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第52章 第52章 化神巅峰骚屄骑上来,纯阳雷霆电穿宫颈让女S颤抖

作者:麻酥 · 约 33409 字 · 返回《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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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答应了。   答应得很平,很清明,没有犹豫,没有激动,就是答应,像是接下了某件棘手但有解法的任务。   “本座的条件,听清楚了。”   红莲把最后一个字落下来之后,橙红色熔岩眼眸定在云逸脸上,定住,等,等云逸的反应。   云逸开口,”听清楚了,赌。”   两个字,就两个字,赌。   密林里的风停了一息。   红莲在这两个字落下来之后,盯了云逸整整三息,三息里橙红色的眼眸没有任何表情流动,只有某种极度专注的审视,审视完了,嘴角才扯起,扯起的弧度里有某种真正被取悦的成分,”好,有种。”   魅影在云逸身后半步处,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咬紧了后槽牙,咬出一道极细的声音,声音没有传出去,只在魅影自己的口腔里回响,回响的内容是某种压到了极致的无奈,无奈里混着某种扭曲的期待,期待是对红莲的,是某种”希望这一次你吃亏”的期待,带着多年旧账的分量。   苏清月在云逸怀里,攥住道袍衣料的手指松了开来,松开不是放弃,是某种不同的信号,是在松开的瞬间往云逸胸前靠了一下,靠的动作极轻,轻到几乎像是风推着靠过去的,但不是风,是苏清月在清醒窗口里主动往靠的,冰蓝色眼眸从云逸侧脸移开,移到红莲身上,眼眸里有某种极清晰的、比愤怒更沉的东西。   云逸把苏清月从怀里放下来,放下的动作很稳,让苏清月站在原地,然后往魅影看了一眼,”苏师尊和你在原地等,不要靠近,不要干预。”   魅影没有说废话,点头,走到苏清月身边站定,站的位置是苏清月侧后方,站出一道护卫的姿态,姿态里有某种极自然的守护意味,是这三天逃亡里磨合出来的默契。   云逸往前,往红莲方向走,走出三步,在距离红莲七丈处站定,往红莲看,”如何开始。”   红莲看着云逸走过来,看着走过来的过程里,橙红色眼眸把云逸从上到下又扫了一遍,扫的是云逸的白色道袍,是道袍下的身形,一米八五,挺拔,肌肉线条在道袍的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肩宽,腰窄,腿长,比例是极好的,好到红莲在扫完这一遍的末尾,熔岩眼眸里有某种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灼热,灼热比刚才又多了一丝,多了一丝,被红莲用极快速的神识镇压下去,镇压了,然后开口,”脱。”   一个字,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云逸没有多说什么,道袍的系带解开,解开之后道袍滑落,滑落在密林地面的落叶上,落叶把道袍衬出了某种极鲜明的白色,白色在密林的深绿背景里极显眼,极显眼地铺在地上,成为某种已经回不去的信号。   道袍落地之后的云逸,站在七丈处的密林里,晨光从叶缝漏下来,漏在云逸身上,漏出的光斑落在胸口、腹部、肩线上,身材修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是长期修炼和实战锤炼出来的真实质感,不是虚涨的,是功法淬炼之后收紧的肌肉线条,每一条都是有用的,每一条都指向战斗而非装饰。   腹部以下,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阴茎,在脱去道袍的瞬间,就已经在灵力的本能推动下半勃起,半勃起的状态是沉重的,沉重到有某种坠感,长约二十厘米,粗约两寸半,龟头饱满而宽阔,冠沟深而清晰,青筋从根部蔓延至龟头,蔓延得极清晰,像是某种雷纹在皮肤下流动,流动的方向是往龟头汇聚,汇聚在龟头尖端形成一个极细的马眼,马眼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已经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液体是晶莹的,在晨光里折射出极细微的光。   红莲的眼神落在云逸腹部以下,落了两息,两息里橙红色的眼眸有某种极快速的重新评估,重新评估的结果让红莲嘴角的弧度多了一点真实的意味,多了一点不是嗤笑而是真正的饶有兴趣,”比本座的男宠强一点,不过只是看起来不错,用起来嘛。”   红莲说着,开始脱,脱的动作是极慵懒的,慵懒到某种极度自信的程度,是某人在脱一件穿了几百年的皮衣的慵懒,皮衣从腰带处解开,解开之后从肩部滑落,滑落的过程把F罩杯在皮衣下绷了三天的弧度完整地释放出来,释放出来的是两团极丰满的、圆润的乳房,乳房的弧度在密林晨光里是饱满的,是某种几百年功法淬炼之后留下来的极致质感,不松垮,挺翘,乳头是深红色的,深红色里带着一点火焰橙,是业火功长期运转之后在乳头颜色上留下的痕迹,乳晕宽阔,略深,围着乳头散开,散开的范围是某种极度性感的程度。   皮衣往下,腰,臀,大腿,一并脱去,脱去之后的红莲站在密林里,全身裸露,裸露在晨光里的身形是某种极度攻击性的存在,是一道活的火焰完全具现成了人形,火焰的颜色从短发蔓延到皮肤,皮肤是白皙的,白皙里带着某种业火功打底的淡淡橙红色调,像是内部有火在燃烧,燃烧的热度通过皮肤散出来,散出来的热浪是可以感受到的,在七丈外,云逸可以感受到红莲身上散出的热浪,热浪是干燥的,带着某种燃烧的气息,不是让人不适的那种,是某种极度原始的、刺激感知的热度。   腹部以下,是F罩杯对应的浑圆臀部,大腿修长有力,大腿内侧是白皙的,白皙到和身体其他部位的橙红色底调形成了极强的对比,对比出一道极度令人视线难以移开的颜色分界线,分界线往上是臀部,往内是阴部,阴部是整洁的,是某人修炼数百年刻意保持的整洁,阴唇是粉红色的,粉红色里带着极浅的橙,是业火功在阴部皮肤上留下的底色,阴蒂隐约从阴唇上方探出,探出来是因为红莲在这场决斗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了某种兴奋的底色,底色是真实的,是对这场特殊决斗的期待激发的。   红莲走过来,走出的步伐是极慵懒的,慵懒里带着某种绝对的主导感,走到云逸面前两步处停下,停下来抬手,手指往云逸胸口按了一下,按的力道不大,但按下去的瞬间,一道细细的业火灵力从指尖渗进云逸皮肤,渗进去的业火灵力在皮下产生了一种极细微的灼热感,灼热感是可控的,刻意控制在某种恰好让人感受到而不是让人受伤的程度,”躺下,本座来。”   云逸往后退了半步,退出了红莲手指的接触范围,往旁边的一棵巨大树根处走了两步,走到树根旁边,树根是极粗的、从地面拱起的那种,拱起来的弧度刚好形成一个天然的斜躺支撑,云逸在树根旁边坐下,然后往后,背靠树干,斜躺,斜躺出一道极从容的姿态,极从容到红莲在走近的过程里,眼眸里的主导感被这道从容轻轻地刮了一下,刮了一下,刮出一个极细微的不适,不适是某种没有预期这个人会这样从容的不适。   红莲走到树根旁边,低头往下看,看着斜躺在树根上的云逸,低头的角度让红莲的双乳微微下垂,下垂出一道极饱满的弧度,弧度的末端是深红色的乳头,乳头在低头的动作里往下指,指向云逸的面部,”金丹后期的小修士,本座压在你身上,你能撑多久,我们来看看。”   红莲俯身,一条腿跨过云逸腰部,跨上来,骑乘的动作极流畅,流畅到某种肌肉记忆的程度,是数百年骑乘经验沉淀之后的流畅,流畅得让人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生硬或者摸索的成分,骑上来的瞬间,浑圆的臀部落在云逸腰部,落的位置极精准,精准到阴部刚好对准了云逸半勃起的阴茎,对准之后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阴唇夹住阴茎的外侧,夹住,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磨蹭的方式是用阴唇的软肉在阴茎外侧来回滑动,滑动的过程里阴唇的温度比正常女修高了一截,高出来的温度是业火功导致的,业火功让红莲全身的温度都比正常人高,高出的温度在阴唇接触阴茎外侧的瞬间,立刻传导到云逸的龟头上,传导出一种极奇异的热感,热感不是烫伤的那种,是某种刚好在可以接受的边界上,但又刚好在边界上的那种,是某种精心控制过的边界温度,是红莲数百年磨练出来的技巧,技巧是用温度来让对方在插入之前就先失去一部分理智。   云逸感受到阴唇磨蹭的热度,感受到了,太古纯阳体的灵力本能地往阴茎汇聚,汇聚的结果是原本半勃起的阴茎在红莲磨蹭的热度刺激下迅速走向完全勃起,完全勃起之后的长度和粗度达到第二重觉醒后的极限状态,极限状态是某种让红莲继续磨蹭的手感发生了明显变化的状态,变化让红莲的磨蹭动作停了半息,停住,往下看,看见了完全勃起之后的阴茎,看见了冠沟的深度、青筋的走向、龟头的饱满程度,看见了长度和粗度,看见了这些之后,红莲的橙红色眼眸里有某种东西流过,流过的速度极快,快到几乎捕捉不到,但流过了,真实地流过了。   “还不错。”   红莲就说了这三个字,然后把腰往下沉,沉的动作是极主动的,极精准的,阴唇对准龟头,龟头在阴唇对准的瞬间感受到了阴唇中心的湿热,湿热是液体的,是红莲在磨蹭过程里渗出的淫液,淫液的温度比正常女修高,高出来的温度在龟头触碰阴唇中心的瞬间,把一种极度奇异的灼热传进了龟头,传进去的灼热让龟头产生了一种极强烈的、麻的感觉,麻是从外往内渗透的,是温度差在极度敏感的龟头皮肤上产生的神经刺激,刺激的强度是云逸在此之前从未经历过的,是全新的,全新到需要极度集中意志才能维持清明,维持住了,然后红莲的腰继续往下沉,龟头开始挤开阴唇,挤开的阻力在业火灵力的介入下变得奇异起来。   正常的阴道壁是柔软的,是会随着插入的动作自然扩张的,但红莲的阴道壁不是,红莲用业火灵力绞紧了阴道壁,绞紧的方式是让阴道壁的肌肉在业火灵力的驱动下产生极强的主动收缩,收缩的力度是某种会把插入的阴茎从各个方向同时绞紧的力度,绞紧的同时,业火灵力把阴道壁的温度提升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高到云逸的龟头在挤进去的瞬间,感受到的是一种来自四面八方同时施加的、灼热的、压紧的复合感受,复合感受是某种单一的描述无法穷尽的体验,是热,是紧,是某种主动的绞紧力道,是这些叠加在一起的东西。   龟头挤进去,挤开阴唇的瞬间,一道极清晰的”噗”的声音从接合处发出来,发出来之后淫液顺着阴茎外壁往下滑,滑出一道极细的淫液线,线是透明的,带着淡淡的橙色,是业火功在体液里留下的颜色,淫液沿着阴茎外壁滑到根部,滑到根部之后沿着睾丸的弧面往下滴,滴落在树根的木质表面上,落点是小的,是某种极淫靡的声音,落点里有热度,是红莲的体温留下的热度。   “就这,不错。”   红莲把腰继续往下压,压的同时业火灵力把阴道壁绞得更紧,绞紧的力道是逐层递进的,龟头每往深处推进一分,绞紧的力道就多一分,多一分的同时温度也再提升一点,提升的方向是往宫颈的方向走,是越深越热,越深越紧,是某种刻意设计过的渐进式灼热包裹,是红莲骑乘战术的核心。   云逸的阴茎在业火灵力绞紧的阴道壁里完全插入,插入到底的瞬间,龟头顶到了宫颈,顶到的瞬间传来一种极强烈的回馈感,回馈感是来自宫颈壁的,是宫颈的柔软和业火灵力渗透进宫颈组织之后产生的灼热叠加在一起的回馈,回馈的强度让云逸的肌肉在插到底的瞬间产生了一道轻微的战栗,战栗是真实的生理反应,不是被击败,是太强烈的刺激激发的本能,战栗在一息之内被云逸压下去,压下去之后维持住了清明。   