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1-2章

作者:漂流垃圾 · 约 4711 字 · 返回《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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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结局篇(1) 夏菀回忆篇(1) “砰砰砰——!” 几声突兀的枪响骤然炸开,枪声惊动了林中的栖鸟,窗外传来一阵扑棱翅膀的慌乱声响。 “哈,哈啊……” 夏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枪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枪口还冒着几缕淡薄的青烟。 她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此刻瞳孔微缩,里面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 夏菀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瞪着那扇千疮百孔的房门。 仿佛外面潜藏着什么择人而噬的怪物。 随着枪声的回音在狭小空间里渐渐消散,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死寂。 只剩下她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以及…… “唔,呜呜……” 怀里那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细微呜咽声。 她将怀里的身影护得更紧,那是一个少年。 瘦弱得可怜,宽大的白色T恤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更显得他形销骨立。 他被母亲死死地按在怀中,那双同样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巨大的恐惧和茫然,小小的身体因为枪声和母亲的紧绷而不住地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也不知道门外那些让母亲如此害怕的东西什么时候才会离开。 每一次这样的时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 蜷缩在母亲怀抱的庇护下,无助地等待着风暴过去。 “……” 这片死寂非但没有带来安宁,反而像是一种刺激,狠狠拨动了夏菀脑中那根早已绷紧到极限的弦。 “滚啊!!!” 她猛地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声音因为突然爆发的情绪而扭曲变形。 “别想抢走他!!谁都别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伴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呐喊,她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又是几声令人心脏紧缩的巨响。 子弹呼啸着射出,狠狠嵌入房门和周围的墙壁,留下更深的弹痕和弥漫的硝烟味。 “啊,啊啊啊……” 怀中的少年被这接连的巨响吓得浑身一颤,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惊喘。 他下意识地抬起瘦弱的手臂,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将脸更深地埋进母亲的怀抱。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外面所有的危险…… 和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那些令他同样害怕的疯狂气息。 “嗯……哈啊……” 夏菀像是刚刚进行完一场死斗,脱力般地大口喘息着。 她依旧死死盯着房门,如同与无形之敌对峙的困兽。 拥抱怀中少年的力度越来越大。 手臂紧紧箍着他,那力道几乎要将他单薄的身子骨勒断,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近乎暴力的方式,才能确保他的绝对安全。 才能隔绝掉外界那些试图伤害他的可能。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紧张中缓慢流逝。 终于,那股支撑着她的疯狂劲头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极度的精神紧绷和体力消耗让她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妈妈。” 怀中的少年等了一会儿,感受到母亲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才敢极小声地怯怯询问。 “她,她们……走了吗?” “啊……” 夏菀没有立刻回答。 她眼中那布满血丝的疯狂渐渐褪去,缩小的瞳孔恢复了正常,属于平日的清明重新占据了主导。 她低头,看着怀中依旧在微微发抖,像只受惊小兽般的儿子,。 眼神瞬间柔软得不可思议,好似刚才那个举枪嘶吼的疯狂女人只是幻觉。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嘶吼过后的沙哑,却刻意放得极其轻柔。 “安全了。” “哐当——” 那只依旧握着枪的手松开,任由那危险的金属造物重重掉落在身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空出的手,温柔地一遍遍抚摸着少年柔软的黑发。 像是在安抚他受惊的情绪。 也像是反复确认他的存在, 然后,她微微俯身,在少年汗湿的额顶上,印下一个庆幸的深吻。 “小夏,没事了……别怕,我们……” 她顿了顿,用尽可能寻常的语气,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去吃饭吧。” 顶灯散发着有气无力的光亮,让这间林中小屋的卧室始终处于一种昏沉的朦胧之中。 夏生趴在铺着旧床单的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白色T恤。 布料松垮,下摆长及膝盖,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T恤之下空荡荡的,裸露在外的双腿和手臂苍白得近乎透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 他那双总是带着点茫然和温顺的眸子,此刻却难得地凝聚着专注的光芒。 妈妈和……自己的生日快到了。 他记得很清楚,妈妈说过,他们是在同一天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这是只属于他们母子二人最紧密的联结。 是由神明赠与,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羁绊。 他正用一盒颜色不全的蜡笔,在一张边缘有些卷曲的白纸上涂画。 线条简单稚拙,勾勒出两个人形,并肩坐在一张线条代表的“沙发”上,面前是几个圆圈,大概是“饭菜”。 画面上只有他和妈妈,背景一片空白。 因为他的世界里,本就只有这些。 “唔……” 少年微微歪着头,用蜡笔的尾端轻轻抵着下巴,觉得画面的最上方太空了。 他仰起脸,看向天花板正中央那盏散发着惨白光线的圆形顶棚灯…… 这是屋子里最主要的光源。 他想了想,拿起黄色的蜡笔,在画纸的顶端,认认真真地画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周围还添了几道代表光芒的短线。 一个“太阳”。 “嘿嘿,完成了……”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满足地翘起。 他小心地将画纸对折,再对折,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 然后掀开枕头,将它珍重地塞进了枕套的角落里,那里已经藏着好几张类似的画作了。 做完这一切,他习惯性地抬头看向床头柜上那个老旧的闹钟。 时针,就是那根短一点的指针。 还差一点点,就要指向最下面的那个数字了。 妈妈快要回来了。 “呼呼……”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泛起一丝期待的涟漪。 但随即,也许是这股期待勾起了脑内关于母亲气味的回忆。 一股源自身体深处的熟悉躁动感也开始悄然蔓延。 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虫子在血管里爬行,轻轻地啃噬,带来一种无处着力的空虚和焦渴。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头柜的另一边,那个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粉红糖罐。 “咕……” 少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想吃。 那股痒意越来越清晰,催促着他伸出手。 