后,往房间旁的浴间走了进去。
正当阿福要拉上木门,回家找阿满打个早安炮时。
突然看到床上的景象,让他吞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只是微弱的黄色灯泡光,但有穿衣服跟没穿衣服却很容易分辨。
只见春娇全身赤裸,躺在床上,脸上被一件背心遮住脸,看来这背心似乎是春娇拿来当睡衣穿的。
春娇的裸体,阿福也看过好几次,应该说偷看过好几次。
除了夜间洗澡外,曾经在山上工作回来时,想去瀑布冲个凉,从山坡上,远远看到阿土跟春娇两夫妻躲在大石头后面在烧干。
这颗大石头,是村内少数男人共同的回忆,而外地嫁进来的女主角几乎没人知道自己成了表演者,因此这种肉欲的表演事只能做不能说的那一种。
大家的启蒙性事也都是从这边开始,只能看不能说的那一种。
当然的,敢在舞台上表演的男人自己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
因为不知道哪边正有观众在欣赏。不过观众席的位置也只有固定那两三个高处而已。
那天阿福意外的从山坡上的位置欣赏到阿土跟春娇的表演。
春娇的奶子比自己牵手阿满,还有那个阿桃小一号。
形状上更像桃子一般,而且春娇才嫁过来没几个月,也没生过小孩。
奶头跟奶晕自然比起阿满带点褐色不同,只有浅浅的肉色。
只是这一次竟然是不到两米之内的距离欣赏到春娇的裸体。
阿福大胆的推门,跨了一大步走到床边,伸手慢慢地靠近春娇的上半身,[奶头真长~~]正常奶头看多了,短奶头也看过了,阿福第一次看到女人奶头这么长,像是母羊还是乳牛。
阿福轻轻捏了春娇的奶头,手掌慢慢地抓住春娇的奶子。
[干!!害软软的~~这奶子怎么这么软啊~~]这手感跟阿满完全不同,像是手中抓到一包装着水的塑胶袋。
阿福的手从这颗摸到那颗,最后两手各抓着一颗奶子。
[啊~~~麦摸啊~~人~~~~~~啊~~~~~~~~]不知道是阿福粗糙的手指头带来的快感,还是揉的春娇做起春梦。
春娇竟然呻吟起来,这下把阿福吓了一跳,以为吵醒春娇。
正好厕所内的水声也停止了,阿福只好往后退,快步地离开房间,拉上木门。
尿完后的阿土,坐回床边,看着裸体的牵手,脑袋突然想起昨晚潜入阿满姐的房间的那个时刻。
裤档内的懒较瞬间变硬,阿土脱下裤子,抓着春娇的奶子揉啊揉!想起昨晚把阿满姐的奶头含进嘴里,泌出母奶。
接着舔着阿满姐的鸡掰洞口,舔出一堆水来。
只可惜最后一步,自己朝思暮想的钻洞却是空亏一匮。
这样也好,如果真的上了阿满姐,被发现后,事情大概没法解决。
[没想到阿福兄讲阿满姐如果不方便时,替他打手枪的技术很好。
昨晚自己意外的体验了阿满的巧手服务,而且在喷完之后,还继续的套,套出第二次的喷发。]越想越兴奋,阿土抓着春娇的膝盖,把双腿给撑开,手抓着自己的懒较头,懒较头来回磨蹭了春娇鸡掰洞口的两片门板,等门板湿润后,懒较头对着鸡掰洞一挤。
[干~~很紧~~不知道阿满姐的鸡掰洞是不是也这样紧~~]这当然也是阿福在吹嘘床第之事时透露的,他说阿满虽然生两个了,但是鸡掰洞完全没变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睡梦中,春娇的奶子随着在下面顶抽的阿土而晃动着。
[我~~啊啊啊啊~~足爽~~~啊啊啊啊~~干~~人家~~鸡掰~~~]春娇梦里是阿狗趴在自己身上,用他的粗懒较差着自己的鸡掰洞。
完全没想到阿狗的那家伙竟然比阿土还粗还长,像是大卡车硬挤进去小巷子。
来回的横冲直撞,不止刮了自己没被刮过的地方,而且更深。
阿狗都这样可怕了,如果是阿福兄的话,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忍受?春娇的春梦无限延长着,忍不住呻吟出来。
[啊啊啊啊~~~阿~~~~~~~~~狗~~~~~~~~~~~]春娇突然吓醒,现在不是作梦,是真的有人趴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腿都抬高对着天花板了。
该不会是阿狗又开始了?千万不可以,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可是自己淫荡了!!春娇,妳想太多!!昨晚刚刚,已经是阿狗第二次的光临了!!![阿狗?]身上的动作突然放慢,接着是疑问句。
[惨啊!!我刚刚说了什么~~]这声音听起来是阿土。
[有够爽啊~~~阿土~~你干啊人~~有够爽啊~~~~~]春娇张开眼睛,果然趴在自己身上的是阿土。
春娇的手往后抱着阿土的邀,甚至去摸阿土的卡称肉。
[当然爽啊!!!我的技术如来如好~~~对吧!!!]阿土低头将春娇的奶头含进嘴里,舌头在嘴里刮着。
脑袋却是回想着自己正趴在阿满姐的身上,吸着她的母奶,懒较干着她的鸡掰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昨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用力~~~啊啊啊~~~]阿土想着阿满姐,浑然不知春娇也正回想着那个阿狗正用力在自己的鸡掰洞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