红莲把腰沉到底之后,停了一息,停住的目的是让这个插到底的状态本身成为一种压迫,停了一息,然后橙红色眼眸从高处俯视云逸,俯视的角度是居高临下的,是骑乘姿态带来的天然高度差,高度差让红莲的视线从上往下落在云逸脸上,落在云逸挺拔的五官上,落在云逸被业火灵力的极度刺激逼出来的、眉宇间极轻微的紧绷感上,看见了那道紧绷,红莲嘴角往上扯,扯出一个极自信的弧度。   “怎样,本座的屄好用吗,金丹小修士。”   云逸没有立刻开口,是因为在开口之前需要一息的时间把业火灵力绞紧的强烈感受处理掉,处理掉,然后开口,开口的时候语气是平的,”好用,但这才刚开始。”   红莲闻声,眼眸里有某种极快速的重新聚焦,聚焦了,然后开始动。   动的第一下是腰往上提,提的幅度是把阴茎抽出三分之二,抽出的过程里阴道壁的绞紧力随着阴茎向外的移动转变成了一种极强烈的吸力,吸力是业火灵力主动驱动的,是让阴道壁的肌肉在阴茎向外抽的方向上产生主动的吸附,吸附的感觉是某种把阴茎往内拉的力,是某种让抽出的动作在灵力层面产生了额外阻力的感觉,额外阻力叠加在高温和绞紧上,是红莲骑乘技法的三重压制,三重压制在第一下腰部提起的过程里就已经完整呈现。   然后腰往下落,落下的方向是重力加腰部主动下压的双重叠加,落下的速度比提起的速度快,快出来的速度差在龟头重新冲入最深处的瞬间产生了一道极强烈的冲击感,冲击感传进龟头,传进整个阴茎,传进腹部和腰椎,”啪”的一声,红莲的浑圆臀部撞在云逸腰部,撞出的声音是实的,是两道成熟肉体以力道撞击之后产生的声响,声响在密林里传开,传过苔藓和落叶,传进了在十丈外背过身的魅影耳廓里,传进了在魅影身边靠着树干的苏清月耳廓里。   第一下落完,红莲不停,腰继续提,提完再落,落下再提,节奏是缓慢的,是某种刻意控制在慢节奏的骑乘,慢节奏不是因为力度不够,是因为慢节奏可以让业火灵力的绞紧和高温效果在每一次的抽插间隙里都充分渗透进阴茎的每一寸皮肤,充分渗透是红莲的目标,目标是让云逸在慢节奏里感受到比快节奏更折磨的效果,是用质而不是用量来压制。   慢节奏持续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两炷香里,红莲的骑乘把每一次的落点都精准地落在让阴茎龟头恰好顶到宫颈最深处的那个角度,精准到某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是数百年骑乘经验的精准,是红莲对自身身体结构和骑乘角度之间关系的完全掌握,掌握之后的精准让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完整的宫颈顶撞,顶撞的力度通过阴茎传回云逸,传回云逸的感受是一种在高温绞紧的包裹里反复顶撞宫颈的复合感受,复合感受在两炷香的累积下形成了极强的灵力压力,压在云逸的金丹上,压在云逸的阴茎神经上,压在云逸维持清明的那道意志上。   “就这点本事,”红莲在骑乘中俯身,俯身的角度让双乳往下垂落,垂落的乳房贴近了云逸的胸口,贴近到乳头刚好碰到云逸胸口肌肉的表面,碰的瞬间,乳头上的业火灵力渗进了接触点,渗进去的业火灵力在云逸胸口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极细微的灼热印,”本座的男宠都比你持久,你充其量就是外壳好看了一点。”   云逸感受到乳头触碰胸口的灼热,感受到了,眉宇间的那道紧绷在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反而微微舒展,舒展出一道极平的表情,往红莲看,”前辈说了多少次本座持久这件事,你很在意。”   这句话,平的,回得极精准,精准地落在了红莲自己话语里的一个矛盾上,在意持久才会反复提,不在意的人不会把持久挂在嘴边,这句话把这个矛盾点出来,点得不重,但点到了。   红莲的骑乘节奏在这句话落下之后,有极短暂的一个停顿,停了不到半息,然后重新开始,重新开始之后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一成,快出来的一成是某种被刺激到之后本能的加速,加速里带着某种压制的意图,”少废话,本座让你哑口无言。”   节奏加快之后,啪啪声的频率也跟着提升,提升的频率让声音在密林里的传播更清晰,清晰到某种无法忽视的程度,清晰到苏清月在十丈外的树干旁,冰蓝色眼眸往那个方向偏了一下,偏了,然后移开,移开的时候眼眸里有某种极复杂的东西在流动,流动的方向是往内的,是某种在理智窗口里复杂到无法用简单语言描述的感受。   魅影背对着,但魅影的耳廓在啪啪声频率提升之后微微动了一下,动了之后往旁边挪了半步,挪的方向是更靠近苏清月,像是某种本能的、在某件自己不愿意承认在意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产生的、把注意力往别处转移的动作。   快节奏持续了将近半炷香,半炷香里红莲的腰臀起伏没有停顿,没有减速,像是化神巅峰的灵力给红莲提供了一个完全没有体力上限的骑乘支撑,F罩杯在起伏的过程里上下颠动,颠动的弧度极大,是乳房在重力和运动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的自然颠动,颠动出某种极度视觉冲击的画面,深红色的乳头在颠动的末端因为惯性而往上翘,翘起来,然后随着乳房重新落下,来回,反复,在晨光和密林的背景里形成了某种极荒诞的画面。   然后云逸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某种临界的逼近,不是意志层面的,是肉体层面的,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持久力被红莲业火功和数百年骑乘技法在将近一炷香的时间里持续压制,持续压制到了某个临界点,临界点在业火灵力重新把绞紧的力道在某次落下时推到了一个更高的阈值,更高的阈值让龟头在宫颈的顶撞感和全周的灼热绞紧同时达到一个极限叠加的状态,极限叠加的状态在云逸维持了整整两炷香清明之后,让精元的汇聚速度超过了意志的压制速度,超过的一瞬,是失守的开始。   “要射了吗,金丹小修士。”   红莲感知到了,化神巅峰的感知让红莲在云逸达到临界点的瞬间就察觉到了阴茎内部精元的异动,察觉到了,腰不停,继续落,继续起,但在最后几次的落下里,业火灵力额外加了一道新的绞紧脉冲,脉冲是节律性的,是某种在阴道壁上以固定频率主动收缩和放松的灵力操控,收缩和放松的节律刚好和射精的前兆波动同频,同频之后的效果是把前兆波动放大,放大到云逸的意志无法再继续压制的程度。   “噗。”   精元在一道失守的瞬间汹涌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喷射的方向是宫颈深处,是在龟头顶着宫颈的状态下直接喷进去,第一道喷射的体积是极大的,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后精元储量的直接体现,精元喷射进宫颈的瞬间,白色的、带着极纯粹的阳性灵力光华的精液充满了宫颈内部,充满的速度比正常修士快出三倍,快出的三倍在宫颈形成了一种极强烈的内部压力,内部压力让宫颈壁在精液喷射的冲击下产生了一种极奇异的震动,震动通过宫颈壁传到了红莲的小腹,传到小腹的震动是可以感受到的,红莲感受到了,橙红色眼眸里有某种极快速的变化,变化里有某种不是预期之内的意外,意外的来源是精元的体积和纯度,是精元在喷射进宫颈时携带的那道纯阳灵力,纯阳灵力和业火灵力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道极细微的排斥感,排斥感像是某种化学反应,反应的结果是红莲的阴道壁在接触纯阳精元的瞬间有极轻微的一次松弛,松弛不超过半息,被红莲的意志重新绞紧,重新绞紧了,但半息的松弛是真实发生过的。   精元持续喷射,持续了将近十息,十息里白色的精液从宫颈内部往外溢,溢出来的部分从阴茎外壁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流,流出来之后沿着阴茎根部往下,滴落在云逸腹部和树根的表面上,滴落的声音是细碎的,是白浆在木质表面的细碎落点声,落点里有一道极淡的、带着纯阳灵力的光华,光华在晨光里是几乎看不见的,极淡,但存在。   “就射了。”   红莲停了动作,腰保持在沉到底的位置,橙红色眼眸俯视着云逸,俯视里有某种极度自信的鄙夷,鄙夷是轻的,是某种完全在预期之内的鄙夷,”本座的男宠里,能撑过两炷香的都有三个,你,刚好压线。”   云逸在精元喷射结束之后,背靠着树干,眉宇间在刚才的高潮之后有一层极细微的汗意,汗意是真实的,是太古纯阳体在喷射精元之后短暂的能量释放留下的生理痕迹,但眼神是清明的,是在高潮结束的瞬间就已经重新清明的,清明得出乎意料。   红莲说话的时候,云逸往下看了一眼,看阴茎,阴茎在精元喷射完毕之后处于一个短暂的敏感状态,是正常射精之后的短暂软化前兆,是任何男修在射精完毕之后都会进入的状态,这个状态是红莲预期的,预期里接下来的剧情是阴茎开始软化,云逸无法继续,红莲宣布结果,云逸输,苏清月被带走。   但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恢复力不在这个预期里。   精元喷射完毕之后,太古纯阳体开始主动从丹田抽调纯阳灵力往阴茎汇聚,汇聚的速度是第二重觉醒之后的速度,是比普通金丹后期快出整整三倍的速度,三倍的速度让阴茎的充血和灵力支撑在极快的时间里重新建立,重新建立的过程是云逸能清晰地感受到的,感受到了阴茎从高潮后的短暂敏感状态里迅速走向重新充盈,走向重新挺起,走向重新达到完全勃起的过程,这个过程耗时,不超过十息。   十息。   红莲在俯视云逸说完鄙夷的话之后,开始慢慢把腰往上提,提的意图是把阴茎从阴道里拔出来,宣布这场决斗的阶段性结果,但提腰的动作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红莲感受到了一道异常,异常的来源是阴道里的阴茎,阴茎在这个应该开始软化的时间节点上,没有软化,没有任何软化的信号,反而在红莲提腰的过程里,重新变硬,变硬的速度是在腰提到一半的时候完成的,完成的时候云逸的阴茎在业火灵力绞紧的阴道壁里重新顶起,顶起的力道清晰地传进了红莲的阴道壁,传进去的信号是无法忽视的,是某种让阴道壁本能地往内收紧了一下的信号,收紧了一下,是被顶起的阴茎撑开的阴道壁产生的本能反应,不是红莲主动的,是本能的。   红莲的提腰动作停了。   停在一半的位置,停住,然后往下看,低头,看向接合处,看见的是阴茎在半拔出的状态下已经完全硬挺的现实,看见的是青筋在皮肤下重新浮起,看见的是冠沟在半拔出的位置刚好卡在阴唇内侧,把阴唇内侧的软肉向外稍微扒开了一点,扒开的角度让淫液从那道缝隙里渗出来,渗出来的淫液是浑浊的,是云逸刚才喷射的白色精液和红莲自身淫液混合之后的浑浊,浑浊里有一道极细微的、阳性灵力的光华,光华是极淡的,但在接合处是可以看见的。   “十息,”云逸开口,声音是平的,”前辈不是在看吗。”   红莲抬头,橙红色的眼眸看向云逸的脸,看向云逸在这个刚刚完成射精、按正常逻辑应该气喘吁吁的时间节点上,保持着的那道极清明的眼神,看见了清明,看见了清明里带着某种极轻微的、像是胜利前夕的从容,看见了这些。   “有点意思。”   红莲把这四个字说出来,说出来的方式和刚才所有话语的语气都略有不同,略有不同的地方是某种真正被勾起了的兴趣味道,是某种之前存在但没有这么真实的兴趣,在这一刻变得更真实,更立体,更像是某种真正的、而不是表演出来的评价。   然后云逸动了。   