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冰凉的糖罐釉面…… 就在这时,母亲沉下脸,用那种冰冷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的画面,猛地闪过脑海。 “唔……妈妈说……吃,才可以吃……”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小声地重复着这条铁律,仿佛在尝试说服自己躁动不安的身体。 不能惹妈妈生气。 还是……先等妈妈回来吧。 他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推开那扇布满新旧弹孔,几乎比战场上最残破废墟还要残破的卧室房门,小跑着来到小屋的正门前。 少年抱着膝盖,在门后的地上坐下,将耳朵轻轻贴在冰凉的木门上。 满怀期待地等待着那由远及近的熟悉脚步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 门外的世界,起初是寂静的。 但渐渐地,一些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开始响起,呜呜咽咽,忽远忽近。 在他听来,那就是妈妈口中会抓走自己的“怪物”在嚎叫。 时针早已越过了最下方的数字。 门外,依旧没有丝毫熟悉的动静。 “呜呜……” 那些“怪物”的叫声似乎越来越近了。 少年不安地站起身,开始在不算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缠绕着过长的T恤下摆,将其拧成一团。 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她……她是不是也被那些怪物抓走了?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藤蔓,骤然缠紧了他的心脏。 那我该怎么办? 我……该出去吗? 不行……绝对不行! 妈妈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绝对不能靠近门,更不能出去! ……外面太危险了! 可是…… “妈妈……” 恐惧和担忧让他像只被困在笼中产生刻板行为的小兽,只能徒劳地沿着墙壁来回走动。 就在他第三次踱到窗边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封窗的木板。 其中一块木板靠近底部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洞。 和房门上的孔洞很相似,或许是被某次不经意的流弹穿越导致的。 屋内的灯光惨白,映照着钉在墙壁上那些新旧不一的木板。 夏生记得妈妈很严肃地告诉过他,这些木板是为了保护他,不让外面那些“怪物”看见他。 可是…… 妈妈现在可能在外面,在那些怪物中间…… 强烈的担忧压倒了对规则的恐惧。 “呼……”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一只眼睛凑近了那个小洞,屏住呼吸向外望去。 外面,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 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好黑…… 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么可怕的吗…… 妈妈每次出门,都是去往这种地方…… 一想到母亲独自在这样的黑暗中穿行,可能还要和那些“怪物”搏斗,他的心就揪得更紧了。 “汪呜——!” 突然,一声清晰响亮的犬吠,毫无预兆地穿透木板,猛地炸响在寂静的屋内。 “……噫!?” 夏生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猛地向后弹开,一屁股跌坐在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是怪物!怪物发现他了! 它们就在外面! “快,快些……!” 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 少年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几下,慌乱地捡起几块稍大些的木板碎渣,手忙脚乱地胡乱将那个小洞堵住,像是这样就能隔绝掉外面的危险。 “已……已经,到……” 他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牙齿都在打颤。 “……到屋子外面了?” 果然……妈妈一定是被它们抓住了!所以她才没有按时回来! 怎么办?怎么办…… 妈妈不会回来了…… 这个认知带来了灭顶般的绝望。 不行……不能没有妈妈…… 我要去找她……一定要去找她……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夏生脑中燃烧起来,压过了对外面黑暗和“怪物”的恐惧。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再次冲到门前。 他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门上那对他来说过于复杂的冰冷金属门锁。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打开它…… 就在他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对着门锁徒劳地用力时—— “嗒……嗒……” 那熟悉规律,带着一丝疲惫,却如同天籁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的那些令人安心的“咔哒”声。 “呼……” 片刻之后,门被从外面推开,夏菀那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身室外的微凉气息,再度出现在门口。 她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在看到就站在门后,距离门口如此之近的夏生时。 那丝倦意立刻被一丝不悦取代。 “……小夏。”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怎么离房门这么近?妈妈不是告……” “呜……!” 她训斥的话语还未说完,夏生却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刚才那巨大的恐惧和此刻失而复得的冲击。 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如同受尽委屈的幼兽,用尽全力地抱住了她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她带着室外寒气的衣料里。 “呜……妈妈……” 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我以为……你回不来了……被,被怪物抓走了……呜……” 夏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情感爆发弄得微微一怔。 低头看着怀中颤抖不止的单薄身躯,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哭诉。 眼中那丝不悦迅速褪去,化作一片深沉且复杂的柔软。 她抬起手,一遍遍地轻柔抚摸着儿子柔软的黑发。 “小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夜深了,林中小屋内只剩下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或许是因为傍晚时那场漫长的等待和巨大的恐惧耗尽了心力。 小小的少年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抱得很紧,就像一松手母亲便会消失。 夏菀坐在床头,重新穿上睡衣,汗湿的肌肤与睡衣相贴带来丝丝寒意。 察觉到怀中孩子那份不同寻常的依赖和不安,她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调整了一下姿势,夏菀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让他侧身靠在自己身上。 小小的脑袋枕着她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她平稳的心跳。 “呼……” 夏菀低下头,鼻尖埋入他柔软微凉的发丝间,近乎贪婪地呼吸着那独属于他的味道。 “抱歉呢,小夏……” 夏菀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难言的疲惫。 尽管她没有明说,但夏生却仿佛能读懂她未竟的话语。 是为晚归,也是为只能将他囚禁于此的歉意。 “没,没事的……” 少年在她怀里轻轻摇头。 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懂事。 “妈妈也有一定得出门的理由,不然,我们就没东西吃,对吧?” “嗯……” 他总是这样,甜腻到让人痴迷,单纯到近乎透明。 像块发着光的小奶油。 无条件地信任她,体谅她,哪怕自己承受着巨大的恐惧。 这份纯粹的依赖和懂事,让夏菀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酸水里,又软又胀,带着难以言喻的刺痛。 也正是这过于引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