动的方式不是在骑乘的姿态下开始反击,是更彻底的,是抓住红莲停顿的这半息里,双手从树根的支撑处撑起,撑起的同时腰部发力,发力的方向是往上、往右,是一个完整的翻身动作,翻身的速度是金丹后期的速度,是在红莲的提腰动作停在一半、业火灵力的绞紧节律也在异常之后短暂松弛的这半息里完成的,半息里翻身,把红莲从骑乘的上位翻转到下方,翻转的过程里阴茎没有从阴道里拔出,是带着阴茎翻,翻的过程里阴茎在阴道里划出了一道极强烈的旋转摩擦,旋转摩擦的感觉同时传进了云逸和红莲,传进云逸的是摩擦的快感,传进红莲的是某种被旋转摩擦带动的阴道壁深处的异样感,异样感是云逸主动的动作带来的,不是红莲主动的,是第一次在这场决斗里,感受来自外部的主动。   翻身完成。   红莲被压在密林的地面上,地面上是潮湿的苔藓和细碎的落叶,落叶在红莲背部铺开,铺出一道极反差的画面,火红色短发散落在苔藓和落叶上,橙红色的眼眸从被压在下方的角度往上,往上看见的是云逸,是一米八五的云逸俯身在正上方,剑眉星目,眼神在这个攻守易势的瞬间带着某种之前在被压制时没有显露过的东西,那道东西是炽烈的,不是红莲业火功那种灼烧的炽烈,是某种更内敛的、更专注的、更具有主导感的炽烈。   红莲被压在下方,被压在下方之后的第一反应是腰部发力,准备反翻,反翻的业火灵力从腰部开始聚集,聚集的方向是往云逸压着的方向反推,但在聚集的瞬间,云逸的腰往前送,送的方向是往红莲阴道最深处的方向,送出的力道是完全勃起的阴茎在重力和腰部发力的双重驱动下对宫颈的一次完整的、有力的顶撞,顶撞的力道比红莲骑乘时任何一次的宫颈冲击都要直接,都要有力,因为现在的角度是正上方往下的压迫,是重力加主动腰力的叠加,叠加出来的是红莲在数百年骑乘经验里从未从这个角度感受过的宫颈冲击力度。   红莲腰部聚集的反翻灵力在宫颈被撞的瞬间,松弛了一道,松弛的那道是无法控制的本能,是宫颈被超出预期的力度顶撞之后产生的本能性的灵力松弛,松弛持续了不到一息,但一息里,反翻的势头散了,散了之后红莲重新聚集,但云逸没有给红莲重新聚集的时间,腰往后抽,抽的速度是比红莲骑乘时的抽出快出一倍的速度,快出的一倍在阴茎向外运动的过程里,让冠沟刮蹭阴道壁的力度和速度同时翻倍,翻倍的刮蹭感在冠沟经过阴道口内侧高度敏感的神经密集区域的瞬间,产生了一道极强烈的、向外扩散的麻感,麻感从阴道壁往外扩散进红莲的小腹,扩散进腹部的神经,扩散进腰部的灵力运转,扩散进反翻聚集的业火灵力,在扩散的一瞬间让业火灵力的聚集节律有了第二次短暂的错乱。   错乱了,极短暂,但云逸就在等这道错乱。   在错乱的瞬间,腰重新送,重新顶,重新抽,不给红莲调整的间隙,是快节奏的主动出击,是和红莲慢节奏骑乘完全不同的、侵略性极强的快节奏冲击,啪啪啪的声音在密林里以极快的频率连成一片,一片的声音把苔藓和落叶震出极细微的振动,振动在接触面向四周扩散。   云逸在快节奏冲击的过程里,开始运转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特殊能力,特殊能力里有一项是对阴性灵力的极度敏锐感应,感应的方向是感知红莲体内业火灵力的运转节律,感知到了节律,就能在节律的间隙里找到业火灵力最薄弱的那个瞬间,在那个瞬间里输出纯阳灵力的冲击,冲击的方式是从阴茎尖端、从马眼处释放,释放的形态是纯阳灵力在极低强度下的定向输出,定向的方向是龟头顶着宫颈的那个接触点。   感知到了红莲业火灵力的节律,感知到了节律里的间隙,找到了间隙,在下一次龟头顶到宫颈的瞬间,纯阳灵力从马眼处以一道极细的、极精准的线状形态释放出来,释放出来之后接触宫颈壁,接触宫颈壁的纯阳灵力不是普通灵力,是携带了微弱雷霆之力的纯阳灵力,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里、云逸本命灵根雷灵根与纯阳体质融合之后产生的特殊能力,是纯阳雷霆,雷霆灵力在接触宫颈壁的瞬间,以电流的形态沿着宫颈壁的神经路径传导,传导的方向是宫颈深处神经最密集的神经丛,传导进神经丛的雷霆电流在那道神经丛里以极细微、极精准的频率进行脉冲刺激,刺激的强度是恰好在能够激发神经兴奋而不造成伤害的阈值上,是某种被精确控制过的刺激强度,是只有对灵力控制到极高精度的修士才能做到的精确,而云逸做到了。   宫颈深处神经丛的脉冲刺激从第一道电流传入的瞬间开始,红莲的身体产生了某种从内部发出的、不同于之前所有外部冲击的震动,震动是神经性的,是神经丛被精准激发之后产生的不受意识控制的颤抖,颤抖从宫颈深处往外扩散,扩散的方向是沿着神经路径向外辐射,辐射进小腹,辐射进腰部,辐射进大腿根部,辐射进脊柱底端。   第53章 化神巅峰暴虐女魔头被按在地上爆操五次痉挛求饶彻底臣服   宫颈深处的颤抖继续扩散。   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从神经丛往外,沿脊柱往上,沿大腿神经往下,像是一道从内部炸开的震波,震波的起点是那道纯阳雷霆电流,电流还在,还在持续,云逸没有停,纯阳灵力从马眼处以固定频率释放,频率是精心控制的,是通过感知红莲体内业火灵力节律之后计算出来的频率,刚好比业火灵力的收缩周期快半拍,快出的这半拍让每一道电流脉冲都精准地落在业火灵力最薄弱的那个间隙里,落在那个间隙里的雷霆电流在业火灵力无法及时调动防御的瞬间,直接渗进宫颈神经丛,渗进去之后在神经丛里扩散,扩散的速度和业火灵力试图重新绞紧的速度之间形成了一场持续的赛跑,赛跑的结果是雷霆每次都快半拍,快出的半拍是红莲输了整整四百年才磨炼出来的那套业火灵力骑乘控制体系失效的原因。   红莲感受到了神经丛的颤抖,感受到了之后,橙红色熔岩眼眸在颤抖扩散的瞬间猛地睁大,睁大的动作是本能的,是某种被出乎意料的刺激激发的本能睁大,睁大了,然后立刻咬紧后槽牙,咬紧的力道是某种把即将冲出来的声音死死地压在喉咙里的力道,压住,不让出来,用意志把颤抖往内压。   “你在用灵力,”红莲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挤出来的声音是沙的,是被压制的,是某种极度克制之后的沙声,”这不算双修,算偷袭。”   云逸低头,低头的角度让剑眉星目的面孔从高处往下,落在红莲的脸上,落在红莲因为颤抖而比刚才潮了一分的脸上,落在红莲咬紧的牙关上,”前辈的业火灵力一直在主动绞紧,本座用灵力,是一样的。”   一句话,没有废话,逻辑是对的,红莲的业火灵力主动绞紧阴道壁是用灵力,云逸用纯阳雷霆电流刺激宫颈也是用灵力,是对等的,双方都在用,说偷袭站不住脚,站不住脚的话被云逸用最简洁的逻辑在一息之内戳穿了,戳穿之后红莲没有继续说话,是因为继续说话找不到站得住的切入点,不是不想说,是找不到。   云逸的腰开始发力,发力的方向是往红莲身体深处的方向,是一次完整的、大幅度的抽送,抽出的幅度是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内侧,抽到这个位置的瞬间,冠沟刮蹭阴道口内侧高度敏感的那道神经密集区域,刮蹭的力度是云逸主动控制的,是刻意在冠沟经过那道区域的时候放慢速度、增加压力的刮蹭,慢下来的那半息里,冠沟的每一分弧度都充分接触到了阴道口内侧的每一寸神经分布,接触的效果是比快速抽送时产生的刺激强度高出三倍的局部摩擦感,摩擦感从阴道口往内传导,传导进整个阴道腔,传导进还在被纯阳雷霆电流持续刺激的宫颈神经丛,两个刺激在这一抽之间在红莲体内同时叠加,叠加的结果是红莲的小腹在这一抽的末尾产生了一道极明显的收缩,收缩是不受控制的,是盆底肌在叠加刺激下的本能收缩,不是红莲主动的。   “噗嗤。”   淫液在收缩的瞬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挤出来的体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到在云逸龟头抽到阴道口位置时,从冠沟的缝隙里溢出来,溢出来的淫液是浑浊的,混合了之前喷射进去的纯阳精液,浑浊的白色带着业火灵力的淡橙色调,从阴唇的缝隙里往外流,流出来之后顺着阴道口往下,滴落在苔藓上,苔藓接触到带着纯阳灵力的液体,微微发出一道极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绿色荧光,荧光在苔藓的深绿里一闪,一闪,消散。   云逸感受到了小腹收缩传来的反馈,感受到了红莲体内业火灵力在这道叠加刺激下的节律出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紊乱,不是短暂的松弛,是节律本身开始失调,失调的幅度还小,但开始失调了,失调就意味着可以被打破,云逸在感知到失调的瞬间,腰重新送,送的方向是全力压进去,龟头重新冲入最深处,冲到底的瞬间,纯阳雷霆电流的频率往上调了一档,调高了一档的频率让每息之间的脉冲数量从五道变成了七道,七道密集的电流在宫颈神经丛里形成了一道持续不断的、高频的刺激,高频刺激在业火灵力节律失调的窗口里无遮无拦地进入神经丛,进入之后在神经丛里扩散,扩散的范围比之前更大,更深,更无法用意志压制。   红莲感受到了高频电流的变化,感受到了之后,握成拳的双手在苔藓上抓紧,抓出苔藓的碎末攥在掌心,攥住,把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用这道抓紧的动作进行替代,用手的痛感来覆盖喉咙里想要发声的冲动,覆盖,压,压住,火红色短发已经被苔藓和落叶蹭得凌乱,凌乱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上,贴在耳廓旁,贴在脖颈上。   云逸的冲刺开始提速。   提速是逐步的,是在原本的节奏上每过五息就往上提一成,提速的方式让红莲来不及在前一个速度层级上重新调整业火灵力的节律就要面对下一个更高的速度层级,是某种持续剥夺调整时间的战术,剥夺的目的是让业火灵力的失调在无法恢复的情况下持续累积,累积到某个临界值,业火灵力对阴道壁的主动绞紧控制就会自行崩溃,崩溃的业火灵力意味着红莲对自己身体最核心的主动控制失效,失效之后留下的是一个完全被动承受的、没有任何灵力防护的阴道,是云逸想要的状态。   啪,啪,啪,啪,啪。   声音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在某个速度层级上连成了片,连成片之后变成了某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实心撞击的震响,震响在密林里传出很远,传进了苔藓、树皮、悬在叶间的晨露,晨露在震动里从叶尖脱落,落在地面上,落点是极细碎的声音,和远处的啪啪声形成了某种极荒诞的叠加。   苔藓上的红莲,火红色短发已经完全凌乱,腰部被云逸双手按住,按住的手是宽大的,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从腰侧包过来接触到腹部,接触的手指指节收紧,把红莲的腰固定在一个无法随冲击力移动的位置,固定住,然后每一次送进来的力道都是完整地落在这个固定位置上,不会因为红莲的腰被冲击带着往后移而损失力道,每一次的力道是完整的,百分之百的,是直接传进宫颈深处的。   云逸往下看,看红莲,看在密林晨光里被按在苔藓上承受冲刺的红莲,看火红色短发里露出来的耳廓,耳廓在频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耳廓下方是脖颈,脖颈的皮肤已经完全潮红,潮红的底色下隐约有业火灵力散热产生的橙红色调,调色比平时深了一分,深了一分是业火灵力在失调边缘挣扎的外显,是内部灵力运转紊乱在皮肤颜色上的体现。   云逸的视线沿着红莲背部往下,滑过腰,滑到臀,滑到臀部和自己腹部的接合处,接合处是极度淫靡的,浑圆的臀部因为每一次的冲击而产生极大幅度的震动,震动让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微微变形,变形出某种极度视觉冲击的弧度,弧度在恢复的瞬间重新成为浑圆,浑圆的轮廓被晨光勾出极清晰的阴影,阴影里是接合处,接合处的阴唇已经因为持续的大力抽插而开始外翻,外翻的阴唇变得比开始时更厚,更红,更湿润,每一次冲进去的动作都把外翻的阴唇往内推,推进去的瞬间形成某种阴唇被内卷包住阴茎的感觉,内卷包住的感觉在抽出时反向外翻,外翻和内卷来回,把阴唇在持续的摩擦里打磨得越来越肿,越来越红,越来越软。   云逸看见了这些,看见了之后,内心里有某种极真实的、不加掩饰的好色升腾起来,是二十三岁的年轻男人面对一具化神巅峰的成熟身体在极度淫靡的状态里的好色,好色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是把眼前的一切都想吃透、想看遍、想把这具骄傲的身体从最自信的状态碾压到最狼狈的状态的好色,带着某种胜负的热度。   两刻钟的时间在啪啪声和纯阳雷霆电流的持续双重压制下走到了末尾。   红莲体内业火灵力的节律在这两刻钟里被云逸以逐步提速的战术剥夺了全部的调整窗口,剥夺到最后的时候,业火灵力的主动收缩频率已经完全跟不上云逸冲刺的速度,跟不上的业火灵力在阴道壁上产生了某种不协调的收缩和放松,不协调的收缩和放松叠加在纯阳雷霆电流对宫颈神经丛的持续高频刺激上,两个失调的信号在红莲体内同时累积,累积到临界的瞬间,是某种修炼数百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涌上来的感受是某种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的、从宫颈神经丛向外扩散的极强烈的波动,波动是内性的,是从深处往外的,是某种修炼精纯的阴性灵力在被纯阳灵力持续冲击之后产生的失控释放,失控释放的那道波动冲破了红莲意志的最后一道防线,冲破之后,红莲的全身在一瞬间发生了彻底的痉挛。   痉挛是全身性的,从宫颈深处往外,从脊柱往四肢,从盆底肌往腹部,往腰,往肩胛,是每一条肌肉在同一瞬间失控的收缩,是某种大脑发出信号之前神经本身就已经做出反应的失控,是红莲数百年修炼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肉体失控,不是被外力强制的,是内部灵力失控触发的,是某种更彻底的失控。   阴道壁在痉挛的瞬间产生了一道极强烈的、主动的绞紧,但这道绞紧不是业火灵力主动驱动的,是肌肉本能痉挛引起的,是和业火灵力无关的纯肌肉痉挛,痉挛引起的绞紧把云逸的阴茎从四面八方同时夹住,夹住的力道是失控的肌肉给出的力道,是红莲在正常状态下主动绞紧时力道的两倍,两倍的绞紧在云逸的阴茎外壁留下了极清晰的、来自阴道壁的压迫感,压迫感从龟头到根部,从冠沟到阴茎外壁的每一寸皮肤,是某种被完整包裹和绞紧的感觉。   白浆从接合处飞溅而出,飞溅的方向是从阴道口被绞紧的压力挤出来的方向,飞溅的距离是半尺,落在苔藓上,落在云逸的腹部,落点是白色的,是混合了精液和淫液之后的浑浊白色,白色里带着纯阳灵力光华,光华在苔藓上短暂一闪,一闪即散。   红莲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全程,红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火红色短发里的脸是完全的潮红,是从脖颈到耳廓到面颊的全面潮红,橙红色眼眸在痉挛的瞬间猛地闭合,闭合时眼眶的边缘渗出了极细微的一点湿意,湿意不是泪,是生理性的、极强烈的高潮刺激激发的瞬间反应,闭合的眼眸下睫毛轻颤,颤动的频率和身体的痉挛节律同步。   云逸的腰没有停。   没有停,在红莲高潮痉挛的全程,腰继续送,继续抽,速度没有降,是在红莲阴道壁因痉挛绞紧到极限的状态下继续冲击,冲击的阻力因为绞紧而翻了一倍,翻倍的阻力让每一次送进去都需要更大的力道,更大的力道在红莲的宫颈产生了更强烈的顶撞,顶撞和痉挛叠加,叠加的结果是高潮的持续时间被拉长,被拉长到比正常高潮时间的两倍,在这两倍的高潮时间里,红莲的身体保持在痉挛的状态,保持在失控的状态,保持在意志几乎完全失效的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高潮的痉挛里被挤出,挤出的频率和痉挛的节律同步,每一次阴道壁绞紧都会把阴道内的液体往外挤,挤出来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从阴道口涌出,涌出之后顺着阴道外壁、阴唇外侧、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出一道白色的线,线在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上是极清晰的,清晰的白色在橙红色底调的皮肤上形成了极强烈的色彩对比,对比出某种极淫靡的画面。   高潮的尾声,红莲的痉挛开始减弱,减弱是逐步的,是某种从极强烈的失控状态往下走的过程,但下走的过程里,肌肉还在持续轻微颤抖,颤抖的频率低了,但没有停,大腿在撑着苔藓的状态下微微抖,抖出某种从未在这具身体上出现过的脆弱质感。   云逸的腰在红莲高潮渐弱的瞬间减速,不是停,是减速,减速到一个缓慢的、深入的节奏,缓慢的节奏让每一次的插入从快冲击变成了深推入,深推入的方式是把全部的长度缓慢地、完整地推进去,推到底,在底部停一息,停住让龟头在宫颈壁上施加持续的压力,压一息,然后缓慢地抽出,抽出的方式是把阴茎一寸一寸地抽,抽出过程里冠沟刮蹭阴道壁的每一寸,刮蹭的感觉在高潮之后极度敏感的阴道壁上产生了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摩擦感,因为高潮之后的神经敏感度比正常状态高出了数倍。   “是第一次,”云逸开口,声音是平的,缓慢的节奏里说话,”前辈还有两次。”   红莲在高潮渐弱之后,意志开始重新聚拢,聚拢的速度是化神巅峰级别的修士在意志方面的恢复速度,是极快的,是某种长年修炼积累的意志强度的体现,聚拢了,然后开口,声音是沙的,是高潮之后声线里残留的某种颤意,颤意被红莲用极快速的控制压下去了大半,压了大半之后才让声音出来,”本座……没叫出声。”   这句话是对的,第一次高潮,红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是红莲在高潮之后找回的第一块自尊,第一块,很小,但是真实的。   云逸没有否认,”是,没叫出声。”   承认了,然后继续送,缓慢的节奏里送进去,送到底,停,压,龟头在宫颈壁上施加持续的压力,同时,纯阳雷霆电流重新从马眼处释放,释放的频率重新调整为比业火灵力节律快半拍的频率,因为业火灵力在高潮之后的恢复也需要时间,恢复中的业火灵力比正常状态更薄弱,薄弱的业火灵力对雷霆电流的抵抗更弱,更弱意味着同样频率的电流能够渗透进宫颈神经丛的速度更快,深度更深。   红莲感受到了电流重新开始,感受到了之后,橙红色眼眸重新睁开,睁开看向上方,上方是云逸的面孔,是剑眉星目在俯视角度下的面孔,是年轻的,是二十三岁的,是比红莲的外貌年轻了将近十岁的面孔,是某个在红莲的世界认知里应该完全处于弱势位置的、金丹后期的小弟子的面孔,但这张面孔此刻是清明的,是主导的,是某种让红莲在躺在苔藓上、业火灵力还在恢复中、大腿还在微颤的此刻,无法找到任何反驳余地的从容。   “变换体位,”云逸说,然后腰开始往外抽,抽出之后,把红莲往侧边翻,翻成侧卧的姿态,是侧入的体位,翻的动作是云逸主导的,不是邀请,是直接做,直接把红莲翻成侧卧,然后云逸跟着,从红莲身后贴上去,贴上去的方式是胸口贴着红莲的背,从后方侧面把阴茎重新对准阴道口,对准,插入。   侧入的角度和之前的正面压入不同,侧入让阴茎插入的方向有了一个角度的偏移,偏移让龟头在插入时接触到的阴道壁位置和之前不同,接触到的是阴道壁的侧面,侧面上有一片在正面体位时难以直接触及的神经密集区域,这片区域在侧入的角度下被龟头冠沟刮蹭,刮蹭出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被这样触发过的感觉,从未被这样触发过是因为红莲的骑乘体位是垂直的,正面体位也是垂直的,侧面的这片区域在红莲数百年的修炼和使用经验里是一个盲区,盲区被打开的瞬间,那道感觉从阴道侧壁传出来,传出来的强度比之前宫颈顶撞还要陌生,陌生到某种让红莲骤然屏住呼吸的程度。   “……这个角度,”红莲的声音从屏住的呼吸里漏出来,漏出来的声音里有某种掩饰不掉的变化,变化的方向是某种被出乎意料的感觉击中之后的变化,是某种不想让对方听出来但控制不住地漏出来的反应,”……有点不一样。”   云逸从背后贴着红莲,从背后能看到的是红莲的侧脸,能看到的是侧脸上的潮红,能看到的是火红色短发里露出来的耳廓,耳廓此刻比之前更红,红到接近于深红,是血色灌注的深红,是某种内部灼热的外显。   云逸没有回答”有点不一样”这句话,腰开始发力,侧入的发力方式和正面不同,是腰和臀同时配合的发力,发力产生的冲击在侧入角度下直接打在阴道侧壁那片盲区上,打在盲区上产生的感觉对红莲来说是全新的,是某种从未被这样激发过的感觉,全新的感觉在业火灵力还在恢复、宫颈神经丛还在被雷霆电流持续刺激的双重背景下,显得格外强烈,格外无处躲避。   侧入的体位还有一个特点,是云逸的手可以从正面绕过来,绕过来之后手掌贴上红莲的小腹,贴上小腹是为了感受内部的状态,但贴上去之后顺势往下,往下移到阴蒂的位置,移到之后,拇指在阴蒂上施压,施压的方式是以拇指的指腹在阴蒂上画圆,画圆的节律和腰部冲击的节律错开,错开的节律让阴蒂的刺激和阴茎冲击的刺激在时间上形成交错,交错的两道刺激轮流打在红莲的神经上,轮流的方式让神经没有任何喘息的间隙,没有间隙是某种持续累积不间断的方式,累积的速度是侧入之前的两倍。   红莲感受到拇指在阴蒂上的施压,感受到了,腰本能地想要往前顶,往前顶是为了让阴蒂从拇指的施压里躲开,是某种因为阴蒂太过敏感而产生的本能躲避,但往前顶的动作让阴道里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变化让龟头刮蹭盲区的角度更深,更直接,更完整地压在了那片区域上,压在上面的感觉让躲避的动作在中途停了下来,停住了,因为往前顶躲避阴蒂刺激的动作让阴道壁的感觉更强了,更强的阴道壁感觉比阴蒂的刺激更无法忽视,红莲在两道刺激之间找不到一个可以两者都减弱的平衡点,找不到,所以停在中途,停在一个两道刺激都以最大强度作用在自身的位置。   “……你,”红莲开口,开口的声音已经明显比刚才更沙,更低,沙声里有某种越来越难以完全压制的颤意,”……用了多少种方法。”   云逸从背后,声音不高,声音落在红莲耳廓旁,”够用的都用上了,前辈。”   半个时辰的时间在侧入体位、阴蒂刺激、纯阳雷霆电流三重叠加下走到了末尾,走到末尾之前的过程里,红莲的业火灵力完成了一定程度的恢复,恢复之后重新开始主动绞紧阴道壁,但这次绞紧的力道比之前第一次高潮前弱了一成,弱了一成是高潮之后灵力耗损的体现,是每一次高潮都会在业火灵力总量上造成一定消耗的体现,消耗是真实的,不会因为闭关恢复就在短时间内补上。   弱了一成的业火灵力对雷霆电流的抵抗弱了一成,对阴道壁的主动收缩控制弱了一成,对侧壁盲区的防护也弱了一成,弱了一成在看起来不多,但在叠加了侧入体位和阴蒂刺激的双重前提下,这一成的削弱是某种让整个防御体系开始失去平衡的关键。   失衡在半个时辰走到末尾的时候到来。   到来的方式是云逸在某次深推进去之后,把纯阳精元在龟头处凝聚,凝聚的方式是把精元里的纯阳灵力在龟头内侧的精囊处压缩,压缩到极限之后一次性释放,释放的方向是往宫颈壁,是以龟头为喷射器把凝聚的纯阳精元以极高的压力和纯度直接喷射进宫颈,喷射进宫颈的纯阳精元是液态的纯阳灵力,是某种带着火焰温度的流体,是比之前任何一次喷射都更纯、更热、更有渗透力的精元,渗透进宫颈壁的纯阳精元接触到业火灵力,接触的瞬间,两种灵力之间的排斥反应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量级,强出的量级是因为这次精元的纯度是刻意压缩凝聚之后的极限纯度,极限纯度的纯阳精元和业火灵力相遇,是某种真正意义上的灵力层面的正面冲击。   业火灵力在接触到极限纯度纯阳精元的瞬间,产生了一道剧烈的排斥震动,排斥震动从宫颈往外扩散,扩散进整个阴道腔,扩散进小腹,扩散进红莲的全身灵力运转,扩散进业火灵力的主导通道,进入主导通道之后的纯阳精元像是某种异质的流体,从内部冲击业火灵力的运转节律,冲击的效果是让业火灵力的节律在接触的一瞬间彻底崩溃,崩溃不是减弱,是从节律上完全打断,打断的业火灵力在极短的时间里无法重新组织成有效的防御,无法组织的窗口是三息,三息里,红莲的阴道壁失去了所有主动灵力控制,失去主动控制的阴道壁在持续的冲击下只能用肌肉本身的被动反应来回应,被动反应在这三息里是高度失控的。   然后第二次高潮到来。   到来的方式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是从宫颈神经丛向外扩散的神经性波动,第二次是从宫颈内部被纯阳精元冲击之后产生的灵力性崩溃,两种不同的触发机制让两次高潮的感觉完全不同,第二次的感觉是更深的,是从灵力根基层面撼动的,是某种比肉体高潮更底层的崩溃,是元阴灵力在被纯阳精元冲击之后失控释放的灵力高潮叠加在肉体高潮上的双重崩溃。   双重崩溃的尖叫,没有压住。   压不住,不是红莲没有尝试,是真的压不住,是咬紧了后槽牙、攥住了苔藓、用全部的意志想要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但双重崩溃的强度超过了意志能够压制的上限,超过了,声音从压紧的喉咙里冲破出来,冲出来的方式像是某种一直被强力压制的液体终于在某个点找到了缺口,冲破之后,是一声极高的、极尖的、从最深处激发出来的尖叫,尖叫在密林里传开,传出去的距离比之前所有的啪啪声都远,传进了二十丈外,传进了三十丈外,传进了苔藓和叶丛,传进了在十丈外背着身等待的魅影耳廓里,魅影在听到那声尖叫的瞬间,身体轻轻一抖,是红色长发下的脖颈微微僵了一下的抖,然后恢复,但嘴角有某种极细微的、压着的弧度,是某种听到了不该高兴的事情之后偏偏有点高兴的压抑弧度。   苏清月在那声尖叫传来的方向上,冰蓝色眼眸静静地定了两息,定住,然后移开,移开的时候眼眸里有某种比之前更复杂的流动,流动的方向往内,往某个深处,深处里有某种无法用简单情绪命名的感受。   尖叫在密林里持续了将近两息,两息之后尖叫的末尾开始变成某种极撕裂的颤音,颤音颤了三拍,然后变成了极急促的喘息,喘息是短的,是连续的,是每一口气都还没吸满就又喷出去的急促,是灵力崩溃和肉体高潮同时袭来之后呼吸系统完全失去节律的体现。   阴道壁在双重崩溃的高潮里,绞紧的力道超过了第一次,超过了第一次的量级是因为这次有灵力性高潮的加持,灵力性高潮让业火灵力在崩溃的瞬间以一种完全失控的方式大量放电,放电的方向是往内,是往阴道壁,是让阴道壁的肌肉接受了一次业火灵力失控放电之后的超强度收缩,超强度收缩把云逸的阴茎绞住,绞住的力道是某种在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达到的力道,是失控状态下肌肉和灵力双重驱动的力道。   白浆这一次不是飞溅,是喷射。   喷射出来的白色液体在阴道口被绞紧的压力挤出的瞬间,以一道极清晰的弧线喷出,喷出的距离是将近一尺,落在云逸的腹部,落在苔藓上,落在地面上,落点是多个,是散开的,是某种压力极大的喷射才能产生的散开,白色的液体在苔藓上铺开,铺出一道不规则的湿迹。   “两次了,”云逸在红莲的尖叫喘息的尾声里开口,声音是低沉的,沉稳的,是在红莲的全面崩溃里保持着的那道极清明的沉稳,低头,从背后侧看向红莲的侧脸,看向潮红的侧脸,看向急促喘息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向嘴唇边已经有了一点晶莹湿意的唇角,”前辈,还差一次。”   红莲的喘息在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急促的节律有极短暂的一个停顿,停了不到一息,然后继续喘,喘了两息,喘得稍微均匀了一点,均匀了一点之后,从牙关里挤出声音,”还差一次,”声音是沙的,是业火灵力崩溃之后声线里残留的颤意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沙声,”你,做不到。”   五个字,说出来了,但双腿在说这五个字的同时,微微抖,抖动的幅度是肉眼可见的,是在侧卧姿态下可以清晰看见的小腿和大腿内侧的持续颤抖,颤抖出卖了真实状态,真实状态和说出来的话之间有某种极鲜明的反差,反差就是反差,藏不住的。   云逸看见了颤抖的双腿,看见了,内心里某种胜负感的热度往上升了一分,升了一分,好色升了一分,想要的东西在眼前,就差最后一步,就差最后一次,云逸往下看了一眼,看阴茎,在两次高潮之间、在持续冲击之后,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持久力让阴茎保持在完全硬挺的状态,硬挺,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精元的储量在两次喷射之后依然饱满,饱满是第二重觉醒之后精元生产速度加快的体现,加快的速度足以在两次喷射的间隙里把精元储量恢复到可以进行第三次满量喷射的程度。   “做不做得到,”云逸把腰重新后撤,撤出侧入的位置,然后把红莲的身体重新翻,这次翻成俯卧,是后入的体位,翻成俯卧之后,红莲的浑圆臀部朝上,朝上在密林晨光里的视觉是某种极度冲击的画面,浑圆的轮廓被晨光勾出极清晰的弧度,弧度下是接合处,是已经被长时间冲击打磨得外翻红肿的阴唇,阴唇的肿胀程度比之前更明显,肥厚的阴唇软肉向外翻出来,翻出来的范围已经比阴唇原本的范围宽了将近一倍,是被持续的大力抽插打磨成了某种极度受刺激的肥厚肉唇套,肉唇套的颜色是深红色的,是充血胀大之后的深红,深红和红莲原本白皙带橙红色调的皮肤形成了极强烈的颜色对比,”试试就知道。”   后入的体位让云逸可以以一个更大幅度发力的姿势进行冲击,是某种比之前两个体位都更具有爆发力的体位,是从上方往下的重力加腰臀发力的三维叠加,叠加出来的冲击力是之前的一点五倍,一点五倍的力道在红莲业火灵力还在灵力性高潮之后缓慢恢复的状态下,是某种防御能力处于历史最低点时的一点五倍冲击力,是某种把防御和冲击之间的差距拉到最大的战术时机选择。   云逸跪在红莲俯卧的身体后方,双手握住红莲纤细的腰,握住腰的手指收紧,把红莲的腰固定在一个微微往上抬起的角度,抬起的角度让阴道口正对着阴茎,正对之后,龟头对准阴唇中心,顶住,然后腰送,一送,龟头挤开肥厚的外翻阴唇,挤开的阻力在肿胀的阴唇软肉上产生了一道极清晰的撑开感,撑开的瞬间发出一道极湿润的、”噗”的声音,然后龟头完整地进入阴道,冠沟挤过外翻阴唇的内侧,挤过的瞬间把外翻的阴唇往内推,推进去的同时阴唇软肉从冠沟两侧包住阴茎,包住是从外侧往内的包裹,是肥厚的阴唇套住了阴茎冠沟的感觉,是某种极度湿软的、从外向内的包裹。   送到底。   送到底的瞬间,云逸的腹部和睾丸同时接触到了红莲的臀部,腹部贴着臀部上方的弧面,睾丸在龟头顶到宫颈底部的瞬间因为惯性往前,往前撞在红莲的阴唇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区域,撞上去的声音是”啪”的,是实心的,是睾丸的重量和速度撞击会阴区域产生的声响,声响之后睾丸因为撞击的弹性回弹,回弹到悬挂的自然位置,然后再次随着下一次冲击往前撞,往前撞,来回,成为某种在快节奏冲击里的固定声音元素。   云逸在后入体位里开始全力冲刺,后入的全力冲刺是某种和之前所有节奏都不同的东西,是某种彻底放开的、以最大力道和最快速度进行的爆发性冲击,是某种把所有的战术考量放在一边、把所有的好色和征服欲直接转化成力道的冲击方式,是云逸在这场决斗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力。   啪啪啪啪啪。   声音在密林里轰响,连成了一片,不是独立的一声一声,是连续不断的、实心的、成片的碰撞声,声音里有肉体撞击的低沉,有液体挤出的湿润,有睾丸撞击会阴的更低沉,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叠出某种极荒诞的、占据了整个密林的声音景观。   红莲在俯卧的姿态下,双手从苔藓上撑起,撑起是为了抵抗每一次冲击传来的冲力,冲力通过整个身体往前传,传到肩膀,传到手,手撑着苔藓吸收了一部分,但剩余的冲力让上半身在每一次撞击里向前轻微移动,移动了,然后被云逸握住腰的双手往后拉回,拉回,再撞,再移,再拉,来回,是某种身体被钉在一个位置反复撞击却被固定住无法逃脱的感觉。   罩杯的丰满乳房在俯卧姿态下被自身重力压在苔藓上,压着,每一次冲击的震动通过胸口传到乳房,传到乳房的震动让乳房在苔藓上产生某种往前滑动的摩擦,摩擦让深红色的乳头和苔藓直接接触,接触的摩擦感从乳头传出去,乳头在这道摩擦里迅速变硬,变硬的乳头顶在苔藓上,让每一次因为冲击产生的往前滑动都在乳头上留下更强烈的摩擦感,摩擦感叠加在来自后方的冲击上,是某种身体前后同时被刺激的状态。   纯阳雷霆电流在这个全力冲刺的过程里没有停,频率保持在最高档,最高档的七道每息脉冲在红莲的宫颈神经丛里持续放电,持续放电加上后入体位的更大力道顶撞,顶撞和电流叠加的效果在红莲灵力防御最薄弱的时刻产生了某种让整个防御体系完全失去支撑的效果,失去支撑的业火灵力在这一刻是某种名存实亡的状态,还在,但无法有效组织防御,只是在体内无序地流动,流动但无力。   一个时辰走到末尾。   走到末尾之前的最后一刻,云逸把精元在龟头处重新凝聚,这一次凝聚的方式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是凝聚了精元里的纯阳灵力,这一次是把精元里的纯阳灵力和本命灵根的雷霆之力同时凝聚,同时凝聚的两种力量在龟头内侧压缩,压缩到一个极限,两种力量在压缩里相互激发,激发出某种太古纯阳体与雷灵根真正融合之后产生的混合灵力,混合灵力是纯阳和雷霆的叠加,是净化和穿透的叠加,是某种被后来命名为”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的特殊能力在这场决斗里第一次以完整形态出现。   “最后一次,”云逸开口,声音在全力冲刺的末尾是略有粗粝质感的,是连续一个时辰冲刺之后声线里透出来的那道真实消耗感,但语气是稳的,”前辈,撑住。”   然后释放。   纯阳雷霆净化之力从马眼处以极高的压力喷射而出,喷射进宫颈壁的瞬间,是精元和雷霆灵力的混合流体以极高的纯度和穿透力直接冲击宫颈内壁,冲击内壁之后不是停在宫颈表面,而是沿着宫颈壁的灵力通道继续往内渗透,渗透的方向是丹田,是红莲修炼四百年积攒的业火功核心所在,是业火灵力的生发之处,是红莲作为化神巅峰修士最根本的灵力根基之处。   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抵达丹田的瞬间。   红莲的身体弓起来。   弓起来的方式是从俯卧的姿态里,脊柱在一瞬间完全反弓,反弓的幅度是某种超出正常关节活动范围的极限弓起,是灵力冲击作用于整个身体的强制性反弓,弓起来的同时,双手从苔藓上脱离,脱离之后往后抓,往后抓云逸的腰,抓住,抓住了但不是主动的,是本能的,是某种在最强烈的冲击里身体本能地寻找支撑的抓握。   尖叫出来了。   这一次的尖叫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被压抑之后冲破的尖叫,是有某种憋屈感的冲破,这一次是完全来不及压抑的、从最底层直接冲出来的尖叫,是某种丹田被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直击之后、修炼根基被冲击、灵力根基被撼动的那种尖叫,是比上一次更高、更撕裂、更彻底的尖叫,是某种把密林里的晨鸟从树枝上惊飞的尖叫,鸟群在尖叫声里从密林的树冠处腾起,腾起一片,振翅声和尖叫声在密林上空叠在一起,叠出某种极荒诞的声景。   丹田被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直击的结果是业火功的核心运转体系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摆,完全停摆不是被摧毁,是被净化之力暂时冻结,冻结的时间是有限的,是以净化之力的量来决定的,云逸释放的净化之力在这一次不是全量,是刻意控制在一个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的量,是让业火功停摆但不崩溃的量,停摆的时间是大约一炷香,一炷香里,业火功无法运转,阴道壁失去所有灵力控制,红莲对自身灵力的主动调动全部失效。   第三次高潮在丹田被直击的瞬间到来,到来的方式是全身性的、灵力和肉体双重的崩溃,崩溃的程度比前两次的叠加还要强,是某种把红莲数百年积累的自控和骄傲在一个瞬间全部清空的崩溃,清空的感觉是某种极度失重的、从极高处坠落的感觉,坠落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道从丹田扩散开来的、撼天动地的波动。   尖叫颤了很久,久到某种在密林里回响的程度,回响了,然后变成了极急促的、极撕裂的喘息,喘息里开始夹杂某种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无法压制的、断续的呻吟,呻吟的声音是红莲数百年来第一次发出的类型,不是主导者的声音,不是虐待者的声音,是某种被完全击垮之后真实发出来的声音,是某种修炼底层被撼动之后留下来的真实声音。   精液在第三次喷射时大量涌入,涌入的精液里携带着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涌进宫颈,涌进子宫,涌进已经在灵力停摆状态下完全无法抵御的宫腔,白色的精液在子宫内充满,充满之后从阴道口溢出,溢出来的精液从阴唇外侧往下流,流过大腿内侧,流到苔藓上,苔藓上的白色液体在晨光里带着纯阳灵力的光华,光华亮了亮,然后散。   云逸的腰在第三次射精之后继续,没有停。   没有停,是因为业火功停摆的一炷香是最好的窗口,是某种业火灵力完全失效、阴道壁只能被动承受、红莲所有的主动控制全部失效的窗口,在这个窗口里,任何一次冲击都是以最直接的方式作用在红莲神经上的,没有业火灵力的过滤,没有主动绞紧的对抗,只有赤裸的、无遮掩的神经刺激。   第四次高潮在业火功停摆的窗口里来得极快,快到云逸在第三次射精之后不到二十息就再次推动精元汇聚,二十息的间隙里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恢复力让精元储量重新充盈到可以支撑下一次的程度,充盈完毕之后腰重新送,送的方向继续,继续冲,在业火功停摆的窗口里继续。   红莲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震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第四次的逼近,感受到了,想要压制,但没有业火灵力可以调动,没有主动绞紧可以作为防御,没有任何可以拉起来抵抗的东西,是赤裸的、无遮掩的、无法防御的感受。   “等等,”红莲的声音从苔藓方向传出来,声音是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时候的声音,不是暴虐,不是鄙夷,不是嘲讽,是某种真实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极细微哽咽感的声音,”等一下。”   云逸的腰没有停,”前辈说过三次算你赢,现在已经三次了,赌注是我赢了,但本座没说这里只打算到三次。”   这句话,是云逸在这场决斗里说过最长的话,说完,腰继续送,送的力道没有减。   红莲听见这句话,在三次高潮之后、业火功停摆的状态里,听见这句话,某种东西在红莲内心深处以极快速的方式崩塌,崩塌的是某种一直支撑着红莲维持对峙姿态的东西,崩塌了,崩塌之后留下的是某种极陌生的、空荡荡的感觉,空荡荡的感觉里被持续的冲击填满,填满的冲击在业火功停摆的赤裸状态里每一下都是真实的、无过滤的、神经直接接触的刺激。   第四次高潮来了。   来了的方式是某种比第三次更彻底的崩溃,因为第三次的尖叫和丹田冲击已经把红莲的最后一道意志防线摧毁,摧毁之后第四次是没有任何意志支撑的崩溃,是纯肉体的崩溃,是神经在赤裸状态下被冲击到极限之后的直接崩溃,崩溃的声音没有第三次的撕裂感,是某种更低沉的、更彻底的呜咽,呜咽里有某种被淹没的、无处发声的成分,是某种比尖叫更深层的声音。   阴道壁在第四次高潮里痉挛,痉挛的幅度比第三次小,因为肌肉在持续高强度收缩之后已经开始积累疲劳,疲劳让痉挛的幅度减小,但减小不等于停止,阴道壁还在收缩,还在以疲劳之后的更弱的力度收缩,收缩里把云逸的阴茎向内吸附,吸附的感觉比绞紧更柔软,更湿润,是某种完全被动的、不带任何主动控制成分的吸附,是身体本能在高潮里的吸附。   第四次射精的精液和之前的混合,混在宫腔里形成了极大体积的液体,液体的压力让一部分从阴道口往外溢,溢出来的白浆在红莲大腿内侧已经铺开了一道白色的痕迹,痕迹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延伸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的线。   云逸在第四次射精之后,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持久力让阴茎依然保持硬挺,精元储量在消耗极大的情况下还剩一次的量,剩一次,腰开始重新聚力。   红莲在第四次高潮的余震里,口角已经有了一道极细的湿意,湿意是口水,是高潮极强烈到无法维持面部肌肉正常控制之后漏出来的口水,漏出来的口水沿着下唇的边缘往下,往下流到下颌,从下颌滴落在苔藓上,和阴道口流下来的白浆在苔藓上的不同位置形成了两道湿迹,两道湿迹在密林晨光里是极清晰的、极淫靡的两道痕迹。   大腿在第四次高潮之后的颤抖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颤,是某种肌肉长时间高强度痉挛之后的持续颤抖,是控制不住的,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住的颤,颤抖的频率是某种低频的、持续的、无法停止的颤。   云逸把体位在第四次之后做了最后一次调整,调整的方式是把红莲从俯卧位抱起来,抱起的方式是从背后把双臂穿过红莲腋下,在胸前交扣,交扣之后把红莲整个人从苔藓上抬起,抬起到跪立的姿态,跪立的姿态下阴茎从后方重新插入,插入之后两人都是跪立的,云逸在后,红莲在前,胸口贴着红莲的背,双臂环住红莲的胸,交扣在红莲丰满乳房的上方,是某种极度包裹性的姿态,包裹里是云逸的体温,是纯阳灵力散发的温度,温度比业火功的灼热更均匀,更渗透,是某种从皮肤表面往内渗透的温度,渗透进红莲的背部,渗透进肩胛,渗透进脊柱。   红莲在被抱起的瞬间,原本支撑在苔藓上的双臂失去了支撑点,失去支撑点之后两只手悬在空中了一瞬,悬了一瞬,然后无力地往下垂,垂在身体两侧,垂下去的动作是极度力竭的动作,是某种再没有力气撑起来的力竭。   “最后一次,”云逸在红莲耳廓旁开口,声音是低的,是在耳廓旁说出来的低声,带着某种从胸腔里透出来的共鸣感,”前辈撑住。”   腰从后方送,在跪立的姿态里从后方送进去,送的方向是斜向上的,斜向上让龟头顶到的位置不是正后方的宫颈壁,而是宫颈的前壁,前壁是某种在之前所有体位里都没有被这个角度直接顶撞过的位置,顶到之后,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最后一次从马眼处释放,释放的量是全量,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在这场决斗里积攒的全量净化之力的最后一次输出,全量输出的纯阳雷霆净化之力冲进宫颈前壁,冲进宫腔,冲进丹田,冲进业火功停摆了一炷香之后刚刚开始尝试重新运转的业火灵力,冲进去的净化之力把刚刚开始重新运转的业火灵力在启动的瞬间再次截停,截停的瞬间是某种反复拉弦又反复射断的残忍,是反复拉起又反复切断的残忍。   精元在净化之力之后喷射而出,是第五次,是最后一次的满量喷射,白色的精液带着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灌入宫腔,宫腔内已经充满了前四次的精液,这第五次的灌入把宫腔内的液体体积推到了某种溢满的程度,溢满之后液体从宫颈口往阴道腔溢,从阴道腔往阴道口流,从阴道口往外淌,淌出来的白浆是大量的,是连续的,是一道持续的白色液流,液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往膝盖,往小腿,往苔藓,铺开,铺出一道从阴道口到膝盖再到苔藓地面的完整的白色痕迹。   第五次高潮在精元灌入和净化之力截停业火灵力的双重冲击下到来。   到来的方式没有声音,先。   是先一道极短暂的沉默,沉默是某种在最强烈的冲击到来的瞬间,声音在发出之前被冲击本身的强度短暂截断的沉默,沉默了不超过一息,然后声音出来了,出来的不是尖叫,是某种比尖叫更低、比呻吟更完整、带着某种真正的、从最深处涌出来的声音,是红莲在数百年的修炼生涯里第一次真正从意志层面彻底瓦解之后发出来的声音,是某种意志防线完全不存在之后的真实发声,不是表演,不是控制之后的释放,是完全无法控制的真实。   身体在这一次完全瘫软下去,不是之前几次的痉挛,是痉挛之后肌肉彻底失去收缩能力的瘫软,双腿从跪立的姿态里失去支撑,完全依靠云逸从背后交扣在胸前的双臂才没有直接塌在苔藓上,依靠着那双臂,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上面,压上去的重量是某种完全放弃支撑的重量,是某种修炼四百年的化神巅峰修士在某个瞬间把全部的体重都交出去的重量。   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从下唇往下,和从阴道口往下的白浆在大腿内侧的不同轨迹上同时流淌,流淌的轨迹在潮红的皮肤上是清晰的,是极淫靡的,是某种把这场决斗全部过程都外显在皮肤和体液上的淫靡。   颤抖是持续的,是全身性的,是从脚趾到手指、从脊柱到肩膀、从腹部到颈部的每一条肌肉都在以极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频率颤抖,颤抖里没有力气,没有主动,没有控制,只有颤,只有某种最后防线彻底崩溃之后身体留下来的机械性反应。   声音在颤抖里从喉咙里漏出来,漏出来的声音是断续的,是极细微的,是某种连续五次高潮之后声线里残留的所有气力都快用尽之后还在漏出来的声音,漏出来,断续,再漏,再断续。   然后是语言。   不是完整的语言,是在颤抖里断续挤出来的字,字是一个一个的,不连贯,带着喘息的间隙,”不要了……”   云逸的腰在这三个字之后停住,停住,不动,等。   等了两息,下一个字出来,”求你……”   密林里的风在这两个字落下来之后有某种极短暂的静止,静止是某种所有声音在这两个字的重量下暂时让出空间的静止。   然后最后三个字,”饶了我……”   三个字,极细微,极颤,极低,是从这具身体的最深处挤出来的三个字,是红莲在数百年修炼生涯里从未对任何男人说出过的三个字,是暴虐女S在被按在苔藓上经历了五次高潮之后、浑身颤抖、口水和淫液混着流、业火功停摆、丹田被净化之力冲击、双腿完全失去支撑的状态下,从意志的废墟里挤出来的三个字。   云逸让双臂慢慢松开,松开之后把红莲稳稳地放下,放下在苔藓上,放下的动作是极稳的,稳到某种不希望摔下去的稳,放下了,红莲的身体侧躺在苔藓上,侧躺是某种完全无力主动选择姿态之后的随意侧落,侧落在苔藓上的姿态里,火红色短发散在苔藓和落叶间,橙红色眼眸在侧躺之后是半阖的,半阖的眼眸下睫毛极轻微地颤动,颤动的频率和全身的颤抖同步。   阴道里的精液在重力和侧躺姿态的作用下开始往外溢,溢出来的速度是缓慢的,是那种充满到溢的缓慢,白色的液体从阴唇间缓缓流出,流出来之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往下积,积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白色的积液,积液在侧躺的重力下慢慢扩开,扩开在苔藓上。   五次。   不是三次。   是五次。   第54章 血色皮鞭易主·被征服的女暴君把腰间的骄傲亲手递了出去   密林里安静下来。   安静是一种奇异的安静,是在连绵不断的啪啪声和尖叫声统治了整整两个时辰之后骤然到来的安静,是某种被极强烈的声音塞满之后又被抽空的安静,空出来的空间被密林本来的声音重新填进去,被风声填进去,被叶片摩擦的细碎声音填进去,被苔藓在晨光里呼吸的湿润气息填进去,填进去之后,密林又是密林,但密林里多了某些东西,多了苔藓上铺开的白色液体痕迹,多了火红色短发乱在枯叶里的画面,多了空气里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纯阳灵力和业火灵力激烈碰撞之后留下来的微弱光华残影。   红莲侧躺在苔藓上,没有动。   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是全身每一条肌肉在连续五次高潮和业火功两次停摆之后积累了某种超出临界的疲劳,疲劳不是修为损耗,修为还在,但灵体和肉身的直接疲劳是真实的,是业火功两次被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截断之后,灵力通道里还留着的某种麻痹感,麻痹感从宫颈往外扩散,扩散进整个下半身,扩散进腿,扩散进腰,扩散进指尖。   火红色短发凌乱地铺在苔藓和枯叶间,铺开的范围极大,是某种在连续冲击里被彻底蹭乱的凌乱,枯叶的碎末挂在发丝里,细碎的绿色和枯黄的叶片碎末混在火红色里,像是某种被密林吸收了的颜色,有某种极荒诞的美。   橙红色眼眸半阖着,半阖的状态是力竭之后的自然下垂,不是睡着,是睁着但没有力气把眼皮完全撑开,半阖的眼眸下睫毛在极低频的频率里轻微颤动,颤动是全身颤抖频率降低到只剩极细微的余震之后、残留在睫毛上的最后的颤。   精液在这段时间里持续从阴道口往外溢,溢出来的速度是那种充满到溢的缓慢,不是大量喷出,是连续的、缓慢的、重力驱动的流出,流出来之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积,侧躺的姿态让液体在大腿内侧的弧面上积成了一道越来越明显的白色痕迹,痕迹里带着纯阳灵力的极淡光华,光华每过几息一闪,一闪,随着精液在苔藓里渗散而逐渐变淡。   红莲就这样侧躺了半炷香。   半炷香里,业火灵力在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的截停效果慢慢消退之后,开始非常缓慢地重新运转,运转的方式是从丹田里极细微的一道流动开始,细微的流动沿着最主要的业火灵力主脉往外走,走进四肢,走进脏腑,是某种从休克状态里重新苏醒的运转,慢,但在走,在重新往外推动。   业火灵力的重新运转让麻痹感从下半身开始退散,退散的方向是从外往内,先是脚趾的麻痹感消退,消退之后脚趾可以微微卷动,卷动了,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腰,腰的麻痹感消退之后,腰的肌肉恢复了一定程度的主动控制,有了主动控制,才能动。   呼吸在这半炷香里从极急促的、连续的、每口气都没吸满的节律,逐步变得均匀,均匀是一点一点找回来的,是每过十息就会比上十息更均匀一点的逐步恢复,均匀了,声线才能正常发声,才能说话。   云逸蹲在红莲身旁不远处,双臂搭在膝盖上,没有催,没有开口,就蹲着,等。   云逸此刻的状态是某种两个时辰高强度决斗之后的真实状态,不是毫发无损,是有消耗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持久力让肉体上的疲劳比普通金丹修士轻得多,但精元在五次喷射之后的总量还是减少了,减少的部分需要静养来恢复,灵力上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的两次全力输出也消耗了相当的灵力储量,灵力储量此刻在正常水平的六成五左右,六成五是安全的,但不是满状态,需要休整。   白色道袍已经在决斗过程里被脱去压在苔藓旁边,道袍本体完好,只是有一些苔藓的绿色印迹,剑眉星目的面孔在晨光里沉静,是某种历经了两个时辰决斗之后保持着的清明,清明里有某种真实的疲态,是眼眸下方极细微的一点疲意,疲意是真实消耗的外显,不多,但有。   云逸往下看红莲,看侧躺在苔藓上的红莲,看火红色短发里的侧脸,看半阖的橙红色眼眸,看精液从大腿内侧铺开的白色痕迹,看全身那道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细微颤抖。   好色是真实的,但此刻的好色里有某种别的成分,不是单纯的占有和征服,是某种把这道细微颤抖和那句”不要了求你饶了我”联系在一起之后产生的感受,是某种看见了一具骄傲的身体在极限之后彻底放下的感受,感受是复杂的,但不是同情,云逸不会对红莲同情,是某种别的东西,暂时没有名字。   魅影站在十丈外,站了很久。   站的时间是从红莲第一次尖叫开始、到此刻密林重新安静为止的整段时间,站了整段时间,背对着,火红色长发在晨风里轻微飘动,暴露的黑色魔袍衬着白皙的背,背是绷着的,是某种刻意维持着的、不去看的绷着,不去看,但耳朵是听着的,所有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进耳廓里,每一次尖叫,每一道呻吟,每一声啪啪,还有最后那句”不要了求你饶了我”,全都听进去了,全都记住了。   密林安静下来之后,魅影转过来,走近,走近的步伐是谨慎的,是某种在靠近一个不知道此刻什么状态的化神巅峰修士时应有的谨慎,走到五丈处,停住,往苔藓上看。   往下看的瞬间,魅影的妩媚眼眸里闪过某种连魅影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复杂,复杂的成分太多,有看见红莲侧躺在苔藓上的震撼,有认出苔藓上那道白色液体痕迹是什么东西之后产生的某种奇异的理解,有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云逸征服时候的感受然后在心里进行某种比对的不自觉,比对了,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抿出某种把一句话压下去的弧度。   魅影认识红莲,认识红莲的时间是将近八十年,八十年里见过红莲最暴虐的时候,见过红莲把男宠虐到奄奄一息再治好再继续虐的时候,见过红莲用血色皮鞭把一个金丹后期的男修活活抽到修为崩散的时候,见过红莲在合欢魔宗的宴席上把三个男修踩在脚下当脚踏的时候,见过红莲冷眼看着男宠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然后继续抽鞭的时候。   魅影见过所有这些,见过之后在心里有一个对红莲的评估,评估的结果是:这个女人,整个合欢魔宗里没有人能叫她服软,没有,一个都没有,包括莫渊,莫渊是宗主,是合道中期,是整个魔宗最强的存在,但莫渊也不是以让红莲服软的方式控制红莲,是以权力和修为压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让红莲发自内心地服软,红莲服从莫渊是因为利益和权力的结构,不是因为心里头那道防线被打开了。   但此刻。   红莲侧躺在苔藓上,火红色短发乱在枯叶里,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痕迹,全身还在极细微地颤抖。   魅影站在五丈外,看了很久,久到某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胸腔里转了几圈,转完了,魅影压低声音,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极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红莲前辈……居然。”   后面的字没有说出来,是因为后面需要接的字太难选,任何一个都显得太轻,太大,太不准确,所以就停在了”居然”,停在一个没有结尾的感叹里。   半炷香的时间走到了末尾。   苔藓上的红莲,业火灵力的重新运转已经让腰部的麻痹感退散,退散之后腰有了足够的主动控制来支撑坐起,坐起的动作是从侧躺到以手撑苔藓的过程,手撑下去,手掌接触到苔藓的湿冷,湿冷的触感让清醒度又往上提了一点,提了一点,坐起,先坐起上半身,然后调整坐姿,从侧卧变成背靠着树根坐着,坐着,是某种勉强但稳定的坐姿。   坐起来之后,火红色短发从苔藓和枯叶里散开,散开的发丝乱在肩上,红莲抬手,把挡在脸前的发丝往后拨,拨到耳后,拨的动作是某种惯常动作的本能执行,是数百年里养成的下意识,拨完了,橙红色眼眸就完整地露出来,露出来看向前方,看向晨光里蹲着的云逸。   看了很久。   看的时间里,橙红色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静静地流动,流动的东西不容易命名,不是过去那道暴虐的、俯视一切的骄横,那道骄横在五次高潮之后已经从眼眸里完全退去了,退去之后留下来的是一种陌生的柔软,柔软不是温柔,红莲不是温柔的类型,是某种在极限之后、意志防线彻底瓦解之后、骄横和暴虐的外壳剥落之后,里面真实存在的东西浮上来了,浮上来的东西是餍足,是某种被真正填满之后的餍足,是红莲数百年里第一次真正体验到的、不是主导而是被动承受之后的餍足,餍足的底色下还有某种别的流动,那道流动是更深层的,是红莲自己都不完全确定是什么的东西。   红莲的声音先出来,”你赢了。”   三个字,声音沙哑,是长时间尖叫和呻吟之后声线的自然结果,沙哑里有某种粗粝的质感,但语气是平的,是简短的,是红莲风格的认输,不拖,不缀,不加任何修饰,输了就是输了,说出来,干脆。   云逸没有急着回应,等了一息,等红莲继续。   红莲没有让云逸等太久,”苏清月归你。”沙哑的声音在密林里不高,但清晰,”本座的赌注,本座认。”   停了两息,停的时间里橙红色眼眸里有某种极细微的东西在动,动了,然后压下去了,压下去之后,又动,动了,再压,压了两次,压不住,压不住之后声音再出来,”本座……也归你。”   这句话和前两句话不同,前两句话是赌注的履行,是认输的仪式,是有明确的逻辑因果的声明,这句话不是,这句话是在赌注之外的,是红莲主动加上去的,是某种超出了赌注范围的主动交出。   云逸听见了,没有立刻说话,看着红莲,看了两息,然后开口,”你是认真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某种在判断之后的确认。   “本座说话,从不说假的,”红莲的声音里有某种刚恢复的骄傲,极细微的骄傲,是某种在臣服之后还残留着的、属于红莲的气性,”一辈子都不说假的。”   然后红莲动了。   动的方式是从背靠树根的坐姿里,以手撑苔藓,挣扎着往上起,起的过程是艰难的,大腿的肌肉在五次高潮的痉挛之后积累了大量的疲劳,疲劳让抬腿的动作需要调动比平时多得多的意志才能完成,需要更多意志,红莲调动,调动了,腿撑上去,一只脚先踩在苔藓上,踩实,然后另一只脚,另一只脚踩上去的时候腿在颤抖,颤抖到某种膝盖有点不稳的程度,不稳,红莲把腰上的力气往上提,提住,膝盖稳住,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但站起来之后的姿态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的红莲站着的时候是某种俯视一切的、充满主导气场的站姿,是某种化神巅峰的暴虐修士在面对任何人时都自然散发出来的压迫性站姿,是某种让周围的空气都随之收紧的站姿。   现在站着,力竭的身体在晨光里,火红色短发乱在肩上,白皙的肌肤上业火功退散之后橙红色调比之前更淡,淡到接近普通,淡到让肌肤显出某种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接近脆弱的质感,脆弱的质感是短暂的,是力竭状态下灵力覆盖减弱后的真实皮肤,真实皮肤下是某种平时被业火灵力的光华遮掩的东西,是某种更接近真实的红莲。   站起来了,然后红莲的手往腰侧移,移到腰间,腰间挂着一条鞭子。   血色皮鞭。   皮鞭是深红色的,深红接近于暗黑,是某种被血液浸透了无数次之后自然染成的颜色,不是刻意染的,是浸出来的,从七个男宠的血里浸出来的,从数百年里无数次抽打里浸出来的,皮质在长期使用中变得极柔韧,柔韧到可以在使用者的手里随意弯曲成任何角度而不断裂,鞭梢处有极细微的编织纹,编织纹是红莲亲手做的,是二百年前亲手选皮、亲手编、亲手打磨出来的,花了三年才做好,做好之后就一直挂在腰侧,挂了将近二百年,二百年里除了红莲自己,没有任何人触碰过这条鞭子,连莫渊都没有。   红莲的手指扣住鞭柄,扣住,然后解开腰侧的固定扣,解开了,皮鞭从腰间落下来,落下来之后悬在红莲手里,悬着,红莲低头看了一眼,看手里的皮鞭,看了一眼,眼眸里有某种东西一闪,一闪即逝,逝了,然后抬头,把手往云逸方向伸出,皮鞭就这样悬在伸出的手里,递向云逸。   沉默了两息。   两息里密林里的风从树梢过,过的声音是极细的,细到某种刚好填进这段沉默里的程度,填进去,然后红莲开口,声音比之前说”本座也归你”时还要沙,还要低,是某种把声音压得很低才说出来的声音,”这条鞭子,”停了半息,”打死了七个男宠。”   七个,不是七个次,是七个人,七个被虐杀的、曾经在红莲身边存在过的、最后被这条鞭子终结了的人,这个数字在说出来的瞬间像是某种极冷酷的事实陈述,没有情绪波动,是红莲陈述这件事时的自然方式,像是在说密林里有七棵树一样自然。   然后下一句话出来了,出来的方式和之前不同,之前说七个男宠时是冷酷的,这句话出来时带着某种云逸在红莲身上从未见过的东西,”以后……它只打一个人。”   耳根红了。   红的方向是从耳廓往脸颊蔓延,蔓延的速度是某种抑制不住的速度,是某种情绪外显在皮肤上的速度,是业火功的散热光华退去之后、真实的皮肤在真实的情绪里产生的红,不是业火功的橙红色调,是另一种红,是某种在脸颊上带着热度的粉红,从耳根往下蔓延到脸颊,蔓延到鼻梁两侧,蔓延到下颌线。   红莲在这句话说完之后,极快速地把脸侧过去,侧向云逸手伸过去的对面方向,侧过去之后用火红色短发的侧面挡住脸,挡住,不让人看见耳根泛红之后脸颊的颜色,是某种把失态的部分藏起来的极快速的动作,但挡住了脸颊,挡不住耳廓,耳廓从火红色短发里露出来,露出来的耳廓是深红色的,是从耳廓根部一直红到耳廓顶端的深红,深红在晨光里是清晰的,是任何想假装没看见都假装不了的清晰。   魅影在五丈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看着红莲把血色皮鞭递出去,看着红莲耳根泛红别过脸,看着火红色短发下那道清晰的、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深红耳廓,看了,沉默了,沉默了将近半息,然后魅影做了一件在整个合欢魔宗里都算是极罕见的事。   魅影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为了压住笑,是为了压住那种看见了某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之后产生的、过于强烈的反应,是某种如果不捂住嘴就会发出声音的程度的冲击,捂住了,妩媚眼眸里有某种极复杂的东西在翻腾,翻腾里有震撼,有某种荒诞,有某种对自身处境的短暂联想,联想了,觉得有点……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捂住了嘴,压住了,保持了沉默。   魅影在心里走了一道极快速的回顾,回顾内容是:认识红莲八十年,见过红莲把男人踩在脚下,见过红莲拿鞭子抽人不眨眼,见过红莲在宴席上让三个男修同时跪地磕头,见过红莲的血色皮鞭从未离开过红莲的腰侧,见过那条皮鞭沾着血的时候红莲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见过所有这些。   然后回顾结束,魅影抬头看云逸,看了云逸两息,在心里完成了一个判断,判断的内容没有说出来,只是把捂住嘴的手慢慢放下,放下之后深吸一口气,把气吐出去,呼出去的气在晨光里是极淡的一道雾,散开,消散。   “红莲前辈,”魅影开口,声音控制得很稳,是某种强行控制稳的稳,稳里有极细微的颤,颤是震撼的残余,”本座认识您八十年,”停了一息,”从没见过您把鞭子递给任何人。”   红莲侧着脸,没有转回来,声音从侧过去的方向传出来,语气是某种在遭到旁人见证自己失态之后产生的微微的恼意,但恼意不大,”你多嘴。”   “是,”魅影极快地应了一声,然后闭嘴,把嘴彻底闭住,再没有说第二个字,是某种识时务的闭嘴。   苏清月在这场对话里,冰蓝色眼眸静静地看向密林里的方向,看向皮鞭被递出去的方向,看了两息,冰蓝色眼眸里有某种极淡的流动,流动的方向往内,往某个深处,深处里有什么东西在以极细微的方式响动,响动了,然后冰蓝色眼眸静静地移开,移开的方向是向下,向地面,向苔藓,理智值19的上限决定了清醒的深度,深度够看见这一幕,但不够支撑更长的内心活动,就这样停在了看见这一幕之后的沉默里。   云逸把伸出来的手往皮鞭方向靠,靠上去,手指扣住皮鞭的鞭柄,扣住了,皮鞭从红莲手里移过来,移到云逸手里,移的过程里两只手在鞭柄处有极短暂的接触,接触的瞬间是红莲的指尖和云逸的手指之间,接触时间不超过一息,一息之后红莲的手收回去,收得极快,是某种把接触时间缩到最短的极快速撤回。   皮鞭落在云逸手里,云逸低头看了一眼,看了眼这条深红色的、沉甸甸的鞭子,沉甸甸不是重量上的沉甸甸,是某种历史上的沉甸甸,是二百年亲手打磨、七个男宠的血、数百年暴虐岁月加在一起的沉甸甸,是某种被放进手里之后能感受到的沉甸甸。   云逸看了两息,抬头,看红莲侧过去的脸,看从火红色短发里露出来的深红耳廓,然后开口,声音是平的,不高,不低,是某种在密林里刚好能让对方清楚听见的音量,”我不会用它打你。”   五个字。   五个字落在密林里,落在红莲耳廓里,落进去之后在红莲的听觉里停了一瞬,停住了,然后往内走,往某个更深的地方走,走进去之后遇到了某个东西,遇到了,那个东西开始轻微地震动,震动是极细微的,是某种被这五个字击中之后产生的细微震动。   红莲愣住了。   愣住的时间是将近三息,三息里侧过去的脸保持着侧过去的姿态,没有转回来,但耳廓里的深红往脸颊延伸了一分,延伸出去的一分是这三息里新增的,是听见”我不会用它打你”之后新增的,不是之前耳根泛红的延续,是一道新的热度叠在原来的红上面,让耳廓的深红更深了,深出某种几乎接近于绯红的颜色。   愣了三息,然后红莲的脑子开始动,动了,把云逸这句话往各个方向分析,分析的方式是红莲一贯的直接分析,不拐弯,第一个方向:云逸是在否认要用这条鞭子对红莲进行支配,否认支配?那要怎么对待红莲?第二个方向:这条鞭子递出去了,是红莲主动递出去的,递出去了云逸不用,那鞭子归谁?鞭子还是在云逸手里,但云逸不用,那鞭子就是某种象征性的存在,象征性存在比实际使用的意义更复杂?第三个方向,也是最直接打中红莲的方向:这条鞭子打死了七个男宠,数百年里没有任何人对红莲说过”我不会用它打你”这种话。   没有任何人说过。   红莲与人打交道的方式是单向的,是某种完全以红莲的意志为轴心的单向,红莲打人,人被打,红莲虐,人被虐,没有人在获得皮鞭之后会说”我不会用它打你”,因为获得皮鞭在红莲过去的逻辑里本来就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皮鞭不离身、不交人是数百年的定则,这个定则在今天被打破了,被打破了之后,接过皮鞭的人没有用支配性的话语回应,没有说”那你要听话”,没有说”那它以后只有我能用”,没有任何支配性框架的话,说的是”我不会用它打你”。   红莲在这个分析走到第三个方向、走到”没有任何人说过”这里的时候,脑子里某个一直运转的、一直在维持某种状态的东西,在这句话里安静下来了,安静了,不转了,就那么停着,停在某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安静里。   嘴角翘起来了。   翘起来的幅度极小,是某种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会错过的小,是嘴角外侧极细微的一道上扬,上扬的弧度在红莲平时的表情库里是不存在的,红莲的表情库里有冷笑,有轻蔑的笑,有暴虐的笑,有俯视的笑,没有这种,没有这种嘴角只是微微翘起来、不带任何信息量、只是翘着的弧度,这道弧度是某种纯粹的、不为了任何目的的、不向任何人展示的内心情绪在脸上的真实外显。   真实的。   不是表演,不是控制之后的表演,不是暴虐外壳下的武器,是某种在征服之后、骄横剥落之后、数百年的暴虐岁月被按在苔藓上一次次击穿之后,从底层浮出来的真实弧度,浮出来了,翘在嘴角,停在脸上,停了两息,然后消散,消散的速度也很快,快到某种像是怕被人看见的快,但还是翘起来了,还是在那里停了两息,停过了。   红莲没有转过脸来,还是侧着,侧着说话,声音比之前更低,但不是沙哑,是某种主动压低的低,压低了才说出来的,”你……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   停了一息,然后补了一句,补的那句话语气里有某种极细微的、刚出现了那道嘴角弧度之后残留的东西,残留的东西很小,但存在,”没有人对本座说过这种话。”   密林的风从树梢过,过的声音细,细到刚好衬着这句话,衬着红莲侧着脸说出来的这句话,衬着从深红的耳廓到嘴角那道已经消散但刚才确实存在过的极细微的弧度,衬着整个密林在两个时辰的决斗之后重新回归的安静,衬着这句”没有人对本座说过这种话”里面的、红莲自己可能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真实的重量。   皮鞭在云逸手里,沉甸甸的,深红色的,带着二百年的岁月和七个人的血的,此刻安静地悬在云逸的掌心里,安静,不动,没有人会再用它伤害红莲,因为云逸说了,不会。   数百年里,没有任何人对红莲说过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